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埤傳

尚書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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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尚書埤𫝊卷十一

             呉江朱鶴齡撰

 旅&KR0729;

  鄒季友曰五峯胡氏皇王大紀以旅&KR0729;為成王時

  書或云武王崩周公為師召(音/邵)公為保以輔成王

  召公在武王時必未為太保也當從胡氏説移篇

  次于金縢之後愚按篇中如徳盛不狎侮及不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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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行等語的是對創業之主言之太保或是史臣

  追書是時武王年已㡬九十矣召公之語諄諄如

  教小兒古大臣愛君多如此不足疑也禹之告舜

  曰無若丹朱傲丹朱豈所以戒舜者耶

貢厥&KR0729;

 (附/考)蔡𫝊躇階按躇丑略反何休注躇猶超遽不暇以

 次

惟服食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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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禮九貢致用一曰祀貢包茅之屬二曰嬪貢絲枲

 之屬三曰器貢石磬丹漆之屬四曰幣貢玉馬皮帛

 之屬五曰材貢栝柏之屬六曰貨貢龜貝之屬七曰

 服貢絺紵纖纊之屬八曰斿貢羽毛之屬九曰物貢

 魚鹽橘柚之屬皆服食器用為要若大賂南金犀革

 象齒之類則聴之要荒之貢而無所求焉所謂惟正

 之供也

展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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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孔𫝊訓誠信朱子曰展省視也不當訓信

盡人心

 陳師凱曰君子者人心所同歸狎侮之則失人心矣

 安能使人盡心于我(此解/勝蔡)

玩人喪徳玩物喪志

 王十朋曰玩人則以驕而滅敬故喪徳玩物則以慾

 而勝剛故喪志

不作無益(至/)邇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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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景帝詔曰雕文刻鏤傷人事者也錦繡纂組害女

 紅者也此所謂無益害有益者也文帝詔曰鸞旗在

 前屬車在後吉行五十里師行三十里朕乗千里馬

 獨先安之此可見異物不足貴也晉惠公乗小駟鄭

 產也及戰陷于淖為秦所獲是非其土性之失也周

 穆公伐犬戎得四白狼四白鹿以歸荒服因不至漢

 武帝求天馬征伐連年中國罷敝是寶逺物求逺人

 之失也邇人不安則雖單于稽顙于庭越裳重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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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何益焉 程子曰人主之勢雖殊方絶俗之所有

 深山大澤之所生求無不得葢上心所好奉之以天

 下之力也茍能以好珍奇好寶玩之心好賢何巖穴

 之幽不可求何山林之深不可致

 金縢

  孔疏此書多用序事體若使周公不遭流言則請

  命之舉遂無人知史為此篇葢美大其事

穆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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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穆字訓敬訓美訓厚訓清孔𫝊云敬卜吉凶正是

 本義蔡氏引李氏説釋為和又轉為共去之逺矣新

 安陳氏以為昭穆之穆取其幽陰深逺亦牽合

三壇同墠

 呉澄曰古禮凡于逺祖之無廟者及宗子去其宗廟

 而在他國者與支子雖在本國而于禮不得入廟者

 或有禱告必須墠地為壇以棲祖考之神周公支子

 為臣故不敢告于廟而為墠以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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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孫某 丕子之責于天

 顧炎武曰周人以諱事神泰誓之言今予發武成之

 言周王發生則不諱也金縢之言元孫某追録于武

 王既崩之後則諱之矣故禮卒哭乃諱

 朱子曰晁以道説丕子之責如史𫝊中責其侍子之

 責葢云上帝責三王之侍子侍子指武王也上帝責

 其來服事左右故周公乞代其死 死生有命周公

 豈不知之然天者制命者也故欲因三王請代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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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舉動非周公精誠格天不能為亦不可為後世乃

 為王莽藉口周公豈及料哉

三龜 啓籥見書

 按三龜當以周禮大卜三兆之法為據三兆者一曰

 玉兆二曰瓦兆三曰原兆也朱子曰或云三王前各

 一龜卜之

 鄒季友曰籥與鑰通即今鎖也馬氏注云籥者藏卜

 兆書之管按鄭𤣥易緯注齊魯之間名門户及藏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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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管曰籥周禮管鍵左𫝊北門之管亦皆訓籥如黄

