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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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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親庭(辛丑)

小學云。天子有爭臣七人。雖無道。不失其天下。士有爭友。則身不離於令名。竊按商紂之時。諫者五人。而紂終不免焉。假使其時。更有諫者二人。則紂得以不失天下歟。孔子曰。朋友數則疎。又曰。不可則止。毋自辱焉。今士有不義。其友屢爭而不得。則必止矣。雖有爭友。何益於令名。此皆指無道之不甚者歟。

 答。此從聽諫者言也。譬如人病同藥同。而一人善飮藥而生。一人噤口不飮。甚至於怒殺醫者。則終亦必死而已。無道則同。而或失或不失者。在乎聽言與不聽言也。爭友爭子。亦如此矣。

欒共子曰。民生於三。事之如一。惟其所在則致死焉。竊意生食敎我。猶有輕重。若趙苞之守郡殺母。固不足論。苟或受國重寄。社稷存亡。在我一戰。而敵賺其父母。父母乞生於前。而君督戰於後。則將捐死決戰。以答君恩。繼而自裁。以從父母乎。寧亦先死兩陣之間。使父母少得生路。而任社稷之傾覆乎。

 答。所在致死之義。固不可一槩論。趙苞事。程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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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之。若使不幸而君與父安危並在目前。勢不可以兩全。則先決吾死而已。他事尙何論哉。

禮記曰。男女有別。肰後父子親。竊意父子之親。出於天性。不待人敎。而今註說云。男女無別。則雖父子之親。不得以親之者。何歟。使君臣無義。長幼無序。朋友無信。則父子猶可親歟。七去註曰。無子有惡疾命也。而去之。於義未安。必以爲不去。則無以承宗事繼後世也。處之亦當以義。竊按去之不安。不去亦難。則處之以義者。未知何謂。且雖不順父母。有淫且妬。而有三不去之義。則亦不可去耶。

 

答。兩條亦可謂善問。更以意設爲答辭以來爲可。

上縣監從伯父(甲辰)

國哀驚隕。况家中祥事。亦將闕焉。公私罔極。不知所喩。久陰以雨。伏問體候連得安寧。下情憂慮。不敢少解。成服當在初二否。從子兄弟。欲具蔽陽麻帶。擇僻淨處。行禮訖。卽反喪服。未知是否。練祥退行之節。亦徐當參考以稟也。肰要不出愼獨己行之節耳。

上縣監從伯父(乙巳)

喪服一節。考之諸書。不得明證。先祖問于愼齋。亦云難處而已。則今日將何適從耶。葢塟前則固無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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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塟後則旣有齊斬輕重。安忍捨重服而常持輕服哉。且雖塟前。或不得已出入。則遽緝喪服之未曾緝者。尤有大段卼隉者。今則只欲得家中已行之儀。而癸亥年堂伯叔所處者。無人記得。奈何。伏願試留神記憶。且詢名門大家通行之禮。以破此疑。若何。

前喪几筵。成服前。準禮廢祭。成服後則依別集所載。用肉饌上食。而朔奠全肰廢却。心有不忍。且於禮無見焉。或以果品脯醢。略添於上食。如何。

上縣監從伯父(戊申)

天地間變恠。未聞有如今番者。何幸上穹助順。羣凶就戮。復見今日。誠非始料。當初飄蕩阻絶。彷徨煎泣之狀。不欲更入筆舌耳。匪意奉奴傳致下書於山棲飄泊之中。始伏審擧入沃寓。得遠鋒鏑。喜倒之極。不知所喩。第痢患彌留。叔父主愆候亦不細。下情憂灼。又不可勝。未知卽今已復天和。而大小一家。亦能次第還集否。未由承聞。只增慕鬱。從子不安江居。遷徙於東郊楊峽之間。今月十三。始得歸次。皆免病故。爲幸。肰見今頭勢。必不止此。環顧瘼矣。無可往矣。大擬從速南下。以遂首丘之願。而人馬極難。恐不可成矣。奈何奈何。城中一家。一一安寧。肰每思徵賊火攻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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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胡服之計。不覺身粟膽戰耳。

上庶尹從叔父

信宿陪歡。竟未從容辭歸。不勝悵缺。夜來伏不審氣體若何。伏慕未已。從子無恙歸棲。卽以所賜梅盆。頓之西窓。手焚名香。讀易一卦。山中雅趣。無以踰此。欣肰自得。遂忘岑寂之苦耳。

上庶尹從叔父(丙寅)

宋村便。伏承下書。伏審西塞早寒。氣體不寧。公務塡委。往而益甚。區區伏慮。不任下情。從子侍事粗安。只是身病無減。職名尙未辭免。益增惶愧。伏見下戒於外內者。一一切至。銘誦惕感。不覺涕隕。第見當世高士。一入此路。無有能免於謗毁者。况如從子之廢學多累者。敢望終以善聞耶。只當隨分讀書。杜門守約。要之無愧於心而已。外來毁譽。有不可計較耳。泉翁竟棄後學。安仰之痛。不能自勝。况聞將返花田。路次奄忽。尤爲驚慘。

上知樞從叔父(壬午)

昨伏承下書。極慰下情。夜來。伏不審氣體若何。伏慕伏慕。姪寒感未解。方強起封疏。未知 處分又當如何。惶悶惶悶。下敎進退之義。實爲至當。今於疏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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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病間一進之意。而向後事。實有許多難處。恐爲門戶之羞。以是趑趄耳。

上息影窩從季父

頃伏承下答書。至今莊誦。忽又臘節。伏不審氣體候若何。諸弟課學。伏想多慰寂寞。肰此事須躳有所事。乃可見效。朱子陳敎導東宮。必以懋聖學爲先務者。其義甚精。敢以上聞。而不任惶恐。奏議面簽。字體疎爽。而不失繩墨。實符從子所尙。下懷寶重。何可勝喩。

上縣監再從兄(癸亥)

泉丈病患。似是末疾。浩歎何極。先集不容遲緩。已報家弟。就齋所汲汲修校。伏望卸却百事。專心此役。俾無後時之悔。如何如何。此間荷花盛開。新竹成陰。每迎凉至江皋。未嘗不懷昔遊也。兄主方處淸凉。漱弄水石。可以忘此耶。

上縣監再從兄(乙丑)

竟得斗邑。未免棲棘之歎。肰萬事皆有前定。伏想隨處而安。不以介懷耳。春暖。伏惟政候萬安。俗厖事簡。兼有山水之勝。可以頤神養疴。是爲仰賀。弟侍引粗安。家弟來會。圓滿極矣。自外憂患。不足以損吾天和耳。

上縣監再從兄

家弟歸來。細傳動止之詳。怳如親奉談讌。欣瀉萬萬。第伏聞蘓完尙遠。杖而後起。衰年大病。理宜如此。伏望益加少愈之戒。以答我王母叔父之苦念。千萬眞懇。記云。疾者齋。養疾者齋。此意。又不可不使姪兒知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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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府使再從兄(丙子)

