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左日鈔

讀左日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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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讀左日鈔卷十二

             吳江朱鶴齡撰

 哀公

元年里而栽

 注栽設板築為圍壘周匝去蔡城一里疏築墻立板

 謂之栽葢豎木以約板也楚慮外人救蔡則已表裏

 受敵故築壘周匝去蔡城一里以圍之内置兵以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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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外憑壘以禦救者

夫屯晝夜九日

 疏劉炫曰夫屯謂夫役屯聚晝夜不止九日而壘成

 夫者别有城夫非戰士

吳王夫差敗越于夫椒

 史記索隠夫椒賈逵云越地得之但未詳所在杜預

 以為太湖中椒山非戰所夫椒與椒山不得為一且

 夫差以報越為志悉兵伐越則當及越地何乃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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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境近在太湖中耶

逃奔有虞

 注梁國有虞縣疏舜始國于虞在河東太陽縣禹封

 舜後未必在河東梁國有虞縣其地以虞為名疑是

 夏時虞國杜于地名言有者皆疑辭

器不彤鏤

 注彤丹也鏤刻也國語注彤謂丹楹鏤謂刻桶

二年郢不足以辱社稷君其改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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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寳曰郢有命于靈公何為不立也君薨于寢而嗣

 定焉禮也遊非其時也郊非其地也如其時與地郢

 亦可以從之矣是故郢之辭禮也葢有慕于季札之

 風者也又曰靈公欲立郢郢曰輙在是有見于適庶

 無見于昭穆也雖然父䘮而無子則孫可以承重父

 喪而有子則孫不可以襲尊可以承重者禮之變不

 可以襲曽者禮之常

三揖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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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三揖卿大夫士疏周禮司士孤卿特揖大夫以其

 等旅揖士旁三揖鄭𤣥云特揖一一揖之旅揖爵同

 者衆揖之三揖士有上中下

陽虎曰右河而南必至焉

 注是時河北流過元城界戚在河外疏此春秋時河

 道與杜氏時異土地名云戚頓丘衛縣西戚界在枯

 河東是春秋時戚在河東也從晉而言河西為内東

 為外故云戚在河外也是時晉軍已渡河矣師人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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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不知戚處陽虎憶其渡處在戚之北河既北流據

 水所向則東為右故欲出河右而南行也

使太子絻(音/問)

 注絻者始發喪之禮疏禮不至喪所不得括髪故始

 發喪服絻鄭𤣥注禮云免之制未聞舊説以為如冠

 狀廣一寸喪服小記曰斬衰括髪以麻免以布此用

 麻布為之狀如今之著幓頭矣自項中而前交于額

 上郤繞紒也(汪琬曰免之為絻猶衰之為縗程泰之/嘗辨袒免謂免如字如免冠之免非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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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其説/誤也)

以兵車之斾與駟罕兵車先陳

 注斾先驅車也以先驅車益以兵車以示衆陸粲曰

 杜解未明按㐮十八年晉伐齊使乘車者左實右偽

 以斾先此傳文亦此意蓋設斾於車盛為軍容與駟

 罕兵軍在前者相對結陳駟罕自後至見之必懼其

 衆也

克敵者上大夫受縣下大夫受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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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周書作雒篇千里百縣縣有四郡疏昭五年傳晉

 有四十縣遺守四千乘是縣别有百乘與作雒之言

 合也上大夫受縣縣則為百乘之家言得進為卿也

 縣有四郡則郡方五十里下大夫得此五十里之采

 邑

士田十萬

 疏王制云方一里者為田九百畝士田十萬為方百

 里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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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父無罪

 注志父趙簡子之一名也疏服䖍云趙鞅入晉陽以

 叛後得歸改名志父春秋仍舊猶書趙鞅

桐棺三寸不設屬(音/燭)辟(歩厯/反)

 疏棺用難朽之木桐木易壊故以為罰夫子制于中

 都棺四寸三寸亦罰也屬次大棺也辟親身棺也王

 棺四重被水牛及兕之革為一重辟為二重屬為三

 重大棺為四重君再重屬與辟為一重大棺為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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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一重無辟惟屬與大棺為一重今云不設辟者

 僣君制耳非正禮也

素車樸馬

 疏樸馬謂髦不翦落 按樸者對文而言翦鬛則為

 文馬矣

無入于兆

 注兆葬域疏周禮冡人云凡兵死者不入兆域鄭𤣥

 云戰敗無勇投諸營外以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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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鐵上

