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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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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掌令䟽(癸卯)

伏以臣姿性蒙魯。知見寡陋。特以粗解帖括。僥竊科第。束帶從官。今已二十有餘年矣。過蒙 朝廷器使。歷典州縣。微才謏聞。投之於簿書米塩之間。猶覺踈謬。事多闕敗。兼以稟賦虛弱。疾病居半。退屛鄕廬。自分無當世之望。頃荷記識。起諸廢散。猥忝泮職。 聖恩優隆。不敢偃蹇虛孤 寵命。只謂職務冗閒。差足容拙。策疾冐炎。走謝 天陛。荐奉 恩旨。移除容臺。感 恩沐德。輒復起 肅。此不過粗伸私分而已。固不敢爲久辱公器之計矣。昨於千萬夢寐之外。特叨掌憲新 除。臣聞 命震駭。靡所措躳。提衡之臣。初非昧臣之巽耎拙訥。不足以勝此任。而徒以立朝稍久。節次充擬。 聖上不知其不肖。乃以末擬越次見授風憲之職。位望自別。苟非剛方廉貞素有風稜者。莫宜居之。况今朝論潰裂。是非混淆。如臣不才。安望其冠柱後秉白簡。正色直言。明別黑白。少效激揚之責哉。量材度力。决難堪承。縮伏旅邸。恭竢物議。今因迎接都監草記。 天牌降臨。逋慢是懼。隨牌祇詣於 禁扃之外。而反復思惟。萬無一分冒出之勢。伏乞 聖慈天地父母。諒臣危懇。亟許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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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使名器得以無濫。私分得以粗安。不勝萬幸

再辭掌令䟽

臣以庸陋。猥忝言地。揣量才分。萬無堪承之望。初違 嚴召。實緣萬不獲已。而只推之 命。出於格外。繼以迎接都監之事。 召牌荐臨。義同往役。不敢言勞。不得已冒昧出肅。而職名虛帶。賤疾且苦。鎭日尋單。一味悚縮矣。卽伏聞正言趙趾彬以 擧動不參人員査出事。投進一䟽。原䟽未下。雖不得其詳。而槩聞以臣以敦寧奉事李益烱事。有所往復之故。憑藉初頭所棄置之事。創出末梢所不言之語。一筆句斷。目之曰不韙。噫不韙二字。是何等惡名。而肆然勒加。不少留難。臣於此不勝訝惑。繼之以駭惋也。臣在都監時。下吏以㙜監行査文書來示。而臣適聞敦寧奉事李益烱實病極重。 擧動之日。卽其祖母初期。而亦不得參祀。其病之深重可知。况當初㙜 啓中旣有衆所共知實病者勿論之語。則如此實病之人。似當有分揀之道。故臣果以有實病之人。似當入於衆所共知之科。未知如何之意。送言於趾彬。則趾彬答以有難區別云。臣言于府吏曰發論㙜官。如此置之可也。其後則臣元無一毫干預之事矣。日昨趾彬移書於臣曰敦奉果入於拔去之中。下吏以尊之分付。不得不拔去云。此事不可遂置。尊若無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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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處之擧。則吾終不可無一卞云云。臣看來不勝驚駭。卽修答書曰初頭往復之後。更無一言半辭提及於敦奉之事。而來示如此。人間萬事。無不有也。一經査問。可知曲折。臺監府吏俱在。焉敢誣也。仍爲招問府吏。則府吏答以官員所不言之語。下人寧有傳告於趙正言之理乎。府吏之言。雖若是明白。而諫臣之書。亦如彼丁寧。故卽令囚禁下吏。査出實狀矣。今諫臣不有臣答書。不待臣府吏之査究。而汲汲投䟽。直驅臣於用意拔去之科。抑何意也。益烱之拔去。若由於臣之一言。則趾彬之以此爲言。固無足恠。而當初往復。不過欲依㙜 啓中區別實病之語。而諫臣旣不聽之。故臣亦棄之而已。其後則益烱之事。不但不發於言端。亦不復置之於心頭。如使臣果有分付拔去之事。則㙜監府吏。耳目森然。臣雖欲始言終諱。其可得乎。臣旣以元無分付之意。答書於趾彬。則其在同朝相敬之道。固當信聽臣言。査問府吏。從以處之。事理當然。而不此之爲。徑先陳䟽。抑勒爲說。有若事機之不可一刻遅待者然。手脚忙亂。擧措顚妄。其所用意。誠不可測。臣於此事。反復思惟。元無一毫所失。橫逆之來。固當付之一笑。而旣被趾彬無限醜詆。則其在廉義。决不可一日仍冒於㙜次。請 命遞臣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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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收召募資級䟽(未登徹○戊申)

