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506
卷14
辭加資疏(戊辰)
伏以 聖孝伸慕。曠禮叶慶。摸 舊幀而儼 寶扆之臨。拓新楹而配 眞殿之奉。凡在瞻聆。靡不愴忭。臣以昔日法從。見差敦匠之任。一旬 殿侍。少紓叫雲之哀。八宵院直。不禁聽漏之涕。及其事役訖而 享儀成。則益悲攀弓莫逮。陪 案難卜。 便殿賜醞。別是盛事。而賤疾猝劇。未獲登 筵。愚誠甚缺。無以爲心。乃於此際。有都監諸堂加資之 命。而臣亦與焉。臣誠不勝恧縮惶汗之至。噫。事關 先朝。義在自效。孤 恩尙有。至恨祗役。遑言微勞。而 施以優典。進以崇階。反有乖於愼爵賞惜名器之意。昔旣踰濫。今尤僭褻。爲是多懼。未敢冒受。治章瀝懇。非出例讓。伏乞 聖慈曲賜體諒。亟寢分外 恩賞。使公器重而私義安焉。臣無任踧踖祈懇之至。
答曰。省疏具悉。大禮順成。功訖敦匠。今日伸予淺誠。寔賴卿等。便殿共歡。卿不與焉。其用想焉。有例賞典。其何過辭。卿其勿辭。善爲調理。
請 寢主第再 幸疏(以停朝市未徹)
伏以臣至今不死。遲徊 朝列者。只欲追 先朝報 殿下。而悠悠萬事。亦無過於護 聖躬祈永命。臣竊伏見我 殿下於貴主之喪。任至慈至哀之情。忽自重自愼之道。經夜私第。 臨視襲斂。此實 列朝所未有之事。大小臣僚。苦口力爭。而終未回 聽。將又有明日 駕幸之擧。大臣及藥院諸臣。方且震慴 嚴敎。不敢復事爭執。嗚呼。以 殿下典學之工。觀理之明。豈忍爲此耶。上而 慈聖之 奉喜懼矣。下而 儲宮之 誨冲弱矣。 殿下若不深思自愛於悲哀傷損之節。致有無妄之灾。則古人所謂奈高廟太后何者。非過憂也。况 殿下以善繼之孝。動法 先朝。而延齡王子之逝。蹔時 親臨。從羣請。卽爲回駕者。尤豈非 殿下家法。今日之所當遵述者耶。臣於今曉入對時。仰瞻 天顔頓瘦。神彩倐减。臣不勝五情焦灼。至欲泣籲 東朝。得以感回 聖心。而猥越不免自沮。臣旣明知其大可憂。而又復隨衆退默。不陳一言。則是負 先朝也。負 殿下也。臣雖萬死。其何以塞其罪乎。玆敢瀝盡腔血。仰溷 聰聽。此非臣一人之言。實滿廷世祿之忠悃也。伏乞 聖明留神垂察。亟寢主第更臨之命。以副羣下懇祈之情焉。
臣無任屛營激切之至。
請 寢戶曹貸用守御廳軍需銀事疏
伏以臣伏見度支請對時擧條下者。以勑需之苟簡。貸用五軍門所在銀子爲請。而至蒙 允許矣。臣所帶軍門。亦入於其中。固當趁卽擧行。而京廳恒用。只有軍需米僅支一年應下。元無銀錢出處。凡係城池器械修葺之役。每患物力艱乏。輒不免推移稱貸。如許事勢。實是曾經諸臣之所稔悉者也。度支之混擧請貸。似未詳量。而然 成命之下。無他變通遵施之道。至於南漢。不虞備。雖有數萬餘兩。此則在前廟堂。以本司句管之物。賑廳贏餘之財。捐出移送。以備板蕩之需。俾勿遷動者久矣。度支經費。尙有封不動及行用銀六七萬兩。量宜取辦。何所不可。而徒以換作之難便。遽請移用。臣實莫曉。臣若不念保障舊儲之重。施之無難。則不但在臣爲負職之罪。亦有乖於當初措置之本意。臣寧被重譴。有不敢奉承者矣。玆具短疏。仰請 處分。伏乞 聖明亟許還寢。如以臣言爲非。亦宜遞臣將任。治臣罪狀。以幸公私焉。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答曰。省疏具悉。今者所許。乃是共國事。下敎之下。其
何紛紜。卿其勿辭。宜卽擧行。
辭守御使疏
