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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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儼立若相持。千古不泯之名節。可以相上下。其與西山之節。東海之標。酷相彷彿者。獨觀乎不食山外穀。義不帝胡種。斷斷一寸心。可驗矣。

忍恥講和出不已。幾人當道若流水。蒼茫國事難言時。有一南州慷慨士。

次李仲求(永敷)取適亭韻

如許江山不易圖。君家能卜此靈區。沈香仙子千年跡。避世生涯一曲湖。力捍狂瀾眞介士。身耕荒野卽農夫。一般淸意誰知道。惟有沙鷗點點孤。

宋子大全續拾遺卷之一

 書

  

與金五者翁(籥○己卯三月二十八日)

移安之擧。終至有成。不勝喜賀。卽日春序正暮。尊履萬福。時烈當時病伏窮深。未得聞知。未得進參於擧輿之列。罪恨罪恨。今欲進謁。兼議埋安擧措。而病軀不堪逶迤。且迫大忌。祇謁祠宇而歸。切恨切恨。埋安之擧。似不可與一二人草草行之。須與庾上舍審思之。至仰。

與柳用汝(楫○丙戌十二月)

十年病蟄。忽此南下。始擬穩拜床下。昨於逆旅。聞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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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訃。悲苦悤卒。徑赴喪家。用孤夙心。茹恨之切。一似食物在哽也。伏惟比年。座下靜裏工夫。日益進前否。蓋自老先生棄後學。門下諸人。散處四方。如鄙劣者。益有不可說者。欲以所事事之者。實深望於座下也。未知能諒此志否。

答閔伯旭(光晨),仲晦(光炅),季旭(光旻。○丙辰)

問書遠至。喜豁何可量也。仍審初冬。僉履珍衛。尤以爲慰。此當死不死。至今食息。眞是異事。然能復幾時耶。快果耽於愛玩。不忍入口也。聞家弟時到上里。相與往來云。幸則幸矣。然能賦蘇仙對山詩否。好笑。三墨送呈。分與少輩如何。祇愧不逮人數也。不宣。僉下照。○蘇詩云。嗟吾與子久離群。耳冷心灰百不聞。若對靑山談世事。須當擧白便浮君。

與閔仲晦(丙午三月八日)

相阻此久。戀思可言。弟方在待罪中。此外何有。聞彼中少輩。欲爲辨明之擧。此甚不可矣。雖犯不校。此士子常道。且使我無罪。則 聖上自可臨照。使其有罪。則明伏刑章。又是道理。今與彼相爭。益其紛紛。此豈所宜。無乃貴胤諸公。亦爲此論耶。如或若此。則從今日。更不得相見矣。幸以此語諸貴胤及諸爲此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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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曾見欽。與橧皆說此意。而聞懷鄕一二人有鼓動其論者。若聞風起意。則極不可不可。貴胤不利於科場。利器俟時。豈非玉成之實耶。汝靜參奉事副望。而未蒙 恩點云。雖可歎。然此時深伏。豈非善事。

答朴時甫(惟棟○戊午)

頃奉兄書。存問死生。始知人世有故人矣。此喜何可量也。又聞顏童齒氷。作一姑射仙。不知何術而得此也。弟喪禍荐疊。枯眼長滋。命也柰何。比者累逢京士。則皆言士友之不問碧潼君者。例遭詆謗云。何令人艶慕至此也。爲高門甚慶也。其家果得免溝壑則又善矣。未涯奉際。歲遒加重。

答朴時甫(辛酉三月)

令孫來見。仍致手札。如奉顏彩。慰何可量。此上哭 聖妃。下哭孫婦。今年哀苦。一何酷耶。亦謀埋葬。來到寒泉。密邇可喜。而祇人遠爲可歎也。木頭菜十分淸淡。令人益起華陽之思耳。曾兒將作此地人。幸令諸郞相親如何。餘悲遑。不宣。

答朴時甫

觸執衝泥。窮尋深谷。極知故人情義。迨今感藏。不容名喩。此津遣家。累獨坐墳菴。意甚無聊。倘得人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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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當不時西歸。來書沈隱侯之諭。正符此日情境也。蟬聲之示誠好。第有趁期事。不可等待。且自無高風。蟬雖淸益淸。而豈能起老兄之懷想也。好笑。從此嗣音不易。惟冀加重。以副鄙望。不宣。

答朴贊之(籫),猗仲(䈣。○戊午五月廿七日)

千里垂書。問此半死之人。可見故人之情義。進士蒙宥北歸。猗仲之喜如何也。碧潼亦然耶。此添得新病。餘日無多。此生不復相見矣。二扇送去。分作嶺海顏面如何。臥倩祇此。

答吳大哉(得天○辛酉九月三十日)