伏以今此兇逆之變。尙忍言哉。惟我 祖宗立國規模。根柢名敎。培養忠義。是以三百年來。潢池弄兵之徒。不過仁居夢鶴輩。而俱以蠢迷之類。猝肆悖亂之計。誑誘愚氓。徒行剽掠而已。今此兇賊。則其巨魁大半出於世祿之家。嘯聚兇徒。驅脅小民。排布設施。極其兇巧。稱兵近畿。戕殺帥臣。窮兇大慝。古今所未有者也。至於嶺南則先賢輩出。禮讓成俗。忠孝貞烈。世不乏人。而兇徒逆儔。孽芽一隅。汚我三百年禮義之邦。使我嶠南。懷隴西之恥。雖寢其皮食其肉。猶不足洩其憤矣。嗚呼尙忍言哉。何幸神人共憤。天道效順。三處賊窟。一時掃平。鞫廳諸囚。次第伏法。 王師奏凱。頒慶已過。 宗社再安之慶。臣民抃懽之忱。已不可勝喩。而 大誥載宣。丁寧惻怛。說盡人情。無復餘蘊。風雨霜露。無非敎者。坦蕩之意。慰諭之道。藹然溢於辭表。有足以通神明而泣驕悍矣。前後奉 命之臣。仰體 聖意。凡係鎭安之策。靡不用極。雖以陷賊三邑言之。屢承 宣諭。憂疑頓釋。稍稍歸集。邑里依舊。歡欣踊躍。莫不有再生之樂。仁聲仁聞之入人深有如是者。吾東方億萬年無彊之福。其將復基於是矣。豈不猗歟盛哉。臣到嶺營。謹承 朝家蠲罷之 命。而纔經變亂。義急入覲。不敢直歸私次。促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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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程。來伏 輦轂之下。以效區區同慶之忱。而第臣私分終有所不敢自安者。何敢畏鈇鉞之誅。而不一仰暴於 聖明之下哉。臣於二月十二日政。有邊邑 除命。肅謝之行。纔到中路。賊兵猝發。道路阻梗。改路逶迤。艱到砥平。因嶺南安撫使臣朴師洙狀請。還下嶺南。伊時委折。已悉於前後狀 聞中。伏想 聖明亦必記有之矣。臣旣有原受職名。分義所在。惟當趍謝之不暇。而事變罔極。不無緩急之異。旣到近畿。未免中道徑還。至今思之。已極惶悚。而 朝家不以爲罪。反加褒奬。特遞邊職。差以召募之任。而前授加資。仍以不收。臣於是益增隕越。不知死所。臣才劣望輕。顧此 委寄之重。何敢有一毫承當之望。而有 旨宣下。奬 諭丁寧。且令受制於安撫使。奉 命危難。義不敢辭。卽日就道。自安東府直抵尙州牧。作爲文字。曉諭道內各邑。仍向前道。倡起義旅。纔行數邑。賊魁授首。兇徒奔北。官軍罷歸。無所事於義旅。卽以停罷之意。知委列邑。轉到嶺營。以俟 朝家處分。而臣行未到之前。各邑朝士儒生爭先投袂。奮起應募。已定將裨。糾合鄕兵。廣募鄕村學舍。搜聚斛糓。以充兵粮。苦待臣行。以爲討賊之計。而官軍先已討平。義旅雖未及進。其同讐共憤。在在皆然。 朝家培養之效。亦可見矣。第念臣之當初見遞邊邑。仍 授加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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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只爲召募一事。而事變卽平。終無寸效。則虛叨 寵榮。不但私義之未安。 朝家重爵賞之道。亦不宜如是其濫觴也。伏願 殿下俯賜量察。亟令該曹還收資級。以安私分。千萬幸甚。

華齋先生文集卷之二

 啓

  

全羅道報災 啓(己丑)

