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357

卷12

KR9c0357A_A102_414H

[己亥五月]

  [初四日甲子]

己亥五月初四日甲子。朝聞自 上受鍼。以循例問安詣闕。乃知醫官申可貴,李後聃所見相同。可貴執鍼。鍼破 頭部患癰當處。始出膿汴。繼之以血。而血涌不止。用石灰,血蝎等藥防塞而無效。承傳色內官高禮男來傳問安之 批。而血濺其手見之驚悶。諸大臣以下仍留坐月廊以待。俄而掖庭下人及藥房書員輩蒼兼奔號。急索淸心丸入內。諸大臣及六卿,參判皆趨詣煕政堂後。卽大造殿閤門外也。聞自 上氣塞不省。還似稍定。有 命勿爲喧聒。仍進獨蔘湯湯圓米。此是午鼓方鳴時也。俄而自 內有遑遑紛擾之聲。有人傳報 命召領左相及禮判兩宋判書。臣與左相禮判尹絳,吏判宋時烈,右參贊宋浚吉。急趨大造殿。 上在龍床上。已 平臥而暝。臣奉執御手。無溫氣。 世子在龍床下號擗。臣進前曰。禮有次第。不可徑先發聲。 世子執臣手曰。聲發於心。自不得制焉。臣招內官言復節次。退出閤門外。與諸臣相持痛哭。 大臣領敦寧李景奭,延陽府院君李時白,左議政沈之源,原平府院君元斗杓,完南府院君

KR9c0357A_A102_414L

李厚源,判中樞府鄭維城,刑判李時昉,左參贊吳竣,兵判洪命夏,戶判許積,禮判尹絳。工判鄭致和,吏判宋時烈,右參贊宋浚吉,吏曹參判李一相,戶參呂爾載,工參洪重普,刑參柳淰,慶川君金南重,判尹李浣,左尹申翊全,右尹柳赫然,大憲李應蓍,行大諫李尙眞,行都承旨趙珩,左承旨元萬石,右承旨金壽恒,左副吳廷垣,右副李殷相,同副兪棨,玉堂睦來善,金萬基,任翰伯,金萬均,吳始壽,注書李伯麟,孟胄瑞,史官鄭重徽,宋昌皆在閤外。原平,兵判都承旨。卽藥房提調也。 臣分付兵曹判書洪命夏。使之退坐本曹。嚴飭宿衛。令訓鍊大將李浣,御營大將柳赫然。退在信地。扈衛宮城。卽招承傳色言。雖在蒼黃中。扈衛官城之意。不可不入達于 世子。 吏曹判書宋時烈進詣大臣前。以綾豐君具仁墍爲守陵官。未及散髮入內之間。大憲李應蓍大諫李尙眞偕詣大臣前。言仁墍不合於守陵之任。時刑曹判書延城君李時昉。坐在大臣後行。恐不得免。氣色慘然。臣謂吏判曰。親功臣及宗室二品以上爲此任。載在法典。而具仁墍旣已被論。此外只有柳䪷,趙潝。年皆老矣。地望同於仁墍。李澥非但年老。已經己丑守陵之任。李時昉年近

KR9c0357A_A102_415H

七十。且受南漢重任。不可爲守陵官。時昉面色稍定。○以正三品宗室平雲君俅爲守陵官。三都監摠護使。左議政沈之源。殯殿都監提調。刑判李時昉,禮判尹絳,吏參李一相。都廳二。洪處尹,李慶徽。國葬都監提調。判中樞鄭維城,戶判許積,禮判尹絳。都廳二。李時術,鄭萬和。山陵都監提調。工判鄭致和,慶川君金南重,工參洪重普。都廳二。李晩榮,趙胤錫。 襲。正時以申時磨鍊以入。而自至昏暮。飯含。 世子親爲之。臣以米盌珠盤跪授內侍於 殿閤之外。 襲時入參。諸大臣及禮判,兩宋。兩司長宮。玉堂一員。承旨六員。注書二員。翰林二員幷入侍。鄭善興,呂聖齊,韓斗相,張善徵。以私親入參。麟坪大君諸子。以其喪服亦入參。崇善君樂善君皆入參。駙馬益平靑平黃平東平皆在。而益,靑兩尉。以年長之故執事。 兵曹參知李正英寫 銘旌。 襲用衮龍袍,翼善冠,黑靴子。帶用畫玉帶。而以黑緞質。畫以泥銀。 右承旨金壽恒啓曰。大行初喪。則首相稱以院相。參坐本院。凡大小事。裁處稟達。故今亦依前例爲之之意敢 啓。答曰。依達。 右副承旨李殷相陳 達執鍼醫官及入侍御醫幷下禁府。 申可貴,柳後聖,趙徵奎,李後聃,崔

KR9c0357A_A102_415L

梱,朴頵竝拿囚。

  [初五日乙丑]

五月初五日乙丑。臣問 安于 大妣殿,中殿,世子宮。使承傳色內官。口傳于 大妣殿,中殿。請以粥飮頻勸 世子。 大妣殿答曰。天地間豈有如此罔極之痛。粥飮非不親勸。而亦不肯從。尤爲罔極。 中殿答曰。遭此罔極之喪。不知攸處也。 世子粥飮。當連續勸之。而自內不得爲之事。則亦當下敎矣。 兩司合 啓。請群臣喪服用衰經如己丑年金集之議。而請令禮官與儒臣及時議定。蓋恐大臣之立異也。儒臣卽兩宋也。 禮判之意亦欲用此禮。而回 啓大槩當令儒臣及時議定。而事係大段變通。不可不與大臣通議商確。請令大臣及儒臣等同會一處。速爲完定。因此諸大臣會于扈衛廳。皆以持難之意獻議。宋時烈,宋俊吉以爲必可行。 王世子啓下曰。兩贊善之意如此。更加商議于大臣諸大臣。更爲獻議。而如前持難。李領敦寧,完南府院君措語尤緊。 王世子答下曰。依諸大臣議施行。 王大妃服制。禮曹請問于大臣。 世子特令兩宋處亦爲問議。臣先爲獻議曰。古禮雖不能曉解。考之時王之制。似當爲朞年之服。諸大臣,兩宋皆以是爲可。 王世子以依議答

