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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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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萊關防變通狀

本府。以賊路初程。風便易乘。變生頃刻。陰雨之慮。非如西北之稍有界限。壬辰以後。事情尤異。恒留館倭。或至數千。水宗布舶。陸續來往。轉眄之頃。已抵邑居。關防施設。宜講綢繆。府使爲任。雖微實重。螻蟻如臣。亦忝叨是。責大蚊山。恐負重寄。夙宵兢惕。憂虞倍切。有懷不陳。尤媿職責。條列淺見。惶恐啓 稟。令廟堂參商 稟處。

一。本府。以至小海邑。延袤僅至二十餘里。民戶只有七千八百。水營及十鎭堡。太僕牧場。四站擺撥。五處烽燧。皆在一境。除所屬官吏及水軍射夫,牧子,撥軍,烽軍,倭館把守。則餘丁無幾。京衙門諸上司納布番兵。參錯其間。每當歲抄。無丁可括。此其勢難支分叱不喩。束伍八百二十三名。牙兵五百四十名。分而二之。有同兒戱。脫有緩急。一葦來抗。則稟令於二日程兵營。遙受節制。揆以邊籌。壬辰事可懲也。其後 廟算宜有變通。何至今因循是白乎喩。一則寒心。一則可駭。歷古邊臣。尙許以便宜從事。況以數百單軍。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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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自主。見賊未發。坐嘯空衙。豈不誠萬萬可笑者乎。若使蠻海常淸。固無可言。萬一邊烽有警。雖悔曷追。思之至此。不覺毛骨俱竦。記曾丁卯年間。 朝家爲慮義州之單虛。各衙門軍兵。移屬本州。增置府兵二千。使得自主號令。此則備局文書可考也。本府旣爲獨鎭。且有機張,梁山兩屬邑。則牙兵束伍。不必異號。團爲一軍。可作一千三百餘名。各司番布。其數甚少。有同九牛一毛。宜無所惜。濡袽備急。如右緊切。水營及十鎭堡,牧場屯卒,四擺撥,五烽燧。雖不得不專責於本府。忠順忠贊之外。禁衛營,御營廳,兵曹,訓局所屬納布之類。依義州例。移定他邑。若干民戶。專屬本府。使之增置軍額。依長湍,水原例。防御使兼帶。稍尊體例。若有急變。不待兵營節制。使得自主號令。未知何如爲白乎乙喩。 令廟堂 稟旨分付爲白齊。一。本府爲獨鎭時。則宜爲節制使。而旣有屬邑。則便有兼營將體例。依前獨鎭節制使稱號爲白乎乙喩。或以兼營將稱號爲白乎乙喩。府使之不敢擅越他境。雖爲關防。梁山,機張。旣爲屬邑。則便是境內。每當春秋操鍊,四季朔試射之時。府使親爲巡歷爲白乎乙喩。以前銜武弁。 啓請爲中軍。使之代行爲白乎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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喩。上項兩款。必有 廟堂指揮。可以擧行。梁山,機張。旣屬本府。則鎭管稱號。宜爲東萊。尙以慶州鎭管書塡。似無意義。幷以 令廟堂 稟處爲白齊。