 括地志鐵丘在衛南縣東南十五里

孟喜曰可矣

 注喜太子前怯今更勇 傅遜曰非喜太子也下𫝊

 傁曰雖克鄭猶有知在於太子勇不相接蓋鄭敗則

 范中行失援糧竭必將亡而𫝊傁應之以猶有知在

 也

駕而乗材兩靷皆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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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靷引軸也以皮約馬胸而引車軸也欲明其靷之

 將絶故不以乘人而以乘材材小木也既而果絶則

 前之將絶騐矣

三年濟濡帷幕鬱攸從之

 注鬰攸火氣也 濡帷幕于水中出以濟用從火氣

 所向而為之備二句皆倒字法

南氏生男正常載以如朝

 邵寳曰正常之告南孺子男可謂不負桓子矣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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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子即位矣告不亦晚乎娠有期日始卒而告請需

 焉固愈于既𦵏而徒告也雖然康子之立固必有君

 命矣君將奈何因其請退而辭之可也俾遂攝焉而

 約反嗣于他日亦可也

則或殺之矣

 即康子為之也朱子所云康子奪適謂此

四年諸大夫恐其又遷也承

 注承音懲蓋楚言疏懲創往年州来之遷恐更復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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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徙承懲音相近聲轉而字異耳

單浮餘圍蠻氏

 史記正義括地志故蠻城謂之蠻中在汝州梁縣界

 左傳單浮餘圍蠻氏杜預云城在河南新城東南伊

 洛之戎陸渾蠻氏城也俗以為麻麻蠻聲相近耳按

 新城今陸渾縣是也

以臨上雒

 按上雒在今商州形勢所在斯時為晉地下云將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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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少習以聽命注云少習商縣武闗也即沛公入秦

 之道

使謂隂地之命大夫士蔑

 注命大夫别縣監尹疏隂地者河南山北東西横長

 其間非一邑也若是典邑大夫則當以邑冠之今言

 隂地之命大夫則是特命大夫使總監隂地故為别

 縣監尹也以其去國遥逺别為置監

以畀楚師于三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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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今丹水縣北三戸亭 按史記楚雖三户亡秦必

 楚即此地 時楚人圖北方勢甚張謀甚狡而晉何

 其懦也斯時有范中行之難故不能與抗然諸蠻無

 罪誘而致之執而畀之晉世主夏盟而今乃京師楚

 乎

弦施逆之遂墮臨

 疏趙稷初奔臨本欲據臨距國今弦施逆稷欲納之

 他邑以臨險固故毁之 按林注謂墮臨邑以處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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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稷誤也下文弦施㑹鮮虞納荀寅于栢人則稷亦從

 之矣

五年王生授我矣遂死于栢人

 王生之舉張栁朔與祁奚之舉解狐絶相類栁朔卒

 死范氏以報王生尤為千古義俠怨自若焉不以蔽

 賢無私徳焉不以負舉兩人惟一心事主故磊落如

 是後世人臣恩怨明而國事僨矣

趙鞅伐衛范氏之故也遂圍中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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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孔子世家云孔子去衛佛肸為中牟宰趙簡子攻

 范中行伐中牟佛肸畔使人召孔子蓋佛肸本晉邑

 宰而助范中行者魯亦援范中行佛肸所以来召孔

 子也夫佛肸與公山不狃(論語作/弗擾)之事蓋不同矣不

 狃猶名張公室佛肸則黨范中行為逆者也(二氏伐/晉侯敗)

 (而出/奔)不狃在吳猶不忘宗國佛肸則與范中行俱滅

 亡而不悔者也其時趙鞅已歸晉奉君命而討不臣

 二氏豈有復存之理夫子乃欲往其召哉所云欲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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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猶云居夷浮海無所復之而云然耳

六年國人追之國夏奔莒遂及髙張晏圉弦施来奔

 愚謂國人之追國髙以陳氏厚施于民之故且國夏

 髙張阿景公意而立荼已大拂國人之情矣能無助

 陳氏乎 陳乞之以詐去國髙為欲廢孺子荼也其

 欲廢孺子荼為欲立陽生也孺子荼之立景公不託

 陳乞而託國髙固乞之所甚惡也

再敗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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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前敗栢舉今若退還亦是敗 按劉炫云再敗謂

 今戰更敗觀下云棄盟逃讎方説退意劉解是

子閭退曰君王舍其子而讓羣臣羣臣敢忘君乎與子

西子期謀潛師閉塗逆越女之子章立之而後還

 馮時可曰楚昭時救陳在城父三軍從焉鄀都一空

 國耳越女之子章傫然一賤者也冡嗣未定羣公子

 旁睨章保不為魯之公子班齊之孺子荼耶是故讓

 子西讓子期又譲子閭者凡以安章也楚子知子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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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賢足以安章也故讓之獨數不然均庶兄也何至

