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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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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齋集 跋[郭壽龜]

文是貫道之器也。有道者必有言。而道有高下。言有淺深。深者雖欲減一分而不得。淺者雖欲增一分而不得。限量已定。淺深難掩。邈矣上古。舍而亡論。姑就諸吾東方諸賢之文而言之。昭昭方冊。班班可見。而其道之淵源淺深皆可以考。則今於李先生之文。吾有以擧一證矣。先生旱歲負笈於寒岡鄭先師門下。涵泳閫域。求道憤孟。觀感變化之效。踐履篤實之功。雖謂之程庭之楊。朱門之張。誠無愧矣。得於道者其源深。故發於文者其辭純。著述則本之義理。而有拓實紀蹟之美。吟詠則本之情性。而無爭奇鬪麗之態。文之不可揜有如是夫。噫。稱子之贒。必本於父。則觀先生之文。而稱先生之道者。孰不曰鄭先師之力歟。其精華之妙。足令人起歎於百世之下。而勤王之忠。事親之孝。象賢之誠。開後之訓。門人李公錄之詳矣。葛庵李爺撰之備矣。吾何敢窺一班於其間哉。先生平日所著多矣。而不幸遇鬱攸之災。先生之外孫郭鳴世甫嘗慨然於此。撤拾燼餘。裒集若干篇。而幷附諸贒誄辭簡牘。編成二帙。請余一言以跋之。揄揚先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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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蹟。雖在宿儒大手筆。而固所牢讓。矧如我末學淺見者乎。自審其不可當此筆。而請之不置。勤意不可孤。且念我王父公。與先生同門生也。同道交也。景仰平生。義不可辭。故据其狀錄而略贅瞽說。以俟夫眞知先生者。

 崇禎後八十三年己丑。後學宣務郞前守兵曹佐郞郭壽龜。謹跋。

畏齋集 跋[權萬]

昔我伯父雪翁。以儒敎治靈山。旣下車。首祭李畏齋復齋二先生墓。及德峯祠成。爲草二先生尸祝之文。凡所以爲德峯規畫者。蓋無遺策。不佞時以童子侍側。及聞二先生風旨。其後三十年。南游及靈。謁德峯祠。與畏翁後孫渾然,郁然二君者。過從甚款。二君道先故。謬以畏翁遺文字校讐之役屬焉。不佞義有所不敢辭者。謹扱箕汎帚。爲先生掃塵。今年春。二君貽書不佞。送子弟數人。相訪於虎溪鸎山之間。使之价於靜一翁之門。請李先生墓銘及畏齋集序文。秋末。使者又至。取銘若序以歸。以不佞與聞是事。責以一語書顚末。於乎。二先生德美風烈。錦水先生嘗備書以示伯父。故伯父於李先生事。所在致力。而銘竁弁卷之文。又成於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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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之手。錦水。伯父師門也。靜一翁。所嘗從游於伯父者也。李先生潛德幽光。必待吾伯父師友而發之。其事有不偶然者。遂不揆僭妄。書此以歸之。若夫李先生立心制行寒岡老先生之所畏也有非後生末學所敢容喙。而其文章大致溫厚。往往精華闇著。有欲掩而不能掩者。於乎盛矣。先生之胤益庵翁之文。殊甚零碎寂寥。然要之有德者之言也。今若附編於先生集末。使南州學者。知李氏世稿有裨於世敎則幸矣。

 

 上之二十年甲子孟冬辛亥。後學前騎曹郞永嘉權萬。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