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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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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左相書(壬申六月十九日)

伏以臣積被危辱。于今五載。而全軀命守丘壠。得自偃息於田畒之間者。皆 天地覆燾之恩也。涵泳 聖澤。期沒餘齒。不啚拜相之 命。忽降於夢寐之外。驚恠震愕。五情爽失。循墻不得。鑽地末由。不自知其何所措躬也。噫。臣是何人。議政是何官。列數庸陋之宲。比挈於枚卜之體。有若克讓之故事。以重其猥越之辜。臣固不敢爲。窃伏惟念輔相之賢不肖。而國之安危係焉。其重有如是者。惟其重。故擇之不可不愼。在昔之夢卜相契。尙矣無可論。降及後世。莫不資之於踐歷。取之於功能。登庸有階級。擧措循格例。若乃越次之 除。踰分之 寵。民心不服。譏議先集。雖得其人。尙曰未允。况可施之於萬萬無似之身哉。臣無功可紀。有罪未勘。班資旣淺。隔絶於公孤。詈罵交加。宛轉於坑坎。而拔擢之 恩。反及於荒野病伏之中。此殆挽近之所刱見。人望之所不及。私心惶愧。姑不暇言。其於累 聖簡而駭群情何哉。臣於是跼蹐徊徨。如負大戾。當食忘味。夜不能寐。誠不敢一刻自安。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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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之論。必且擧正。亦不宜遽自鳴號。側聽婁日。迄未有聞。情窮勢極。冒死陳籲。伏乞 離明深惟國家命相之至重。 俯察微臣不稱之宲狀。導達 大朝云云。

上疏。兼陳所懷書。

伏以臣荷不世之 恩。而叨非常之 命。懷覆餗之憂。而切循墻之願。屢煩文字。仰瀆 離明。以冀至懇之導達。 誤恩之收回。及奉 睿答。悼念責勉於幽明之 敎。皆得之於問 寢視膳之餘者。百回祗誦。涕泗橫集。怳若覲 日月之光。而聆 綸綍之音。瞻天稽首。衷情益激。噫。臣之本末長短。雖可以欺一世。不可以眩 四聰。盖嘗十年 經幄。昵侍左右。內以心術隱微。外以言語動止。殆無毫髮之 遺照。陶甄成物之仁。雖曲庇於大化。庸陋無宲之狀。固莫逃於 淵鑑。今日之 命。夫豈夢寐之所及也哉。事之至不似者。言亦不能文。是以前後章牘之所披瀝人器之不稱也。疾病之難強也。身名已汚辱。無望復廁於簪紳。情地至危𡰈。不可冒進於班聯。斯皆由中之懇。摭宲之言。未嘗敢以枝辭漫語。備例餙讓也。 則哲之明。初雖偶失於擧措。因其辭而許之。毋俾久玷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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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席。卽所以尊朝廷而重宰相也。今乃引日踰月。書三上而不得 命。有若致忽於宅揆之義。不講於救時之謨。此臣之所大惑也。上穹尊嚴。雖不敢輒事累列。賤臣之不堪擬議於輔弼之任。惟 聖明之所俯燭。肝血之籲。又安得不呼號於 天地父母之前也。伏乞 聖慈亟降處分。改正臣新授官資。以幸國事。以安微分焉。抑臣有慽慽於私心者。記昔乙卯七月。我 殿下將有事於 太廟。先臣力疾陳箚。懇乞攝行。 聖批以親享之意。有三十行開示。褒以丹忱。 諭以勿慮。先臣承 敎感激。至於垂涕。猶以病阻登 筵。未獲寢 命爲恨。當時之 寶籌方鼎盛矣。 玉體方康寧矣。先臣之憂愛篤至。尙且如此矣。轉眄之間。居然已十有八年。臣孤露不死。病伏田間。每念 天顔之非昔。 聖躬之愆和。寸誠懸結。寢夢靡寧。而重以甲子辛未之 症候。皆在於暑令。區區節愼之祝。有倍他時。追理疇昔之事。怵然愴然。冒死附陳於辭疏之末。亶出於犬馬之微忱。非敢自居以周官輔翼之義。以重其此僭猥之誅也。乞 賜照察焉。

五書(七月二十二日)

伏以臣以萬萬無似之身。叨萬萬匪據之任。駁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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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理宜卽發。日者臺臣之疏。吁亦晩矣。第其所論。不止於人器之不稱。侮玩之極則弄之於股掌之間。脅勒之嚴則歐之於湛滅之地。則臣誠震怖羞愧。不知身之尙在地上也。雖然此則臣一身事。亦何足言。若以大體論之。臺諫劾奏不才宰相。斯爲 淸朝之美事。政宜納其言而退匪人。上而恢來諫之路。下以免折足之灾。乃令言者有罪。被其言者晏然。群情安得不拂逆。公議安得不層激也。凡此棼棼。罔非臣故。徊徨跼蹙。如窮人之無歸。泯伏經旬。始敢鳴號。而從前難進之義。皆不復累列。只論目下事理之較著而易明者。以冀 睿慈之垂察焉。凡朝臣之遭臺劾者。毋論庶官末僚所坐甚輕。莫不求免其職。得請後已。顧臣之忝窃者何地。搆罹者何言。荷 日月之照臨。得全性命。已是厚幸。况可論於鼎席之冒蹲耶。 聖明之垂恩於臣者。雖可以寬鈇鉞。而不可以湔其耻辱也。臣之啚報於 國者。雖可以捐七尺。而不可以毁其四維也。事理若是。而猶未蒙 矜許。則此殆臣命窮滅死之秋也。尙何言哉。尙何望哉。伏乞 離明察臣之煩寃。哀臣之窮蹙。亟令盡削臣職秩。重勘臣譴罰。以謝臺言。以靖朝論。不勝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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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書(八月初九日)

伏以臣病伏鄕廬。違逋 召旨。罪戾之層積。臣豈不自訟。 王人聯翩。 恩諭篤摯。禮數之曠絶。臣豈不感激。時艱日棘。朝家日紊。獨使 至尊憂勞於 靜攝之中。休戚相須之義。臣亦豈專昧然。而受 命三朔。五煩號籲。不敢生踰越艮限之計者。誠出於揣分量己。萬萬不獲已。而及至近日。則其不可冒進。又不待於兩言而决矣。日者辭書。謂可以獲 命。而伏奉答敎。諄諄反復。 諭以別無難安之端。决無輕許之理。殆若以裂麻之言爲不足恤。耐彈之譏爲不足羞也。臣於是瞿然失啚。自傷其行己無狀。無以見信於上。而不復以廉耻責臣也。夫 國家之置臺閣。所以寄一代之公論也。一被其言。重則勘罪。薄猶去職。歷數古昔。爰及 國朝。雖名德勳勞係國安危者。皆不敢淟涊冒沒。處之晏如。誠以不如是。則禮義無所設。而廉耻無所施。駸駸於管子之所憂者也。 邸下雖以人言之悖理爲 敎。理之所在。臣固不敢知。而設令其言不盡出於公論。臣旣不幸而被此言矣。罪名羅列。聽聞駭愕。輿儓之賤。尙且代慚。徒恃 恩遇。角勝臺議。一日蹲居於輔弼之地。則是眞不識人間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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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事者。臣雖不肖。豈忍爲此哉。承 批以來。今且兼旬。而憂畏焦心。疾病纏髓。文字申籲。亦不能自力。虛帶重寄。厭然若固有。又是萬死之罪也。玆不得不疾聲號哀於 貳極之下。伏惟 睿慈念具瞻之位。不容忘廉而冒處。諒匹夫之志。期以之死而靡變。亟許鐫削臣職名。以重臺議云云。

