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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9
係日後無窮之弊。已極可惡。况憑依戱劇。未免自辱淸朝。其情尤可痛駭。請當該儺禮郞廳罷職不叙。
論遠接使南二星啓
今番勑行時。以遠接使未能及期之故。釀成初頭釁怒。終至別遣重臣。再送儐使。此乃前所未有之事。朝家之不能善處。盖以儐臣阻水。旣有人力難容之勢。且冀中路或有開釋之端。趑趄等待。以致如此。細究實狀。雖有所以。而及其辱命生事之後。無可歸咎。或疑在我之未盡。人口喧騰。久而未已。奉使之臣。安得晏然無罪乎。事体所關。不可無糾警懲後之擧。請前遠接使南二星罷職。
持平避嫌啓(壬戌七月二十五日)
頃者長官以今月十六日船遊人。請令自首科罪事發論。而臣只聞伊日遊衍之太盛而已。初不知爲誰某。泛然傳啓矣。追聞臣同姓三寸叔母夫開城經歷臣任元耉。亦在往遊之中。臣不勝瞿然。卽欲引避。而又聞其遊乃在十五日而非十六日云。臣意以爲船遊無異而日子不同。旣非㙜啓指論之本意。則恐不爲嫌。故趑趄至今矣。今聞政院不分十五日十六日。幷捧傳旨云。臣之昏謬。不察相避。矇然參啓。而錯科事理。不卽自處之失著矣。何敢一刻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請禁內農圃下輩作弊啓
內農圃之設。專爲菜果供上一事。故自司僕寺割給田地。且授馬疋。而每當菜果供進之時。內農圃庫直等。公然斂取於民間私圃之所。憑倚供上。豪奪入獻。小民拱手。莫敢違拒。此雖一事。亦係民害。其倚勢作弊之狀。殊極痛駭。請自今一切禁斷。兼令道臣別加糾察。如有復踵前習。隨現治罪。
請禁公私營造啓
近日災異疊現。虞憂溢目。秋霖支離。百穀不遂。前頭之事。罔知攸濟。此非妄興功役以事土木之時也。正殿修葺。亦姑停止。而都城之中。公私第宅營造之弊。不勝其紛挐。誠可駭然。閭閻士庶。固不足言。而至如搢紳之列。同國休戚者。唯當体聖上警惧之意。盡上下交修之實。兾有補於格天弭灾之道。不可泄泄沓沓。有若安平無事者然。請各司公廨及公主第宅朝士家舍營造之類。姑令停罷。
請罪人朴永海窮覈處斷啓
刑曹罪人朴永海事。成獄已久。人莫不知。罪犯狼藉。有不可掩。頃年適緣大霈。倖逭刑章矣。其後因其元隻之呈狀于大臣及法府。復有捉囚究問之擧。而洞開獄門。本非常典。不過一時之特命。若於更呈之初。以其已放之囚。而不爲聽理則已矣。到今更囚之後。
獄事復張。罪狀益著。刑官陳達亦以爲疑端甚多。罪死無惜。而又是綱常重囚。則固當斷自更囚之後而論之。窮問得情。正名定罪。决不可以曾前倖免之故。儱侗科斷。枉直莫卞。施之以偏配之律。請還收罪人朴永海絶島定配之命。更加窮覈。按法處斷。
請罷主第營造啓
昨日筵中。以公私第宅之役姑令停罷事有所陳啓。而其中主第之役。則以其垂完之故。有勿爲禁斷之敎。臣退而詳問。則以間計之。新立柱者三十間。其他行廊墻砌土石之役。未完者尙多云。公私第宅。旣許停役。獨於主第。有所持難。實涉未安。且今災異如此。憂虞方深。使國家無事則不患無居室。設有危難。安事第宅。請主家修營之役。亦令停罷。
請革畿邑官復戶啓(壬戌八月○持平時)
頃年宣惠廳。因京畿數邑之論報。許令從民願除其氷丁柴穀草烟家雜役。代捧各穀油淸紙地等物以補官用。而厥後因緣濫觴。流弊滋多。至於所許數邑之外。坼內諸邑。幷爲效尤。不問官門遠近。民願與否。擇民結中稍實者。充定於除役之中。謂之官復戶。所收各穀等物。歸於官廳。而除役之類。應需雜役則攤添於他結之中。故實戶偏歇。貧民偏苦。昔日應役十戶之中。今之除役者三四戶。則以六七戶而應十戶
之役。戶數有减而事役依舊。民之怨苦。勢所必至。不可因開此路。以長侵漁之習。以傷圻民之心。請圻邑官復戶之弊。並令革罷。
論坡州牧使李喜年啓
坡州爲邑。迫近京師。且當路邊。補弊蘓殘。政須加意。而牧使李喜年到任以後。不恤民隱。惟事侵漁。以圻邑有除役謬䂓。故因緣濫觴。遍於十面。事役不均。刑杖嚴急。民不聊生。當初宣惠廳公事所謂如有濫雜。隨現科罪云者。正謂此也。不可仍置以貽民害。請坡州牧使李喜年罷職。
正言避嫌啓(壬戌九月)
臣以空踈謭劣。無所肖似。釋褐未幾。驟玷淸班。揣分量己。恒切愧懼。頃忝憲職之日。以儕友間戱謔之失。重速㙜參。此雖謂之一時相規之意。而旣以詬罵爲案。播諸聽聞則其爲羞耻。亦已甚矣。方將刺舌念𠎝。冀補前非。不意玆者新命又降。驚惶霣越。措躬無所。揆諸分義。惟當感激洪私。奔走供職之不暇。而顧臣情跡。决無冒沒承當。復玷言地之理。且伏聞諫官箚中論劉起漢事。斥憲臣不能力爭之失。臣以當初停論之人。已有所不敢晏然者。而頃日㙜官。又以主第停論。見非物議。引避見遆。臣於其時方在呈告之中。雖不得與同僚簡問相通。私室酬酢。亦言其一向相