 於子閭而五讓歟子閭許而後可定立章之謀矣潛

 師閉塗立子章於軍中而敵人不知楚國按堵其辭

 也非矯也其許也非貪也吾以為昭王之明過於宋

 宣而子閭之順過於宋穆遠矣

楚子使問諸周太史

 王應麟曰春秋書災異不書祥瑞所以訓寅畏防怠

 忽也隕石六鷁宋㐮以問周内史衆鳥夾日楚昭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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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周太史可見災異古史官之職後世委之星厯卜

 祝之司而修省之意微矣

江漢睢漳

 水經睢水經襄陽至南郡枝江縣入江漳水經襄陽

 至南郡當陽縣入江

僖子不對而泣

 悼公意欲僖子殺荼僖子不忍故泣 甚哉陳氏之

 得民也國人知之而不言所以敢召陽生自魯入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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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陳入宫詐脅鮑子斥逐君夫人無一人與為難者不

 對而泣似亦良心然安知非詐也舉齊國而詐之何

 有于一朱毛哉

七年制禮上物不過十二

 疏周禮掌客云王合諸侯而饗禮則具十有二牢大

 行人云上公九牢侯伯七牢子男五牢 陸粲曰上

 物亦通言之如冕十二旒玉路繁纓十二就之類牢

 亦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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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伯端委以治周禮仲雍嗣之斷髪文身臝(力果/反)以為

 疏史記太伯仲雍二人奔荆蠻文身斷髪此云太伯

 端委仲雍斷髪者太伯初往未為彼君故服其本服

 自治周禮及仲雍民歸既多既為彼君宜從彼俗曲

 禮云君子行禮不求變俗是也 漢書地理志越人

 文身斷髮以辟蛟龍之害應邵曰常在水中故斷其

 髪文其身以象龍子故不見傷害 黄震曰蘇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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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謂子貢言泰伯端委以治吳則未嘗有斷髪文身之

 事至仲雍而後斷髪文身太泥左傳夫斷髪文身者

 泰伯仲雍始入吳之事隨其俗也端委而治者吳人

 尊信之後泰伯君吳之事也泰伯果端委于其先矣

 仲雍繼之為君而乃斷髪文身豈人情耶 王樵曰

 斥吳先君之事此非所宜言傳者傅㑹之耳

八年師待之

 此宋師也宋之殿兵不行故師待之入國林注以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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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言誤

問于叔孫輙

 定十二年叔孫輙襲魯兵敗奔齊後又自齊奔吳

若使子率子必辭王將使我

 疏率謂在軍前引導率領先行非謂軍前之將帥也

 故不狃云子辭王將使我以其知魯道者惟此二人

 故也 禇師圃脱衛侯中牟之阨公山不狃拒叔孫

 伐魯之謀皆志不忘宗國君子有取焉其云君子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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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適讎國又云君子不以所惡廢鄉並長者之言

拘者道之以伐武城克之王犯常為之宰澹臺子羽之

父好焉國人懼

 疏克之非實克也蓋鄫人道吳人之言謂必可克之

 以吳人王犯常宰武城與澹臺子羽之父相善也國

 人懼者武城人懼子羽父為吳内應也 愚按劉炫

 謂其時已克武城國人懼懼其害魯非武城也陸子

 餘取此説蓋武城在今費縣西北為吳魯孔道吳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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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城將駐兵深入况王犯與子羽父二人相得恐其

 堅心事吳故國人皆為之懼也

卒三百人有若與焉

 羅景綸曰吳師壓魯魯亡無日有若視父母之邦阽

 危如此慨然與宵攻之列即因是而死豈不賢於子

 路之死乎葉水心以刧寨病之過矣

以王子姑曹當之而後止

 魯雖為城下之盟吳人行成全是微虎懼之一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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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遷之力及景伯負載書出盟諸大夫因求吳王子交

 質以當景伯吳王不欲遂兩止也

吳人盟而還

 注不書盟恥吳夷 趙匡曰吳之伐魯為邾故也若

 實為城下盟則魯懼甚矣何得不便歸邾子而待齊

 重請師乃歸之乎經不書盟信經可也

九年故圍宋雍丘

 按雍丘本杞所封此曰宋雍丘蓋杞遷而宋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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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水適火