伏以臣自海南珍島。至靈光等七邑。覆審給灾之由。已爲馳 啓之後。茂長以上二十一邑。次次看驗。今月二十三日到長城府。覆審旣畢是白乎矣。以臣所管二十八邑。合而言之。則今年田畓農形。與常年自別。一邑之中。各有稍實處及被灾面。而稍實則便是豊稔。被灾則全是白地。如沿海各邑之水沉海溢。元無糓形處則與前珍島等七邑所見一般是白乎旀。高山錦山等邑之沙覆川飜。或擧一峽一坪。而地勢變革。初無田畓之可審者。則所見驚慘。有倍於前。而如此之邑。亦各有登熟之面是白乎所。臣於歷驗之際。私以爲此等農形。如白黑碁子。有眼可辨。卽使尋常過去人見其實處則必曰邑邑皆豐。見其灾處則必曰邑邑皆饑。其所謂灾處。旣非常年覆審之分數爲灾眞假相混者。故臣只擧目見中全灾而不忍使徵稅於白地。與該邑守令。量其被灾結數。一一給灾。則幷計臣所管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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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邑田畓時把十四萬二千五百七十餘結內。所給灾頉二萬五千餘結是白在果。臣雖無狀。亦知 國儲蕩竭。稅入又縮。岌岌之憂。莫此時爲甚。自廟堂預限灾結之意。固出於不得已之策。而若令族徵戶斂之赤子。又責空地之稅。則其爲 國家之慮。有所倍焉者是白乎等以。輒敢自以一身冒當擅給之罪是白乎旀。伏念全羅右道各邑本以善被灾荒。自古有名。前後覆審之臣。雖極嚴覆。而常年灾頉。亦不下於五六萬結是白在如中。盖以耳目所見灾結之精抄。昨年爲最。而只擧畓灾。尙至於三萬一千二百七十餘結。則今臣所給添以綿灾。合爲二萬五千餘結。比之昨年。不啻半减是白如乎。邊氓蠢愚之輩。不識 朝令。謂臣許灾太寡。挽近所無。怨訴嗷嗷。有不可答應者是白乎矣。以臣踈劣。上奉 國憂。下察民隱。萬無更以此加减之勢。謹依看驗全灾二萬五千餘結。頉减後收租都目案。今方修整爲白乎旀。緣由爲先馳 啓。

祇受召募使帖 啓

伏以三月二十四日。左副承旨臣權成帖有 旨書狀內。今因本道安撫使朴師洙狀請。知爾素有辨事之才。且多鄕曲之望。特令姑遞本職。而加資勿爲還收。因差本道召募使之任。爾其受安撫使朴師洙節制。盡心區畫。共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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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事有 旨書狀。四月初二日。臣在尙州地。祗受爲白有在果。臣於二月十二日政。以鍾城府使 下批。本月二十四日。始得該曹知委關文。以三月十三日。尙州地離發 肅謝之行。至忠州猝聞賊變。道路阻梗。由砥平將爲趍 朝之計是白如乎。中路逢着安撫使臣朴師洙之行。要與還下本道。相議凡事。臣旣有原受職名。分義所在。不可中道徑還。而安撫之臣。至於狀請強挽。則當此變亂罔極之日。亦有事情緩急之異。故不得已跟隨其行。眞到安東府。本月初二日。馳到尙州。始受有 旨。才劣望輕。恐孤 委寄。不勝惶恐隕越之至是白在果。尙州自是右道嶺底巨邑。故臣方招集本州前銜及士林。倡動義旅。亦爲通諭列邑。使之同聲齊憤。興師討賊。安集小民。奠居作農爲白如乎。陜川留屯賊魁已爲其徒之所戮。居昌餘黨竄伏山谷。王師四集。勢如壓卵。勦滅掃蕩。指日可期。列邑鄕兵。似無大段藉力是白乎矣。親上死長之義。自是秉彜所根。而此賊餘黨。出沒深峽。散而復聚。則於各處阻阨。把守譏捕。不無所益。幷依安撫使指揮。曉諭列邑爲白乎旀。緣由幷以爲先馳 啓爲白卧乎事是良亦。詮次善 啓。

祇受召募使帖 啓[再啓]

伏以臣本月初二日在尙州牧。以祗受有 旨。施設召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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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意。旣已馳 啓爲白是在果。臣自尙州仍欲轉向下道列邑。以爲招諭士民。倡動義旅之地是白如乎。初五日臣行到金山郡。聞居昌賊勦滅之報爲白遣。及到善山。與善山府使朴弼健相見。詳聞破賊曲折是白乎所。官軍齊進。兇賊撲滅。 王靈所及。率普同慶。庶可以少洩一國神人之憤是白乎旀。賊徒殲盡。官軍罷歸。則召募倡義之事。今無可論是白乎等以。卽以召募停止之意。稟報於都巡撫使及安撫使是白乎旀。臣在尙州時。先以曉諭文字。布告於中下道諸邑是白如乎。臣行未到之前。金山以下開寧善山㓒谷所經各邑士民。齊會校院。以待臣行是白去乙。臣以陜川居昌賊次第掃蕩之事。詳細傳報。各令罷還後。仍爲發關於下道列邑。使之一體停止。勿爲擧行是白乎旀。初八日來到大邱府是白乎所。臣之職掌。只是召募一事。而卽今賊徒蕩平。無所事於義旅。則臣所帶召募之任。亦當隨而蠲罷是白乎所。臣自大邱府方欲轉向安撫使所到處。以待 朝家處分是白乎旀。緣由馳 啓爲卧乎事是良旀。詮次善 啓。

華齋先生文集卷之二

 狀(論時弊諸條附)

  

論諸宮家各衙門折受弊狀(莅順天時)