東萊差倭問答狀啓

庚午條副特送使倭員役等。前月三十日。依例 進上。肅拜後仍行下船宴。封進押物。倭一人段。病不參。故排床入給是在果。裁判差倭平成尙。自前府使臣朴紳,南垕等在任之時。每每請見。及臣到官之後。又爲請見者非止一再。其矣所請。旣無聽許之端。今雖相見。少無所益是如。措辭牢拒。昨日副特送使倭宴享罷後。裁判差倭出來宴廳。願得一見。他送使罷宴後。裁判之因便相見。亦多前例。聽其所言。據理峻斥可也。旣已出來之後。斥避不見。事未妥當。亦有害於待遠人。主客之道。不得不許與之坐。同倭言內。人參。不是等閑所需。病者得差。死者得生。島主之進獻江戶。每以此爲重。今若闕封。事多切迫。弊島本無所產。專賴貴國。國內所用。雖不敢望。關白執政以下。亦不得藥用。則其所悶迫。當爲如何。若以北路犯越爲虞。則嚴立科禁。禁抑北路。貴國所產。特許買賣。豈非交隣相救之道乎。弛禁於此而商賈不至。則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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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牢塞。頓無醫藥相資之意。待以敵國。不恤生死。則固無可言。名之曰交隣。而莫之需資。實有乖於誠信。俺之留此。已過十朔。而迄未準請。事不但已。雖至十請二十請。或以關白書契來請。不聽不止。何不量處乎。旣有 朝令。本府之不欲 啓稟事。雖似然。如此切急說話。若不陳達於本府。則何由告知於 朝廷乎。願須十分量度。從速 啓聞亦爲白去乙。臣答曰。參雖土產。甚爲稀貴。所賴而通用者。只是北路。一自奸民犯越之後。利慾所在。防奸誠難。不得不一體嚴禁於南北。自是厥後。參貨頓絶。我國藥用。甚爲艱乏。島主處例給官參。亦且難繼。日本之所望。島主之切迫。非不知也。事已至此。無可變通。且 朝家政令仁厚。雖欲副遠人切請。紀律嚴明。旣不可南北有異。又不當纔禁旋弛。此亦隨事制宜。必誠必信之義也。你所謂獨弛禁令於倭館。萬萬無據。事若可許。初宜卽聽。如其難從。言亦無益。雖有關白書契。決難採施。何如是煩聒。有若探試者乎。差倭又曰。右京之年。已至十九。今當成婚。馬島上下。皆以爲承襲之人。尋常推戴。尙不給圖書。自古已行之例。何獨薄於右京而廢墜乎。臣答曰。彥滿圖書。先爲還納。然後右京圖書。當爲出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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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事理甚明分叱不喩。甲子差倭平城次。旣已還納爲言。乙丑差倭平厚中。更發不吉於島主之說。前後變幻。尤爲無據。 先王受敎。旣有後勿爲例等語。則尤不可幷給云爾。則差倭又曰。前裁判。未下粮饌。今當準受。俺之日限。譯官渡海時。亦未停當。今欲勒定。事尤不當。此則係是約條。不爲商礭。遽欲撓改。安有講定之意乎。臣答曰。前裁判。無事而久留。於理不當。故不得不撤供。其後雖復留連。撤供後料米。萬無追給之理。你之日限。亦不可不約定。前後約條中。元無裁判之名。到庚申始自創稱。何謂之撓改約條乎。如此說話。俱無倫理。尤爲未便是如。往復說話。無慮數十餘次。其所爲言。大略如斯。臣結之曰。你之前後所請。已得領會。今雖千言萬語。皆歸一套。不欲更聞。凡事皆從義理。聽言貴審是非。只思自己之利害。不度義理之是非。甚非所以論事之體。我國本以禮義相尙。交隣惟以誠信爲貴。 朝廷回下。旣是眞實。今此答問。又無虛假。你以實歸告島主。島主亦以實轉報關白。雖有所切迫。旣知其事理之不當。則宜不爲更聒。而關白不信島主。島主不信差倭。上下相詐。已極怪駭。你亦閱歲强請。有若不信者然。決非誠信相交之道。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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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不當。你雖以今姑 啓稟。以竢 朝家處分爲請。我國則體禮甚明。堂堂 朝令。旣已酌處。幺麽邊臣。何敢煩 稟乎。上項事理。如是明灼。後勿復言云爾。則差倭又曰。言語無新。日勢且暮。雖不敢强煩於厭聽之時。未盡說話。當於明日。使訓導替告。更須還官深思。必爲 啓聞。臣又曰。可從則從。不可從則不從。相面已決之言。何待譯舌。今日不從之事。豈煩更思耶。據理峻斥而罷。卽刻。訓導朴有年來告內。今朝裁判差倭招致。卑職更申前說曰。人參求貿事。昨已盡達於東萊令監。前右京圖書及前裁判事。有所未盡。右京。今年成婚。明年還島之後。無圖書。不得書契。則馬島缺望。爲如何哉。昨日。東萊令監。以 先王受敎爲答。古旣有 特恩於彥滿。今何惜 特恩於右京乎。至於前裁判事。約條所付。兩國次知差倭。連續來往。其後又稱兩國幹事差倭。而俱非日本之所稱號也。日本則稱之以催判差倭。貴國私自改稱曰。兩國次知。兩國幹事。至庚申年。日本去其催字。改以裁字。稱之以裁判。此非約條所付之差倭乎。近百年遵守。至今往來。今猝撓改。終至於撤供。流來約條。今若變改。則此外凡事。亦皆歸虛。將安用約條哉。他送使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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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限。而獨於兩國次知。兩國幹事往來時。終無日限斷定之事。今始定限。是何事理。設使日限可定。兩國相議處置宜當。未得停當於馬島。今欲獨定其日限。是何約條乎。上項三件事。若未蒙許。決難還歸。須以此轉達于東萊令監前。斯速 啓聞。亦縷縷言說是如。來告爲白去乙。臣又以爲 先王特恩。旣有後勿爲例之敎。則希望 特恩。尤爲猥濫。前裁判撤供。出於 朝家參酌。撤供後料米。非所當論。其矣日限。尤不可不約定。決難煩 稟之意。昨說已盡。今不疊床。更勿以如此等說來告。宜當是如。使訓導朴有年。嚴辭責諭爲白有矣。係是遠人問答說話。敢此謄 啓事詮次。

濟州民瘼狀

本島處於窮海之外。區域自別。風土頓殊。人民習俗。齟齬可羞。特以 王靈外暢。文物漸染。版圖內附。苞茅歲貢。幅員至小。生齒不繁。田結陳起。幷不滿於三千二百。戶口。三邑幷堇至於九千二百。比之畿甸。不免爲中邑。上納元數。視統營不啻百倍。以畿邑至殘之力。當統營百倍之役。則民生困瘁。不言可想。若以物種言之。則一年內貢馬四五百匹。各鰒九千餘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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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賊魚七百餘貼。酸果三萬八千餘箇。馬鞍四五十部。鹿皮五六十領。獐皮五十領。鹿舌五六十箇。鹿尾五六十箇。鹿脯二百餘條。各種藥材四百七十餘斤。馬衣諸緣六百八十餘部。其他蔈古榧子白蠟山柚子二年木,弓帒,筒箇,螺鈿,鮑甲,驄結只,涼臺帽子及梳省,衫帳小小雜物。皆係貢獻。何敢一毫言勞。而九千之戶。三千之結。酬應此役。則島民弱力。此亦難支。營本官九鎭堡凡百支供。與六十三牧場。四十二果園。六十三烽臺。束伍三千七百餘名。牙兵九百九十餘名。牧子一千二百餘名。果園直八百八十餘名。船格三百餘名。烽軍四百九十餘名。差備軍一百餘名。城丁軍二千八百餘名。隨率軍四百八十餘名。留直軍五百餘名。旗幟軍二百餘名。都合一萬一千六百餘名。及紙匠,騎步兵官吏,鎭撫吹手,羅將,軍牢,官奴,百工之役。皆自此中責出。一人常兼十役。男女各有身貢乙仍于。毋論文武出身。皆以人口抄出。每名五升式。逐年督捧。生髮未燥。輒有所役。此實八路各官所無之規也。田土若不瘠薄。魚鹽或有所賴。則皆是職分。何必厚慮。而石角耕穫。有同兒戱。鹽盆魚網。初不知法。官有百出之役。民無數日之暇。若是而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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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道者。未之有也。前後守臣。豈不欲 啓稟變通。而三邑守令。俱非 朝廷嚮用之窠也。每以如臣魯劣。苟充差遣。蹤跡冷落。言語蹇澁。有意未吐。苟延瓜期。間或有一二 狀聞。則廟堂覆 啓時。或謂猥越。或云荒雜。每每防 啓。以致所請未獲。貽笑不貲。雖至愚之人。莫不愛其身。孰肯爲其民而害其己乎。螻蟻微臣。亦忝重寄。其所臚列。寧有一取。而赴任又在於夏節劇農之後。封域之內。足跡未及。耳聞不如目見。做時難於說時。極知僭瑣。無所逃罪。而 國事終不可不顧也。民瘼終不可不恤也。採訪物情。參考謄錄。若干條件。 啓聞後錄。 朝廷不知臣之不肖。旣畀此任。則所陳邊情。不可不察。記昔壬子年間。故判書尹堦赴任本州時。 先王特許二十同綿布。白給島民。使爲衣資。父老感德。尙今稱道。臣於待罪楊州時。亦蒙晝停引見。 聖朝不以煩猥爲罪。特減萬餘石還上,八十同身布。且令永減春大同戶給斗米。耆舊童稚。迄今感祝。至欲勒石而記事。況此海外窮民。與內服不同。其所懷綏。理宜自別。今臣所 稟。雖涉荒蕪。一言半辭。焉可誣也。 特霈格外之 恩。以結島民之心。則荒服願戴。不獨專美於前。令 廟堂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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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稟處。從長指揮爲白只爲。

