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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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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守齋集序[金炳學]
文之用。有經濟有論議。惟經濟惟論議。而不於義理乎主。則空言耳。奚文之謂。余嘗卒業於相國知守齋兪公文。其沸於腔而溢於喉者。固已爲大經濟大論議。而所日星乎炳。斧鉞乎嚴者。辛壬大義理是也。盖當忠賢芟夷之餘。以辨 君誣討國賊。爲己任爲家計。入而陳于前。不以檻裾懼。出而曁乃同心。不以嶺海怵。屹然若千丈之松。雖風霜百變。而不改柯易葉者。亦此義理也。其憂殷故其言棘。其慮遠故其懇摯而不憚煩。冀有以感動 天心。天心遂感而動。竟使義理伸。公之之忠之功。人孰得以揜之。而其著乎文者。有以見眞正大識見。出自眞正大力量來。然則公之文。豈經濟已乎。論議已乎。經濟論議而一主乎義理。斯其爲文。豈空言已乎。嗚呼。義理者天下之大公也。天下不可一日無此義理。而若復歲年迭嬗。寢遠而寢忘。則講而明之。亦不可一日無此文。今其剞劂氏之壽于梓。永示于無窮。尤不可一日緩也。所以公之詩若文。而文居十之八九。以其義理之在乎文。文而奏疏又居十之八九。奏疏告君之文。以其義理之在乎告君也。區區管見之論文不論詩者此已。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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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孫致益甫以余爲忠獻公後人。勤屬卷之弁。余雖不敏。所爲命者義理也。於是役乎。不敢以不文辭。此非余之文。天下之文。
大匡輔國崇祿大夫領敦寧府事安東金炳學謹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