KR9c0357A_A102_416H

下。其後聞之。尹鐫以爲當行三年喪。 藥房提調三員。陳達待罪之意。 王世子答以勿待罪。 中殿下敎于藥房曰。嬪宮懷妊已四朔。而常時雖不言及。 大行王心以爲喜矣。今遭罔極之喪。腹中必有驚動之患。安胎之藥。似當用之。藥房知悉。 日氣頗熱。 小斂若依禮文。必待第三日。則恐有難處之患。己丑年 仁祖大王之喪。亦於第二日 小斂。故自 內欲依此爲之。而吏判宋時烈以爲不可。內官頻出。傳說 玉體漸有浮氣。而宋時烈仍執前見曰。禮文不可違

  

[初六日丙寅]

五月初六日丙寅。申時。行 小斂。諸大臣以下將依襲時例入參。會坐于煕政堂前。內官來傳 世子之令曰。廳事狹窄。諸臣入侍不便。且執事之人。亦必有生怯誤着之弊。 斂畢入來。臣等回啓曰。 襲小大斂時諸臣入參。明有 明宗朝舊例。而己丑年。未及致察。至大 斂時。始覺悟入侍。今日 小斂。何可不參。兩司長官俱伏閤門外而爭執。承旨亦陳其不然。而 世子以旣非五禮儀所載而拒之。臣等再三固爭。然後內官林友聞始出而傳語曰。不許入侍。非他意也。 玉體屍汁多出。不欲使外庭諸人見之。衣襨

KR9c0357A_A102_416L

掩數襲後幷爲入見。於是臣等入侍 小斂。宋時烈曰。禮判宜執笏記而唱之。禮判曰。只以五禮節目抄出書達矣。如先掩足。次掩左等事。不著於五禮儀。只載於家禮。故無笏記矣。 小斂衣襨中。以絳紗袍爲表衣。衾用紅錦。線其衿。卽綠錦線也。 小斂後。政院請推禮曹堂上不執笏記。 小斂時。宋時烈以爲橫布不可絞。古禮如此云云。仍爲退出矣。中使林友聞追至外庭。問於臣曰。小斂而不絞。則欲速小斂之意何在。須卽議達。臣與諸大臣及宋時烈,宋俊吉。更爲論難。宋浚吉以爲小斂不絞。雖是古禮。而亦有只數條不絞。以存不死其親之意。如今天氣頗熱。豈無權宜之道。臣以是回達。則自 內卽絞橫布云。 臣與摠護使及長生殿提調工判鄭致和,禮曹參判尹順之。奉審梓宮。以長竹裁作見樣矣。午間。 玉體長廣見樣自 內出來。比之梓宮。廣加二寸。長加一寸。群臣相顧失色。罔知所爲。或謂 小斂時衣襨過多。以致如此。當爲改斂。或謂不絞橫布之故。 玉體浮大。論議未定。臣請與左相禮判,兩宋及禮房承旨同入奉審。 世子許之。臣等詳細奉審。手自摩按。實非人事之致然也。 玉體兩肩之間甚廣。故 襲時所御

KR9c0357A_A102_417H

單裌衣襨之外。 小斂衣襨不加於兩肩。而猶如此矣。準漆梓宮。旣不得用。如許廣板。無路可得。臣等伏於大造殿南簷下。卽 世子帳外也。招中使林友聞口達曰。到此地頭。尤爲罔極。長生殿所在板子。劈去白邊。以黃腸合木爲天地。蓋成殯之後連續着漆。則似無未盡之歎。此外無他策矣。 世子曰。於余心有所不安矣。不忍許之。臣對曰。試出而求覓廣板於私家。外庭聞之。爭言某某家有非常廣板。急令輸來見之。皆是閭閻間所用中長廣者也。未準於見樣。 臣招中使林友聞傳達曰。夫造棺。四隅皆是合木。不可以此爲欠。且木之易朽者白邊。設令覓得可用之板。苟有白邊。決不可用。聞士大夫知此理者。雖得廣板。除其白邊。只取其堅剛之處。合木以用。錦陽尉家。最其表著云。今日之事。此外更無他策矣。 世子曰。領相如是言之。諸宰之意亦然云。依爲之。 卽令運致長生殿所在板子三十立。就其中極擇劈鍊。無一點白邊。然後四圍則用全板。天地蓋則連付兩板。而連付之處。塗以生漆。其固已不可言。接連極其精巧。匠人金德男。領諸工指揮也。 兩司合達申請群臣服制衰絰。斷自淵衷行之。 答曰。已定之禮。似不可猝

KR9c0357A_A102_417L

改矣。 禮曹以卽位節目混入於諸公事中。入達而下。又以卽位吉時書入。 世子覺而下令曰。此何事耶。問達。右承旨金壽恒回達曰。非但古昔帝王通行之禮。我 朝列聖亦莫不然。此是該曹循例擧行。別無問達之事。元單子還入矣。 世子還下單子曰。此何時。此何等擧措。而不爲明稟。矇矓直擇日時。有若探視者然。是余不知之事也。臣與諸承旨更陳該曹之擇其日吉時。自是有司應行節目。今此下令。誠爲未安。 世子答曰。知是嗣位之擧在於成服之日。哀痛罔極之懷。人子情禮。豈敢忍爲。卿等豈不忍少恕孤意乎。卽令禮官更議爲之。 臣以鄭榏權差右通禮之意入達。分付該曹。

  [初七日丁卯]