 鍾之籥容千二百黍即黄鍾之律管長九寸者也鎖

 形如管鑰空中以受鍵故或名管或名籥又籥字從

 竹以形如竹管也鑰字從金以金為之也葢鑰是鎖

 筒鍵是鎖須搢鎖中以摶鍵者即今鎖匙也禮記月

 令注誤以籥為摶鍵器故周禮疏及禮記疏皆承

 其誤今詳辨于此 占兆之書即左𫝊繇(音/宙)辭周禮

 所云其頌皆千有二百也并是吉言兆頌符同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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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也

公曰禮

 周禮太卜三兆之法其經兆之體皆百有二十又占

 人云凡卜筮君占體大夫占色史占墨卜人占坼鄭

 𤣥注體兆之象也色兆之氣也墨兆之廣也坼兆之

 璺(音/問)也

金縢之匱中

 鄒季友曰蔡𫝊以金緘之按金謂鎖也即所云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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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鄭注云縢束也詩緄縢注緄純也縢約也又綠縢

 注縢繩也廣雅亦云縢繩也葢藏書之匱金以約之

 縢以緘之二者兼用故謂之金縢所以致其固也金

 不可為縢縢無取于金孔𫝊云緘之以金而蔡𫝊因

 之義殊未安也前啓籥見書乃視卜兆吉凶之書此

 金縢之匱乃藏國有大事穆卜祝冊之書占人掌之

 但籥而已卜冊之書藏在宗廟之中既金而又縢啓

 之則必王與大夫皆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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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王既喪

 鄒季友曰按經世紀年武王己巳歲即位至十三年

 辛巳克商壬午有疾而瘳又三年乙酉冬十一月崩

 年九十三成王方十三嵗(禮記疏王肅以家語之文/武王崩成王年十三鄭康)

 (成用衛宏之説武王崩時/成王年十嵗與王肅異也)愚按皇甫謐云武王定位

 元年嵗在乙酉六年庚寅崩與經世紀年不合未詳

 孰的又按禮記云文王九十七而崩武王九十三而

 崩大戴禮又云文王十五嵗而生武王今考武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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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十三年而伐紂又六年崩則上去文王崩年凡十

 九嵗不得謂十五嵗而生武王也况伯邑考為武王

 兄俱太姒子是必文王十四嵗娶太姒生伯邑考然

 後次年生武王也左𫝊云國君十四而冠不聞十四

 而婚記禮者之言豈可盡信乎 何楷曰小戴載文

 王九十七乃終武王九十三而終以無逸考之文王

 受命惟終身厥享國五十年與小戴九十七終語合

 惟武王之年汲冢竹書云武王嗣位十七年陟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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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與小戴大懸絶果如竹書所云則武王嗣位年

 止三十七伐紂時甫及艾耳中庸何以言末受命耶

 若如小戴九十三終之説則武王八十七而伐紂以

 八十之年娶邑姜為元妃與之生成王又生叔虞且

 左𫝊云邗晉應韓武之穆也序應韓于晉之下年必

 又幼于叔虞矣何八十以前未聞舉一子八十以後

 乃絫絫而生若是耶考汲冢周書度殷解云王克殷

 告叔旦曰惟天不享于殷發之未生于今六十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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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亦采用其語據此文武王四十七嗣位六十克殷

 為天子六年而崩是得年六十有六也計文王享年

 九十七則是五十一嵗生武王武王崩時成王年十

 三則是五十二歲生成王也此似可信姑筆之俟學

 者考焉

居東二年

 汪叡曰朱子詩𫝊鴟鶚篇從漢孔氏説弗辟之辟音

 闢謂誅殺之也鄭氏謂周公以管蔡流言辟居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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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年然後罪人斯得既曰居東則非東征可知矣意

 者公雖退居避位必尚多侍衛䕶從之人及成王感

 風雷之變而迎之然後奉命東征率友邦御事偕往

 從前居東䕶士未嘗易也觀大誥一篇參以豳風數

 詩可見矣夫以周公之神聖才藝將王師討有罪必

 不乆淹嵗月東山詩所謂三年者居東二年東征又

 一年也王出郊迎公公必輕身奔赴軍士居東者或

 未偕行雖行亦不得并畱受命東征軍士隨往武庚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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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誅歸勞東征之士則三年矣故曰自我不見于今三