伏以臣忝叨將任。今已五年之久矣。詰戎。非迂儒之能事。明農。是窮人之定分。始旣屢辭而不獲。終又三遞而還仍。羇旅之蹤。未遑策鈍於設施。尸素之媿。不免露拙於拋廢。保障而綢繆之計疎矣。軍旅而蒐簡之政壞矣。速解罪猶可贖。久據弊益難救。此固臣滿心憂懼。决意遜避者。而况臣氷霜所剝。炎火爲祟。衰兆驟至。怪證迭作。氣壅而風亘。血熬而痰肆。肢體痺則有時艱步。神識瞀則臨事善忘。最妨於官職之奔趨。機務之省察。臣豈不知 主恩浹骨。時憂溢目。有非世臣求退之日。而一病轉痼。萬事都休。苦誠已違於忘躬。至願惟在於乞骸。與其輿死出城。徒貽殉榮之譏。莫如駄生還鄕。獲遂反窮之義。區區所祈望。惟我 天地父母之曲賜矜諒。收臣守御將符。許臣歸死田廬。以卒 造化生成之澤。塵刹之報。結草之效。卽臣之所不敢忘者也。臣無任懇迫隕越之至。
辭大提學書(以 東宮聽政稱書○己巳)
伏以臣於龍灣路上。得見政紙。有三館新 授之命。臣誠滿心驚媿。莫省其故。臣旣奉 旨儐勑。不敢不
復 命帳殿。而忝帶多日。未嘗晷刻自安。臣竊伏念我 朝右文爲治。最重是選。盖以掌辭命。則有賁飾治敎之責。主課試則有搜羅俊乂之務。至於例管國子。則兼又任師表而正士趨故也。苟非詞翰贍博。鑑識公明。學術標望可以矜式一世者。則未足擬議於愼簡之政。今臣則弔是倥侗一物。少日劬書。技止倖科。窮居慕學。病奪素志。徒然老白首而無所成。前後提學之 除。已極踰濫。考券而全昧章程。應製而未成格體。不但臣一意逡廵於詞苑代斲之地。人亦不以文學二字期許者久矣。今乃 命入數十年不用之前望。遽加 恩點。不少疑難。此實從古館閣所未有之事也。苟謂主薦無人。舊例難行。則亦宜攷掌故 命執政。圈以公議。揀其時望。毋失難愼之體。而乃以如臣太不稱决難出者。苟然塡窠於常格之外。不亦大有乖於隨才授官之道耶。臣雖衰疲庸暗。亦知廉義之大防。去就一節。固無可論。而所惜者。告身一出。而名器有玷辱之羞。時日旣久。而言地無駁正之論。非細故也。臣又一向虗帶。不早巽避。則適增其昧分饕榮之罪矣。玆敢瀝盡肝血。仰陳必遞之義。伏乞 离明。察臣所辭。非出假飾。亟令收還臣所叨文衡
之銜。改授望實俱著之人。使重選毋濫。微尙獲全。千萬幸甚。臣無任隕越懇迫之至。
辭大提學書[再書]
伏以臣猥叨匪分之 除。敢陳必辭之義。及承 睿答。未蒙 準許。臣誠一倍悶蹙。殆無所措。念臣從前踐歷。罔非忝竊。如錢糓甲兵之重。在臣豈一分近似。而亦嘗自附於報效。時或不量而承膺。眞可謂癡漢無難事矣。雖今主文之職。苟其公圈如例。私義無礙。才分資望。又足以承乏充位。則臣亦何苦而矢心自畫。以孤我 聖上特簡之恩哉。臣請以前書未畢暴者。更陳之。文衡。自是一國之重選。前輩相傳。格例甚嚴。如非薦望圈點俱居其首者。則未敢爲冒據之計。挽近以來。雖不無越次副急之人。而舊規漸壞。不免爲有識之竊歎。然未有如今番事之太無依據。臣名之不入於是圈。殆至數十餘年。所謂前望。便一不用之故紙。 天點之加。雖出於眷舊物奬末技之恩意。而其在自處之道。惟有一遞字。爲移易不得之定筭。若臣無文不學之實。自有一世難誣之公眼。少旣鹵莽。老益荒廢。譬如殘碑沒字。廢井涸源。俾臣而竊一時之 誤恩。玷三館之極選。不但人忌鬼猜。灾害必
至。名器之貽辱。公議之傳笑。所關固不細矣。况臣區區難冒之嫌。如右所列。終無一步轉動之勢。因循虗帶。實非賤分之所敢安者。玆又瀝血拜章。以竢 處分。伏乞 離明俯察由中之懇。特垂體下之仁。亟令鐫改臣新 授文任。使公私兩幸焉。臣無任悚悶懇祈之至。
辭大提學書[三書]
伏以臣於主文之任。義在自畫。再書申籲。悉瀝肝血。而及承 下答。不惟不許鐫免。辭旨辛勤。至以須勿更辭爲諭。臣於是愕然失圖。殆不知置身之所也。噫。臣之冒出世路。雖自附於感戴 主恩。生死以報之義。而畸孤創約。未忘窮人之本分。區區所自勉者。只在於避遠華要。以補晩景之志節。顧臣前後踐歷。罔非踰分。而若言其掄選之重。 委畀之隆。爲一國最華極要之職。無過於文衡一銜。盖其兼掌三館。責任甚鉅。從古難其人。 國朝以來。經是職者。不滿百數。雖今名器漸輕。倖宦相望。而惟是文苑傳硯。尙云稀鮮。今乃以如臣鹵莽。苟然充位於常格之外。臣又拚棄平昔之素戒。敢爲冒據之計。則一世之持淸議者。其必曰是夫也食其言。眞箇貪榮之鄙夫也。臣雖喙