五月初七日丁卯。罷漏後。聞藥房因 大妃未寧。有問 安之擧。臣與左相,刑工判吏參等留在 闕中者問 安。 臣與六承旨更請抑情節哀。遵先王已行之禮。 答曰。禮雖爲大。情不可廢。卿等何不顧孤罔極之懷。徒言強抑之說乎。決不可強抑情理而爲此擧。宜遵前令。令禮官更議處之。臣回達曰。 下令雖如此。斷無更議之事。不得分付該曹矣。 答曰。何不念余之情理。而如是言之。尤爲罔極。臣回達曰。每

KR9c0357A_A102_418H

奉 下令。肝腸如裂。不知所達。而今則三司爭執。尤不得分付該曹矣。 臣與左相及尹絳,宋時烈,宋浚吉,金壽恒達曰。臣等昨日更爲 奉審之後。益復罔極。不知所以爲計。請造新梓宮。工役垂訖。似甚完好。而第念莫重莫大之事。少失所宜。後悔莫及。或不無趁此時更議善處之道。除臣等已 奉審者六人外。小斂時入侍原任大臣以下諸官。請幷令更爲 奉審。俾無一毫未盡之議。 答曰。依達。 領敦寧李景奭,延陽府院君李時白,原平府院君元斗杓,完南府院君李原源,大司憲李應蓍,行大司諫李尙眞,副修撰金萬均,行都承旨趙珩,左承旨元萬石,左副吳挺垣,右副李殷相,同副兪棨,注書李伯麟,待敎鄭重徽等。同入奉審退出。招中使口達曰。臣等卽入 奉審。則少無未盡之事。與昨日見樣亦無異同。不敢更容他議。 合啓再達。玉堂箚子再箚。請於成服日 嗣位。 世子不許。是日新造梓宮畢役。入土宇中。着漆於內外皆三度。

  [初八日戊辰]

五月初八日戊辰。館學儒生南二星等拜疏。請群臣服衰絰。 答曰。孤哀疚罔極之中。未諳禮文。多士之言至此。更令禮官議處焉。禮曹覆 啓。不許。 行副

KR9c0357A_A102_418L

司直閔鼎重陳疏。亦如館儒之意。 答曰。已諭于館儒矣。 臣率百官庭請 成服日 嗣位。而 世子牢拒不從。再啓三啓而不從。臣招 大妃殿及 中殿中使。以口傳請勸諭 世子速許嗣位。 大妃殿答下曰。祖宗朝流來舊典。雖在罔極之中。何可不爲擧行乎。當以卿等陳達之意勸諭世子。使之勉從矣。中殿答下曰。自內亦爲開諭矣。 百官四啓而 世子猶不從。臣等又請於 大妃殿及 中殿。 大妃殿答曰。更爲懇勸矣。 中殿答曰。世子之不從。在勸勉之前矣。 合司三達。玉堂三箚。皆不從。百官五達。然後 答曰。上奉 慈旨。俯循群情。強抑通天罔極之懷。忍所不忍爲。不知所諭矣。 吏判宋時烈來言。摠管一員有闕。明日 卽位時不可不備云。臣入達。令該曹口傳。差出蔡裕後爲之。 國恤初日。吏曹以宗親府書送海原君健。差代奠官入直。行禮已數日。至是吏曹判書來言群議皆以爲不可。合有變通之道。改以他員差出。在不可已。 答以然則改之。吏曹乃以院相意入達。遞改其代。以檜原君倫差下。亦問於宗親府也。 慶平君玏。以當初誤以海原君書送于吏曹。陳達待罪。 世子答以勿待罪。 大斂時。大

KR9c0357A_A102_419H

臣以下皆入侍。執事之人鋪置縱橫布之時。先後倒錯。大臣以下見而覺之。使之改鋪。 是夕。幼學權恕等七人上疏。其意與館學儒生南二星之疏一樣。政院以成服只隔一宵。日已向昏。闕門垂閉。却而不捧。恕。卽儁之子云耳。

  [初九日己巳]

五月初九日己巳。百官成服于仁政殿庭。冒兩行禮 午時。 上具冕服入于殯殿東庭。行四拜禮。臣以朝服先已入伏於 殯殿內東隅。 上入殿內。就香案前跪。臣以大寶立傅于 上。上受而授諸右承旨金壽恒。都承旨趙珩。則以執圭故也。自 上將還降拜位之際。臣則退出。趨參於外庭百官之班。 上步出敦禮門。却轎不御。徒步政院前路。而就仁政門之東。西向立。泣涕如雨。嗚咽不能言。不爲陞座。臣進跪以請。 上曰。所不忍爲也。臣涕泣曰。 宗杜臣民。將何托乎。引陞交椅前而還就班列。 上猶涕泣而立。不坐交椅。臣又趨而泣曰。禮不當如此。 上曰。旣立於此。與陞坐何異。臣再三固請。然後始爲 陞坐。而兩宦扶持左右。屈身俯伏於椅子之上。涕泣不已。滿庭觀者無不泣下。禮畢。 步由仁政門。入仁和門內廬次。百官釋朝服。以衰服立班。 領卽位敎書。大提

KR9c0357A_A102_419L

學李一相所製也。政院 啓稟。然後有 赦命。 該曹以該司卽位物膳封進。有 命只封於 大妃殿,大王大妃殿兩殿。尊大妃趙氏爲大王大妃。尊王妃張氏爲王大妃。以世子嬪金氏爲王妃。 敎書中頒諭中外。 右承旨金壽恒 啓曰。院相。限成服前本院參坐。仍爲直宿矣。 成服已過。自今日院相依例罷出。且諸承旨及他別省記之員。幷爲減省記之意敢 啓。 答曰。知道。罔極之中。精神荒迷。不能察細事。院相。限公除間勿爲罷出。 臣啓曰。臣猥當留院之任。蒼黃罔措。不得辭避。以至于今矣。例應罷出。而卽因政院 啓稟。有勿爲罷出之命。臣於此時。雖無特敎。豈敢退在遠處。第以院相之設。只爲 成服之前也。何可仍循謬例。留過多日。以速臣罪。伏願亟 許減去臣院相之號。使之屛待 闕外。千萬幸甚。 答曰。孤以不才。遭此罔極之時。昏憒不能察事。卿其勿辭。勿爲罷出。諸承旨以院相不得罷出之故。仍爲別省記。幷直宿。 兩司合啓藥房都提調元斗杓中道付處。提調洪命夏,副提調趙珩。幷削奪官爵。醫官柳後聖,趙徵奎,申可貴。亟正邦刑。入侍醫官幷遠竄。上不從。都承旨趙珩。被論出去。左承旨元萬石。以其