手書後再疏

伏以煌煌 天札。降臨蓬蓽。 雲章煥爛。 寶墨璀璨。心魂震驚。怳若夢寐。惟玆曠世之 隆典。加之於耆德元臣。尙爲至榮。况於眇末之品。滓穢之踪乎。恩施匪人。是曰僭命。 寵數之過溢。固爲臣災。嚬笑之屑越。恐傷 君明。徊徨憂懼。不省眠食。于今三日夜矣。窃伏惟念 靜攝之中。 親御筆硯。一札十行。垂三百言。開示 聖意。悼念舊臣。勖之以承述。 命之以參覲。反復丁寧。至誠懇惻。百回擎誦。涕血如泉。披肝瀝膓。不足以形此感戴。隕首糜身。不足以言此報答。承 命趨朝。瞻 天就日。臣子之常分也。犬馬之微誠也。何苦而自阻。何憚而不爲乎。是必有萬不得已者存焉耳。夫人之別於禽虫。以其有廉耻羞惡之心也。臣之從前遭罹。皆不備論。最後臺疏。卽在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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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之後。而自許以裂麻之風。臣雖在朝。固當逬退之不暇。旣退之人。其敢議於復入乎。 聖上之垂恩敦召。欲致之於使令之列。非重臣之身。乃重身之任。臣之任則誠重矣。區區乘鴈之去來。亦不敢自輕。非獨爲一身事。宲有關於 朝廷之大體。 聖代之禮防。如使臣藉口於 隆眷。弁髦於臺議。晏然蹲冒於具瞻之地。毋論人之視臣爲如何。廟堂之上擧措若此。而國能競者有之乎。顧今世道之厖亂。人心之壞敗。至於莫可救藥之域者。亶由於廉耻道喪。貪競日長。而懲勸無法。典刑無所也。思以不肖之身。粗全四維。免一世之唾罵。效萬一塵刹之報。其情良亦悲矣。拚死自劃。頑不知變。辜 恩遇而不恤。觸誅罰而靡悔。豈臣之所樂爲哉。伏惟 旻天慈覆。寧不曲諒而深惻乎。至於協贊挽回之 敎。臣非其人。所不敢承當。而 聖諭及此。自不覺慽慽於中。臣雖庸下。受訓嚴父。釋褐登 朝。未嘗敢爲身家之謀。殫竭心力。左右王室。以卒先臣未畢之忠。固日夕之所耿結。而涉世乖方。身名僇辱。內不能善述父志。外無以致恭 君命。忠孝俱喪。進退交妨。從今以後。惟有 至恩殊渥。銘鐫於心腑。殷憂永歎。忉怛於𤱶畒。訟愆追尤。以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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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齒而已。 王人之相守荒村。別是 異數。私分之惶悶。姑置勿論。 朝體之虧損。更無餘地。此尤臣之夙宵凜慄。不知所出者也。日昨史官之附奏。倉卒仰對。辭不達意。敢將未罄之悃。猥入文字。瀆塵於 紸纊之下。伏乞 聖慈天地父母。少垂哀憐。亟先 召還史官。仍 命改正臣官資。以謝臺議。公私不勝萬幸。臣無任啣 恩戀闕。激切祈懇之至。

三疏

伏以臣於昨者。伏承近侍 宣諭之恩。又伏承近侍所受命於前席之 敎。威顔不違咫尺。 玉音如獲親聆。拜稽祗奉。不自知五情之何狀也。 聖上之垂眷至此。而臣無能仰答。 聖上之敦召至此。而臣不能恭趨。誅罰不加。分義全虧。惟有效古人自繫獄之義。少伸此震迫惶凜之悃。重以數日以來。 天心激惱。一二辭句之流傳者。直欲卽地霣滅。不忍承聞。繼而 御門設鞫。終夕達曉。殆不暇念於王綱之無餘地。 聖體之戒小愈。悲寃弸中。憂慮熏心。太息流涕。永夜呑聲。嗚呼。使我 聖明至於此極。莫非廷臣萬死之罪也。臣雖屛廢。不敢自齒於搢紳之列。事 國家三十年。受 恩如天。耳剽罔極之 敎。目見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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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擧。進不能明言抗爭。自速不匡之刑。退不能刎首剖腸。以暴不忠之罪。則亦惟委身於席藁之中。泥首於圜土之外。少贖其萬一而已。三宿畿郊。遲徊不去。媒進徼 寵之譏。有不足自恤矣。卽伏聞前日之夕。 聖候又有違豫之節。群僚倉皇。午夜進藥。區區煎迫之忱。曷可形喩。臣之此來。旣爲承 候。以瞻 宸戀結之誠。當擧朝憂遑之日。顚倒趨詣。躬奉 起居之禮。雖不命其承。况玆荐降之 恩書。至爲懇惻。困卧待卿之 諭。淚逬心折。讀不能成聲。臣雖木石。尙且感通。况有血氣而具此秉彛者乎。若是而膠守不知變。哀號不知止。必其煩懣窮隘。有至難然後敢如此也。臣之前後披瀝。業已罄竭。而今請撮要而更進之。廷臣之遭彈擊者。毋論官之大小。言之公私。 聖明類皆許其辭遞。豈必罪名之當其言。卽以廉隅之不可毁也。此如飮食裘褐。人皆得之於 大化陶成之下。而臣於白首垂死之年。忝聖朝具瞻之位。憑依 寵靈。蔑棄臺議。揚揚赴 召。甘自蹈於無狀小人之歸。不徒臣之所不忍爲。亦豈 聖明畜幸臣之意也。嗚呼。上命下趨。臣子之常節也。忘廉喪義。鄙夫之賤行也。今臣進退路窮。轉動無所。厚耻惕於內。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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怵於外。焦惶凜凜。寸心欲盡。誠不知若何處之可以兩全也。倘蒙卽 降威命。勘臣積逋之罪。臣如就甘樂。無復餘憾。抑或少回 天鑑。曲垂 恩慈。諒臣就日之微忱。開臣轉身之線路。許遞臣議政官銜。俾得以粗全廉節。毋得罪於天下後世之議。臣雖萬萬不稱。便當冒膺原任之 命。卽日入謝。一近耿光。仰承 招來之恩旨。而疾痛之辭。如不獲 命。則臣惟有打乖徑情。歸伏故山。以俟孤 恩慢 命之誅耳。惟玆陳列。極知僭猥。譬如困鳥窮鹿不暇擇音。伏惟 聖慈日月於臣也。父母於臣也。哀之憐之。明降指揮。使一物之微。得全其性命。公私不勝萬幸。臣無任瞻 天懸情。伏地俟 命之至。