 年惟公退讓而避居東都故再言公孫碩膚以賛美

 之假令公遭流言之變是非之實未明輒假王命以

 興師旅將孰知而孰信從之乎朱子晚年亦從鄭説于

 答仲黙書可考也(按蔡𫝊謂居東二年東征又三年/汪説亦有理但謂周公東征止一)

 (年則不然當時商奄四國相與以叛在今河北山東/之地多士所云昔朕來自奄大降爾四國民命孟子)

 (所云周公伐奄三年討其君即東征之事也公之東/征未必皆用兵攻戰特經略東方三年而後歸耳)

 蔡𫝊居國之東不詳其地鄭康成以為避居東都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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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謂此説是也周公出居非徒避謗逺嫌亦欲身處要

 地為訓兵剪除之計武王克商遷九鼎于雒邑已有

 營洛之志三塗嶽鄙之間地據中原河山險固公之

 出也官屬侍衛必依舊自隨移鎮其地隠然繫天下

 之重使挺亂之徒相顧而不敢竊發非畏恐謝事如

 後世大臣引咎角巾歸第者比也况武庚三叔連衡

 舉事渡河而南即是鞏洛鞏洛一有變則華山桃林以東

 反者四起周事尚可為哉故公居東都所以收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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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人心隂為鎮撫王室之深謀也應武庚者徐奄淮

 夷皆在東方而鞏洛以南宴然無恐實公為之控扼

 所以二年之乆武庚雖聲勢甚盛未嘗發一矢西向

 也武庚兵出吾知公必有以待之使東都無公則勢

 亦岌岌矣然方是時内則少主懷疑外則四國倡亂

 二年之間公得以從容坐鎮者亦恃有二公為師保

 同心調䕶于内也後世權臣安敢輕去君側出則禍

 不旋踵矣此又論周公者所當知也近人茅坤謂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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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是返而居魯如漢時大臣罷免歸國殊不知徐奄

 與魯接壤公歸魯而徐奄煽亂如故恐事理所不宜

 有且魯去豐鎬甚逺何以繫屬天下之人心哉

鴟鴞

 金履祥曰鴟鴞之詩其情危其辭迫葢憂武庚之必

 叛也武庚以周公權任間三叔奄君又以周公見疑

 嗾武庚(書大傳曰管蔡流言奄君薄姑/謂祿父曰周公見疑矣請舉事)則蹢躅之變

 勢所必至故周公汲汲為王陳之䲭鴞比武庚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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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管蔡我室比王室恩勤鬻閔傷管蔡也二章言王

 業之備固下民敢侮微武庚煽亂則固未易侮也三

 章言先王之勤勞四章言王室孤危外患必至其詞

 不得不迫既而成王悟周公歸管蔡畏罪卒從武庚

 叛葢其參謀造禍非一日矣王樵曰䲭鴞詩今在東

 山之前是貽詩在前東征在後甚明(予有辨詳/毛詩通義)

王與大夫盡弁以啓金縢之書

 孔𫝊皮弁素服以應天疏云周禮視朝則皮弁服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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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弁每日常服而云質者皮弁白布衣素積裳故為質

 也鄭𤣥以為爵弁必爵弁者承天變降服 愚按周

 公既得卜而後啓籥見書以觀卜兆二公未卜乃先

 發金縢之書于此可疑故疏云金縢之書有先王災

 變故事倡王啓之求消伏之術此本鄭康成説當存

 之

公命

 注疏公命我為句蔡㸃更之甚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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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誥

  史本紀管蔡叛周周公討之三年而畢定故初作

  大誥金履祥曰三叔武庚同畔而不同情武庚意

  在復商三叔意在于間周公也至于奄之叛意不

  過助商而淮夷之叛其意又在于兼魯于是相挻

  而起以秦漢之勢言之所謂山東大抵皆反者也

  其他封國雖多率新造之邦不足禦之故邦君御

  事有艱大之説有在王宮邦君室之説意在欲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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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自守耳朱子謂大誥緩而不切殊不可曉以今

