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625

卷19

KR9c0625A_A307_376H

綏陵遷奉時。請寢隨 轝之命。藥院再啓。(丙午)

臣等抱有憂灼。達宵徊徨。忱誠之未格。猥瀆之轉深。而顧其言則非臣等之言也。喉舌之惟允而言之。廊廟之宥密而言之。論思之獻納而言之。而 聖批則一向不槪。羣情則愈往悶鬱。夫以我 殿下出天之孝思。無竆之情理。其必欲盡心盡禮於不可再攀之地。卓然爲百王所未行。爲萬分有一自恔者。臣等雖甚愚昧。惟當飮泣呑聲。讚頌匡美之不暇。今其小大恓惶。冒悚齎慄。不得請則不止者。何也。誠以 聖孝不在於䟽節。而莫大於愼嗇。臣分不在於承順。而莫嚴於保護。伏况儀文之寢詳。品式之咸備。唐宋勿論。我家自有。而隨 轝一節。雖有載錄。以 正廟堯舜之聖。曾閔之行。尙有所鄭重審愼者。其於甲申己酉事。有可以仰稽。則今 殿下勉抑至情。動法而式刑。不亦益有光於繼述之美也。昨値更皷之深。不敢爲徹曉煩瀆。今又相率申籲。惟 聖明。亟寢成命。用副切至之懇。千萬至祝。

三啓

KR9c0625A_A307_376L

臣等猥以冒昧之懇。屢瀆 崇高之聽。忱恂不廸。辭意拙訥。其無以孚感格達固宜也。而羣情之煎灼。廷議之悶鬱。殆時深而日較急矣。臣等不暇遠引古事。旁綴近例。爲支蔓架疊之說。而只以目下事勢言之。其大不可而决難行者有五。 列聖之所未遑。而 殿下遽始之。其不宜徑情而踰節。一也。 兩慈殿挽近。所以憧憧慥慥。不遑爲舊哀新慟之所自寓。一則爲 殿下也。二則爲 殿下也。則凡仰軆惟憂之念。而剋懋養志之誠。其不宜不自勉抑。曲承 慈衷。二也。天時之炎溽到極。閭里之疢沴方行。而羣吏百工之所奔走。轝士旄倪之所萃集。氣聚則成薰。熏久則不潔。今以至重之 玉軆。其不宜躳自觸冒三也。屛輿輦而御羇靮。麻冕素裳。露乘而露處。勢將爲一舍之程。則其不宜過忽保嗇四也。以至侍衛之排列。護導之先後。又不無許多妨掣。不成儀觀之患。則其不宜他不暇顧五也。夫以我 列聖相承之大孝達孝。苟有可已而不可已者。業亦遵蹈之已久。而卒未之行焉。惟此五不宜。爲今昔之所同然也。臣等職忝保護。義不敢以屑越繁複爲懼。又此冒悚更陳。兪音之降。伏地顒祝。

KR9c0625A_A307_377H

純元王后因山時。請寢隨轝之 命。藥院再啓。

渙汗之不反。而孚號之莫遏。今歷日于玆矣。以言乎事軆。則有若上下之相持。以言乎衷情。則殆因罔極之靡所。臣等亦戰慄莫知爲計。而只以粗嘗掇拾於傳記所載洎夫國朝故事而稽之。三代以前。文獻無徵。縝密周備。莫盛於唐宋之際。而明君哲辟之必欲自盡於終事之禮。亦可按而知。而凡大喪隨詣之節。非皇太子之代行。則攝太尉之所從事也。夫如是者。豈有他哉。至尊之地。自有至愼者存。苟或少忽。則有非奉 宗廟社稷之義而然也。 本朝五禮儀及喪禮補編。雖有所載錄者。而以其極關重而大存慮也。故傡有奉辭之儀。垂五百年率由而行之。是所謂我家禮自有。不必取法於唐宋之遠也審矣。臣等仰 殿下如天地。恃 殿下如父母。苟可以一分奉承爲將順之懿焉。則顧安敢沮抑瀆擾於此時情事之理乎。刳瀝忱恂。言不知裁。惟 聖明淵然深思。穆然遠慮。俾臣等有辭於天下萬世。千萬泣祝。