一。八道牧場。多少不等。而皆有位田。且不立番。春秋點馬之後。通計故失之數。許多戶保。惠伊分定。牧子之每年所徵。多不過木疋。少或止米斗。而田畓所穫。綽有餘裕。故其生可保。其價易辦。而本島則不然。七千六百餘馬。六百二十餘牛。散處於六十三場之內。牧子一千二百名。皆以公賤。隨闕充定。旣無位田。且甚貧殘。毋論四時。分番守直。斃馬中皮張現點者。雖不責徵。三百餘里草樹中。或有過時腐傷者。或有禽獸啄食者。或有皮存而標無者。則幷與遺失者而責立。一人之一年所徵。或至十餘馬。此是他道牧場所無之役。而赤立之民。無以辦出。終至於賣父母鬻妻子雇當身賣同生之境。世安有如此風俗乎。無妻子則賣父母。無同生則雇當身。前賣未贖。後馬又徵。割情忍愛。槌胷叩地。此時此狀。天亦變色。古罕今甚。展轉成俗。以 聖朝貴人賤畜之義觀之。則殘害天倫者。固爲大變。習而不以爲怪者。尤是大變。分付三邑。使之抄報。則賣父母五名。鬻妻子八名。雇當身十九名。賣同生二十六名。都合爲五十八名。以堂堂禮義之邦。民俗至此。豈非萬萬可羞者乎。年限價本。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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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冊上送于備邊司爲白去乎。旣已現發。則所當自官優恤。以示 朝家德意。而若自臣營變通。則怨歸於國。惠歸於臣。所不敢爲也。特 令常平廳。以本州會付耗穀。參酌上下。以爲贖還之地。何如爲白乎旀。此旣天下萬古所無之俗也。不可不嚴立科條。扶植倫紀。不厚其生。徒禁其賣。則正所謂欲其入而閉其戶也。救弊之策。實爲難處。槩以便於私則不便於公。利於人則不利於馬。雖使智者當之。決難兩全。況臣空疏。何望有算乎。凡弊不溯其源。則言必有碍。此所以重言複言。不敢以支離爲嫌者也。同色責立。旣如是難支。故每當番次。訃口傳授。明日替番。則今日驅馬。合聚於窄場之內。而一匹不得。諸馬不放。仍致不蒭不水。傷毀瘦瘠。甚至於蹂躙隳胎。兒馬多死。五日相替。每每如此。馬安得不瘠瘠。安得不死乎。以此言之。則一旬內場馬之任便蒭水者。不過四五日耳。只此一款。已足可悶。而生民有欲。 國法易玩。殺身之患。踏田之役。又從以間之。終年驅逐。人馬俱困。及至冬寒。故斃尤多。每當封進。駿足,新反,純色。亦無以充數。今年甚於去年。來日難於今日。此是生弊之源也。不蕃而至於日縮。瘦瘠而未產良種者。皆由於此。勢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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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窮。窮何以不變乎。救此之策。前後議者言之多矣。減其戶役。以緩徵出之役。則牧子之喁望者然也。而官政仁苛。以時不同。文具變通。亦非經遠之圖也。彈丸一島。有衙門焉。有官員焉。柴炭穀草。公私酬應。非此輩則無閑民矣。其勢不得不責於民。旣不能減。則必轉之窮困。無可料生矣。加定牧子。以廣其額者。亦一見也。而役多民少。無一餘丁。此際加定。有同龜背刮毛。最是合場之議。三四守臣及御史點馬。皆以此爲善策。往復至於七八覆 啓。亦欲聽許。可謂夙講。而此亦有利害焉。分東西而二之。使馬自行自止。則滋息駿逸。必至之勢也。此則果利於馬政。而 啓聞中主意及牧子之樂從者。專在於不徵同色。如山屯之爲。而臣意則有所不然。今雖徵出。奸民之或偸或殺。難保必無。況於秋冬散牧之後。公私屯馬。錯雜無別。而又無此法。則偸殺之患。誰禁而莫之爲乎。不出數年。必將大縮。到此地頭。更以何策繼之乎。元來爲治。有大有小。天廏路仗。專靠此島。則民怨雖重。亦不可顧也。徐待秋巡。審察形勢後。或合或否。當有所 啓。而同色責立之法。決不可緩也。然倫常賣鬻。至於此極。非但卽駭於聞見。細觀形勢。則賣而又賣。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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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窮。其弊有不可勝言者矣。弊旣至此。策又無良。則就其中。略加變通。合其場而蕃其畜。仍其法而徵其死。以防偸竊之奸。觀其前頭利害。徐議更變。亦未爲晩。三百里築場之役。雖極浩多。民皆樂從而自願者。以其利於己也。今若役其民而合場。徵同色而無變。則是徵其役而失其利也。臣之爲此說。正如雪上加霜。卽今民謗。已不勝其譁然。而 國事若誤。則咎怨何論。前日 廟議欲許其不徵同色。則此所謂便於私而不便於公。利於人而不利於馬。臣未知其必可矣。少依黑牛之例。減半徵出。則法不屈而民或支矣。又立禁令。使不得買賣骨肉。則未知何如。