持之未安。而旣停之論。今又重發於本院。則臣之前後做錯。固非一端。以此以彼。俱不可一刻仍冒。請命遞斥臣職。
避嫌啓
臣頃將情勢難冒之狀。詣㙜自列。而處置請出。實出意外。再避之章。見阻喉司。冒尋辭單。倍切惶隕矣。不意玆者復承召牌。分義所在。黽勉趍詣。兩司多官。今將處置。而第念本院前啓主第停役之論。臣旣有不敢同參之嫌。而正言金萬吉之避。又緣主第一事。則臣於此尤何敢晏然處置乎。以此以彼。不可一刻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請停舊還上徵捧啓(壬戌十月○持平時)
今年㐫歉。八路同然。秋收才畢而民已無食。遑遑汲汲。莫保朝夕。而新舊還上徵捧之令。又下於此際。民情驚惧。渙散之形。只在目前。臣構新自鄕來。親見其狀。誠可憂愍。國家不幸。近年以來。連値㐫荒。還上减捧。不止一再。姑息之政。久而成例。一年二年。逋欠歲積。丁巳至今。已六年矣。或有其身已死而菫見其子孫者。或有流離逃徙指徵無處者。若此之類。雖在常年。猶宜矜貸。况此凶歲。而乃於當年所受之外。追徵久遠之糶。則赤立之民。將何以保存乎。目今公藏私畜。匱竭無餘。前頭賑活。實無其策。朝家所以徵捧還
上。以爲嗣歲之計者。意固有在。而第念若使朝家嚴加徵督。而還上可捧。國計可裕則徵捧可也。今則不然。年事至此。民窮已極。雖剝膚椎髓。必無可得。是則朝家徒有厲民之名而終無收糶之實也。非但有害於民。亦甚無益於事。無寧速爲停捧。慰解民心。使安靜保存之爲愈也。此其利害。豈不較然明甚乎。請丁巳以後還上。姑令停捧。
避嫌啓
今此監試會試罷榜之請。實循公議。中間停啓之人。又被㙜評而國言藉藉。久而愈激。則更申前論。㙜体當然。臣昨與同僚相會停當之後。同僚則當參 擧動侍臣之班。臣則適有小冗。將歸私寓。未及出門。而下吏忽傳。同僚以鞠廳參坐。不得進於侍臣之班。臣當代進云。故臣卽還入。仍參 擧動矣。追聞物議。以爲旣已默默隨參於放榜之時。而旋發請罷之論。則事体謬戾。無所依據云。臣不勝瞿然。遂以此意簡通於同僚。同僚以事勢如此。徐當更加消詳爲答。而日已迫暮。故只傳前啓及新啓兩事而已。臣於此論。本無異見。而只緣急遽之頃。昏不覺察。使已發之論未免參差。今者同僚以此引避。則臣之臨事做錯之失著矣。何敢一刻苟冒。請命遆斥臣職。
正言避嫌啓(壬戌十二月)
臣於頃日。重被筵臣之斥。又伏見其與人對卞之箚。則至謂臣用意不直。深文巧詆。無復餘地。臣誠愧惧。自分見棄於明時。不得復齒淸班。而今此諫職新除之命。出於千萬夢寐之外。驚惶隕越。靡所容措。揆以分義。尤當感激奔走。啚報萬一。而顧臣所被指斥。旣非尋常䂓正之比。攻臣者又遭㙜劾。事未究竟。則是臣方在是非議論之中。其何敢抗顔就列。更益嗤點乎。仍念臣新進生踈。昧於世態。孤根弱植。無與扳援。而向日之論。復忤時議。設令臣處事持論無一可疵。猶恐不免於投間伺隙之口。况臣之昏謬做錯。固已大壞㙜体。墜落風采。則譏謗之來。理所宜然。臣猶自知。敢以尤人。雖然。原其本情。實出於造次急遽之頃。未及覺察之致。豈有他意於其間。而持臣者。遽欲乘此蹉跌。歸之於用意不直之地。不亦甚乎。且臣於此又有慨然於中者。人主之好惡。關一代之趍向。直道之消長。係一國之治亂。矧今世道日汚。朝綱日頹。偸合苟容。寢以成俗。直道一脉。幾乎泯滅。則是宜 殿下身自主張。一意保護。思有以挽回振肅之不暇。而窃覸近來。順旨之徒。顯被優奬。逆耳之言。輒加摧折。朝廷好惡。每拂公議。有識之士。已不勝其憂歎。而乃者越次之恩點。又及於如臣庸懦之人。要以爲畏㥘回避。巽軟承奉者之勸。臣若冒寵自幸。偃然承當。則
非徒下愧私心。上累明簡。亦何以恢張直道。表正羣工哉。臣旣有難冒之嫌。宜卽自處。而適緣賤疾方劇。昨承召牌。竟未祗赴。經宿之後。今始來避。所失尤大。請命遆斥臣職。
持平避嫌啓(壬戌十二月)
臣於日昨。忝叨諫職。以情勢病勢。違牌引避。得蒙恩遆矣。不意玆者新命又降。臣以何人。叨蒙至此。感激殊私。糜粉不辭。第臣前日之避。旣緣見斥於金萬重。而萬重請遆之論。方張於本府。則臣於此有不可同參。而又犯違牌之罪。應被推勘。時未緘對。揆諸法例。在所當遆。以此以彼。俱難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正言避嫌啓(癸亥正月)
臣以無狀。濫蒙洪造。前後忝竊。有踰涯分。循省愧惧。若隕淵谷。不意旬日之間。誤恩荐加。驚惶感激。益無所措。召牌之下。不敢不趍詣。而第臣頃叨本職。以病未赴召。見被推緘。尙未勘畢。其在臺例。不可一刻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請兵曹堂上郞廳推考啓
國之所以維持名分。厲世磨鈍者。專賴爵賞。不可不致愼也。頃者兵曹以安崇元納穀之故。至授實職同知。夫二品正職。乃是朝家命德之器。豈宜濫施於一賤吏納穀之賞乎。殊非愛惜名器。愼重官方之道。雖