  觀之當時邦君舊人固皆與于弔伐之事者也非

  不知殷之當黜特以事勢艱大故欲違卜自守大

  誥一篇所以惟釋其艱大之疑與違卜之説若夫

  事理則固不待言矣又曰篇中止言殷小腆殷逋

  播臣三監則略而不顯何也不忍言也親親也其

  卒誅之何也天下之大義也

弗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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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子語錄書中弗弔只如字讀其義如詩所云不弔

 昊天耳舊解訓弔為至故音的聲非也

威用

 朱子語錄人説荆公穿鑿却不盡然如天降割于我

 家不少延(孔𫝊不少為句/馬融連延字讀)用寧王遺我大寶龜如此

 點句皆非諸家所及今按洪範云威用六極威用二

 字仍舊連讀為宜

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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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𫝊華元曰過我不假道鄙我也注云以我比其邉

 鄙

民獻(至/)圖功

 蘇𫝊周公東征邦君卿士皆疑天下騷動而此十夫

 者至故周公喜之表其人以令天下漢髙祖討陳豨

 至趙得四人皆封之千戸曰吾以羽檄徵天下兵未

 有至者何愛四千戸不以慰趙子弟乎此亦周公之

 意也 鄒季友曰注疏民獻有十夫予翼為句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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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敉寧武圖功為句按武即武王也句法與後卒寧王

 圖事敉寧王大命相同蔡傳以繼訓武雖本爾雅然

 謂撫定商邦而繼嗣武王文義破碎或云寧武指武

 王猶稱寧考武王也

在王宮邦君室 考翼

 王樵曰始而三叔流言武庚誘之也既而連兵以叛

 亦武庚脅之也三叔雖愚豈不知武庚得復鄙邑周

 邦不為已利乎特一時為所誘惑耳元吉與建成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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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世民去世民則取建成易耳此武庚之謀也當日

 邦君御事但知三叔流言之釁而不知武庚首禍之

 情故有在王宮邦君室之語(陳亮曰武王之伐紂也/以至仁順天命以大義)

 (拯斯民然君父不以無道貶尊則武庚視太白之旗/必有大不忍于中者然而未即死者猶有待也及武)

 (王既没嗣子幼君臣兄弟之間疑間方興遂挾管蔡/之隙以起義成敗之不問姑明吾心奮而為之雖隕)

 (首而不顧余以為武庚者古之忠臣孝子也世立是/非于成敗故無褒而孔氏又諱而不道然則武庚之)

 (死越二千載目未之瞑也愚謂周之頑民商/之義士况武庚乎同甫此論固不可不存)

 陳第曰考翼父也詩曰貽厥孫謀以燕翼子是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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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此考翼邦君御事自言其父老後考翼乃作室治

 田者之父老孔蔡二傳彼此異解皆不可從

伐厥子 勸弗救

 蔡𫝊子以喻百姓姚舜牧曰此即上章若考作室厥

 子乃弗肯堂之厥子也如此則兄弟喻武王友喻四

 國民養喻邦君御事尤妥䲭鴞詩既取我子母毁我

 室下章又云胥伐于厥室詩言我子我室此言厥子

 厥室正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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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樵曰勸弗救是相勸以弗救如隋人作母向遼東

 浪死歌以相感動

穯夫

 袁黃曰穡者農之終事也蔡云若農夫去草乃稼之

 事非穡事矣篇意在終武功故此言紂之亡如既勤

 敷菑稼事已盡矣今伐武庚是終前人之功如穯人

 之刈穫也

率寧人有指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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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度曰武王大封同姓韓齊燕魯布在侯服又嘗欲

 作洛遷九鼎焉是為有指疆土觀此及武庚鄙周一

 語則當時邦君御事之言似有欲并棄豫洛以東者

 矣其時事勢摇動震驚非周公則山東誠難保

 微子之命

  陳師凱曰序言殺武庚始命微子為殷後者葢紂

  以嫡子立為天子武庚實為大宗子微子不過支子

  耳武庚在為湯後奉殷祀者武庚也微子不得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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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武庚死殷命黜微子始得代之為殷後也 愚

  謂不曰宋公之命而曰微子之命葢周以賓禮待

  之遂其罔為臣僕之心也(宋世家微子啓卒其弟/微仲衍立微仲立其子)