KR9c0357A_A102_420H

父斗杓被重論。不敢在直退去。是日臺論未發之前。元斗杓上待罪之疏。洪命夏,趙珩聯名陳疏待罪。 上答之曰。省疏具悉。卿等徒聽諸醫之言。只參議藥而已。何乃至此乎。卿等安心勿待罪。 宮城扈衛軍兵罷陣。 是日。自朝雨下。至午時 卽位。天色快晴。禮完之後。夕乃還雨。

  [初十日庚午]

五月初十日庚午。 啓曰。臣取考己丑年 國恤時日記。則成服後有左議政同爲院相之例。今亦依此爲之宜當。敢啓。 答曰。依例爲之。 右承旨金壽恒啓曰。以院相啓辭。左議政同爲院相事 命下矣。自今日幷爲別省記直宿乎。敢稟。 傳曰。依例爲之。又啓曰。取考己丑年日記。則有輪回直宿之 命。今亦依此爲之之意敢啓。 傳曰。知道。 吏曹郞廳以大臣意啓曰。內醫院都提調以下。俱被重論。藥房一空。今日亦不得問 安。此時不可暫曠其任。況 大王大妃殿。方有不安節之候。議藥方急。幷遞差其代。令該曹差出何如。 答曰允。吏曹又稟開政差出與口傳備擬。 傳曰。口傳爲之。 吏曹以 王后父母封爵稟政。 傳曰。公除後爲之。 吏曹告訃使兼請諡承襲使望。領議政鄭太和,左議政沈之源,完南府院

KR9c0357A_A102_420L

君李厚源。副使。柳慶昌,洪琭,柳淰。書狀。李厚,姜裕後,黃儁耇。 傳曰。上使,副使。差末望。書狀。差首望。 吏曹。內醫院都提調望。領敦寧李景奭,領議政鄭太和,延陽府院君李時白。提調。鄭維城,蔡裕後,金南重。 傳曰。都提調。差副望。提調。差首望。 臣卽往藥房問安。 臣在政院 啓曰。大行大王行狀撰集廳撰集官及郞廳。依例差出事。分付該曹之意敢 啓。 答曰。知道。 御押議定時。臣以立字畫樣以出。使宋浚吉精畫如八分之樣。備首望以入用之。副望完字。末望恒字。 兩司合 啓連 啓。 左相直政院。臣出宿備邊司。逐日輪回。晝則幷留政院。

  [十一日辛未]

五月十一日辛未。臣與左相 啓達。告訃使書狀官李厚。以御史在外改差。有闕守令。亦令該曹口傳差出。蓋爲 國葬時策應緊急也。 上允之。 領敦寧李景奭,領議政鄭太和,左議政沈之源,完南府院君李厚源,刑曹判書李時昉,左參贊吳竣,戶曹判書許積,禮曹判書尹絳,工曹判書鄭致和,吏曹判書宋時烈,右參贊宋浚吉,戶參呂爾載,兵參趙壽益,吏參李一相,工參洪重普,刑參柳淰會于賓廳。議定 大王廟號曰孝宗。(大慮行節曰孝) 諡號烈文毅武神聖至仁大

KR9c0357A_A102_421H

王。(秉德尊業曰烈。敏而好學曰文。強而能斷曰毅。保大定功曰武。壹民無爲曰神。揚善賦簡曰聖。) 殿號敬恭。 陵號翼。以此書單。別具草記曰。 列聖諡號末端。例有孝字。而今以孝字爲 廟號。不當疊用孝字。且考大明皇帝諡號。則皆有孝皇帝之稱。獨於孝宗。不用孝字。代以他字。此爲可據。臣等相與商確。以仁字代孝字之意敢 啓。 答曰。知道。到此地頭。情懷益切痛哭。而不知所諭矣。 臣與左相 啓曰。奉常㮛調閔馨男。年過九十。身有宿病。委頓床。席殯殿 山陵祭物監進等事。決無察任之勢。似當改差。其代卽爲口傳差下。且尙衣院多有 國葬時措備之事。而提調時無行公之員云。殊甚可慮。未差提調。令該曹亦爲口傳差下何如。 答曰。依啓。 尙衣提調。李時昉,尹絳,許積。奉常提調。蔡裕後,金南重,鄭致和。 傳曰。尙衣提調。差首望。奉常提調。差副望。 尹順之自以爲權差禮曹。成服後則異於初喪蒼黃之際。不肯行公。臣與左相以公除開政間使之仍爲行公之意陳達。蒙 允。 告訃使齎去 諡狀。皆以爲領敦寧李景奭撰出宜當。而以大臣之故。藝文館不得分排云。臣與左相 啓請。使之製進。曾在己丑國恤。李領敦亦以左議政。撰進 仁祖大王諡狀。故

KR9c0357A_A102_421L

援擧此例以 啓。 上允之。 日暮後。承傳色李舜壽來傳 上敎曰。陵號之翼字何意耶。臣與左相回啓曰。翼字以諡法觀之。思盧深遠曰翼。其字義頗好。且他可用字。或有音相似之處。或已用於前。不得已用翼字矣。 上又使李舜壽傳敎曰。擧論而不用之字。欲聞之矣。卽招注書。書永字肅字懿字。永。犯英陵。肅,懿。音同於淑義陵。惠,裕二字。前已用之。成字亦光海爲其母所稱也。思,欽,弘等字。音韻不好之意。註釋以入。 上下敎曰。陵號卿等必思量善爲。而於予心似爲未恰。更議可也。