近來外方諸宮家各衙門折受之弊。愈往愈甚。以本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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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環一境數三百里內。峽裡山田。海邊漁塲。無不入於折受之中。徵斂無節。剝割日滋。徹天之寃。有不可勝言是如乎。年前良中 朝家特軫民隱。別爲節目。布示外方。另加申飭。而革罷之令纔宣。復舊之關踵至。朝夕變改。奉行亦難。寧不如初不變通之爲愈。心常慨然是如乎。今此耆老所關文中元無定界折受之事。而只令收稅於兩邑境內海笩(一作筏)漁箭釣魚船曳網船各漁採船往來船塩盆。故所謂別將出沒兩邑境內結箭之處。往來之船。勿論屬處有無。耳目之所覩記。無不勒徵稅錢。其間弊端。罔有紀極。沿邊一帶。若經兵燹。府使今方兼察光陽。數昨以看檢之事。適往光陽是如乎。所謂別將先到光陽。侵漁特甚。故浦民不能支堪。盈庭泣訴。擧懷逃散之計是乎所。年前 朝家變通節目中。有曰廣占海邊數百里之地。𨓏來船隻。幷爲收稅之弊。大臣箚子中已論可罷矣。不但海邊。沿江一帶亦多此弊。諸衙門宮家稱以折受。凡船隻過去者勿論魚物與雜物。並皆受稅。實爲莫大之弊云。漁船旣納漁塲之稅。他船又無可徵之稅。極爲無謂。如此等處。勿論京外。並令革罷亦爲有旀。營門粘關中諸衙門宮家海邊數百里之地海洋。稱以折受處。往來船隻。已納稅之類。又爲徵稅。極爲駭然。今後乙良永爲革罷。而差人輩如有冒禁如前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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稅者是去等。地方官這這捉囚報使。以爲嚴刑之地亦爲有置。 朝家命令。不啻申嚴。而差人輩瞞告本所。圖得關文。下來各邑。夤緣圖囑。憑藉收稅。潤其私槖。紀綱之解弛。人心之陷溺。莫今日若也。 國家軫念海民之意。果安在哉。其所以布德施惠。反所以失信招怨也。寧不寒心。此而不爲變通。任其收稅。則兩邑浦民决無保存之勢。故分付兩邑境內。使之勿爲納稅於所謂別將。而枚擧前後節目及弊端。敢此牒報爲去乎。道敎是別爲處置。使兩邑浦民支保之地爲只爲。

又論邑弊九條

本府物衆地大。素稱䧺府。而荐饑之餘。又値數遞。公私蕩然。百弊俱生。今至於莫可收拾之境。府使區區拙計。萬無蘓殘之望。尸素職責。尋常愧懼是如乎。卽伏見路文左錄。特令列邑條陳弊瘼。作爲冊子以進。此出於使道採察民隱。敷揚 聖化之意也。府使雖甚譾劣。何可泯默無一言。以孤盛意也哉。玆將一二弊瘼。以備採擇。勿以人廢言。千萬幸甚。

一。本府土沃民富。素稱樂地。而名實大相不同。堇堇新舊相繼之家。能得富饒之號。而通一境上下數之。不過若干人也。幅員廣大。生齒蕃殖。而東南帶海。西北被山。可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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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未滿十之二三。而其中良田美畓。若非宮家之物。則皆是士夫家庄穫也。土着之民。無田可耕。所耕者他人之田。而不能空手而得。必待有價者而許。故畓主之操縱非常。圖得者之爭端紛紜。而此輩擧皆貧殘之類也。給價圖田。所費已多。農粮耕牛。亦無所辦出。預數秋收之入。以爲稱貸之資。故雖値豊穰。秋來所獲。半入畓主之廩。餘歸質貸之人。况近年以來。饑荒荐臻。全無所收。徒自負債。窮民難支之弊。職由於此矣。今年穡事。雖不無些少灾害。不可謂失稔。民間形勢。若可支保。而冬春契活。專靠於公私債。積年逋欠。及各樣身布。一倂停捧。秋事未訖。督逋已急。其他徭役。色目如蝟。雖竭其廬之所入。而不能報其萬一。前頭料生。非所暇論。少無伸眉之樂。擧懷渙散之意。昔人不云乎。豐年不如凶年。眞畫出民間今日景象也。卽今軫念之道。斷不容少緩。未知使道將何以爲懷保之道也。曾於辛卯府使在務安任所。擔當賑事。各邑移粟。其數夥然。及其秋捧之時。 朝家爲慮許多賑糓。一時難捧。使之分三年畢捧。以紓民力。其後癸巳設賑時。亦遵行是例矣。辛卯設賑。不過務安等五邑。而年事失稔。不至如昨年之慘。民間倒懸。不至如今日之甚。而 朝家軫念。至於如此。豈於今年獨無變通之道乎。使道特軫如許形勢。急速狀 達。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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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舊還。爲先停捧。北漢相換米及諸宮家留賑糓物。亦依辛卯癸巳兩年例。參酌退捧。使孑遺之民。得蒙 朝家終始之惠澤爲齊。