  (稽始稱/宋公)樂記云武王下車投殷之後于宋是以成

  王事為武王誤也史記云微子先封宋武庚誅復

  申命之亦誤詳篇中語乃新立國非舊國也 蘇

  軾曰當武庚叛餘以新造之周侯前代未亡之賢

  子微子葢處可疑之地禁戒之辭隄防之具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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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命之曰上帝時歆曰𢎞乃烈祖曰萬邦作式嗚

  呼此三代之所以不可及也後世得國必殺其所

  忌安知天下之禍嘗出于其所不足忌者哉顧炎

  武曰武王伐商殺紂立其子武庚宗廟不毁社稷

  不遷是時殷未嘗亡也特不朝諸侯不有天下耳

  故書序言三監及淮夷叛周王相成王將黜殷作

  大誥又言成王既黜殷命殺武庚命微子啓代殷

  後是則殷之亡其天下也在紂之自焚而亡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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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在武庚之見殺葢武庚之存殷者猶幾十年使

  武庚不叛則殷其不黜矣又曰武王克商裂土建

  國不以故都封周之臣而仍以封武庚者武王無

  富天下之心初不以叛逆之事疑其子孫也及武

  庚既叛乃命微子代殷而必于宋焉謂大火之祀

  商人是因弗遷其地也故宋公朝周則曰臣也周

  人待之則曰客也自天下言之則曰侯服于周也

  自其國人言之則以商之臣事商之君無變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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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也葢自武庚誅而宋復封于是商人知武王周

  公之心而漸釋其怨懟不平之意與後世人主一

  戰取人之國而毁其宗廟墟其社稷者不大有異

  哉

統承先王修其禮物

 孔𫝊二王之後各修其典禮正朔服色與時王並通

 三統王炎曰自正朔外不遵時王制度愚按春秋不

 書列國之卿惟宋書司城司馬葢得自命官也又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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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厯志以宋厯與顓頊諸厯並稱則正朔亦不奉周家

 孔説是也

恪慎克孝

 微子克孝本無實事可指蔡𫝊引抱祭器歸周當刪

上帝時歆

 王氏曰犯之郊也禹也宋之郊也契也宋王者之後

 得郊天故曰上帝時歆

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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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疏服謂殷之本服命謂上公九命愚按周禮春官

 公之服自袞冕而下如王之服又云上公九命作伯

 當引之為據

 康誥

  孔傳康畿内國名封叔字愚按康國未聞孔以管

  蔡霍郕例之也馬融王肅同鄭𤣥以為諡號林少

  穎云康乃叔未封時食采之地此説近之 書序

  謂康誥酒誥梓材三篇皆成王討三監後以殷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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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封康叔而作史記孔𫝊同左𫝊祝鮀亦以命以

  康誥封於殷墟為成王事今按篇中有朕其弟小

  子封與乃寡兄勗等語斷非成王所命仲黙之辨

  明且當矣但其次在大誥微子之命之後又不敢

  遽絀書序為非及考左𫝊云周克商蘇忿生以温

  為司寇又云武王母弟八人康叔為司寇(史記/亦云)似

  康叔司寇乃繼忿生為之者而康叔篇中情詞諄

  複皆慎罰勅法之事其曰外事曰外庶子曰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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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衞事為外正對王朝而言然後知康誥雖作于

  武王而就國則在成王時也古者諸侯多入仕王

  朝至春秋猶然康叔武王愛弟親賢之選故以司

  寇官之雖封之于衛而不出于京師遥領大藩或

  暫遣即封司寇如故觀成王末年衛侯與太保畢

  毛諸公同受顧命此可證也周書作雒篇云武王

  克商建管叔于東建蔡叔霍叔于殷俾監殷臣殷

  即弼鄘東即衛也世紀亦云管叔監衛豈康叔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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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京師故管叔權領其任耶三監之叛康叔不與

  其難及武庚既誅然後以殷遺民七族陶氏施氏

  繁氏錡氏樊氏饑氏終葵氏等命之就國鎮撫加

  地進律當在此時但如漢志所云兼畀邶鄘則必

  不然以地太廣非周制耳後人因康叔就國在成

  王時遂以康誥三篇皆為周公作互詳經𫝊揆之

  事理斯得其實矣

  (附/考)蔡𫝊布兹鄒季友曰史記注兹者藉席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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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爾雅釋器云蓐謂之兹荀子正論篇注龍兹即龍

