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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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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柳致明]

魯庵金先生遺集將刊。後孫煕大以其從兄永錫之書。求識其下方。致明曰無以識爲也。公直道在疏啓。本末具行狀。又有顯刻以表章之。後之觀公者。於是足矣。金君曰雖然無靳相玆役也。蓋辭之固而不可解。乃作而曰士修於家而驗於國。能外榮利一死生。其於爲人也可謂成矣。公矢口出辭。棘棘不阿。非志於進取者也。蓋其全恩之 啓。頎乎引君當道之意。議禮之疏。深於正體傳重之義。所存所發。槩可見矣。若夫從事勤王則聲詰蒼頭。愧遁思於主將。瑣尾虎口則就訣死友。抗直辭於虜酋。其不覃及天也。豈非所謂夷險一節者哉。公所著不留藁。所收拾寂寥矣。然亦足以見行事之迹。豈在多乎哉。致明渺然一後生耳。竊有慕於遺風餘烈。謹掇數語。以塞慈孫之請云爾。通政大夫前行司諫院大司諫知製 敎完山柳致明謹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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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集後識[李鍾祥]

不佞嘗讀先生邦禮䟽。敬歎其持論之正。次讀瀋行日記。重歎其慮變之用。方公之立於朝也。朝廷無大議論大得失則已。有則公必與焉。丙子之變。冠屨倒置而 國家多事矣。公以宮僚而陪遼瀋之行。己亥 大喪。禮訟朋興。而國是搖奪矣。公以隻疏而扶體正之論。又鄭桐谿之上全恩疏也。禍且不測矣。公獨抗章論列不小搖。是豈無所本而然哉。蓋自早歲出入於旅愚兩先生之門。得聞爲學大方。而尤邃於禮學。故其言論風旨。類皆卓然可紀。而又嘗與客語及時事。以開闢以來華夷衰盛之候。逆知建人必主華夏。其深識遠見。亦有過人者矣。嗚呼。先生一不幸而幾死虜諜。再不幸而阸於時論。位不滿其德。識者恨之。然第竊念丙子以後。天下事已大去矣。不十秊而爲崇禎甲申。若使公不爲時論所擠而服在大僚。則軍國平章之際。使价推擇之會。將不免爲黽勉便宜之事。是豈公所欲哉。然則公之末路浸淹。非不幸也。乃幸也。但以論禮一疏觀之。見諦當而用意切如此。其他著述。必多有可觀。而今之存者百不一二。是可恨也。公之孫煕永甫極力裒聚。將付之剞劂氏。過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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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笁山。託以是役。余辭不敢。而事契之重。有不可但已者。故謹盥手敬閱訖。書其有感於心者。置諸卷末。後學驪江李鍾祥謹識。

魯庵文集後識[金煕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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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惟吾六代祖魯庵府君。實地踐履。夷險樹立。迄今數百燧。朝野之所傳誦不衰。眉叟先生以府君行不需世。位不滿德。屢箚 筵中。又欲狀其行。未及就遽易簀。其後屛窩李公遂成之矣。竊恨吾家屢世單孑。搬寓嶺湖。重㥘回祿。文蹟散逸殆盡。不肖始自弱冠。廣搜於京鄕諸賢文集。謄本於政院日記。詩若書疏啓狀策裒成若干篇。又求序誌跋。將謀剞劂。是無異泰山一芒。崑潢片玉。實有感於曠世之慟。肆惟冐僭踰之私焉。己酉冬十月。六代孫煕永謹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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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姜時永]

右 魯庵金先生遺稿総詩文二編。後孫煕永甫所彙梓也。先生在家孝友。立朝正直。臨大難遇大議。毅然有不可奪之節。如乙亥䟽請仁城三子全恩也。丁丑瀋舘捄鄭雲溪也。己亥大恤著儀禮辨說䟽斥誤禮諸臣也。後之尙論者於此三者。庶可以知先生。且先生少時鄭文莊公許之以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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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岳。歿後許文正公請褒其讜直。是又可以槩先生之終始也。噫先生以如是之學識文章。不得大有展施。其殘篇剩馥。十存一二。悲壯頓挫。臠以知鼎。眞可以淚千古之志士。顧今士大夫言議風節。日以委靡。莫可振作。聞先生之風者。亦可以知所媿矣。壬寅秋。余從萊府還。遇煕永甫於月城。道其先㜫蘄一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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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京申其請。今又從家弟慶山令請益懇。終不得以無文辭。遂書而歸之。以寓高山景行之思云爾。

元年庚戌孟冬。後學原任資憲大夫刑曹判書兼知 經筵事五衛都捴府都捴管晉陽姜時永謹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