一。各道漁戶。只應水役。若干進上。又有給價之時。而本島則皆兼他役。島中風俗。男不採鰒。只責於潛女。女人官役對答者。惟獨本州爲然。況大靜旌義兩官。則牧子羣頭。皆以女保定給。卽此推之。境界可想。夫以鮑作兼行船格等許多苦役。妻以潛女。備納一年內進上藿鰒。其爲苦役。十倍於牧子。槩以一年通計。則鮑作所納之價。不下二十疋。潛女所納。亦至七八疋。一家內夫婦所納。幾至三十餘疋。則浦民之抵死謀避。勢所固然。中年以上鮑作元數。多至三百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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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囚或杖。猶可責應。今則只是八十八名。而在喪雜頉。又在於此中。其所實役。尤極零星。搥鰒三千九百餘貼。條鰒二百六十餘貼。引鰒一千一百餘貼。灰全鰒三千八百六十餘貼。都合九千一百餘貼。烏賊魚八百六十餘貼及粉藿早藿藿耳等役。皆自八十名責出。此非地拾而田穫者。安可支堪乎。有根着不可逃躱之外。擧皆散亡。營本官將士支供及公私酬應。又在於此數之外。 朝廷耳目。旣不遠及。人品豐約。各自不同。則收捧多少。有不可糾撿也。以此推之。則八十名一年所納。幾至萬有餘貼。若不別㨾變通。此類之得支數年。其亦難矣。耳聞目見。可駭可憐。晝思夜度。無一善策。其矣等支堪與否。雖不暇論。莫重進上。終必至於闕封而後已。分義至此。惶悶何如。無已則有一焉。本島會錄常平廳耗田米三百石。特爲畫給。則三邑所納搥鰒引鰒條鰒烏賊魚。乃是給價貿納。灰全鰒粉藿早藿藿耳叱分。分定捧上。以示 朝家軫恤之意。則或可支吾矣。此非循例應下之物。而不能禁止於官用。乃反請得於 國穀。臣雖愚昧。寧不惶愧。而勢有所不能。力有所不及。則千思萬慮。只有此一條路耳。令 廟堂拔例 稟處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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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官有支堪之勢。然後民無被侵之端。本島田結。雖至三千。賦稅規例。與陸地大異。一年所捧。其數甚少。人口大同。亦極零星。若以一年內官廳所入言之。則田稅大同屯租。不滿於四百餘石。陸居奴婢身貢。亦不能官用。會錄於司倉。而公用應下之數。多至二百餘石。此皆判官所掌也。兩縣官儲。尤不成㨾。營本官將士支供及各項祭享。無以繼用。每每論報。願得 啓聞變通。臣營所用。雖甚苟簡。何敢干冒。而此則係是三邑公用也。不得不冒昧陳 稟。常平各穀元數。不敷爲白乎乃。若皆留庫。則戶曹元會。與巡營別會幷計。穀多民少。糶糴實難。地霧長鎖。腐朽最易。若過三年。擧皆無用。名雖國穀。已非可惜。丙寅年。移轉穀物。幷耗會錄。戊辰年。論報備局。則元會一體。許令除耗。近年以來。又令幷耗會錄。殆同於刻印銷印。元來各穀。雖曰二萬餘石。甲戌以後未捧。計除。則卽今留庫。未滿於六千石。各㨾路費各工料米及几百需用。極其浩煩。事目應下之數。成冊會減者。五百五十餘石也。今雖除耗。應下之外。所餘無多。名雖除耗。實無餘穀。而糶糴所捧。亦有多少。一依戊辰所許。除耗會減。則上項所陳搥引條鰒烏賊魚價米三百石。及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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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下。幷以依數上下後。其外所餘。移下三邑。使各取用。則難處之鮑役。至殘之官用。可謂兩便。一擧而救此兩弊者。不亦幸甚矣乎。他道各官。則常平穀物。例爲除耗。本州耳亦始許終錄。亦似不均。令 廟堂特爲 稟處何如。

一。島中往來。惟從木道。則船隻多少。關係非細。最是每月有進上往還。無遲速決。非數十隻可堪之役。三冬以後。酸果封進。多至於二十運。上京船隻。又至於數次。以此言之。則猶爲不少。島中元無物產。綿布以下及進上雜物造作時所用凡百。與一應雜物。介介陸貿。營本官貿易之船。亦且不貲。而上今年累次敗船之後。卽今現存者。只是官船一隻。私船大中幷六隻。旌義只有官船一隻。大靜元無公私船隻。今欲造船。相考前例。則甲戌年。訓鍊大將臣李基夏在任時。始造二隻。而合一島男丁赴役。幾至十日。島民力役。實無片暇。今年又當大驅馬及操鍊之役。雖欲造船。其勢末由。秋冬進上。誠極悶慮。不得不規外陳請爲白去乎。統營及三南左右水營。限滿戰船。自是發賣之物也。補罅改造。可支數年。而價本甚少。若自 朝家變通。則不至於甚難。而島中形勢。已至於百尺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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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本州二隻。旌義大靜各一隻。 特施恩典。以除島民一分之弊。何如。

一。各軍門將校之久勤遷轉。非特激勸而已。積任之中。間或有可惜之才故也。本島邈在於海外絶域。東隣日本。南接琉球安南。西通燕齊吳越。往來布舶。漂到甚數。實是我國之藩屛。而孤寄無援。非如東萊,義州之聯絡內地也。晝夜守直。殆甚於京司立番。其所勤勞。實爲殘忍。數十年積任。終未得一命。大小人民。擧皆解體。皮服之地。文物索然。時有文武出身。皆未得官爵而死。故島中風習。不貴京職。未免爲蠢蠢之歸。九鎭堡助防將及束伍牙兵將官。一依楊廣州水原之例。久勤遷轉。使海外貿沒之地。得爲衣冠之鄕。何如。

