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182

卷2

KR9c0182A_A039_251H

玉洞先生文集序

天稟溫粹純剛之資。襲家庭詩禮之訓。孝悌乎父兄。道義乎師友。以之式後學者。其惟玉洞文先生乎。先生好學。早從愼齋遊。及師事南冥。得聞力學之奬。與寒岡德溪及吾先祖文忠公諸先生。爲道義之交。晩又拜陶山。其學益進。其所見益深矣。先生早擢巍科。若將有爲於世。而位

KR9c0182A_A039_251L

不稱德。嗟夫。時有北園之擾。特下肅川之命。而力辭不 允。則先生之素抱負。當日 朝廷亦已知之矣。若假之以年。庶有以展布其萬一。而卒不克焉。是恨也已。先生文章。典重雅健。其發於辭氣之間者。往往是愛君憂時之意。則其與徒爲文章者有逈異矣。卽因其書而追攷于師友淵源之際。誠無愧爲百世之師矣。今距先

KR9c0182A_A039_252H

生。三百有年餘。遺文散逸。僅有若干編。猶足以盡先生之蘊。則零金片玉。愈貴而愈珍。又何必多乎哉。其後孫膺壽昌壽起奎謀所以鋟諸梓。要不侫一言以識之。顧不侫何人。敢當是役。追念先契之重。終不敢辭。猥致髦語。亦出於平日欽慕之私云爾。大匡輔國崇祿大夫。行判中樞府事致仕。奉 朝賀。豐山柳厚祚。

KR9c0182A_A039_252L

序。

士生大嶺之南。親炙乎大賢之門。友交當世之大君子。業修于身。名流後裔。學者尊之。廟食俎豆。則可謂天下之樂無踰於是。而能事畢矣。陜川之道淵書院。腏享周愼齋以下五賢。其一曰玉洞文先生。十七。得聞爲學之方於愼齋。二十五。師事南冥。後又游學於陶山。一時名儒吳德

KR9c0182A_A039_253H

溪奇高峰柳西厓崔守愚鄭寒岡河覺齋。皆以道義相善。故李息山銘其墓曰。修身用力。兼通文藝。篤孝友恭。息山之於玉洞。歲後百年。而言行之傳聞於世者猶有不泯。大書特書。如此其致意焉。玆非其徵信歟。謹按。其年譜曰。 明宗己酉。中司馬兩試。辛酉。登文科。丙寅。捷重試。屢轉州牧。官止成均司成。位不稱

KR9c0182A_A039_253L

德。時人嗟惜云。以子司諫勵壬亂宣武功。追爵都承旨兼直提學。遺蹟失於兵燹。只有賦詩墓文行狀雜著策銘若干篇。其文正大溫雅。有鄒魯之風焉。後孫景純郁純秉祚。裒輯成書。乞爲文以弁卷曰。吾祖亦嘗從遊於草堂先生。豈不有感於世好耶。義不敢辭。謹述其槪。資憲大夫。刑曹判書知春秋館

KR9c0182A_A039_254H

事同知成均館事兼弘文館提學 經筵日講官五衛都摠府都摠管陽川許 傳。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