緣政院啓辭。旋卽改正。而該曹所爲。誠極不當。請兵曹當該堂上郞廳推考。
請禁府堂上推考啓
禁府都事李雲根。卽李袤一家之人也。頃日李袤之移配也。押去都事。禁府乃以雲根定送。其父兄爲罪人。而子弟反爲押去之官。有傷倫理。重損事体。殊可駭然。請當該禁府堂上。從重推考。
論繕工監役閔衡重,李宇梁啓。
繕工監役閔衡重,李宇樑。爲人庸闒。全不解事。本不合於百執事之任。而及授本職。人皆嗤點。不可仍置。請幷汰去。
論兵曹當該郞官啓
兵曹錢布之出入。軍色郞廳專管其事。而日者兵曹吏。有偸竊軍木數十同錢文累百兩者。因筭員進告。事雖發覺。而吏輩先自逃躱。故所失錢布則未得推徵云。誠極痛駭。該色郞官。所掌何事。而平日未甞句校其羡縮。照撿其在亡。一委吏胥之手。坐失千金之資。筭員乃能追認於旣久。而郞官不能致察於當時。不職之罪。在所難免。請兵曹當該郞官罷職。
請刑曹堂上推考啓
朝家用律。自有定文。輕重低昂。難容私意於其間。而去秋各邑守令。以文廟陞黜禮成祭不參之故。有推
考之命。及其照律。刑曹乃以公罪勘入。夫所謂公罪者。指其無情妄作。失誤致罪者而言也。守令之臨時托故。巧避不躬。其情可惡。此爲公罪。孰爲私罪。若於其間。實有一二事故之難強者。猶當分等照勘。以求無悖於法意。而今乃並稱公罪。曲從寬護。未免爲玩法循情之歸。事雖旣往。有關後弊。請刑曹當該堂上從重推考。
避嫌啓
臣以吏曹判書李敏叙罷推之罰似涉太過。故敢有所達矣。今者伩臣以辭不達意爲言。臣不勝瞿然。大臣分付。雖非請托之比。然若是前例之外。則銓曹亦不必盡從。臣之本意。盖自如此。而奏對不能詳悉。致有伩臣之言。何敢晏然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請罷麻浦鋪子啓
昨年。自御營廳特設鋪子於麻浦江上。出給錢布。且定監官。使之興販取利矣。厥後移屬管理廳。而監官下輩。因緣作弊。罔有紀極。雜物買賣。無不句管。以爲專利之計。民不堪苦。爲此小利而大失人心。外方新設鋪子。旣皆革罷則獨此京江根本之地。尤不可一日仍置。以貽民害。請麻浦鋪子亟命革罷。
避嫌啓
臣伏見原任大臣箚辭。則以被斥於諫官爲言。而至
其所以攻臣者則極爲嚴峻。臣不勝悚然也。臣之當初所達。只爲銓官被罪之過重。非敢有侵斥大臣之意也。不知大臣緣何激𢞓而有是言耶。臣不欲因此微細。區區卞難。重損事面。以益罪戾。顧其情實。又有不容不一暴於君父之前者。盖念自辟之擧。雖曰近例。選擇之責。實在銓官。所薦或非其人。所令或違前䂓。則雖君上之命。有不敢從。况大臣雖尊。何必一一盡從。然後方爲得体乎。有官守者苟知此義。則秉法守職。無委靡苟隨之風而朝廷自尊。豈不休哉。今日廷臣。患不若是。而大臣反以朝廷之不尊爲憂。此則臣淺料之所不及也。銓官於大臣之言。雖不盡從。而亦甞擇用其一二。則還送薦記。固爲失体。施以薄責。亦足警責。冢宰亦重臣。自有官守。今若不問曲折。遽加重罰。使於大臣之言。無少違逆。亦恐非事理之宜。愚迷之見。本自如此。伊日大臣陳達之後。卽欲繼發。而新進生踈。未閑㙜体。身爲㙜官。而旣不直請還收。則只陳所懷。似或未安。商量遅疑之際。大臣已出。史官亦皆退伏。臣不欲爲此一事。輒進煩瀆矣。適有承旨進前禀旨之擧。臣始隨後進言。初非有待於大臣之出也。人之見事。遅速不同。從前筵臣之追後陳白者。亦多有之。遠者或後於數日。而未聞以此見疑於人。大臣獨以此疑臣。無非臣不能見信之致。尙誰歸
尤。至於請之一字。則一時語句之發。雖不記憶。而旣非臣之本意。又不出於記注。臣固無從而卞破也。且臣伏見修撰吳道一䟽。以焜熀移配還收之請爲非。其言固好。而但㙜閣之論。亦不爲無見。所執之端雖殊。保全之意則同。臣於此又不欲強卞也。臣之魯劣。無一善狀。前後跋疐。非斥四至。决不可一刻仍冒於㙜席。請命罷斥臣職。(按原任大臣卽李尙眞云)
正言避嫌啓(癸亥二月)
臣竊伏念㙜閣之論。務在直截。惟恐軟熟。不嫌過激。直截之言。似欠和平。過激之辭。或難稱停。若以此輒加非斥則旣非優奬讜直之道。且乖㙜閣處置之䂓。故臣於持平朴泰維處置之際。敢請出仕矣。伏承 聖批。以誠未可曉爲敎。臣不勝瞿然之至。憲府論啓之辭。措語之間。固欠稱停。日昨筵中。亦已陳白。而惟其不度忌諱。言無所擇者。不過欲無負職責。而 聖明之所以寬容而不之罪者。亦以其言雖過中。意實無他。敢言之氣。不可摧折故也。 聖明旣已寬容而不罪。㙜臣乃反非斥而請遆。則其在事体。斷無是理。臣之所守。㙜閣常套。而 聖明不諒。有此勤敎。臣何敢自以爲是而晏然於㙜席乎。請命遆斥臣職。
論戶曹正郞具志禎啓
戶曹正郞具志禎。久居本職。多有不謹之誚。其所分
掌。又是辦別。故鄙瑣濫雜之事。不一而足。聽聞駭然。不可仍置。請命罷職。
請靑山縣作變下吏梟示啓