  鬚席也

三月哉生魄 侯甸男邦采衞 周公咸勤

 蔡𫝊始生魄十六日也陳師凱曰以召誥考之周公

 三月十二日乙卯至洛先觀召公營洛規模十四丁

 巳行郊禮十五日戊午行社禮十六己未初基作洛

 繼此五日内號召區分至二十一日甲子朝乃用書

 命庶殷諸侯丕作即此所謂𢎞大誥治也其為洛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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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簡何疑

 孔𫝊此五服諸侯服五百里侯服去王城千里甸服

 千五百里男服去王城二千里采服二千五百里衞

 服三千里與禹貢異制 周九服侯甸男采衛蠻夷

 鎮蕃此㑹洛邑者惟内五服也五服男居其中男下

 言邦則五服皆邦可知

 咸勤孔𫝊皆勞勉五服之人潘衡曰勤猶杕杜以勤

 歸之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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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侯 小子封

 孔𫝊五侯之長謂方伯疏云五侯之長五等諸侯之

 長也方伯即州牧也呉棫曰旄丘詩序言衛不能修

 方伯連率之職康叔之為方伯無疑

 呉棫曰先儒謂康叔受封時尚幼者以此書稱小子

 之故康叔與武王周公皆太姒之子安得為尚幼今

 陜右之族凡尊命卑貴命賤雖長且老者亦以小子

 呼之表見親愛之意此稱小子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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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明徳慎罰

 王樵曰蔡𫝊引左氏釋明徳慎罰見古人説經詞約

 理明最不易及如虞書説舜無違教無廢事無凶人及

 此處務崇之務去之皆一言而盡其㫖慎罰何以務

 去之觀篇内云以徳行罰終云不用罰而用徳可見

 務去之意矣

𢎞于天(至/)王命

 孔傳若徳為句不廢為句疏云闡大于天之道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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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徳又加之寛容則乃身不廢常在天命蔡𫝊以𢎞

 于天為句乃身為句稍覺自然袁黄曰荀子引書云

 𢎞覆于天若徳裕乃身此葢脱一覆字若徳之若猶

 言汝也如以注中若是二字為訓若字則决裂甚矣

 (袁説本/金仁山)愚按蔡𫝊𢎞于天之説實本易大畜意程𫝊

 極明

又曰

 又曰二字蔡傳以為當在無或刑人殺人之下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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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謂在非汝封三字之上或云當在首與下條又曰要

 囚服念五六日一例

外事 時臬 殷罰

 外事衛國有司之事呂東萊此解甚當斷應從之東

 齋陳氏亦云以上言王朝用刑此章専言衞國之刑

 故以外事别之猶下章言外庶子外正也

 (附/考)蔡𫝊臬準限之義鄒季友曰按説文云臬射的也

 注謂射之髙下準的也爾雅云門中橜為臬故兼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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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義

 陳第曰當汝時陳臬司為句(方回如/此讀)言陳是法于所

 司使師此殷罰之有倫者用之與下陳時臬事相對

 司者用刑之人事者有司之事

 孔疏衛居殷墟又周承殷後刑書相因故兼用之當

 時刑書或無正條而殷有故事可兼用若今律無條

 求故事之比也

要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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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季友曰要囚二字兩見此章兩見多方篇孔蔡于

 此章皆釋為獄詞之要孔氏多方篇前釋為要察獄

 情後釋為執其朋黨蔡氏多方篇皆無釋然多方篇

 兩章文義皆難同此章孔蔡之釋若如孔氏之前後

 異義則尤不可按孔𫝊末章囚執之説甚當葢要字

 讀平聲有約勒之義謂繫束拘攣之也周禮掌囚注

 云囚拘也拘繫當刑殺者凡囚上罪梏拲(音拱兩手/共一木曰)

 (拲/)而桎中罪桎梏下罪梏以待蔽罪正此義也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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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釋前後三章無不安矣陸氏三章皆音要為平聲

 當從之 唐太宗謂羣臣曰死者不可復生決囚須

 三覆奏頃刻之間何暇思慮自今宜五覆奏正得康

 誥服念要囚之義歐陽公曰求其生而不得則我與

 死者皆無憾也

天顯 惟弔兹 文王作罰

 孔疏孝經云則天之明左𫝊云為父子兄弟婣媾以

 象天明是于天理當然為天顯明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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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弔如蔡𫝊解音的朱子語錄云音如字言痛憫此得