 疏服䖍曰兆南行適火卜法横者為土立者為木邪

 向經者為金背經者為火因兆而細曲者為水

盈水名也

 注趙鞅姓盈水盈坎乃行 按史記秦伯翳之後嬴

 姓也趙氏之先與秦同祖嬴盈字同音然此解本牽

 强難通而下又取水盈坎為義與鞅姓何渉

十年齊人弑悼公赴於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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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不言弑者為誰按齊世家云鮑子(田世家/作鮑牧)與悼公

 有郤四年吳魯来伐鮑子弑公赴於吳然經文齊侯

 書卒恐無被弑之事辨詳集説

於是乎取犂及轅

 注犂一名隰濟南有隰隂縣疏犂即犂丘也二十三

 年傳齊晉戰于犂丘知伯親禽顔庚庚即涿聚也二

 十七年陳成子召顔涿聚之子晉曰隰之役而父死

 焉是犂一名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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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退以為子名務徳而安民乃還

 愚謂季子身雖不入吳國心未嘗一日忘吳也是時

 夫差方結怨于齊安可復搆兵于楚以務徳為名遇

 子期而去之誠不欲殘民取勝以厚夫差之毒而速

 其亡也 劉氏曰左氏云延州来季子推驗其年季

 子近百嵗矣似異時事傳附著其説耳

十一年一室敵車優矣

 言以一都邑之室而敵一兵車自有餘力非謂以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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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室敵齊一車也

小人慮材而言量力而共者也

 冉求之意謂武叔未堪戰我故不答戰事蓋以激之

 故武叔云是謂我不成丈夫也杜云非已才力所及

 故不能言失其㫖矣

有子曰就用命焉

 就即陳力就列之就言須雖弱使之就于行伍必用

 命焉就字微讀 冉有樊遲皆忠于魯史記載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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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言曰夫魯父母之國也國危如此二三子何為不

 出此夫子之訓也

師及齊師戰于郊公為與嬖僮汪錡乘皆死

 陸粲曰公為乃昭公之子謀逐季孫以成乾侯之禍

 至是乃死或曰彼蓋悼前事之失而以晚蓋者也夫

 然曷若盡節于昭公歟使其從公而出也能彊勉與

 子家子同心而無與羣小相比公存則䝉死圖入如

 甯俞之于衛侯公沒則泣血求援如申包胥之於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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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不濟則刎頸絶脰以謝君父可也今靦然讎人共

 國已再易世雖隕于原野而非其死所曷足貴乎

命其徒歌虞殯

 注虞殯送𦵏歌曲示必死疏禮啓殯而𦵏下棺反日

 中而虞蓋唘殯將虞之歌謂之虞殯今之挽歌是也

 (困學紀聞左𫝊有虞殯莊子有/紼謳挽歌非始於田横之客)

人尋約吳髪短

 注約繩也八尺為尋吳髪短欲以繩貫首 凌稚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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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曰令人具繩為俘獲用以吳俗斷髪不可縛欲以繩

 貫其首取之 公孫夏諸人誓死則志决何反被禽

 其氣怯也公孫揮獨志在獲人卒不為人所獲而免

 于死其氣壯也故知戰以氣為主

王及列士皆有賂

 孫武子卑而驕之劉寅曰卑辭厚賂使彼志驕則怠

 而不為備故可襲而破之如越子率衆朝吳列士皆

 有賂子胥以為豢吳冒頓以千里馬閼氏與東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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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志驕不為備卒滅之是也

屬其子於鮑氏為王孫氏

 注私使人至齊屬其子改姓為王孫 傅遜曰按史

 記吳越春秋皆云吳王使子胥于齊子胥屬其子于

 齊鮑氏而還報吳今考傳文此云使于齊下云反役

 明是子胥身自使齊若子胥使人當云使使于齊而

 無反役之文矣

衛人立遺使室孔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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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遺疾之弟孔姞孔文子之女疾之妻 按孔文子

 始令太叔疾出其妻而以己女妻之繼又惡其淫乃

 奪己女而妻太叔之弟二事皆不列人類夫子以他

 善而稱其文其取人之恕哉季彭山云或傳文有誣

 辭

胡簋之事

 注夏曰胡周曰簋疏明堂位有虞之兩敦夏后氏之

 四璉殷之六瑚周之八簋如記文則夏器名璉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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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瑚而包咸鄭𤣥等注論語賈服等注此傳並云夏