靑山縣下吏作變之罪。參以情法。死無所貸。而伏見該曹覆啓之批。有首倡安信敏减死之敎。此雖出於審克之意。而實非所以維持上下。杜絶亂萌之道也。信敏聚黨同飮。約誓相結。通文㥘脅。橫行作亂。至使長吏坐罷而後已。其頑悖濫猾。莫此爲甚。雖無犯手戕害之事。卽此情節。便是逆犯命吏之擧也。此習不殄。幾何不至於爭殺令長乎。近來人心不淑。紀綱日壞。臂指不使。威令不申。脫有緩急。如漢世蘓令之徒。則將若之何。設令州縣下吏結黨作變。如信敏者接跡而起。而以其不爲戕害之故。輒從寬典。則守宰將何以令其下。而下吏亦何所畏憚而懲其惡乎。罪狀已明。係關甚重。决不可曲爲寬貸。以啓無窮之弊。請靑山縣作變首倡下吏。亟命梟示。以爲懲一勵百之地。
避嫌啓
臣於昨者。不度愚賤。冒陳封章。言無可採。跡涉僭猥。至其妖尼一欵。雖臣本意出於有懷必達。急於補闕。不暇詳其虗實。而妄言之罪。固知難逭。 聖量寬恕。反賜溫批。諭以孟浪無據之實。而終不以狂誣罪之。
臣誠感激惶霣。措躬無地。 殿下於其言之孟浪無據者。猶且容受如此。則况其眞實而可採者乎。始知天地之大。無所不包。而㥘懦不盡。眞是臣等之罪也。且臣於持平朴泰維,掌令金粹五之避。有不容默然者。當初金益勳遠竄之啓。中間一轉語。段落欠明。易致誤看。而連啓之人。仍前不改。此雖㙜閣常䂓。及其累啓之後。苟非本罪之所以輕重者。稍加刪潤。亦有前例。故頃日臣與金粹五同在㙜廳。略及此意。粹五榻前之啓。果爲刪去矣。今者兩憲臣之避。皆由於此。則臣何敢不暴實狀。而晏然仍冒於㙜閣乎。臣旣有難安之勢。宜卽自列。而昨緣病苦。今始來避。所失尤大。請命遆斥臣職。
避嫌啓
臣於頃日。以戶曹正郞具志禎事。有所論啓矣。今伏見戶曹啓遆志禎之辭。則以㙜啓殊非實狀爲言。臣窃瞿然也。其所謂失實。未知何事。而志禎曾爲代色。出米於江倉。累百石之米。一一改量。故斛面剩落之數。至於累十石之多。而擧報該曹者。未滿十石。其餘盡歸濫用。且甞不告該郞。擅開他庫。見覺同僚。恬不知耻。其所掌乃應辦。故接置私累於分戶曹。門外夤緣濫雜。傳說甚多。彼雖以辦別察任。未滿一朔爲辭。而其致人言。何待於久。大抵㙜閣之論。多出風聞。事
之虗實。當付公議。不必強立己見。且臣於志禎。一時論劾。非有深意。雖謂失實。無足與較。但念㙜閣該曹。事体自別。設令志禎果有寃狀。其在該曹之道。惟當徐竢公議之所歸而已。不然則觀其究竟。據實陳卞亦可也。今乃不待自己緘辭。不待朝家處分。揷入別語於請遆之啓。先自擔當。代人分䟽。直斥㙜啓以失實。是何容護屬官之情太重。而顧籍公議之意太輕耶。臣於此誠不勝慨惜也。此無非如臣疲劣見輕同朝之致。何敢晏然於㙜席乎。請命遆斥臣職。
避嫌啓(癸亥三月)
臣以伉拙之性。孤危之蹤。濫蒙洪造。忝窃踰分。一善無取。百毁交集。平居閉門。齒舌萬端。或有臣所不言而証爲臣語者。或有臣所不知而指爲臣事者。一言一默。靡不爲罪。一動一靜。皆被指擿。如臣貌㨾。固不入於時宜。而至於言責之地。尤是取怨之阱坑。從前叨據。屢致顚躓。更不欲猥越承當。以冒一世之譏謗。而分義所迫。遜避莫從。輒復抗顔供職。尋常愧惧。若隕淵谷。伏見戶曹判書臣尹堦辭䟽。其所以罵詈而斥絶之者。無復餘地。臣益不勝慚惶震悸之至也。尹堦卽臣先友。臣自小少。契分最深。中間世變無窮。禍故多端。而情義不偸。以至今日。豈意以一言不合。遽相打乖乎。具志禎事。所謂擅用餘米者。雖有司導貢
物出給時及藏氷時事。所指之不同。而是不過聞見之各殊而已。則雖謂之無一實狀。於臣何損。前日避辭。所以畧擧事狀者。只言其所聞之如是云爾。初無必立己見之意。只是不待事之究竟。先斥㙜啓以失實者。有傷体例。故避辭末端。欲說此意。而下語之際。雖欠穩遜。亦不料其觸忤之至此也。重臣於此雖有陳卞。只宜姑就此事。明其是非而已。何至太露聲色於文字之間。用意至深。詆毁甚酷哉。仍念此事本不足以撩重臣一嗔。而近來流言噂𠴲。交間成風。如上所陳。往往以疑惑聽聞。則臣之所遭。安保其無此患乎。雖然。臣之所惜者。公義也。重臣之所怒者。私分也。臣以無狀。忝居諫職。公義私分。勢難兩全。而所被詆斥。有非乘怒偶發之比。則又何敢只求私分之安。罔念公義之重。以損國体。以辱名器乎。凡人之發言處事。易於差失。今臣言語之差。初不至甚大難赦。而猶且觸忤如此。設令臣冥行擿埴之際。其所差失。有大於是。則將何以自解乎。若以此有所顧慮而緘口結舌。苟冒職次。則又豈朝家置㙜閣之意哉。臣旣有難冒之勢。宜卽自處。而近遭喪戚。哭泣悲傷之餘。疾病沉劇。委頓床席。坐起須人。日昨召牌之下。亦未祗赴。逋慢之罪。萬殞難贖。俟病小間。今始來避。所失尤大。請命罷斥臣職。
正言避嫌啓(癸亥七月)
臣以無似。屢叨言責。絲毫無補。罪戾徒積。不意玆者。新命又降。繼承召牌。黽勉趍謝。而第臣之頃忝本職也。本院有論前持平金萬吉之啓。臣亦循例連啓矣。今者伏見萬吉辭職之䟽。則攻斥論啓之人。語意甚峻。臣誠瞿然也。伊時事之曲折。臣固有未及詳悉者。而盖其不審嫌疑之際。添入別語於避辭之外。事異常䂓。有同彈劾。則致人之疑。無足恠者。若曰疑之太過則可也。至謂之急於陷人。肆意橫加。而反相詆斥。語不和平。則眞是責人之不是。而不自覺其不是之歸者。臣未知其可也。雖然。事之是非。今不必多卞。臣以參啓之人。旣被詆斥。不可晏然於㙜席。請命遆斥臣職。