四疏

伏以臣自伏承 恩批。今已四日。而震惶涕泣於郡獄之外。忽忽芒芒。迷不知措處者。非獨爲鈇鉞之可畏也。誠以人臣荷此恩遇。受此 誨諭。而終不敢奉承。殆非人理之所可爲。况以臣寸心如丹。常懸於日邊。荒山野水。不間於 殿陛之奉侍。淸曉深更。倍切於 宸極之瞻望。一覲 淸光。一聽 明敎。寧非臣至願。而咫尺 京闕。不能進一步。遭罹之不幸。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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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孔悲。 日月之明。宜若 照察。而前後鳴號。不翅累列。日昨疏籲。又復罄悉悃臆。自開其轉身之路。萬一冀幸於 垂憐而準請者。猶未蒙 省納。此誠臣命卒之秋也。噫。夫人之出處去就。何常之有哉。召不俟駕而有時乎偃蹇。始雖循墻而終至於勉承。通方之士。未嘗膠滯於一隅。盖其進退在我。裁量由己。告病請急。而疾已則可進也。引年乞骸。而精旺則可進也。知止戒盈。而眷厚恩隆則亦不忍退焉。若如臣者。事自外至。言從人出。泥滓一加。沾體塗足。羞惡之端。不昧於內。嗤點之譏。交騰於外。雖一心趨朝。如水赴壑。而纔欲進身。有足如縻。臣於是亦將奈何哉。此臣所以忘分昧耻。敢有徼請解免相職。以存廉隅。冒膺 恩召。以伸微誠者也。惟玆一線之徑。粗可爲變動之計。窮隘之極。推去無處。輒復瀆陳於 父母顧復之下。不然者。以臣蟣虱之賤。毋論政府與樞府。擬議非所敢到。况可以自言乎。卽此而臣之情可見矣。臣之濡滯經旬。只爲承 候之便。伏聞昨 筵。藥院診候。許間三日。 聖候之漸復常節。方此顒祝。區區犬馬之戀。雖不忍遽然徑返。而遲回不去。徒辱 恩數。其在臣分。尤切懔惕。伏地引領。恭俟 處分。瀝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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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終未能仰格。則微臣今日之所自處者。只有退塡溝壑而已。伏乞 聖慈特垂鑑燭。曲賜陶甄。俾遂微願。固臣之萬幸。倘 降威罰。施以徑情蔑分之誅。臣亦九死而猶再生矣。百稽祈祝。惟此兩欵。疾痛呼號。語無倫脊。瀆擾之罪。又無以自贖。節屆 千秋誕辰隔日。瞻 天望雲。寸忱倍激。而跡阻廷班。誠缺華祝。亦願先伏闕禮之罪。以警具僚焉。

五疏

伏以皇穹眷棐我 聖明。篤生 元孫。鞏固我 宗社萬年之基。臣民慶幸。曷可以言語形諭也。臣歡抃之極。擬進都門之外。欣覩賀議之成。伏聞有 命停止。中途陳書。退伏私次。而窃念臣辜 恩逋 命。積罪如山。日夕懔惕。求死不得。夢寐之外。 天札又宣。洪私異渥。敻越千古。一人而累承。固所罕有。數月而三 降。宲未前聞。不惟 雲章焜燿。惝怳如癡。卽首尾 辭意。責勵開曉。反覆丁寧。臣百稽祗奉。五內戰悼。不知所以措躬也。噫。 君臣之分。無所逃於天地。自古忠志之士。雖在譴罰放逐之中。尙且睠跼懷戀。冀或返之者多矣。今臣之流落窮鄕。初非得罪於 君父也。 知照於積毁之中。全活於十死之餘。卒至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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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𤱶畒。授以輔相。一 命而史官相守。再 命而丞宣儼辱。寵批之不足。 手書再臨。而又必以先臣之思。 責勉於不肖。禮數之曠絶。 恩誥之隆摯。毋論臣闔門銘鏤。皆思隕結。行路聞之。爲臣感涕。臣雖冥迷。尙以何心敢復計校於高天之雨露。作爲一身之去留耶。向臣之進身畿郊。只便承 候之節。而 恩敎懇惻。豚魚之頑可感也。 君門咫尺。犬馬之誠彌切也。欲進則大防難越。欲退則寸心如結。始敢以倘解相職。冒膺樞府之意。自開轉身之路。冀準褫鞶之請。再煩籲號於章牘之間。而一則曰疾痛之辭。如不獲 命。則臣惟有打乖徑情。歸伏故山。一則曰藥院診 候。許間三日。而遲回不去。徒辱 恩數。伏地引領。恭俟 處分。瀝血之辭。終未能仰格。則微臣之所自處。只有退塡丘壑而已。盖其窮隘之極。罔知所出。進退之 命。一聽造化。束裝臨發。猶庶幾乎垂憐。其心愈急。其言愈切。其不能獲遂微願。終於退還者。只坐臣忱誠之淺薄。回望終南。步步如結。復尋歸路。已非臣之本情。伏聞日昨 筵敎至爲嚴重。謂臣行止似若由於待遇之重輕。而今承 聖諭。又復及此。臣於是尙可以存視息於天壤之間哉。近侍 敦諭。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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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殊典。雖勳勞耆德之臣。莫不以爲 華衮之至榮。孰敢曰 寵禮之未至。而藉令 綸綍之甄責。嚴於鈇鉞。義在可進。因是自阻。則其可謂臣分乎。苟毫髮而萌此心。神鬼昭布。必不見容於晷刻矣。伏惟天鑑照臨。物無遁情。而臣誠無狀。區區寸丹。獨未蒙 照察。撫心慚惶。只自號泣。至於誠淺自恧等 敎。尤非臣子之所敢承聞。魄裭魂驚。迷不知所處。惟當歸身司敗。顯被金木之刑。而賤疾瘡腫。發於要害之處。適値濃潰之時。宲無自力行走。偃息自在。萬萬非分義之所敢安。玆敢冒昧萬死。封疏縣道。一邊曳伏於州獄之下。泥首席藁。顒竢誅殛。伏乞 聖上亟降嚴命。俾有司議臣之罪。處以重律。以爲人臣不忠者之戒。不勝萬幸。

