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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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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洞志引用書目

列聖御製

正宗大王御製

宋子大全宋時烈

老峯集閔鼎重

文谷集金壽恒

晩洲集洪錫箕

寒水齋集權尙夏

農巖集金昌協

三淵集金昌翕

丈巖集鄭澔

芝村集李喜朝

直齋集李箕洪

鳳巖集蔡之洪

睡村集李畬

竹泉集金鎭圭

圃菴集尹鳳朝

陶菴集李縡

巍巖集李柬

屛溪集尹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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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集尹鳳五

古朴齋集趙泰萬

江漢集黃景源

山水軒集權震應

翕齋集李思質

霅橋集安錫儆

東山集任相周

丹室集閔百順

石堂遺稿金相定

性潭集宋煥箕

靑城集

李重明䟽

蔡之涵䟽

華陽舊志

華陽洞事實

華陽尊周錄

萬東廟事實

藝文館致祭文謄錄

華陽實記

政院日記

[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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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東廟

삽화 새창열기

皇廟在洞天。第二曲。雲影潭上。背洛陽山中峯。向北廈堂。前堂後寢正寢三間。東西夾室各一間。前堂五間。寢閉以閤。堂垂以簾。前楣扁以萬東。取 宣廟宸翰萬折必東語扁之。門曰星拱。取論語北辰章語。凡三間。扁於正門。左右夾門稍低。門左右。各有廊三間。繚以周垣。廟門二扁。俱陪臣權尙夏筆。門外有神厨四間。中一間堂。東房一間。祭物封進之所。西二間房。諸執事齋宿之處。

書院在 皇廟之右北向。背洛陽岩麓。前直泣弓岩。五梁三間。屋脊與 皇廟外堦相等。寢門楣上。揭 肅廟宸翰華陽書院四大字。而丙申備忘記。亦以金字鏤板。揭于寢西門上。並籠以紗正門曰承三。凡三門。東西有夾門。取孟子承三聖之語。扁之。門外有兩廡。東曰居仁。西曰由義。東西各三間而有夾堂。亦取孟子之語。扁之。齋下講堂曰一治堂。仿五梁之制。東西房各二間。中堂兩楹凡九間。又有北阿兩夾室。各一間。亦取孟子語。扁之。丙申 御額後前。賜丙子院額。移揭于堂之前楣。中門曰開來。在東齋之西。講堂之南。向西一間門外之左。有齋曰昭陽。四阿四間。東堂西室。取朱子感遇詩陽德昭窮泉語。扁之。乃院任所處之齋。齋南及東。有庫廒庖厨十許間。其北有湢浴之所及廐舍各數間。齋西曰冽泉齊。三間。東堂西室。有夾堂。先生時生徒所居。舊有草屋數間。中廢。後因其址。改搆瓦屋。取下泉詩語扁之。板堂在昭陽齋之後。直西南三間。貯先生大全集板。

草堂在冽泉齋之西。亦稱書室而無扁。五間正室三間。一堗二板。東西夾室各一間。南簷皆有夾室。卽先生所處。南有小夾門。正向 皇廟外門曰進德。前後各三門。上加層樓。自開來門。歷 皇廟外庭。神厨前。又歷冽泉齋。草堂有此門。亦向西。門外有下馬碑。竪路左岩上。洌泉昭陽兩齋之間及昭陽一治之間。各有小夾門。一治之北及東垣。亦各有小夾門。以通往來。北可至泣弓岩。東可至崖刻下。齋門廡諸扁。皆遂菴筆。惟一治堂大扁。乃金鼎三筆。丙子 賜額。乃竹泉金公鎭圭筆書。以分丙申備忘記。卽閔公鎭厚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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煥章菴

삽화 새창열기

在溪北金沙潭上。巖栖齋之左。與瞻星臺相對。雲漢閣在其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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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星臺

삽화 새창열기

在溪南洛陽山之下麓。層巖成臺。甚高臺下。有石龕磨崖。而刻 烈皇帝御筆非禮不動四字。後又刻 顯皇帝御筆玉藻氷壺四大字。我 昭敬王萬折必東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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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址第一

華陽洞在縣東二十里洛陽山中。一名黃楊洞。多黃楊故名。洛陽一稱落影山。又名彌勒山。高聳淸秀。鏟彩靈異。山上大巖。刻畫大小彌勒像。元時有胡僧來。結菴而居。菴名亦彌勒。後燬。今有廢址。(華陽舊志。)

華陽洞在洛陽山下。乃俗離山之西北一支也。尤菴宋先生愛其山高谷深。常欲滅景其中。往來於仙遊洞巴谷之間。(華陽洞事實。)

擎天壁爲洞門第一曲。壁在溪南。奇巖峭聳壁立。如神剜鬼削。層累相承。高幾百丈。勢若擎天故名。自靑川縣東行十五里。歷無量桃源里,晩景臺,書院舊址對邊枕流亭下。亭廢有墟。卽先生初卜洞天時借寓黃家亭子也。自此沿川東行數里。經長潭。潭卽紺川之水渟泓成潭。幾一里許可方舟處。涉潭下灘行一里。東入洞口涉一川。乃巴溪下流。卽此壁也。雲影潭在溪北。溪水成澄潭故名。取朱子詩天光雲影共徘徊之語也。自擎天壁沿溪北行一里。得平疇可耕處。有茅茨十數家。稱沙店村。蕭灑可居。歷村前過山隅一磴。又涉川。卽此潭下灘。入此曲而南則乃先生卜築處。今有 皇廟書院。泣弓巖在溪南。有大巖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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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滑。面又平正。先生每哭 孝廟諱日於此巖故名。有先生絶句及後人碑表記。自雲影潭沿溪南行一喚地。歷 廟院前。出于溪上。卽此巖也。今直書院一治堂前。金沙潭在溪北。溪水又成潭澄瀅。汀沙明媚故名。自泣弓巖沿溪南東行數十步涉川則卽潭下灘。潭之北岸。卽巖栖齋也。先生時有小舠。以通草堂巖齋南北川路。今潭水淤而舠亦壞。舊以雲影爲二曲。泣弓爲三曲。金沙爲四曲。右三曲同在數喚地。泣弓金沙又在一處。而只限溪之南北未可以各稱曲。若以涉溪當一曲。則雲影爲第二曲。而泣弓金沙合爲第三曲。凌雲臺在溪北。有若陡起臨溪而高故名。自涉金沙潭下流。出于巖齋之後。歷煥章菴。卽此臺也。寔在煥章之東崖刻之北。瞻星臺在溪南。卽洛陽山之下麓。有層巖相累成臺。岌嶪幾百丈。臺下有石龕。磨厓而刻 皇筆故名。自凌雲臺前南涉川則卽此臺也。寔與煥章菴相對。旣刻 皇筆于厓。又欲結菴其下而守之。未果而揭其名於此菴。使緇徒守護之。此爲第六曲。自泣弓巖歷水碓及綵雲菴洞口合行一里弱。可不涉溪而到。卧龍巖在溪北。有穹石橫亘于溪邊。全體蜿蜒似龍形。長可十許丈故名。自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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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臺沿溪南東行二三里。又涉溪出溪北。卽此巖也。若自煥章菴直沿溪而行。則亦再涉川可到。鶴巢臺在溪北。臺臨溪邊。如凌雲臺。而有長松離立臺前。舊有靑鶴養雛成巢故名。自卧龍巖沿溪東行數喚地。卽出此臺下。舊以卧龍爲第七曲。鶴巢爲第八曲。而右二曲同在一處。似未可分稱。而瞻星卧龍之間數三里。有可稱曲矣。巴串盤在溪中。白石平鋪。凈滑無塵。可坐數千人故名。自鶴巢臺東沿溪北行數喚地。卽此盤石也。溪水遇雨添波。則汎濫石面。可以跣涉。水涸則石面全露。可以襪躡坐卧。亦可寫字。又有往往成窊處可代盂鉢。好事者或盛飯注羹而飮食之。此爲洞天第一絶境。陶菴李公縡作小亭于溪北。而只名以華陽第九曲。巴串亭子屬之書院。今按九曲名號。或仍地名。或取古義。多昉於先生時。其定爲九曲。則實遂菴權公所命也。丹巖閔相國鎭遠以篆鐫刻。唯泣弓巖有隷字大刻者。乃尹憲柱筆。又金沙潭邊大石。刻華陽水石大明乾坤八大字。亦尹筆也。又自巴串行東入十里許。歷七松亭。凡四涉川。北入一谷。則乃仙遊洞。卽聞慶地。在大冶山下。其幽深奇絶。與巴串可相伯仲也。九曲上下合計廑十許里。又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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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小菴在南。介于廟院厓刻之間。向東一塔幽深窈窕而但欠泉石。(華陽舊志。)

華陽諸勝記葩谷洞府之寬。盤石之壯。固不悖於所聞。而石色尙欠瑩膩。其最皓潔可愛者。獨有水北一處耳。其餘則皆未稱上品。且其水勢邐迤少奇變。此皆苛細論之爲然。而要其格韻淸奇。終遜於楓嶽之碧霞潭矣。 仙遊洞開廣寬平。雖若不及葩谷。而水石極奇壯。左右又有巖壁之勝。偉麗幽敻。殆無可比。以吾論之。宜居葩谷之上矣。(農巖集。)

緣起第二

與閔大受書。 崇禎皇帝御筆。每奉玩血泣。不知身在海外鰈域。執事之能得此幅。豈亦有冥冥之相感者歟。跋語謹當拜手稽首而爲之耳。(宋子大全。)

毅皇御筆非禮不動四字跋。右 崇禎皇帝御筆也。夫聖人告時君之言。莫備於九經。而九經之中。惟此四字爲第一要道矣。今我 皇帝陛下之表章。獨在於是。則 聖學之高明可知矣。故其甲申三月之變。不失國亡君死之正。以明聖訓於无窮。豈不盛哉。嗚呼。有君如是而天下竟至於淪喪。豈當時臣子之罪哉。閔尙書鼎重甞至燕山。購求遺筆無所愛。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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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來示。鼎重欽奉悲咽。將傾槖貨之。其人識其意。便推以與之而却走。亦豈義人之隱於市屠者耶。閔尙書百襲以歸。寄贈於華陽山中。余敬受百拜。因模勒入木而藏之。適値奉諱之日。不覺涕泗之交頤也。崇禎辛亥三月十八日。陪臣宋時烈謹記。(宋子大全。)

與閔大受書。曾受所示 先皇帝御筆。嶺外有一後生。欲模勒入刻。卽許之而不可無跋語。故略綴跋語矣。旋思並入梓而流傳。不無過慮之端。故不敢並寄。而亦不敢有隱於執事。故謹此錄呈耳。(宋子大全。)

御筆切欲磨厓深刻於此山絶頂。須得好官人然後相語耳。(宋子大全。)

先皇帝御筆。非可以倉卒鐫刻。盖如欲磨厓。則壁立者甚多。而磨削之役甚不易。如用其水磨者。則亦頗有佳者。而其運動之力。亦甚難得。大抵當用許多人夫。故始欲奉禀而微通於本州矣。今則農務方劇。已無及矣。然執事若臨。則欲借聲光。私得髡徒之力。而執事有蹤跡之嫌奈何。(此事必欲就深處者。鄙祖母之考李正獻公潤慶墓在楊根。其碑載乙卯討倭功。壬辰倭奴來見而破碎之。日後事變有不可知者。又朝家若聞有此擧。則必以爲禍胎。故殊不欲有煩聽聞。幸執事細思之如何。)凡有可刻處而亦有可任之人。則不必拘於此中矣。如使百世之後。因此而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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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不忘 先皇之意。則誠非小事。故極用耿耿而未易成。可歎可歎。(宋子大全。)

御筆模本敬受之。其一畫見脫者。當更質以眞本矣。此間更無善模者。當用來示者入刻矣。購刻先後書本不是大段。而况事之先後有不可易者耶。承欲來看刻事。豈勝企幸而何可冀耶。(宋子大全。)

厓役愚在彼已始工。昨見孫兒書。已硺去凹凸而沙石之。非久當訖矣。其刻役則當在自西東還之後。更禀而爲之矣。南令果送石工耳。(宋子大全。)

厓刻正欲速。而此間無與計謀者。承一來之敎。雖甚欣企。然豈是易事也。 御筆下書以陪臣姓名購。陪臣姓名刻。崇禎甲寅三月日。如此書之耶。後便示敎。(宋子大全。)

毅皇 御筆崖刻小識。陪臣閔鼎重奉至。與宋時烈等謹拜手稽首摸勒。時四十七年甲寅四月日也。(老峯集。)

與金久之書。昔年閔大受得 帝筆而見示。慮障簇之弊蠧。適華陽洞裏。有石崖壁立。覆如屋。左右有屛。若鬼神鑿成而待之者然。卽摸上而鐫刻。仍欲作小菴於其側。募入數箇僧看護。而名之以煥章。盖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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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煥乎其文章之意也。此事未成而遭此遠謫。初心將永孤矣。對崖一喚地。舊有書齋。八九僧徒守之。遂以煥章之名。刻而揭之。託其僧使呵樵豎之侵敵矣。山外有一文士作長篇歌其事。敢錄以呈。倘賜繼和。俾作菴中一典故。則事體賴重。守宰侵虐菴僧者。或有募斯之心矣。第本韻太多。或別作律古。隨意所便尤好。千萬至懇。手寫彩紙尤佳。(宋子大全。)

答洪元九書。昔老峯閔台奉使於燕。求得 崇禎皇帝御筆。以爲如有貨者。雖萬金無愛也。有一明人來示非禮不動四大字。將以金償之。則不受而却走。盖感閔台之誠也。曾與閔台謀其久遠之圖。模刻於華陽之石厓。上覆傍遮。可庇風雨矣。始欲結屋於其側。守以山僧。名曰煥章。盖取論語煥乎其有文章之語也。事未就而罹此禍罟。勢將朝夕就盡矣。念昔 孝宗大王念此虜之不可共戴。痛憤疾怨。期伸大義。上天不佑。遽爾上賓。閔台聿追其志。略寓葵忱於此事。其情可謂戚矣。屋旣不就則抑恐此志又成埋沒。遂移其名於東邊僧舍。此不可無發揮之詞。願執事之先之也。昔朱奉使孤囚冷山而攀龍莫及之句。發於道君之祭文。至今流傳天下。雖在今日。亦或有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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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矣。(宋子大全。)

