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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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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虛亭集跋[朴奎和]

明廟名臣泛虛亭尙相公先生遺蹟之藏于家者凡若干。今其肖孫渭。傷其遺落不完。乃廣蒐李朝實錄及各家文蹟。洽爲九卷四冊。於是乎先生之實蹟略具矣。嗚呼。其勳業之嵬赫。文章之彪炳。固已膾煮於國人之口。後更千百載。有不可磨滅者。則何待乎文字之傳也。雖然。先生之勳業文章。抑有所本焉。世之欲求其本者。不可以無事於此編也。先生之沒也。我先祖駱村公。以詩哭之。首揭以忠孝二字。可謂知先生。亦可謂知有所本矣。古有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又有曰。堯舜之道。孝弟而已矣。蓋恕者。忠之推也。弟者。孝之推也。而已矣者。竭盡而無餘之辭也。然則忠孝二者。實堯舜孔孟之道。而不可以有餘不足言之者也。公之當日所行之道。非有它焉。而駱村公實知之。故首發之者然也。後之讀是集者。寧可不知其所本。而徒慕其勳業之巍然。文章之炳然而已哉。奎之淺陋無狀。猥荷渭君之索一言於末簡。特以事契之重。不可終辭。僭率如此。告我同志。欲其知古所謂三不朽者。先生實兼有之而得其本焉。

 昭和十六年辛巳仲春下澣。凝川後學朴奎和。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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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

跋[黃義敦]

嘗聞夫泛虛亭尙成安公先生。於李朝 明宗時。在相位十五年之久。而以勳業德望。孚於君而洽乎民。街童走卒。亦莫不誦其字而記其功也。然文獻湮缺。先生之盛德宏謨。或略而未詳。隱而不著。人多以是爲憾。今先生之裔孫渭。發憤於此。考諸史乘。傍搜古典。得先生之詩文與紀蹟若干編。將附剞劂。以謀永傳。謂余慕先生之風不後於人。且於蒐集遺蹟。不無一助之緣。要一言之識。故不敢以不文辭。謹敍如右。

 昭和十六年辛巳六月 日。後學黃義敦。謹跋。

跋[尙利鉉]

凡有祖先偉業美德。而克勉其壽傳於世者。誠賁先裕後之道。而書所謂迓述祖德。亦是義也。況有關於世道風敎者。則可不勖哉。我十一世祖泛虛亭 府君。旣賦以應世之姿。天分絶倫。學術純正。際遇明時。歷事 三朝。特以文武全才。見重於君上。出帥藩閾。入據廟堂。秉均鼎軸十五年。致君澤民。化洽一國。業垂千載。至今東國人人雖樵牧輿儓。莫不口誦其德。逸話奇談。處處相傳。而文獻散佚無徵。可勝歎哉。三從姪渭。嘗惕然傷之。孶孶裒輯。已有數十星霜于玆矣。嗚呼。今焉世脩代夐。物換星移。已爲散沒於數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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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之前者。可得其萬一歟。雖然。大寶堙沒而必現。大德久後而愈彰。理數之然也。 府君手澤遺墨之傳於世者。實蹟遺事之著明於賢集野史者。往往出於意想之表。而五百年祕史。亦現於時。 府君謀國衛世之大模。載錄於簡冊者。得以輯之。果非寶不沒光。德不晦迹者乎。渭旣編之而歎曰。搜拾恐有未盡。校勘亦多不精。然時不可緩也。謀付手民爲急。不肖年今垂耄。一朝溘然。不得及見其完事。則將爲冥恨無窮矣。爲是愈懼。夯出些力。以相斯役。竊自幸與爲於慕先垂後之業也。

 

昭和十六年辛巳暮春。後孫利鉉。盥手謹稿。

跋[尙灝]

我先祖泛虛亭公。起自扶餘。立朝四十六年。歷事三朝。以忠厚長者。受知於李朝。 明廟盛際。在相位十有五年。佐治太平。寬樂令終。名德勛業。昭載史乘。謨猷文章。皆可以扶植世敎。而散佚於兵燹。孰不恨之。先世蒐集之詩文及遺事一篇。傳來寶藏。圖鋟以壽者久矣。湖西族弟渭經營此事。裒集數年。而今乃成。可謂爲先之誠其至矣。

 昭和十六年辛巳夏。十二世孫灝。謹識。

跋[尙渭]