令胤上舍遠來相訪。極令人驚慰。仍奉問書。欣瀉無已。第審曾經憂制。旣深驚嘆。又恨不得奉慰也。此病伏窮山。與死爲隣。屢違 聖主恩召。皇蹙罔措耳。令胤奉別倏忽。令人悵然。遠路跋涉。尤不能忘也。

答羅參奉(俊○丙午十一月晦日)

比年以來。罪名甚重。杜門念咎。人事都休。以故一番書候。亦且曠闕。每念事契。深負罪苦也。卽惟重陰之底。陽德已昭。伏惟尊閑履增毖。慕用區區。先尊丈遺帖。久欲奉還。而耽於愛玩。今始呈納。想荷雅量也。跋文僭猥甚矣。而亦恃世誼。別紙寫去。蓋不敢汚浼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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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也。幸覆瓿如何。

貴鄕書院。聞將請額。斯文之幸也。疏草。疾病如許。承命甚難。而令姪遠來。亦不敢終孤其意。敢忘陋拙。略此草呈。取捨之極。祇在僉尊範圍中矣。

答羅進士(休○乙卯四月二十六日)

復拜筆札。誠如鶴傳仙語矣。何等慰瀉也。此閒海風日吹。病骨誠有所不堪。然不如此。罪人何以至此哉。土木形骸。得以飮食言笑。是亦 聖恩耳。魚卵。北海所無。珍謝無已。

與吳仲賢(國獻○癸卯正月十八日)

時烈白。私家不幸。姪兒基億以痘疾。死於靈山衙內。痛哭不自堪。初七日。聞其疾篤。招申生曼。齎藥疾走。中道承凶。遂至靈衙。哭死慰生。而歸路。由星州山閒。今朝到西臺寺。聞湖伯今日到珍郡。以沃院諸生之懇。作書以送。幸令奉事持往以見。言其曲折如何。得其答書。奉事或乃父來見於蘇堤。則仍欲請於沃川城主矣。方伯了書。須開見如何。祇此。

答吳仲賢(甲元二十二日)

書至。知高引已歸。慰幸無已。方伯書非不欲裁懇。而才以私家石事通請。兼且方伯非本家呈狀。則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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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之請。亦不聽施。今如有本家之狀。則雖靡鄙書。萬無不從之理矣。若得沃院呈文。則尤可得力。須使鑮也。通之院儒如何。道內此事。以 朝家分付旣了。宋東萊,李統制石事。又方伯自了。其先世數三件。僧輩已弊呈狀。必須詳言石體甚小用人不多道里之實。可也。祇此。

答閔善長(元重),善餘(慶重。○辛亥十一月)

蒙以疑文下詢。無任悚仄之私。時烈全無知識。兼且大病之餘。神思昏昧。尤不知所以爲說。而第不忍全孤孝思。略呈瞽說。難免汰哉之罪。惶恐惶恐。○前承下詢。妄陳瞽說。而心常不安矣。玆又專賜問書。仍以所疑諭及。尤不敢承當也。愚見別紙錄上。其所未當。幸賜斤敎。

答閔善長善餘(己巳四月二十七日)

遠承問書。知有喪威之慘。不勝驚愕之至。此汔今假息。第聞時論益急。眞是游鼎之魚。一夕 命至。則卽是到岸之日。夫復何言。惟冀僉尊讀書明義。以賁先懿。所欲言者。不能一一。僉照。

答閔善叔(得重○丙閏卅日)

戀想常懸。承此問書。慰謝不可言。此曾往華陽。始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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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月計。忽有不得已事。故扶病出來。方此臥痛。悶苦難耐。自憐生世無歡也。士正見訪。得半日閑話。浮生之幸也。餘不宣。

答閔士正(鎭綱○辛酉九月二十六日)

思想常懸。忽拜問書。仍奉過庭雅契。得審近履無佗。喜慰無已。此衰病日侵。理難久視。 聖上未察實狀。頻有 召旨。皇縮度日耳。山中祇有芧子與狙爭先。玆蒙惠柹。如見淮北之霜橘。驚謝無已。餘力疾僅此。不宣。

答金休徵(時瑞○丙寅閏四月五日)

