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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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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江先生遺集跋[申晸]
先君子早受家學。甫勝冠。已識文章路脈。每有述作。先王父先伯父輒加稱賞。以爲有作者氣。曁釋褐。勤勵彌篤。悉取先秦古文。漢唐諸家。下逮盛宋皇明。靡不咀嚼。以臻於漑根食實。雖謙光鏟彩。不以文詞自居。而藝苑標望。自不得不歸。其弸中彪外之實。蓋可想已。所著述辭賦三篇。五七言古體。合四十九篇。律絶合八百八篇。序記墓誌行狀哀誄疏箚啓辭雜著及應製之文。合百餘篇。此外又有別錄一卷。而韋布時作。擧逸於丙丁兵燹。獨對策七,辭賦九,論一篇存焉。嗚呼。平生所述作。止於斯矣。自遘巨創。家禍荐疊。不肖孤厪延視息而悲憂困窮。不遑整頓遺稿。逮夫登朝之後。役役於卯酉。未能淨寫成帙。置之巾衍中矣。今年夏。來按湖南臬。簿領之暇。手自編次。一依先王父文集例。作爲七卷。雖寂寥倦應之作。亦皆裒輯。以寓羹墻之慕。繼此而得遇具眼。精加鈔選。則庶可以繡梓貽後。此固不肖孤未死之責也。然先君子孝友之行。謙退之操。人不間於父子之言。則此奚足以爲先君子重輕也哉。凡我後昆。求先人之業於草草遺稿之中。則不足以知先人之志。嗚呼痛矣。時 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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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紀元四十五年壬子孟秋。不肖孤通政大夫守全羅道觀察使兼兵馬水軍節度使巡察使全州府尹晸。泣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