長三尺。無以自解。此臣之所以决意力辭。限罪求免者也。若其才分之不稱。格例之不成。固已取同朝之譏。貽四方之笑。臣何足言。有關 國體。竊想 離明臨照。宜有以體諒臣肝膈之辭。不待曠日撕捱。而早賜處分矣。玆敢不避煩瀆。更陳危迫之懇。幸乞 收還臣所帶文任。以存館閣愼簡之規。以全士夫廉媿之節焉。臣無任隕越懇迫之至。
因相臣趙顯命 筵奏辭職書
伏以臣自叨文衡匪分之任。連章乞免。肝血已竭。而迄今四朔。尙靳 處分。所帶他職之因此癏廢。亦已久矣。乃於悚伏竢罪之中。伏聞數昨。 大朝引對相臣。以北咨査案事。至請使臣之論罪。 筵席語秘。雖未得詳。臣旣伊時奉使之人。而廟議之嚴急如此。則在臣自處之義。豈可徒幸。 寬恩之曲貸。靦然苟蹲。以益一世之譏罵也哉。臣雖蔑識。亦嘗聞古人去就之節。至如饕寵利放廉媿。履滿不止。被麾不去。臣所竊耻而不忍爲者也。臣若從此罷免。仍作世外閒漢。得以守本分而送餘年。則相臣之餉臣。可謂厚矣。臣又何事於費辭强辨。如無端見詆者之爲也。區區所切望。惟我 離明在上。儻燭臣偪仄窮約之勢。亟許
並遞臣所帶諸任。俾臣斂歸丘壑。歌詠畎畆。則實終始全保之 大恩也。臣無任懇迫隕越之至。
因相臣金若魯,鄭羽良 筵斥。辭職書。(庚午)
伏以臣姿本蹇劣。年且衰邁。凡係職事。不免尸居。早晩政人之責。理難倖逭。果因金吾議讞。重遭兩相臣之 筵斥。臣素昧法文。擬律輕重。未必一一適當。而若其參遠近之例。酌公私之罪。不出於平允二字。今相臣之一倂翻改。交相訾短。殊非尋常規勉之比。人見之不齊。物情之難平。類如此。皆臣自取。不欲强辨。然若因此一事。能致振紀綱。如治蜀之法。臣將賀昇平而與有幸矣。末勘之罰。臣又何辭。從前論臣者。輒以臨事峻激。爲臣之病。而今則廟議核罪。在於弛緩。臣之衰耗昬弱。不堪任事。從可知矣。將任之多年久據。文職之一時冒膺。莫非臣招灾貽釁之階。及早求退。是臣定筭。不可以禁堂之已解。因循泯默。不思自處之義矣。玆敢略陳短章。仰暴至懇。伏乞 離明察臣所辭。亶出肝血。亟令先遞臣所帶館閣保障之任。仍許斥退。俾臣得以屛居深壑。閒養餘年。以卒 生成之澤焉。臣治書欲呈之際。伏聞 大朝有入侍之命。而不但臣難進之勢如右所暴。吐血之證。不時重
發。方在奄奄垂死之中。未得承 命。罪涉慢蹇。譴罰之 加。悚息以竢。臣無任隕越祈懇之至。
被李壽鳳劾罷後辭知中樞書
伏以臣苟存視息。居然衰病。有時暴證。輒妨陳力。 朝儀之阻。職務之曠。固已難逭於政人之誅。而及遭向日臺抨。則臣之病屬天廢。不堪供世。於是乎判矣。盖臣於 太廟 親享之日。强策陪從。達夜參班。痰癨猝劇。殆難支吾。而時値 御駕。轉幸 毓祥廟。不敢落後。帶痛隨往。到 景福前路。馬上氣急。幾乎墜地。遂乃退入太僕公廨。急灌下藥。猶未回蘇。竟日叫死。待 還宮。始得擔舁歸家。此實一司郞吏之所目見。而備局以徑還請推。臺達繼此聲罪。極其深重。有若臣無端取便略無嚴畏者然。其所爲言。何如是不根也。噫。臣之七八年。遲徊於半世睢盱之中者。亦太久矣。人欲構臣。不患無辭。臣何足强辨也。所幸者。獲解兩重任。永作一閒漢。得以養殘骸而守窮分也。言者之餉臣。可謂厚矣。乍罷猶云薄勘。 特叙別是異恩。遙望 雲天。感涕無從。而第恨一病癃廢。酬報無地。他日就木。將爲不瞑之鬼矣。樞府雖係閒秩。亦非在野之臣所可虗帶。玆敢從縣道。仰陳至懇。伏乞
離明俯賜諒察。許令刊名 朝籍。屛迹田廬。以卒 生成之澤焉。臣無任悚隕祈懇之至。
辭刑曹判書書