伏奉下書。以審春寒。政候萬安。何等仰慰。儒書竟 準請。豈非斯文之慶。而終未免借手成事。此爲羞恨。致祭迫急。何以應接。而二邑合力。不至埋沒否。適此在遠。不能與睹盛禮。回首愴結。無以爲懷。不遷一節。尤翁有所論。以別廟爲是。故當初營立祧廟。葢爲經遠之圖。而今番未及奉稟。已無及矣。未知卽行改題。而曾祖考位移奉於祧廟否。無由詳聞。極鬱極鬱。此邑則聖殿甚狹。文元公躋享時。已無容隙。不得已斲小諸位床卓。僅僅分排。而每當設饌。極爲迫隘。今無更斲之剩。而基址又甚險狹。無左右添廣之地。實不知如何爲好。須稟報營門。以竢指揮。肰營門於此等事。全不留意。難望其入思助成耳。

上府使再從兄(戊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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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之欲拔睡翁。自有來歷。如朴定齋一種淸流。猶以睡翁爲大北之黨。葢深仇尤翁。欲誣衊其家世也。今當亟會多士。齊聲爭辨。幷及松崖,石谷事實。方有辭於後世。豈可乘此添入牧使先祖。不避嫌跡耶。此則斷不可爲。未知如何。

上府使再從兄(甲申)

登途以後。不復承聞。豈勝悵慕。伏惟秋盡。調候益勝。弟與渼兄。共宿福泉。登東臺中獅。由石門登水晶峯。亦有一二士友追至者。爛漫談勝。宿大寺。翌日。會士于象賢。作別而來。今來雖不遍賞內外諸菴。而與會心人。數處從容。可謂選勝。楓葉雖少闌。而萬山黃赤。足快心目。恨不能陪兄主於其間。渼兄亦亹亹說及矣。

與再從弟時偕(乙巳)

晨謁。家禮本文云。深衣焚香再拜。儀節及備要。皆仍之。而考語類。先生每日早起。子弟在書院。皆先著衫。到影堂前。擊板。竢先生出。旣啓門。先生陞堂。率子弟。以次列拜。炷香又拜而退云云。家禮。是先生所自撰。而當日躳行。却相乖戾。何歟。且拜位旣明在大門之內。其焚香。亦只就階下香案。故退溪亦云。但行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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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先生却啓門陞堂行禮。何歟。晨謁之儀。未知始於何代。試思索見敎。

祔位薦獻儀節。常所疑惑。備要所謂酌獻如儀。卽家禮本文。而語錄云。某家每只位於堂之兩邊正位。三獻畢後。使人分獻一酌而已。如今學中從祀。肰又考家禮源流。錄開元禮云。祔食於祖。無別祝文。亦不拜。註。設祔食之座於祖座之左。西向一獻而已。不讀祝不拜者。以其從食其祖。祝辭末云。孫某祔食。葢朱子所自行。出於開元禮。家禮所錄。亦裁酌此文。則今日好禮之家。當一準其本文。若其一獻之儀。已是家禮所不從。而其不祝不拜。則似有深意。未知如何。

與時偕(丁未)

我香君羅。旣落落涯角。無由得音。聞今月十一日。始得歸侍。則君臨行書。已在案有日。可勝欣倒。因想奉挈還第。侍况學味。一向超勝。仰溯仰溯。此行固知其漫浪不切。肰坐血氣所湧。直馳逐關海數千里三都十九州之間。北登香嶽之巓。俯瞰朔漠之曠落。溟渤之汪洋。間遇高僧。細論八萬四千峯三百六十菴之古蹟。歸由天摩,朴淵。以了餘興。亦覺心界放開。些子不太草草肰。非眞有得焉。而舊業荒廢許久。方茫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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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計。承此反復指諭。實足以按納心頭。其中一番鏖戰之云。大合鄙心。不勝玩復。陶,杜之類。只爲夏間苦病。聊以備休養之資耳。沈醲暢舒。豈髣髴於此哉。益覺愧悔。近謀移寓龍湖。定擬作僧家樣子。讀書三冬。少贖前愆。此若不遂。則胡顔對君也。君亦切宜小心自勵。俛焉下學。以保有終。千萬之望也。榮山之遊。只據此數行語。可以想像當日。傾喜傾喜。香山有數首拙詩。當俟記語之成。爲君寫去供笑也。春兄向往扶江。葢爲永訣也。此兄家事。事事刺心。不欲煩筆舌耳。

答時偕(己酉)

君旣東走。僕且西遊。三月不通音信。歸伏幽棲。益切懷想。賤疾比益侵苦。頃遇許醫云。水火不交。下虛而上實。斯言得之矣。自念根據已固。非草根可打。疊思得一苦行和尙。覔靜處打坐。斷嗜慾專精神。如此兩三月。庶幾收得分效。此意耿耿。早晩當成就。聊與同病者言之。伯春兄周遊錦沃。留連懷鄕。以待吾歸。而竟差池相失。極可歎恨。諸兄競道。其眞知實得。比前更進一格。尤恨不能一叩其所有。發此昏蒙耳。君能得幾遭從遊。如有所講說。幸以報我。臨別所稟數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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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見復。此便歸時。可毋忘。亦有可相質者。昏擾未及矣。歲行且盡。願益努力。無徒以病故自諉。平平存在。略略收拾。夜裏點檢。不至全無所事。則必有進益矣。

答時偕

 在慾爲遏。在理爲存。而其爲工夫則一也。正如中興之主。攘賊復國。豈二事哉。謂之二事者。固無不可。而謂之一事者。亦豈但成說而已。

所論直截。易以曉人。甚善甚善。肰遏人慾存天理。不可專謂一事。程子論閑邪存誠曰。雖是兩事。亦只是一事。仲思解之曰。固不可舍閑邪而求存誠。亦不可專靠閑邪而聽誠於自存。愚愛其圓確。故葢欲兩存之。

答時偕(己未)

不能面別。甚有耿耿。頃承手告。審知炎道利往。慰瀉可言。暑氣日極。邇間旅履何似。而兒病復至何境。衰門有兒如渠。安敢望其保全成就。而今日所祈。惟幸其淹延性命。使其聰明靈慧。增益於沈困頹廢之中。則猶足以有賴於門戶。與彼強健而不才者。豈可同日語哉。言之及此。心膓欲摧。奈何奈何。此間奉引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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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而不意差 除。又及於千萬無似。惶愧不知所出。已託金文甫。亟呈病狀。備陳癃廢之實。幾其不復檢擬。而日後狼狽。竟不可量也。士行頗悔。其不一肅肰。凡事亦自反無愧而已。外來人言。何可盡恤乎。朋友間或有所聞。因來示及。

答時偕

頃者在彼時。苦俟君來。欲有所議矣。以病徑歸。歎恨在中。不免以筆札奉告。可於屛處。熟看回敎。宗家家法甚好。治財御衆。奉先恤竆。皆有條理。可爲搢紳模範。吾輩欽服。尤當如何。第伏念從伯父已過老傳之年。而躳親庶務。用心太苦。自奉太薄。甚非所以保惜精神。頤養氣血。侍奉之人。所宜焦悶。其次則操切主婦。太無等威。無以慰其未亡之悲。效其忠養之誠。雖不敢有所怨嗟。而一身之困苦極矣。豈不可愍肰乎。欲望君與沈姊商量。從容稟請。一番變通。雖不能一如朱子晩年之制。且令復弟夫婦。幹助內外。而事無專恣。以成一家之則。未知君意如何。如以爲不可。則可獨看而寢之。毋輕洩於婦女間也。曾論復弟於所後之所生。不宜別有親號。近覺其不近人情。而無以證明。適得遂庵先生答人語一段。正與君所論合。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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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有智無智。不啻較三十里也。玆以錄去。須與復弟稟定也。歸期當在何間。或可一來信宿耶。