  

[十二日壬申]

五月十二日壬申。 梓宮加添時。長生殿殯殿都提調,摠護使,提調。竝入 殯殿東階下俯伏。自 上哭。臣等亦哭止。提調中唯李時昉,鄭致和。率漆工入宣政殿內加漆訖。自 上又哭。臣等亦哭。百官在仁政殿庭哭。 賓廳大臣以下來會。一如昨日。完南府院君以病不來。禮曹參判尹順之。昨日則不參。而今日則來參。改議 陵號曰寧。且昨日議定 諡號。有連二字犯 列聖諡號處。故亦爲具由陳 啓而改議曰。 宣文章武神聖顯仁大王。(文武神聖與前同。聖善周問曰宣。法度大明曰章。) 上下問于政院曰。寧字何意耶。政院 啓曰。

KR9c0357A_A102_422H

問于賓廳。則以爲 陵號。則非如議 諡。唯取其字義之可合。例也。寧字。是安寧之意。如書稱寧考,寧王。我國永寧,肅寧等殿號。亦皆此義。今日會議時。皆以寧字爲最當。吏曹判書宋時烈又以爲人盡天地之理以終。則其生也順。其沒也寧。故張橫渠西銘。極言大舜禹曾子之事。而終之以存吾順事。沒吾寧也。朱子自卜壽藏。而名以順寧。明道銘邵子之墓。亦曰有寧一宮云矣。敢 啓。 傳曰。知道。 加漆臨時。政院以爲承旨史官當入侍。雖禮曹不載於儀註。請入侍。上答之曰。梓官加漆。稟定日久。該曹儀註。昨已入 啓。承旨史官如有入侍之擧。則所當請下儀註。分付該曹。改付標以入。而到今之後。儀註中所無之事。何如是煩瀆。諸承旨陳 啓以惶恐之意。 國恤初日。禮曹以行文于諸道御史。使之上來之意來問諸大臣。同坐皆以爲然。該曹行文中有定奪於大臣之語。諸御史相繼入來矣。至是大司憲李應蓍,掌令黃儁耇,許穆 啓曰。凡奉 命出使。遭 國恤之變者。必於竣事後復 命於 殯殿。禮也。今諸道暗行之臣。未及竣事。而禮曹不察。遽傳催還之關。令御史等連續上來。當初 大行大王發遣廉問之意。夫豈尋常

KR9c0357A_A102_422L

循例之比也。今若仍置而不擧。則此棄 先王之命於草莽。豈非未安之甚乎。請禮曹當該堂上推考。諸道御史未還者。仍爲竣事復 命。答曰。依啓。 大臣方會坐賓廳。領敦寧見此 啓辭而怪之曰。豈有父死不奔喪之理乎。掌令許穆在臺廳。得閒此語。卽以見非於大臣。引避退待。 禮曹判書尹絳。以看山事呈下直單子之後。被憲府請推之論。不得肅拜。 上命議于院相。臣等回 啓曰。必捧行公 傳旨。然後行公。而今則事異常時。看山爲急。且請推之論。與請罷不同。使之仍爲肅拜出去宜當矣。 答曰。依啓辭爲之。

  [十三日癸酉]

五月十三日癸酉。大司憲李應蓍,掌令黃儁耇亦以見非於大臣。引避退待。諫院竝請出仕。 大行大王諡狀撰出時。當考出春秋館所藏時政記。而本館堂上見存只二員而有故。二員未差。請一員爲先口傳差出。 同知春秋望李應蓍,閔應亨,李尙眞。 傳曰。首望爲之。 是日。以新造 命召密符。親受於政院房中。解 先朝所受舊符。還於 大內。老臣肝腸如裂。聲淚俱發。 政院稟留院公事何以爲之。 傳曰。入之不當。

  

KR9c0357A_A102_423H

[十四日甲戌]

五月十四日甲戌。 梓宮加漆後問 安。 臣以長生殿外 梓宮看品事進去之意 啓達。出去看擇板子。 臣往長生殿未還。時左相獨留政院。 上傳敎曰。昨見完南府院君箚子。則所患復劇云。未知其果能無事往來耶。欲爲知之耳。左相回 啓曰。以卽今病勢觀之。則決難往來。而自下無變通之路。故不得仰達。而臣等亦以爲悶矣。 上傳敎曰。病勢如此。則難以往來。他無變通之路耶。回 啓曰。以如此癃病之人。當此極熱之時。登途之後。若有中路顚仆之患。則莫重所幹之事。必致大段狼狽。卽今事勢不可不變通。而首相此時不可遠出。小臣雖忝摠護之任。若差使行。則領相自當代行。如或不然。則卽今三公中一員未備。新卜差送。亦或一道。 上傳敎曰。明日領相入來後。當相議處之耳。

  [十五日乙亥]

五月十五日乙亥。曉頭入參望 祭。臣進藥房問 安。左相率百官進名奉慰。 上使內官李舜壽傳 敎于臣曰。告訃使臣事。欲於今日定奪矣。不爲新卜。則他無變通之路耶。臣回 啓曰。今此使行。非使告訃。且兼請諡承襲。所幹甚重。不可不以大臣差遣。而領敦寧李景奭有難便之勢。延陽府院君李時白老