伏以臣義决斂迹。罪積逋 命。劇務有曠滯之弊。苦懇無 諒許之望。惟自徊徨悚惕。恭竢誅譴之 加矣。伏聞 大朝以臣許久在外至勤。卽爲入城之敎。自顧傷弓㥘彈之蹤。猥荷記簪收履之 眷。臣誠感極而涕。固宜疾趨於聞 命之日。而形格勢禁。心怕迹蹙。已經累日。未敢爲轉動之計。到此面臣之罪。死且難贖矣。噫。臣是酷禍餘喘。豈有當世之念。而 兩朝之深恩銘骨。先臣之遺戒在耳。愚不自量。妄欲生死以報。遲徊 朝列。亦云久矣。明神在傍。苦心可質。而半世仇敵。一身危厲。請罪殆無虗歲。媒禍尙有餘計。臣之忍耐蹲礴。可謂煞有膽力矣。向日所遭。猶可付之一笑。而其非一臺官所辦。擧世皆言。臣若徒思感 恩怵 威之義。復入都門一步之地。則其必大小並力。左右迭攻。不測之穽。無妄之鏑。欲免而不可得矣。雖 父母在上。日月臨下。其奈盛焰之難撲。孤根之易蹶何哉。臣之限罪盤桓。非敢思便身之圖。恐或累 則哲之明。况惟 慈天曲覆。無物不遂。其在
體下之道。亦宜許以屛退。思所全保。若臣衰病昬憒不堪陳力之狀。又一廉媿之緊關也。去就已判。微尙難改。而 玉宇之戀。塵刹之報。未死臣何忍忘也。其情甚慽。實非樂爲。嶺海鈇鑕。亦所不辭。玆復從縣道。仰陳請譴之章。伏乞 離明亟令攸司。重勘臣慢蹇之罪。得以振 王綱而勵臣分焉。臣無任悚隕祈懇之至。
辭職兼附 元孫保養書
伏以天佑 宗祊。誕降 元孫。上以副 三殿之望。下以繫八方之心。寔是 國朝四百年絶稀之慶。大小均歡。跛躄皆聳。臣以世祿舊物。須臾無死。獲覩今日莫大之休。蹈舞之誠。有倍他人。不恤私義。入參賀班。雖自此而退塡溝壑。更無餘憾矣。第臣向來所遭。罪案深重。不可以時月之稍久。遽忘引廢之初志。今若夤緣事會。冒沒仍據於朝紳之列。則人將不食臣餘矣。且臣衰病昬憒。不堪從宦之狀。不但自量已熟。同朝之與臣相習者。靡不爲臣憫然。此亦臣當退之一端也。玆從 闕下。復屛江外。迹涉自由。冞增罪負。伏乞 離明俯賜矜諒。亟許遞臣本兼諸任。仍治臣前後慢蹇之罪。以嚴公體。以安私分焉。臣有區區微
見。敢此附陳。洪惟我 祖宗積累之德。克致周家瓜瓞之綿。顧今 誕嗣大慶。實基億萬年無疆之福。猗歟休哉。羣下之所可仰勉者。惟在於保養之備盡其道。帝王家與閭巷有異。雖在襁褓。至貴至重。所奉若過於隆厚。則反乖愼護之方。宜一依 邸下乙卯以後所已行者。無或失宜。至如乳保之屬。亦宜擇和厚謹恪之人。此則不待臣言。想自 大小朝已有所十分審愼者矣。幸乞不以人廢言。而 留神省納焉。臣無任隕越祈懇之至。
病未赴賓廳。陳所懷疏。
伏以臣於患瘡叫死之中。伏聞有二品以上齊會賓廳之擧。憂遑之極。擔舁赴 闕。病妨行坐。不免僵仆。只得聯名於啓辭中。及其罷歸。腫毒益肆。殆無一分生意。今日諸宰之會。不得自力隨參。病裏悚恨。寧欲無知。乞被譴勘。以存 朝體焉。仍伏念目下之事。可謂罔措矣。天灾沓至。禍機莫測。雖使 君臣一心。惟日兢兢。以究消異防患之策。猶懼其難濟。顧今 上下否阻。臣僚之不得進見。已多日矣。始則 命停一月兩次之對。終又有大小公事。並入東宮之 敎。辭旨激惱。多有不敢聞者。以我 殿下典學之工。勤政
之誠。乃爲此失平聲色於遇灾修省之日。殊非所期望於 聖明之時者也。設或有不槪之言。煞昧輕重之體。以 天地許大之量。惟宜談笑而處之。今乃輾轉層激。至於此境。此莫非在下者不能以誠事 君之罪也。如臣之世受 國恩。義在死酬者。適遘危疾。亦未得碎首 殿陛以效血忱。臣誠死有餘罪矣。嗚呼。 聖上之不豫於近日者。盖由於不匱之孝。靡所不至而然。 殿下之有此過擧。以致機務久曠。 國事罔涯。不瑕貽 東朝之憂念乎。 聖慮及此。其必翻然回悟。不待羣下之苦爭矣。伏乞不以人廢言。 俯賜虗納。亟降開閤視事之命焉。病氣昬短。語無倫脊。只增危悚。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辭職兼附所懷書(辛未)
伏以臣所患疥瘡。經年作劇。多試雜方。苦無顯效。自遇暖節。瘡處一倍蔓熾。漸成遍體惡腫。頃日 帳殿入侍。亦艱辛趨造。不免添重。近又因薰洗失宜。感傷忒甚。腫毒大肆。拖生急害。寒熱眩喘等證。十分危惡。方在落席叫死之中。醜穢之形。甚欠齋潔。昬綴之喘。亦難蠢動。將不得進參於 太廟 親享陪從之班。虧分廢禮。難逃常憲。乞 令攸司。重加勘處。使公法