 李器甫問。某人出後于其堂叔父。其堂叔父本以某人無服之親。亦繼後于某人伯祖。某人於其所後父之所生父母兄弟。以本服則爲無服之親。其相視當如何。而死則當有服否。遂庵答所後父卽其父也。其父所生之親及兄弟。皆當降一等服大功。

從伯父日夜勤勞。用心最在祭祀。而以私力具豐羞。尤所費神。今宜先定饌品。稍從簡約。爲永遠之圖。忌祭。油蜜果一器,魚肉湯五器或三器,魚肉炙七串。時祭。無油蜜果。魚肉湯三器或二器,魚肉炙五串。墓祭同朔參及節參。有餠麵中一品。魚肉中一味。望日只薦酒果。官備則不拘此數。大略如此。餘可倣此詳定。每歲秋成。量內外粮費幾石。饌價幾石。賓客之費幾石。限麥前計數。入內庫。專令主婦主之。逐日賓客雖有多寡。使得推移折補。有所容手。至麥熟。又依此計。入租幾石麥幾石。限秋成前。逐歲如此。必無濫用耗縮之患。

祭祀之費及奴婢粮料。皆儲外庫。令復欽照管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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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需百用。量入預備。每祭祀。先期開錄饌目。以稟請肰後入內備辦。每朔具奴婢名籍稟請。放料于前。亦爲閒中怡神之一助。

農費量付首奴。逐月會計。亦令復欽稟裁分付。

凡親戚賙恤穀十斗以上。奴婢責罰笞三十以上。皆關稟肰後施行。

 右衣食賓客之費。主婦摠察于內。而介婦助之。祭祀耕農之需。介子代幹於外。而家長摠之。則綱擧目張。事無不擧。勞逸平而苦樂均矣。今適自完府助祭。用度稍紓。及此試行。雖或少有僨敗。得可補失。徐察其大不便。肰後還用前套。亦不晩矣。如何如何。肰此等事。又須積誠累請。以期感回。不可一請不得而便謂無可奈何矣。

與時偕(辛酉)

年譜。必欲藉力於完府以飜刻。而有若干考校處。欲付籤以稟於寒泉。以免擅改之罪。而獨閱不得端緖。未可於念後卽來。作旬日會耶。君如不能來。則吾欲出棲飛庵。而但書冊搬移有弊。故深欲坐屈君耳。

與時偕(乙丑)

庶叔母卒哭已屆。不能往參。甚矣。憂患之纏人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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祔疑禮。固有明文矣。喪服小記。妾祔於妾祖姑。無則中一以上而祔。祔必以其昭穆。疏云中間也。若祖無妾。則又間曾祖一位。而祔高祖之妾。必以昭穆也。又曰。妾無妾祖姑者。易牲而祔於女君可也。疏云。上言無則中一以上而祔。今又無高祖妾。則當易妾之牲。而祔於適祖姑。女君謂適祖姑也。易牲。士祔於大夫。則易牲。(亦小記)疏云。祖爲大夫孫爲士。孫死祔祖。則用大夫牲。士牲卑。不可祭於尊者也。推此則以妾而祔於適祖姑。恐當稍豐其饌耳。題主得正。又承不自主張之美意。可謂一事而得二喜也。

與時偕(丁卯)

陳村燕鴻。黯肰不可言。未知入城後。起居如何。當留連幾日而歸。思傃難任。此行始擬。略看龜潭。到此不免引興。遂遍尋三仙,島潭諸勝。實爲快意。肰憊劣則極矣。前途又可慮也。三仙固無以壓巴,仙諸洞。而龜潭上下巖壁之秀。要之爲湖中之甲。未知他日見之。以爲如何也。

與時偕(壬申)

世孫喪事。久愈慟隕。尙復何言。承拜惠帖。以審仕履保重。慰瀉可量。從新 除。實是意外。不任惶隘。勢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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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 下諭。而露辭章矣。士行所帶。不謂其尙未遞去。遷就太過。恐致意外狼狽。不如早爲送狀耳。今番服制。伯高所據者何經。百官雖無服。近臣似當有從服。未知不肰否。須扣質以見示。

答時偕

一承兩書。其慰可知。况審學履安善。從病狀才報去。未知道伯如何處之耳。前輩在小官。多以己名呈本邑。先祖與草廬書亦云。疏不如狀。葢微賤之臣。不宜每因縣道封章故也。今人亦似無能知故事。奈何奈何。

答時偕(乙亥)

此行欲已而不已。今方發去。此實晦翁所謂胡亂出脚。非有力量而肰矣。又聞道伯馳 啓催促。似將給馬。蒼黃直往。將作何狀。嘗笑梁衡晩來還俗。棄了從前淨業。不料滚到此身。愁痛奈何。

答時偕

再昨始歸。惠書在案。欣肰如獲面談。况知撥開朱墨。飫賞離華楓葉。何等淸致。從到彼旬餘。一味埋頭於支供。僅於延命。谷城之路。轉入道林。停車水石間。自以爲偸得半日閒。以此方君。眞所謂黃鵠之於壤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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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令人愧死也。

答時偕

一念懸溯。承惠復喜。審雷雨風霾。政履保重。只是小紙追報。令人氣短心塞。此何天理。才因完便。得聞多用凉劑。火熱稍降。明是回頭。豈意其奄忽於一日之間耶。元靈書來。細報臨絶辭氣。深得正終之義。尤劇痛惜。此身畸竆。只憑此友。庶忘無弟之悲。今又先我。後死之苦。誠百倍於化者。一慟之餘。行自病矣。奈何奈何。

答時偕(丙子)

阻慕日積。昨今連承疏問。縷縷情懇。有若面命。雖甚頑惛。寧不感激。披復三四。不覺涕隕。比日極寒。調履無愆。尤所慰仰。公私擾惱。有可以默想。向衰精力。耗弊於無意味處。豈不可惜。近日靜念。尤悔山積。要當以沈大仲爲第一流。吾輩只可愧死矣。 小朝患候。才得十八以後消息。似已無虞。無任抃祝。但慮證順者。必有餘證。起居飮食。易以失攝。以此耿耿。有時終夜失睡耳。從頑喘至今支吾。已是料外。而返哭以來。喘證特甚。下體全無氣力。嘔哊不能食。用晦翁肉丸法。終不得力。纔索肉汁。與老婦共尋生路矣。承此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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諭出於血心。當益思所以自保。不至久煩憂慮。然喪紀之壞。莫甚於近日。每謂人命脩短。不係肉食。遠則愼齋。近則我叔主。皆以衰年執禮。能享遐齡。泉翁亦以肉丸卒無恙。此可爲後法。故區區竊欲守此。以少贖不孝之罪。今竟如此。哀痛何極。

