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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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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刊跋[申翼相]

惟我 先祖文景公文集。刊行于世。五十有二年。遭壬辰兵燹。板本不傳。而舊集之偶脫於兵燹者。在南坡沈相所。王考繕寫一本。以易巾衍之藏。亦多年所。先君子每以不得復刊爲恨矣。今不肖幸蒙 國恩。忝按南服。敢付剞劂。以成先志。噫。

 公以間世之才。英名赫業。至今照人耳目。顧此殘膏賸馥。曷足爲 公輕重也。雖然世之薦紳大夫。聞 公遺風餘韻者。莫不興起。有九原難作之感。則凡系吾宗。而寓羹墻之慕者。可不用心於隻字片言之傳。使龍泉夜光。終作篋櫝之私藏乎。而況百年之後。幾泯而復傳者。抑亦顯晦有數而然歟。謹以逸詩二篇及申文貞所撰遺像記。載於附錄之後。而又撮遺事數條。錄于其尾。仍記顚末如右云。時 皇明崇禎紀元之五十五年。歲次壬戌五月下浣。六代孫。嘉善大夫。全羅道觀察使兼兵馬水軍節度使,巡察使,全州府尹翼相。謹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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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樂亭先生跋[申光漢]

昔者堯舜之盛。與天同大。而所可見者。巍乎煥乎事功文章而已。原其所以致此。蓋有道德而爲之本也。嗚呼。道德之衰久矣。古之所謂事功文章。雖不可復見。然世之能有事功文章者。亦豈偶然哉。夫以古今之遠。賢人君子之多。其有得於文章而不得於事功者乎。文章。有諸己。事功。存諸天。得於己而不得於天。何害。況時有兩得者乎。吾從兄相國文景公。當世之有事功文章者乎。其所謂兩得者乎。公之學。淵源於皇祖文忠公之門。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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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於 成廟敎育群材之日。其行之爲道。得之爲德。發之爲文章。措之爲事功。有其具而且有其施。遭遇 聖明。道契德合。其炳炳琅琅垂耀于竹帛者。雖擬諸典謨。無少愧焉。然則公之文章。豈如世人鏤繪篆刻。只爲如是之詩文哉。而其爲詩文。出於性分之高。得於言意之表。英邁粹拔。杳然獨造。又非世之人所可及。然公之自視。則爲餘事。平時著述旋棄。草稿罔有存者。公之子瀚。竊拾而藏之。十亡八九。光漢雖在門墻。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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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嘗多得而見之。往往誦一句兩句。如精金美玉。字字可寶。惜乎。公今其沒世。公之事功文章。其大者存乎史氏。因不待詩文而傳。然其雄辭巨篇。旣遺失而莫可見。其一二存乎子瀚者。又未脫稿。每恨不與人共之。余自罷廢而來。家于驪上。絶意人事。雖文墨亦無所親。一日。瀚抵書與余曰。先父詩文存者若干篇。今旣繕寫。釐爲兩卷。亦叔之所嘗欲見。且多訛字闕字。請質于叔。書其事于卷端。將圖刊行于世。余旣以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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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爲恨。又重其請。敬受而復之。平生背癢。於是乎爬。乃知今之世有此古詩文。噫。龍泉夜光。豈是篋櫝之私藏。當爲人共見。人之見如不異於余之見。其必有所興乎。堂弟申光漢。謹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