一。年凶以來。公私債取息之道。爲今日第一痼弊。以本府言之。乙未丙申兩年貸來者。錢四千二百四十兩。木二十一同也。其所請貸。實出於料理補賑之意。故乘時射利。存本取贏。在前料辦。未知如何。而今春立本錢布。一從市直。一兩之價。或給二斗。使之待秋。只納本錢一兩。盖設賑之時。貿錢不無難便之端。而從願分給。亦是調賑之一道故也。此不過稱貸之例。似無稱怨之端。而到今一兩之價。比諸春間。不啻倍蓰。至於牟利之輩。則乘人渴急之際。始開給債之路。以窮春市直。斗給一兩價。而或約以月利。或約以甲利。及其還報。反以糓物從市直收捧。故如今市直騰踊之時。則不特五六倍之利。其中年久之債。則轉息爲本。因本生息。値此稍稔之歲。則責逋之輩。狎至門庭。百般恐喝。必捧乃已。 朝家禁令。不啻嚴明。爲其侵困者。旣無告官之意。而近來富家勢力甚多。下戶殘氓。不但畏其氣焰。前頭覔債之路。又恐見塞。欲告不告。全然諱之。官家雖欲摘發禁斷。其勢未易矣。今年此弊。不可不別樣痛禁。故今方下帖民間。使面任抄報負債人姓名。從當別爲廉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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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有 朝令恣意徵債者。各別嚴究計料。而旣禁私債。準捧公債。不但有乖於上行下效之道。退捧身布及今年番布。一時徵督。而許多錢布。又從以並督。則决無畢捧之理。而徒致驛騷之患。此則與上納糓物有異。其所變通。不過使道一轉移間事耳。乙未丙申兩年營門貸下錢布。特令折半收捧。京賑廳錢布。亦依此施行之意。轉報行下爲齊。

一。今年木花。被灾最甚。常年數百斤摘取之地。三秋所摘花未盈一筐。卽今市上。花與布價。甚爲騰踊。而新舊身布。一時並徵。諸色軍兵無依者過半。而侵徵隣族者居多。艱難拮据。貿錢換木。種種浮費。已不可言。而及其收捧之時。或托以色麤。或托以尺短。任意操縱。捧退在手。故雖値市價甚歇之時。民皆願納代錢。况如是極貴之時乎。使道亦軫軍民形勢。道內兵水營各鎭浦防軍布。一依 朝家定式。代錢二兩收捧之意。急速發關分付是乎旀。營門前後貸來木疋段置。亦許代錢收捧。而京衙門上納軍布。亦以純錢上納事。狀 達變通爲齊。

一。三軍門退捧保米。方令趁今上納。而南土風俗。刈穫最晩。且秋耕方殷。此時徵米。勢有難便兺不喩。寒節已迫。駕海上納。實非萬全之道。差退數三月待明春。保米一時上納事。轉報該監爲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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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式年軍兵改都案。其來已久。軍卒痼弊。莫甚於此矣。改都案之道。元無別規。只謄各色軍案。磨勘於兵水營及京各司。而所謂情債。比他特甚。故各邑該色輩無處責出。稱以紙筆墨價。收斂於各其軍兵。故已成謬䂓。卒難矯革。一錢寸縷。莫非窮民之脂膏血肉。而籍事方張。又有改案。種種浮費。不可勝記。今年改都案。待明秋擧行事。特爲行下爲齊。

一。昌平軍額四十九名。移送本府。使之代定。當初變通曲折。未能詳知。而似出於民戶少而軍額多。難於充定故也。本府民戶以籍付之數言之。則一萬二千餘戶也。不爲不多。而水營前營在於本府防踏古突山。牧場亦在境內。故沿海邊民戶。盡屬於水營及各鎭塲。而本府次知者。不過六千餘戶。各樣軍兵。隨闕代定者。一萬一百餘名也。每年歲抄時。物故代定之類。其數甚多。而水營十里之內及各鎭牧塲所屬營門募軍。則不得爲簽丁之計。只爲搜括於本府所屬民。而近年以來。奸僞日滋。謀避軍役之弊。日以益甚。良民子枝托跡各營門。巧作名目。圖免軍役。 朝家定式申飭。非止一二。故本府必欲依事目擧行。則關文移牒紛紜沓至。使不得任意抄定。雖以今年歲抄言之。各㨾雜頉物故代定。殆過千餘名。無以塡充。而昌平軍額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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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名。又令本府充定。此不過只據民戶都數。而不察如許形勢也。其在一視之道。不可無變通之道。昌平軍額四十餘名。還送本縣是去乃。分定於閒丁有裕官是去乃。別爲論報備局變通爲齊。