答時偕

前復今問。拜慰無已。况審秋晩。政履連安。罪從。忽逢此月。日以寃號。只願無知。靑川緬期。退定於廿六云。想已有營關行會矣。吾家無可進會者。如左右雖不見差於諸員。恐不可不進。此是情理之當然。豈復有難處之端。似聞主家正欲吾輩之齊會。似無他慮。屛溪爲都執禮。亨叔爲護喪。每事可與商議矣。

答舍弟士行(己酉)

卽因飛李。得初七書。此是發行後第一信也。豈勝欣倒。兼知侍况凡百無恙。亦能兄弟勉業。頓慰憂想。所示不滿一哂。此不過厭於讀書。又煽動此議也。君之廢讀。今幾年月。政須汲汲對案。少收蓄積之功。而後發之未晩。且吾所憂不在科業。每見君漸無淳謹遜悌之容。此實廢書之故也。君何不自量。只欲就閙熱中。浪過日子乎。須堅坐立志。每體念吾先世裕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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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至可至可。

答士行

奴還得書。新凉客况無撓。且中庠製。此皆歡喜消息。所作頗淸暢。書法亦佳。科事儘有可望。日夕默祈。沈丈行遣。卽吾輩分內事。大强人意。然爲其私情惻惻耳。疏稿明燭披展。時適引白。一觴一讀。按下得快耳。公意欲使我赴擧。然昔林錦湖就漢試。遇洪暹杖流。卽倡曰。吾聞洪君淸流。此人得罪。則朝廷可知。何用科爲。當下回轡。數百同伴齊聲從之。洪病創呻吟。不覺灑然起坐。吾雖不及前人萬萬。今日得罪者。又非洪比。則區區此義。轉覺參前倚衡耳。惟願諸富有其具者。及早勇决。無視此病孱爲佳。時偕已入堤峽。令人牢落。渠亦坐病。不敢爲科擧計。吾之情勢。政類是已。前言特戲耳。

與士行

冬日蒸鬱。不審侍奉連安。此行旣出不得已。回想單居愁寂。不勝戀戀。然天下萬事。莫先乎立志。此二箇字。不可倚靠人。則只在公用心如何耳。就令吾在。亦何益焉。昨日始與仁甫。携笈棲兜率之小菴。姑未得陳先生靈效。然轉遠塵穢。殊覺淸脫爲幸耳。狀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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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出齊整耶。欲復一見而送之。

答士行

臘祭。曾云欲罷。今問諸士能。則胡曆無臘。故以本國木庫藏爲臘。此說見於澤堂集及芝峯類說云云。須檢看也。兩先生不曾罷臘者。似以此耳。未知如何。

答士行(辛亥)

科事累承示諭。且有獻可敎責。而皆無便未及答去。今則試期已迫。何以處之。念君所見高邁。已非愚者可與。然在昔程,朱,栗,牛。未嘗專脫科業。尤翁之祭沙溪曰。勉某與惟泰做時文者。知有老母也。是知奉親者。不可徑情遂志也。且若以時世多難爲言。則世祿之家。何間於文蔭。靜庵始廢擧業。及登蔭選。以爲難處。亟决科名。此等處置。皆有意義。須平心熟量。自當有契矣。若吾懶散無爲。不足以贖廢擧之罪。每思及此。憮然慚汗。親年已高。家事日落。朝夕憂愁。無以仰紓。而自家志氣。轉覺消沮。終恐得罪於聖人平實之訓。奈何奈何。獻可議論。不可謂不高。然若有一毫徇名騖外之意。則反非所謂高也。須執此兩者。稱停得精。乃免後日狼狽。如何如何。此亦小出處。豈可問人。任君自擇而已。

與士行

今日時祀利成。雖止於山肴野蔌。猶勝於已耳。只恨君不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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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士行(甲寅)

時先持來書見之。知船行利往。寢興均安。不勝傾喜。計今已入佳境。興頭高得幾許。塊居無聊。只覺馳羡。吾其日困惱。更住一日而來。而鄕飮之禮。因金弘運迷劣。堅執不肯。李君則適遠出。掌議又以舊任在遠。交遞無期。只以若干凡員。勢難擅便。竟歸中輟。浩歎何言。此事關係不細。而有志未就。吾鄕益無以爲辭矣。奈何奈何。黃山院中。能作佳會否。記吾曾王考陪尤翁。釋菜罷後。推尤翁。據中座而講玉山講義。此事今亦無辦之者。可慨然耳。

答士行

前示大極圖說。陰陽氣化以下。乃是通人物而言。朱子於中庸首章。每說牛健馬順。然不但族類之有大分。其牡健牝順。本於自然。此圖解說。極分明。恐無可疑。原始反終之義。今更反復。益更親切。盖陽主息陰主消。息得一分二分。以至十分足則旋。消了一分二分。以至十分盡則終矣。如一歲之內。春夏爲息。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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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消。一人之身。中年以上爲息。以後爲消。人方見生。安知死時。但推原其有生之始節次如是。則不摺轉是理。而知其死終。亦當如是。反。如三隅反之反也。盖周子建圖立說。陰陽二字之外。無可移易。故朱子之解之也。多少謹拙。如中正仁義主靜之訓。可見矣。今之學者。且虛心平氣。就不可移易處。反復體認。則方可見無限變易之妙。逐旋生出矣。如何如何。近方留意此書否。復弟亦不輟讀否。幸相與勉之。

答士行

生之謂性。程子所言。是指被命受生之後。與孟子極本竆源之論。疎密不同。故其喩水亦異。然其言繼善。則只是言情之善也。朱子解此說云。易所謂繼之者善。在性之先。此所引繼之者善。在性之後。又曰。凡人說性。只是說繼之者善也。言性不可形容。而善言性者。不過卽其發見之端而言之。而性之理因可默識矣。如孟子言性善與四端是也。來示似欲滚作易意看。未知不然否。盖繼善成性。通復無竆。受命之始。則繼之者善也。形質旣具者。成之者性也。性之發見。卽爲繼善。事過寂然。復爲成性。曾以告於士能。却云甚好。未知果如何。(朱子論生之謂性。詳見答嚴時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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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惠王願安承敎者。因上章陳說王道。有以感發。故願安意以卒承敎。孟子遂就其本原受病處。指切言之。恐此皆一時之言也。

答士行

太奉先期歸來。驚喜不可狀。得書審長道利往。瘇患無添。從氏亦安稅。皆非始慮所及。欣瀉欣瀉。主人兄適同時會合。亦是奇事。海嶽淸賞。想論說亹亹。至今不竆。恨不與聞耳。時事聞輒驚心。光相又將冒出。則君之去就。又似有合商量者。春兄之語。不可忽也。未知成甫所論。復如何。自處稍下。則嘉言漸疎。此甚可自傷處。路中書。皆次第傳到。不覺山川之隔矣。

與士行(乙卯)

夜來。早卧無寐。仍念君才性過於聡敏精銳。固已有長處之病。其所養。又不能用力於不足。故言語迫促。氣象㬥露。少莊重醲厚閒遠深永之意。此不但有害於進德之基。其志迫氣拂。結轖心胷。終爲疾病之根。非小憂也。深望於讀書之外。益須灑濯心思。涵養德性。專作本領工夫。習熟久之。自當有效。未知如何。折臂之言。不可忽也。