辭領相疏

伏以日昨枚卜。臣以序遷。猥受元輔之 命。震惶憂懔。歷屢日而靡定。念臣不肖無狀。最居人後。通籍幾三十年。本末俱露。望宲都喪。曷嘗有人期臣以公孤者。臣亦豈夢寐到此哉。只緣 聖明追念舊臣。不棄其孤。轉輾叨濫於伴食之列。尙且滿溢亢極。不知死所。况今節次推排。冥升不已。裒然爲首。冠絶百僚。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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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寧有是哉。負乘之灾。非敢自恤。而傷 天日之明。辱上相之位。豈不爲 聖化之累也。且念臣廉隅至重。旣不敢自居以輔相。分義粗伸。又不敢更近於班聯。參前倚衡。死守而不能變。伏惟 天鑑昭昭。亦已俯察矣。在次輔而所不敢者。其可弁髦於首揆之重耶。此事不待兩言而决。片辭申籲。裭鞶之 恩。庶不終朝。而厲罹功慽。身旣犯染。信宿齋潔。始敢鳴號。伏乞 聖慈亟垂鑑燭。收回新命。改卜賢德。俾鼎席備而 國體尊。不勝幸甚。

辭領相書

伏以皇穹眷佑我 邸下。紅疹之候。遄臻康復。 嬪宮元孫症候。一向平順。俱已至消班之域。上寬 聖明惟疾之憂。下慰億兆延頸之心。區區慶抃。曷可形喩。念臣情勢。豈容廁跡城闉。而怵迫 聖諭。遂不免冒昧登 對。惶愧悼歎。無面可顯。孰知此時。 誤恩反加。節次推轉。居然躐躋於元輔之名。臣何德可以堪此。何才可以了此。以何福分。當此崇高亢極之地乎。大臣之任。孰非不重。而關國安危。上相爲甚。一有顚頓。國與受敗。 睿明所照。謂臣可以彷彿乎此責者乎。如是而猶且循次苟充。任其盤礴。則蚊山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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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支。縱無足恤。獨奈公鋉之覆何哉。受 命之初。正當藥院移直之時。冒瀆血懇於 紸纊之下。而禽誠淺薄。未奉 兪音。憂懔悶迫。如常度日者。今且旬有三日矣。伏聞數日以來。章牘始得入 達。乃敢昧死申籲。伏乞 睿慈俯察臣身之於 新命。萬萬不稱。導達 大朝。亟賜鐫遞。以幸國事。臣之不敢以相職自居。固已畢陳於 前席。而業亦冒肅崇資矣。前帶提擧。亦令照例禀處焉。

還鄕後辭領議政書

伏以臣之所遭。亦孔之酷矣。蹈藉詬辱。皆不可論。逆孽之依歸。陰謀之指揮。此爲何等語。而白地加人。言之不怍。臣旣一日被此言。視息至今。固坐於冥迷。而世道人心。亦可以太息矣。撫心傷怛。夫復何言。人皆曰彼所臚列。卽一急書。事不昭暴。將無以自立於天壤。不可不逐段明卞。臣則以爲未然也。使臣而有是也。竭聲氣而求卞。愈見其醜。使臣而無是也。言之者妄耳。而又奚卞。伏况 天心激惱。威罰震疊。有識之憂歎。亶在於言路。臣雖不肖。忝居匡弼之地。旣不能開曠 聖懷。處分得中。又何敢喋喋論說。甚言者之罪而增 聖化之累也。盖自逬出城外。至于歸伏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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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居然已半月矣。夙宵煩寃。無一息之敢安。而曾不能一入文字。仰溷 睿聽者此也。雖然窃念自古人臣之遘罹毁辱者。重則就有司之議。輕猶許鞶帶之裭。誠以不如是。無以存廉隅而塞人心。具僚尙然。况乎今臣危怖之跡。殆挽近之所未有。而罪律未勘。職名自如。近侍相守。尤有傷於 國體云云。

進言疏

伏以臣於昨朝。因道路流傳。伏聞 殿下有萬萬非常之 敎。心魂震錯。不覺仰天驚號。頓地顚仆。不計萬事。爲叩額 天門之計。倉卒擔載。纔到坡州。始伏承已以前夜。 收還前旨。臣又喜極惝怳。忽不知感涕之交頤也。顧臣情地旣無更前一步之理。方此首路。還伏私次。而焦憂而來。抃蹈而歸。沒齒𤱶畒。只祝宗社無彊之慶而已。臣於相識。固知其不稱。而重以遭罹罔極。不復自列於人數。瀝血連章。日冀哀於 貳極。則非敢曰匡弼是其職。而窃念十年 經幄。積荷 恩顧。韓休魏徵之 褒。賜詩頒貂之榮。罔非出於來諫之 聖意。而丙寅水曹之 賜對。己巳內局之入 侍。輒以 衮職之闕遺。溫然 降詢。開導其獻替之微忱。臣誠感激。雖九死而不敢忘。今若以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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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碍。有懷而不能盡。則此臣之負 殿下也。永夜旅燈。達曙不寐。罄悉愚忠。不復以支蔓爲嫌。伏願 殿下垂察焉。顧今 國家何如哉。王綱日頹。主威日卑。廉耻日喪。世道日汚。貪猾日甚。民生日困。俯仰中外。顧瞻朝野。無一事之可恃。有百端之可憂。雖 殿下建極於上。捴攬大綱。 元良代理於下。酬酢庶政。尙恐有懔懔靡及之慮。今欲使大小機務。不少關禀。臣不敢知 殿下謂今日時勢。可以脫屣高枕。獨以其憂遺之於 春宮耶。春宮玉質天成。睿學日就。固臣民之所慶祝。而禮云二十曰弱。况未及者乎。三朝問問視之暇。兩對講誦之餘。擧一國萬機之繁。猝然加之弱齡勞悴。得無貽惟疾之憂乎。臣於己巳進見之時。已以此意垂涕仰陳。 聖敎縷縷許以體念矣。豈 殿下不復記有之乎。嗚呼。我 殿下高世之志。出天之行。匪心皇極。無樂南面。臣雖愚昧。豈不仰揣。而自承質言於宰臣之 諭。夙昔之隱憂而潛歎者。不復介於心肚。始覺有生人之意矣。奈何而今復聞此敎耶。前後不敢聞之 命。凡幾遭矣。而又多在於激惱群下之日。群下無狀。萬戮斯可也。其可以罪群下者。驚 慈聖之聆。戚春宮之心。以 列祖四百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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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祚。作一震懾臣民之具耶。八方聞之。史臣書之。將以爲如何。思之及此。直欲痛哭而不可得也。 殿下倘以爲非激惱之所發。臣請冒死。溯源而論之。日者松峴舊宮之 行幸。此何爲耶。 輦過屬耳。不憚於再 臨。諸臣求對。而促 駕有命。曉漏將盡。而 回鑾猶遲者。卽以大臣禮官之申請陳賀。爲不叶於 聖心耳。人君聽言之道。惟當觀理而從違。理可從而不從。尙云可恨。况可以不可測之擧。截抑群下。痛杜其再言之路耶。夫陳賀何可不申請。 殿下又何可不勉許乎。特諸臣不能詳陳。 殿下偶未深察也。 聖籌六旬。祗告 淸廟。聖考之攸行。行之於前。闕然於後。非所以重 宗廟之義也。告 廟决不可已。陳賀獨可以廢乎。 殿下之觸境疚心。不忍遽從。雖出於五十慕之 聖孝。而繼述 先休。政與耆社前事同耳。伏况 聖考御製永年之語。卽 殿下之所受賜者。愷悌受祿。允符疇昔之期祝。則又豈可牢拒於飾喜之群情耶。傳曰。上老老而民興孝。以我 春宮愛日之至情。當稀覯之慶。踵已行之典。在情在禮。俱在必擧。而億兆之觀感漸化。亦在於斯。徒以感慕之切。不思所以達 春宮之孝者。是豈 曲體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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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牗民俗之意哉。至於臣庶之缺望。典章之虧欠。諸臣皆能言之。臣不復縷列。凡此數段。彰明較著。一一中理。 殿下雖欲不許。其可得乎。因此磯激。一轉而有舊宮之 幸。再轉而有宣化之擧。連夜處冷。擧措驚愕。不暇恤於 聖體之傷損。不顧念於 春宮之葆攝。至使廷僚之陳籲。再溷於 長秋之深嚴。其爲 聖德之玷累。未有大於今日。而反而思之。則 上下之所可否。只可一言而决。初不足以費聲氣而動毫髮。孰知 聖心之一失其平。其流之弊。至此之極耶。誠用此道。則雖使伊,傅在前。朱,汲在後。將見其結舌呑聲。惟予言之莫違。遑可論於格王而正事。繩愆而弼違乎。雖然此殆 殿下一時之過。朱子稱屈原之過。過於忠。臣敢謂 殿下之過。過於孝悌。孝悌雖爲仁之本。及其過也。與不及而均之爲不中。以 殿下之聖明。必已惕然發歎。有不勝其悔悟者。苟悔其過。卽所以補過也。日月之更。愈見其明。涵養省察之方。 殿下講之熟矣。反以求之。惟在乎秉燭之工。未知 經幄近密之臣。或有以斯說進者乎。若臣之殫竭陳列於事過之後者。不但爲存戒於頻復之咎。抑以非常之 敎過當之擧。或卽 寢命。或以過境。而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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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重大。一國皆知。是宜亟 降綸音。開示 聖意。所書下五事外。幷入東宮之 敎。亦卽還收。深陳旣往之悔。夬安儲君之心。一以昭不遠復之德。一以爲遺後昆之則。仍 許大臣禮官之請。遹追故事。克擧典禮。奉體 慈敎。克伸睿孝。卽區區之望也。若臣之情事煩寃。無路昭暴。罪名叵測。尙逭誅罰。業已 天地父母之所俯燭。今不敢繁辭瀆陳。而職名之判在鐫免。萬口惟同。乞削臣應遞之職。仍勘臣妄言之罪云云。