KR9c0357A_A102_423L

病已甚。原平府院君元斗杓方被重論。左相方爲摠護之任。無故可往者只臣一人。臣不可不往。而如不許送。則新卜之外。更無變通之路矣。 上又傳敎曰。在前亦有雖非大臣差往之時。此時新卜。亦甚難便。更思處之。臣又回 啓曰。前有宗室駙馬差遣之時。而宗室中今無可往之人。駙馬則全昌君柳廷亮老病已甚。永安尉洪柱元亦有身病云。難以擬差矣。考諸政院日記。如有緊急之事。雖㕣除前亦爲開政。若終不許臣之行。則新卜之外無他策矣。 上下敎曰。領相決不可往。左相亦不可往。開政新卜。實爲未安。此外變通之事。卿等更爲思度。又回 啓曰。當以大臣差送。而大臣皆有故。新卜差遣。似不可已。而此時開政。臣等亦以爲重難。唯斷自 宸衷。先差可合之人。俾得理裝。追後卜相。似乎便當矣。壬申 國恤初十餘日。亦爲諫院有闕。開政差出。雖卽新卜。又何不可乎。 上下敎曰。今日與壬申有異。開政則不可。先以可合之人差爲使臣。追後卜相甚當矣。又回 啓曰。此則非在下之人所敢循例備望。自 上思得可合之人書下何如。 傳敎曰。前日卜相人員書入。臣使註書。書李時白,李厚源,鄭維城三人之名以入矣。

KR9c0357A_A102_424H

良久。 下備忘記于臣曰。完南府院君李厚源有宿疾。不可遠行云。告訃使改差以判中樞府事鄭維城差送。 禮曹判書尹絳,觀象監提調吳竣等。往坡州,交河等地看山。無一可合處云。而禮判自信明於地術。非 啓下之地。而擅往交河月籠山。看審圖形書啓。有曰。臣絳嘗聞月籠山有大地。卽李元鎭妻所葬之地云云。肆言極好極好。痛斥地官輩短之之言。

  [十六日丙子]

五月十六日丙子。 梓宮加漆。 同知春秋館事李應蓍。以兼帶觀象監提調之故。將有看山往來之事。時政記考出事急。本館未差堂上。請令該曹口傳差出。 上允之。 知春秋望。蔡裕後,吳竣,許積。 傳曰首望爲之。 先朝定式。禁軍將應爲入直之員。自 上落點。則領其管下直宿矣。五月晦日。內禁衛將韓休率其管下入直。五月初三日當爲替出。而 先王違豫。不爲改落點。故仍置至今。禁軍等所受馬匹在其家。無人看養。勢將盡倒云。臣以不可不變通之意仰 稟。 上命從便處之。臣卽分付于兵曹。兵曹覆啓。大槩將則雖不得已仍番。禁軍則依前三日輪回替直何如。 特命將亦輪回入直。 李領敦寧以儀禮文字抄書。深斥憲府請推禮官之失。臺官掌令黃

KR9c0357A_A102_424L

儁耇,許穆,大司憲李應蓍相繼引避。大諫李尙眞,獻納鄭麟卿。亦以憲府以大臣深斥引避。本院前日處置憲府也。旣已請出。今不可晏然云。而其辭曰。御史若不竣事而徑還。則今日 殯殿。何以覆 命。他年地下。亦何以爲辭於 先王乎。 與左相 啓曰。 國恤初日。禮官以諸道御史處行文。來問于諸大臣列坐之中。臣等全昧禮文。而揆以情理事勢。旣聞 天崩之變。必不得仍爲暗行。就哭於官門 殿牌之前而成服。則便爲列邑所知。雖欲復行其任。恐不可能也。且與奉 使出疆及官守有限者不同。臣子之情。顚倒奔哭。在不可已。故以是酬答矣。其後憲府請推禮官。臣等以爲預聞之人。愧懼方深。今見諫官引避之辭。語意尤緊。臣等何敢晏然於心乎。不勝未安之至。其時曲折。惶恐敢 啓。 答曰。知道。卿等似無所失矣。

  [十七日丁丑]

五月十七日丁丑。玉堂處置兩司。請出憲府。而諫院則因他事請遞。 答曰。依啓。 合 啓 答曰。提調事不允。後聖,徵奎。元無可殺之罪。決不允許。減死定配。入侍諸醫。幷令該府照律處置。可貴。功不可忘。而罪在一罪。依啓。 政院 啓曰。吏曹郞廳以諫院官

KR9c0357A_A102_425H

員多闕。政事取 稟矣。頃有過公除爲政之 敎。而臺諫與庶官有異。政事何以爲之。 傳曰。議于兩院相以入。臣等對以壬申年 國恤第十一日。爲臺諫開政。且其時 傳敎有曰。二十七日內。臺諫外除拜不爲之。其意必有在也。以是觀之。公除前差出臺諫。似是舊例。 上使內官李舜壽傳于臣等曰。卿等之言如此。而㕣除前不可開政。故告訃使亦以口傳差出。則今此開政。終有所不安於心矣。臣等對以自 上不欲開政之意。不勝感動。臣等不敢強請爲政。且臺諫不可曠闕。而有憲府諸官。亦足隨事糾正。此後如有萬不得已之事。則當爲別議變通。而 上敎至此。姑勿開政。亦或一道。 答曰。回啓如此。勿爲開坐。翌夕。忠洪左道御史李翊入來。本職。正言也。

  [十八日戊寅]

五月十八日戊寅。 梓宮加漆。 禁府以申可貴正刑 傳旨旣下本府。而公除前不得開坐。莫重正刑之事。不可咎刻遲延。今日內決案取招。按法處斷之意取 稟。 傳曰。公除後更稟可也。政院又以豈容拘於常例。以稽王法乎。請依該府 啓辭施行。 傳曰。公除前刑殺。不可矣。 與左相同辭 啓請告訃使路費雜物。令該曹不拘常規。從優題給。 憲府請

KR9c0357A_A102_425L

速爲政。差出諫院闕員。 答曰。公除前開政。不安於心。勿爲固請。 憲府論王子王孫及諸駙馬。則出入無常。往往留宿於內間云。請自今勿令留宿於禁中。答曰。王子等。初喪外無往往留宿之事矣。

  [十九日己卯]