與士行(丙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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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行後一不聞信。懸鬱不可堪。此行自庇衙。徑至一善。遲留多日。而大心之病。乍歇旋劇。尙在枕席。故李先生南遊之計。竟歸中輟。廿九。才向達城。再明。當復歸。此因取路曦陽,甁泉而歸矣。吾則遍歷金烏,梅鶴諸勝。迎拜李先生於冶隱書院。分路至商山。意欲徑歸。而大心尙未穌快。獨卧甚無聊。不能捨去。吾亦感寒頗不健。欲留調數日。仍隨至甁泉而歸。而離庭日久。懷緖殊作惡耳。此行旣失始計。空費日月於道中。爲可恨。然得從容遊目於山水之鄕。四宿鸕鷀。一宿梅鶴。飫看樓觀花鳥之趣。登烏山絶頂。俯觀嶺右之廣。訪冶隱遺墟。仍拜其像。南過吳山。讀砥柱之碑。吊香娘藥哥之遺跡。心與境會。魂隨地遷。實有不可勝言者。恨不能與吾弟隨處細評也。

與士行

嚴霜釀寒。此時凡百復如何。歸計不成固幸。而不能與祭。又須改歲可見。此爲悽黯。然親候近幸康寧。咳嗽亦不至苦劇。切望安意而行。直所亦應深肅。能不住看讀。時從諸友講切。則似反愈於在家悠悠。千萬默祈耳。吾咯血近甚。頗妨讀事。而亦且閉戶却掃。爲隨分溫理計。昨忽得士元叔書。已自華陽至甁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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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石淸壯。軒窻明潔。甚叶素心。而複室過冬。勝於巖齋。誠如士行之言。欲遂棲寄。迫歲乃歸。要我相會。故已答以過祀卽赴。而先送林君。修葺其齟齬處。然侍側無人。室中瘡患。亦欲論藥而未及。不能不關心耳。

與士行

周易讀了乾卦。而終覺古經爲簡潔。須於閒時。亟寫一本以送來。成甫諸友。可與商量也。

與士行

周易姑勿寫出。竢更商量以定。盖義例之淆亂。未有甚於此書。徐當講究起例。以作一本。雖涉僭猥。一從朱子。似歸無罪耳。離嶽之遊。閔叔之意甚切。故未免力爲之就。十四。會山中。用肩輿遊歷。適又不寒。故遂登雲藏㙜,水晶峯。甚覺快意。略有詩律。而不足以遠煩人眼。且置之耳。

與士行(庚申)

別懷至今作惡。消遣不得。豈余心弱而然耶。自本村傳到正山書。稍以爲慰。而以後消息。又不可聞。未知幾日入城。而一行皆無恙否。時象見果如何。尹兄書。昨自郡中傳來。以爲不日當有好處分。今果如此否。只願閉戶靜坐。課讀經書。勿與生面往還。生理亦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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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之良轉運勿以留意。則於調病。必有大益矣。默觀近來風俗。大異於前。告糶發賣之類。皆不可放心。須忍飢守分。勿費一乞字。幸甚。

與士行

李普成旣非微門人。則其參疏與否。豈至難辨乎。春兄思弟。皆以爲當避。則當卽呈旬。然且從閔叔禀議。審量終始。然後處之爲可。大抵得罪斯文者。當與衆棄之而已。其嫌避之義。終與私讎有間。若一向同於私讎。則恐觸處有窒礙矣。孟子之處王驩。極其謹嚴。常謂處公共小人之義。當以此爲準的。未知不然否。坡門人多。不滿於栗翁。至形於文字。大尹亦有侵詆沙溪之語。而愼齋及門下諸賢。皆不斥絶。此等義理。有不可以一例硬定。故欲其廣詢於知故事者耳。道峯之遊。聞甚傾聳。此等會心處。得會心人最難。殊不偶然矣。壽塘墳庵。姑未仰土。而廳堂庖湢粗備。可喜。已自寫壽塘精舍四字揭之。而不能滿意。須摸得焚香菴作懸板。而菴字終無有處。京裏亦然否。

答士行

李僚事。才有所答。擬付注山便。而未及矣。來意頗與相符可幸。然且問諸閔叔以處之。師門固當有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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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輩之尊仰尤翁。則只當依栗,牛諸賢。而情分稍有加而已。未知何以稱停。則可作一家通行之例否。

答士行

雨暘頗適。想寢興益勝。僦舍終無其期否。兒少奴婢。聚口不少。而寄食明谷。一日爲悶。何以則有好道理。近以此事。作一心病。殊不可堪。淸潭之遊。歷歷如在目中。不覺醒神。安得仁壽一峯。置在戶外耶。金華亦自奇拔。而終是體小。恐不及仁壽矣。

與士行

春邸進見。所講何書。而屢侍 玉度。果覺有進就否。沖年進言。固當有斟酌。而隨事啓沃。又不可忽。伊川之論。折柳漱蟻等事可法也。

與士行

寒威不解。一念懸係。不審侍奉凡百。此時若何。內患已始起動。兒輩皆無疾苦。能以暇時看些文字否。君百行俱優。而只是不讀書爲大病痛耳。切宜自奮。不可得小爲足也。

與士行

連付書。當鱗次達去也。卽因驛遞。見晦日發書。以審老炎。侍奉閤况佳安。慰豁之懷。倍於在家時矣。吾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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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往松廣威鳳。無甚奇觀。而威鳳瀑布頗壯。城外有所謂雙溪菴者。極淨潔爽豁。有僧竺宗者。貌極淸雅。年已六十餘。而眼彩異常。淹貫諸經。發問皆能應口對。皆中窾可聽。殆平生初見。甚不能忘耳。跋語今日始得請。令恣意粧䌙。明日可了矣。印分則終似多事。未知果如何。須細量直禀也。泉上須先送一件。而校改處。不能盡依命。須有吾書。然後同封送去可也。

與士行

梅花正開。淸香滿室。恨不能共賞也。莊額。欲書藏淸閤三字。須用如此大紙用八分。或元靈篆書送。各寄題一首詩爲望。孤寂中甚企切耳。

答士行(癸亥)

先集。日夜關心。承與仲思對校。頗有頭緖。此可計日而成。何幸何幸。凡例皆經商量者。何必復示來耶。須卽禀過泉上。以藉手可也。

與士行(乙丑)

歲前三度書。次第承見。審間苦腹痛。旋卽回安。紅粟亦已消歇。多慰日夕之念。第廿八書。筆畫全沒精彩。豈偶因氣餒而然耶。豈腹痛方苦。而謾謂之安耶。憂慮不堪。間已改歲。不審閤况匀慶。此時懸戀。實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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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老。未知何時得合。並無缺陷之歎耶。可苦可苦。尹丈說話儘好矣。如此士類。雖皆差殊。觀者不至如某人之駭悖。須勿存畛域。開懷與語。使洞然知吾輩本心。則庶幾轉相察識。有和平之日。切不可自我弄壞。成分裂之勢也。近覺此意益切至。無人與語。苦痛苦痛。

答士行

 爲政首章范氏說。所守至簡。以心言。所處至靜。以身言。所務至寡。以事言。

處。以位言。

 