吾先祖泛虛亭公。以天挺靈毓之姿。應出于 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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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際。歷事三朝。周章王事四十六年。寬弘大度。忠厚重望。特以文武全才。出帥藩閾。入據廟堂。 中廟嘗器重之。以 御筆識名。期必大用。而未及 仁廟嗣服。乙巳禍作。先爲忌者所擠。暫屈於嶺藩。而政化大行。晦齋李文元公。大加贊服。旣而。 明廟卽位。委畀以首揆。時 文定垂簾。權奸用事。勢難圖治。而公毅然挺立於巖廊之上。輔幼主排群奸。盡瘁燮理十五年。 宗社賴安。其謨猷勳庸之盛。昭載於史乘。至今炳烺乎世目矣。謹按。當時儒宗成聽松,趙龍門諸先生。相許以道義。切偲講劘。雖居相府。山林之交。終始不替。而史傳特著而美之。此府君道學之篤也。幷世文衡柳醒齋,金慕齋,李容齋諸公。一見公製述之宏博。莫不稱歎。而靜菴趙文正公奬詡以選擧。此府君文章之華也。韜晦事功。推人容物。擧世歸德。猶謙虛若無。而 明廟曰。純正老德。國家依重。史官曰。寬洪大度。心無忮克。洪相國忍齋撰銘曰。洪量汪洋。物被包容。此府君德量之大也。體元遵憲。王章緝煕。崇儒進賢。人材蔚興。修武裕遠。島夷獻馘。朝野寧謐。致 明廟全盛之治。而太史與先儒氏。贊比於漢之魏尙。唐之房杜。此府君相業之盛也。嗚呼。府君之道德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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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如彼卓卓。其餘緖之載輿誦垂後範者。固不可量也。而公易簀未幾。兵燹荐仍。黃閣遺藏文物。散佚殆盡。可勝歎哉。公玄孫進士子華氏與外裔佐郞李公厚基。嘗慨然復求於人家。僅得詩若文若干篇及遺墨遺琴。而申象村,李澤堂兩賢。隨事徵言之。至七世孫龜澤氏。又求得自警銘一篇三十六字手墨。而梧川李相國宗城徵筆之。編此詩文銘若遺事碑狀。爲小冊一卷。傳來於京居後孫潗之家已久。而渭僻居遐陬。未嘗與聞。竊以文獻無徵爲恨。曾於三十年前始來京師。得玩其傳來小冊。怳然如得天寶。然猶未爲全鳳之一文也。乃幡然遍搜於諸家遺集野史古帖中。而實蹟遺墨之粲然者。往往有得焉。會有開示祕史之制。乃復閱 中,仁,明三朝實錄。謄出公爲政事蹟。幷 王言史評之相爲根蒂者煌煌數千語。於是。公嵬勳盛德。瞭然復現矣。噫。一時散沒之蹟。至今四百載之下。歷然如新。若非國寶世珍之不朽不滅者。其可得哉。記曰。祖先有美而不知。不明也。知而不傳。不仁也。渭切戒懼乎此。謹編次卷帙。又纂年譜。合爲九卷四冊。將付剞劂。以圖壽後。後之尙論者讀此書。而徵其徽績偉業之亘千古而矜式者。則庶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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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斯言之不誣矣。斯集之役。三從叔利鉉氏。克盡誠力。擔補巨費。族叔奉鉉氏。族姪豐植亦隨力表誠。勤助於輯稿閱史者。族兄灝與潗,浚昆季也。謹述顚末如右。

 昭和十六年泛虛亭公歿後三百七十八年陽復之月。後孫渭。盥手謹識。

跋[尙奉鉉]

我先祖泛虛亭公。 李朝中葉 明廟之賢相也。位至台輔。不改陋席。德被邦家。而喜納卑言。偉歟盛矣。嗚呼。兵燼家替。文獻不傳。奚獨爲後者之所恨哉。至今四百載之後。稿集始成。 府君偉大之正體可徵也。族姪渭君之孝思亦盡矣。感泣而謹識。

 昭和十七年二月▣日。後孫奉鉉。謹稿。

跋[尙昌植]

夫天地之生成。聖賢之施爲。其則一也。我先祖泛虛亭相公。以喬嶽之姿。涵海之量。應出明時。歷事三朝。闢邪尊賢。致君澤民。其德業勳庸之盛。已有先輩之定論。蒐稿鋟梓之顚末。今有伯父之徵記。何敢贅言爲哉。斯集發刊之日。不肖敢當轉寫遺墨。編纂卷帙之責。竊不勝於悒而謹記。

 昭和十七年二月▣日。十三世嗣孫昌植。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