被罪後。與左右相,金判府事聯名上疏。

伏以臣等負罪如山。薄勘竄配。 傳旨未下。宜發未發。伏聞 駕幸私邸。而未能效斷靷卧轍之誠。繼而有不敢聞不忍聞之敎。迄三日而尙未收還。 國事罔極。人心波盪。 宗社之危。迫在朝夕。臣等雖是罪纍之跡。鄒陽獄中之書。李綱謫裏之疏。古人有行之者。臣等亦何敢不一言於 天地父母之前乎。嗚呼。殿下之致此過擧。莫非臣等之罪也。臣等初不能匡弼 聖德。又不能感回 天心。淵衷激惱。至此之極。臣等之罪。萬戮猶輕。向夜 殿下之所敎。臣等之所爭。只是節目之可否從違。然而臣等猶復死不敢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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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 殿下亦敎之以不過止於是而已。今日此 敎。又何擧也。嗚呼。 殿下所承之統。卽 列聖相傳之大統也。 殿下所居之位。卽 列聖所莅之天位也。神祗攸係。億兆咸戴。 殿下雖欲辭而不可得。 慈聖雖欲許而不能爲者。臣等雖萬萬愚昧。非不知我 殿下脫屣高蹈之志。而承 慈聖之旨。受 景廟之托。仰纘 三宗之丕緖。則大統天位。非殿下之所敢辭。而 慈聖之所敢許也。若是而 殿下只欲成就宿昔之苦心。而不暇顧念於 宗廟社稷之重。此於理當乎否乎。 陟降洋洋。在帝左右。其將悅豫於是乎。抑將憂慽於是乎。天下後世。又將以如何也。 東宮涕泣之懇。雖不顧焉。臣庶痛哭之籲。雖不恤焉。以 殿下對越之誠。遹追之孝。何不念及於斯乎。夫以千乘之尊。謝 宗社而離九重。降屈 鑾駕於 潛龍之舊邸。一經宿尙不可。况二夜乎。此夕若暮。則恰滿三日矣。三日無君。則匹庶相吊。百僚之焦遑。萬姓之沸盪。固其宜也。倘 殿下穆然深思。超然遠覽。則其所以怵然而懼。飜然而悔者。不待一二臣之言也。臣等之冒罪哀號。極知猥越。而誠以君臣之義。根於性而不可解。極乎天而無所逃。瀝血披肝。冀 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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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之照燭。亦臣分之不可已矣云云。

箚子

伏以臣自伏承日昨 手諭。宮香被體。 寶墨耀目。盥水百稽。玩繹 辭旨。怳登 離筵。親奉 英音。伏况心晝之平正。字體之謹嚴。典則依然於甲子賓席之所受 賜者。愚臣筆諫之說。尙或 記存。而厥德之神明。有如是者。中心喜悅。竟夜不寐。是豈但 恩顧之隆厚。 訓誨之鄭重。感戴而不敢忘也。只是情危跡畸。不敢靦面於班聯之間。入都門三十日。堇一晉見於薄昏之際。區區願忠之悃。蘊結而不盡。今又蒼黃去國。登 筵無期。瞻望 銅龍。但有霑灑。若臣難進之義。必退之情。已悉於前後書達。窃想 離明亦已 俯燭。終始帷盖之 恩。卽日夕之所冀望也。賤疾綿綴。姑無以自力還鄕。呻卧江郊。人事都絶。今日 晬辰。亦未能自伸其起居之誠。虧分闕禮。罪合萬死云云。