窮山深谷。杜門省愆。李上舍來扣松扉。仍拜手帖。縷縷敎示。甚慰孤懷。惟此漢得罪于時人者。則以爲實而非誣。如有衛武伯玉仁勇。則猶可以警省遷改。以收桑楡之萬一。而精力已耗。無望振奮。祇有羞愧待死而已。至於栗翁之受侮不少。實是斯文之不幸焉。曩時一番人致命遂志。實惟文靖公老先生大樹風聲之效驗。今被排抑。則世道專然無所望。柰何柰何。惟同志之士。明其統緖。相傳付受。以保秦火之餘巖穴遺經。則或庶幾焉。正以此不能無望於老先生後人也。文集弁文。適値膝下疾憂。無暇筆記。而李上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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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來之意。終不可孤。故牽率草呈。惟願未正處。痛加繩削也。

答朴仲賢(思齊○丙辰六月十四日)

兩度問書。一倂承領。殊慰戀思。此痁餘氣。脫若將就盡者然。又聞沃儒流竄。不勝驚駭。然守正執誼。死亦何恨。相見無期。祇祈愼暑。不一。別扇一柄。俯給內相也。病未作書。幷此佈之如何。주-D001

答朴濟而(世經○甲寅十二月四日)

聖考賓天。摧隕難勝。忽於褫中。承拜問書。甚慰傾溯之忱。第審有分灸之憂。爲之慮仰。此罪戾山積。 天怒大震。昨日來詣畿湖界。方此席藁。未知出場之如何耳。每念昔日遊從之樂。今不可復得。則祇令人悵嘆也。惠來十鰒。良荷鄭重。○昔年所講心經。今已精熟否。當時病宂。未得對討卒業。常用茹恨也。若於此書得力。則爲聖爲賢。何所不可。顧此愧負一生爾。筆墨各一奉呈。以資箚錄。

與朴景美(尙眞○戊辰八月二十四日)

時烈白。伏承令胤學諭訃。不勝驚怛。伏惟慈愛隆深。悲慟沈痛。何可勝任。時烈於令胤。識面雖晩。託契不淺。從玆以往。益覺踽踽於斯世也。柰何柰何。聞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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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形二人。此則足慰望思之悲。玄衣將不爲無語也。言之至此。亦覺泫然也。時烈於前臘。喪失女息。老舐悲苦。不能自克。恨不得奉對舒懷也。惟祈理遣以慰泉下孝心。千萬泣禱之至。

與朴景美(己巳二月二十日)

去冬喪失鍾愛小孫。摧痛喪性。每念何由得奉尊慈。共敍悲懷也。玆者戛過近境。而嚴程甚急。不敢紆轡。瞻望高居。但有懸情而已。玆於恩宅。得拜問書。辭意懇惻。不覺令人涕滋。此事無可以自諭者。惟悲不幾時。是可以自慰。而退之所謂願勿永傷。慰其孝心者。抑其次耳。所欲言者。病倩不宣。

答高處中(斗經○庚申七月十一日)

聖德如天。使萬死難贖之累臣。生還鄕里。得上父母邱墳。感 恩罔極。不知攸措。惟眼前不如昔日。誠如來諭。六七年來。死亡相繼。歸來情事。有同塚前遼鶴也。最是宋子愼。渠之精靈。快然自適。而生者悲念。自不能已。無乃渠發一笑於冥冥之中耶。所諭不伸不雪者。其責將在誰邊也。聞令胤欲洒乃者之恥。此人情之不能已者。然聖人以直之訓。不可不念。如有一毫增加。則是所謂吾與爾一般也。荷相與之深。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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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還增悚仄。疾病甚苦。倩草不宣。

答高處中(辛酉四月二十四日)

相去敻闊。祇有戀仰而已。玆於二妙行。承拜惠札。仍知尊履安勝。慰瀉不容言。此頃葬孫婦於黃澗。仍與哀孫輩。留作過夏計。此處亦頗有泉石之勝。恨不得更奉淸標於泉聲岳色之閒。相與細評其優劣於華陽也。關東之諭。已令人意思飄然。此身雖老且病。尙不無奉袂從遊之意也。

答高處中(壬戌三月二十五日)

仙鄕諸賢。聯袂見過。因拜盛札。殊慰戀想之懷。山中泉石。果非凡界。而祇是遇主人不善。丹崖翠屛。盡入謗議中。每對之。未嘗不愧汗沾衣。獨有淸賞不忘於斯。何也。令人聊發一笑耳。未涯更際。春晩多愛。病且宂擾。倩草不宣。

答高處中(甲子十月十三日)

慕用中承此問書。慰瀉不可言。此夏閒大病幾死。幸而綿延。實荷 聖恩。常自感泣耳。比來所遭。從前不遜。竊自附於放淫拒詖。因仍至此。雖萬被罪殃。誠不悔矣。惟其所詆之言。則實爲警省之資。良以爲幸也。惟是彼之形勢。非曩時鑴,積之比。禍釁之至。靜以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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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耳。自餘遠書不多及。總希默會。