賓廳啓辭

前席之面陳而未蒙開納。大庭之衷懇而汔靳 兪允。非但誠意之淺劣。無足以感回 天聽。亦且辭力

KR9c0625A_A307_377L

之竆竭。未有以刳瀝衆情。而臣等於國朝掌攷。本自茫昧。自有成 命以後。取見政府記載。則我 英廟之於 懿陵因山也。諸臣之所以苦懇於隨 轝之命者。不過曰回 鑾時夜氣之受損。而竟蒙翕受。大聖人節宣虛恢之盛。詎不爲來許之所垂憲。而今日之所監法乎。第惟其時則祁寒也。今時則盛暑也。之寒之暑。均之爲六氣所愼。而炎熱潦溽之最妨於人。有甚於凝嚴沍塞。卽醫家纂述之所具載也。盖寒有可御之道。而暑無可辟之方。今 殿下以至重至尊。不遑自由之 玉軆。必欲備擧下之服。蕫方中之禮。觸冒於赫熇方盛之際。淹停於小大羣聚之地。竆日力而猶不足。則其間驟集之雨。浸漲之水。又未可臆逆其必無是矣。然則其視隆寒夜氣之爲可憂。奚翅萬倍於昔者乎。此臣等所以寧被鈇鉞之誅。不敢爲承順之計者也。惟 聖明。仰軆惟憂之 慈念。俯恤必爭之羣情。亟寢成 命。用副盈庭之號焉。

純元王后母臨五十年。請稱慶賓廳啓。(庚戌)

一陽初復。萬祿維新。恭遇我 太母殿下。母臨五十年之慶會矣。祗告 宗廟社稷。播修率土黎獻。效嵩嶽之呼。迓岡陵之祝。以舖張對天之閎休禮也。表徽

KR9c0625A_A307_378H

聞闡懿光。萬一其形容。億兆與歡戴。以揚厲無前之盛烈典也。情理切則禮猶義起。儀文鉅而典不可隳。惟我 太母殿下。含弘廣大之用。博厚悠久之化。以勛華之盛。有妊姒之德。以言乎陰功。則關雎葛覃。六宮之謠也。思齊生民。萬世之頌也。而坤以順承。贊我純考久道之成。以言乎巍勳。則大龜紹明之初也。苞桑其繫之時也。而憂以勤濟。翊我 憲廟郅隆之治。恤隱而恫癏在己。賙竆而饑饉無瘠。亂逆必誅。而君綱始肅。邪沴必闢。而民志不惑。盖史乘所載。睹聞所述。從古后妃之聖所未有也。而至於臨危大策之斷自 慈衷。嗚呼。維天維 祖宗。以我 太母。重恢我五百年丕丕基矣。天助其信。人㱕其順。虞淵之擎而大明重紹。綴旒之急而泰山四維。復抗裘冕之尊。再膺簾帷之臨。而我 殿下以出天之孝。仰承止慈之恩。慈孝融洩。至化翔洽。諸福之物。可致之祥。將見其汪濊闓繹。史不勝書。而舟梁五紀之甲。再届於今矣。此政君臣上下殫誠竭力。率遵彜章。庶幾乎小答鴻慈弘贊駿惠。而 慈衷撝謙。微忱莫達。前席迭籲。不但 兪音之邈然。 辭敎惻怛。有未敢承聆者。臣等相顧徊徨。靡所自措。以 殿下欲報無旣之大孝達

KR9c0625A_A307_378L

孝。其所以齎悶懷鬱。恐不待臣等再言之煩矣。春秋謹於五始。而迎祥導和之在此。政敎先於一元。而宣問揭德之在此。開歲月正元日。遇慶當行之擧。禮也典也。此古人所謂安敢爲佞。禮在其中者也。伏乞 聖明。積誠仰禀。期回 慈念。亟許臣等之懇。庸副大同之情焉。