易云。竆理盡性而至於命。孟子云。盡心知性則知天。以類推之。竆理盡性。盡心知性。當屬不惑。至命知天。當屬知天命。而程子云。知天命。竆理盡性也。然則不惑。却當何位。豈程子看不惑。稍下於朱子之意耶。

來說正得朱子之意。朱子於或問。論之詳矣。

 因其近似以自名者。此亦自人觀聖人。以爲因其近似而立此名耳。非直謂聖人未見其必然而取此近似者。姑名之也。

旣云。因其近似以自名。則恐不可謂非聖人自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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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名也。固無積累。而猶有獨覺其進若無若有。故曰近似。

與士行(丙寅)

家禮婦見舅姑。舅姑禮之下。言有尊於舅姑者。則舅姑以婦見於其室。如見舅姑之禮。還拜諸尊長于兩序如冠禮。無贄云云。見諸尊長。方言無贄。而見尊於舅姑者。只云如見舅姑之禮。而不言無贄。則見於祖舅姑。有贄明矣。只本生祖舅姑。則雖無故。不宜用贄。未知果如何。大抵見於祖舅姑。是大節目。而儀禮,家禮。皆無明文。殊未可曉也。

答士行

比日陰沴益甚。旅况連安。豈勝欣瀉。文山固知其爲弊局。且經舊令昏不事事。一任吏手。尤難收拾。以是不欲其撞著矣。萬事皆有定分。亦無奈何。旣得之後。須思所以盡心而已。且政此奔避不知所向之際。亦足爲好僑居。豈可少乎。其弊端似難毛擧。而只吏輩橫挐爲大變。今則須略用重典。先立紀綱。如文甫之於淸風。然後方可措手。此外政令先務。當隨聞商量以報。然旅軒所謂措大數十年讀書。一朝得如斗小邑。豈可問人者。誠格言也。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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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士行

嘗見先考在官。不肯見過去大小使。而及其見也。則進退拜跪甚謹。在家迎接時宰。亦然。想道理自當如此。今番歷辭時。須銘心謹飭。毋至粗率失儀。以招簡慢之謗。至可。淸坐府君爲文縣時。至上䟽陳弊瘼。想此縣多弊。自古已然。文正府君往來黔湖。習知彼中風俗人心。嘗與人書云。不料人心之不淑如此。當時已然。則今日尤無可言矣。每見尤翁與其弟書。必以存問親戚知舊。戒飭詳密。又曰。不患寡而患不均。此實當時厚風。吾家故事。又不啻如此。而近來抹摋太甚。無人不怨畔。此豈但人心之惡而已。中夜以思。怵然疚心。實無以拜祖先於地下。未知如何則有好道理耶。

答士行

任兄不謂其得罪至此。奉老之下。慘惻不可言。嚴程蒼黃。行具必多齟齬。知舊亦應未及送別。殘燈破窻。古人已獲我心矣。仲思追至。何處僦屋。狼狽尤可念也。韓魏公云。諫主於理勝。而以至誠將之。伊川之進言。宿齋豫戒。人臣事君。苟非至誠。何以感格。任兄啓辭。終覺雜亂。不成事體。將以嚴懲討明義理。而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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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盡言。中間攙入役人屠牛等可笑之事。苟故爲安排。則不誠甚矣。失於照管。則亦非所謂至誠矣。 明主可以理勝者。豈不信然乎。如君輩皆有聚首商量之跡。士流之禍。有不可測。切望倍加周愼。公故歷辭之外。切勿出入。至佳至佳。

與士行

別來甚依依。然回思向日去時行色。則不啻若仙游。夜來調况何似。多作字最害氣。狀題書札。皆須倩手。勿忘成甫之至戒也。厥藥如無害。盡五貼以觀變動如何。吾至荊江雨霽。無事還家。棃花滿地。碧桃爛開。杜鵑聲甚淸苦。悄坐忽疑非人境。只恨獨賞無悰耳。

答士行

今此 下詢。出於意外。如我者自處以儒臣。唐突獻議。終涉怪駭。且有難繼之慮。而所示丁寧。故不免曲從。然豈不爲時人所笑乎。

與士行

禮官又以 皇壇位置來問。事出倉卒。不得已駁正元議。然未必其是。當不如初不開路。免此難處也。奈何。

與士行(己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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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患中別去。尤覺惘惘。承書審昨日風惡。稅駕安善。所處亦頗淸適。爲慰爲慰。每念旣不能盡心官事。而徒縻廩祿。實非先法。不如早自引退。須量石役畢後秋捧以前。力圖解免。如何。

答士行

講說有似一堂都兪氣象。甚慰人意。偶有籤論。可照會也。此異 經筵事體。不記則必歸泯滅。須勿憚煩。逐旋錄示至佳。仲思講義。必多可觀。而無由得見爲鬱。

論牛李分黨處。須敷陳歷代人君疑黨之誤。以諷切時義。方爲緣文陳善之義。盖屢日講說。考覈名物之意勝。而推演義理之意少。爲可欠。至於多言之戒。則所執是矣。

與士行(壬申)

踰月。先儒以爲三月者。尋常未曉。果均爲三月。則惡得爲五月三月踰月之殺乎。且禮經踰月徙月之文甚多。皆非三月明矣。於此辨破。則當五月者。三月爲報。當三月者。踰月爲報。當踰月者。不踰月爲報。士之踰月。旣不爲報。則卒哭恐不必待三月。未知果如何。須詳考更示之。

答再從弟子一(肅欽)

所示深合情義甚喜。尤翁曾於其宗家葬前。欲自長城,淳昌略行墓祀。問於高祖考。答以爲好。其後尤翁引此答人矣。今遵行何疑乎。略設則當單獻無祝無山神祭。而有告辭。以殤喪未葬。自某房設行之由矣。

與再從弟子敬

病中承問。慰可知也。審知讀况連佳。尤幸。而似聞君自奉太薄。而攻苦達朝。此爲致疾之道。欲速則不達。進銳者退速。須用功於勿忘勿助之間。以期悠久。至佳至佳。

答子敬

碑文前後諸說。皆是矣。本欲作大篇文字。如紫雲故事者。被庸工斲小其石以壞了。旣成小篇。則須總說而已。故不敢深咎作者。勢將集衆說以往復修潤矣。終將爲千古之恨。莫非吾罪。悚歎何言。

答子敬

此來不得一字。每切懸鬱。何不作書。送置櫟中耶。庚炎。侍事益衛。棣况匀安。憂慮無已。時吾一味吟病山廚。自多難堪。然才始溫習論語,周易。切欲了此而歸。黔碑寫役。如不可辭。則不可坐此而應副。是爲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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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文今始傳到。通篇渾圓。可謂合作。而但有些可議者。玆告仲思。須坼見其書。而改糊送去也。

答子敬

昨今書。俱慰阻懷。况審苦熱。侍况連安乎。做事不可失時。而尙爾悠悠。則將奈何。今日爲士者。不宜冠儒冠入泮庭。吾家少輩。皆約誓不復應擧。則固好矣。未知主意如何。

答再從姪在淵

只行合祔。則無告廟。而依備要。只告於舊墓。而祝曰今爲顯妣某封某氏合祔玆宅。將毁動左旁云云。問解。父喪中改葬母告廟。許主人自告。則今齊斬墓廟。輕重又別。其宜自告明矣。又按孤子,哀子。皆各稱之不混。見問解題主祝條。須依此以行。

