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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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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諭
詔曰古昔帝王之治天下也。必羅致賢才。俾成功業。而邃學奇才。往往求之於草野巖穴之中。屬玆維新之會。政需非常之材。聞爾夙抱經術。旁通時務。而高尙不事。若有待於今日。故玆宣召。爾其幡然來赴。待詔金門。以佐右文之治。不召爾以爵祿。而召爾以綸綍者。朕意攸在。爾其諒悉。
光武三年二月二十三日。
朕聞天下有事。必生命世之才。藏器於身。待時而動。以成興衰撥亂之功。澤被生民。名垂竹帛。然非遇知於時君。則亦莫得以致其身而展其蘊也。朕承艱大之業。値陽九之運。更歷多故。宵旰求治者四十年矣。而其奈時局轉危。國事日非。生民塗炭於內。强鄰咆哮於外。不有非常之才。莫可與共濟此艱。故寤寐英賢。訪問巖穴。聞爾名而知爾賢。厥惟舊矣。學貫天人。策蘊經濟。當今之世。苟欲傾否而濟屯。舍爾其誰也。年前徵召。竟辭不應。豈非朕誠禮之薄耶。一何邁邁之甚也。孔明起於草廬。存炎漢之祚。伊川徵於布衣。佐元祐之治。士生斯世。得其時遇其君。則出而行道可也。豈可固守東岡之陂而已哉。朕則知爾。而爾不戀朕。則是不幾於蕢篠沮溺者流。潔身亂倫之爲乎。今國勢之岌嶪。又倍蓰於往年。需賢訪道。時日爲急。頃已陞爾緋玉之秩。授爾喉舌之啣。非曰縻以爵祿。盖將與之治天職也。玆復特降諭旨。伴以束帛。儀雖愧於蒲駟。誠則切于干旄。爾其幡然而起。賁然而來。朕方側席以竢。
光武七年七月 日。
詔曰士之讀書修業。將以致澤君民。行吾道而救斯世也。豈但抱經窮山。絶物以爲高哉。昨秋登對。已知爾之留心世務。非果忘者流。而緣病徑歸。朕心常懸懸也。顧今時局之艱危。國勢之岌嶪。又倍蓰於昨年。撫枕繞壁。思與天下賢才。講究匡濟之術。而歷數草野之彥。非爾莫可與議此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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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之倚斗戀闕之想。亦宜有不能恝然者。其卽促駕簉朝。以副朕側席之望事。遣地方官。宣諭于經筵官郭鍾錫。
光武八年十月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