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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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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世後。不得灑掃於土亭先生之門。然得因先輩長者。竊聞其風聲事爲。未嘗不歆仰而勉慕也。最其可徵者。重峯趙先生嘗告于 宣祖大王曰。臣之所師者三人。李之菡李珥成渾也。三人之造德蜼不同。而其淸心寡欲。至行範世則無不同也。噫。自上世聖賢。以至程朱諸大儒。其敎人自爲者。孰不以淸心寡欲。爲至要哉。蓋其心不淸。則本源病矣。其欲不寡。則物累行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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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欲修餙飭勉强於外。自以爲賢。而塵埃汚穢。日積乎中。終至於天理滅而人欲肆。然則三先生之爲道爲學。可謂至要。而趙先生亦可謂善觀而善學者矣。夫四先生。不同於人。而同於道。竝世相輝。以大鳴國家之盛。豈不休哉。世之稱先生者。或涉於詼詭之流。豈先生才高氣淸。常超然於事物之外。或不純於布帛菽粟與規矩準繩。故不知者。喚銀作鐵歟。惟栗谷先生比先生於奇花異草。豈不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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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乎。先生平生。不喜著述。其存於今者若干篇。蓋所謂不得已者也。今玄孫必晉禎來。外玄孫趙世煥嶷望。協同裒稡。僅成一呇。然觀鳳一羽。足以知五彩之成章。而溯其本則皆自淸心寡欲中流出矣。噫。世衰道微。利欲紛挐。惟此四字。由是而明於世。使有志於學者。卓然不累於臭味酣豢之中。則可以格致存養。踐履擴充。日臻乎高明廣大之域矣。仕於朝者。亦可以長廉遠恥。志仁行義。一以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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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庇民。愛君憂國爲道。而不敢有撗目自營之意。則其於世敎萬一。其庶幾焉爾。此余之所以眷眷於此。而不敢與俗人言也

後學恩津宋時烈。謹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