與宋明叔(奎炫○乙丑二月初二日)

顓頊不廉。寒威增劇。此時侍奉珍衛否。此以權友之歸。校事不利。卽尋南路矣。玆有所告。今此疏議。本不欲爲之。止之而不得。則祇令吾一家之人無預焉。仲輝答書。有千萬人吾往之說矣。忽聞四學儒生。酷被翰院之停罰。而其罪名極慘。至言如見肺肝。不忍正視。未知君如是而亦往乎。雖曰見義不爲無勇。然知時識勢。實程夫子明訓。觀此火焰。肉薄之禍不遠矣。自相肉薄。而國不亡則猶可。然寧有是理。所係不細。明叔幸須速罷前議。無取後悔。從前鄙言。不見信於諸友。如金曄潛身上京。投進仁弘云云之說。終有以餉我。雖歎何及。今日之事。誠不爲身謀也。爲斯文也。爲國家也。幸須毋忽千萬。此紙轉示聖擧叔姪也。卽見一長者書。拯黨將以嚴刑。加于吾儒云。其勢焰如此。尤豈可輕犯也。其長者書。令弟見之矣。

答吳義餘(延輝○乙丑五月二十七日)

見書。慰瀉。第審有痢患。奉慮實深。益元散材料送去。須卽試之如何。此所謂痢疾之盛藥也。然又不如眞黃土之易爲得力也。當此農節。雖非病故。豈易相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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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惟祈速收勿藥之效。此長時憊臥。無可言者。亡女家賻儀。多謝厚意。餘臥倩。不宣。

答吳景游(言錫○己巳正月二十日)

私家不幸。去冬之初。小孫晦錫遽爾亡逝。老舐摧痛。不可堪忍。伏蒙遠賜慰問。哀感之至。不容名言。仍審尊家喪戚。亦甚荐疊。德門不宜有此。驚歎何極。令弟遠來。曾所奉諾。何敢孤負。祇緣病苦。兼有進 御文字。欲移山閒靜便處。卒卒就道。未暇於筆硯之役。徐竢日後耳。餘病倩。不宣。

答吳順之(益升○戊戌三月六日)

李兄之疾。已不可爲。奔走扶將。前月廿五。竟至不起。慟割之懷。不能自抑。用是哀書之屈已久。而未暇修復。尋常愧恨。李兄初終旣了。身病又劇。生意都消。萬一收召魂魄。復同平日。則檢看禮書。以塞下詢之一二也。悲苦之中。贊善兄下來。甚慰此心。而第承其傳諭 聖旨。則益增惶恐無涯。

答吳順之(己亥六月十三日)

省式。臣民無祿。 聖上賓天。未死孤臣。日夜隕痛而已。玆者。遠奉哀書。仍知此時哀況支安。慰喜無已。所問別紙。適來佗家。今未得奉報。當俟後便耳。大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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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問爲主。而參以喪祭禮問答,疑禮問解等書。則庶不大悖。此外奇古之節文。不必深究也。

答羅子長(世器○甲辰八月十日)

小雨乍晴。淑氣甚佳。此時侍餘學味益增亨泰否。明者以元亨利貞爲理。春夏秋冬爲氣。此出於朱子天地之心其德有四。元亨利貞。其運行則謂春夏秋冬之意也。以天配人。故其立說自不得不如此矣。然而四德陰陽各二。而誠無不貫者。獨非朱子之言乎。朱子又曰。四德就氣上看。也得。元者物之始。亨者物之長。利者物之實。貞者物之成。這雖是就氣上說。然理便在氣中。鄙拙得此明據。故發元亨利貞屬氣之說。夫泛論天人一理。則明者所主。自是不易之訓。誰敢非之。但論通書此段。則引此立證。恐不襯帖。而愚之所擧二條。其眞切的當乎。四德謂之理。誠又謂之理。則誠與四德。皆屬諸理。而氣無與焉。無氣則造化發育。理豈獨爲乎。故四德就氣上言。則有理無氣。理非無氣之理。氣非無理之氣。天地以立。萬物以生矣。

答申吉來(應泰○甲子)

 先祖墓文。實欲得墓碣銘也。語未達意。祇得墓表。今以銘文數句。係于此表之後。未知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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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墓碣。不必有銘。考諸朱子大全。可見矣。