正言避嫌啓
臣伏承 聖批。有兪命一別無可遆之失。亦爲出仕之敎。臣不勝瞿然之至。臣窃念向日 聖上所以譴責數三臣者。不過欲裁其過激之失而期臻和平之福也。然而經幄之臣。諫諍之官。一時被罪。處分太遽。聽聞疑惑。則設令其間果有彼此輕重之別。而憲臣之初不細卞。並請還收者。亦不過欲存㙜閣之體而恐失鎭定之道也。非有所私護於諸臣也。命一別立己見。費辭非斥。遂生閙端。臣恐若此不已。將至於轉
輾層激。而有非 聖上所以欲其和平之意也。故處置之際。敢請遆差矣。未蒙諒察。有此勤敎。臣之處置乖當之失著矣。何敢一刻晏然仍冒乎。請命遆斥臣職。
正言避嫌啓
臣於頃日引避退待。意外請出。黽勉行公矣。昨者持平權恒。以處置乖當引避。而其所謂處置。卽指執義李宏事也。臣意以爲自前多官之處置也。雖或有一二人立落之誤。而處置之人。旣已指名引避。則不必幷爲餘人不安之端。故亦復矇然不知爲嫌。而詣㙜傳啓矣。繼伏見掌令尹彬避辭。則乃以處置中人。不可苟冒爲言。臣於此不勝瞿然慚悚之至。臣以同時處置中人。旣不能審於處嫌如憲臣之周。則冒沒廉隅。固已大矣。尤何敢抗顔㙜席。處置他人乎。請命遆斥臣職。
論別備陞資啓
別備陞資。本非令典。名器之輕。職由於此。盖歲荒民飢。聚穀賑貸。乃是有國之恒政。守令之常分。當官任事。可幸無罪。有何可論之功。其或賑政特異。活民甚多。治績兼㝡。功實可驗。然後褒而賞之。則亦庶幾前史所稱治行高第。進官增秩之義也。豈可計較石數之多寡。強定守宰之能否。濫施緋玉。如今日之爲哉。
今此興海郡守李益華等。所備穀物之多少。所賑飢民之衆寡。旣非道臣所身至而目見。只憑該邑所報。固難詳其虗宲。而况李萬枝之賣騎補賑。安璈之取穀私庄。尤涉不韙。志在希賞。行之不怍。而朝廷又從而寵秩之。將何以勵廉恥而重名器乎。昔漢宣帝賞王成。而長天下虗僞之風。此輩急於希賞。雖其賣私馬取私穀。猶且爲之。又何有於虗張數目而欺瞞上司乎。長此不已。將使爲守令者。轉相慕効。每遇歲凶民飢。視爲發身之階梯。未有惻怛愛民之意。而先懷濫冒希賞之心。聚斂掊克。無所不至。今日風俗之渝。甚於漢代。綜覈之政。不及宣帝。利源一開。弊將誰救。且凡別備之穀。亦皆出於陰奪民財。拮据興販。名色多端。吏胥因緣。奸弊不貲。別備愈多。民困愈甚。飢民之死。隱而不言。穀物之備。指爲功能。事同納粟而害有甚焉。故有識之士恥言之。今納粟加資者。不齒朝籍。而別備賞資。則猥加於士大夫。臣不知朝廷置此。安所用之。爵賞之淆濫。政理之傷損。無大於此。决非可繼之道。此事由來旣久。今難一一追正。請自今歲凶設賑之時。勿論石數多少。其賑政特異。活民甚多。治行兼㝡。通八道居首者陞資外。其餘幷從輕重。以次論賞。不許陞資。永爲定式施行。
請還收太學儒生遠竄停擧啓
臣伏見備忘記。有疏頭儒生黃霨極邊遠竄。參疏諸生。幷令停擧之命。辭旨嚴峻。有非臣子所可忍聞。臣不勝驚惑悚慄之至。頃日諸臣之被罪。宲由於大臣之陳達。而彼諸臣者。固是士類中人。處事持論。雖未免矯激。罪狀未著。人不及知。而譴罰先加。聽聞俱駭。及至儒賢待罪之後。大臣之箚出。則人心益以不平。士類咸懷危懼。此由於 殿下處分之失當也。儒生等身居首善之地。只知尊賢之爲急。不量事勢之當否。覩事積憤。抗章申卞。雖於辭氣之間。果有過激之失。此固儒生常態。自古而然。夫豈有外托儒賢。申救持謙之意哉。其在 聖上待多士之道。惟當恕其妄言之罪而嘉其向賢之誠。優容寬假。無少摧折。而雷威遽震。有此無前之過擧。此豈羣下之所望於 聖明。而亦豈平日 聖明所以禮遇儒賢。扶植士氣之意哉。夫士氣。國家元氣之本也。此皆年少之輩。譬如方萌之草木。易消而難養也。故士氣之盛衰。而國家之興亡係焉。自我 祖宗朝以來。儒生之言。雖其激訐愚妄。有大於此。未甞輕加摧折者。誠以人心難奪。是非難強。而國家之元氣。不可以不養也。近來風敎解弛。士氣衰苶。有識之士。寒心久矣。而今 殿下斬伐摧折。又至於此。臣窃慨惜也。儒生妄言之當懲。不如元氣斲喪之可懼。請平心舒究。少霽雷威。還收䟽
頭儒生黃霨極邊遠竄。參䟽諸生幷令停擧之命。
避嫌啓(癸亥八月)
臣頃論別備論賞事。未蒙允許。旋卽受由下鄕。還朝未久。而安璈事不出於朝報。只見當初該廳之請賞。不知兵曹回啓之防塞。而昨日召牌。又出意外。故此一欵。全不覺察。同僚將傳前啓。而未能相議刪改矣。及承 聖批。以未之詳審爲敎。臣不勝瞿然之至。㙜閣論事之體。務宜詳察。而臣乃矇然。謬誤如此。則論事不審之失。固已大矣。且念別備陞資。雖非令典。其來頗久。不可盡正。故臣於當初。只請定爲後式矣。今聞物議。以爲雲峯私馬。德浦私穀。事理無別。而李萬枝則獨蒙賞典。襄陽別備。未滿千石。不合陞資。而崔商翼則越例特授。皆不可仍置。而㙜啓之不請還收。殊甚踈漏云。臣之做錯。此亦甚矣。以此以彼。俱不可仍冒於㙜席。請命遆斥臣職。
