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志
三國志
欽定四庫全書
魏志卷二十二
晉著作郎巴西中正安漢陳 壽撰
宋太中大夫國子博士聞喜裴松之注
桓階 陳羣(子泰) 陳矯 徐宣 衛臻 盧毓
桓階字伯緒長沙臨湘人也(魏書曰階祖父超父勝皆歴典州郡勝為尚書著名)
(南方)仕郡功曹太守孫堅舉階孝廉除尚書郎父喪還鄉
里㑹堅擊劉表戰死階冒難詣表乞堅喪表義而與之
後太祖與袁紹相拒於官渡表舉州以應紹階說其太
守張羡曰夫舉事而不本於義未有不敗者也故齊桓
率諸侯以尊周晉文逐叔帶以納王今袁氏反此而劉
牧應之取禍之道也明府必欲立功明義全福遠禍不
宜與之同也羡曰然則何向而可階曰曹公雖弱仗義
而起救朝廷之危奉王命而討有罪孰敢不服今若舉
四郡保三江以待其來而為之内應不亦可乎羡曰善
乃舉長沙及旁三郡以拒表遣使詣太祖太祖大悅㑹
紹與太祖連戰軍未得南而表急攻羡羡病死城陷階
遂自匿久之劉表辟為從事祭酒欲妻以妻妹蔡氏階
自陳已結婚拒而不受因辭疾告退太祖定荆州聞其
為張羡謀也異之辟為丞相掾主簿遷趙郡太守魏國
初建為虎賁中郎將侍中時太子未定而臨菑侯植有
寵階數陳文帝徳優齒長宜為儲副公規密諫前後懇
至(魏書稱階諌曰今太子位冠羣子名昭海内仁聖達節天下莫不聞而大王甫以植而問臣臣誠惑之於)
(是太祖知階篤於守正深益重焉)又毛玠徐弈以剛蹇少黨而為西曹
掾丁儀所不善儀屢言其短頼階左右以自全保其將
順匡救多此類也遷尚書典選舉曹仁為關羽所圍太
祖遣徐晃救之不解太祖欲自南征以問羣下羣下皆
謂王不亟行今敗矣階獨曰大王以仁等為足以料事
勢不也曰能大王恐二人遺力邪曰不然則何為自往
曰吾恐虜衆多而晃等勢不便耳階曰今仁等處重圍
之中而守死無貳者誠以大王遠為之勢也夫居萬死
之地必有死爭之心内懷死爭外有彊救大王案六軍
以示餘力何憂於敗而欲自往太祖善其言駐軍於摩
陂賊遂退文帝踐阼遷尚書令封高鄉亭侯加侍中階
疾病帝自臨省謂曰吾方託六尺之孤寄天下之命於
卿勉之徙封安樂鄉侯邑六百戸又賜階三子爵關内
侯祐以嗣子不封病卒又追贈關内侯後階疾篤遣使
者即拜太常薨帝為之流涕諡曰貞侯子嘉嗣以階弟
纂為散騎侍郎賜爵關内侯嘉尚升遷亭公主㑹嘉平
中以樂安大守與吳戰於東關軍敗没諡曰壯侯子翊
嗣(世語曰階孫陵字元徽有名於晉武帝世至熒陽太守卒)
陳羣字長文潁川許昌人也祖父寔父紀叔父諶皆有
盛名(寔字仲弓紀字元方諶字季方魏書曰寔徳冠當時紀諶並名重於世寔為太丘長遭黨錮隱居荆)
(山遠近宗師之靈帝崩何進輔政引用天下名士徵寔欲以為參軍以老病遂不屈節諶為司空掾早卒紀歴)
(位平原相侍中大鴻臚著書數十篇世謂之陳子寔之亡也司空荀爽太僕令韓融並制緦麻執子孫禮四方)
(至者車數千乘自太原郭泰等無不造門傅子曰寔亡天下致弔㑹其葬者三萬人制縗麻者以百數先賢行)
(狀曰大將軍何進遣屬弔祠諡曰文範先生于時寔紀高名並著而諶又配之世號曰三君每宰府辟命率皆)