一。島中民役。百孔千瘡。指不勝屈。而猶可支撑。苟延時日者。自下變通。可以闊狹者。不敢上達 天聽爲白乎矣。不可不及時變通者。十分料量。冒昧 啓稟。而上項五條。或係別格。或係國穀。此豈賤臣之所敢干冒哉。分義之惶悚。 廟議之持難。非不知也。本島凡事。 特恩居多。況此弊瘼。勢窮計渴。非此則無可變通矣。不得不規外陳請。令 廟堂勿視常套。特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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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稟處何如。

濟州請繼後給案狀

父子定倫。必稟 朝命。海外窮民。難於上京。逐日來訴。此非守臣所敢擅便。每每題退。以致繼後一款。全然防塞。其在嗣續繼絶之道。殊涉埋沒。敢此法外陳請。無子而應爲繼後者。因其民狀。枚擧 啓聞。以爲 稟旨擧行之地。何如爲白乎喩。令該曹 稟處爲白只爲。

濟州請祀典變通狀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禮之品節。惟祭最重。本島祭禮。訛舛甚多。而節目間事。自有典禮。惟在遵奉之如何耳。雖不敢上陳。不可不 稟定者。 啓聞後錄。令該曹考禮 稟處爲只爲。

一。風雲雷雨。載在中祀。雖以祝文言之。 御諱稱臣。體禮截然。各道州縣所不敢行祭。若以位次言之。則風雲雷雨居中。山川居左。城隍居右。本州舊例。每於春秋社稷祭日。別設一壇於社稷壇下。以祭風雲雷雨。又作位板。奉安於社稷位板之室。想必承襲耽羅之舊例。版籍內。附州牧設官之後。則所當 啓稟變通是白去乙。何至今因循是白乎喩。臣於社稷入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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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日。始聞有此例。旣不敢因仍行禮。又不敢無端撤罷。分付本官。依謄錄儒生攝行緣由 稟啓。泰山。不享季氏之旅。況是州縣之官。分所不敢告由撤罷埋其位板爲白乎喩。若以猝然撤罷爲難。則必有下送香祝。然後守臣似當攝行。典禮則幷祭於山川城隍之壇爲可。此則別祭於社稷下壇。似無意義。幷以考禮 稟處何如。

一。老人星及馬祖祭之載於小祀者。禮法本意。至深且密。所謂馬祖者。槩指房星所屬天駟之神。本州旣是房星分野。作爲牧場。老人星。獨現於中土衡嶽及本州漢挐山。東史及儒賢文集。昭昭載錄。果是分野及所照之域。則歲降香祝。依禮設行。似得祀典本意。考禮 稟處何如。

一。嶽海瀆之載於祈告祭典。名山大川之載於小祀者。亦有禮意。漢挐山及大海。自是著稱於中土者。而不載於祀典。一依州縣名山大川之例。降香祝行祀。似合事宜。考禮 稟處何如。

一。聖廟釋奠祭物。自有禮式。 國學則用牛羊豕三牲。州縣則只用羊豕二牲。本州則連用牛羊豕三牲。此亦必因耽羅之舊。而法例如何。考禮 稟處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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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釋奠祭所用牛脯事。南至薰 啓聞。據該曹覆 啓內田米五石。上下本州。東西廡位數。與 國學相同。南至薰所請十四石。出於參酌牛價之意。田米五石。不足於二牛之價分叱不喩。大脯六十四貼。又非四隻牛肉所造。一依各道界首官大同上下之例。量宜加下何如。

一。歷代始祖之祭。出於 聖朝寬大之典。故金海等地。亦有始祖之廟。本島三姓穴。因其島俗貿沒。古無祀典。近年以來。設壇行禮矣。卽今島民。合力立廟。以高乙那,良乙那,夫乙那爲主壁。以高厚高淸及季爲配享。以爲春秋享祀之計。島中人民。無非三姓子孫。島民之立廟情禮卽然。而彼皆享國之人。揆以邦憲。不當埋沒。高厚高淸及其季。始朝新羅。仍爲內附於版籍。當時褒以星主王子之號。到今不怠貢茅粟米之職。其在報功慰悅之道。又不當任作私廟。及其奉安位板之後。更爲 啓聞。以爲 稟旨 賜額之地何如。

濟州請祀典變通狀[再度]

