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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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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穆館燼餘稿跋[金潚]
文後於漢。詩後於唐。始有某學某之稱。若子厚學左。務觀學杜是也。然此特後之人就其神采彷彿者。而論之耳。子厚豈準丘明。務觀豈摹子美哉。顧自爲子厚務觀而已。世之必曰漢唐宋明。而欲句類而字肖之者。不其陋乎。詩文之不蹈襲前人。而專出於己者。吾見李君虞裳。言簡而旨深。識博而調奇。雖世之老宿。文未易句。詩未易解。讀之者。乃曰是學誰也。如可謂之學誰。則非虞裳之志也。譽之而不喜。毁之而不怒。其志必有在矣。惠寰子曰。不求知於世。以世無能知者。不求勝於人。以人無足勝者。此足以知虞裳之志也。萍窩金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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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松穆舘稿後[張之琬]
松穆子沒已九十餘載。其哲孫鎭命。與宗人慶民。會稡燼餘諸本。以聚珍印行。按李氏譜。松穆子。江陽君開之後。通德郞德芳子。大父世伋。以賫咨赴燕。多貿奇書予之。旣而歸自日本。祟水土。卧疾三歲。盡賣書以養之。娶劉氏。生一女無嗣。以弟彦璐子復基爲後。世傳成靑城大中。誦衣冠鼓角一聯富貴語。松穆子視良久曰。作如此詩。官一品。壽八十。家萬金幸歟。靑城大笑。本傳不載。故附見。
上之十一年庚申秋。玉山張之琬。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