純元王后撤簾後。請加上尊號。賓廳三啓。(壬子)

臣等今日之言。其可已而不已也哉。寧犯瀆擾之罪。不敢爲退去之計者。誠以不得請則不知止。爲臣等情理義分所必然而然也。易述撝謙之美。傳有得名之訓。夫大德之必得其名。非可襲而取也。如穪天曰高。稱地曰厚。皆自然之理。而聖神文武。各以其德之最大而讚之頌之。徒以撝謙之美。爲一切退然不居之盛。則聖神也文武也。聖帝明王。鴻功懿烈。將於何考德而論時也。我 慈聖巍勳至化。雖非臣等拙訥所敢揄揚其萬一。而以言乎我家禮自有。則已行之晠典也。以言乎臣等之忱誠。則大同之不可遏也。我慈聖。苟穆然念及於此。雖以謙謙之衷。宜有所反覆斟量。亟賜勉循者。何則。撝謙之義。非不爲帝王家極工。而大德必名之訓。亦通古今之常經。無所處而不

KR9c0625A_A307_379H

寓。則今何可重乎彼。而抑於此乎。母臨久道。 慈化也。慶衍 宗祧。 慈休也。翊 冲主而迓景命。 慈恩也。靖共我百僚。懷恤我羣黎。 慈德也。而若夫補天擎日。回至危爲至安。罔有外內。帖然底寧。惟玆 慈功。古昔聖后哲妃所未有也。儀鑾之簾載撤而高拱穆淸。萬機之務親摠而聖化旁達。惟玆 慈烈。又載籍以來所罕述也。懿稱之加隆。所以報天地河海之德。而非爲一時賁飾觀美而已。則撝謙之美。大德必得之理。安所折衷。然後始可以遵已行之典。循大同之情也。臣等之言至此。伏乞積誠導達。亟奉 允兪之音。俾薄海顒祝之私。毋或少曠焉。

心庵遺稿卷之十八

 議

  

KR9c0625A_A307_379L

眞宗室祧遷當否議(辛亥)

大聖人達孝。莫大於 宗廟之饗。則祧其當祧之祖。尙出於萬萬不獲已之情禮。伏况以曾孫而祧曾祖。今昔絶罕之變禮也。揆諸天理人情。是宜有十分審愼。務求至當。而第廟祏之昭穆有限。帝王之統序爲重。雖以朱夫子擬圖稽之。周康王之爲孝王曾祖。而列之於二昭二穆之外。盖承先君之統。踐先君之位。不敢不以先君之高祖。登進之也。以孝王之爲曾孫也。而不登先君高祖於四親之外焉。則將無以序昭穆而成先君之世而然也。若夫唐宣宗之合敬文武爲一世。非不爲失禮之㱕。而其於昭穆定制。猶不敢遺武宗而過之。天子之五世六世。與夫諸侯高曾。其爲親未盡則一也。而 皇明嘉靖九廟之制。武宗爲穆。故成祖以六世之祖。不與於三昭三穆。誠以繼統爲重。不以親屬爲限者也。然則祧 眞宗而祔 憲宗。所以序 廟統也。備世數也。顧臣膚淺。不合妄論至重之邦禮。惟願博詢而擧施之焉。

尹泰淵伸雪當否議(癸丑)

明義一書。不刊之丹書也。凡名載其中者。苟不於 

KR9c0625A_A307_380H

正廟在宥時得蒙伸雪之恩。則不可以歲年之久。輒許鳴暴。况輒議湔滌乎。第尹泰淵事。姓名不出於鞫招。竄謫始由於他事。故末後徑斃之時。臺啓所論。只曰爲厚麟圈押中物而已。初無罪犯之把捉指的者。其孫之前後呼籲。容或無恠。而事關刑政。不敢臆斷。上裁何如。

洪啓能伸雪當否議(甲寅)