(同時羔鴈成羣丞掾交至豫州百姓皆圖畫寔紀諶之形象)羣為兒時寔常奇異之
謂宗人父老曰此兒必興吾宗魯國孔融高才倨傲年
在紀羣之間先與紀友後與羣交更為紀拜由是顯名
劉備臨豫州辟羣為别駕時陶謙病死徐州迎備備欲
往羣說備曰袁術尚彊今東必與之爭吕布若襲將軍
之後將軍雖得徐州事必無成備遂東與袁術戰布果
襲下邳遣兵助術大破備軍備恨不用羣言舉茂才除
柘令不行隨紀避難徐州屬吕布破太祖辟羣為司空
西曹掾屬時有薦樂安王模下邳周逵者太祖辟之羣
封還教以為模逵穢徳終必敗太祖不聽後模逵皆坐
姦宄誅太祖以謝羣羣薦廣陵陳矯丹陽戴乾太祖皆
用之後吳人叛乾忠義死難矯遂為名臣世以羣為知
人除蕭贊長平令父卒去官後以司徒掾舉高第為治
書侍御史轉參丞相軍事魏國既建遷為御史中丞時
太祖議復肉刑令曰安得通理君子達於古今者使平
斯事乎昔陳鴻臚以為死刑有可加於仁恩者正謂此
也御史中丞能申其父之論乎羣對曰臣父紀以為漢
除肉刑而增加笞本興仁惻而死者更衆所謂名輕而
實重者也名輕則易犯實重則傷民書曰惟敬五刑以
成三徳易著劓刖滅趾之法所以輔政助教懲惡息殺
也且殺人償死合於古制至於傷人或殘毁其體而裁
翦毛髪非其理也若用古刑使淫者下蠶室盗者則其
足則永無淫放穿踰之姦矣夫三千之屬雖未可悉復
若斯數者時之所患宜先施用漢律所殺殊死之罪仁
所不及也其餘逮死者可以刑殺如此則所刑之與所
生足以相貿矣今以笞死之法易不殺之刑是重人支
體而輕人軀命也時鍾繇與羣議同王朗及議者多以
為未可行太祖深善繇羣言以軍事未罷顧衆議故且
寢羣轉為侍中領丞相東西曹掾在朝無適無莫雅仗
名義不以非道假人文帝在東宫深敬器焉待以交友
之禮常歎曰自吾有回門人日以親及即王位封羣昌
武亭侯徙為尚書制九品官人之法羣所建也及踐阼
遷尚書僕射加侍中徙尚書令進爵潁鄉侯帝征孫權
至廣陵使羣領中領軍帝還假節都督水軍還許昌以
羣為鎮軍大將軍領中䕶軍錄尚書事帝寢疾羣與曹
真司馬宣王等並受遺詔輔政明帝即位進封潁隂侯
增邑五百并前千三百戸與征東大將軍曹休中軍大
將軍曹真撫軍大將軍司馬宣王並開府頃之為司空
故錄尚書事是時帝初莅政羣上疏曰詩稱儀刑文王
萬邦作孚又曰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道自
近始而化洽於天下自喪亂已來干戈未戢百姓不識
王教之本懼其陵遲已甚陛下當盛魏之隆荷二祖之
業天下想望至治唯有以崇徳布化惠恤黎庶則兆民
幸甚夫臣下雷同是非相蔽國之大患也若不和睦則
有讐黨有讐黨則毁譽無端毁譽無端則真偽失實不
可不深防備有以絶其源流太和中曹真表欲數道伐
蜀從斜谷入羣以為太祖昔到陽平攻張魯多收豆麥
以益軍糧魯未下而食猶乏今既無所因且斜谷阻險
難以進退轉運必見鈔截多留兵守要則損戰士不可
不熟慮也帝從羣議真復表從子午道羣又陳其不便
并言軍事用度之計詔以羣議下真真據之遂行㑹霖