 罪之人也

 蔡元度曰先責子之不孝然後責父之不慈先責弟

 之不共然後責兄之不友周禮有不孝不友之刑而

 無不慈不友之罪即此意也 呂祖謙曰以殷罰治

 殷俗因人情之所安也以文王罰誅不孝不友撥殷

 亂之所在也

外庶子(至/)諸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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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度曰庶子即周禮諸子之官諸子掌教治國子以

 訓人為職諸侯異其名故稱庶子(禮記疏天子謂之/諸子諸侯謂之庶)

 (子其所/職掌同) 孔疏獨舉諸子之官者以訓戒公卿子弟

 最為急也正官之人若周禮三百六十職之長小臣

 有符節若為官行文書而有符如今之印章非行道

 之符節也

不能厥家人

 朱聚曰不能厥家人如左𫝊云不能其大夫至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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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以及國人也

作求

 蘇𫝊作求者為民所求也王弼曰無者求有有者不

 求所與危者求安安者不求所保火有其炎寒者附

 之已茍安焉則不寧方來矣是以謂作求愚按作求

 與詩世徳作求同此説亦有理存之

勿用非謀非彛

 陳大猷曰為治有不易之定論通行之常道明徳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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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罰是也舍是則為非謀非彛王恐康叔惑于異説謂

 民難以徳化易以刑服如封徳彛之惑太宗者故戒

 以勿用

肆汝小子封

 蔡𫝊肆未詳董琮曰肆語辭如肆徂厥敬勞肆往姦

 宄皆語辭愚按爾雅肆故今也注云肆既為故又為

 今疏云肆為故今因上起下之語

 酒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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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此書作于武王之時故篇中誥戒止及崇飲若

  如孔傳説以為周公誅武庚代成王作則其時殷

  遺未靖又不當専以毖酒為言矣

妹邦

 孔傳妹地名紂所都朝歌以北是也愚按沫水名因

 以名地鄘詩沫之鄉矣可見沫土屬鄘非衞地(黄度/曰妹)

 (沫古字通沫/水在衞之北)康叔時為方伯故得以教命及之

誥教小子 惟曰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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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奕示兒篇文王戒飲酒于庶邦則曰誥毖于小子

 則曰誥教庶邦指士大夫而言故以毖戒之毖之為

 辭嚴小子指民而言故以教戒之教之為辭寛嚴以

 責士大夫寛以責小民處之各有道也

 惟曰二字蒙文王誥教言之迪小子至心臧教父兄

 之立訓聰聴至惟一教子弟之承訓也蔡傳文王言

 我民亦嘗訓導其子孫常字恐當字之誤

羞耉(合/)羞饋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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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季友曰蔡氏于前羞耉之羞訓養後羞饋祀之羞

 訓進均言克羞而異訓不可也按羞亦訓膳周禮所

 謂庶羞也克羞耉惟君謂能以膳奉耉老供君上也

 惟語助辭與禹貢惟木同克羞饋祀謂能以膳羞饋

 食鬼神或云臣民無享君上之禮然觀豳七月之卒

 章則古亦有之

 黄度曰本禁湎酒乃教其民以孝養之飲教其士大

 夫以燕饗之飲福胙之飲使民能勤其職業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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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進于徳行而羣飲之樂不足以易之則酒禁行矣

 夫必甚樂乎此而後能絶意于彼也茍無以趨之而

 强禁之民弗從也

迪畏天顯小民

 天顯即禮記云天明孔𫝊迪畏天為句顯小民為句

 文義難通蔡𫝊始正之

百僚庶尹惟亞惟服宗工越百姓里居 越尹人祇辟

 陳大猷曰庶尹衆官之長樂正酒正之類亞次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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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奔走服事者下士府史之類宗工尊官百姓里居

 百官族姓不仕而居閭里者

 陳啓源曰孔𫝊云於正人之道必謹身敬法其身正

 不令而行葢上言事君此言率下以外服内服諸臣

 兼有事上率下之責也蔡傳引呂氏説謂尹人為百

 官諸侯之長即上文御事而以上句為助君成徳此

 句為助長敬君不知外服内服諸臣即是御事不得

 更言助也(王炎云經言御事/皆兼小大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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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獻臣獻臣百宗工 二史 三父