李重明請建 神宗皇帝廟䟽。臣甞志在尊周。淚逬思漢。而平生感慨不外於此。則不敢囚舌於求言之秋也。臣窃惟以天地之大而雨露之澤。尙有偏洽之地。以帝王之聖而拯濟之澤。亦有偏被之地。地之相距萬有餘里。而偏蒙洪濟之大功大德。則雖在百歲之後。而不可忘其大功大德也。恭惟我國家粤自 祖宗朝。屛翰我 皇明。而誠切事大。恩深字小者。多歷年所。而洎乎壬辰。島夷入寇。蹂躪我列郡。魚肉我赤子。灰我 宗廟。辱我 陵寢。而逖矣灣上。周遷國容。越在草莾。慘矣域中。野無人烟。燕巢林木。則雖以宣光之英武。李郭之忠勇。勢難收復舊日之山河也。幸賴 神宗皇帝動天下之兵。竭天下之財。勞八年之征討。復三韓之彊域。則興我滅國。血我 宗祧者。秋毫皆 帝力也。惟我東土百萬蒼生。脫諸兵燹之中。措諸衽席之上。得免卉服之民。更爲聖人之氓者。戴 帝之功。生殞首而无憾。感 帝之德。死結草而圖報。則拯濟之功。嵬蕩之德。窮天地亘萬世而不泯者也。嗚呼。蒼梧駕遠。赤縣土崩。日暮炎海。波沒龍舟。而 園陵灰燼。香火凄凉。嗟我 神宗如在之靈。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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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所依歸也。陟降之靈。無往不在。而曾樹大功大德於吾東。則 靈其眷戀于東也審矣。伏願 殿下思吾東再造之鴻恩。追 先王報事之至誠。擇凈界而建廟。俾禴祀而長存。則不惟擧國之人。皆有所悅服也。 宣祖大王在天之靈。必悅文孫之繼志。而先朝臣民入地之魄。亦喜吾君之有後也。臣甞聞周公之誥成王曰。以功作元祀。宋臣蔡沈引祭法而釋之曰。能御大災則祀之。能捍大患則祀之。以臣子而有功勞者。尙且祀之。則以 帝王而大有功德者。可不立廟而祀之乎。議者必曰先聖賢之祠則固有之矣。古帝王之祠則未之聞也。臣請援古而證之。堯德協和萬邦。而堯崩之後。中國之人。立堯祠以享之。禹功永賴萬世。而夏亡之後。吳越之人。立禹祠而享之。今我神宗之大有功德於吾東。似不在堯禹之下。而尙無奠祭之所者。豈非我國之一大欠典乎。臣又聞漢之昭烈德洽巴蜀。諸葛孔明功多鎭撫。而漢亡之後。蜀人思之。幷立祠以享之。故唐臣杜甫之詩曰。一體君臣祭祀同。今我若爲 神宗立廟。則可以當時名臣楊鎬,將臣李如松等。幷從配享之列。明著協贊之功。不亦宜乎。儼然遺像。赫臨 神位。相臣將臣。侍立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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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而永爲崇奉之地。丕示報祀之誠。則志士慷慨之懷。兆民謳吟之情。必因此而有所慰矣。或者若以時勢之異昔而憚於立廟則是未之思也。古之王者革命之後。尙有賓祭於前代有功有德之君。則豈不以天命靡常。神器是公也。是故 大明太祖親祀歷代之始祖。而元之世祖亦與其享。則是豈非大聖人至公之誠心乎。如使天下之人。知我國立 神宗廟。則必嘉其不忘舊日之恩也。安有異議於其間哉。况今跡已熄矣。澤已竭矣。旣無可依之勢。又無可冀之事。而只感舊德。思欲報答。則日月所照。霜露所墜。凡有血氣莫不興歎之人。而均賦是心者。獨無所同然乎。伏惟我 聖明必以忠孝爲心。勿以疑懼自沮。博謀廟堂之臣。俾創 神宗之祠。則曾涵 帝德之民。孰不子來而執役乎。常念我 宗社之靈長。臣庶之生全。莫非 神宗之遺澤。而臣亦萬曆之遺民也。自我先民暇息優游。式克至于今日休者。寧可不知其所自也。玆瀝葵忱。敢有所達。固知蕘說似非急務。而第念近者天灾層出。祀以攘灾。靡神不宗。則 神宗之神。獨不可宗乎。追惟配天之恩。亟營妥靈之所。而德以報德。祭於可祭。則 帝必顧享。天亦用休。而默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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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效。亶在是矣。(李重明。卽尤菴抵遂菴書中湖西一士人也。甲申筵話中洪州儒生李姓人也。字子文。號安谷。甲申後不事擧業。嘯詠山水。顯廟丁未。應旨上䟽。 上韙之命官之。至奉事。)

訣權致道別紙。 顯廟時。湖西一士人。上䟽請立 萬曆皇帝廟。其時異論之人。託言天子之尊。不可祀於偏邦。又其祭儀不亦難乎云。余知其時議之終不可行。只言此言出於此時。其人可尙。此則不可無嘉尙之典。又不肯聽。心常慨然矣。其後華陽石龕。旣刻崇禎皇帝御筆。又刻於片石。藏之煥章菴。而又有文谷哀詞。此爲之兆矣。常欲建一間祠宇于煥章之後左。以牌子書 神宗皇帝 毅宗皇帝。春秋依武夷神禮。祀以乾魚酒則用書室基田所出。務其精潔。惟祝辭不可不盛其稱頌也。此事經營於心者久矣。未果而出於此。恨孰大焉。其以天子之尊不可祀於偏邦者。此實無識之言也。(韓退之時。有楚昭王廟。而遺民私薦之。故退之詩云猶有國人懷舊德。一間茅屋祭昭王。)張南軒甞於所守之州。立虞帝祠而祭之。朱先生有表章文字。此豈非可據之典乎。文谷詩亦使可賡之人賡之。聯爲大編。藏之菴裏。亦一事也。非禮不動四字。老峯奉來者也。片石新刻。李擇之摹出者也。此事當與金,閔,李諸人議而成之則善矣。此事力極簡。不難成矣。雖有非之者。旣有朱子,南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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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何必自沮也。(惟書室基田。聞守婢之言。則後穎亭奴。乘我巨濟時。以爲其主之物而欲奪之云。若然則難矣。若備本錢。付之菴僧。則亦是一道耶。須善思之如何。若與三家議之則必有良謀矣。)始欲配以 孝廟矣。更思之。此則非但事體未安。時人必以爲大罪。不敢生意矣。年年祭官則忠顯宋公子孫在本州。此可任之。(其餘洪,卞諸君亦可也。)曾謀二程書寫役也。吾友斷置。某按使此義精矣。斯役也尤不可不審也。 神宗皇帝祝辭。主於威德加於壬辰。東人受賜。 毅宗皇帝主於國亡君死之正也。(宋子大全。)

答洪胄華書。邪說得肆。復見向時誣辱。師門厄會。幾時可盡。痛心痛心。華陽樹屋事。非敢一時妄懷。而諸賢之意。皆欲少觀時世。故咨且至今矣。目今爻象轉益艱險。誠恐旣成之後。反有難處之端。以此姑欲愼重矣。未知如何。春來大擬一入華陽。消詳多少事。而非但病苦難振。艱窘到極。無計俶裝遠動。迄未之遂。恒切悵恨。餘留早晩一叙。(寒水齋集。)

答李尙書秀彦書。華陽小祠遺敎懇至。今雖掣於時勢。不敢輒擧。早晩此設。宜不可已。若爾則欲於小祠傍。又立先生一小祠。以應武侯祠屋長鄰近之故事矣。小祠祭儀。依晦翁滄洲所定。用紙牓祭之。禮訖而燒除。此亦遺敎也。先生之祠。亦不當獨爲立主。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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眞簇姑安萬景院宇。徐待此祠之立而移奉焉。則事體似便穩。亦未知如何。(寒水齋集。)

建置第三

崇禎四十七年甲寅三月。模刻 毅宗皇帝御筆于華陽洞溪邊崖石。立菴其傍。使僧徒守之。名以煥章。藏其眞本于菴裏。使文谷金公壽恒作哀詞叙其事。後雲洪錫箕亦歌其事。先生次其韻。幷文谷詩藏之。後又李參判選模出 皇筆于江都國藏。先生刻之片石而藏之。(宋子大全年譜。)

尤菴模刻 御筆於瞻星臺。始欲結菴其側。募僧徒守護。名其菴曰煥章。未及遂計。南竄北謫。故移其名於洞中隱仙之菴。其後甲寅。始搆煥章。又移其扁。(萬東廟事實。)

崇禎七十七年甲申。 大明神宗, 毅宗兩皇帝享禮始成。門人權尙夏旣受先生遺敎。與同志士友經營有年。趁今歲 毅宗殉社之周甲。依廈屋制。建廟于去厓刻一里許面北之地。號曰萬東廟。以正月上丁。用牌子書 神宗顯皇帝 毅宗烈皇帝。設位而祭。自製祝辭。薦以四籩四豆。牲用太牢。獻三爵。又以一體君臣祭祀同之義。奉先生眞像於先生書齋。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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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籩一豆。而仍告廟享禮成之意。春秋享禮。初定於孟月上丁。以大報壇享在三月。而先行私薦之未安。改行於季月。(宋子大全。)

陪臣李光稷開基祭文。猗歟 皇明。父母四海。 神宗盛德。卛土咸戴。活我鰈域。恩深義大。功存再造。澤洽萬代。逮我 毅皇。克承前烈。治本九經。心要四勿。君明運訖。天曷故焉。國亡君殉。有辭千年。謳吟思漢。偏切東藩。肆我 寧考。首明大義。有臣文正。契合魚水。乙夜前席。訏謨密勿。鼎湖龍飛。弓劒遽遺。大老於世。未伸初志。一部麟經。無地可讀。卷而懷之。華山之曲。尊周微意。用寓其中。于厓有鐫。四字煌煌。回瞻域中。九有昏濁。惟玆一洞。 大明日月。 皇靈陟降。舍此于誰。玆謀建屋。廟以享之。爰卜其基。結搆以時。涓吉虔告。薦此肴醴。神其保佑。永世無替。(華陽舊志。)

陪臣鄭澔上梁文。盖聞荊俗祀大舜之神。侔功德於天地。成都有先主之廟。走村翁於歲時。雖非祀典之紀常。可見民德之歸厚。况左海一域。莫非 大明之臣。懷西方好音。詎無京周之念。迺營有侐之新宇。用伸孔熯之微誠。於戱盛德不忘。所以愈久冞篤。欽惟神宗皇帝陛下。治天下四十餘載。蕩乎無能名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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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土數千里。民微爾吾其魚矣。澤未斬於永世。 仁聲入人者深。國猶活於于今。秋毫皆 帝之力。亦粤毅宗皇帝。實惟繼體聖君。遵中庸九經之要。猗歟非禮不動。値漢家十世之厄。其如有君無臣。及夫運去曆盡之辰。不失國亡君死之正。痛矣甲申三月之變。尙忍言哉。質諸鬼神百世無疑。永有辭矣。故謳吟不絶於卛土。而哀慕彌切於偏邦。肆惟我 寧陵初年。首明尊周之義。曁厥臣文正大老。每講興漢之謀。力弱力窮。縱屈意於皮幣。日暮途遠。益勵志於膽薪。痛燕昭遽棄於羣臣。而諸葛無賴於盡悴。嗟陽消陰長之氣數。奈何乎天。想雲車風馬之往來。別有其地。睠彼華陽之一洞。可比西山之遺墟。一心傾葵。殷家之日月獨照。四字鐫石。周詩之雲漢載昭。宜建數間之簷楹。庸儐一體之祭祀。設公廟於下邑。莫言古禮無徵。借微馨於渚蘋。可見至誠攸感。爰相宅而掃地。乃鳩材而僝功。惟其人心所同然。若有神物者陰陽。苟合矣苟完矣。結搆非奢。美輪焉美奐焉。經始不日。如衆星之拱北。孰不聞風而聳聽。雖萬折而必東。庶幾顧名而思義。瞻彼中土。衣冠文物之皆非。藐玆少華。尊奉傾嚮之獨至。恭陳善頌。助擧脩梁。 拋梁東。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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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長虹跨半空。荷盖琱輿勤陟降。渺然瞻望白雲中。拋梁西。遙遙天壽極望迷。凄凉蜀魄千秋恨。夜月空山寃血啼。拋梁南。澗松蒼翠挹晴嵐。山河扶戶星辰近。碧瓦金莖色共涵。拋梁北。巋然華扁可矜式。滔滔日夜朝宗心。逝者如斯也不息。拋梁上。玉殿翠華空想像。山自高兮水自長。豊功盛德窮天壤。拋梁下。冬之奧室夏崇廈。北方不可久留些。世世來欽降我嘏。伏願上梁之後。其始自今。有感必應。芳菲菲其彌烈。肴羞蕉荔之雜陳。 皇剡剡其揚靈。焄蒿悽愴兮若見。報事毋怠。申錫無彊。春秋重一統之尊。庶慰忠臣義士之志。否泰有相乘之理。可驗匪風下泉之詩。(丈巖集。)

皇廟在洞天第二曲雲影潭上。背洛陽山中峯向北。前堂後寢。正寢三間。東西夾室各一間。前堂五間。春秋以紙牌行祀。寢閉以閤。堂垂以簾而謹守之。前楣扁曰萬東。取 宣廟宸翰萬折必東之語也。門扁曰星拱。取論語北辰章語也。門凡三間。左右夾門稍低。門左右各有廊。三門繚以周垣。廟門二扁。俱陪臣權尙夏筆。門外有神厨四間。中一間堂。東一間祭物封進之所。西二間諸執事齋宿之所。(華陽舊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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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臣權尙夏祭告由文。於皇 聖帝。與天侔德。至化深仁。溥被萬國。顧玆東表。最蒙涵育。懷柔之勤。實同內服。歲在玄虬。島夷桀逆。三都蕩覆。邦命旒綴。 帝赫斯怒。命將東出。飛輓徵發。竭天下力。 皇威所及。妖氛隨豁。生靈復奠。 宗社再血。凡我三韓。一艸一木。莫非 皇恩。展也罔極。滄桑百變。天地崩拆。四海腥膻。九有荊棘。甲子一周。香火久絶。遺氓思漢。含痛冞切。念昔巴人。追祀昭烈。楚地私薦。亦有茅屋。今玆廟貌。古儀是則。 神孫作配。儼一昭穆。日吉辰良。禮事孔肅。載陳饎饋。蘋香醴潔。 皇靈在天。雖遠不隔。庶幾降臨。歆我無斁。(右 神宗皇帝。)穆穆我 皇。萬邦攸宗。至德淵深。垂衣篤恭。有君無臣。馴致傾覆。蕞爾小豎。敢肆驁逆。 帝乃引决。以樹大經。國亡君殉。萬古誰京。神器無主。孽虜乘釁。冠裳倒置。人道掃盡。曰有屛翰。烈烈 宣文。洎臣時烈。思浴乾坤。天不佑漢。大業中乖。白首孤臣。抱痛山厓。煌煌 御墨。流落腥塵。購鑱石龕。寓慕下泉。惟玆 閟宮。亦其所營。門徒繼志。事集功成。况伊新正。涒灘回甲。悲慕益切。報祀何缺。回瞻宇內。九野臊羯。獨此華陽。 大明日月。精神感通。飇馭高驤。於焉陟降。左右洋洋。籩豆孔嘉。桂肴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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漿。尙冀顧歆。啓佑無彊。(右 毅宗烈皇帝。)