上書

伏以今玆亢旱。一至此極。以臣所處之地言之。點雨不下五十有餘日。田野之間。景色哀痛。民何以活。國焉能支。我 聖上對越之誠。扆宁無間於壇壝。方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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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於圭璧。而桑林之事。乃在於 靜攝之中。野次經宿。徹曉將事。臣於病裏。想羽儀而懸慮。瞻雲漢而焦心。不知所以仰喩也。 至誠所格。冥應可冀。而亦願 邸下體 大朝敬天之德。法哲后應天之實。思所以感格而轉移。如殷宗,宋景之爲者。果是何等心力。什麽神誠。而益誠積累貫徹。使一心之奮發。直與上穹融通無間然後。庶幾有感回之望。臣又不勝眷眷祈祝焉。念臣踪地無去就之暇論。病情有朝夕之難保。而虗帶相職。一朞將周。此殆往牒國乘之所未有。惟玆一事。足以召災。臣自視惶愧。雖不敢猥引策免之故事。 王政朝體。亦豈容一味覊縻。不爲之處分。况今臺章之迭出層發。陰譏顯斥者。罔非臣此職不去。此言不已。倘以 曲體之睿念。俾於床簀之中。得免頰舌之煩。安意而就盡。亦惟在於導達云云。

辭領相陳戒疏

伏以今玆亢旱。亦太甚矣。我 聖上憂念民事。甚於恫癏 靜攝之中。再擧桑林之儀。 盻蠁之誠。上通于天。幸而始雨。感應不忒。而大霈終靳。驕陽復熾。臣念 聖心之焦憂。誦 綸音之惻怛。懣然失圖。五情如燬。卽又伏聞有 國社親禱之命。臣尤不勝悶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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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至。夫草莽之士。至窮賤也。年衰病痼。尙不以筋力爲禮。顧今 寶籌彌高。 聖體愆和。七情之所發。大氣之所乘。感傷之祟。固已多端。昨冬之冒寒失攝。近日之遇灾貽慮。又復如何。而自經甲子之震薄。每當暑月。隱憂在中。聖人愼疾之戒。罔敢弛於日夕。乃於十數日之內。三次 動駕。經宵露處。徹曉行禮。憂慮之極。何所不至。 聖窮康和然後。窮民始可恤也。荒政始可議也。今以雲漢之 念。不顧節宣之宜。或至於大段 違豫。則將若之何哉。修省之宲。自有其道。不待禋祀。足以荷天之賜。牲璧之薦。奠瘞之禮。豈獨爲力哉。伏願 殿下深察此理。鑾輿如未啓嚴。亟 命攝行。倘已進發。乞 垂省念加意於將攝之節。以爲 宗社臣民之幸焉。垂死賤臣。屛伏𤱶畒。莫效陪扈之誠。徒切犬馬之忱。夜中草疏。忙入縣道。而愚忠耿結。敢有附陳。並冀 聖明之採納焉。昔宋仁宗每遇水旱。必露立仰天。痛自刻責。韓琦曰。陛下欽順上天之誠。可謂至矣。消伏灾眚之道則猶未也。盖謂人主之事天也。非但在於躬自執幣之日。天之佑人主也。亦不但在於祭則降福之時。人主無一日而不對越。 皇天無一日而不眷顧。詩云昊天曰明。及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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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天曰朝。及爾遊衍。唯其敬畏之心。無少間斷。故仁愛之應。動輒孚假。戒懼之功。極乎天地位而萬物育。正心之效。至於陰陽調而風雨時。不然則反是。其上下流通之妙。捷於影響。斯義也 殿下講之熟矣。未嘗斥之以老儒之常談。而知其理之必然。則今日召灾之端。豈非 殿下應天之道。有所欠闕而然耶。嗚呼。人之老也。志氣旣怠。筋力又倦。凡百事爲。必有止此便已之心。故晩節之難保。古人多言之矣。閭巷自飭之士。只爲其一身之進修。尙不敢以衰暮自恕。朝聞夕死。殆不知年數之不足。况乎承 祖宗之業。處億兆之上。一心之治忽。邦國之安危判焉者乎。晉平公七十歲。有味乎秉燭之喩。則史氏記之以爲暮年之盛節。至於衛武公之抑戒。又有大焉。進德之不怠。好學之不倦。懇惻周匝於十二章之中者。刻責愈嚴。睿聖愈著。其曰敬愼威儀。維民則之者。動容貌整顔色。粹面而盎背。以一身而爲天下之法也。其曰興迷亂於政。顚覆厥德者。念紹承之甚重。戒湛樂之是從也。其曰訏謨定命。遠猷辰告者。所謀不止於一身之計也。其曰白圭之玷。尙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爲也者。居其室出其言。善則千里之外應之。不善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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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之外違之。君子所以動天地也。可不愼乎。其曰相在爾室。尙不愧乎屋漏者。天德王道。本之於謹獨也。其曰肆皇天不尙。無淪胥以亡。又曰天方艱難。曰喪厥國者。畏天之威。不敢遑寧。其亡其亡。懔懔乎其傾覆也。夫以 殿下不世之姿。大有爲之志。躬曾,閔之孝。而闡伊,洛之學。武定大難。文致小康。臣等之所仰望。 殿下之所自期。豈嘗擬議於晉平,衛武之間哉。然而晩景之倦勤。殆甚於唐朝之十漸。進德之勇。受善之量。反有歉於二君。則此魏徵所以欝長歎於明主之可爲而不爲者也。嗚呼。晉平,衛武果爲何如主。而 殿下亦何如主也。彼以七十九十而能爲者。 殿下獨不能爲乎。不能爲而無後患。尙云可耻。况一不能而天降大災。民方盡劉。人心世道。無復可恃。無形之患。又安知不乘之。當此之時。啜泣無及。而幹旋感回之幾。惟在於君心。 殿下其可以自逸乎。其可以自滿乎。威儀其可不愼。而嗜好其可不節乎。思慮之遠。不爲貽燕之謨。而樞機之發。不思鳴鶴之和乎。體物之妙。不顯亦臨。則兢業之念。其可不存戒於幽獨得肆之地乎。嗚呼。乾剛日亢。言路永杜。官邪盈朝而評彈不到。 衮職有闕而匡拂不及。群僚無所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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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而侈然自恣。人主無所顧忌而傲然自聖。只此一事。足以亡國。向來非常之過擧。不測之 威怒。震驚焦遑。億兆同情。而曷嘗有一人獻䂓者乎。甚至於九旬大旱。 玉趾三擧。應灾之言。寂然於 紸纊之前。嗚呼。誠不可使聞於隣國也。 殿下嘗以諸臣之不能責難於 東宮。屢形於 詔敎矣。曷不虛襟來諫。以爲身敎之方乎。從前吝滯而所厭聞者。言下開納。如湍水之臨萬仞。無復毫髮之疑碍。自卿士以下。無一人不任箴䂓之職。自在輿以下。無一處不有警戒之訓。則其觀感效法。不患於善繼而善述。不然者。將見批鱗有咎。遜志有慶。蹇諤日遠。諂諛日進。豈不危哉。臣於己巳內局之入 侍。有復於 上曰。殿下旣代理於 元良矣。脫屣高枕。將安所用心乎。心之爲物。必有事焉。旣不嬰情於萬機。得無役志於燕安乎。恐非所以示法於後嗣也。 殿下溫然嘉尙。天笑爲新。 敎之以未嘗無事矣。邇來五年之間。符驗之見於外者。有可以條擧。次對旣罷。廟堂無吁咈之謨。 經筵已停。儒臣失講讀之責。大辟之生殺不斷者幾年。諸臣之章奏不省爲何語。外廷之接見時少則所與處者可知。機務之酬應旣簡則所留意者何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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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之戒舜。周公之告成王。眷眷致意。不出抑逸樂而勉嚴恭。則當此側身之日。所其無逸之義。又不可不爲 殿下誦之。爲而亦願一聞於 貳極之聆也。嗚呼。皇天之譴罰甚矣。生民之愁怨極矣。國勢凌夷。朝綱解縱。悠悠䒣䒣。日就危亡。如日之下山。如舟之下灘。而 殿下方且暇豫深處。不見有奮發振作之效。廷臣又復泄泄。不知天之將蹶。廷臣固可恨也。 國事是誰家事耶。 殿下其可不警動耶。今日之事。必須眞誠大勇。煞用十分力。做得十分工。存諸中者。篤宲剛健。發於外者。敦重光大。心心念念。儆戒不怠。凡臣引古論今之說。俯 賜裁擇。其克治而去之者。可擧而措之者。一一體行。如先儒所論掌血捧痕然後。大警於衆。使之急奉公而緩營私。棄悠泛而事恪謹。君臣泣涕相戒。一以順適天心。奠安民生爲事。則民情之歡喜。卽天意之悅豫。何慮乎灾孽。心奠安民生爲事。則民情之歡喜。卽天意之悅豫。何慮乎灾孽。何患於亂亡乎。記臣之初陪 講筵。二十有六年矣。論君德則以堯舜爲期。語治道則非唐虞不陳。漢唐以下不數焉。誰謂三紀 臨御。一心之怠忽。百度之渙散。至此之極耶。漢唐之盛。已矣無望。其視初元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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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落下幾級。則此豈非千載之恨哉。當時 侍講之臣存者無幾。臣獨白首殘疾。流落窮廬。中夜太息。怨 明主而流涕。窃想 乙丙之暇。有時回思。愾然喟然。不勝其有初鮮終之歎矣。伏願 殿下懋哉。臣病氣沈頓。縷息將絶。入對陳忠。此生難期。文字之外。自效無地。不得不披露及此。而顧何能盡臣之衷赤也。倘蒙 鑑燭微誠。庶幾有裨於 聖化之萬一。雖卽日溘然無憾矣。若臣匪分之職。一朞虛帶。徒以不稱之灾。坐速罔極之言。臣雖無狀。亦有秉彝。尙可冒此。萌一毫復進之念哉。然可進不可進。亦從有其身而後言之耳。顧此飾巾之喘。已無幸於復起。若是而一味覊縻。無所通變。在公私而何當焉。翕聚精神。講究保民之策。宲是當務之急。如臣尸職妨賢之類。正宜首先刊汰。 曲憐哀懇。亟降 恩兪。俾得瞑目而安歸。卽 聖上天地父母重賜臣以不朽也云云。

