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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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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庵集序[金履安]

孟子曰。能言距楊墨者。聖人之徒也。楊墨之道不息。則聖人之道不著。故距之者。爲聖人之徒。然楊墨之禍。其流至於無父無君耳。况身親無禮於君父。而其事又關於天經地義之大者。可坐視而莫之正耶。惟我 孝宗大王當天地翻覆之日。痛念周京。慨然以復讎雪耻爲己任。爰曁一二同德之臣。訏謨密勿。將以伸大義於天下。此夫子春秋之事業也。乃有尹宣擧者。以江都辱人。惡聞其說。敢譸張文字而譏議之。譏議之不足。且誣衊之。其子又以是肆然鏤板。而一世畏其徒黨之盛。莫有能言之者。故奉事申公時爲布衣。倡率同志數十人。抗疏極論。請取其文集而廷議之。於是宣擧削官。其所謂文集者。亦得毁去。而我孝廟盛德偉烈。赫然如日月之中天。無有敢螮蝀之者。夫 孝廟聖人也。公爲 孝廟辦此事。公不爲聖人之徒而其誰也。雖然公由是而積被邪黨之所仇嫉。流竄遠惡。幾不得生。而宣擧之文集復行於世。噫嘻。其亦迫於氣數而然歟。然而公之一疏書在史氏。將百世不磨。則彼陰邪心跡。終不能自掩。而無所逃於法義之誅。區區朽木之毁不毁。又何足道哉。公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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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無所恨矣。余生晩未及識公。及居公鄕。愛從公後人遊。得默庵遺蹟一卷於其家。首載公遺文數篇。而附以誌碣輓誄。益知公本末。然今皆不暇論。而獨眷眷於丙申樹立者。以公大節之在是也。公諱球。默庵其自號云。

崇禎紀元後百六十三年庚戌日南至。安東金履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