肅宗甲申正月初十日。大臣備局堂上引見入侍時。左議政李畬曰。先正臣宋時烈得 崇禎皇帝御筆非禮不動四字。鐫於其所居華陽洞石壁。仍作煥章菴。以其原本作軸而奉安之。末年。以古人一間茅屋祭昭王之義。欲立廟宇。以紙牓祀 萬曆, 崇禎兩皇帝。有志未就而歿。參判臣權尙夏與章甫合謀。營建一屋於宋時烈舊居之傍。而以一間爲歉然。倣爲禮經殿屋之制。亦不敢奉安 位版。以紙牓行祀云。未知此事或已 徹聞否也。 上曰。此事無陳白者。故予未及知也。禮曹判書閔鎭厚曰。向時鄭澔爲承旨也。微發其端而不敢畢達云矣。 上曰。予不能記憶矣。鎭厚曰。大臣所達之言。似未詳悉。臣適略知前後事實。請畢陳之。臣仲父故相臣閔鼎重奉使燕京時。得 崇禎皇帝御筆非禮不動四字。歸示先正臣宋時烈。時烈斲其所居華陽洞絶壁而刻之。仍作一小菴於其傍。名以煥章。故相臣金壽恒賦長篇以述其事。今載其文集中矣。宋時烈臨歿。書屬今參判權尙夏曰。吾欲立廟祭 萬曆 崇禎兩皇帝。而事未及就。齎志而死。君須與金,閔兩家于孫相議爲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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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書中有一間茅屋祭昭王之語矣。尙夏承其遺意。與傍近士子之同志者。營建五架屋於華陽洞中。將以行祭於 兩皇帝。而位版則尤有所不敢。故用紙牓以祭。祭畢焚之。然玆事事體極其重大。未有 朝命之前。不無僭猥之懼。不逞之徒。或因此而嫁禍者。難保其必無。曾與鄭澔相議。欲望微達於 筵席。而澔不敢明陳。自 上未及俯燭矣。盖茅屋祭昭王者。有同去思之義。與此微有不同者。今以海外藩邦。而廟享 中朝天子。其於禮節。極多難處。而若士民之私自寓誠者。不必禁止。自 朝家示以勿罪之意。則士民可以安心行祭矣。畬曰。此則不過爲士民追思薦誠而已。與國家祀典不同。故似聞只以簠簋各一籩豆各二。春秋薦享。而旣爲宋時烈舊居。故仍薦于宋時烈。如配食之爲云矣。鎭厚曰。宋時烈配食一欵。臣不能詳知。而 孝廟配享之議。其來久矣。但我國臣民。何敢私祭於 孝廟耶。其爲惶畏有甚於遙享 天子。故不敢爲之云矣。 上曰。大臣諸臣各陳所見。領議政申琓曰。臣少時聞先正臣朴世采之言。曾在 先朝。有白姓士人居於加平。以縣中有朝宗爲名之地。故因此感發。欲於此處建立 神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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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廟。作書相問於尤齋云。尤齋卽宋時烈之號也。其議以爲爲 神宗立廟。並享 崇禎皇帝。盖以自古未有不亡之國。而國君之死於社稷。未甞見之。而 崇禎皇帝身殉社稷。可與並祀也。頃年鄭澔發端於筵席。且有儒生之陳䟽者。金鎭龜爲禮判時。將爲回啓。與之相議。皆爲持難以爲一間茅屋祭昭王。則不過士民之追思不忘之義。而今若建廟於都中。則事體重於 宗廟。凡於儀文度數之間。節節妨礙之。故臣於閤門外。私相論難以爲漢時皇帝廟。多在郡國。蒼梧有舜廟。會稽有禹廟。此外歷代帝王廟之在郡邑者。不可勝計。此豈能盡用八佾之舞太牢之享耶。不過寓後世人民追慕之誠。而但當此時形格勢拘。煩於耳目。恐致日後之慮云云矣。其後洪州儒生李姓人以此陳䟽而不達云矣。 上曰。其名云誰。琓曰。臣忘其名而屢度呈䟽。政院不捧故退去。而盖其䟽辭則以 神宗皇帝再造之恩。 崇禎皇帝殉社大義爲張本。而請建祠廟。並祀 兩皇帝。而 宣廟 孝廟配享。以丙子三臣從享云。甲子年間。士人許𤊟亦以此意陳䟽矣。 上曰。宋時烈三學士傳則配享孝廟。而以三臣從享云。先正所論如是矣。鎭厚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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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也。前後以此陳䟽者頗多。所謂金鎭龜回啓云者。乃是原州儒䟽。而其後淸州士人洪姓亦陳䟽。見阻於政院云矣。(政院日記。)

英宗丙午。上下敎于政院曰。昨年冬。因北關人之上言。始知萬東祠之有。而命入板本。奉覽 御筆。不覺感涕之盈襟也。嗚呼。 皇明再造之恩。其可忘也。而又忍言甲申之事耶。噫。此非先正體 聖祖尊周之大義。豈能爲此哉。敬模入梓。藏之內府。以伸追慕之意。而因記其槩于下方。後印本二張下院。一本賜於閔領府事家。一本賜於先正奉祀孫。而原文中稱先正以職名者。出於壓尊之意。特賜兩家者意有在也。又粧其一本。使禮曹郞官陪進煥章菴。與眞本同藏。禮郞旣復命。上䟽言事面隆重。宜別立小閣奉安。而洞壑樹木。亦宜禁伐。 上從之。遂建小屋於煥章之傍。奉安 皇筆及 肅廟御筆,華陽院額印本。名其屋曰雲漢閣。(宋子大全年譜。)

丙午四月。禮郞高萬瞻陪御跋簇子。秪安于煥章菴。復命後䟽陳御筆奉安處甚苟簡。請於菴傍立一小閣。奉安 兩皇遺墨。 上答曰。今觀爾䟽。怳若躬覽萬東祠。而但今玆予本奉安。不過伸追慕之意。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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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張大之事也。所論雖是。昔年重臣陳達之時。 聖考之意。可以仰體。仍舊蹟奉安。不亦美乎。其後相臣閔鎭遠入侍時。請依萬瞻䟽。請劃給若干物力。使地方官營建一間屋。奉安 皇筆。 上曰。萬瞻之䟽。其言則好矣。此非自朝家爲之之事。曾聞卿兄亦以朝家不必知之。陳達於 先朝。意有所在。奉安處所果如此。則劃給物力。使諸生搆成似好。而以朝命特爲刱建。未知何如耶。鎭遠曰。聖敎誠是矣。煥章菴異於萬東廟。御筆奉安處。則自朝家使之營建。恐無所妨故敢達矣。聖敎如此。當與惠廳堂上相議。題給儲置米若干斛。使諸生待秋營建。 上許之。(是時賜田五百▣。賜米四十石。○華陽實記。)

陪臣李縡廟庭碑銘幷序。維朝鮮國淸州東八十里洛陽山下華陽之洞。有廟曰萬東。崇禎七十六年秋始成。以祀我 神宗顯皇帝, 毅宗烈皇帝。春秋爲位薦籩豆。越四十有三年。陪臣李縡刻銘於碑。以頌天子之德。道邦人之思曰。惟朝鮮爲國。自箕子受封以來。歷秦漢隋唐數千年之間。皆處以徼外殊俗。數侵暴攻伐。 明有天下。 高皇帝錫國號。涵育奬訓。視同內服。我 先王祗承 寵命。恪謹侯度。垂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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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於是中國禮樂文物之懿。浸淫於海壖之外。萬曆壬辰。倭寇來侵。連陷三京。 昭敬王播越西陲。將渡遼內附。遣使請救於朝。 顯皇帝命都督李如松,尙書邢玠,提督陳璘,劉綎,御史楊鎬等。發遼薊川陝湖浙雲貴等兵。前後二十三萬人。出白金五百八十三萬。運餉費三百餘萬以給軍。凡七年然後乃定。肆我君臣父子夫婦。下至鳥獸草木之微。得去水火之苦蛇豕之毒。而咸囿於鴻恩汪澤之中。邦國亡而復存。宗廟絶而復祀。其爲德至盛。自東方以來未始有也。後四十年崇禎丙子。建虜猖獗。吾邦首先嬰其鋒。後九年甲申。 烈皇帝身殉社稷之難。明遂亡而夷虜入主。嗚呼尙忍言之哉。臣謹按明史本傳。當虜之東寇也。 帝發山東舟師以援之。未至而寇退遂罷。夫以海外侯國。而 天子所以安全而哀念之者先後如此。顧區區褊小。阨於寇亂創殘之餘。強弱勢殊。曾不能盡節效力。少答父母之恩。以明春秋之義。憗見乎 皇家之殄祀而夷虜之爲帝也。此志士仁人所以崩心而痛哭也。洪翼漢,尹集,吳達濟之徒。旣皆以是殺身而不悔。及 宣文王在位。專以攘伐夷虜興復 帝室爲己任。求賢吊孤。卹民練兵。將有以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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讎而酬大造。於是宋時烈起自布衣。爲 王賓師。與圖大事。未幾 王薨。天下事無復可爲者。時烈遂退歸山中。所謂華陽洞者是已。及時烈臨死。屬其門人權尙夏曰。 二皇帝再造之恩。殉社之烈。宜祀於我東久矣。我不果而死。爾其卒成之。閔鼎重甞至燕。得烈皇帝御書非禮不動者以歸。時烈摸刻于華陽之厓。至是卽其傍而立祠焉。 明之亡適六十年矣。嗚呼。凾夏腥穢。 九廟顚覆。 天子之祠。降寄於稗海下邑窮厓深谷之間。此天下之至變也。雖然使我東土。義理以明。彜倫以定。以我當日君臣之志。上獻於先帝之靈。而永有辭於天下後世者。亶在於斯。其事微而其義深矣。彼拘拘以無於禮而擬於僭者。惡足以知之哉。然臣窃觀王澤旣遠。世敎日衰。士大夫昧於夷夏之分。奪於利害之卑。浸漬邪穢。視爲應然。其能存人紀之大防。而不忘乎時烈所傳忍痛含寃迫不得已者。盖或鮮焉。則將日遠日忘。倍義喪恥。胥爲夷狄禽獸而莫之捄也。此時烈所爲憂深慮遠而尤致意於是祠者也。故臣旣序立祠之事而終之以此義。以視後之君子。祠成之翌年。 元孝王以 烈皇帝殉國之日。除墠於宮中而祀之。復築大報壇。歲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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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皇帝。嗚呼。後千萬歲。尙有以識我君臣之志歟。銘曰。華陽之谷。巴水之厓。有幽其宮。 天子之祠。穆穆天子。萬邦父母。仁湛渥厚。爰及東土。膊之磔之。除其虺螫。煦之濡之。奠之衽席。山淸海晏。風揮日舒。藩邦再造。猗烈無初。赫矣 毅宗。非禮不動。 君死之正。百代攸誦。四海化戎。 九廟崩燬。 帝視猶子。我莫視父。誰敵王愾。以白此寃。 帝有藎臣。曰我 宣文。宣文有臣。以凉義伐。寔天不吊。中途壞裂。有哭徹昊。磨厓之側。興復之計。歸此廟食。 天子萬年。陟降孔邇。芒芒腥土。舍我奚止。穹天博地。欲報罔極。澗藻行潦。臣誠無射。悠悠江漢。萬折必東。 先君之志。命此新宮。於皇 二聖。義盡仁至。摸天畵日。臣豈敢議。惟以詔後。永叙厥彜。毋貳爾心。上帝臨猗。(陶菴集。)

配儀或以當代事爲疑。而 皇朝孔府以 高皇帝當享於歷代帝王廟議於朝。則此可援據矣。(華陽舊志。)

答李志逵書。萬東祠扁。何敢自下仰請。此則不可輕易爲之矣。此祠之在華陽。自 上已甞知之。早晩如或發自 宸衷。則尤豈非曠古之盛事耶。(寒水齋集。)

答成晩徵書。三月十九日。是 皇京敗覆之日也。 上設壇於春塘臺邊。以太牢行禮於 神皇陛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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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陳而不作。百官皆入參。此可以有辭於天下萬世。感祝感祝。華陽之禮。知我罪我。皆在於是。雖萬口囂囂。實無悔心。只當任之而已。著說自明。不亦勞乎。况達卿所作辨說。極其明白。復何架疊。杞宋之祭夏殷先王。實用天子之禮。來示所謂祭用生者之祿。恐未然也。如何如何。似聞 廟議將不得成。講定禮節。只歸空言。姑徐之無妨耶。(寒水齋集。)

與遂菴書。今此煥章菴, 萬東祠前後事蹟。一依盛敎。方令善書者凈寫一本。以爲藏諸華陽山中之計。而第念煥章事備在老先生別紙一書。而至於 萬東祠事則只有上梁文及開基奉安時祭文,迎送祠而已。曾無刱建本末記實之文。使後人於何考信。鄙意必欲詳記老先生當日托屬於台兄。台兄之與士友相時量勢。始克成就於十五年之後。及其始建之時。流俗見聞。無不驚訝。中而笑且排。終乃翕然隨以定。至於奉安時。湖嶺士子之聚會參禮者。多至百餘人。其同出於秉彜之天者。不可誣也。且祠成於癸未之秋。而台兄謂以來歲卽 崇禎皇帝殉社稷之年。遂以甲申正月。卜日奉安矣。及其將事後未數日。聞我 聖上臨筵發歎曰。今年卽 皇明屋社之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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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也。天語惻愴。感動臣鄰。遂定爲 大報壇刱設之議。此可見 大聖人作爲出尋常萬萬。而亦莫非 神宗皇帝澤被吾東。百世不忘。 君臣上下追慕感發之意不期而同。有非人事之所容爲者。此等顚末。不可不明白著述。使後人有所稽考而矜式也。台兄不可辭其責。幸望忘勞記事以惠。則謹當附載卷中。至禱至禱。(丈巖集。)

答丈巖書。山中事實。聞已編定。慰甚慰甚。 大報壇御製詩送呈。賤臣所賡者及韓生詩幷去矣。記實之作。非不欲仰副。而以弟鈍拙之筆。有難取次成編。明日又有先山立石之事。未暇卽就。仍念此事若蒙兄之健筆揄揚。幸莫大焉。望須親自泚筆。以賁盛事。切仰切仰。南軒集,退溪集所載文字義理具足。結撰之際。幷加入思如何。兩集可考之卷幷呈上耳。(寒水齋集。)

與遂菴書。萬東事實撰錄事。敬聞命矣。第諉以健筆揄揚。則澔非其人。不任媿汗也。所示南軒集及退溪集。亦皆奉閱。大抵古昔帝王祠宇之例。如朱書所載虞帝廟碑及迎送神曲。南軒集所載謁陶唐帝廟詞及虞帝祠祝文。班班可考。昔賢大儒不但不以爲非。至有躬親爲之者。則其不可謂之非禮且僭也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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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退溪集中所謂古者帝王廟立於民間。而人得以祭之者非一。此其始立之時。豈皆出於一時民俗之不忘遺德云者。正與朱書及南軒集所載者。相爲表裏而道理明白。最可卞破流俗見聞之疑。不必更費辭說而已躍如矣。第老先生當初欲設 兩皇帝祠宇之議。實發於四大字摸刻之後。而遭罹世故。未暇營建。早晩託屬於台兄者。未知的在何時。而其時說話亦如何。此一欵幸望示於書末也。(丈巖集。)