論捴戎使李仁夏啓(甲子正月○持平時)
上年秋末。捴戎使李仁夏習操於通津時。前郡守權大胤行過陣外。仁夏望見。以爲犯馬。捽入陣中。遽加棍打。夫大胤是四品朝官。旣非捴戎管下之人。陣外遠過。亦非衝犯淸道之比。則豈可憑其暴怒。肆意僇辱乎。聽聞駭憤。久而未已。請捴戎使李仁夏罷職。
論南陽府使睦林馨啓
南陽府使睦林馨。到任以後。不恤民隱。專事侵虐。徵斂濫雜。政令暴急。闔境嗷嗷。民不堪命。圻甸大邑。不可仍畀此人。重失民心。請南陽府使睦林馨罷職。
避嫌啓
工曹參判李選。前日避辭。雖其所引文晦之事。大意不悖。而宲亦有凌厲激𢞓。煞欠穩當者。若以其事在旣往而置之則可也。及其㙜評已發。則亦不害一時相䂓之義也。凡天下之事。固有置之而不爲失。而發之亦未可非者。此等事是也。又念㙜閣之上。必以敢言爲貴。則雖或過於峻激。不宜遽加非斥。故頃日兩諫臣之避。臣與同僚相議請出矣。今者大司諫臣宋奎濂。亦復立異於李選請罷之論。正言朴世𤎱,李三碩相繼引避。處置歸於本府。臣意以爲官師相䂓。元非異事。罷職之罰。亦不大段。而諫長之避。辭氣之間。太涉張皇。且世𤎱,三碩以當初發論之人。頃日引避。旣已請出。則到今再避之後。尤無可遆之理。正言旣不可遆。則請遆諫長。自是㙜軆之當然。故臣欲據例處置。則同僚亦知諫長避辭之欠當。正言請遆之非宜。而猶且終始持難。謂與諫長同意。而必欲兩出而後已。夫諫長以李選爲無罪。正言以李選爲有失。而處置之際。俱是而兩出之。則非但㙜体之苟簡已甚。而彼兩臣者。亦豈肎並行而苟容乎。此等義例。臣所
未聞。同僚若果知㙜論之爲非而諫長之爲是。則何不於諫官日昨之避。早立己見。直爲請遆。而乃於今日。依違兩端。爲此半上落下之論耶。此其首尾之橫决。是非之無據。决非如臣執滯之見所可苟同者。反復論難。竟未歸一。勢難仍冒於㙜席。請命遆斥臣職。
避嫌啓
臣伏見日昨諸承旨。以宣泄文字。相繼被譴。而献納徐宗泰避辭。亦由於此。臣不勝瞿然之至。臣於頃者。與宗泰伴直玉堂。見其所謄文字。未免就寫赫蹄。而又不能終秘於一二親舊之問矣。宗泰旣已首宲。則宣泄機密。臣宲同罪。驚悚震越。無地自容。臣旣有應被之罪。義不當一刻含默。以稽嚴譴。而適緣再昨茶時重觸風寒。賤疾暴作。狀若中寒。精神昏憒。語音艱澁。還家調治。菫得小甦。而餘症危苦。無望自力。昨承召牌。又未祗赴。冒陳情宲。見阻喉司。縮伏私室。如坐針氊。竢病少間。今始扶曳耒避。臣之罪戾。至此尤大。請命罷斥臣職。仍治臣罪。
論還收東平君杭惠民署提調特除之命啓(丁卯六月○司諫時)
臣伏見昨日政。有東平杭惠民署提調特除之命。臣窃以爲不當也。夫中批除官。本非常法。宗班朝紳。任用殊塗。豈宜創出新䂓。輕虧舊典。且惠民提調。宲掌
醫生課試之事。故從前差除。卛用文宰。宗班兼帶。曾無是例。政廳守法之啓。誠爲得體。而 殿下不賜允從。仍令下批。此路寢開。後弊難防。除目之下。物情俱駭。請還收東平君杭惠民署提調特除之命。
避嫌啓
臣以惠民提調特除之事。有所論執。而其中醫生課試。卛用文宰一欵。則臣於未傳啓前。亦略聞有一儀賓兼帶之前例。而造次之間。無暇考証。且念還收之請。旣爲其違舊制啓後弊。則卛用文宰之說。只是泛論大軆。非關主意所在。故不復消詳。率尒傳啓矣。昨日連啓。始加刪改。而伏承 聖批。有未免爽宲之敎。臣論事不審之失著矣。何敢晏然仍冒。昨緣兼帶未謝。今始自列。所失尤大。請命遆斥臣職。
司諫避嫌啓(丁卯六月十日)
臣於承牌詣闕之路。伏見政院啓辭之批。已不勝其惶悚。而黽勉進參於鞫廳之坐矣。卽伏見政院追後啓辭。又切瞿然之至。今日鞫廳。臣次當進去。而臣適以病陳䟽。受命調理。意謂次官雖方呈單。而未入之前。不成公故。自可進參。故院吏來問。以此言送。未及再回而遽承召牌矣。鞫廳開坐。事体至重。臣雖承調理之命。苟非死疾難強。義當竭蹶趍詣。而誤於料事。致令設鞫未免差遅。臣之錯謬稽緩之失著矣。何敢
晏然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司諫避嫌啓(丁卯六月十四日)
臣於日昨處置同僚也。旣詢於人。參以意見。敢請遆差矣。今聞物議。多以爲非。又以臣頃纔陳䟽申救。旋復請遆。爲前後參差云。臣不勝瞿然之至。向日李三碩䟽中所言。儘可嘉尙。雖其中一二事。未免失當。而亦不害爲有懷畢陳之義。不可以一言之失當。掩其大軆之固好。則前之申救。意固在此。及其引避之辭。則單擧許玧一事。添生層節。必立己見。未免已甚。而適又是臣䟽所稱失當者。處置之䂓。只據避辭。此事立落。當觀此事是非。不宜復以他事之得失參涉於其間。則後之請遆。指意自別。殊不覺其爲參差之歸也。所謂許玧事。雖以三碩避辭觀之。亦旣曰各信所聞。則或救或謗。其無的然可証之端。居可知矣。而猶且云云者。是徒知㙜臣所聞之爲公。而不知諸臣所聞之未必不公也。夫以暗昧難明之謗。斷人平生。有非忠厚之意。况如許玧之事。我旣深知其寃。而彼此伸斥。恰亦相當。則姑從伸救之說。更擬舊選。何所不可。至於佐幕時事。則前後追出於避辭之中。其所爲說。臣亦槩聞。謂之無宲而伸救者固不論。設令所言皆宲。亦不過爲一時䂓劾之資。臣固未見其爲終身之累也。末俗多訛。好惡難齊。必欲得全無訾謗。翕然