母喪中遷葬父。或云當服緦。尤翁謂旣無古訓。不可遽從。而齊衰重於緦。當服齊云者。稍爲可據云云。據此則除破墓及贈虞等大節外。恐難各服其服。雖受吊。不妨仍用重服矣。更詳之。

甲寅緬禮時。歸家行奠。乃告廟哭。非虞也。當時遵朱先生語。不行虞祭。而事畢。設奠於墓前矣。

凶服入廟。已見首條。葬後則當用孝巾直領。合祔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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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祀。恐亦當用孝巾直領。哭泣之節。尤翁亦以爲雖無明文。以喪過乎哀之義處之。恐或寡過矣。又按栗谷語錄。喪中新山墓祭。當一獻。旣得此明據。則宜自今遵行也。

答在淵

林君來得書。以審侍履支安。慰慰。箕衙情境。有不忍想起。侍旁之人。其何以周旋。悲念不可言。葬送之禮。當倣備要爲之。須斟酌指揮。俾無過奢爲佳。虞後撤靈。禮意甚好。內意如必欲過時而哭奠。則極爲難處。未知如何爲好也。奉老之下。不宜率情。汝能善諭以止之則幸矣。

祖奠祝辭。不可用本文。欲改作事辦而葬。禮不敢過。今卜吉辰。陳此祖道。

遣奠當用本文。永訣終天四字。先儒以爲不妨通用。虞祭祝當倣父告子之禮云。祖父具銜。告于殤孫某。日月不居。奄及初虞。悲念相續。心焉如燬。玆以淸酌庶羞。陳此祫事。尙饗。

卜兆旣近於從祖考墓下。似當以酒果。告由於始事之日。未知已思及否。

答在淵。兼示溥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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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祭凡具。何以周旋。在姪所示一日再祭之說。殊不可曉。一是私家告由。一是 賜祭。雖一日十祭。有何所妨乎。曾見趾齋致祭時。亦於當日告由。而出主迎祭矣。如以其日窘束爲慮。則前一日行告由。而當日只告出主。亦不妨否。至於遍告諸位。則終不得可據之文。未知在姪別有所見耶。是未敢知耳。還奉之擧。係是吾家莫大之事。不可輕議。須俟爛漫講質以定。勿諉諸長者一言而輕爲變動也。

答在淵,溥淵。

宗家時享。廢闕久矣。略設行禮。猶賢乎已。極爲愴幸。而竟以望日取便以行。殊非誠敬之本意。可歎可歎。主婦雖有私喪。今已除服。而歸御於夫之室。則夫家有祀事。無所不與。尤翁之說如此矣。有何疑乎。所謂心喪者。外無服而內有哀情云耳。國俗心喪之服太重。以致此疑矣。今宜以玉色襦靑裳。將事爲可。受胙。主人非重服。則無不行之理。溥姪所謂 國喪云云。恐推之太過也。

與在淵(甲申)

祧位合奉。幽明無憾。只是祭祀終無好道理。地遠無由合議。甚鬱。時祀固爲重祭。而事力不逮。勢將姑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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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頭議行。而節祀則不可闕。已禀議于從兄主。忌墓祭分定於兩邑矣。秋夕。淸坐府君墓祀。則須預爲留念。隨力備送。俾無不及之患。至可至可。吾輩餘年。無幾將來奉先追遠之擧。非君之盡誠導率。則將日趨於薄矣。以是所望於君。甚重且切。深望銘心應接。使有歸厚之效。至可至可。

答再從姪志淵(癸未)

書知無事歸侍。慰幸。吾一味迫隘。而聞君亦親承 天語。益爲惶感。雖甚憊。何不卽來傳宣耶。 君言不可宿矣。

答志淵

頃得書。知榮掃禮成。改莎植木。頓改舊觀。此何等愴幸湍行。又當幾日反命。侍彩增慶。此間感氣長苦。衰相可憐。左揆所奏。其不可已乎。每觸激 宸衷。一倍惶仄。大訓 處分。出於夢外。 大聖人作爲。可謂出尋常萬萬。欽歎何言。新參政已卽出謝。而有何建白。無由卽聞。甚鬱。

寄從子致淵。兼示時淵。(戊寅)

冷雨支離。傷人害稼。未知京裏亦然否。若於科時如此。必多受傷。極可憂念。伊日若雨濕。則切勿入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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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吾之所望。只在無疾作好人。至於場屋得失。實爲餘事。汝亦以父母之心爲心。則無不孝矣。

寄致淵,時淵。

見書知路間辛苦狀。雖云安稅。隱憂猶深。未知休息之久。姑無疾恙。試具已皆入手。當與誰某出入。而以一所爲定否。此是危地。宜不敢跬步放心。場屋亦不可與人諧謔。吾所受於先府君者如此。今爲汝輩誦之。宜服膺勿失也。

寄致淵,時淵。

前書見否。昨因淸州。得汝兄弟書。知會做貞洞。皆能安健爲慰。然少年聚會。諧笑度日。無益於事。徒貽弊於主家。則實爲不緊矣。其能不然否。科期此迫。而雨意未已。極可悶慮。如或雨濕。則須依前書决定。勿入可也。時兒有痰濕之病。一添於場屋。則終身難治。豈可决性命。以博一解耶。此等處。正好一刀快斷。不可隨衆因循。以自取敗也。

寄致淵

渼籤更爲籤送。而丁丑一書。今雖相勸。安知無後說耶。吾所趑趄者此也。渼兄亦必有所見。豈專爲畏約耶。徐當更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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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再從姪溥淵(乙酉)

自宋村。傳到手字。甚慰阻思。營下所聞。無怪其如此。泉翁,蟾叔於回甲。皆置酒設席云。而吾則以喪餘之月。從前不受一器食。况當竢罪之日。尤不宜飾喜。故兒輩固請而不許矣。晦間南士與尹甥,沈姪。皆將罷歸。兒輩稱以餞別。爲設數器。而法泉叔母。適又臨會。故遂與數三弟姪會食。然未曾請客張樂。則何足爲宴乎。前月中沈大仲。又與一二親知。來饋小饌。力辭而不得。恐亦不至害義也。世間悠悠之說。何足介意耶。聞自 上受酌。復命中外有老親者。皆設宴。營邑在在奉行。此亦爲太平盛事。其處則姑未經紀耶。

寄子時淵(丁丑)

自送汝。日夜耿耿不能忘。豈徒悵別而然也。汝旣冠而且有室。成人之道備矣。適以從俗行權。不克醮汝。尤無以遵守而警動也。吾不吊于天。膝下唯汝一人。而不能備禮娶婦。此將爲終身之恨。只望汝念此痛切之心。動容出辭。毋忘父母。毋墜吾家孝謹之風。千萬之望也。夫婦人之大倫。將以奉先承家。一失其道。則終身不可復。欲望汝深體呂滎公袵席無戲四字。爲正始之要訣。未知汝能了此否。此實汝身壽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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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吾家興替之機。故老婆心切。作此以付遞。汝宜書紳以勿忘。毋如伯魯之簡也。