 小子先代。貫以巨濟。後聞嶺南宗族。貫以鵝洲。問于嶺南。則鵝洲是巨濟之屬縣云。碣文中巨濟二字。改以鵝洲何如。

以 國姓李氏言之。或稱全州。或稱完山。恐不必太拘。

 小子曾祖行蹟內。廬墓一款。未見采入。以此添補何如。

廬墓非正禮。且旣稱篤於文行。則包在其中矣。

 祖父上疏時。先生旣嘗聞名字。又見此疏本云。此意亦爲補入何如。

此一款。記亦可。不記亦可。

 墓表之表。若是標識之表。則表字下。亦可係以文字歟。

表是標識之義。文字不必書。

答李太賓(實之○辛亥九月)

昨午病甚。夕閒稍定。以歲祭之迫。來在橋齋。早承問札。慰甚慰甚。滄院移時節次報聞。故澤堂移安祝有云。下詢上聞。遂定改卜。赤江之濱。伊山之麓。祠扁仍舊。院號揭新。澤堂其時爲禮判兼大提學。未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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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聞者。祇聞於 朝廷而已耶。抑 啓稟耶。未可知也。

答趙季白(晢○己巳五月十六日)

惠書。良慰戀思。此中事。何須言也。趁今一息尙存而已。 二皇帝再造罔極之 恩。寧忍可忘。靜江之祀虞帝。楚人之祭昭王。是吾輩夙宵眷眷之念。而我不果而死。豈不至冤迫痛乎。君須與致道致力。終是勉卒成之。則不佞異日九泉之下。庶無遺憾也。已悉於致道書中。不必煩縷耳。惟冀加珍。

答吳冲擧(羽達○庚申十二月八日)

遠奉問書。兼對令季。慰瀉當如何也。此始擬一謝 恩命。而忽此 大喪。仍有所受之役。往來城市。跡嫌病苦。私悶不可言。

答李仲求(永敷○戊辰正月)

承拜問書。始審尊遭尊行重服。不勝驚慘之至。伏惟親愛加隆。哀慟沈痛。何可堪勝。此閒老病垂死。復有膝下喪。仍添新恙。歲改之初。幾死幸延。而彌留至此。半入鬼門。回顧平生。甘於暴棄。虛負八十光陰。深自悼悔。殆無以自贖也。日前每謂廣陵是尊所住之地。今書封表書以江陵。豈鏡浦寒松之閒耶。不勝向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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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情也。相去益遠。未有奉晤之道。祇祝春寒倍加珍衛。

與吳百如(朋錫)

相守許久。遽爾解携。病懷倍惡。愈不能自由。卽惟反面之餘。侍奉增慶。別時擾甚。欲有所煩而未果。迨玆茹恨。兒子親事。定在開正十三。欲行假館親迎之禮。仙鄕或非戶行之者。則恐有臨事齟齬之弊。僉須預往彼氏。以家禮商量。而務從簡省如何。所謂同牢之設。亦壻家之事。女氏不須撓及也。其日僚友之召。非僉尊而誰。亦專恃高義耳。

與吳百如

日氣甚寒。此時哀況如何。區區馳溯。靡日不勤。每欲奉書以候興寢之狀。而不但私家之人比來蹤跡不同人。杜門深山。念咎度日。玆不敢生意於此。然耿耿私衷。則常如食物之不下也。竊聞京輦論。則蘆南習俗終不幷以北。喪禮尤有異同者。未知尊信家禮或有淺深。尤可謹嚴。爲天下有所惜。則知舊之望也。

答吳興叔(尙國○丁巳五月十日)

瘴海沈鬱。魑魅與處。忽奉遠書。當此禁網嚴密。偵伺遍布之日。此豈易事。仰認貞操。不覺斂衽也。此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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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傷。朝夕待盡。此外何足說也。

答蔡漢卿(之沔○丙辰五月二十五日)

日者。不遠三四百里。惠然臨顧。其在平昔。得此於人者蓋鮮矣。況於今日耶。感荷之心。未嘗不往來於中也。玆又承褫中書。尤慰戀思。奉 諱之諭。實獲此心。讀未終行。不覺沾襟也。此曾經痁疾。殘喘廑延。一朝溘然。庶免外食。非小幸耳。猥蒙俯託。禹瑞上舍想能詳報爾。不宣。

答沈靜而(澄○乙丑七月十七日)

戀溯常懸。玆拜遠書。謹悉行役之餘履用安勝。慰感交至。無以爲喩。賤疾久益沈綿。要之死後乃已。尙復何望。拙作過蒙寵奬。終不爲覆瓿之用。徒增愧赧而已。巨口珍荷。不宣。

答金仲源(浯○丙午十月十六日)