此獄所坐。始由相範之招。而前乎本事之落空而䟽雪者有之。後乎本事之落空而䟽雪者有之。諸犯幾皆無故。餘案只留此人。况其姪則初不承欵而徑斃矣。今於歲年之久。合有可議。而刑政至重。如臣膚淺。不敢臆斷。伏惟 上裁。

景慕宮上冊印時用樂當否議(乙卯)

閟宮上冊印時樂章之用。盖由 正廟特敎。而其後之式遵勿替。以無所窒碍而然也。今則禮節周旋。與前有異。淸廟思齊之頌。無由並奏於一軒架之作。則一依 太廟上冊寶時不用樂之儀式。就儀註中刪定。恐合事宜。而典禮至重。非臣膚淺所敢妄對。伏候上裁。

純元王后喪。 社稷大祭行否議。(丁巳)

KR9c0625A_A307_380L

泰壝祼薦。禮莫敬也。故殯後行祀。惟 社稷爲然。此重民天至謹愨之義也。今其行日。旣在殯成之後。則上戊之退以中戊。甚涉難愼。享官諸執事。俱於闕外。淸齋如期。受香肄儀。則以當日行之於享所。亦不無權宜旁照之例。而事關祀典。如臣愚淺。不敢顓斷。 上裁何如。

純宗室改上廟號議

惟我 純考以上聖之姿。承艱大之業。臨御三十有四載。盛德巍勳。史不勝書。環海含生於戲不忘之思。百世如一日。盖嘉靖我家邦。則功莫大焉。燕及我繼承。則功莫盛焉。文致武定。休有烈光。 廟號加隆。雖是今昔絶罕之禮。而耆臣忠悃之言。愴舊哀新之際。國論廷詢。偕底大同。臣愚於此。無容他見。

純祖室樂章文當有與否議(丁巳)

有懿穪。斯有聲詩。商周之頌所由作也。伏况今此典禮。殆曠千古罕有之盛。而 殯殿之不得如儀。喪制然耳。恐不當以此爲嫌。遂闕當行之彜典。 純祖室樂章。遵式撰出。入用於上冊寶日。其於儀文。恐似明備。而蒙蔀之見。不敢質對。伏惟 上裁。

純祖室改題主議(丁巳)

KR9c0625A_A307_381H

由宗穪祖。莫大之典禮也。其與追上尊號之不得輒行改題。事軆逈殊。况有 肅廟朝辛酉故事。卽我家禮攸行也。臣愚於此。無容他見。伏候 裁允。

純祖室改題主後祭享行否議

凡懿號改上後祭獻。一如大享。而請諡之有幣無牲。所以殺於吉也。今此 廟諡改上。典禮至重。况與請諡。均在幾日前後。則享獻之節。何可一行一停乎。區區於此。無容他見。

純元王后上諡後改銘㫌議

臣於此事。自承 下詢以來。竊嘗妄費思索。而事係刱有。見又不逮。終不得其仰答之說矣。及見上諡後改銘㫌䂓式。則不書大行矣。夫上諡在於追上之前。則書大行於上諡之後。恐合審愼。况追上禮節。與諡哀冊。尤有所不同者乎。區區寲啓。不敢旁引曲援。只陳其目今所獲覩者。伏候 上裁。

純元王后追上尊號玉冊文中自 上穪謂議

以時則當穪哀子。以事則當穪孝子。而第以時與事參互而揆之。玉冊文中。不當書大行之議。旣詢同矣。亦已承 允兪之音。夫大行。未有謚時穪謂也。故 因山後擧謚。而不擧大行。今旣引用 因山後穪謂

KR9c0625A_A307_381L

於琬琰之文。屬稱之隨以爲之。恐似爲然。而事刱有而禮至重。不敢妄對。惟在 博裁。

憲宗大王世室會議(己未)