答丈巖書。老先生營建 皇祠之意。聞自蓬山時始。而下敎於尙夏則實在耽羅時下書中也。往拜長城時。夜侍達曉。而先生終始眷眷者此事也。時議不一。事不從心。至癸未乃得始役。此後事兄所詳悉也。(寒水齋集。)

爲華陽多士。上明府金公鎭玉。窃惟自古帝王有大功德於民。則絶世之後。民莫不立廟而崇報祀焉。有若唐堯虞舜夏禹氏及漢光武蜀昭烈皇帝。皆有廟於民間而人得以祭之。且如楚之昭王。徐之偃王。我東之首露王廟。雜見於傳記者。非一二止。韓,杜,朱,張詠歎於前。退陶,濯纓贊美於後。豈不以臣而祭君。匹夫而祭天子。雖不應於紀常之典。其在人情天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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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自已也耶。欽惟我 神宗皇帝於我東。曾樹罔極之恩。削平寇亂。再造藩邦。其拯濟之功。生成之德。眞可與天地同其大。河海同其深矣。凡我百億萬含齒之類。上自薦紳。下至皁隷。孰不殞首結草。思報其萬一也。嗚呼。 崇禎甲申之禍。尙忍言哉。國亡 君死。義烈俱彰。而滄桑一變。九有腥膻。 園廟灰燼。香火凄凉。痛矣我 皇上如在之靈。尙何所依歸也。顧瞻中州。無一片乾凈之地。而精靈洋洋。無遠不届。則其必眷係我東藩而不以爲陋也審矣。麥飯野芹。爭懷薦虔之心。匪風下泉。孰無京周之思。肆我尤菴老先生一自己亥以後。已知大業之中乖。則遂得 崇禎御筆四字。摹勒于華陽厓角。而謀建一祠屋於其傍。禮享 神, 毅兩皇帝。而倣古遺氓私薦帝王之儀。以寓萬折必東之義矣。不幸金甖禍酷。美意莫遂。臨死眷眷之言。足令人飮泣於千載之下矣。本州士民等。玆奉山長之敎。寔遵先師之旨。已於甲申春。鳩材完役。始獲妥靈而春秋設享。于今十有二年矣。區區螻蟻之誠。得以少伸。 皇皇陟降之靈。庶有所慰。而只以廟宇僻在窮峽。絶無祭田。年年俎豆之需。無力辦備。不惟卽今拮据之多艱。將來廢墜誠極可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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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非悶然之甚者乎。惟我閤下早承父師之訓。講服斯義。固已稔熟矣。下車以來。一誠顧護。靡不用極。其爲光幸何如哉。闔境之愛戴方深矣。瓜期遽熟。鳧舃將返。從此本祠實無依賴。不徒士民於此益切願借之誠。窃計閤下亦必眷念於守護之方也。甞窃聞甲申。筵中有一大臣。甞以賜給田民事陳請。則自 上下其議。而拘於事體。不卽施行。此則勢雖使然。今閤下如以若干屬公田民。循例畫入。則事體少無所拘。而大有補於守護之道矣。每歲粢盛之具。庶幾無闕。而將使華陽一區。永作爲大明天地。豈不誠大幸也。噫我 皇上盛德大功。天覆地載。今此 皇祠之祀。雖盡天下之物。曷足以擬其萬一也。禮貴從少。祭之以士。而楚楚籩豆之實。尙患不給。無以爲久遠計。誠可憐而亦可愧也。及今明府在官之日。若不建立基本。則更待何日而復誰告乎。伏願閤下追念先師屬托之遺意。俯察多士守視之微悃。許入屬公田民。以爲永世保守之地。則禴祀長存。灑掃無缺。將與堯舜夏禹及光武昭烈廟。同其傳矣。豈不有辭於天下後世乎。觸冒威尊。敢此覼縷。窃不勝悚仄。(鳳巖集。)

祀典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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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權致道書。華陽洞 皇帝祭祀。依滄洲祭孔子禮。旋設紙牓。祭訖焚之。(宋子大全。)

儀註。前一日。有司掃除廟之內外。設饌幔於東門外。執禮設初獻官位於庭中。北向西上。設飮福位於階上前楹。近東西向。設亞獻官終獻官位於初獻官之下。設執事位於其後。北向西上。設執禮,贊唱,贊引位於東階下。(贊唱分東西立。)西向北上。設諸生位於諸執事之後。北向西上。設獻官以下門外位於外庭。每等異位。(一如門內位次。)設望瘞位於瘞坎之南。初獻官在南北向。祝及執禮在東西向北上。〔陳設〕設神位(小卓置紙筆硯。)及床卓香爐香盒燭臺陳幣篚二於尊所。設洗於東階。(盥洗在東。爵洗在西。)點牲。三獻官序立於門內東向。諸執事序立於門外西向。牲入。諸執事祗迎。置牲于獻官之前。諸執事皆入門西向立。掌饌繞牲而詣初獻官前告腯。由獻官後而復位。祝繞牲而詣初獻官前告充。亦由獻官後而復位。(祝及掌饌位。設於東西位之間。並南向。)牲出。享祀日丑前五刻。掌饌入。實饌具畢。贊引引三獻官。詣門外位。贊引引初獻官。詣題牌卓前跪。祝退神位前題紙牌。祝奉紙牌。安於神座。贊引引初獻官。出門外位。執禮,贊引,贊唱入自東門。先就階間拜位。北向西上四拜。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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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位。贊引引祝及諸執事入。就階間拜位。西上北向立定。祝以下四拜。詣盥洗位洗訖。各就位。贊引引獻官及諸生入就位。贊引進初獻官之左。白有司謹具請行事。退復位。獻官諸生皆四拜迎神。祝當西階上東向立。唱迎神詞。唱畢復位。行奠幣禮。贊引引初獻官。詣盥洗位。北向立。盥手拭手。仍詣第一 神位前跪。(執事一人奉香盒。執事一人奉香爐。)跪進三上香。執事奠爐于香案上。奉爵以爵授獻官。獻官受以灌于茅上。以虛爵授奉爵。祝以幣篚自右授獻官。獻官執幣授祝。祝自左受之。奠于 神位前。俛伏興。次詣第二 神位前跪。(執事一人奉香盒。執事一人奉香爐。)跪進三上香。執事奠爐于香案上。奉爵以爵授獻官。獻官受以灌于茅上。以虛爵授奉爵。祝以幣篚自右授獻官。獻官執幣授祝。祝自左受之。奠于 神位前。俛伏興。降復位。行初獻禮。贊引引初獻官。詣第一位尊所北向立。司尊擧羃酌酒。執事受爵。贊引引獻官。詣 神位前跪。執事進獻官之右。以爵授獻官。獻官受爵祭酒。以爵授執事。奠于 神位前俯伏。祝進獻官之左。東向跪讀祝文興。次詣第二位尊所。北向立。司尊擧羃酌酒。執事受爵。贊引引獻官詣 神位前跪。執事進獻官之右。以爵授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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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官受爵祭酒。以爵授執事。奠于 神位前俯伏。祝進獻官之左。東向跪讀祝文興。降復位。行亞獻禮。贊引引亞獻官。詣盥洗位。盥手拭手。仍詣第一位尊所北向立。司尊擧羃酌酒。執事受爵。贊引引獻官詣 神位前跪。執事進獻官之右。以爵授獻官。獻官受爵祭酒。以爵授執事。奠于 神位前俯伏興。次詣第二位尊所北向立。司尊擧羃酌酒。執事受爵。贊引引獻官詣 神位前跪。執事進獻官之右。以爵授獻官。獻官受爵祭酒。以爵授執事。奠于 神位前俯伏興。降復位。行終獻禮。贊引引終獻官。詣盥洗位。盥手拭手。仍詣第一位尊所北向立。司尊擧羃酌酒。執事受爵。贊引引獻官詣 神位前跪。執事進獻官之右。以爵授獻官。獻官受爵祭酒。以爵授執事。奠于 神位前俯伏興。次詣第二位尊所北向立。司尊擧羃酌酒。執事授爵。贊引引獻官詣 神位前跪。執事進獻官之右。以爵授獻官。獻官受爵祭酒。以爵授執事。奠于 神位前俯伏興。降復位。飮福受胙。贊引引初獻官。升詣飮福位。西向跪。執事就第▣ 神位前。取爵進初獻官之左。北向跪。以爵授獻官。獻官受爵飮。卒爵。執事受虛爵。復於第一位尊所卓子上。祝取第一位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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脯。授獻官。獻官奉而授執事。執事受俎降東階出門。獻官俛伏興。贊引引獻官降復位。三獻官皆四拜。撤籩豆。(祝取籩豆各一。少移故處。)獻官諸生皆四拜送神。祝當西階上東向立。唱畢復位。望瘞。贊引引初獻官。詣望瘞位北向立。執禮西向立。祝以篚取各位祝文及幣。降自西階。至望瘞置於坎。置土半坎。贊引進初獻官之左。白禮畢。遂引獻官及諸生出。執禮復位。贊引還位。贊引引祝及諸執事。俱復庭間拜位立定。祝以下皆四拜。贊引以次引出。祝姑留。贊引還位。直日執禮贊引贊唱俱就庭間拜位。四拜而出。祝奉 神位紙牓。焚於楹外小卓上。掌饌卛其屬。撤饌而退。

祝文式。維崇禎幾年歲次某年某月某朔某日干支。朝鮮國陪臣某官姓名。敢昭告于 神宗顯皇帝神位。伏以德合天地。化流無彊。三韓大恩。百世難忘。玆値(春秋)季。式薦芬馨。尙冀降臨。歆我微誠。(右第一位。)維崇禎幾年歲次某年某月某日干支。朝鮮國陪臣某官姓名。敢昭告于 毅宗烈皇帝。伏以蒙難守正。大義光明。京周之思。最切東氓。今丁季(春秋)。敬陳泂酌。願垂顧享。永世無斁。(右第二位。○陪臣權尙夏製。)

祭品。每位幣帛十八尺。牲用犢長六尺。祭酒二斗。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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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精鑿二斗。粱米精鑿二斗。栗黃二斗。乾棗二斗。魚鱐二尾。(長三尺。廣三尺。)乾雉二首。魚醢五升。肉醢五升。菁葅二器。芹葅二器。黃燭二雙。(各重十二兩。)香二封。黃筆二柄。(用紅色柄。)眞墨二丁。(用塡金。)祝文紙二張。(用大壯。)油紙四張。(用大壯。)

  享祀陳饌圖

삽화 새창열기

迎神詞。擇良辰兮虔余誠。穆將愉乎 皇靈。蕙爲肴兮桂爲酒。籩豆孔嘉兮有序。 靈皇皇兮陟降以時。上天下地兮無不之。瞻彼中土兮不可留。飇遠擧兮周流。獨我東方兮受賜罔極。一草一木兮孰非餘澤。澡余身兮姣余服。中心好兮無斁。駕飛龍兮雲爲車。邅吾待兮山之阿。御蘭舟兮蓀爲檣。澹延佇兮水中央。至誠攸届兮神所監臨。 皇庶幾兮我欽。福我兮壽我。千秋萬歲兮報事無怠。〔送神詞〕華之陽兮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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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中有壽宮兮翼翼。桂爲棟兮辛夷楣。蓀爲壁兮薜荔帷。 靈於焉兮周章。芳菲菲兮滿堂。旣康樂兮娛嬉。舍此兮將何之。思九州兮博大。天路險艱兮焉所届。俯故都兮盤桓。越宇宙兮無與爲鄰。無以下土兮鄙夷。我衣光華兮我佩陸離。春蘭秋菊兮無期。 靈莫我違兮毋使我悲。禮旣終兮樂旣闋。乘雲氣兮儵忽。極勞心兮不可攀。山蒼蒼兮水潺湲。(陪臣鄭澔製。)

享事初行以孟春上丁。 大報壇行祀在於季春。則士庶先行享禮。有所不敢。故改用季春季秋上丁。南軒唐虞二帝廟。亦有以素秋行祀之義故也。遂菴權公所定云。(華陽舊志。)

華陽享禮。初以正月上辛爲定矣。昨見大臣所示。 壇祀用二月東廵之義。將行於仲春云。洞中之禮。亦欲依此退行於仲春。以爲永久遵行之定式。須以此意趁速通告于同志諸賢如何。(寒水齋集。)

與李箕洪書。山中之禮。欲行於仲春。仲秋者盖取殷月也。然此出臆見。未有古禮之可據者。方以爲疑。適考古禮。周公以季秋宗祀上帝於明堂。而以文王配之。張南軒之祭虞帝文。亦曰玆以素秋。恪修常事。旣得此明證。决欲以九月上丁。永爲定式。如何。 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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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於三月。 大報壇祀之用三月以此也。今也春用三月。秋用九月。亦似齊整矣。(寒水齋集。)

與卞東尙書。 萬東祠祭奠。初以二籩二豆爲定者。取以少爲貴之義也。移院之後。同日將事。則先生位前之設。反有加焉。此甚未安。故 上祠所陳。欲以四籩四豆。自今改式。以別差等。而第與當初貴少之意有違。未知兄意以爲如何。(寒水齋集。)

古蹟第五

太祖高皇帝御筆忠孝節義四大字。有模刻印本。藏之雲漢閣。(華陽舊志。)鋟木板本。在嶺南順興府。陪臣鄭經世奉至者。(華陽實記。)

神宗皇帝御筆玉藻氷壺四大字。陪臣尹陽來奉至。卽模本。 肅宗丁酉。陪臣權尙夏更模勒瞻星臺下崇禎皇帝御筆非禮勿動之左。作帖藏之。(華陽舊志。)又刻于片石。藏于閣。(華陽實記。)

  陪臣權尙夏跋。 神皇罔極之恩。東土含生。萬世不忘。今其手書四大字。流傳於我東。天意夫豈偶然哉。故陪臣宋時烈門人權尙夏,李先稷等。刻于 毅宗御筆之左。庶幾幷傳於千億矣。時 崇禎九十年丁酉八月日也。臣尙夏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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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齋集。)

神宗皇帝思無邪三字。陪臣李選模于江都國藏。刻于石。又作障軸。藏于雲漢閣。(華陽舊志。)

神宗皇帝諭元輔一幅印本。藏于閣。丁酉粧。(華陽舊志。)