同聲者。當世之上。能有幾人。今若一被人言。不問虗宲。輕加癈棄。則窃恐非宰物平允之體也。雖然。㙜閣之上。峻者常立。三碩又是言事之臣。屢承嚴旨。其在㙜體。固宜扶植之不暇。而臣乃卛尒請遆。物議之來。勢所必至。以此爲非。臣亦何辭。且臣伏見副應敎姜鋧之䟽。以臣前䟽所論䂓避一欵。縷縷分䟽。語多譏切。原䟽已經政院。何敢諉以未及上徹而晏然自安。鋧除職之前日。人有得見於京裏者。臣固不料其遽作行於一夕之間。問於該府之吏。所對亦然。此事臣素深非偶尒上陳。而風聞之言。未必盡信。儒臣自列。宜是實狀。此亦臣言事不審之大者。臣乍入㙜閣。𠎝尤疊出。跋前疐後。無所措身。决不可一刻仍冒於㙜席。請命遆斥臣職。
司諫避嫌啓(六月十六日)
卽者同僚之避。臣當處置。而臣於此有不敢自安者。今此同僚處置。憲臣之啓。有前事不審。何足深咎之語。至承未安之敎。則昨日臣之引避也。同僚處置。亦用設有差誤。何足深咎之語。苟且糢糊。前後一套。而臣乃不知爲嫌。晏然供職。惶愧震霣。無所容措。且臣頃與執義沈枰同坐㙜廳。枰以啓辭中有不審之事。將欲引避爲言。臣答以事固當避。旣避之後。不必退待以生枝節。勿爲退待。仍卽停論。似爲得宜。書札往
復。亦申此意矣。今其退待之後。請出之同僚。猶以處置乖當。致勤 聖敎。則况臣之勸勿退待者。謬誤尤甚。臺廳酬酢。異於私室。而憲臣之避。今又歸臣。臣何敢不自陳暴。而是非於其間乎。臣忝叨㙜閣。絲毫無補而𠎝尤層出。連事瀆擾。臣之罪戾。益無所逃。不可一刻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司諫避嫌啓(六月十八日)
臣於昨者。引避退待。恭竢譴免。而處置請出。出於意外。臣誠狼狽惶感。罔知攸處。㙜閣處置之䂓。一以事之得失言之是非爲斷。不容苟且低昂於其間。臣之所自爲嫌者。卽言事不審及與憲臣酬酢兩欵事也。若曰所言之事。未爲不審。所與酬酢。未爲失當。則以此爲辭。處置請出可也。今乃不分其事之得失。不問其言之是非。徒諉之於䟽啓之有異一時之酬酢。而矇矓措語。強請出仕。似此義例。臣未前聞。夫事苟失矣。䟽論陳啓。本無異同。言果非矣。一時酬酢。豈獨無嫌。若䟽中所言。盡歸虗妄。則其可以異於陳啓而不爲之非斥乎。從前以私室酬酢。引避見遆者非一。况如臣㙜廳酬酢者乎。臣與兩臣之事。雖曲折少異。論其大體。滚成一團。而處置之際。強生分別。一遆一仍如此。臣安得抗顔就列而冒昧供職乎。昨緣賤疾卒劇。召牌之下。竟未祗赴。經宿調治。今始扶曳詣㙜。而
掌令金灝之避。處置又歸於臣。臣於此不敢可否之嫌。亦與前一般。以此以彼。俱不可一刻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司諫避嫌啓(八月二十九日)
臣於日昨猥陳一䟽。略論冬官幷罷之未安。而臣之主意。只謂不宜以微細之事。重譴諸臣而已。非以卿宰近戚爲不可罪。而率尒搆草。未審思量。辭不達意。致承嚴批。妄言之失。臣宲有之。惶悚愧恧。無所容措。適値 擧動。不敢不冒昧供仕矣。昨伏見持平李濟民避辭。又不勝瞿然之至。再昨 乘輿出宮之時。火光眩晃。儀衛紛沓。禮吏不爲傳呼。臣亦不能辨察。終未免有闕於鞠躬之禮。謬迷失儀之罪。與憲臣無異。而又不卽自列。今始來避。所失尤大。以此以彼。不可一刻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請 萬壽殿失火時。入直承旨罷職啓。(丁卯九月○司諫時)
日昨宮中之失火也。不能登時撲滅。須至夜開闕門。招入外人。則雖有標信開門之命。喉司之臣。所當禀覆取旨。分付兵曹。先飭宿衛。一邊令在闕者救火。一邊請召將臣。把截內外。然後開門納人可也。雖由此救火稍遅。延焫稍廣。備患之道。不可不愼。而政院專不致慮。徑先開門。將臣未到。兵衛未設。而雜人闌入。
無復禁限。設令眞有意外之變。而處事之踈虞如是。則將有不可言者。誠極寒心。不職之失。在所難免。請當日入直承旨並命罷職。
請兵曹入直堂上郞廳從重推考啓
國典有闕內失火。在闕者奔救。將卒不離直所之文。盖所以戒不虞也。宮中半夜失火。事之端由。有未及知。則兵曹之官。職在環衛。必須先申號令。宿衛之士。救火之軍。明白區別。無或相亂。然後宿衛之地嚴密無間。而雖有不虞之變。不患於無備。今番失火時。兵曹不能善處。使禁旅及入直將卒。混同赴救。雜擾無卞。以致宿衛不嚴。不可無䂓警懲後之道。請當日入直兵曹堂上郞廳。並命從重推考。
請四大將從重推考啓