上書

伏以 國家不幸。又有窮凶極惡之賊。雖天討亟行。王法夬伸。憤痛之極。心膽欲裂。伏惟我 聖上纔經動駕。旋 臨帳殿。連日 親鞫。不瑕有傷損之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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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犬馬之誠。又不勝焦慮之至。顧臣釁累至重。萬死難贖。不敢以已經薄勘。自同於恒人。向日幸行之時。亦不敢祗候於 輦路之傍。進伏 園陵之側。承聞起居之節而已。當此討賊之日。亦無由自效其沐浴之義。廢闕常分。如窮人之無歸。卽伏聞 親臨頒敎。期在明日。𨃃蹶趨參。義不敢已。而窃自念頃年一疏。自陷於伸救罪人之科。惶懔悚蹙。無地措躬。論以邦憲。自有其律。席藁胥 命。惟顯戮是俟。其不敢趨簉 大庭。自廁於簪紳之列决矣。玆敢擔曳進伏於一息之程。昧死申籲云云。

上書

伏以皇天眷佑。 聖斷赫然。千古所無之惡逆。次第誅討。神人胥悅。 宗社幸甚。閱月訊囚。 聖體貽勞。憂慮之忱。曷可勝喩。念臣不忠無狀。遭罹罔極。每當一番昭晣。苟非我 聖上覆燾之仁顧復之慈。臣豈能保有今日。而及至 宮門入侍之夜。則毋論禮數之曠絶。萬萬非賤分之所敢當。所以開示 淵衷。洞察微忱。靡有餘蘊。臣於是不但軀命之獲全。方寸之在中者。亦已被於 昭回之光矣。是將與今春 睿批中爲國血忱。余亦知矣之 敎。銘鏤肝肺。死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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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不知釁累賤臣。何以得此於兩朝之下哉。雖使臣百口塡壑。更無餘憾。而若臣之慚悔痛寃。忽忽如喪。晝而對人。言不能出口。夜而繞壁。目不能交睫。心灰骨鑠。無復生意者。盖以 大明中天。至化旁流。宇內含生之類。無不錫保皇極。愛惜身名。而臣獨何爲抱此危厲。不敢自齒於人數。而反以上軫乎 兩朝之矜念哉。此臣所以撫膺自悼。太息流涕者也。嗚呼。臣罪臣固自知。非徒自知。亦已陳暴於章牘奏對之間矣。又未嘗以已經薄勘。萌一毫自恕之念。人言之來。受而爲罪。非人罪臣。臣自有罪故耳。至於向來張儒之書。則爲言至爲叵測。指擬至爲凶穢。必欲敺納於族滅之案。此非以其罪而罪其人。卽是爲其人而成其罪也。苟欲成罪。何患無辭。前者唱而後者和。今日起而明日繼。打成一片牢不可破。則身是罪人。不敢自卞。更有何人爲臣而白此寃者耶。臣誠不肖。百無一能。而愛 君如父。奉公如家。得之於彛性。受之於庭訓。一心烱然。神鬼鑑臨。而今於白首垂死之日。陷此大僇。蒙此不潔。出沒於人鬼之關。宛轉於刀俎之間。寧不悲哉。溝瀆之諒。臣豈以非是而不爲也。宲庸懦而不能判。忍垢含痛。頑然苟活。杜門屛伏。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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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而死。卽臣區區自處之義然也。職名之尙在身上。俸祿之輒 令輸送。尤非臣之所敢安。而亦不能自同平人。一書陳籲矣。昨日 大朝動駕。經宵將事。犬馬之誠。豈敢後於陪衛之列。而市朝之人。必將指臣曰。是夫也被何等名目。而擧顔於天日云。則臣心愧耻。姑不暇論。其於辱朝廷何哉。徊徨怵惕。終不敢靦然於班聯。闕禮之罪。幷無所逃。玆敢瀝血爲辭。昧死哀號云云。