 諭元輔。卿公淸正直。朕素所倚賴。今衝寒馳驅。疾趨來示。忠勤可嘉。朕心忻慰。欲出與卿一見。昨者連日侍奉 聖母。稍覺勞倦。今早覽卿密奏揭帖。悉見卿忠君爲國之誠。朕雖去歲有旨。今春行冊立之典。且朕昨讀皇明 祖訓內一條立嫡不立庶之訓。况今皇后年齒尙少。倘後有出。冊東宮乎。封王乎。欲封王。是背違 祖訓。欲冊東宮。欲二東宮也。故朕遲疑未决。旣卿奏來。朕今欲將三皇子。俱暫一倂封王。少待數年。皇后無出。在行冊立。庶上不背違 祖訓。下於事體▦便。卿可諭旨來行。萬曆二十一年正月二十四日。(元輔卽王錫爵。正月歸省還朝。故有衝寒馳驅之語。)

神宗皇帝諭內閣二幅印本。藏于閣。丁酉粧。(華陽舊志。)

 諭內閣。朕昨覽卿等奏。悉見爲君憂國之誠。况此費乃不得已。若當冊立之用。十難充一。且冊立上而尊上徽號。下而儀仗器物及鋪宮等項所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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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不彀充用諭。卿等知。萬曆二十一年十二月初十日。(元輔卽申時行。下同。)

 諭內閣。朕今日覽文書。見刑科給事中揚來明饑民圖說。朕心甚驚惶憂懼。卿等可傳。與該部可蠲可賑。作速看議來說。萬曆二十二年二月十一日。

神宗皇帝諭元輔十九幅印本。丁酉粧潢。奉藏于閣。(華陽舊志。)

 諭元輔。朕昨覽王士性等所奏。波及於卿無根之言。昭已洞悉。卿淸愼公忠。(缺六字)倚毗。豈因小(缺六字)休。舍朕求退。卿宜卽出輔政。贊襄朕躬。共成太平之治。以副朕勉留至意。萬曆十二年四月初五日。諭元輔。旱魃爲沴。屢禱未孚。乃朕之精誠未竭。非卿之過也。卿耆碩元輔。勳猷茂著。朝夕納誨。啓沃朕躬。豈可因災引咎求退。卿可卽出輔政。以副朕意。萬曆十三年四月十八日。

 諭元輔。壽宮吉地。朕躬自徧覽親擇。大峪山佳美毓秀。出自朕定。又奉 兩宮聖母閱視。原無與卿面議。李植等彼時廵歷地方。亦列隨從。初無一言。今吉典方興。輒敢狂肆奏擾。誣搆排擠。搖惑朕心。朕意以定。不必另擇。卿忠義廉約。持正克己。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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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輔理。不必介意。萬曆十三年八月初四日。

 諭元輔。四方水旱爲灾。人民相食。父子流離。乃朕之愆。非卿之過。卿淸公端謹。碩德元輔。正賴贊襄朕躬。以匡濟時艱。朕方切倚毗。豈可捨朕。累䟽求退。卿宜卽出輔理。不必再有所辭。以副朕勉留至意。萬曆十六年四月十六日。

 諭元輔。朕念國家事重。非卿碩望忠猷。不能匡贊政機。主持朝論。見今虜雖暫退。邊臣不知作何經營。預防後患。朕心方切隱憂。卿豈可止顧一身毁譽。不出料理。若朝廷信賢不專。大臣任事不勇。是政體先紊。邊境何由而安。今特遣鴻臚寺官宣諭。催卿卽日進閣。以示朕終始信任至意。卿宜仰體。毋復再以浮言介懷。固求引避。萬曆十八年九月十一日。

 諭元輔。見今邊方未寧。天下災傷。朕近因多病。正賴卿等與朕分憂。卿淸愼忠謹。朕所洞悉。前已遣鴻臚寺。諭卿入閣視事。如何因小人之言。杜門不出。執意求退。奈朕何。奈天下蒼生何。且孔子至聖。尙招麛裘之謗。卿豈不知妄言。的朕已薄罰了。卿不必介意。可卽出佐理。以副朕懷。萬曆十八年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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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十九日。

 諭元輔。朕倚任閣臣贊襄治理。所賴分憂共念。一德相成。頃者西陲不寧。煩嘵沸起。一切妄言。朕悉置不省。昨已從首輔所奏。命廷臣會議軍國大計。示頒卿等主持。至若冊建元輔儲。倫序已定。少待時日。候旨擧行。示頒卿等策。乃卿等杜門不出。交章乞休。但知潔身。其如致主何。今特遣鴻臚良宣諭。卿等尙念股肱之託。共圖羽翼之功。勉爲國留。亟出任事。勿復疑阻。負朕眷懷。故諭。萬曆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

 

諭元輔。卿持身端亮。調元贊化。夙夜憂勤。爲國宣勞。朕倚任劻勷。玆歷一品。九年考績。朕心嘉悅。特於常典外。加賜銀二百兩,靑紅坐蟒各一襲,綵緞四表裏。以示優眷。其欽承之勿辭。萬曆十九年三月十七日。

 諭元輔。昨因玄象示異。姦惡不軌。故特諭內外臣工。恪修乃職。省己秉公。用弭天變。以圖治安。今各不任所責。歸咎元輔。前萬國欽誣搆詆辱。朕念係言官。已薄罰了。湯顯祖以南部爲散局。不遂己志。故假借國事。攻擊元輔。本當重治。姑從輕處了。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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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可說與元輔。不必以浮言介意。卿等俱安心供職。還着鴻臚寺傳示元輔。卽出辦事。勿負朕意。吏部知道。萬曆十九年五月初三日。

 諭元輔。政本之地。心膂之臣。接跡引去。強以艱難遺於君父。卿心何安。且首臣総政。恩怨所歸。卽有煩言。何累德望。朕信任老成。洞察讒謗。雖卿百䟽。必不允辭。着鴻臚寺官宣諭。亟出輔朕。以副倚毗至意。吏部知道。萬曆十九年七月初一日。

 諭元輔。朕以卿爲元首股肱。輔弼有年。爲國宣勞。朕近來多疾。不時擧發。又値中外多事。正賴卿等協心共理。豈可因小臣讒言。卿故爲身謀。意欲高蹈。且伊尹在山野。未甞不懷致君澤民之念。今欲捨朕而歸。卿心何安。近聞卿前疾稍瘳。還着鴻臚堂上官。宣示朕意。宜卽出入閣視事。爲朕分猷贊化。以副朕懷。卿其欽承之。萬曆十九年七月初五日。

 諭元輔。朕鑒卿忠愼。屢旨慰留。卿乃堅辭不出。豈以前章未下之故。朕實優禮首臣。而惡其傳播。以亂觀聽。非有他意。卿若决去。是彰朕之不明而隳國體也。自後小臣爭彈射。大臣益難展措矣。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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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體朕意。明晨卽出。勿復疑阻。再有妄言。的必罪不饒。萬曆十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諭元輔。朕見近來中外佞言煩興。尊卑陵夷。朝綱紊亂。體統混淆。朕是以將李琯之䟽留中。以寢其邪言恐惑聽耳。今國事多艱。邊方擾攘。四夷內侵。朕實朝夕兢惕。正賴卿等協濟時艱。安忍言去。且爲臣子。豈不體念君主之德而盡忠心。以垂名於竹帛。何乃堅志求去。卿雖屢䟽。義難所允。還着鴻臚寺。宣示朕意。亟卽出入閣。與朕分猷贊化。以副眷懷甚。勿固辭。卿宜承之。萬曆十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諭元輔。朕嘉節。賜卿等銀兩彩幣。是節年常典。卿如何堅執懇辭。有負朕眷。卿宜欽承之。內閣機務繁重。邊方多事。近聞卿恙稍愈。卿卽出入閣辦事。以副朕倚毗至意甚。勿固辭。再有托陳。萬曆十九年八月十二日。

 諭元輔。卿昨因朕嘉節。到門拜賀。以知卿疾愈矣。方今國家多事。中外憂疑。卿可體朕眷注之意。亟卽出入閣。共圖治化。以慰朕懷。不可再有托陳。卿可承之。萬曆十九年八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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諭元輔。卿忠猷畫已洞知。若使姦小之事。如卿度何。誤大典冊立之旨以明白。不可再煩以遲厥事。卿可卽出佐理。不得以借此佞誣之語介懷。吏部知道。萬曆十九年九月初五日。

 諭元輔。朕近年以來。因痰火之疾。不時擧發。朝政久缺。心神煩亂。昨因張有德違旨瀆擾。以致朕怒。卿等正當調元贊化。寅亮天工。乃宰相之職分。反隨小臣。雷和疑貳。朕豈不怒。自古宰相協和。然後可以保國。卿等今各爲身謀。不爲國計。意欲高蹈。置朕孤立。則天下國家萬民庶政。望誰理乎。忠君者顧如是乎。事君者抑如是乎。昨家屛在閣。今日陡然有疾。冊立之事。昨已明白傳示。父子至情。豈不在心。今四方多事。閣務繁重。卿等宜遵屢旨。亟卽出入閣。共成康濟。勿得再有托陳。卿等其欽承之。故諭。還着吏部。傳示朕意。萬曆十九年九月初六日。

 諭元輔。邇來四方多事。大小臣工。正當鎭靜。不意姦邪小人佞言煩興。尊卑陵夷。國是紛紜。詆誣叢生。謠議大臣。以致卿心不安。密務樞機之地。全賴忠良之臣。卿爲朕股肱。正當任勞而理國。豈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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譭怨而息肩。况周公不免管蔡之流言。孔子至聖。尙遭譭譽之謗。且宰相之量。容納百川。卿雅度冲襟。董卛百僚。以厭封彊之難。豈可托陳而求退。還着鴻臚寺官。宣示朕意。卿宜卽出入閣辦事。勿負朕眷注至意。卿其欽承之。故諭。萬曆十九年九月初九日。

 諭元輔。卿當上密揭屢言儲位久虛。勸朕早立。以固國本。朕久已在心。不意小臣要名瀆激。以致朕怒。卿等見小人妄言。紛紛求去。卽今四方多事。正賴卿與朕分憂。今屢䟽乞休。朕慰留再四。卿急迫愈懇。玆特准暫回。籍調攝痊可之日。着撫按官具奏召用。着馳驛去。還差官護送。該部知道。萬曆十九年九月十三日。

  申用懋跋。伏念先臣文定柄政九年。効忠殫力。荷蒙 神宗先皇帝倚毗之隆。備極光寵。甞呼爲先生而不名。又曰先生是朕股肱。心非股肱。安能運動。具在召對錄中。至札子批答。間有出神謨手筆者。除詔付內閣。繳還御前。餘褒美慰留諸諭。珍襲家笥者。共二十二道。臣薰沐跪誦。亡論鴻筆鳳藻。絶衆超羣。而德意恩私。藹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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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父子相爲告語。(缺一字)時官府之一體。魚水之交歡。迄今猶可想見。信天縱之能(缺一字)。獨雲漢爲章而已。萬靈呵護。千古常新。而臣猶愳紙墨易渝。久而失眞。敬勒貞珉。永垂不朽。古人所謂抱烏號之弓。不若藏此(缺一字)。保曲阜之履。不若傳此書。臣不佞實欲貽厥子孫。比諸琬琰。(缺三字)君賜於羹墻。(缺一字)報國恩於頂踵云爾。若僅僅侈。(缺五字)則臣何敢。因哽咽綴言于左。(缺四字)年春王正月。太僕寺少卿臣申用懋拜手稽首。

神宗皇帝御用金管一柄。其制作極妙。而筆管刻泉磬帶茅茨。雲霞生薜帷。竹憐新雨後。山愛夕陽時。閑鷺棲常早。秋花落更遅。家僮掃蘿逕。昨與故人期。谷口寄友四十四字。又其幹刻云離離金粟花。深翠糝輕黃。無人賦招隱。自倚巖穴傍。要是月中桂。人間無此香。仙槎不得至。誰爲問吳剛。右詠桂花四十四字。又刻文林便用四字。藏之煥章菴中。(華陽舊志。)

毅宗皇帝御筆非禮不動四大字。 顯宗甲寅。陪臣宋時烈刻于瞻星臺下巖厓。又刻于石片。藏之雲漢閣。又粧簇子一軸。藏煥章菴中。(華陽舊志。)

毅宗皇帝御筆陌上堯樽傾北斗。樓前舜樂動南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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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澹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玉蘊山含暉。珠藏澤自媚。右三十八大字。陪臣李選模出江都國藏石八片。藏于雲漢閣。(華陽舊志。)

毅宗皇帝賜楊嗣昌一絶。鹽梅今暫作干城。上將威嚴細柳營。一掃寇氛從此靖。還期敎養遂民生。賜督師輔臣楊嗣昌。崇禎十二年九月。右四十三字印本。丁酉粧潢。奉藏菴中。(華陽舊志。)

崇禎十年大統歷一卷。 皇朝丁丑所頒我國者。 仁祖賜陪臣金尙憲。今藏菴中。(華陽舊志。)

  陪臣權尙夏跋。右皇曆。崇禎丁丑之所頒於東國。而 仁廟以是賜石室金文正公者也。公甞十襲葆藏。末年手授庶孫壽徵曰。善守此。毋或傷汚。異日必有知愛此書者。爾其與之。公沒後五十四年甲申。多士建祠于華陽洞中。名以萬東。享我 神宗, 毅宗二皇帝。此盖先師宋文正公遺意也。於是壽徵甫袖此書。付之尙夏曰。今天下陸沈。無一片乾凈地。而公等不妄師說。乃有尊周盛擧。吾祖所謂知愛此書者。顧不在於今日諸公耶。謹盥手拜受。賫入洞中。與 毅皇御墨同其珍奉焉。嗚呼。此豈偶然哉。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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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頒曆。至此而止。今安得復見此事。金文正之所以丁寧付囑者。意甚悲切。倘使先師見者。想必掩泣於斯也。此可使知者知之。難與俗人言也。(寒水齋集。)

  陪臣李箕洪跋。嗚呼。 崇禎皇帝甲申之禍。尙忍言哉。甲申之前。我國先被丙丁之亂。而竟至天地崩析。中國爲夷狄。人類爲禽獸。天下不復知有 皇明者久矣。今去丁丑。已換七十年蓂莢。而得此丁丑皇曆於今日。則怳然如覩 皇明日月。而自不覺感涕之縱橫也。華陽萬東祠。成於回甲之歲。今此皇曆出於翌年乙酉。而歸之於萬東祠。可異而亦可悲也。此書所從來則遂菴之跋詳矣。嗚呼。 皇朝之禮樂文物。不可得而復見矣。獨此一書幸存。不知泯滅者。倘非我 聖祖之賜賢相。賢相之受而傳其後。則何以至此哉。當日眷眷之遺意。可以想矣。噫。天下之亂極矣。亂極思治。理之常也。醜虜久居神州。天厭穢德。則安知無白水眞人。起於舂陵。而此書豈不爲他日之考信者耶。謹深藏而勿失可也。(眞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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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臣鄭澔跋。嗚呼。 皇明屋社甲子。已一周矣。典章文物。邈然無徵。矧其太平盛際。如若天授時。協月正日之制。欲尋其彷彿於影響之末。何可得也。此後人所以寓感於匪風下泉之思。愈遠而愈切矣。一日余訪遂菴權公於寒水之精舍。遂菴出示一冊子曰。此乃崇禎丁丑 皇曆之頒賜我國者。而偶得於淸陰金文正公之裔孫也。余甞與共遊於尤菴老先生之門。得聞春秋尊周之義。且昨年萬東祠營建之事。子實與聞。今於此書之得。子烏可無一言乎。余曰然。此果 皇朝恩頒遺書耶。嗚呼。今世安得復見此事。昔夫子因魯告朔之餼羊。至發我愛其禮之歎。是時周尙未亡。夫子猶愛其名之存而惜其禮之廢。眷眷乎東周之感如此。且欲存其羊。使後人因其名而考其實。庶幾有望於其禮之復也。况此一統遺書。可以徵信於後。可以若天而授時。協月而正日。非特餼羊之因名考實而已。則其愛惜感歎之意。當如何哉。然則此書之不亡於天地翻覆之餘。晦而復顯者。豈天意將使吾東民得復覩 皇明日月之重明歟。公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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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而有待也。(丈巖集。)