日者。猥蒙躬尋。訖不能忘。玆於官便。承此問札。尤荷盛眷也。祠額已蒙 允。斯文幸甚。湖伯書。謹聞命矣。天時已寒。統希加愛。不宣。

與朴敬五(明欽○丙辰十一月四日)

曾有數度書。皆未見答。殊爲紆鬱。冬序已深。未知自鄕家縫衣寄來否。庚癸之資。何以自給。凡百儘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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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爾。此一病字外。更無可說。比得九龍村諸書。雖不說及尊庭事。槩想其無佗矣。天之玉成之意。似不偶然。幸須不住看書。以自培植也。臥倩祇此。

答宋星卿(錫奎○庚申)

近聞登第。陞資何緩。事君當盡忠。齊家先修身。知而行之者小。知而未行者多。豈不痛歎而慨惜哉。官守之義。莫大於是。勉之勉之。須勿同歸於苟得患失。如何。

答沈汝張(世綱○戊辰)

昔時臨顧。迨不能忘。卽奉千里外問書。備悉多少示諭。深荷不遺之盛意也。此私家不幸。去臘喪亡女兒。經營埋葬。疾病大作。今爲半死人。柰何柰何。以此所須文字。廑廑草呈。似不成義理。恭俟取捨之極耳。餘頹臥倩草。不宣。

與梁子擎(柱南)

三陽回泰。(缺)四松安否。弟昨暮過淸寓。星漢將廻。非剝㧻人門之時。秪式閭而行。實作終夜恨。今日此中諸益。爲作蘭亭勝致。不可無右軍淸眞。須置左對右顧之樂。來做半日閒話。如何如何。餘竢面敍。不宣。伏惟淸照。

答河通源(達漢)次海(洺)

日者蒙賁。訖茲感幸。玆又拜書。自不知所以獲此也。時烈喪禍餘喘。姑有一線之微。靜竢歸盡之日耳。自修無辨。愚之所聞於師友者如此。今者爲左右謀。而莫知其他。故聊以獻焉。若此罪咎之蹤。又何足爲左右輕重哉。惠味良荷。不宣。下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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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梁纘卿(禹及○乙卯七月十八日)

以契誼之重。則宜有此問恤。而以此凜凜之時。不計利害福禍者。豈今世之所有耶。仰認高義。無以盡說。此中事。何待言而知也。姑保首領者。莫非 聖上之寬恩。日夜感祝而已。千萬不敢多談。照察。

答廉顯叔(振名○庚申七月十二日)

曾是不意。拜此惠書。如得隔世音耗。慰荷何可言。此蒙 恩至厚。有此生還。此豈夢寐所到。寔是天日之光。徧照覆盆之下也。感激兢皇。實無容措。蒙貺珍味。感領不已。祇於蔬菜之腸。太似不著。不免心口驚疑耳。餘不宣。

答李漢卿(齊杜)

皇都淪圮之後。此義斁晦。無人可語。無地可寓。今見來示。貴邑有所謂朝宗之地。蒼巖澄潭。亦同此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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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古今。有入于江達于海之義。實不尋常。山水形勢。亦幽僻絶奇云。除是別人寰。而可謂陽春一脈。寄在天地間也。 毅皇寶墨。謹摸付呈。奉刻此巖。正合義理也。誰肇此巖名。以待今日吾人耶。大明天地崇禎日月八字。亦如戒書送。須爲鐫刻。則實爲乾淨之地。而豈非志士幽人之所寄懷者乎。亟欲一見而不可得也。奉刻後事狀討便更奇。至望至望。

答具就之(致成○乙卯三月十九日)

累之姑免金木之誅。亦是 聖上寬仁。日夜感祝而已。遠蒙千里致書。存撫深厚。銜戢之至。無以盡喩。此中濱海多風。嶺雪尙且釀寒。前月病劇幾死。幸而獲延。然未透人鬼關矣。未有相見之期。惟益加珍愛。以副遠望。不宣。

與魯峯院儒(甲辰二月二十三日)

此漢忝叨院任。已有年歲。故敢呈辭單矣。猥蒙諸君子遠來相勉。悚仄無地。然旣已作此頭勢。勢不可中止。故不得仰副僉敎。尤增縮蹙也。掌議遞易。僉意欲令仍管。而方才請免之時。復當此事。略似未妥。故不敢也。此則當時堂長當爲之耳。所叨旣蒙許改之後。則此等事亦或承命。而不敢辭耳。惟僉尊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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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德川院儒崔絅(己酉二月二十九日)