五月十九日己卯。正言李翊。以曺漢英自明之疏。網臣以無狀小人之罪。臣必欲相辨。與之同歸。殊非士夫間美事。而事在 先朝。又不忍提起於今日也。但臣方忝言何官。敢晏然。引避。

  [二十日庚辰]

五月二十日庚辰。外司僕寺馬疫急熾。兩日馬死者七匹。亦是變異。臣方帶司僕提調之故。以司謁 啓曰。外司僕寺馬疫猝起。倒損相繼。未病之馬。欲移置於慶德宮內司僕。而雖是空闕。不敢擅便。敢 啓。 答曰。依爲之。憲府掌令許穆,持平李柙等處置。正言李翊請出仕。

  [二十一日辛巳]

五月二十一日辛巳。 梓宮加漆。 禮曹以明日 梓宮加漆吉時巳時書入。 上下敎曰。明日異於常時。明明曰爲之。 宗簿主簿洪錫呈疏。大旨。初群臣服制。不用衰經。大臣平日不學問。故臨事不知何以處之得中。寧爲遵守舊制。何不委之儒臣。而議諸大臣。以致如此又以 成服日嗣位爲失禮。語涉

KR9c0357A_A102_426H

未安。又攻破風水之說。請於 長陵, 健元兩陵內定山以用。觀其文字。依倣徐花潭擬上 孝陵之疏。幾盡偸用。右承旨金壽恒送書勸止。終不回聽。而見其答書措語。文理不續。其偸用花潭之疏。不以爲愧者。誠可笑也。 政院以洪錫上疏群臣服制 嗣位節目。事在旣往。不當捧入於㕣除之前。而末端有不用風水之說。 先陵內定山之語。此上疏捧入乎。敢稟。 傳曰。入之。

  [二十二日壬午]

五月二十二日壬午。百官會大庭。臣奉表裏。傳授內官崔大立。以進于 殯殿。像平日 誕日之禮也。百官俯伏哭。而引儀徑唱止哭。不得洩哀。尤不勝悲感。 下輩傳說。宣政門有諺書之紙付諸門扉。言 光陵內有可用山二處。而自前守護軍等諱祕不言。故看山之行。不得到其處。敢此陳告。出身金立書呈云云。摠護使左相聞之。卽招兵曹書吏。問出身有金立否。吏對以不知。當退而問之。俄而吏招金立而來。金立自言果有聞。而不得上達。不解文字。故以諺文書付云云。仍說 光陵所居僧德崇。以木手被都監推捉到京。說稱 先陵內達麻洞,堂末兩處有可用之山。而守護軍輩諱之云云。左相卽以私書馳通於看

KR9c0357A_A102_426L

山之行禮判處。 答洪錫疏曰。省疏具悉。爾之追思進言之誠。殊甚嘉尙。末端事。當觀勢爲之焉。

  [二十三日癸未]

五月二十三日癸未。朝者藥房。口傳問 安時。言于承傳色曰。每承無事之 敎。而在外之人。不能的知。不審 聖候卽今果何如也。願得聞之。承傳色入內良久。乃下傳 上敎曰。不至大段。而似有感冒之候矣。 藥房 啓請議藥。則 答之曰。症候言于醫官矣。再啓。請依醫官等之言。陶氏補中益氣湯。加香薷七分升麻三分。連進三貼。 答之曰。不至大段。姑勿用藥。藥房三 啓。固請進藥。 答之曰。更觀症候。用藥似當。 臣以司謁。 啓請內醫提調口傳差出。 上允之。吏曹以蔡裕後,許積,吳竣備望以入。 傳曰。差首望。 梓宮加漆問 安後。臣以司謁 啓曰。今日長生殿進去外梓宮合木之意敢 啓。 答曰。知道。外梓宮須極盡務精可也。 梓宮加漆時。自 上例行哭禮。而 上候未寧。今日則請勿 哭臨。臣與左相同辭。使司謁口傳以 啓。則 答之曰。卿等之言至此。當勉從焉。 日暮後。承傳色李舜壽以 上敎來問曰。卿今日往審外梓官合木。其品果何如乎。臣回 啓曰。當初板子。擇出於許多板子之中。今見

KR9c0357A_A102_427H

所造。極其精密。少無欠處。仍奉入土宇。初度着漆。以漆六斗七合。用於梓宮內外。以臣所見。似爲極盡矣。自前外梓宮漆數三十度。而己丑年。因 傳敎加着十度。今亦依此例。以四十度爲限之意。已達於長生殿 啓辭矣。 答曰。知道。着漆事。依啓辭爲之。 合啓藥房提調及醫官柳後聖,趙徵奎請罪。以 國忌齋戒姑停。

  [二十四日甲申]

五月二十四日甲申。 太祖大王忌辰。 藥房問 安。新提調蔡裕後來參。 初。 啓請卽今 症候詳細下 敎。俾卽議藥以進。 答曰。症候似無加減矣。 再 啓。請依昨日 啓請。陶氏補中益氣湯。加香薷七分升麻三分。連進三貼。 答曰。更觀數日爲之。 三 啓。固請進藥。 答曰。此非以藥近口之時。而如是強請。依爲之。 禮曹以對馬島倭進上朱紅六斤。書單子以 啓。臣謂左相曰。此朱紅若補用於 國葬則似好矣。俄而 命下曰。今此倭進上朱紅六斤。下該曹以爲都監補用之地。 禮曹判書尹絳看山後復 命。別爲陳 啓。極言 英陵內弘濟洞不可用之意。至曰。終以 大行聖體。奉安於沙土不吉之中。則臣之罪戾。萬殞難贖。以臣之見。今番點得眞