 曰瑚杜亦同之

將止魯人以幣召之乃歸

 金履祥曰按世家稱孔子自楚反衛在哀公六年其

 後自衛反魯首尾又六年何久于衛如此及考之陳

 世家則楚昭卒之年孔子在陳非反衛也考之衛世

 家則齊弑悼公之年孔子始自陳至衛明年反魯則

 非久于衛也然猶至衛何也孔子在陳思魯狂士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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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盍歸乎来則自陳至衛蓋過衛耳意則主于歸魯也

 以夫子門人如子夏子貢子羔之徒亦多衛人而魯

 為父母之邦其出也既以司寇去國則其反也不可

 以無故而復國故明年召之即歸也

十二年用田賦

 按作丘甲者一丘而出一甲一甸出四甲也用田賦

 者丘出牛馬之賦又藉井而取之不待丘也杜氏皆

 不可從辨詳集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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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不絻放絰而拜

 注孔子始老故與弔也孔子以小君禮弔季孫不服

 喪故去絰從主節制疏大夫之喪服弁絰弁絰者如

 爵弁而加環絰曲禮云凡非弔喪非見國君無不答

 拜者此何以言放絰而拜蓋喪賔不答拜謂喪主既

 拜賔賔不答拜耳其初見主人或弔者先拜 傅遜

 曰曲禮言賔主弔喪之常弔君母自不同意孔子于

 時必已弔之于朝矣弔而後適季氏非適季氏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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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乃賔主相見交拜之禮見季氏不絻則亦放絰而

 拜以為稱耳弔喪不答拜于此何與然杜注所云亦

 有誤孔子仕于定公十年距此已遠何云始老又以

 去絰為從主節制此豈弔季氏而乃云從主哉 愚

 按孟子之卒實吳女也故娶不告宗廟沒不赴諸侯

 葬亦不稱小君觀季氏不服喪冠則當時不以夫人

 禮待之可知矣孔子去絰而拜固不欲矯季孫之失

 亦所以掩昭公之非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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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及衛侯宋皇瑗盟

 注盟不書畏吳竊盟 愚按自哀二年盟句繹以後

 凡内外盟經皆不書以匱盟要盟不足書且不忍書

 也若云畏吳而竊與衛宋盟故不書恐不可信盟㰱

 大事也誰能掩之且吳人主㑹寜不慮為吳所覺而

 三國敢竊自為盟耶

今火猶西流司厯過也

 注猶西流言未盡沒知是九月厯官失一閏疏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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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夏之月火昬中詩傳流下也火星七月昬而見于

 西南漸下流也周禮季冬納火是九月之昬火始入

 十月之昏則伏火猶西流言未盡沒是夏九月也

十三年越子伐吳為二隧

 注隧道也 愚按吳語勾踐命范蠡舌(吳越春/秋作洩)庸卒

 師㳂海泝淮以絶吳路敗王子友於姑熊夷(韋昭曰/姑熊夷)

 (吳郊/也)勾踐乃率中軍泝江以襲吳入其郛焚其姑蘇

 臺徙其大舟蓋越兵入吳一截淮一泝江所謂二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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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戰國䇿吕氏春秋淮南子皆作千隧干隧地無考

 疑二隧之訛

吳晉爭先

 疏國語説此事云吳公先㰱晉侯亞之今經書公㑹

 晉侯及吳子傳稱公㑹單平公晉定公吳夫差吳俱

 在下晉實先矣國語之文多與傳異傅𤣥云國語非

 丘明所作二文不同者必語虚而𫝊實 趙鵬飛曰

 是時吳强晉弱然吳方在㑹而越入吳之報忽至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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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倉荒刎報者七人則内惕而不敢固爭恐左氏先

 晉是愚按此時晉實不兢吳公先㰱晉侯亞之當以

 外傳為實辨見集説

伯帥侯牧以見于王

 注伯王官伯侯牧方伯疏曲禮五官之長曰伯是職

 方也九州之長入天子之國曰牧于外曰侯職方者

 二伯各主一方州長者州牧各主一州周禮所謂八

 命作牧九命作伯也 按康王之誥云太保率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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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侯入應門左畢公率東方諸侯入應門右此即伯

 率侯牧以見王之禮

魯將以十月上辛有事于上帝先王季辛而畢

 魯有祈榖之郊而無冬至之郊上辛盡下辛乃前一

 月卜郊之禮然春秋所書郊無定月景伯云云特權

 辭以紿吳耳不可以典制求之

呼曰庚癸乎則諾

 庚金屬秋榖以秋熟故以庚主榖諾者諾其請而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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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