嚴而私分安焉。仍念臣虗帶賓客之任久矣。而未敢請行相見禮者。不但病妨自力於大小職事。盖亦以諸賓客。皆謂 聽政後賓禮登 筵。分義未安。便成定論。臣不容獨自進身冒僭陪 講故也。第惟 胄筵之設置賓客。其責有在。不可備位虗縻而止。如臣者。鹵莽衰荒。固不足以輔導萬一。當此 睿學時敏之日。正宜遞去冗員。改以時望文識之人。仍 許諸賓客之輪回入參。而山林抱道之士。尤宜誠禮 召致。顧問資益。如 列朝之盛事也。臣病方阽危。彌切忠愛之悃。敢此附陳。亦乞 留神察納焉。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辭知中樞書
伏以臣負罪殊重。坐罷猶輕。曾未幾何。復蒙 甄叙。樞銜如舊。感隕冞深。固宜卽謝 天陛。少伸義分。而所患吐血之證。閱月作劇。落席叫死。實無一分强策之勢。且臣於向日相臣之詆斥。終不容泯默者。噫。危言遠黜。 震雷庶霽。大慶咸宥。解雨方霈。藩奏旣請。 睿裁府讞。亦循輿言。况頃年 飭敎。只及道臣。不及攸司。相臣之引此爲說。力陳於 處分旣下之後者。多見其急於構臣。不暇他顧。無嚴二字。自有公議。
亦何足費辭呶呶也。臣所滿心危悚。未敢自解者。臣居職蔑稱。隨處招咎。終因一事。致勤 兩宮警責之敎。薄勘從寬。尙有餘罪。官職去就。非所暇論。而臣旣妄行危途。積忤巨室。孤植易搖。衆鏑堪怕。以此畸阨之蹤。雖欲復廁散秩。一日容迹。有不可得者矣。玆敢略陳短章。仰暴微懇。伏乞 離明俯垂矜諒。亟許刊臣職秩。俾臣得以斂迹田廬。避遠駭機焉。臣無任隕越祈懇之至。
辭江華留守書
伏以臣幸蒙 恩暇。往省先塋。情理獲伸。哀感靡極。而路中猝値風寒。宿證挾感復劇。失血甚多。餘氣殆盡。不得不停留旅次。爲尋醫救急之計。此際伏聞有沁都居留之 命。臣誠媿蹙悶塞。不省攸處。保障之設。孰非緊重。而至如此地。則尤有別焉。 朝家之愼簡守臣。專責戎備者。顧如何。而乃以如臣之不足比數者。苟充是任。有若冗窠之輪差。豈不大有乖於 聖朝綜核之政乎。臣曾於乙巳初。猥荷 擢授之恩。引私義辭不赴。今幾三十年。便似前生事矣。臣若强策衰朽。冒膺重寄。則沁之民卒。其必曰。支離迄無死。少猶守窮。老反求飽云爾。則臣雖昬憒。能不媿赧然。
此亦不須言。惟是病情漸篤。憂死不贍。雖或賴天之靈。獲延時日。其不堪筋力奔趨。復供職事則决矣。况臣年旣遲暮。迹且畸危。鐘漏多媿。穽石堪怕。苟欲自謀。但宜斂迹歸山。以補桑楡之晩景。區區所講。亶出苦心。見職去就。尙何暇論與。其引日虗帶。徒貽曠務之弊。莫如及時速遞。兼諧就閒之願。玆敢力疾治章。縣道陳懇。伏乞 離明察臣所辭非出虗飾。亟許鐫臣新 授職名。俾臣養病田廬。以幸公私焉。臣無任隕越祈懇之至。
江華赴任後。陳瘼辭職書。
伏以 國家不幸。 賢嬪宮遽爾遐逝。伏惟 大朝靜攝之中。傷慟悲疚。不瑕有損節。而 邸下至悌所推。愴悼何堪。臣不勝區區憂係之至。仍伏念臣年衰病痼。迹且畸疎。引義告退。是臣至願。而遲徊至今。鐘漏堪羞。猶夫冒膺重寄。不免尸居。已過三箇月矣。臣雖迂拙昬憒。不足備數於器使之末。若其自效之誠。惟在於隨職盡分。毋負 委畀之盛意。而受任以來。竊量一府事勢。實無方便可救之策。夙宵衡慮。有時長吁。一國保障之設。孰非緊重。而此島則尤有別焉。海門之要害。漕路之通礙。最關緩急得失之機。 列