時烈孤賤庸陋。無所知識。加以衰病。待盡邱壑。不料諸君子遠遣章甫。詢以所疑。而執辭過謙。稱謂甚猥。令人惶恐不知所處也。始欲再拜而辭。仍請違傲之罪矣。旋思諸君子之所以命之者。欲誘之使言。而試其所知之如何。則時烈之愚。亦可因此而稟質其是非。得牖昏蒙。是實拙者之幸。故敢以來紙中數款。反覆參驗。仍附瞽見。以求財敎。伏乞諸君子恕其僭而矜其愚。毋靳證誨。千萬幸甚。抑愚仍有所請焉。時烈蹇拙奇釁。素多齒舌。竊聞貴鄕論議。頗未協同。若因此一事。此漢姓名。參涉於是非叢中。則殊非杜門念咎者之所宜。如或諸君子勿爲彼此可否相濟。使此斯文重事。更無遺憾。則愚亦與有榮焉。冒昧及此。尤增悚仄。序跋之託。尤感不鄙。然旣非其人。兼且病思衰落。未敢承命。並惟諸君子諒察焉。

  別紙

仁弘所撰序文及行狀。删去恐當。未知如何。淫婦事。先生與吳鄭書。已備顚末。元不當更贅仁弘說。亦删去如何。關西問答解。旣是先生所自述。則後人似不敢容議。鄙意如此。未知如何。仁弘所作前後祭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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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所論李龜巖事。並當删去。未知如何。 賜祭文。如以爲 朝家重典而不敢删去。則祇朴鼎吉應製五字及中閒碩德以下三十二字删去。而三十二字删去處。註一缺字似宜。此古今文集一變例也。然不敢質言。更加商量如何。文集中語及仁弘處。如與大谷書中所謂鄭君仁弘四字。改以或人。如行錄中門人鄭仁弘五字。亦作或人。其餘並依此改定。而其不必存處。直删去恐當。朱子大全。亦有或人凡例矣。未知如何。

答筆巖院儒(辛酉五月十三日)

伏蒙僉尊不甚鄙夷。使之爲貴院之齋任。夫以賤陋之託迹於老先生俎豆之地者。豈不榮且幸乎。顧以曩日所得罪名。實非人臣之所忍聞者。雖蒙 聖上赦宥拂拭。使之出入於 筵席。然自己之心。則尙猶日兢夕惕。未嘗以無罪自處。故如父母之鄕淸州,懷德諸院。猶且固辭力免。不敢副諸生之懇。感激僉尊盛意。黽勉承命。則無論義理之如何。而豈不大招淸,懷之疑怒耶。以故不敢仰聽僉尊之勤敎。彌增惶恐。伏願僉尊恕諒焉。萬一或迫於淸,懷諸院。不得終守固滯。則敢不趨承下風。不孤今日之厚意耶。並此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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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以祈垂察焉。未涯奉際。向暑加愛。不宣。

答或人(癸卯六月十一日)

暑潦侵人。方在人鬼關。伏蒙不鄙。遠辱惠札。縷縷見屬之意。俱非賤者所敢聞者。奉玩屢回。益增愧懼而已。第所見之大。所存之正。仍可窺其一斑。恨不得亟承師問學。而行之不力。老而無聞。竊自料度。祇合爲明時之棄物。故數十年來杜門空山。甘忍窮餓。不料我 孝宗大王不知其無似。委以腹心。禮意隆厚。且欲與之圖議者。實大倫大法。自孔子以至朱子。所嘗傳授之正者。雖知極難且殆。無異梯天反地。然竊伏以爲 聖上早晩如有正名擧義之事。則以此身充備荷戈晨炊之役。糜骨於沙磧之閒者。實無限光榮。故遂膺 恩命。而才薄識淺。又時事掣肘。有戛戛乎難哉之歎。自戊戌初冬。以至己亥初夏。數月之閒。罪戾山積。瑕釁日生。則已狼顧雌驚。莫知所以收殺之道。 孝宗大王旣奄棄群臣。則血泣椎胸。神消魂褫。頓成病風傷心之人。而又以持身無狀之故。國言不鮮。措躬無地。遂效匹夫之逃。返身窮廬。前後曲折。不過如斯而已。而今足下之敎如是。無乃不諒之甚乎。至於八漸五勢。則足下引而不發。賴天之靈。終有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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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之日。則庶可面請耳。方今姓名日掛臺章。其與諸罪論刑者有閒。其皇恐不安之意則抑又甚焉。故牢關咋舌。不敢與人酬酢久矣。今足下之簡誨不翅諄諄。若將以此漢猶有可敎者然。故不勝感鏤之至。敢以一二略報垂問之勤。冞增悚仄。天時甚熱。惟承顏盡歡。以副遠誠。伏惟下照。