十四年叔孫氏之車子鉏商獲麟

 家語作叔孫氏之車士曰子鉏商王肅云車士將車

 者子姓鉏商名 括地志獲麟堆在鄆州鉅野縣東

 十二里都城記云鉅野故城東十里澤中有土臺廣

 輪四十五歩俗云獲麟堆去魯城可三百餘里

及即位使為政

 愚謂陳氏之謀齊日耽耽然在其側簡公之寵闞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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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適予之以隙耳闞止輕率寡謀復寵陳豹而欲盡去

 陳氏卒之殺其身以及其君方信平仲之外善陳桓

 子而内則以禮告景公不為無見

子我夕

 注夕視事 傅遜曰昭十二年傳右尹子革夕注云

 莫見栁文朝日説引此傳文亦以為莫見 按此與

 子革不同下云陳逆殺人逢之遂執以入可見為視

 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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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盟諸陳于陳宗

 陳宗陳氏之宗廟也與下盟辭有如陳宗同有謂陳

 氏宗主即陳成子者非是

子行舍於公宫

 愚謂陳逆初逃陳氏後何以忽在公宫哉陳豹之事

 闞止陳逆之隠公官皆成子之謀也自古奸臣竊國

 必密置私人為内間然後其計得成闞止寵豹正墮

 成子術中逆復在宫則成子出入皆無所忌簡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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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無不知而可以㺯之於股掌之上矣

成子兄弟四乘如公

 注成子之兄弟昭子莊簡子齒宣子夷穆子安廩丘

 子意茲芒子盈惠子得凡八人二人共一乘 史記

 索隠按世本昭子是桓子之子成子之叔父又不名

 莊杜注强相證合言四乘有八人耳又按田完世家

 云田常兄弟四人如公宫即此事今此惟稱四乘不

 言人數知是謂兄弟四人乘車而入非二人共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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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其兄弟不見者蓋時或不在不同入公宫不可强

 云兄弟八人増叔父為兄弟之數服䖍杜預皆失之

聞公猶怒將出曰何所無君

 陸粲曰陳恒之力於弑逆若撥䵄矣聞公怒而將出

 豈其情哉姑以是觀國人之心激私黨之怒而已意

 如之被伐也請以五乘亡彌牟之拒輙也欲自北門

 出姦人飾詐大抵然耳 愚謂成子欲出亡所以激

 陳逆之怒也成子亡逆必為闞止所屠自不得不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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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止之

陳恒執公於舒州

 史記舒作徐索隠曰徐音舒齊邑薛縣是也正義曰

 齊之西北界上地名在渤海郡東平縣

逢澤有介麋焉

 注地理志言逢澤在滎陽開封縣東北遠疑非介大

 也疏臣瓉案汲郡古文梁惠王廢逢忌之藪以賜民

 今浚儀縣有逢忌陂是也開封縣逢澤去宋都睢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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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百餘里非輕行可到故杜以逺疑非也

司馬請瑞焉

 注瑞符節以發兵疏周禮典瑞云牙璋以起軍旅若

 今以銅虎符發兵

司馬牛致其邑而適吳吳人惡之而反卒於魯郭門之

外阬氏𦵏諸丘輿

 傳詳司馬牛卒𦵏所在愍賢者之失所也使宋景念

 向戌之賢不絶其把召牛而復之不亦稱乎而卒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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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死於亡也悲夫

十五年廢日其積一日遷次

 廢日二句難解或曰廢與費音同積去聲言日費吳

 國之供給委積故一日即遷一次急於致君命也

有朝聘而終以尸將事之禮

 邵寳曰禮賔終有于入竟者有于未將命者於入竟

 者主人為之殯介攝其命於未將命者以尸將事

太子焉用孔悝雖殺之必或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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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轍曰季路志厲而識闇事衛出公雖父子爭國而

 不知其危也方其攻莊公于臺上使幸而莊公舍孔

 悝季路與悝偕出猶可言也莊公方質孔悝以取衛

 其不釋悝明矣孔悝不出遂攻而勝之則為臣弑君

 季路雖存將安所容身乎嗚呼學于孔子其慮害曽

 不若召獲悲夫

十六年夏四月己丑孔丘卒

 注魯哀二十二年生至今七十三也四月十八日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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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無己丑日月必有誤疏公羊傳於㐮二十一年下