 殷獻臣謂賢臣常仕商而今里居者獻臣百宗工謂

 周賢臣之為百宗工者

 薛肇明曰二史掌邦法在王朝則貳冢宰在侯國則

 居賓友之位吳澄曰内史猶今之内制即翰林之職

 外史猶今之外制即舍人之職也

 朱子曰矧惟若疇至定辟古注從父字絶句荆公從

 違保辟絶句夐出諸儒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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厥或告曰羣飲(至/)予其殺

 袁黄曰羣飲乃紂之遺民所謂庶羣自酒腥聞于上

 者也商之故都多大家世族法不易行故盡執歸周

 若係細民康叔自治之可矣何必盡歸京師乎蔡氏

 又疑其謀為大奸增本文之所無 方孝孺曰聖人

 之治天下立法也嚴而行法也恕嚴者所以使民知

 法之可畏而不犯恕者所以使民知刑罰行于不得

 已而不怨斯二者其為事不同其至仁之心一也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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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酒誥之書疑武王欲殺羣飲為過既而思之武王

 豈好殺之主哉其為是言也葢愛其民之深而人不

 知也示之以姑息陷民于死地而後刑之孰若先之

 以不可犯之禁使民不陷于罪之為美乎武王以為

 使殷民酗醟而至于為亂不誅之則害法誅之則害

 仁不若威之以至嚴使聞吾言者疑吾過察吾意者

 感吾仁聖人之用心不茍以悦民而民陰受其惠此

 仁之至也王樵曰周禮司虣(即/暴)掌憲市之禁令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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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屬游飲于市者若不可禁則摶而戮之丘文莊曰

 聖王豈以飲食之故戮人哉民不食五榖則死酒之

 為物無之不致傷生有之或以致疾而敗性蚩蚩者

 嗜其味之甘忘其身之大不嚴禁則不絶也按以屬

 游飲于市羣飲也羣飲不但周禁自漢以來有之(文/帝)

 (戒為酒醪糜榖景/帝以嵗旱禁酟)有因事而開禁者賜酺是也

有斯明享

 呂祖謙曰明享彰明之使享祿位以示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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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辯乃司

 孔𫝊勿辯八字作一句呂東萊勿辯為句蔡㸃最優

 辯者别其善惡也左傳主齊盟者誰能辯焉可證

 梓材

  朱子語錄吳才老説梓材是洛誥中書甚好

大家

 孔𫝊卿大夫及都家之政疏云周禮有都家之官都

 謂王子弟所封及公卿所食邑家謂大夫所食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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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應麟曰周封建諸侯與大家巨室共守之以為社

 稷之鎮周禮九兩所謂宗以族得民公劉之雅所謂

 君之宗之此封建之根本也魯之封有六族焉衞之

 封有七族焉唐之封有九族五正焉皆所以繫人心

 維國勢然古者世臣必有家學内有師保氏之教外

 有庶子之訓國子之賢者命之導訓諸侯若魯孝公

 是也使惇惠者教之文敏者道之果敢者諗之鎮靜

 者修之若晉公族大夫是也教行然後託以安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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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而國有與立矣

戕賊人

 (附/考)蔡傳引漢律按疻音與咫同薛宣傳注以杖手毆

 擊人剝其皮膚腫起青黑而無瘡瘢者律謂疻痏

王啓監

 陳大猷曰周禮建牧立監以維邦國自黄帝已立左

 右監以監視萬國乃諸侯之長也康叔孟侯故稱之

 為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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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履祥曰按逸周書武王之封諸弟葢以次受封也

 先管叔蔡叔使監殷其後殷畿内諸侯有不服者分

 師俘之以衞封康叔以霍封叔處孟子以管叔監殷

 為周公之過有康叔之賢而不使庸非過乎曰凡封

 于殷墟者皆監殷者也其後獨管蔡三人叛故止

 曰三監爾其實康叔亦監殷也(史記云康叔扞祿父/之亂漢儒亦云周公)

 (善康叔不從/管蔡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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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書埤𫝊卷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