雨積日羣又以為宜詔真還帝從之後皇女淑薨追封
諡平原懿公主羣上疏曰長短有命存亡有分故聖人
制禮或抑或致以求厥中防墓有不修之儉嬴傅有不
歸之魂夫大人動合天地垂之無窮又大徳不踰閑動
為師表故也八歲下殤禮所不備况未朞月而以成人
禮送之加為制服舉朝素衣朝夕哭臨自古已來未有
此比而乃復自往視陵親臨祖載願陛下抑割無益有
損之事但悉聽羣臣送葬乞車駕不行此萬國之至望
也聞車駕欲幸摩陂實到許昌二宫上下皆悉俱東舉
朝大小莫不驚怪或言欲以避衰或言欲於便處移殿
舍或不知何故臣以為吉凶有命禍福由人移徙求安
則亦無益若必當移避繕治金墉城西宫及孟津别宫
皆可權時分止可無舉宫暴露野次廢損盛節蠶農之
要又賊地聞之以為大衰加所煩費不可計量且由吉
士賢人當盛衰處安危秉道信命非徙其家以寧鄉邑
從其風化無恐懼之心况乃帝王萬國之主靜則天下
安動則天下擾行止動靜豈可輕脫哉帝不聽青龍中
營治宫室百姓失農時羣上疏曰禹承唐虞之盛猶卑
宫室而惡衣服况今喪亂之後人民至少比漢文景之
時不過一大郡(臣松之案漢書地理志云元始二年天下戸口最盛汝南郡為大郡有三十餘)
(萬戸則文景之時不能如是多也案晉太康三年地記晉戸有三百七十七萬吳蜀戸不能居半以此言之魏)
(雖始承喪亂方晉亦當無乃大殊長文之言於是為過)加邊境有事將士勞苦若
有水旱之患國家之深憂也且吳蜀未滅社稷不安宜
及其未動講武勸農有以待之今舎此急而先宫室臣
懼百姓遂困將何以應敵昔劉備自成都至白水多作
傳舎興費人役太祖知其疲民也今中國勞力亦吳蜀
之所願此安危之機也惟陛下慮之帝答曰王者宫室
亦宜並立滅賊之後但當罷守耳豈可復興役邪是故
君之職蕭何之大略也羣又曰昔漢祖唯與項羽爭天
下羽已滅宫室燒焚是以蕭何建武庫太倉皆是要急
然猶非其壯麗今二虜未平誠不宜與古同也(孫盛曰周禮天)
(子之宫有斵礱之制然質文之飾與時推移漢承周秦之弊宜敦簡約之化而何崇飾宫室示侈後嗣此乃武)
(帝千門萬戸所以大興豈無所復増之謂邪况乃魏氏方有吳蜀之難四海罹塗炭之艱而述蕭何之過議以)
(為令軌豈不惑於大道而昧得失之辨哉使百代之君眩於奢侈之中何之由矣詩云斯言之玷不可為也其)
(斯之謂乎)夫人之所欲莫不有辭况乃天王莫之敢違前欲
壞武庫謂不可不壞也後欲置之謂不可不置也若必
作之固非臣下辭言所屈若少留神卓然回意亦非臣
下之所及也漢明帝欲起徳陽殿鍾離意諫即用其言
後乃復作之殿成謂羣臣曰鍾離尚書在不得成此殿
也夫王者豈憚一臣蓋為百姓也今臣曾不能少凝聖
聽不及意遠矣帝於是有所減省初太祖時劉廙坐弟
與魏諷謀反當誅羣言之太祖太祖曰廙名臣也吾亦
欲赦之乃復位廙深徳羣羣曰夫議刑為國非為私也
且自明主之意吾何知焉其弘博不伐皆此類也青龍
四年薨諡曰靖侯子泰嗣帝追思羣功徳分羣戸邑封
一子列侯(魏書曰羣前後數密陳得失每上封事輙削其草時人及其子弟莫能知也論者或譏羣)
(居位拱黙正始中詔撰羣臣上書以為名臣奏議朝士乃見羣諫事皆歎息焉袁子曰或云故少府楊阜豈非)