 云十有一月庚子孔子生榖梁傳於二十一年冬十

 月下云庚子孔子生賈逵服䖍皆定為㐮二十一年

 生也孔子世家云魯㐮公二十二年而孔子生年七

 十三哀公十六年夏四月己丑卒杜元凱從史記

 愚案公羊以襄公二十一年十一月庚子孔子生榖

 梁年與日同獨冬十月少異世家謂二十二年生者

 蓋誤以周正十一月屬之明年耳洪興祖主榖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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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謂周家改月十月二十一日庚子即夏八月二十一

 日也宋景濓辨之曰公榖傳經之家講師相授其言

 必有據依且又先於司馬遷者也自當從之但考春

 秋長厯㐮公二十一年己酉嵗十一月無庚子庚子

 在十月之二十一日則月當以榖梁為正矣孔子卒

 之年月日具詳左氏然哀公十六年乃壬戌嵗也是

 嵗四月戊申朔有乙丑而無己丑己丑是五月十二

 日已與乙文相近故誤耳乙丑則四月十八日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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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言之實二月十八日也自壬戌嵗上遡己酉孔子

 得年七十四謂七十三者非也

無自律

 嘆已無所取法

使貳車反祏於西圃

 注祏藏主石函疏禮大夫之祭無主悝有主者當時

 僣為之

不洩人言以求媚者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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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知其不洩人言於承劍不動知之蓋不怵人者

 亦不必媚人也

子西以袂掩面死

 子西之死在孔子沒後或人及其生存時舉以為問

 蓋震矜其定楚之功也然子西忠而實闇卒召白勝

 之亂䝉面以死是尚不得與葉公並稱况子産管仲

 乎

十七年良夫乗衷甸兩牡紫衣狐裘至袒裘不釋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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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甸即乗也四丘為甸出車一乗故以甸為名衛侯

 本許良夫服冕乗軒則衛侯既入良夫為大夫矣兵

 車一轅兩馬夾之其外更有二驂是為四馬今止乗

 兩牡謂之衷甸者衷中也四馬為上乗兩馬為中乗

 大事駕四小事駕二為等差也 紫衣為君服禮無

 明文玉藻𤣥冠紫緌自魯桓公始也管子齊桓公好

 服紫衣齊人尚之五素而易一紫蓋當時人主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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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衣君既服之臣不得僣 玉藻君衣狐白裘錦衣

 以裼之是裘上有裼衣裼衣之上乃有朝祭正服裘

 上有兩衣也襲則二衣皆重之裼則袒正服露裼衣

 玉藻云裘之裼也見美也君在則裼盡飾也服之襲

 也克美也然則在君之所於法惟有露裼衣無露裘

 之時今良夫以食熱故偏袒其裘則并裘亦袒是不

 敬也 劍不得近至尊故近君則解劍

吳師分以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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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寅曰越為左右句卒吳分兵禦之越遂潛渉破吳

 夫形人而我不形則我專而敵分我專敵分則我衆

 敵寡能以衆擊寡則我之所與戰者約矣我之戰地

 不可知不可知則敵所備者多敵備多則我所與戰

 者愈約矣 李靖曰越伐吳以左右二軍鳴鼓而進

 越分兵潛渉襲敗吳師此變客為主之驗也姬澹逺

 来伐石勒勒遣孔萇逆擊之萇退澹来追勒以伏兵

 夾擊大敗之此變勞為佚之驗也古人如此取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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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

太子又使㭬之

 注㭬訢父欲速得其處 愚案㭬疑當作諑即謡諑

 之諑蒯聵之居戚也其子輙拒之於衛其入衛也太

 子疾又愬之於晉春秋子禍之烈未有若蒯聵者也

 豈非戲陽速之事已實有以誨之哉 傅遜曰觀蒯

 聵輙疾之事人道㡬絶矣夫子何以有正名之説余

 謂蒯聵欲殺南子出於羞忿與簒弑者稍殊且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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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有廢之之命也何不可以君國設已廢則輙豈獨

 得立乎若夫子為政當使輙以國譲父而身為太子

 蒯聵雖不仁得國於輙必不廢之而立疾其事甚易

 而子路以為迂何也

緜緜生之瓜(古叶乎攻/切音姑)余為渾良夫呌天無辜

 良夫誠小人太子疾自以私怨殺之未當其罪故死

 而猶能見夢於莊公也

如魚竀(頳/同)尾衡(華肓/反)流而方(蒲郎/反)羊裔焉大國滅之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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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闔門塞竇乃自後踰