一。明禮宮折受漁塲甫乭。在於順天,樂安,興陽接界之地。當初折受之時。則只令收稅於折受境內捉漁船隻。而往來漁船不無橫侵。其爲弊端。罔有紀極。而近年以來。紀綱解弛。所謂導掌全無畏忌。出沒於三邑境內諸島漁村。毋論船隻大小。屬處有無。勒徵稅錢。惟意所欲。盡歸其囊槖。同宮上納則不過十分之一二。此實遐方痼弊矣。頃因新頒事目。此等折受處。當罷與否詢問之際。略將同宮收稅痼弊。臚列於成冊中。使道以 啓聞變通爲題。故同宮導掌不敢收稅。還爲上去矣。自同宮呈于備局。行關使之依前收稅。又以本府下人差定色吏。方令收稅上納是乎所。春間 朝家變通。出於軫念海民之至意。同宮折受弊端亦係海民難支之一道。故爲其地方官者。一依 朝家節目。論報營門。至於狀 聞之境。而亦知委於浦民。勿 令納稅。則 朝家處置。似不可不革罷。而旋因同宮一張呈狀。反爲行關收稅。 朝家命令。朝夕變改。不但奉行之爲難。失信於民。莫此爲甚。寧不如初不變通之爲愈也。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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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收稅。則如是往復之際。自致失時。到今何處徵稅乎。今若使同宮差定本官下吏收稅上納。則不過依前侵虐浦民。白地徵出而已。府使雖因此被罪。决不忍爲此也。使道更加俯量。具由 啓達。期於革罷。使海民得以保存爲齊。

一。戶曹塩盆船隻破亡之類。自該曹使之成冊査報。以爲直爲代定之地。此豈但解沿海民之至寃。實是導養和氣之一道。而代定之令。尙未下來。稅米捧上。例在此時。何以處之是乎乙喩。指揮行下爲齊。

論時弊諸條(在順天時。有卿宰勤請。故有是論。而不知誰某。故類錄于此。)

伏聞良役變通。今方擧行云。其已至何境耶。辭退之日。累承勤敎。跡雖在外。一念未甞不耿耿于斯。而才識魯莾。智慮淺短。固不敢容喙於得失可否之間。盛敎丁寧。有難孤負。或與隣邑守宰反復商確。或與境內品官探問物情。略將一二管見。列錄如左。此豈足爲輕重於大變通之政。只欲備採蕘之萬一焉。卽今變通之際。有甲乙之論。其一則結役也。其一則設廳也。以結役言之。則弊端無窮。决知其不可成。欲言其弊。其說甚長。雖欲行之。不可大同。隨其便宜。容或爲節目中一事而已。至若設廳則似有可行者。請試條陳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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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救弊之策。惟當先治其本。本領旣擧。則末之不治。不足論也。其本則京各司也。其末則外方各營門各邑也。以京各司言之。諸衙收捧之數。豐約不均。取用之節。緩緊有殊。而徵之於白骨隣族之間。用之於閒漫冗雜之地。如餘丁布等名目。卽其一也。其他各司若此之類。不可勝數。今日變通。必用量入爲出之道。上自政府下至小各司。一應經用外。其他浮冗雜費。量其緩急。一倂釐正。総計一年應下之數。然後一年各司各㨾軍布。皆以一疋折定。憑較於應下之數。則必有厥數之不足者。自良役廳十分參酌各道各營門物力及各邑形勢。分排劃送。未知如何。

一。分排之法。有十分難處者。自良役廳審覈各營門各邑一年無名所捧及冗雜需用。必欲句管劃給。一如京各司區處。則其間有扞格不可行之患。各營門之物力多寡。各邑之豊約不均。萬無核實之理。雖以今番成冊言之。或有不以實數者。或有全不擧論者。若一切究覈其實狀。非但有傷事體。適足致騷擾之端。今計莫如自良役廳分排不足之數於各道監營。使監司參酌監營及兵水營及各邑形勢。次次分排。未知如何。

一。分排兵水營及各邑之際。監司有難擅斷者。以列邑言之。人民之多少不齊。軍額之多寡不均。或有物衆而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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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少者。或有殘薄而軍額過多者。今若以殘薄過多之額。移送于物衆額少之邑。使之充定其代。則非但守令不肯遵奉。民怨朋興。萬無施行之勢。監司詳度道內物情。擇定道內守令之解事務者。聚會營門。反復商確。以良役廳劃送之數。先排於監營及兵水營。然後以其餘數。分排於道內各邑。則各營門及各邑自當以其無名私用之物。變通充數矣。本廳無區畫之勞。而民間無驛騷之患。如是行之。則雖以監司不得任意區處。各邑亦量力擔當。决無偏重稍歇之殊。未知何如。