(忠臣哉見人主之非則勃然怒而觸之與人言未嘗不道也豈非所謂王臣謇謇匪躬之故者歟答曰然可謂)
(直士忠則吾不知也夫仁者愛人施於君謂之忠施於親謂之孝忠孝者其本一也故仁愛之至者君親有過)
(諫而不入求之反覆不得已而言不忍宣也今為人臣見人主失道直詆其非而播揚其惡可謂直士未為忠)
(臣也故司空陳羣則不然其談論終日未嘗言人主之非書數十上而外人不知君子謂羣於是乎長者矣)
泰字玄伯青龍中除散騎侍郎正始中徙游擊將軍為
并州刺史加振威將軍使持節䕶匈奴中郎將懷柔夷
民甚有威惠京邑貴人多寄寶貨因泰市匈奴婢泰皆
挂之於壁不發其封及徵為尚書悉以還之嘉平初代
郭淮為雍州刺史加奮威將軍蜀大將軍姜維率衆依
麴山築二城使牙門將句安李歆等守之聚羌胡質任
等冦偪諸郡征西將軍郭淮與泰謀所以禦之泰曰麴
城雖固去蜀險遠當須運糧羌夷患維勞役必未肯附
今圍而取之可不血刃而拔其城雖其有救山道阻險
非行兵之地也淮從泰計使泰率討蜀䕶軍徐質南安
太守鄧艾等進兵圍之斷其運道及城外流水安等挑
戰不許將士困窘分糧聚雪以稽日月維果來救出自
牛頭山與泰相對泰曰兵法貴在不戰而屈人今絶牛
頭維無反道則我之禽也勅諸軍各堅壘勿與戰遣使
白淮欲自南渡白水循水而東使淮趣牛頭截其還路
可并取維不惟安等而已淮善其策進率諸軍軍洮水
維懼遁走安等孤縣遂皆降淮薨泰代為征西將軍假
節都督雍涼諸軍事後年雍州刺史王經白泰云姜維
夏侯霸欲三道向祁山石營金城求進兵為翅使涼州
軍至枹䍐討蜀䕶軍向祁山泰量賊勢終不能三道且
兵勢惡分涼州未宜越境報經審其定問知所趣向須
東西勢合乃進時維等數將萬人至枹䍐趣狄道泰勅
經進屯狄道須軍到乃規取之泰進軍陳倉㑹經所統
諸軍於故關與賊戰不利經輙渡洮泰以經不堅據狄
道必有他變並遣五營在前泰率諸軍繼之經已與維
戰大敗以萬餘人還保狄道城餘皆奔散維乘勝圍狄
道泰軍上邽分兵守要晨夜進前鄧艾胡奮王祕亦到
即與艾祕等分為三軍進到隴西艾等以為王經精卒
破衂於西賊衆大盛乘勝之兵既不可當而將軍以烏
合之卒繼敗軍之後將士失氣隴右傾蕩古人有言蝮
蛇螫手壯士解其腕孫子曰兵有所不擊地有所不守
蓋小有所失而大有所全故也今隴右之害過於蝮蛇
狄道之地非徒不守之謂姜維之兵是所辟之鋒不如
割險自保觀釁待弊然後進救此計之得者也泰曰姜
維提輕兵深入正欲與我爭鋒原野求一戰之利王經
當高壁深壘挫其銳氣今乃與戰使賊得計走破王經
封之狄道若維以戰克之威進兵東向據櫟陽積穀之
實放兵收降招納羌胡東爭關隴傳檄四郡此我之所
惡也而維以乘勝之兵挫峻城之下銳氣之卒屈力致
命攻守勢殊客主不同兵書云修櫓橨榲三月乃成拒
堙三月而後已誠非輕軍遠入維之詭謀倉卒所辦縣
軍遠僑糧穀不繼是我速進破賊之時也所謂疾雷不
及掩耳自然之勢也洮水帶其表維等在其内今乘高
據勢臨其項領不戰必走冦不可縱圍不可久君等何
言如此遂進軍度高城嶺潛行夜至狄道東南高山上
多舉烽火鳴鼓角狄道城中將士見救者至皆憤踊維