臣狀 啓。據禮曹覆 啓關內節該。就考五禮儀。州縣只奉社稷 文宣王酺祭厲祭禜祭。則州縣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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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行祭於風雲雷雨。實如狀 啓所陳。本州之獨有此祀典。必襲耽羅之舊例者。亦如狀 啓所陳。則本州雖以海外別域。有異陸邑。且其祀典之流來。亦已久遠。旣非典禮所載。守臣有此狀聞之後。則又令因循不罷。事極未安。似當有撤罷之擧。同風雲雷雨之祭。今若撤罷。則其位次及社稷祭日。別爲設壇當否。亦非可論。嶽海瀆及名山大川之載於小祀。亦如狀 啓所陳。則本州漢挐山之行祀。亦係創始。俱難輕議是如關是白置有亦。當初 啓稟時。猝聞有此例。敢陳未安之由。其後詳査。則非但本州爲然。旌義,大靜。亦皆如此。城隍位板。奉安於官廳。厲祭時行禮於北郊。此外又造城隍位板。別藏於社壇。與山川位板。幷祭於風雲雷雨是如爲白臥乎所。城隍位板。旣在於官廳。又造位板。極涉無識。山川位板。亦是他道州縣所無。本州耳亦爲其風雲雷雨之祭。別造山川位板。疊造城隍位板。揆以禮法。萬分未安。今若撤罷。則別造之山川位板。疊造之城隍位板。幷與風雲雷雨位板。而埋安撤罷爲白乎乙喩。緣其分義之不敢。雖爲埋安。若無告由之祭。則亦甚未安。而覆 啓內。不爲擧論。此一款。令該曹更爲 稟處何如。考見五禮儀。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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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社稷。只祭正位而無配位是如。明白載錄。本州則正位之外。又造配位位板。元無行祭之時。只於祈雨祭時。並祭於正位。旣是禮法所無。則何造其位板是白乎旀。旣造位板。則又何不行祭是白乎乙喩。島中凡事。雖皆如此。莫重祭禮。不可襲謬。敢此煩 稟爲白去乎。配位位板。亦依風雲雷雨之例。告由埋安爲白乎乙喩。幷以令該曹 稟處。名山大川之載於小祀。旣是典禮。故如雉岳,紺岳之小小山岳。亦載於祀典。漢挐山。以海外名山。著稱於中土。其所表表。非如雉岳,紺岳之類。則揆以禮法。不當屈此伸彼。本州以海外別域。旣不得聯絡內地。而凡所施設。自專爲一方之中。有此中土見稱之名山。則當初落漏於祀典。有何曲折是白乎喩。若以常情論之。則 聖朝典禮。專用五禮儀。五禮儀纂成。在於成化年間。其時本州乍順乍逆。不可謂之內服也。其或因此而不及於祀典是白乎喩。及今內附之後。以如此名山。終不行祭。則以法以禮。似涉未安。若謂之事係創始。而該曹不得擅便。則雖爲議大臣定奪。係關祀典。不容少忽。 令該曹博考典禮。更爲 稟處爲白只爲。詮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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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召使在大丘狀 啓(戊申○未及封發。忽有 拿命。草本。入在袖中。到闕門外。羅卒搜出矣。其後聞推入 御覽云。)

臣之老病不能運動之狀。上年旣已疏陳。今此窮兇極惡之賊。猝至此極。臣雖無運動上京之勢。在家腐心。尤爲罔極。亟欲馳進巡營。與道臣相議同事。而運身之具。未易辦得。方爲經營之際。三月二十七日申時量。得見慶尙道觀察使傳送備邊司三月二十二日成帖關文。則以臣爲下道呼召使。使之曉諭民間。以待 朝家處分爲乎矣。一從本道按撫使。指揮擧行。宜當是如爲白有去乙。翌日曉頭發行。寸寸舁致。當日酉時量。始至於大丘營下。則三月十九日都承旨成帖有旨。來傳道中。臣在大丘。已爲祗受。方與道臣相議召募爲白乎矣。卽今兇逆。顯戮於都巡撫使陣上。巨魁旣已翦除。則雖有他邑零賊。勢將不日蕩平。本道安陰居昌等賊。雖未撲滅。伏聞道臣措置。則方爲發送軍兵。期於殲滅。此事方便。已在於道臣 啓聞中。臣不敢更達。而今臣所承之命。只在於召募一節。今方行關于列邑。曉諭條件。詳細分付爲白乎矣。大抵此賊。旣是天地間所不容之兇逆。稍曉倫彝者。必當刺心抆淚。戮力 王室。雖未知應募之如何。蓋以理勢推之。則罪旣滔天。必當自滅。而 國家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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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澤。浹於民心。則凡在人情。孰不效死。而況今賊藪蕩滅之後。本道孤寄之賊。尤當恐㥘。本道方略。又至於此。天日在上。理不持久。何至於貽憂 至尊乎。以此爲祝是白乎矣。將來事機。未能揣量。此甚痛菀。臣旣無印信。方以白文。或發關或曉諭。當此民賊相混之中。人皆危疑。民間之信服難必。或有印信下送之事是白乎乙喩。令該曹急速稟 旨。指揮爲白只爲。

甁窩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牒

  

奉常寺報禮曹

爲相考事。本寺奉安嶽海瀆諸山川位板。奉安神室。修改已久。破毀甚多。赤白之漫漶不鮮者塗褙之。埋苔剝落者。已不暇論。而蓋瓦傷毀。多至三十餘處。椽木之摧折者。亦至五六處。雨露滲漏。庫庫頹壓。所排地衣及床卓。盡爲沾濕腐敗。其他風遮之朽折。捲簾之破裂。實難一一條陳。其在事體。誠極寒心。以此辭緣枚報該曹。以爲趂速修改之地。何如。稟本寺都提調手決內。依亦爲有等以牒報爲去乎。相考施行爲只爲。

奉常寺報禮曹[再度]

爲行下事。今此嶽海瀆諸山川,天駟,蚩尤。大明征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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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亡官軍位板奉安神室修改事。旣已 啓下。不可無告由還安之擧。曹敎是擇定日子敎是後。方可以擧行是乎矣。前頭祭享稠疊。空日無多。來月爲始。本寺當有造脯之擧。造脯始役之後。則腥膻之臭。襲於遠近。位板奉安處所。亦甚非便。趂今月晦前。推擇日子。以爲其前修改之地。事合便宜。取考戊申年神室修改謄錄。則嶽海瀆諸山川天駟蚩尤位板三十三位乙良。祭物。每三位共一卓。幣酒叱分。各設爲有旀。大明征東官軍位板。則兼設非便是如。本寺牒呈。據曹手決內。使之別卓設行爲有臥乎所。累位共一卓謄錄。雖未知始於何時。若以事體言之。則神農風雲雷雨山川海瀆位板之與他位兼設。謂之非便。而別卓設行。則神農,天駟,蚩尤,后稷,句芒,祝融,后土,山,川,海,瀆位板。安可謂之相類而共卓兼設乎。且以常情言之。三人豈有共卓兼餉之理。而私家祭享。亦無多位兼設之禮。況旀莫重 國家祀典。如是苟簡。各位兼設爲乎乙所。推以情禮。斷無是理。前後謄錄。其規不一。或五位共一卓。或三位共一卓。只以本曹入 啓。措語設行。以此觀之。則徧祭與兼設。本無元定規例特出於本曹一時處分。曹敎是特量事理之當然。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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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奉安神室三十四位今番告由還安祭乙良。各位徧祭之意。參商入 啓。以爲擧行之地爲只爲。