宣祖大王御筆萬折必東四大字。刻于瞻星臺邊。(華陽舊志。)

英宗大王御製御筆 毅宗皇帝御筆非禮不動四字序刻本一軸。藏之雲漢閣。(華陽舊志。)

 御製序。予於昨年冬。因北關人胡斗弼上言中。以萬東祠事。問于喉院。始知其建祠之由。而取覽日記。則甲申春。故判書閔鎭厚亦以此陳達於 先朝者矣。其由何。粤在辛亥。故相閔鼎重之燕行也。偶得 崇禎皇帝御筆四大字而來。付與於故奉朝賀宋時烈。仍以貞珉建祠其傍。名曰萬東。盖取一間茅屋祭昭王之義。嗚呼。此豈非體 聖祖尊周之大志歟。其板本在於領府事閔鎭遠之家。故命入諦審。則造化若動。寶墨如新。再三欽奉。涕泗被面。敬模入梓。略記梗槩于末。以伸追慕之忱云爾。 皇明崇禎紀元後九十九年丙午仲春之日。謹識。(列聖御製。)

陪臣宋時烈筆大明天地崇禎日月八大字。甞與申曼者。門人權尙夏模刻于 皇筆之下方。(華陽舊志。)

  權尙夏跋。此八字。陪臣宋時烈甞書與人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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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於此山中。謹摸以勒。(華陽舊志。)

大老筆蒼梧雲斷武夷山空八大字。刻于巖棲齋下石壁。

泣弓巖碑。在冽泉齋之外。大老哭 孝宗諱辰處也。刻詩一絶。此日知何日。孤衷上帝臨。侵晨痛哭後。抱膝更長吟。

  門人權尙夏題其背曰。先生甞於 孝廟諱日。曉起痛哭於巖上。仍吟一絶。後人號其巖曰泣弓。盖取荊湖故事也。歲丁酉。方伯尹公憲柱謁廟訖。大書泣弓巖三字。刻石以示後。尙夏謹書先生絶句。仍畧記之。

  蔡之洪華陽洞異蹟說。人固靈於物。物亦有靈於人者。天所賦予之理。初豈豊於物而嗇於人哉。人爲欲所蔽。往往失其天而冥然無知覺。物則不蔽於欲。故其得於天而昭昭者自在。或能知氣化之盛衰。而發禎祥以示人。若是者不可謂不靈於人也。華陽之草堂下。舊有紅梅一樹甚盛。己巳初。無端枯死。至甲戌春。復生花葉依舊。先生又於 孝廟諱辰。甞作五言詩一絶。多士刻石爲碑。植于泣弓巖(先生每年五月四日諱辰。必西望哭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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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巖故名以泣弓。)之上。辛丑。忽漂沒水中。至乙巳。樵人得之沙上。可異也。彼頑然一樹石。顧何與於斯文之興廢。世道之翻覆。而其一枯一榮。一沈一出。若有所相關者何也。豈以天地之氣。人與物無間。故吉㐫消長之際。自不無相感者而然歟。抑大賢人屈伸榮辱。實陰陽否泰之一機會。故雖木石之無知者。亦隨而變動也耶。在物尙然。况最靈之人。不復知有先生者。禀何氣歟。噫。梅固歲寒姿也。其貞節異徵。可與孔廟之檜。幷傳於無窮。而後人看護不謹。根株今無存者惜也。且其碑之沈水。意若不偶然者。而不待深谷之爲陵。復出於地上者。又何意也。無乃荏苒之間。奄忽滄桑之變耶。未知自今以往。混沌世界。凡幾開而幾闔也。吾將從造化翁問之也。洞僧輩又言每當時事變嬗之時。洞中大松輒多萎黃者。余甞屢至而目擊之。其言果不誣。事亦可異。故並書此以爲識。

甲申筵話一卷。藏煥章菴。

  李縡跋。右甲申正月十日筵話。縡爲史官時。錄出一通。報于遂菴權文純公者也。大報壇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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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肇於是日。而萬東祠營建顚末。亦因是而得徹宸聽。吾東邦君臣上下一脉尊周之義。於此槩可見矣。今日偶到華陽之煥章菴。閱菴中故藏。得此本讀之。不覺涕泗交頤。嗚呼。我老先生甞詔人曰。我東之人。秪當以含寃忍痛迫不得已八字。揭在額上也。先生之歿。此義寢晦。縡於其時親聆 玉音。有曰復讎雪恥。雖未易言。而言辭慷慨者。亦不得聞之矣。况今去甲申幾四十年。世道人心。益無可言。幾乎伊川被髮之歎矣。直欲抱得先生遺書。走伏此山而亦不能得。其將如之何哉。嗚呼。 明陵之木已拱矣。遂翁亦不可復作矣。支離不死。閱歷萬變。俯仰今昔。愴傷無窮。惟此本之傳。猶可使深山窮谷之人。與聞當日廈氊吁咈之盛。得以感發其沒世於戱之思。亦豈可小也哉。遂敢略識于卷尾。以諗後人云。

  李宜哲跋。右寒泉先生親書 肅廟筵話後者。其載 先王之敎。有曰復讎雪恥。雖未易言。而言辭慷慨。亦不得聞之。嗚呼。春秋之義。莫盛於尊周而攘夷。雖曰載之空言。而其能立天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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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防。使天下後世得免於夷狄禽獸之歸。乃聖人之精義也。然則言辭慷慨。固未必無助於世敎。而今之人往往不識此義。直以強弱虛實爲言。此乃經義不明。人心陷溺之驗也。於是有以見 先王所以憂患衰世至深遠也。 先王之表章於當日者。豈無意義於其間哉。嗚呼唏矣。後十六年甲戌春。宜哲以使事過此。奉讀遺文。爲之涕泗。仍敬題其下如此。

陶菴亭子在巴串。今廢。

  李縡與華陽院儒書。伏惟春寒。僉齋履萬毖。縡酷愛巴谷巖泉之勝。且以老先生杖屨之地。風流弘遠。庶爲後學依歸之所。昨年募僧縛得數間屋子於巖間。以寓高山之思。結搆幾完。而不幸遭罹禍釁。走伏雪嶽下。此計左矣。窃念朱子武夷詩。有居然我泉石之句。旋又曰一我字生出無限病敗。愚甞服膺於此。不敢看作平泉之草木矣。况南北渺然。無力看護。窃願以此屋歸之書院。以自見其微誠。區區此意。庶不獲罪於朱子法門耶。仍記先祖在嶺臬時。有周急於老先生者。社倉之設。實由是始。今以小築爲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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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久缺。得與一鄕諸君子同此仁智之樂。則亦或無忝於先美耶。他日獲償未了之緣。則抱得朱子遺書。徜徉於其中。不妨容作主人否。惟僉尊之財諒也。

(附)華陽書院

丙午(先生六十歲)四月。借寓淸州枕流亭。先生厭鄕里紛擾。又愛俗離洛陽山水之勝。欲滅景其中。常往來仙游洞巴谷之間。至是借寓黃氏亭舍。甚愜素心云。○八月。移居華陽洞。華陽洞在俗離西麓洛陽山之下。先生取其水石甚奇而卜築。至是小屋新成。遂移居。常著華制襴衫平頂巾以處。盖亦朱先生樓下詠柏之意也。○十一月。至馬巖。

己酉(先生六十三歲)十月。入華陽。○十二月。歸蘇堤。

庚戌(先生六十四歲)正月。入華陽。○三月。作淸風之行。聞朴和叔來訪。促駕歸華陽。

壬子(先生六十六歲)三月。入三山。○十月。入華陽。

癸丑(先生六十七歲)七月。發赴召之行。○十月。至華陽。先生之歸自驪江也。打愚李公同舟隨至。李草廬,閔老峯亦追至。先生至忠州彈琴臺下。下岸而歸。老峯歸其鄕舍。草廬,打愚仍至華陽。打愚先歸。及草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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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先生送至空林寺。留宿而歸。

甲寅(先生六十八歲)二月。 王大妃昇遐。時先生爲行節祀。自華陽洞向懷德。聞 國哀。至興農書堂擧哀。○三月。發赴臨行。至竹山。聞禮官初以朞年之 慈殿服制。旋覺其非。改以大功。致 上詰責至吏問。其原實原於己庚禮論。先生不敢冒入。遂陳䟽。退歸華陽洞。○模刻 毅宗皇帝御筆于華陽石厓。○五月。發向山陵。迎哭 大行王大妃廞衛于楊根白楊浦。入龍門山。

己未(先生七十三歲)四月。移配巨濟。先是庚戌歲饑。先生在華陽乏食。嶺南按使李公䎘周之以俸餘米十斛。而時 顯廟已有周急之恩。先生以爲旣受恩賜。又受此米。義有難安。累辭累還。李公輒復輸送。會朝家用畏齋李公端夏言。令諸路行朱子社倉法。先生遂與同志士友及李持憲秀彦兄弟相議。以其米置社倉于靑川。復募民願入者。各出若干糓添補。而斂散之規。一依朱先生所定。又令煥章菴僧徒入於社中。俾免無食散去。以永崖刻守護。仍與士友約束爲契。一如崇安之爲。㐫徒因是搆誣。於是吳挺緯,權大載,宋挺濂,李命殷,趙祉錫,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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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李玄錫等。合契以爲交通煽動。請移配先生於于絶島。嚴加栫棘。 上允之。

庚申(先生七十四歲)六月。入華陽。揭示客位咨目曰。勿言朝廷是非州縣得失。只評山水說桑麻而已。閉門郤掃。諷詠詩書。若將終焉。○九月。還蘇堤。

辛酉(先生七十五歲)四月。入華陽。還冷泉。○七月。歸板橋。入華陽。八月。往黑巖。還入華陽。○十月。自華陽赴國祥。至陰竹疾作。上䟽待罪。○十一月。歸華陽。

壬戌(先生七十六歲)八月。入華陽。○十月。聞 上患痘。卽發西行。時先生方與權公尙夏諸人。校書于華陽書齋。聞 上候未寧。卽夕以匹馬發行。觸冒風雪。驅馳入京。○十一月。還華陽。尋至馬巖墓下。時孫疇錫登第榮歸。

乙丑(先生七十九歲)正月。入華陽。門人權公尙夏來謁。與校朱子書。還懷川。○二月後會權公尙夏于華陽校書。○三月。歸板橋齋舍。

丙寅(先生八十歲)三月。入華陽。與孫疇錫及門人權公尙夏,李公喜朝,閔公泰重等。校朱書箚疑。仍欲更登俗離。卛諸人發行。歷巴谷仙遊。至空林寺。先生有疾患。獨自徑歸。有諸君正有三湘興。老我空慚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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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昏之句。○四月。還橋齋。○閏四月。至華陽。尋還板橋。○八月。入華陽。○九月。還板橋。

丁卯(先生八十一歲)八月。至華陽。與權公尙夏相會。○至報恩謁家廟。

戊辰(先生八十二歲)四月。入華陽。○遊屛川。時先生與權公尙夏,金公昌協諸人。約會于山中。校朱子大全箚疑。孫疇錫亦自龍潭任所來侍。聞尙州聞慶界屛川水石絶勝。而去巴溪一息而近。校書之暇。遂與諸人匹馬往訪。嘯詠徜徉。夕宿松面山村。翌日歸華陽。○歸興巖。

乙亥。湖西諸生。建書院于華陽洞外萬景臺。

  開基祭文(黃世楨)

  伏以我尤菴先生。考亭正統。隆中大義。賓師王國。領袖士類。若將有爲。 聖考殂落。欲報 神孫。丹衷彌灼。讒奸蝟起。禍竟罔極。尙何忍言。理不可測。天道循環。日月重明。愍章沓下。褒典增榮。凡係遺躅。罔不享宇。矧彼華陽。講學之所。是宜俎豆。用寓慕忱。第念伊地。峽束川深。峽束莫容。川深難揭。人寰自遠。設黌何賴。所以改圖。于晩景臺。臺則如何。水繞山開。空林聯壑。碧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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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隴雲汀樹。掩映前村。比華論勝。此愛寬暢。且喜去華。隔一翠嶂。暇日先生。杖屨來去。至謂門人。吾欲恒處。欲來妥靈。舍此無適。乃涓吉辰。誅茅芟棘。廟貌倚東。齋室翼西。位置合度。大額可題。俾永肹蠁。寔神之惠。其始自今。敬事無替。瘠豚雖薄。旨酒潔淸。伏祈明神。降歆玆誠。

  祠宇上梁文(郡守任埅)

