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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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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沙先生文集序[柳厚祚]

昔在長陵改玉。公卿薦紳大夫。甄拔登庸。謀 王體斷國論。爲世名臣者。皆是昏朝罪廢人。余讀故大司諫寒沙先生姜公文集。掩卷嘆曰。嗚乎。一人也。是何廢於前而名於後也。如其時也前明而後昏也。其人也當廢也。今前昏而後明矣。豈非所謂詘於一時而伸於百代者哉。公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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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光海淫昏。滅天彜殺永昌廢大妃。桐溪鄭文簡疏甚觸。三司發。公以正言不避。言鄭扶綱常明是非。三代遺直。館儒閔潔趙德謙等承倻旨請斬公曰不誅鄭。姜所以繼。時倻弘竊儒名。士爭趍。公謂執拗喜佞大錯了。竟被怒幽之荒徼。倻敗過倻破宅。作詩文以見志。而自以同鄕後進及其門。不宜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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僇之後。對人語及。亦未嘗以示人。噫牢囚十年。復見天日。遂被甄用。此其當日仁逆覩者哉。公亦於此固已判一死矣。戇庵公前已立異於漢陰李文翼按律之啓。九年繫獄。而幷父子全釋。又何其盛也。及夫癸亥以後。同朝諸賢。其風義名行。公不相先後。而玉堂書議如章陵追崇 東宮喪制軍案奢私之弊。應旨萬言之陳。皆可爲後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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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而一本於儒者緖業。苟非詘一而伸百者。其孰能與於此。或謂公官不顯。不克展布。然如是展布足矣。又何用崇顯爲哉。公早登旅翁門。又從愚蒼諸老遊。其爲學謹於名實內外之辨。而以惇倫力行爲本。以讀書講義爲事。以俎豆先賢奬進後學爲業。其爲德。天稟渾全。仁愛及物。而至其臨難遇事。裁之以義理之正。有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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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特立於風波震撼之中而不懾不沮。其爲文根於經傳。出於仁義而可傳於世。詩亦對境任眞而驗之氣像。亦可見矣。公雖不喜論著。草稿存者不多。而其正言避辭及大義論一篇。其言固日星于世。而幷逸不傳。是 尤可慨恨已。今其七代孫秉和諗諸宗。鳩財謀剞劂壽之。訪余江上。屬以弁文。去而復來。屢年于玆矣。余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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蟄其何敢以昧識陋辭。僭有所論說也。竊伏念厚祚曾王母。卽公玄孫女也。旣忝外裔之末。夙有承聞之感。亦何忍終無一言。以自外於奉相斯役之微誠也。公之言議之遺。皆可以警昏而輔 明。有後之爲人臣而守經直義者。其必有聞風而興起者。余斯拱而竢之耳。謹書之如右。以塞慈孫之請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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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紀元後四戊辰大雪丁卯。外後孫大匡輔國崇祿大夫。原任議政府左議政兼領 經筵三軍府事監春秋館事豊山柳厚祚謹叙。

寒沙先生文集序[柳疇睦]

 家大人旣叙矣。姜戚叔秉和氏命疇睦就原集刪正。辭不敢。其後一讀之際。略有所私標於字句者而仰復曰。先先生疏箚。辭約而義明。百世之下。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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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猶有坐氣矣。當此士風民俗日趍於汚下。此可以刊行。盍圖之。不如完存先生之書以傳於世。其必以疇之朱綠籤付去就之。使之得罪於斯文也。謹書此于序文之下以識之。通訓大夫。前行公忠道都事柳疇睦端拜謹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