惟我 憲宗大王。睿智聦斷。文理密察。冲年受同。撫膺艱大。総攬權綱。明習庶務。將大有爲。跨軼三五。天不悔禍。凡厥遺黎。擧抱中途之寃。而若夫仁行義聞淪浹之深。溫文英武施用之博。致屢豊之祥。而程大猷之升。如日初暾。若春方敷。民到今受賜十有五年而引萬世之永矣。嗚呼。世世獻所以觀其德也。德盛則功盛。夫有是功有是德。而去祧而爲壇墠。古未有也。今玆領敦寧之言。年來未遑之典。而嚮保之神理孔昭。預定之我禮自有。臣愚於此。只增於戲之愴。而已。伏乞亟降 明命。用光聖孝焉。

國系卞誣議(癸亥)

皇朝會典之當初載錄。不過是彜初輩誣衊之說。而旣改刊而頒之。其後明史若明史藁一說會典。大書特書。不一書焉。凡窶人子因訛襲訛之筆。固不足以干翳太淸。而顧其書自在矣。環東土驚痛寃迫之心。何可以史與野。差殊看於其間乎。 英廟所以有陳卞乃已之擧。今於 聖詢。無容他辭矣。

哲宗大王昇遐後。 大王大妃殿 王大妃殿服制議。

國朝尊屬殿宮之爲 大王喪。通行朞制儀式。已久故嫂叔之列亦然。今此 大行服制。 兩慈殿之用朞制。恐似無疑。而典禮莫嚴。不敢顓斷。伏惟詢裁。

中宮殿進號議

大王大妃殿 王大妃殿之上。又有尊臨之所。則恐宜別立殿號。極其隆美。今於 王大妃殿 中宮殿。當以此進號。則 大王大妃殿。當以殿號稱述。而莫重之地。不敢質對。伏候 博詢而裁之。

宗廟 魂殿祝式議

殿下嗣位後。 太廟祝式。 翼宗室以上。當如 憲宗朝甲午以後。 憲宗室。又當如 大行朝時。 翼廟位所稱 孝顯王后位。當遵 英廟於 端懿王后位所稱。而 大行位祝式。溯考旁照。以及於我家攸行。則 正宗朝丙申以後。於 景廟曰。皇伯祖考而稱從孫。今於 大行位。似當依倫序。而曰皇叔考而稱從子。恐合從先之義。而從子上不容無稱。 明宗於 仁宗。稱孤弟。 英宗於 景宗。稱孝嗣。宋眞宗時。稱太祖爲皇伯考。稱太宗爲皇考。而幷稱孝子。

KR9c0625A_A307_382L

今若據此爲遵。禫前曰哀。禫後孝。或不有違於述先倣古之義歟。典禮至重。不敢臆對。惟 博詢而裁定焉。

景慕宮祝式議

景慕宮祝式。恐當仰遵 憲宗朝所稱。而祀典至重。惟在 詢裁。

全溪大院君祠宇 奠酌時祝式議

帝王入承大統之後。惟本生父母有屬稱。故 先大王於 恩彦君。無屬稱。今 殿下於 全溪大院君。恐宜用 先大王之於 恩彦君之祝式。而以臣蒙昧。無以質對。惟在 博詢而處之。

祭分野星辰議

設爲釐祝。爲蒼生祈福。聖人錫敷之大政也。是故。靈壽兩星之令郡國立祀。漢制也。况分野臨曜之必可祀。宋辰晉參。厥有左氏之說。今此禮臣所請禮所云。有其擧之者也。若夫南斗箕尾之躔度。臣於甘石家。實涉芒㫚。無以臆對。伏候 裁允。

當百錢當否議(丙寅至月)

歷代錢法通變。多出於不獲已。自夫當十當百。以至當千。盖嘗有權宜行之之時。而其行之久蹔且置。輕

KR9c0625A_A307_383H

重大小。驟易之際。民或不便而不信。則其弊也惑而閼。無已則姑試以當十。觀其流通。隨順徐議其可繼。此先其輕以驗其重者也。第毋論當十當百。用功簡而爲利甚鉅。游手盜鑄。將日獲倍簁之息。非誅戮所能禁。此臣之所甚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