上疏

伏以 儲慶宮移安之禮。辛已利成。 神理允叶。 聖孝增光。臣民慶祝。曷可勝喩。第伏念連日動 駕。達曉將事。而 園陵幸行之期。又復臨屆。 聖躬貽勞。不瑕有傷損之節。犬馬之誠。有不勝憂慮之至。念臣賦命奇窮。遭罹叵測。沈宗滅族。不足以當其罪。而旣 生成之。又薰沐之。使得復齒於簪紳之列。卽 天地父母之賜也。隕首結草。不足以言萬一之報。區區所自勉。只在於瞻依 城闕。時奉 朝請。而不幸張儒之書。又出矣。爲人臣子。得此名目。尙可以擧顔於天地之間哉。心灰骨鑠。生意都盡。危苦之懇。曾已略暴於史官之 啓。昨又冒陳於 貳極之下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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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固自訟。人言之來。固其勢也。以其罪罪之。夫豈怨尤。特其造意遣辭。有不忍見聞。每一思惟。痛寃交心。叩膺悲號。自不覺其失聲。尙保官秩。如添一罪。而危蹙之極。亦不暇於䟽籲。情理到此。不如死之久矣。千萬不意。伏聞有留都大臣。以臣爲之之 敎。驚惶霣越。忽不知措躬之何所也。臣雖疎迂。亦甞聞此任之不敢辭遜。而若臣踪地。毋論職務之緊漫。冒昧承當。斷無此理。屛伏喘喘。惟鈇鉞是俟。 日月之明。豈或遺照於幽蔀。而 陶甄之化。寧不曲遂於微物乎。情窮勢迫。不得不冒死哀籲云云。

上疏

伏以臣於昨日爛報。伏見 聖敎連下。辭旨非常。杜門屛伏。一事無所聞知。雖未知 宸心激惱。在於何端。區區驚慮之忱。已不勝言。及至夜半。始伏聞有不進水剌之 敎。震剝憂遑。直欲卽地求對。碎首陳忠。以賤疾觸寒越添。動身不得。達宵焦迫。腔血殆盡。卽今神氣。無以甄辭綴文。以祈回 天。只將漢臣所謂奈宗廟太后何哉一句語。流涕而誦之。伏乞 聖慈渙然開納。卽 許進膳。以慰上下神人之望。則臣雖卽日溘然。可以瞑目矣。顧臣情地。豈敢猥煩章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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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 聖躬之保護。不敢不言云云。

箚子

伏以日吉辰良。賀儀克擧。臣民歡忭。曷有其極。臣於夢想之外。忽承 大朝賞典。熟馬面給之 命。臣誠震惕。不知措躬之所。夫以我 殿下聖功神化。作爲歌詩。被之金石。以揚厲無前之洪休。豈臣衰朽筆力所能及者。而辭遜不敢。冒昧塞 命。卽古人所謂強顔爲之。罪當誅死者也。雖係循例之 恩典。尙不敢晏然承當。今乃與撰 進大冊之元老。異能而同賞。私分愧忸。固不暇論。豈不有傷於 聖朝明愼之治哉云云。

箚子(丁丑八月三十日)

伏以臣不幸嬰疾。無望復起。伏蒙 聖上俯賜愍憐。遣医頒藥。德意鄭重。噫。枯荄病樹。理難再華。而陽和布澤。生意盎然。殘喘之不卽遄絶。宲 天地父母之賜也。惶霣感激。有涕盈襟。臣於病發之翌日。猥蒙內局之 命。而當時迷茫。不知有 除旨。纔得省覺。窃自傷悲。臣尙記己巳入對。 聖敎責勉以先臣之事。使臣膺 命於藥院。臣又記戊申。先臣疏請幷解諸務。得自效於保護之地。仰誦 恩諭俯追先志。臣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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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肖。固不敢辭遜於嘗藥之任。而且窃念蒲柳之質。近益朽敗。氣力意想。自分餘日之無多矣。未死之前。一覲 耿光。卽是犬馬之微忱也。今因 診候之便。獲遂就日之誠。又豈非臣之至願。而精神雖幸喚醒。肢軆因以不遂。殆天所廢。當復奈何。瞻 天望雲。拊心悼歎。當此 聖體靜攝。日次承 候之時。偃息在家。罪固難逭。纔上請譴之章於 貳極之下。而 答旨靳允。令以善攝。病裏窮蹙。益無所容。賤疾之差愈。旣不可時月期。而議藥重地。决不宜容臣虛帶。以致久曠云云。

箚子

伏以臣一病支離。今至八十有餘日矣。神識不至於全昧。眠食有時乎如常。而只是左體不遂。殆非己有。坐則欹側。行則攣縮。宛轉於房闥之內。足不能履地。前後陪 祭之班。入對之日。闕禮逋 命。罪死有餘。而日月奔邁。 徽寧殿練事。奄又臨屆矣。兩朝順變於上。百僚號慕於下。獨此床簀之喘。將無以蠢動伸哀。趨簉奉慰。悲霣悚蹙。直欲無生。仍伏念臣方待罪於太常都提擧。 練主造成之後。自有應行職事。初七日奉審。初八日陪詣。皆臣之任也。庚戌定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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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敎至引 册寶內入之例。不許提調之替行。今臣病狀。旣無趁期進參之勢。惟有早自陳由。冀 賜鐫免。仍卽出代。俾無臨時窘迫之患云云。

箚子

伏以都尉云亡。貴主身殉。節烈所感。行路隕涕。伏惟 聖上止慈之情。痛怛如何。區區憂慮之忱。不可勝喩。念臣以蒲柳之質。添犬馬之齒。力不從心。氣未敵病。上元陪 祭之班。觸寒添感。纔得和解。汗氣未收。而伏聞倉卒 動駕。不敢偃息。扶舁班行。粗伸起居之儀。侵夜還家。渾身戰掉。精神微茫。若將昏窒。聲嘶如啞。頭疼如碎。委綴床席。轉動不得。昨今 候班。皆未能進參。分義虧缺。悚懔彌切。臣於未死之前。一分自效者。只在於筋力爲禮。 公朝之會。召役之 命。拚死趨應。未嘗以軀命自恤。受命留都。事嚴軆重。尤豈敢有辭遜之意。而不幸賤疾越添。症情沈篤。雖使十分調護。三日之內。旣難望優入差道。籍令少間神識運用。决無以申束環衛。警察城守。若不早自陳籲。獲蒙變通。臨時狼狽。致誤重寄。則萬被誅殛。亦豈能贖其罪云云。

上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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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臣等伏聞昨日講筵。 聖上以嫌名雖不諱。合姓名音相似則有當諱之 敎。臣之姓名。合以呼之。宲犯於嫌名當諱之科。而昏昧不覺。惶霣欲死。玆敢陳章首罪。伏乞 聖慈亟令重勘。仍 許臣等群從兄弟之改名。不勝祈祝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