始謂官救兵當須衆集乃發而卒聞已至謂有奇變宿
謀上下震懼自軍之發隴西也以山道深險賊必設伏
泰詭從南道維果三日施伏(臣松之案此傳云謂救兵當須衆集而卒聞已至謂)
(有奇變上下震懼此則救至出於不意若不知救至何故伏兵深險乃經三日乎設伏相伺非不知之謂此皆)
(語之不通也)定軍潛行卒出其南維乃綠山突至泰與交戰
維退還凉州軍從金城南至沃于阪泰與經共密期當
共向其還路維等聞之遂遁城中將士得出經歎曰糧
不至旬向不應機舉城屠裂覆喪一州矣泰慰勞將士
前後遣還更差軍守並治城壘還屯上邽初泰聞經見
圍以州軍將士素皆一心加得保城非維所能卒傾表
上進軍晨夜速到還衆議以經奔北城不足自固維若
斷凉州之道兼四郡民夷據關隴之險敢能没經軍而
屠隴右宜須大兵四集乃致攻討大將軍司馬文王曰
昔諸葛亮常有此志卒亦不能事大謀遠非維所任也
且城非倉卒所拔而糧少為急征西速救得上策矣泰
每以一方有事輙以虚聲擾動天下故希簡白上事驛
書不過六百里司馬文王語荀顗曰玄伯沉勇能斷荷
方伯之重救將陷之城而不求益兵又希簡上事必能
辦賊故也都督大將不當爾邪後徵泰為尚書右僕射
典選舉加侍中光祿大夫吳大將孫峻出淮泗以泰為
鎮軍將軍假節都督淮北諸軍事詔徐州監軍已下受
泰節度峻退軍還轉為左僕射諸葛誕作亂壽春司馬
文王率六軍軍丘頭泰總署行臺司馬景王文王皆與
泰親友及沛國武陔亦與泰善文王問陔曰玄伯何如
其父司空也陔曰通雅博暢能以天下聲教為己任者
不如也明統簡至立功立事過之泰前後以功增邑二
千六百尸賜子弟一人亭侯二人關内侯景元元年薨
追贈司空諡曰穆侯(干寶晉紀曰高貴鄉公之殺司馬文王㑹朝臣謀其故太常陳泰不)
(至使其舅荀顗召之顗至告以可否泰曰世之論者以泰方於舅今舅不如泰也子弟内外咸共逼之垂涕而)
(入王待之曲室謂曰玄伯卿何以處我對曰誅賈充以謝天下文王曰為吾更思其次泰曰泰言惟有進於此)
(不知其次文王乃不更言魏氏春秋曰帝之崩也太傅司馬孚尚書右僕射陳泰枕帝尸於股號哭盡哀時大)
(將軍入于禁中泰見之悲慟大將軍亦對之泣謂曰玄伯其如我何泰曰獨有斬賈充少可以謝天下耳大將)
(軍久之曰卿更思其他泰曰豈可使泰復發後言遂歐血薨臣松之案本傳泰不為太常未詳干寶所由知之)
(孫盛改易泰言雖為小勝然檢盛言諸所改易皆非别有異聞率更自以意制多不如舊凡記言之體當使若)
(出其口辭勝而違實固君子所不取况復不勝而徒長虚妄哉案博物記曰太丘長陳寔寔子鴻臚紀紀子司)
(空羣羣子泰四世於漢魏二朝並有重名而其徳漸漸小減時人為其語曰公慙卿卿慙長)子恂嗣
恂薨無嗣弟溫紹封咸熙中開建五等以泰著勲前朝
改封溫為慎子(案陳氏譜羣之後名位遂微諶孫佐官至青州刺史佐弟坦廷尉佐子凖太尉)
(封廣陵郡公凖弟戴徵及從弟堪並至大位凖孫逵字林道有譽江左為西中郎將追贈衛將軍)
陳矯字季弼廣陵東陽人也避亂江東及東城辭孫策
袁術之命還本郡太守陳登請為功曹使矯詣許謂曰
許下論議待吾不足足下相為觀察還以見誨矯還曰