宮中火患。出於意外。滿城驚擾。士民奔波。則將兵之臣。雖追到於闕門已開。雜人闌入之時。猶當急速啓禀。分遣將士。廵扈宮城。以防非常。而倉卒之間。慮不出此。闕內及兩門。雖設把守。而宮城外面。終無陳兵警備之擧。使閭里雜人。任意紛沓。處變之際。殊失將臣之體。請兵曹判書李師命。訓鍊大將申汝哲。御營大將徐文重。捴戎使具鎰。並命從重推考。
答曰。罷職及兵曹入直堂郞推考事。依啓。四大將請推事。日昨翰苑諸臣。不念昬夜防禁之至嚴。反爲下
吏攻斥守法之將臣。心甚慨然矣。今觀爾等之論。深得處變之道。大意固好。而第闕內及各門。旣已分把嚴禁。則外面陳兵。不必爲之。別無可推之事也。勿煩。
避嫌啓(九月十一日)
臣於昨者。與同僚相議。請推將兵之臣。而窃以爲捴戎事體。雖與兩局有別。身居大將之任。亦有標下之卒。則不能廵警之責。有難獨免。故幷請推考矣。卽伏見獻納韓范齊之避。臣不勝瞿然之至。更加詳問則標下番上。在於十月之後。而卽今則果無所將之兵云。臣未諳軍門事例。有此幷論之擧。昏謬不察之失著矣。何敢晏然仍冒於㙜席乎。請命遆斥臣職。
政院啓(丁卯十月十四日)
臣伏見備忘記。有陳䟽人柳長台相當職除授之命。臣窃以爲不當也。此固出於 聖明奬進嘉言之盛意。而今此長台之䟽則觀其辭意。無草野樸直之氣。語其條陳。無切宲適用之論。不過掇拾陳腐。應文備數而已。爵賞之重。人主所以勵世磨鈍者也。受授之間。關係甚大。况此格外非常之典。尤不可不擇人考實而施之。與一時賞格。事體自別。無實而濫賞。則不但不足以勸善。其弊將至於輕爵賞而啓僥倖。 聖明若欲以此爲聳動來言之地。則豈無他可施之賞格哉。臣待罪出納之地。區區所懷。不敢不達。所下備
忘。並此還入。伏願更加睿裁。還收成命。
傳曰。凡人臣陳戒之語。必出於新奇。然後方可褒奬乎。予則以爲不然也。况草野之士。應旨封章。自附有懷必陳之意。大意固好。而今乃以掇拾陳腐。應文備數譏斥。言辭之間。亦不宜如是迫切也。第除職太過云者。不無意見。當施以他賞焉。
兵曹論將官替番事啓(丁卯十一月○參知時)
啓曰。今初七日受點入直禁衛營哨官李道長。今日試射才落。雖當汰去。入直哨官。例爲落點交替。似不當無端替入。而本營大將。以闕門垂閉。勢有未及。故直以令箭代送他哨官盧省來矣。今則闕門已閉。有難變通。宿衛之地。事異常䂓。殊涉未安。而不得已姑以盧省來入直。待明朝原單字中付標以入之意敢啓。
答曰。知道。才落之代。卽爲付標以入。改受點後。開門替直。事體當然。而直爲代送他將官。殊未妥當矣。
政院啓(甲戌九月三日)
臣於筵中。以嶺南儒生安日履等醜正之䟽。有所陳達。仍有䟽頭遠竄之命矣。退伏惟念䟽頭遠竄。非只施停擧。或原䟽還出給之比。則原䟽未經睿覽。而只以承旨所達。先加罪罰。有關後弊。原䟽捧入。以備睿覽。然後奉行成命。似合事宜。惶恐敢禀。
傳曰。此非暗昧難知之事。不必捧入也。
政院啓(甲戌十月一日)
卽伏見九月朔篆文科次。則金南甲,殷夢相居第二第三。賞格傳旨。今將書入。而第念朔書施賞。將以勸奬他人也。今此兩人所書篆文。全不成㨾。字畫亦多誤寫。視諸他人。特爲拙陋。此而蒙賞。他人何勸。其在事體。决不當仍施賞格。以開冒濫之端。金南甲,殷夢相篆文等第。勿施賞格。傳旨勿爲書入何如。
傳曰。允。
請修撰閔震烱從重推考啓(戊寅九月三十日○大司諫時)
凡在謫罪人之許令往來。本非法意。而至於圍籬罪人則旣有封閉。異於他罪。其不可輕易擧論也明矣。日昨筵中。修撰閔震烱。以圍籬安置罪人李玄紀母喪奔哭事。有所陳請云。此誠前所未見之事也。雖因政院啓辭。旋卽還寢。而其不念事體。肆然陳達之狀。殊涉不當。請修撰閔震烱從重推考。
請監試一二所主掌官罷職啓
科塲錄名之䂓。一二所必須均適載錄。俾無偏多之患。而今番監試。一二所錄名。其數之不同。至於近千之多。曾前錄名之數。或不無些少之差。而未有如此者也。兩所收券之大相懸絶。亦由於此。此而置之。前頭試塲不均之弊。有不可言。當該主掌官。難免不能
撿察之失。請並罷職。(右二啓並 允)
大司憲避嫌啓(己卯十月八日)
臣之庸下。百不猶人。冥升濫吹。常切懔悚。不意栢府新除之命。又出於千萬夢寐之外。益復惶隕。罔知攸處。召牌之下。分義是惧。不得不趨承。而風憲長席。終非如臣之流所可一日冒據。且兩司多官之避。今當處置。而執義李敏英。卽臣之妻弟。臣旣不敢可否於其間。前正言李肇䟽避所斥。亦有嫌碍之端。今其還收之啓。有難參涉。以此以彼。俱不可仍冒。請命遆斥臣職。
答曰。勿辭。退待物論。
大司憲避嫌啓(己卯十月)
執義李敏英。卽臣之妻弟。法有相避。而臣於前避。忙遽之間。語欠明白。以致不爲擧論於處置之際。不得不復此瀆擾。所失尤大。請命遆斥臣職。
答曰。勿辭。退待物論。
大司憲避嫌啓(己卯十月)
持平成虎臣引避退待。今當處置。而臣於李肇事。其不可參涉之端。前已引嫌。今亦一般。何敢仍冒於職次乎。臣以無似。忝叨匪據。拘於㙜例。日事引避。瀆撓甚矣。罪戾多矣。請命遆斥臣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