  伏以大賢留百世之澤。擧切江漢之思。名區刱一畒之宮。肇設春秋之享。奚特家塾之重。實惟邦國之光。恭惟我尤菴宋先生。命世眞儒。受天間氣。授受正大。直承沙老之統傳。淵源遠深。一遵晦翁之規畫。造詣踐履。建天地而不違。出處行藏。質神明而無愧。大哉道學之臻極。久矣士林之推宗。負一代山斗之望。蒼生有不起之懼。値千載風雲之會。 聖祖發何晩之歎。漢諸葛之鞠躬。欲伸大義。燕樂毅之攬涕。恐傷 先王。天未欲治耶。竟齎陶鑄之志。道不行命也。其奈消長之機。嗟乎一綱之彌空。忍言金甖之受禍。南竄北謫。幾作涪陵之行。白日丹忱。復聞竹樹之詠。百身願贖。競諸生之叫閽。千里含哀。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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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赴葬。幸蒙天日之回照。得覩寃枉之快伸。恩綍丁寧。悔傷之意至矣。輿情感謝。悲喜之心均焉。君子終莫能諼兮。入人也深。先生沒而可祭者。非公而誰。睠玆華陽一區之棲。曾是滄洲晩歲之卜。不容何病。旣慍羣小之多言。可卷而懷。惟恐八林之未邃。窮巖幽谷。隱者之所盤旋。智水仁山。賢者而後樂此。遂誅茅於澗底。仍架椽於雲邊。白石淸流。何讓武夷九曲。靑山明月。殆同安樂一窩。源頭之水不窮。庭畔之草交翠。若將終老。悠然身世之徜徉。宛如隔晨。倏焉人事之變易。苔侵浴沂之路。過者傷心。蓬沒藏書之居。望之流涕。遺澤未斬。過化偏存於是鄕。沒世不忘。追思最深於吾黨。顧以羹墻之慕。共切俎豆之誠。相新基於靑川。遵舊制於白鹿。惟其入洞之太險。是用去宅而稍移。旣詢謨之僉同。聞風共起。何經始之足慮。不日卽成。棟宇翬飛。驚眼前之突兀。岡巒鳳舞。喜頭上之崢嶸。揭虔妥靈。儼先師之尊奉。藏修肄業。得後學之依歸。相與講磨乎前聞。如聽警咳之餘訓。溪山依舊。難陪暇日之遊。風月無邊。緬想陽春之座。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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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栗諸賢以後。道莫大於吾師。歷觀湖嶺數州之間。地最勝於玆境。作斯院烏可已也。求諸國罕有比焉。若有神相之。天發慳而地發秘。不待飾奐矣。水增廣而山增高。宜唱巴謠。用贊郢匠。拋梁東。舊宅前山在眼中。捲盡浮雲靑髮露。吐來朝日照牎紅。拋梁西。蹇芝山下卽鍾溪。看他萬折朝宗意。今古誰人得與齊。拋梁南。孤雲臺上片雲含。須知名敎眞堪樂。學士昇仙儘妄談。拋梁北。天半羣山靑簇簇。世上一何培塿多。無人知道尊東岳。拋梁上。景物古今同一㨾。到來玆境尙依然。霽月光風佳氣像。拋梁下。靜把陰陽觀物化。牎外芳草爲誰靑。夜院無風花自謝。伏願上梁之後。道運亨泰。文風蔚興。西廡東廂。何必渠渠之大。夏絃秋誦。自致濟濟之多。瞻禴祀而罔愆。永俾苾芬之香火。奉敎訓而無墜。益務學問之工程。

  奉安時祭文(大司憲李喜朝)

  天地之間。曰有正氣。或鍾於人。師表百世。惟我先生。實乃其人。旣禀純剛。早探道源。沙老嫡傳。石潭正脉。克遵成法。踐履斯篤。道備體用。學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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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約。其所受用。惟紫陽法。功存繼開。文實在玆。欲掩彌彰。爲世蓍龜。喪亂以來。九有昏墊。一部春秋。公獨爲任。際遇 聖祖。密勿疇咨。前席謨猷。人莫聞知。千載昭融。將大有爲。天不祚東。業虧中途。至痛在心。沒世永悼。每逢諱辰。號哭深山。獨抱遺經。長事考槃。身雖江湖。憂實在 君。道大難容。從古則然。况當衰季。邪說橫肆。禍人家國。害甚洪水。辭而闢之。如刀斯截。心存衛道。身豈暇恤。所以罹禍。比古尤酷。放逐聯翩。于南于北。素患而行。髭髮勝昔。 天心悔悟。眷遇益隆。曾未幾時。讒說再行。茫茫瀛海。一任風波。時乎罔極。天獨奈何。哀哀楚山。竟受金甖。天日丹衷。孰不衋傷。陰翳再廓。黃道重明。恤焉追懊。藹然綸綍。凡係愍章。靡或有闕。士氣方伸。爭請俎豆。矧玆華陽。寔講道所。樂山樂水。幾年於斯。退翁陶山。考亭武夷。瞻彼磨厓。四字煌煌。獨保殷日。奚但首陽。尊周微意。盖寓於玆。地老天荒。其永有辭。顧今揭虔。舍此何之。然其地勢。太艱而阨。建宇設享。有欠殖殖。爰卜玆基。不遠而邇。活水自源。遺躅盈視。勝賞無遜。結搆有裕。亦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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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杖屨攸憇。肆謀經始。不日事擧。有庭有廡。咸得其序。傍開小堂。奉妥遺像。儼(缺)若臨。疇不愴悢。靑衿列侍。怳疑疇曩。玆涓吉辰。敬陳牲幣。有來千秋。永言勿替。尙冀明靈。歆此崇巵。俾我後人。庶有依歸。

  享祀祝文(參判李畬)

  洛閩正派。宇宙大義。喬嶽巖巖。百世仰止。

  享祀陳設圖

삽화 새창열기

  影幀移奉祠宇時告辭

  朱夫子有言曰。古禮廟無二主。槩精神旣散。欲其萃聚於此。故不可以二。又曰二主常相依。則精神不分。先生甞引據此說。論破圃隱廟別立影堂之非是矣。此院經始之初。不知有此敎。別搆小堂。以奉影幀。而到今多士之意以爲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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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旨。先生之敎。旣有明白可徵者如彼。則宜卽奉遵。不可違貳。將於今月某日。移安影幀于祠宇之內北壁上。而畧有修粧之役。喧撓未安。敬請權奉于東齋。謹以酒果用伸虔告。

丙子。諸生上䟽請額。該曹以先有梅谷考巖龍津書院。而疊設有禁。難於回啓。筵臣李畬陳白以爲宋某甚愛華陽水石。築室藏修。講道其中。實同朱子之武夷。旣今爲某設院。則華陽比他尤重。宜有 特恩。 上敎曰。雖有疊設之禁。奉朝賀平日禮遇殊異。與他儒賢不同。華陽又非他處之比。刱設書院。在所不已。 特命賜額華陽。遣官致祭。

  請額䟽(䟽頭蔡之涵 掌議宋有吉,李先稷。色掌洪胄亨,張柱韓。製䟽李秀衡。)

  伏以書院之設。乃所以崇報先賢也。則凡其遺躅之所在。宜皆揭虔而腏享矣。今夫有以一言一行而名世者。有功存繼開。師表百世。愈久而不可泯者。其以一言一行而名世者。則雖其遺躅之所在。固難遍擧腏享之典。而若夫繼開之功。質神明而無怍。竢百世而不惑者。則雖家尸戶祝。亦不爲濫。况其所甞卜居講學之地。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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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俎豆之所。以盡崇報之道乎。乃者先正臣文正公宋時烈揭虔之所。於圻內則有水原焉。於湖南則有井邑焉。於北路則有德源焉。此三處則旣已上達 荃聽。獲蒙準許。逮夫妥靈之後。又宣 恩額。用示崇報之方。則我 聖上崇儒重道之典。孰不欽仰。而第聞時議以財力之冗費。盛陳疊享之爲非。 嚴勑道臣。向前三處外。皆加禁抑。俾不得更設。至使 聖朝表章斯文之德意不能均布。臣等窃以爲過也。夫三處之設享。或以體魄之藏。或以受 命之所。或以居謫之地。其於尊賢之義。誠有所不可忽忘而無傳者也。如有不可忽忘而無傳者。又有甚於三處者。則其可以疊享爲拘。而不爲更許其俎豆也耶。惟此淸州之華陽洞。卽時烈卜居講學之所。多士從遊於此。以資其誘掖漸磨。故淸州之人。賴有洙泗之遺風。雖以臣等之蒙陋者。稍知以學業自勉者。盖時烈過化之功也。且華陽山水之勝。甲於湖左。故時烈以仁知之性。愛而樂之。此實與晦翁之武夷。異世而相符。今若於華陽而不享時烈。則是於武夷而不享晦翁也。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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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乎哉。况其所居之齋舍尙存。所讀之書策尙存。至今章甫之過此地者。撫跡興懷。益切其山樑江漢之思。而想時烈之精靈。亦必眷戀於此。無異平日矣。且時烈甞於洞之巖石。鐫刻 崇禎皇帝宸翰。以寓其尊周之深意。則此亦不可使之泯滅者也。噫。體魄之藏。受 命之所。居謫之地。固不可無享。今以此地之遺躅見之。則反有重於玆前三處者存焉。三處或可無享。此則决不可無享也。是以臣等自昨年 朝家褒恤之後。雖未能上章陳請。如三處儒生之爲。而顧其謀所以俎豆之誠。則不後於他人。卜地鳩材。幷力始設者。粤自前冬之孟。而役鉅力綿。功未易就。適聞 朝家禁令之下。而不但垂成之功。中止之爲可惜。於其 朝令之中。且有旣已始役者。勿令毁撤之 敎。故乃敢仍加董役。歲周一朞而後。始乃訖工。亦旣涓吉以行妥靈之禮。則今而後時烈遺躅之在此地者。可無泯滅之患。而多士景慕之忱。亦庶有寄寓之所矣。所欠獨未上聞于朝而有所表章之典也。嗚呼。惟此華陽宋時烈書院。終不得表章之典而止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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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之於華陽。其愛好之篤如此。其講劘之功如此。其於當天地晦塞之日。獨持春秋大義。昭揭於玆。然則時烈腏享之所。擧一國之中。而宜莫如華陽。於此而終靳 朝家表章之典。則不惟斯文之一大欠事。環湖中士林。擧將缺其望。窃恐我 聖上崇儒重道之德意。至此而終有所歉然矣。豈非大可惜者乎。臣等玆敢相率叫閽。仰塵天聦。伏願 聖明克念大賢崇報之禮。有別於鄕賢。 俯察此地遺躅之夥。有異於他所。亟命有司。 頒降 恩額。以闡 朝家佑賢之盛典。以副士林顒望之至願。則斯文幸甚。世道幸甚。臣等不勝激切祈懇之至。

  賜額時致祭文(大提學金鎭圭)

  道出於天。由人以明。人之存亡。世以重輕。粤麗之鄭。遠紹朱程。本朝文正。曁純與成。迭闡正學。踵起而鳴。惟文純成。再傳而卿。卿實間氣。天挺豪英。有卓其見。而力其行。敬義交持。外內彪弸。盛德之象。巖于泰衡。尤嚴邪正。如水土平。卿於斯文。孟氏復生。 聖祖求賢。乃輟莘耕。彌綸妙契。佇布義聲。中途 天崩。志士淚盈。 寧考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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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任以和羹。追報之忱。彌老彌精。卿於兩 朝。武侯忠誠。予冲而辟。有奸盈庭。媒孽邦禮。誤我聦聽。使卿顚沛。于塞于溟。赤舃安重。不怵不驚。鴟鴞斯得。繡衮新迎。卿之遘慍。元聖東征。國有達尊。禮隆老更。而俗之蚩。自絶高閎。日月之踰。近出門屛。何尤乎人。保我幽貞。龍門休退。身否道亨。卿之處困。叔子暮齡。世趨於陂。百六仍丁。輪輝之慶。喜倍凡情。琅玕一封。肝血是呈。萋斐罔極。禍網卒嬰。賢人之殞。天地晦冥。譬樑木摧。大廈傾矣。譬砥柱倒。狂流橫矣。而予靡察。久屈九京。天道善勝。豈人所爭。倫常復正。朝野載淸。昧昧追悔。靦然以騂。宣綸復誥。予悔之旌。念卿之學。所立甚宏。尊周之旨。本諸麟經。節義是尙。婾懦則抨。體道之勇。祖乎考亭。力觝詖淫。若去螣螟。聖路廓如。免抵榛荊。伊彼仇疾。亦於是萌。嗟功旣鉅。報豈不贏。宜尸而祝。彷彿典刑。肆其有廟。楚山隋城。維彼華陽。予舊聞名。山川之美。杖屨攸停。矧伊 帝翰。于崖有銘。匪風遺意。寓此巖扃。所以衿紳。悲慕斯幷。遂卽山門。立屋妥靈。爰擧恒典。修其幣牲。錫以華扁。俾煥楣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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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窈深。武溪淸泠。昔所薖軸。今則廟庭。籩豆有楚。苾芬孔馨。卿之眷顧。豈間顯冥。庶使後人。知所範型。丕振儒風。興我序黌。實裨予化。奚但卿榮。卿其有知。歆此豊盛。(禮曹佐郞柳格來宣。)

甲申。門人權尙夏以先生遺敎。建大明 神宗, 毅宗兩皇帝廟于華陽洞。號曰萬東。仍行享禮。權公旣受先生遺敎。與同志士友。經營有年。趁是歲 毅皇殉社之周甲。依廈屋制。建廟于去厓刻一里許面北之地。號曰萬東廟。以正月上丁。用牌子書神宗顯皇帝, 毅宗烈皇帝。設位而祭。自製祝詞。薦以四籩四豆。牲用大牢。獻三爵。又以一體君臣祭祀同之義。奉先生眞像於先生書齋。薦以一籩一豆。而仍告廟享禮成之意。

  萬東廟營建後告辭(李喜朝)

  春秋大義。洛閩正學。遺像凜然。泰山喬嶽。旣祀兩皇。仍薦一酌。英靈如在。庶幾歆格。

  萬東祠成後尤菴先生影幀告文(權尙夏)

  伏以 神宗 毅宗兩皇上俎豆之事。曾受明敎而未易成就矣。近者幸賴同志諸人之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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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宇之役纔完矣。今當甲申之歲。人心之思漢益切。謹以孟春上丁。敬陳享事。次第之禮。始竢他日。(鄭澔注。次第之禮。老先生議建祠宇。奉享神 毅二皇帝。擬以我 孝廟配之。而甲申。先奉 二皇。配議姑竢他日故云。)仍伏念蜀中之祭先主也。一體同薦於武侯之祠。杜工部詩可以取證。故玆奉眞像於舊堂。敢用一籩一豆之禮。幷伸虔告。伏惟鑑臨。

庚寅。移建于洞中 萬東廟之下。春秋釋菜。行於 皇廟享祀之同日。院下數武許。有先生書齋。書冊硯匣杖簇璣衡等物俱在。始奉眞像于齋中。後入奉書院。先生眞像凡三本。其一卽畵師韓時覺所寫。而奉于家廟。是先生七十七歲眞也。其一卽門人金尙書鎭圭所草。而指揮畵師所傳寫也。華院書院最初所奉本是也。先生平日未甞擡眼視人。而此本却不然。盖金尙書忽至。揚聲上堂。先生喜甚。開眼迎勞。故其所草如此云。其一卽金進士昌業所草。而畵師所傳寫也。

  萬景臺書院請移安華陽告辭

  頃年院宇之設於此。只爲守護之便。而近日以來。村里凋散。殊無長久守護之勢。且念華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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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實先生平日考槃之所。朝家旣以華陽頒額。則去此頗遠。名實乖舛。故多士合議刱立新宮於洞中草堂之上。工纔告訖。敢請移奉。

  華陽洞移安時祭文(權尙夏)

  惟此華陽。如昔武夷。平居所樂。神亦安之。睠彼南皐。 皇宮密邇。想惟英靈。陟降陪侍。爰刱新祠。棟宇旣備。於焉奉安。肅恭將事。巴水淸泠。洛山高峙。萬歲千秋。瞻仰在此。謹以籩豆淸酌。用伸虔告。

  與洪胄華書(權尙夏)

  

春享之日。 章敬王后忌辰。 萬東將事。似不可以是爲礙於書院享禮。無或有不安之端否。但京外釋菜。雖値國忌。本無不可行之義。而我東從祀之位。亦皆一時行之。以此推之。則今此春享。所重在萬東。亦與釋菜無異。而此間或有疑問之人。如或礙人耳目。則院禮退行於翌日。亦無所妨否。幸與諸賢商量爲之如何。(其後依此書遵行。)