朝所以視爲必歸。專意措施。務盡有備無患之圖者顧何如。而收拾漸疎。繕修隨稀。已多耗虗之弊矣。又自本府魚鹽盡屬均廳之後。前日之所需用於戎備緊具者。無復有措手處。且許多將士。逐朔例下。因此停廢。以一年難繼之稅米。推移充給。勢所不成。呼訴沓至。潰散可慮。至如四十里沿城之盡壞。數百年戰器之俱荒。固不可一任因循。蹔時拋置。雖使廟堂。還復見失之海稅。兼助不贍之物力。猶難及時完就。矧今舊需歸他。新弊至此。豈有一分餘力可以暇及於此等大事者乎。臣恐自今以往。凡務日隳。完堞隨頹。廢器益朽。金湯天險。作一等棄之島。他日之憂。誠有難言者矣。如臣世受 國恩。義同休戚者。旣未得殫力修擧。思效一日之責。又不能竭誠導達。期察先庚之戒。但自徒喫兩盂。未做一事。則厚罪難貸。明神必殛。臣爲是之懼。狀聞 大朝。論陳利害。又於夜 筵。仰申餘意。 聖心頗虗。庶有採納之望。竟爲一二歧議所沮遏。此必未詳本府形勢。姑事相持。而臣所瞿然者。言不見重。事輒牴牾。將使必守之地。終無可恃之勢。此亦臣之罪也。在臣自處之道。惟當力辭必遞。獲免僨誤之誅。 朝家綜核之政。亦宜另簡時望之
爲廟議所推重者。俾之及今周旋。從便變通。則不但臣之私幸。實軍國之長筭也。若臣宿病漸劇。不堪酬務之狀。有未暇贅陳。伏乞 離明察臣苦懇非出自便。深軫重地可虞之端。亟賜處分。使公私。毋至兩妨焉。臣無任隕越祈懇之至。
因朴文秀請罪司宰監郞官事。引嫌書。(癸酉)
伏以臣伏聞昨日 筵中。因釐廳堂上朴文秀所達。有司宰監郞廳投畀之 命。臣於是誠不勝惶蹙震駭之至。槩貢人之自本監招致査問。自有委折。本監供上魚物之自湖南收納者。均役廳專管。魚鹽。後罷其封進。自惠廳新作貢給價。右相提調時。分其半。一則別定新貢人。一則移給於員役進排者。其後宰臣尹得和爲提調。以舊貢人爭訟之。故罷新貢。以其貢價。屬之渠等。員役所受則依前仍置。前後處决。可謂兩便。且得一半。亦已滿足。而貢人等。於臣兼管本監之初。敢生專呑之計。侵誣前後提調。肆然呈狀。其習可痛。臣果嚴題退斥矣。今因弊瘼釐正。復踵前套。將欲極意誣呈。如前日之爲。臣聞甚驚駭。使入直郞廳。査問其虗實。頭目輩。謂以迷劣數漢。始有此意。爲衆議所沮云。故分付還送。往復之際。自致多時。其所來
去。不過自夕後至人定時。元無拘執禁遏。如彼重臣所達。重臣雖偏聽貢人潛囑之言。欲强加咎責。宜直擧臣名。請以勘處。而乃反逶迤爲說。移罪郞官。故作此困逼齮齕之擧。臣旣告退。於世何干。而重臣之不相忘如此。此生良苦。還欲無言。臣爲過子婚。蹔入城裏。及聞此報。不敢自安。席藁私次。仰陳自首之章。還尋郊棲。以竢 處分。伏乞 離明俯賜照察。亟令攸司。勘臣以投畀之律。獲嚴 邦憲。毋使無罪郞官。替被重譴。不勝幸甚。臣無任隕越祈懇之至。
答曰。覽書具悉。 大朝已處分之事。卿何如是。卿其勿辭行公。
因朴文秀書斥辭職書
伏以臣因一微事。橫被勳宰亂詆之言。彼固不悅臣者。素多客氣。其言之不擇。無足怪也。所可痛者。貢人之訐囑勳宰。盖爲除去堂郞。全奪新貢之計。而彼所移文而恐喝。陳書而詬罵者。不但壞事面駭聽聞。忽地齗齗。弔是貢人多般心力。雖云勳宰對擧之章。實則貢人非理之訟。臣若費辭多辨。便同以官長。而與貢人爭詰。臣豈爲是哉。若其口業之絶悖。多見其本質難化。亦何必與之呶呶。以益士夫之羞也。臣奉職
無狀。終使積仕郞官。替被告身之罰。臣則只遞兼帶。官秩自如。滿心慚悚。無以自解。賤疾適苦。未暇陳暴。且聞有縣道書勿捧之 命。徊徨累日。今始進伏城闉之外。仰控駭怖之情。還尋郊棲。祗竢 處分。伏乞 離明俯賜諒察。亟令遞臣職名。勘臣罪狀。以嚴公法。以快人心焉。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又因朴文秀書斥辭職書(未徹)
伏以臣得見勳宰朴文秀留院書謄本。其言無倫。專以詬辱爲事。彼雖不足與較。亦安得默然而已乎。噫嘻。文秀之齮齕臣久矣。頃年因彼國退柵事。請勘首譯。欲售構臣之計。臣有辨章。則彼乃捨本事。而橫加惡言。今日事又其舊套也。且聞文秀自初有起閙避事之意。如均役時。其人之難測。本來如此。臣之因此受困。可謂不幸甚矣。文秀自中之最險者也。苟逞其臆。臣必虀粉。辱說相加。猶是細故。亦何足言。所可痛恨者。使臣初不出世。老死窮山。則雖文秀輩。何從而亂罵至此也。十年遲徊。未效絲毫之報。畢竟僇辱。徒貽搢紳之羞。從今至死之年。無非泣愆之日。去就一節。已無可論。仍帶職秩。尤非私義之所敢安者。玆乃更進都門之外。仰控崩迫之懇。伏乞 離明俯賜矜