一。各營門各邑累經凶荒。物力凋弊。卽今形勢。常患不足。今又排定曾前所無之數。而不善區處其策應之路。則非但有難支之勢。亦將有憑藉其間。別生弊瘼之端。此則監營使各邑自量其充數之道。各隨其邑俗之便宜者。條陳營門。曰可曰否。擇其十分無弊鎭長可行者。別立條目。永久遵行。未知如何。

一。旣令各邑隨其便宜。使之充數。自 朝家別爲條科。必先許變通之道。然後守令可以奉行無窒礙之端。變通節目。以下諸條是已。未知何如。

一。以民結雜役價作錢充數一款。雖不可謂通行之䂓。如沿海各邑柴炭踊貴之地。則或不無柴作米之䂓。計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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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柴炭所用之數。取其餘剩。作木充數。不害於從便變通之道。未知何如。以沿海各邑作米收捧。以充軍餉保米蠲减之代。則似爲便當矣。

一。御營軍禁衛軍。皆是守衛親兵也。 朝家顧恤之道。雖與凡軍有異。而間四五年上番。立番之時則優給料米。當今身役之最歇者。此爲第一矣。每名資裝保人一名。移定他役。未爲不可。如以全然汰减爲慮。則上番之年。依漕軍例每名給復一結。未知何如。

一。如冒錄幼學,忠義,閒良,校生,院生及納米免役。禮曹免溝。種種名目巧避軍役之類。 朝家每令汰定。而比輩皆是良民中饒足有力者也。百般圖免。扇動謗言。故爲守令者亦甚厭苦。 朝令之下。廢閣不行久矣。此輩之情狀。固甚可惡。而第或自稱幼學。或稱勳府後裔。或托跡校院。一朝汰定軍保。則欝抑寃悶。亦人情之所必至。至死謀避者盖以此也。當此大變通之日。此類不可不一軆釐正。而事貴適時宜。政必順人情。然後庶無拂逆之患。使各邑從容査正。得其實數。而自本廳別作名目待之。與閒丁之類。略示間隔。使不失渠輩平日行身諸節。如北關之親騎衛西關之在家軍官。而受布一疋。使各邑以充其劃送之數。未知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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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謀避軍役。托跡校院。稱以校生院生者。皆是軍保子枝。如關西等處校生之額數甚多者是也。而此有不可一例論者。如三南風俗則名家庶派簪纓後裔。托名西齋。而軍保可合者。參錯於其間。混稱以校生。故每於汰定之時。其所窒礙不行之端。未必不由於斯。且以忠義等各目言之。或有班名而隨行者。或有可合軍保而濫竽者。而其單子及口傳中其一家族屬。無論老少尊卑。無遺收錄。區而別之。至爲難處。所謂冒錄幼學。亦與此同。使各邑不能詳覈分揀。一倂汰定。則驚駭驛騷。大失民望。必須從容査考。校生中軍保子枝及忠義冒錄幼學之可合軍保。盡爲汰定於逃故之代。校生中名家子枝及忠義冒錄幼學中翹楚者。從其自願。或以經書試講。或以弓馬試才。講經之通者屬之校院。其餘盡爲移送於上條別色名目中。而忠義一家內父子兄弟盡錄者。自願者外限一人或移定或沙汰。有班名者全不擧論。以順人心。未知何如。

一。所謂閑良。卽饒富中庶之遊手操弓者也。此輩一朝擔當無前之役。則雖其名稱與閒丁有異。旣已受布。則蚩蚩而至神者。又必生巧避之心。自 朝家旣有變通之擧。則先爲激勸之道。慰悅其心。然後可無驛騷之端。自有趍赴之心矣。此類使各邑釐整成案。如官軍官例而屬之該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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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爲緩急得力之地。每於營將巡歷時。以武技定式試材。取其入格屬之勸武廳。凡於 庭謁聖。除初試直赴會試。或間十年。如關西北關別試才例。而別遣重臣。只試此類。取其沒技者直赴 殿試。則驍健丁壯之歸附。如水就下。未知如何。

一。自本廳若欲行此法。則立法之初。當先杜其冒濫之弊。以州府郡縣參酌定額。隨闕隨代。磨勘於本廳。試才之時。一遵額數。使各邑無敢操縱。則閒民無臨時濫雜之弊。守令無夤緣染指之端。此法若行。則無搜括簽丁之勞。而有緩急可仗之實矣。未知如何。

一。近來私賤隱避上典。饒居富實者。卽一良民。而自官充定軍役。則輒以私賤圖免。且沿海諸邑。則戶役最重。故或托跡校院。或附人吏各廳。只納數斗米。夤緣圖脫。便作無故閒民。而良民之受布者則貧殘無依之類。亦不得免焉。同是一視之民。而苦歇懸殊。此類擇其富實者定爲名目。旣謂私賤則與良民有異。收布之時。參酌减數。如水軍正兵合得保例。而收捧以充其數。此亦不可不定額。未知如何。