宋子大全續拾遺卷之一

 跋

  

書三憂堂文公遺事後

余嘗與公州牧使申洬。論農家集說之時。語及木綿種法。其核本非吾東之物產也。至正閒。麗國事多屯艱。富民侯忠宣公奉使入元。遭局束放逐南荒。不異蘇子卿之牧羝羊也。蒼天有知。陰騭其貞。比三秋而放還。嗾奴金龍潛。取綿核。藏之筆管而歸。初種花階。滋焉遍吾東方。永賴萬世國用之需。嗚呼。公之知識。無異於羑里中算八卦爻變六十四也。忠宣公亦吾東方一后稷也。惟我 太宗大王以聖神之資。首嘉厥功。以褒中外。 命旌其門。崇其爵秩。且念孱孫遠裔之陵替。而雖或微賤支庶者。勿定軍役。許通淸路之典。余嘗觀諸賢文集。則忠宣公功勞莫大於東方者。非徒木綿之利。亦多有功於斯文者也。安文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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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文忠宣公亦能相承。吾道燦然復明。夫德深則人莫能識。擊壤之語曰。帝力何有。天功莫算。地德難測。程朱旣沒。惟我東方安文二賢。能得其傳。靡安,文二賢。吾東方迄未免涉於醜虜之行矣。噫。 崇禎己亥仲冬下澣。

宋子大全續拾遺卷之一

 墓碣銘

  

蹈海窩具公墓碣銘(幷序)

太白山下。多崇禎處士。蹈海具公。其一也。公諱譓。字智仲。蹈海其號也。蚤歲劬學。名聞于 朝。薦除童蒙敎官。公不樂進塗。爲親筮仕。當丙子胡難。扈駕入南漢山城。時淸陰金公尙憲,桐溪鄭公蘊以下十五人。主斥和議。公與嶺人洪宇定,金是榲。同其議。迂齋李公厚源。言于淸陰曰。俱以微官。不染齊論。尤可奇也。丁丑正月三十日。 上爲廟社計。幸虜營于三田浦。迂齋以下皆哭送于城門。公亦從焉。二月二日起居之班。公不參。與洪,金二人。同歸嶺南。前縣監南礏亦從之。去入太白山中。難已。 朝廷嘉其義。以六品職召之。公不就。遂築室于義城治南炭湖先墓之下。扁之曰蹈海窩。蓋取諸魯仲連蹈東海之義也。終其身。不冠不櫛。不北向坐。時人目之以崇禎處士。嗚呼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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哉。具氏。綾城大族也。三韓三重大匡有諱存裕。寔公之鼻祖也。有子同平章事民瞻。是生安東面都監判官珚。是生重大匡沔城府院君藝。是生典理判書沔城君榮儉。是生門下左政丞文貞公諱禕。顯于麗朝。文節公諱鴻。官至重大匡沔城君。麗亡。入于杜門洞。我 太祖大王以左政丞徵之。終不就。終于杜門洞。賜諡文節。以遺命。不書我 朝官銜。於蹈海公。爲八代祖。則公家名節。有自來矣。入我 朝。有諱宗節。文節公之子也。官吏曹參判鎭北節度使。有子益齡。以蔭官。止郡守。有子侍直長孫。有子戶曹參判淑元。有子進士嗣宗。有子生員淵。有子司宰監僉正光廷。公之考也。妣義城丁氏。參奉瓚之女也。公生于萬曆丙午八月二十日。終于 顯廟丙午四月二十一日。享年六十一。墓在義城縣南鋤才山酉坐之原。配星州李氏。參奉彥覺之女也。後公十二年而終。墓在義興縣東大人洞卯坐之原。有三子一女。長曰仁義。次曰仁慶。季曰仁信。女適士人李存吾。公之子伯季。以文鳴於世。以父命。不赴公車。仁慶以至孝稱。其侍湯廬墓。多有孝感。仁義長男時徽。次時賢。仁慶長男時準。次時相。仁信長男時衡。次時豪。其餘孫曾皆幼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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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初仕一蔭官。當一國波盪之時。能明尊周大義。其聖朝風節之大化矣。余嘗聞其名。恨不見其人。其從姪仁老訪余于逆旅。袖示公顚末。請爲文以敍之。辭不得。爲之銘。銘曰。

在昔丙丁。時事罔極。勢急孤城。波盪一國。烈士忠臣。於焉卓卓。官微義大。惟公斯確。棄仕南歸。幽幽太白。東海可蹈。西山可陟。坐薪臥膽。終身不北。 大明日月。一閒茅屋。于嶺之南。託公英魄。我追作銘。豎珉幽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