奉常寺報禮曹[三度]

今此神室修改時。嶽海瀆諸山川告由祭徧祭事。曾已稟報。曹手決內辭緣。明白開示。極爲詳盡。其在該寺之道。固當依手決奉行。而 國家祀典。至重且嚴。微官淺見。不害條陳是乎等以。不避煩瀆。敢此更申。戊申修改時謄錄若是。禮法則當無撓改之端。而其時謄錄。特出於本寺文報不審之致。雖是禮法。若有未安之事。則亦當變通。務歸至當。況旀元非禮法而特一謬規者乎。手決內神農天駟蚩尤。則非但有天神人鬼之別。氣類逈別。恐不可一卓以祭是如爲臥乎所。尤極合當爲去乎。風雲雷雨之與山川城隍果。句芒后稷之與東海果。祝融后土之與山川果。蓐收之與松岳等處果。西陵玄冥之與鼻白豆滿。亦有天神人鬼之嫌。而決非氣類相同之位。一卓兼設。似爲未安。句芒以下。若依手決辭緣。以類相從。則方位相雜。坐次倒置。揆以事理。亦涉非便。取考壬戌年成均館告祭時謄錄。則東西廡一百十八位。亦爲徧祭爲有置。成均告祭。則只告於大成殿。似無尊卑取舍之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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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矣。亦爲之未安。而徧祭於一百十八位。今此神室各位。則旣有方位。且有尊卑天神人鬼之別。以東而位西。則方位相雜。以人而合天。則氣類逈別。人鬼尊卑。亦多有拘碍之端。以此以彼。節節非便是乎等以。神室祭享時。位板次序。謄書牒呈爲去乎。曹敎是商量位次及氣類之難便。各位徧祭事。更良行下爲只爲。

  東方。

帝神農氏。 句芒氏。 后稷氏。 東海。 天駟。 東方山川。

  

西方。

蓐收氏。 松嶽山。 西海。 德津。 平壤江。 鴨綠江。 西方山川。

  南方。

祝融氏。 后土氏。 智異山。 南海。 熊津。 伽倻津。 南方山川。

  北方。

西陵氏。 玄冥氏。 鼻白山。 豆滿江。 蚩尤。 北方山川。

  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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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雷雨。 三角山。 白岳山。 漢江。 木覓山。 國內山川。 城隍。

大明征東陣亡官軍位。

稟目

本寺奉安神室位板三十四位次序。本不載於五禮儀。則當初必有講定次序。本寺元無可據謄錄爲乎等以。卽今奉安位次。甚爲混雜。取考戊申告祭時謄錄。則槩以五方分排。而后土氏之位於南方。西陵氏之位於北方。恐非相當方位是遣。其他嶽海瀆諸山川。雩祀神位之宜上而下。宜下而上者甚多。奉審神室內。卽今位次。則神農西陵雩祀神位。在於山川城隍嶽海瀆之上。似有天神人鬼相雜之嫌是乎旀。嶽海瀆之反在於城隍山川之上。似有大小輕重失次之嫌是乎旀。白嶽神位。以祀典所不載之位。在於西嶽之中。木覓神位。以祀典條小祀之位。在於諸山川中祀之上。此等次序。亦甚可疑處是乎等以。聚會年老典僕輩。詳細盤問。則皆以爲此非元定禮法。特因典僕輩臆見。以訛傳訛。而凡於祭享時。嶽海瀆諸山川或二十位或十餘位。奉安于各處爲有如可。及其還安之時。不能同時移奉乙仍于。無識典僕。不識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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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這這奉安于空坐爲乎等以。或上或下。專由於此是如爲臥乎所。一則未安。一則寒心。取考大典祭禮條及輿地勝覽京都壇廟條。則以風雲雷雨山川城隍嶽海瀆先農先蠶雩祀。載於中祀。以馬祖禡祭名山大川。載於小祀。其列書次序。與大典所載相合。似當依此爲序是乎旀。若其祭享時次序。以輿地勝覽北郊祁告祭所論觀之。則嶽海瀆諸山川神位。各設於其方。俱內向是如爲臥乎所。似當依其方位分排。如戊申年謄錄。而其時位次之相雜。如前所陳。則恐不可一從其謄錄。莫重神室位次。固不當輕易變改。而失次之未安。果如淺見。則釐正之道。一日爲急。只憑典僕輩口傳。謂之古規而反不信大典及輿地勝覽次序。則其在事體。似涉無謂。大典及輿地勝覽所付次序。卽今奉安次序。戊申年告祭時次序。幷以謄書粘呈。以此辭緣。論報禮曹入 啓。變通位次釐正之意。今番告祭時措辭。添入於祝文中爲乎旀。此後乙良本寺郞廳。凡於位板出納之際。親自奉安。俾不失次序爲遣。每年春秋。色郞亦爲奉審。神室內外有頉無頉。這這論報該曹事。奉承傳施行何如。稟。

  卽今奉安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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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雷雨。 帝神農氏。 西陵氏。 祝融氏。 后土氏。 蓐收氏。 玄冥氏。 后稷氏。 國內山川。 智異山。 三角山。 白嶽山。 松嶽山。 鼻白山。 東海。 南海。 西海。 熊津。 伽倻津。 漢江。 德津。平壤江。 鴨綠江。 豆滿江。 城隍。 東方山川。 南方山川。 木覓山。 西方山川。 北方山川。 天駟。 蚩尤。 大明征東陣亡官軍。

  戊申謄錄位次

  一東方

帝神農氏。 句芒氏。 后稷氏。 東海。 天駟。 東方山川。

  二南方

祝融氏。 后土氏。 智異山。 南海。 熊津。南方山川。

  三中央

風雲雷雨。 三角山。 白岳山。 漢江。 木覓山。 國內山川。 城隍。

  四西方

蓐收氏。 松嶽山。 西海。 德津。 平壤江。 鴨綠江。 西方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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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北方