寄時淵(庚辰)

昨果到淸州。一行安善否。入京以後。凡事須與尹甥及監役相議。一動一靜。不可放心。新禮諸具。皆令尹甥。從儉以成禮。毋令重惹唇舌。至佳至佳。過此須卽往拜渼湖。請問爲學之方。銘心聽受爲可。淸州或有速便亟付。此不盡所欲言。所望加意愼護。毋忘父母之心。

答時淵

 

仁與義自有體用。則韓公所論。語用而遺體。其所以譏老氏之小仁義則宜矣。其所自言。亦不幾於偏而自小耶。(原道)

愛宜雖用。而其理則體。韓子之言。正欠仔細耳。非小仁義也。

 黃老之學。盛於戰國。而今曰黃老于漢。佛道入於漢明之時。而今曰佛于晉,魏,梁,隋之間。何也。

黃老于漢。佛于晉,魏,梁,隋。語其盛也。黃老雖昉於周衰。而自漢之文,景。蕭,曹,子房。專用其術而甚盛。漢明時。佛法雖出來。而其道之行。則盛於梁時達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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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

 韓公所論。只說得氣質之性。則氣質之性。奚啻三品。合孟子荀,揚之語而一之。則亦不幾於薰蕕一器乎。雜荀,揚之害與夫雜佛,老之害。孰爲伯仲。多見其不自知也。(原性)

孟子以前。無明言本然之性者。如性相近等性。亦不出氣質之外。程子以前。無明言氣質之性者。如原性云云。只欠氣質二字。朱子已論之矣。

寄時淵(壬午)

昨見關文。 思悼世子以廿一薨逝。念舊驚慟如割心腑。禮部節目。只令外官使臣設位擧哀。至成服日無服。而只以淺淡服終期年。前銜及儒生。不爲擧論。吾則只於野外哭拜矣。汝輩雖不能入縣庭。可於後園擧哀。而素帶以居。以竢更有指揮可也。

寄時淵

冰路誠可念。何以爲行。吾之信汝。不下南溪之於樂靜。故不疑而送。汝須體此意。一擧足勿忘老父也。自彼至長洞。又可慮。如以爲危則勿去。亦可。

寄時淵

夜雨朝晴。可以利往。昨果宿元巖。今可早至尙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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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候異常。眠食如何。汝不在側。身若無託。甚矣其衰也。只望汝勿忘父母。隨處小心。不廢讀書。毋如前日之悠悠也。

寄再從姪守淵

冠而有室。成人之責備矣。其能痛割幼習。奮勵志業。不負父兄之期祝耶。吾偶至三洞。必欲及汝婚日。忙遽復路。馬疲顚蹶。墜傷甚重。方此苦痛。無由越去。感念愴悵。

答守淵

見書。知侍事安吉。爲喜。然汝旣成人。我適有病。日不甚熱。何不一來見耶。豈長者不許耶。深爲悵結。近日所讀何書。須勿優游。能知不若人之爲恥。則庶幾有成矣。

答守淵(癸未)

續書多慰。筵奏未嘗及道統淵源。而向於陳春秋大義及折受免稅時。擧尤翁爲說。其論書筵疏。則只取切於沖年輔導之說。故所附陳。只是聖學輯要中朱子,栗翁語二段及高祖考疏中所陳靜菴,晦齋二段語而已。尤翁說未得可合語耳。若謂道統淵源。則捨退,沙,尤而取晦齋。豈有是理。其時鄭履煥有悖語。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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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公華呵止之。其後請留箚。及今番筵奏勤懇。至於得罪。可見其不相疑也。雖有異言。自反無媿。足矣。奈何。

答守淵

歸自沃峽。忽得汝書。驚慰無對。韓疏雖損於先聲。而亦可謂不負所學。昨得見大臣筵說。比前益勁切。愛君衛道。出於誠心。如我不肖。雖不足以當之。然買死馬。存朔羊。爲國家深長慮。有古大臣之風。不勝斂袵。

答守淵

淹留舊堂。豈非暮境勝事。而酒食有餘。而講學蔑如。追思可愧。書知侍事一樣。爲慰。而尙說病字。何時能穌健乎。不勝悶歎。吾歸後暍證未已。全廢寢食。可憐。金若行疏。荒雜不足觀。而李謙彬。可謂朝陽之鳴。此等好言論。每出於異趣之中。可愧。

與庶從祖景伯(炳雲)

頃於馬上。論立主事。未及仔細。歸而反覆。恰有一條正路。而未始思也。盖妻主夫喪。出於周元陽祭錄。而沙翁,愼獨。皆以爲不得已則可行。昆弟之長。一人主之者。亦指其未及立後與終當班祔者。苟使身後有一塊肉。則何可別論。按李繼善兄喪。以嗣子在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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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爲之主。朱子非之。退溪答鄭寒崗兄喪亦云。繼後子雖在襁褓。亦當書其名。而季也爲攝主以奠獻。可也。(仲則出後。故云云。)沙溪答李以恂曰。若有乳下兒。則定其名卽書。何必待長。此三先生之說。足爲今日之斷案。且此非三先生之說。盖有本焉。喪大記云。子幼則抱之以衰。人爲之拜。曾子問云。君薨。世子生。奉子以衰。以名徧告五祀山川。漢唐以來。或有生未三月而繼統者。賈子至有植遺腹。朝委裘之說。此雖帝王家禮。父子大倫。可以旁照而下達也。今據此。以孤兒定名題主。令叔幾攝祀。而祝之曰孤子某。幼不將事。屬某親某敢昭告于顯考云云。(沙溪曰。夙興夜處。哀慕不寧等語。當改用。)則事事便當矣。如何如何。議者必以穉兒難保爲說。然人命脩短。不在長幼強弱。世有今日立長嗣。而明日死者。今以伯氏作主。亦豈能久安耶。與其頻煩改題。無寧及此時。立顯考之稱。而此兒雖不幸不育。更立後時。只改旁題可矣。况天若祚宋。豈有是理。只當言吉不言凶。語經不語變也。鄙意思之至熟。第更詢知者而處之。幸甚。

答庶從叔襄仲(堯贊)

練服。備要用功衰改制者。用儀禮之文也。家禮仍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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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而去負版辟領者。用書儀之文也。貧家不能備禮者。從簡用家禮。亦自無妨。冠與中衣當練。雖與衰裳異色。禮意卽然。有何可疑。

頭巾。亦冠也。當練無疑。

腰絰用葛。漸輕之意也。無葛則代以熟麻。亦俗例也。祥日告廟。沙翁說如此。而以祝中大祥已届字觀之。則似當前期以告。故曾於前一日告廟。未知果如何。祥日與忌祀同日。則喪祭爲重。恐當先行耳。

祥後布網。詳在高祖考答驪陽問。可考也。其謂駭俗者。指白黑麤𩮰雜造者矣。曾於乙巳丁未祥事時。申稟於丹巖而用布。戊寅亦如之。未見其駭俗。頃者任仲思。亦用布矣。

三年內。練祥之外無盛祭。新山墓祀。栗谷以單獻爲是。故家中亦嘗依此行之。未知果如何也。

禫前仍是三年之內。墓祭當依喪中之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