 注竀赤也横流方羊不能自安裔水邉言衛侯將若

 此魚疏鄭衆以緜言如頳尾之魚方羊遊戲於横流

 之中喻蒯聵滛縱也劉炫云方羊與下句將亡自相

 為韻裔焉二字宜向下讀言邉逺之大國將来滅之

  愚按方羊古與彷徉通楚辭聊彷徉以逍遥劉以

 裔焉大國為句稍强然較之連上彷徉者差成文也

 韻㑹云竇集韻或作窬説文引圭竇亦作圭窬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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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為韻此窬踰為韻正繇辭之體孔氏阿杜而非劉

 失之矣

武伯曰然則彘也

 按執牛耳即㐮二十七年叔向所云尸盟也國君在

 則當以人臣執之吳姑曹衛石魋皆然故武伯自以

 為當執杜云執者無常恐非

叔青如京師敬王崩故也

 疏案左氏敬王崩在此年世族譜云敬王四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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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敬王子元王十年春秋之傳終矣則敬王崩當在

 哀十七年史記周本紀及十二諸侯年表敬王四十

 二年崩子元王仁立則敬王是魯哀十八年崩也六

 國年表起自元王及本紀皆云元王八年崩子定王

 介立定王元年是魯哀公之二十七年與杜預世族

 譜為異又世本云魯哀公二十年是定王介崩子元

 王赤立衆説不同未詳其正也

二十一年魯人之臯數年不覺使我髙蹈(臯覺皆讀去/聲與蹈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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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臯緩也疏士喪禮始死復魂云臯其復鄭𤣥云臯

 長聲也緩聲而長引之是臯為緩也

唯其儒書以為二國憂(憂叶衣虚切音於易林/出入休居安居無憂)

 注二國齊邾也 傅遜曰二國以齊魯賔主言之邾

 國小從齊其事輕矣魯為齊責顧不憂耶 王應麟

 曰儒書為二國憂春秋之季已輕儒矣至戰國而淳

 于髠有賢者無益之譏秦昭王有儒無益之問末流

 極於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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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年孤老矣焉能事君乃縊越人以歸

 史記作自剄死以歸以其尸歸也越絶書越王棲夫

 差於秦餘杭山卒因𦵏焉吳志云夫差冢在陽山陽

 山一名秦餘杭山與傳不合 愚案傳哀二十年越

 圍吳二十二年滅吳蓋首尾三年也國語曰居軍三

 年吳師自潰越世家亦曰留圍之三年與左傳合吳

 越春秋繫其事於二十一年以為圍守一年而滅吳

 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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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年使肥與有職競焉

 按説文競訓彊職競謂强力於職事也亦倒字法杜

 云競遽也不然

其可以稱旌繁(歩干/反)乎

 注稱舉也繁馬飾䌓纓也 劉用熈曰稱讀稱副之

 稱謙言不腆之馬不知能稱旌䌓之飾否

二十四年是躗言也

 林注躗過也過謬之言陸粲曰躗是踶蹋之義此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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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㦣説文字林皆云㦣□言不慧也

使因太宰嚭而納賂焉

 按史記越王滅吳誅太宰嚭以為不忠而歸此云因

 太宰嚭則嚭又用於越也未知孰是

二十五年君將㱿之

 注㱿嘔吐也 按説文作嗀音壑傅云韻書無此字

 蓋嗀之誤也宜改正

公㦸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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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抵徙手屈肘如㦸形 傅遜曰以手抵徙既非㦸

 形矣曰屈肘又非手矣且屈其肘安能如㦸乎考字

 書單枝曰戈雙枝曰㦸雙枝與中幹列而為三此必

 屈二指而以其三指為㦸形耳

乃載寳以歸

 拳彌以衛盗恐輙而載其寳以歸衛言輙之愚為其

 臣所弄如此

二十六年申開守陴而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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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申重也開重門而嚴設守備 按杜注解申開二

 字似僻疏云衛人申開守陴得之蓋申開嚴設守備

 聲言納輙輙知衆情不附故不敢入也

公怒殺期之甥之為太子者

 愚謂蒯聵與輙皆出而復反反而復出均之不令終

 者也然瞶欲弑母其後太子疾㭬之於晉以召晉兵

 身死戎州而疾亦不免焉輙據國拒父其後夫人之

 弟期謀亂卒以逐輙輙惡期以及其甥而己之子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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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免焉父子效尤為天下笑積惡貽殃信夫

二十七年盟於平陽

 注西平陽疏宣八年城平陽彼注云今太山有平陽

 縣故此云西平陽也髙平南有平陽縣

季康子卒公弔焉降禮

 注禮不備也 陸粲曰降禮猶言降於喪食公過自

 貶也公弔季氏敢不備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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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左日鈔卷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