聞遠近之論頗謂明府驕而自矜登曰夫閨門雍穆有
徳有行吾敬陳元方兄弟淵清玉潔有禮有法吾敬華
子魚清修疾惡有識有義吾敬趙元達博聞彊記奇逸
卓犖吾敬孔文舉雄姿桀出有王霸之略吾敬劉玄徳
所敬如此何驕之有餘子瑣瑣亦焉足錄哉登雅意如
此而深敬友矯郡為孫權所圍於匡奇登令矯求救於
太祖矯說太祖曰鄙郡雖小形便之國也若䝉救援使
為外藩則吳人剉謀徐方永安武聲遠震仁愛滂流未
從之國望風景附崇徳養威此王業也太子奇矯欲留
之矯辭曰本國倒縣本奔走告急縱無申胥之效敢忘
弘演之義乎(劉向新序曰齊桓公求婚於衛衛不與而嫁於許衛為狄所伐桓公不救至於國滅)
(君死懿公屍為狄人所食惟有肝在懿公有臣曰弘演適使反致命於肝曰君為其内臣為其外乃刳腹内肝)
(而死齊桓公曰衛有臣若此而尚滅寡人無有亡無日矣乃救衛定其君)太祖乃遣赴救吳
軍既退登多設間伏勒兵追奔大破之太祖辟矯為司
空掾屬除相令征南長史彭城樂陵太守魏郡西部都
尉曲周民父病以牛禱縣結正棄市矯曰此孝子也表
赦之遷魏郡太守時繫囚千數至有歴年矯以為周有
三典之制漢約三章之法今惜輕重之理而忽久繫之
患可謂謬矣悉自覽罪狀一時論決大軍東征入為丞
相長史軍還復為魏郡轉西曹屬從征漢中還為尚書
行前未到鄴太祖崩洛陽羣臣拘常以為太子即位當
須詔命矯曰王薨于外天下惶懼太子宜割哀即位以
繫遠近之望且又愛子在側彼此生變則社稷危矣即
具官備禮一日皆辦明旦以王后令策太子即位大赦
蕩然文帝曰陳季弼臨大節明略過人信一時之俊傑
也帝既踐阼轉署吏部封高陵亭侯遷尚書令明帝即
位進爵東鄉侯邑六百戸車駕嘗卒至尚書門矯跪問
帝曰陛下欲何之帝曰欲案行文書耳矯曰此自臣職
分非陛下所宜臨也若臣不稱其職則請就黜退陛下
宜還帝慙回車而反其亮直如此(世語曰劉曄以先進見幸因譖矯專權矯)
(懼以問長子本本不知所出次子騫曰主上明聖大人大臣今若不合不過不作公耳後數日帝見矯矯又問)
(二子騫曰陛下意解故見大人也既入盡日帝曰劉曄搆君朕有以迹君朕心故已了以金五餅授之矯辭帝)
(曰豈以為小惠君已知朕心顧君妻子未知故也帝憂社稷問矯司馬公忠正可謂社稷之臣乎矯曰朝廷之)
(望社稷未知也)加侍中光祿大夫遷司徒景初元年薨諡曰貞
侯(魏氏春秋曰矯本劉氏子出嗣舅氏而婚于本族徐宣每非之庭議其闕太祖惜矯才量欲擁全之乃下)
(令曰喪亂已來風教彫薄謗議之言難用褒貶自建安五年已前一切勿論其以斷前誹議者以其罪罪之)
子本嗣歴位郡守九卿所在操綱領舉大體能使羣下
自盡有統御之才不親小事不讀法律而得廷尉之稱
優於司馬岐等精練文理遷鎮北將軍假節都督河北
諸軍事薨子粲嗣本弟騫咸熙中為車騎將軍(案晉書曰騫字)
(休淵為晉佐命功臣至太傅封高平郡公)初矯為郡功曹使過泰山泰山太
守東郡薛悌異之結為親友戲謂矯曰以郡吏而交二
千石鄰國君屈從陪臣游不亦可乎悌後為魏郡及尚
書令皆承代矯云(世語曰悌字孝威年二十二以兗州從事為太山太守初太祖定冀州以)