察。亟許刊名 朝籍。仍使屛迹田廬。得以避遠駭機。卒蒙 帲幪之澤焉。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辭文衡薦代書
伏以臣經年屛郊。久廢 朝儀。非敢爲衰境占便之計。弔以危疾纏骸。憂死不贍故也。人旣視爲廢物。臣亦處以定命。所幸者。我 兩朝體下。不以職事敦迫。病裏感祝。得以少安私心矣。廼者。以文衡薦圈事。 特旨屢降。催促甚嚴。分義是懼。不得不擔舁進伏於都門之外。而不但目下病情。無以束帶赴 闕。且臣於 成命之下。終有所不敢冒膺者。盖臣之曾忝文任。不成格例。以前單次點。承乏苟充。臣雖迫於 嚴命。不免顚倒出脚。而至今媿悔。靡所自恕。今若自居以曾經之人。出當薦望。則公議之嗤罵。必將比前倍深矣。臣何敢爲此哉。故判書臣李秉常。以宿望首薦。旣承 除命。終則過嫌力避擧代。自 上曲循而不復强迫矣。今臣私義之决難苟當。較諸前人。不可同日語也。此在 一視體物之道。宜不待臣之一二言。而亟賜處分矣。玆敢力疾治章。略陳至懇。伏乞 離明俯垂諒察。轉達 大朝。還寢前命。仍許鐫解職名。還歸郊廬。得以專意將攝。卒蒙 生成之澤焉。臣無
任屛營祈懇之至。
答曰。覽書具悉。圈點事。 大朝下敎之後。其何如是。卿其勿辭。從速行公。
因和敬淑嬪竹冊文撰進事。陳所懷書。
伏以臣怵迫 嚴命。冒當文衡之薦。固已媿赧。而及其圈畢。 批下以臣代臣。一之旣誤。其可再乎。臣方恭竢物議。姑未得畢暴至懇。而竹冊文製進之 命。適下此際。臣惟當卽卽奉行。第有愚見有不敢自隱者。今此上謚之擧。實出於我 大朝追報之至孝。凡在羣下。孰不殫力於董役之節。而竊念竹冊比玉冊。雖有輕重。 國朝大小冊文。非承 統妃嬪。則未嘗有是事。臣於 筵中。仰聞 大朝始下此敎。旋有趑趄之意。臣適氣塞欲絶。使承宣禀達徑退。雖未及仰陳愚忱。然如或一分有違於 列朝典禮。而不復深思。承 命撰進。則是負 國家也。臣以受 恩罔極。必欲盡節之義。亦豈敢徒畏 天威。未有一言也哉。玆敢冒萬死。略控微衷。伏乞 離明仰禀 大朝。得以及時裁處。如以臣言爲僭猥。則亟令攸司重勘焉。臣無任悚恐屛營之至。(書入。自 大朝始命。海美付處。俄 命親鞫後。三水府圍籬安置。過數日。有减籬。移配端川之 命。)
待罪辭職書(乙亥)
伏以天道賁若。 聖斷赫然。治國賊。先討亂首。振 王綱。庶戢兇肚。而賀儀旣行。妖變又生。輿情愈憤。豈有其極。 大朝於靜攝之中。久御帳殿。 玉體不瑕有損節。臣罪蟄窮鄕。只自瞻望憂係而已。仍念臣之妄犯 天威。倖逭常刑。莫非我 聖上涵容寬活之恩。而改配善地。未半年遄 命全釋。 許歸便里。纔數朔。仍 降特叙。樞秩館銜。 甄復如故。生死肉骨。未足以喩此 殊數。臣誠惶隕感泣。直欲造謝 天門。以伸苦忱。而旋伏聞 筵敎甚嚴。益無所容。囚服悚處。亦未得拜章引罪。及承賓客之 除。一倍跼蹐。夙宵靡寧。此際妖賊投書。臣亦被其兇誣。自 上又有不敢聞之敎。臣蒼黃趲進。泥首 王府之外。 聖度終始寬假。諭以勿待命。臣尤感祝 仁恩。不知效死之所。而罪廢之蹤。有不容蹔淹京下。卽尋鄕路。遂犯擅行之罪。恭竢 威罰。迄無 處分。虗帶職秩。終非私分之所安。玆敢冒萬死。仰陳短章。伏乞 離明特垂諒察。亟令刊臣職而勘臣罪。俾爲孤 恩負 德者之戒焉。臣無任隕越祈懇之至。
辭知中樞書(丙子)