一。各邑納布於各司者。衙門甚多。所納之數。多寡不齊。多納衙門則通融作駄。故駄價之收聚於居民者不多。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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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納一駄衙門則必充一駄之價於數少軍民。故其收取之數。無異於元木。而列邑之上京道里。遠近不均。軍布之駄價。亦無酌定。故奸吏夤緣作弊。多由於此。軍民之難支。亦由於斯。遠道諸邑。此弊尤甚。自本廳設廳一款。未知何以處之。而果爲別設一廳。都捧各㨾軍布。分排各司。則其間節目。固非局外可論。以各邑言之。奔走各司浮費情債之弊。自可减省。中間花消之習。亦可少懲。而反覆思量。以卽今紀綱。終有窒礙難行之端。有不敢質言者。若不行此䂓。則各邑上納京衙門者。自本廳推移磨鍊。使一邑所納。都納一衙門。而如沿海諸邑去京師絶遠處。則以所收之布。劃給於附近兵水營。則道里之費。自當頓减。未知如何。

一。自本廳揔計一年應下之數。以其不足之數。劃送各道之際。不可不稍存贏餘。以備水旱緩急不時之需。上納時駄價及各樣情債雜費。亦不可不一體釐整磨鍊。京衙門各道監營納二疋者及兵水營納三匹者。皆爲减定一匹後。其所减之數。以各樣別變通名目。推移充數。劃給各衙門之際。一依近年凶歲遇灾灾减例。或四分之一或三分之一。量减劃給。以觀其前頭利病。駄價情債。若用山郡大同例。計减於元數中。則尤爲便當。而揔以計之。厥數不訾。自本廳旣减一匹。又當駄價情債之數。太爲損上。勢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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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每式年諸色軍兵改都案時。種種浮費。有不可勝計。當此大變通之時。似當酌量區處。駄價則一從道里遠近。酌定其數。各㨾雜費。亦爲參酌定數。未知如何。

一。凡此軍額定數。自是 祖宗朝定法。今日變通之政。盖因法久弊生。出於萬不獲已之擧。而當於法度中。略加弛張而已。各樣軍額色目。一依舊章。無少更改。隨闕代定。必遵前例。而只减其所納之數。以爲大同均平之法。則曾前役名之苦歇。必無趍避之端矣。且各營門雜色軍兵。本無定額。隨其投屬。逐歲增加。此亦以卽今見在之數。定額作案。未知如何。

一。凡此臚列條目。皆是局外論事。自多踈漏之失。且各道各邑風俗格式。有不可一例論斷者。顧不足爲大同通行之䂓。故今姑以一邑京外所納軍布實數及駄價情債各樣名目。條列如左。非敢曰逐年應行節目。不過論其大略而已。自本廳量减之數。不能塡充。則京衙門經費。决有不敷之患。各道分排之數。若或過多。則方外策應。必有難支之勢。各樣名色變通之際。必須體量事情。曲盡其方。然後民情可悅。食效可期。至若駄價雜費。則本無定式。爲弊滋甚。試以常年各樣軍布當捧之數及雜費應費之數。參酌定式。勿論京外正案軍與各營雜色軍。通計磨鍊。良人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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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木一疋外納四錢。私賤則納二錢。然後堇充其數。驟而見之則似或過重。而曾前納二三匹之類。收斂於元木外者。多者幾至一疋價。少者不下五六錢。而今若定以一匹。駄價情債又如是酌定。則於渠輩實無稱寃之端。且念各㨾蠲减之代。以別色名目充數。而又責駄價則似有難便之端。駄價雜費則依此磨鍊於舊額之民。而前頭充數色目則只責元木。似爲便當。所謂情債有非在上者所可論定。而京師之胥吏外方之該色。手熟眼慣。自作囊中物。一朝搜括無餘。使無着手處。則其間生弊之端。有不可勝記。將恐此法之不行。未必不由於此。各樣磨鍊。加於此則可矣。减此數則决知其不可行矣。未知如何。

一。各邑京上納軍布。自有番次期限。雖以水營各鎭浦入防軍布言之。邑規不同。或有一時收捧入送者。或有逐朔收捧入送者。駄價雜費亦依元木收取。而今若別爲定式。駄價雜費通京外一軆磨鍊。區別多少。則必須一時收捧。依數分俵。然後可無掣肘難行之端。至若每式年各色軍名改都案情債。則每名收錢數錢。陪牌價則各邑䂓例。或自不同。而收斂於軍民者。什常八九。此亦不可不釐整。未知如何。(改都案情債則每名一錢式收捧。陪牌價則使各邑因其流來邑俗。參酌定式。則似爲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