西陵氏。 玄冥氏。 鼻白山。 豆滿江。 蚩尤。 北方山川。

  別卓

大明征東陣亡官軍。

  大典及輿地勝覽次序憑依

風雲雷雨。 東方山川。 國內山川。 南方山川。 西方山川。 北方山川。 城隍。 智異山。(南嶽) 三角山。(中嶽) 松岳山。(西嶽) 鼻白山。(北嶽) 東海。 南海。 西海。 熊津。(南瀆) 伽倻津。(南瀆) 漢江。(中瀆) 德津。(西瀆) 平壤江。(西瀆) 鴨綠江。(西瀆) 豆滿江。(北瀆) 神農氏。(先農) 西陵氏。(先蠶) 句芒氏。(雩祀) 祝融氏。(雩祀) 后土氏。(雩祀) 蓐收氏。(雩祀) 玄冥氏。(雩祀) 后稷氏。(雩以上。載中祀祀。) 天駟。(馬祖) 蚩尤。(禡祭) 木覓山。(以上載中祀。) 白岳山。

  輿地勝覽方位分排

  一東方

東方山川。 東海。 神農氏。 西陵氏。 句芒氏。 后稷氏。 天駟。

  二南方

南方山川。 智異山。 南海。 熊津。 伽倻津。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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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氏。

  三中央

風雲雷雨。 國內山川。 城隍。 三角山。 漢江。 后土氏。 木覓山。 白岳山。

  四西方

西方山川。 松岳山。 西海。 德津。 平壤江。 鴨綠江。 蓐收氏。

  五北方

北方山川。 鼻白山。 豆滿江。 玄冥氏。 蚩尤。

  別卓

大明征東陣亡官軍。

稟目

粘連禮曹題音是置有亦。莫重神室位次。微未庶官。何敢妄論。而身爲色郞。若有淺見。則當此修改告祭之日不能泯默。唐突報稟爲有如乎。禮曹題音如此。其在該寺之道。固當奉行是乎矣。其中又不無差異之端。不避煩瀆。敢此更申。元來祀典。不必盡出於古求之義。而稱規之心而安者。皆可宜擧。而天理人情。亦難以常情料度。故古今行事。必以典禮爲重。雖以先儒所論及 國家祀典觀之。先以天地人。爲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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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復以大中小。爲報功之祀。五禮儀之辨祀條。大典之祭禮條。輿地勝覽之壇廟條。所謂風雲雷雨嶽海瀆先農先蠶雩祀馬祖禡祭。列書名目。明白相同。則旣合於天地人次序。又符於大中小祀典爲臥乎所。祝文中雖有或稱臣。或稱姓諱。或稱國王之不同爲良置。風雲雷雨嶽海瀆。則稱臣。先農先蠶雩祀。則稱姓諱。名山大川城隍。則稱國王。其尊卑報功之序。亦不悖於當初所陳爲乎旀。上古聖神之位於偏邦山川之下。果爲未安是乎矣。若以天地人次序言之。則偏邦山川雖小。似列於人鬼之上。農蠶雩祀雖尊。不害爲神祗之下。文宣王位版。雖在於本寺。其奉安次序。豈有別於炎帝乎。東西南北山川之位。非禮曹題音所謂雉岳楊津之類而載於小祀者也。若以勝覽次第言之。則五方山川。載於中祀。名山大川。載於小祀爲有去乙。題音內東西南北山川。乃勝覽所載名山大川。如雉岳,揚津之類。本是小祀。其序當在鼻白,豆滿之下是如爲臥乎所。似不釋然爲乎旀。后土之位於南方。據古論理。明白開示。誠如題音爲乎乃。若以功用言之。則土旺於季夏。故似當位南。若以五行論之。則土爲中央。故似當在中。今此后土之位。非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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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之神而祭之也。本以雩祀之位而祭之也。旣以雩祀。分排五方。則祝融后土。疊位於南方。至於中央。獨無雩祀。事理何如爲乎乙喩。先蠶壇之在於東小門外。是如謂之近北而位於北方。則勝覽所謂先蠶壇在東郊云者。似與題音相左。先蠶位。季春則祭於東郊。合祭則位於南方。此亦何如爲乎乙喩。白岳之位。祭時雖附於三角之壇。神室奉安之序。固不當依三角。而幷列於四嶽之上。木覓之位。本以小祀之位。亦不當越位於中祀山川之上。此亦十分可疑處是乎旀。至若五方山川。以勝覽次序言之。則似當在於嶽海瀆之上是乎等以。前日稟目中。以此爲序。今考五禮儀北郊祭儀註。則嶽海瀆在先。山川在後爲乎旀。城隍之神。以古文所論觀之。則自唐以來。皆祭城隍。其儀在於他神之上。社稷雖尊。特以令式從事。至於祈禳報賽。獨城隍而已。其禮顧不重歟云云乙仍于。意謂典禮次序。亦出於此是乎可。依其次序。位於嶽海瀆之上爲有如乎。今以唐時儒先所論觀之。則自古祠漢紀信爲城隍之神云云。則推究其原。便是人鬼。題音所謂序於嶽瀆之下。小無不可。極爲合當。上項二款段。前報果爲差謬。不勝惶恐爲乎矣。神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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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次。雖一位若有失次之處。則以下諸位。雖極合禮。猶不免爲失次之位。況旀各位次序之可疑。如前所陳者乎。題音內旣謂之躐等。而入 啓告辭。亦涉重難是如爲臥乎所。亦不釋然。今若以典禮所載風雲雷雨嶽海瀆農蠶雩祀天駟蚩尤木覓白岳爲序。以位五方山川於豆滿之下。位城隍於雩祀之下。則似有所據爲乎旀。趁今番告祭時釐正。則亦似便合爲乎矣。不敢自信更請。何以爲之爲乎旀。本寺郞廳奉審一款。題音內元不擧論。此亦何以爲之爲乎乙喩。幷以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