  答季文(弟尙游)書(權尙夏)

  華陽之事。非吾義起。先師於三臣傳曰。進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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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者。上䟽乞立 神宗廟。 上下其事。朝議不一故卒不行。然 上意則以爲是。故卽官其人。愚甞謂此議早晩有成。我 孝考當配侑。而彼三臣者。亦宜從享廟庭也。據此則陪臣之不當庭享。愚未知其必然也。特以士民私祀。異於國家之享禮。故只擬武侯祠屋一體祭祀之義。別祀於書室。求知當時武侯一體之祀。亦以同日爲罪乎。亦未可知也。

丙申。 上命入尹宣擧墓碣文及尹拯辛酉擬書。 手書華陽院額。遣承旨致祭宣揭。是冬。特下備忘曰。予惟琅城有華陽書院。商山有興巖書院。乃兩先正賜額書院也。揭額歲月已久。病裏筆畫尤拙。而必親書鏤板以下者。所以寓予尊敬之心也。噫。人主尊賢。出於至誠。則庶幾定士趨而熄邪說。予意夫豈偶然哉。其令儀曹並卽懸揭。仍爲賜祭。政院請並以備忘入梓懸揭。以詔後世。遂命左參贊閔鎭厚書備忘。承旨兪崇奉往懸揭致祭。

  致祭文(丙申○文學尹鳳朝)

  上帝憫世。乃眷東視。 寧廟應命。以擬衰否。 寧廟之時。倒此冠履。白日靑天。 寧廟之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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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握氷。 寧廟之志。出雲相感。疇我當意。舊學惟卿。厥篤畀卿。卿生命世。道全德備。胷懷海廓。氣像山峙。石透功力。絲櫛義理。光明磊落。表裏洞粹。淵源百代。維子朱子。時勢卽同。言行曷異。寧廟察卿。曰卿知己。同心卒功。咨我與爾。蒲璧其禮。賓師其位。卿惟感激。死生之以。謨深幄對。義形封事。炯炯一心。可質神鬼。龍髯墮地。貂裘染淚。業雖未究。義則罔墜。翼翼 聖考。遺志克嗣。維斗在天。王國有恃。讒奸莫售。如樹撼蟻。小子仰成。誠豈或弛。恩禮未終。曩事多愧。悔遄風雷。榮溢泉隧。觀卿屈伸。道與終始。證發太陽。尤被娼忌。彼侮聖者。心實奰屭。卿曾力斥。苦心抵死。有誰陰扶。以滋以熾。邢七狼狽。自叛程氏。始若折節。末乃揚臂。執爲資斧。墓文是諉。賢邪泯汶。師道遭燬。始予罔覺。不無疑貳。故天啓牖。今日有俟。凡諸事實。曁厥文字。旣覽旣詳。若醒予醉。乃明是非。乃定眞僞。予心旣堅。其怨益肆。喙喙交搆。紛然投匭。匪惟毁卿。大義是毁。彼毁大義。靡不玷累。痛念世變。惄焉無寐。追悼若新。景尙尤摯。睠彼華陽。寔卿專祀。傍瞻舊齋。卿所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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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 寶字煌煌。雲壁孔邇。有洞窈窕。有水淸泚。日月高臨。有明天地。玆焉特感。思所表示。四字華扁。親手書賜。力疾泚筆。涕隨墨漬。揭此誠心。警彼朋類。閑邪拒淫。士趨可指。同德有臣。道義齊美。一體褒崇。亶表予思。於皇 寧廟。日監在此。卿應左右。陟降庭只。肆頒禋典。爰命近侍。靈其來格。歆予一觶。

乙巳。遣官致祭于華陽書院。北關人胡斗弼上言自以爲胡文定之後。而其先來自中國。請世爲 萬東廟守直官。略陳 萬東廟建設委折。 上始知皇筆崖刻事。又聞模刻板本在大臣閔鎭遠家。取入奉覽。仍下備忘。諭以追慕 皇恩之意及我東賴 聖祖 聖考之伸大義而知尊周之意。仍命賜祭南漢江都死節諸臣。以示褒忠勵世之意。承旨李準備陳先生蒙 孝廟際遇。以尊周攘夷爲己任。 孝廟中途崩殂。而大計未遂之事。又以爲先正平生扶大義斥邪說。闡明 孝廟之志事。俾有辭於天下後世。故發之言語文字者。峻正森嚴。其尊周文字。盡在其別集。而進 孝廟御札遺䟽及臨命遺䟽。尤極正大激烈。若賜 乙覽。可以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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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先正心事。又以爲我國自文正公金尙容兄弟,三學士以後。撑拄氣節。可暴 聖祖 聖考之志事。而惟宋某文集。可以憑信也。此其尊周之功。豈下於殉節諸臣乎。宜特命詞臣。專以尊周一事。撰祭文致祭。 上從之。

  乙巳致祭文(徐宗伋)

  天地大義。一部春秋。試看今日。誰識尊周。獨卿屹立。擔負於己。際遇 寧陵。贊薪膽志。忍痛含寃。矢心復雪。囊封幄對。經緯密勿。武侯貞忠。阜陵志事。天胡不祚。弓劒遽墜。逮至 肅考。先志寔遵。歲在涒灘。壇于禁垣。 二聖徽烈。卿實揄揚。功雖未卒。義則愈彰。萬東一心。何可(缺)托。睠彼華陽。繄卿攸宅。 毅皇遺墨。鐫彼穹崖。煥乎有章。菴扁孔嘉。設位薦簋。思以義起。禮若無徵。古亦有擬。桂廟享舜。茅屋祭昭。於焉一邱。獨奉皇朝。臨沒眷眷。 廟宇之營。爰有文純。遺志克成。一府洞天。 大明日月。極天倫彝。賴以不絶。盖卿道學。動遵考亭。尊王之義。佩服平生。志業炳炳。有辭天下。不有我卿。萬古長夜。卓彼所樹。光我 聖祖。謂虛憍者。邪說敢鼓。壞亂世道。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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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士趨。肆我 寧王。惟是之憂。明明 聖訓。貽厥燕翼。煌煌 寶墨。賁彼院額。一片乾凈。 祠屋相隣。事實曠前。予始有聞。中州北望。下泉興思。九原難作。恨未同時。賞卿苦心。酹卿英靈。所以褒卿。豈獨爲卿。庶追先志。用勵衰季。伻官設奠。尙歆玆觶。

英宗丙子三月。特贈議政府領議政。遣禮官致祭從享。敎文官啣。誤書以領議政。大臣兪拓基等陳達。上曰。付標未安。令政院改書敎文。安寶以下。仍下詢先賢贈職之例。 敎曰。一間茅屋祭昭王之義。至于今年。益知其忠誠大矣。特贈元輔。以示崇報之意。

  賜祭文(知製敎李宜哲)

  天地之氣。至大以剛。其在於人。陽德渾方。春生秋殺。各有攸宜。君子之強。卿則以之。惟卿之質。峻正莊嚴。壁立萬仞。其象巖巖。惟卿之學。廣大高明。博約兩至。集厥大成。斯文正脉。朱子爲師。涵負地海。眇入忽絲。王伯義烈。邪正是非。一刀兩段。謹之必微。江漢悠悠。志在春秋。二創餘事。莫大尊周。際我 聖祖。密贊大圖。囊封貼黃。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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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遺模。日暮途遠。難平者事。樓下幽吟。弓劒永閟。侐矣巴原。 先帝有廟。卿所義起。其義匪小。微卿之功。民胥爲戎。旣學之正。又功之隆。歷選羣賢。卿實爲宗。 三朝開濟。禮際彌恭。時運屢嬗。道有屈伸。邪說橫流。正路斯蓁。辭闢之廓。依我文公。䟽理遺書。導牖羣蒙。明理正心。盖有所受。百千狂閙。孰敢少售。不待百年。義理大定。昭垂典則。聖訓煥炳。吾道增重。世敎維新。逮予嗣服。 先志是遵。敬慕之至。崇報斯敦。躋享文廟。實循輿言。統系有歸。士趨克咸。顧其敎書。誤結貤銜。事涉不虔。爰命是正。適當今歲。倍予愴哽。風泉之思。日月彌深。一間茅屋。想見卿心。何以贈之。上卿之崇。密草覃榮。以表其忠。感時撫事。嗟我暮年。 皇壝祠回。俯仰愀然。 寧王圖事。孰予其卒。老成旣邈。世級逾末。士鮮讀書。民不興學。脂韋成俗。斯道靡託。表章正學。明示法門。高山景行。百世彌尊。伻官告祭。敬酌彼泂。尙有英識。歆此嘉命。

正宗丙申四月。李明徽投䟽詆斥 皇廟事。 上嚴鞫遠配。十月。 上遣承旨揭額 萬東廟。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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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製跋文。致祭于祠堂。 上手書 萬東廟額。特命左承旨金鍾秀奉揭于 皇廟。

  賜祭文(藝文提學李宜哲)

  惟卿山河間氣。伊洛正脉。其道浩浩。其象嶽嶽。博而約之。敬而直之。集而成之。考亭我師。義理邪正。毫釐千里。力爭疑似。戰兢臨履。時丁大艱。天傾地壞。九五利見。風雲際會。春秋之義。其指數千。惟卿必廣。尊周爲先。天降之任。明理正心。中道而已。天則難諶。蒼梧暮雲。白首遺臣。世道推遷。時有亨屯。日月昭懸。陰𩳁並藏。躋之文廟。吾道愈光。 天子之祠。于彼華陽。風泉遺思。 宸墨煌煌。藐予初服。遹追 先志。表章隄防。俾正厥事。 先祧庭配。 皇祠書揭。高山景仰。可徵百世。宣拯之醜。餘孽猶熾。邪說橫流。䵝昧大義。侵詆建 廟。誣及編史。咸正厥罪。昭我義理。續跋短辭。庸見予意。俯仰曠感。予懷曷已。嗚呼惟卿。今之朱子。自在春闈。嚮往有素。讀書誦詩。如朝夕遇。逮至于今。增予興慨。歲月其遙。聲光愈晦。風塵暗想。江漢悠悠。何以醻之。有酌在舟。伻官致奠。匪秩常文。靈如不昧。歆此精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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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卯正月。遣閣臣致祭華陽書院。仍命閣臣書揭崇儒重道綸音及傳敎。時先生玄孫德相背祖負國。附麗賊臣國榮。受其陰嗾。投進㐫䟽。逆節畢露。聲討方嚴。而湖海之變繼此而起。 上乃下崇儒重道綸音。仍傳敎曰。逖矣關西。距京敻越。尙無怪乎土俗之貿貿。至若湖西海西。皆是先正俎豆之鄕也。杖屨之所也。不幸近日承訛襲訛。因疑傳疑。未見有衛正闢邪之效。職由予忝位君師。敎未下孚之致。豈道內一二人士之罪也。予方反省歉歎。倘使先正在世。世道胡至於此。此時曠世之感。尤不容已。西原華陽書院。海州石潭書院。遣閣臣致祭。西原則獨享宋文正。而海西則趙文正,李文純,成文簡,金文元,宋文正五先正與李文成配食云。祭文各當親撰以下矣。適値歲首。宣此十行。予意窃以爲目下要務。莫大於是故也。於是閣臣金憙奉往 綸音傳敎致祭訖。書以鏤板。揭額院之傍。

  御製致祭文([正祖])

 僾僾 皇靈。萬東之霄。桂林享舜。楚鄕祭昭。緣情義起。俟百無疑。陪臣院享。隣近其祠。公維間氣。大賢東方。義則春秋。學則紫陽。淪彝絶學。賴以不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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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實興慕。配廟題隧。德賊藉蔭。玷辱家聲。誤加虞旌。反資冦兵。表裏權奸。受嗾投匭。讎我內治。沮我大計。反註四字。以訛以煽。聚首發通。幾汚斯院。殲魁赦從。罔或感憚。澤泓逞兇。仁京謀亂。千歧萬徑。同湊一轍。公而在世。手先勦絶。禹山作逆。博陸無愧。侂胄亂國。魏公何累。矧予尊尙。終始無斁。中心是罄。明靈庶格。

本院山長。李秀彦,(字美叔。韓山人。號醉夢軒。登文科官判書。爲尤翁門下之先進。居淸州。州人俎豆之。始書院在晩景臺時爲山長。○自甲戌至于乙丑。)權尙夏,(字致道。安東人。號遂菴。以學行遺逸。官至議政。謚文純。爲尤翁傳道弟子。○自丁丑至于辛丑。)鄭澔,(字仲淳。延日人。號丈巖。遊尤翁之門最久。登文科。官至議政。謚文敬。爲士林領袖。善類宗主。)閔鎭遠,(字靜能。驪州人。號丹巖。老峯之從子。同春之外孫。登文科官至議政。謚文忠。爲士林宗主。丈巖末年。爲副院長。)李宜顯,(字德哉。龍仁人。號陶山。登文科官至議政。謚文簡。爲善類宗主。文章宗匠。)李縡,(字煕卿。牛峯人。號陶菴。早年登文科。晩而篤學。同春堂之彌甥。爲儒林領袖。斯文宗匠。官至參贊。陶山末年。爲副院長。謚文正。)朴弼周,(字尙甫。潘南人。號梨湖。玄石之從孫。自少篤學。以遺逸官至吏曹判書。陶菴末年。爲山長。謚文敬。)閔應洙,(字聲甫。老峯從孫。登文科官至議政。謚文憲。)趙觀彬,(字國甫。楊州人。號悔軒。登文科官至判書。典文衡。謚文簡。)兪拓基,(字展甫。杞溪人。號渼陰。登文科官至議政。謚文翼。)金元行,(字伯春。安東人。號渼湖。農巖之孫。以遺逸官至贊善。謚文敬。)金亮行,(字子靜。號止菴。農巖從孫。以遺逸官至參判。謚文簡。)金鍾秀,(字定夫。淸風人。登文科官至議政。典文衡。謚文忠。丁卯追奪。)宋煥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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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子東。號性潭。尤翁五世孫。以遺逸官至贊成。)

西原士人柳祉錫居武陵。距華陽五里。當戊申三月。逆賊麟佐起自松面。路出華陽。祉錫揣其必犯 皇廟及尤翁畵像。卛子挺箕,挺斗兄弟。先向書院。抱影幀及位板。至于院後最深處彌勒菴。使先生家奴許一萬及院隷守護。一萬卽先生炊婢七禮外孫也。麟賊果到華陽索之。無有乃已。祉錫卽出自華陽倡義兵。先是賊柳海劇盜也。爲南忠壯延年所捕被刑。海憾之。從麟佐殺忠壯及李忠愍鳳祥。祉錫識其貌。及戰。祉錫指示忠壯子德夏斮之。召募使兪崇聞于朝。賜鞍馬。又賜錄券。事載勘亂錄。祉錫旣斬海。還入華陽。奉尤翁畵像。安于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