伏以 邦慶滋至。 縟禮並行。三陽回泰。八域均忭。臣以罪病廢物。獨阻呼嵩之列。瞻望 雲天。只自耿結而已。仍念臣徒懷欲報之苦誠。反負難贖之重釁。衷情未白。面目無顯。雖日月稍間之後。猶以僇人自居。如在謫之時。未敢一息少安。而 大朝前後嚴敎。又非人臣所敢聞者。臣誠一倍震迫。覓死不得。泥首 王府。惟鈇鑕是竢。幸蒙 慈天覆物。並容迷蠢。始旣過恕而卽諭。終又薄罰而旋叙。雨霜俱 敎。霑涸皆 恩。而積罪在身。危疾垂死。叩謝路阻。悲恨心痗。値 國家大慶之日。亦不免誠禮全虧。有臣若此。生不如死。樞銜雖是閒秩。在野虗帶。甚非窮分之所宜。玆敢從縣道。仰陳危懇。伏乞 離明俯賜諒察。亟命鐫臣職名。治臣罪狀。得以嚴公法而靖私義焉。臣無任悚隕祈懇之至。
闕禮引罪書
伏以臣民無祿。 坤聖奄忽陟遐。匝域含生。普切崩隕。伏惟 邸下孝思出天。纔經重疢。遽遭至哀。攀號罔極。不瑕有傷損之節。廼者。 東朝患候。浹旬彌留。我 大朝侍湯焦憂。當復如何。而神明所佑。遄 復常膳。賀儀已擧。中外靡不欣忭。仍念臣以負罪自廢
之蹤。當擧朝哀遑之日。未敢入參 庭班。只自 闕外受服而退。今値無前大慶。病在危域。又未克進身於咸造之列。分義全虧。無以自措。且臣於向日兇囚之招。實有萬萬駭懔者。鞫案嚴秘。未得其詳。而反覆尋思。莫測其故。無乃輿聽臣姓名。路覘臣容貌。做出兄札之說。爲此謊亂之供耶。 天鑑始旣悉燭薄罰。又已還叙。則適增感祝。何用提辨。臣自屛野以來。逖阻 朝儀。前後闕禮。不知其幾。遭論以常憲。終難倖逭。玆敢從縣道。仰陳請譴之章。伏乞 離明亟令攸司。勘臣罪狀。以警具僚焉。臣無任隕越祈懇之至。
悔軒集卷之十三
啓
大司諫時。因宋成明事。避嫌啓。(庚子)
臣於辭疏之末。略貢愚淺之見。及承 批旨。特賜開可。有足以仰見 大聖人翕受之量。臣誠不勝欽誦感歎之至。在臣之義。固當卽出膺 命。思所以仰補萬一。而臣旣自知其資望之不合淸要。見識之難塞言責。重以賤疾沉痼。望斷陳力。尋單未徹。方切悶蹙矣。昨伏見承旨宋成明疏本。則其所反詈。殆無倫脊。臣寧不欲與之呶呶。而旣被其無限詆辱。則亦不可置而不辨。噫。成明之有親病。臣亦聞知。而初旣出肅
新資後。又入就 禁直。而至於喉院陳啓之日。亦旣隨牌詣 闕。則其情理之不甚遑急。可以想見。若使成明。有痛斥重遇。不欲異同之意。蹔出聯名。豈無其暇。而陳情還退。不先不後。則安得不致人疑惑。而臣之所謂知幾規避者。盖以此也。然苟其焦迫不遑之勢。一如其所陳。則臣不必終始齗齗以傷忠厚之道。而若執其去就。論其形迹。則規避二字。雖欲自免。而恐不可得也。至若見忤久矣云者。未知其指謂何事。而臣與成明之家。未嘗疎絶。則其無嫌憾可知。而今乃以一時相規之言。歸之於用意相報之科。多見其淺且隘矣。其他遣辭之謬悖。適足以自汚其口。臣何足掛齒。且臣伏聞日昨 筵中。都承旨洪致中以臣疏論成明事。有所伸白。而至以彼此訾摘等語。非斥備至云。臣實慨然。繼以訝惑也。噫。自有黨論以來。隨事吹覓。互相伐異者。自是末俗之痼弊。如許風習。不但知申病之。臣亦病之。則以此題目。猝然加之者。抑何故也。雖然。因一草草之語。反遭譏詈之沓至。則揆諸私義。有不可不及時自處者。玆不避冒肅之嫌。詣臺陳列。以聽 處分。乞 命遞斥臣職。
悔軒集卷之十三
議
孝宗大王加上謚號議(禮曹判書時○庚申)
臣於今日 筵席。已陳微見於 詢問之下。而又有朝堂獻議之 命。玆以餘意仰陳焉。洪惟我 孝宗大王。鴻功盛烈。卓冠千古。尊周大義。尤皎然若日星。永有辭於天下後世。而丙申儒疏之請追崇也。 聖考初雖以豈非至願爲批。因諸臣獻議。終至勉循。盖七世觀德。無以加焉。奉 先之孝。不在虗文故也。然今世道日下。大義寢晦。朱子所謂八字亦幾在於相忘之域。以聖人衰世之意言之。則 聖祖志事。尤宜有追述顯揚之道。而旣是 先朝之所未行。 宗廟事體。至重且大。非臣愚淺之見所敢容議。惟在 聖上博詢而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