KR9c0357A_A102_427L

宂只二處。而臨瀛大君山所則局量頗小。 獻陵內一處。宂道豐厚。可備裁擇。士大夫則苟有所見。必皆吐實。曉解風水之人。請多數召集。 答曰。所謂安汝慶墓山。卿之意見如何。詳論以啓。 禮判回 啓曰。四山環抱。亦見外朝。以其形勢言之。則似非小可之地。而但其宂道甚長。有流下不停之狀。以臣之見。似非眞結作。方書云。坐下若無眞氣脈。眼前空有萬重山。必謂如此之山也。然而地官皆以爲可用。摠護使看山。當更爲看審。以定取捨云云。 答曰。知道。 摠護使將往審 獻陵梨樹洞, 英陵弘齊洞, 健元陵第一岡,臨瀛大君墓山,安汝慶墓山,月籠山等六處。禮曹判書觀象監提調, 山陵都監提調副護軍尹善道,李元鎭, 穆陵參奉李最晩,士人朴世郁亦當偕來。朴世郁付軍職事。 啓請蒙 允。地官前監察李苾,前別提李幼弼,沙斤察訪潘好義,地理學兼敎授奇重胤,敎授洪汝博亦隨行。 成後龍,李景祺,金克晩。前行帶往。而今皆爻減。

  [二十五日乙酉]

五月二十五日乙酉。藥房問 安。 答曰。似有差歇之候矣。臣招 大王大妃殿及 王大妃殿承傳色。啓請今日 梓宮加漆時。自 上必欲出參哭臨。而

KR9c0357A_A102_428H

方在 未寧中。恐有添傷之患。願爲懇勸。俾無出哭添傷之患。 兩殿皆答曰。當使之不出矣。▣ 巽時。梓宮加漆。 上使內官高禮男。傳敎于臣等曰。前日卿等。以勸進 大王大妃殿常膳之意啓請。予以勸進答之矣。初則以日數不多爲 敎而不許。當待三七日而進御云云。及至此限。又爲不許。予以勸進旣言于卿等。而尙不得進。予甚憂遑言之矣。 臣回 啓曰。臣等當自外直請承傳色。懇陳于 大王大妃殿。自 上亦更加至誠導達。幸甚。 臣與左相同坐賓廳。招 大王大妃殿承傳色口傳 啓請。則 答曰。復膳一事。何待強請哉。但予時無所患。當觀勢爲之。臣又措辭固請。 答曰。如是再再陳請。當依爲之。 臣 啓曰。長生殿外梓宮。今方着漆矣。在前無官員直宿之規。而揆以事體。似不當如此。限奉詣 山陵間。郞廳一員輪回直宿事分付何如。 答曰。依啓。 前諮議李翔陳疏。請群臣趁 啓殯 發引。追服衰經。 上下敎于政院曰。李翔臨發陳疏。今將下鄕云。承旨措辭勸留。左承旨金壽恒 啓曰。卽以 下敎之意傳諭於李翔。則呈疏之後。方欲啓行。伏奉聖諭。感激涕零。鄕行姑爲停止云矣。 傳曰。知道。 

KR9c0357A_A102_428L

合 啓申請前事。 答曰。請罪提調。非謂其心之有所謾忽於侍藥之際也。今日罔極之變。遽出於鍼治之誤。爲提調者烏得無罪云。則此罪名不至重大。豈至於中道付處乎。罪輕律重。庶官不被。汎大臣乎。卿等論之。不得其請。亟停勿煩。且後聖,徵奎等。只引所親。猜擯他人。不思廣集諸醫爲罪。則又何以所議之藥終出於他人之手爲罪耶。如此則卿等所謂廣集諸醫。用之於何處乎。幷不允。 摠護使以下以看山事 肅拜。將待曉發行也。

  [二十六日丙戌]

五月二十六日丙戌。藥房問 安。 答曰。幾盡差愈矣。 臣以 大王大妃殿進常膳事。昨日已 許于臣等。願自 上因此而更爲導達。期於卽復常膳之意陳 啓。則半日 不答。終焉 書下曰。今 進常膳。孤亦不勝幸甚矣。

  [二十七日丁亥]

五月二十七日丁亥。藥房問 安。仍請入診。 答曰。旣已差愈。何必入診乎。勿爲可也。 臣以承傳色口傳 啓達于 大妃殿曰。自 上未寧。今已累日。藥房問 安。循例 答曰。 證候輕重。尙未的知。臣等憂悶。曷有極哉。如有臣等不可不知之事。則伏願自大妃殿下敎于臣等。且今日是 梓宮加漆之日。亦

KR9c0357A_A102_429H

願 勉諭。俾無出哭添傷之患。 答曰。梓宮加漆時。則當使之勿出。仍以諺書書下曰。 大殿近日感冒之候差愈。窓戶亦能開閉。但大病之後。未及蘇復。遭此罔極之慟。元氣虛弱。自前如此時。則例用加減補中益氣湯。或補中益氣湯累貼。而當此之時。別無大段病患。而長服藥物。極以爲悶。勿爲多用。姑以四五貼爲先用之。未知如何。 臣再 啓于 大殿。願以見存證候一一 下敎。俾得更爲議藥以 進。且於別紙。書問 證十二條以 啓。則其條列之下。 書有無稍勝稍減字。而下 批答曰。近因感冒。不至大段。今已和解。更勿議藥。 臣三 啓曰。 煩熱昏困等候。猶未盡祛。必須以淸補之劑 進御。然後可收平復之效。諸醫皆以爲補中益氣湯。加麥門冬一錢。五味子七分。生黃芩五分。連 進五貼宜當云。當依此劑入矣。臣等竊瞯。 聖意持難於此時 進藥。而揆之以禮。亦非未安之事。伏願 深思終孝之道。母忽愼疾之方。以慰 慈殿惟疾之憂。幸甚。 答曰。卿言至此。依啓。 巽時。 梓宮加漆。 執義李惟泰在外入來。 肅拜後上疏。以阻水奔哭稽遲。引咎辭職。上答之曰。省疏具悉。聞爾上來。如有所得。爾其勿辭

KR9c0357A_A102_429L

察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