(悌及東平王國為左右長史後至中領軍並悉忠貞練事為世吏表)
徐宣字寶堅廣陵海西人也避亂江東又辭孫策之命
還本郡與陳矯並為綱紀二人齊名而私好不協然俱
見器於太守陳登與登並心於太祖海西淮浦二縣民
作亂都尉衛彌令梁習夜奔宣家密送免之太祖遣督
軍扈質來討賊以兵少不進宣潛見責之示以形勢質
乃進破賊太祖辟為司空掾屬除東緡發干令遷齊郡
太守入為門下督從到壽春㑹馬超作亂大軍西征太
祖見官屬曰今當遠征而此方未定以為後憂宜得清
公大徳以鎮統之乃以宣為左䕶軍留統諸軍還為丞
相東曹掾出為魏郡太守太祖崩洛陽羣臣入殿中發
哀或言易諸城守用譙沛人宣厲聲曰今者遠近一統
人懷效節何必譙沛而沮宿衛者心文帝聞曰所謂社
稷之臣也帝既踐阼為御史中丞賜爵關内侯徙城門
校尉旬月遷司隸校尉轉散騎常侍從至廣陵六軍乘
舟風浪暴起帝船回倒宣病在後陵波而前羣寮莫先
至者帝壯之遷尚書明帝即位封津陽亭侯邑二百戸
中領軍桓範薦宣曰臣聞帝王用人度世授才爭奪之
時以策略為先分定之後以忠義為首故晉文行舅犯
之計而賞雍季之言(吕氏春秋曰昔晉文公將與楚人戰於城濮召咎犯而問曰楚衆我)
(寡奈何而可咎犯對曰臣聞繁禮之君不足於文繁戰之君不足於詐君亦詐之而已文公以咎犯言告雍季)
(雍季曰竭澤而漁豈不得魚而明年無魚焚藪而田豈不得獸而明年無獸詐偽之道雖今偷可後將無復非)
(長術也文公用咎犯之言而敗楚人於城濮反而為賞雍季在上左右諫曰城濮之功咎犯之謀也君用其言)
(而後其身或者不可乎文公曰雍季之言百代之利也咎犯之言一時之務也焉有以一時之務先百代之利)
(乎)高祖用陳平之智而託後於周勃也竊見尚書徐宣
體忠厚之行秉直亮之性清雅特立不拘世俗確然難
動有社稷之節歴位州郡所在稱職今僕射缺宣行掌
後事腹心任重莫宜宣者帝遂以宣為左僕射後加侍
中光祿大夫車駕幸許昌總統留事帝還主者奏呈文
書詔曰吾省與僕射何異竟不視尚方令坐猥見考竟
宣上疏陳威刑大過又諫作宫殿窮盡民力帝皆手詔
嘉納宣曰七十有縣車之禮今已六十八可以去矣乃
固辭疾遜位帝終不許青龍四年薨遺令布衣疏巾斂
以時服詔曰宣體履至實直内方外歴在三朝公亮正
色有託孤寄命之節可謂柱石臣也常欲倚以台輔未
及登之惜乎大命不永其追贈車騎將軍葬如公禮諡
曰貞侯子欽嗣
衛臻字公振陳留襄邑人也父兹有大節不應三公之
辟太祖之初至陳留兹曰平天下者必此人也太祖亦
異之數詣兹議大事從討董卓戰于滎陽而卒太祖每
渉郡境輙遣使祠焉(先賢行狀曰兹字子許不為激詭之行不徇流俗之名明慮淵深規)
(畧宏遠為車騎將軍何苖所辟司徒楊彪再加旌命董卓作亂漢室傾蕩太祖到陳留始與兹相見遂同盟計)
(興武事兹答曰亂生久矣非兵無以整之且言兵之興者自今始矣深見廢興首讚弘謀合兵三千人從太祖)
(入熒陽力戰終日失利身殁郭林宗傳曰兹弱冠與同郡圈文生俱稱盛徳林宗與二人共至市子許買物隨)
(價讐直文生訾呵減價乃取林宗曰子許少欲文生多情此二人非徒兄弟乃父子也後文生以穢貨見損兹)
(以烈節垂名)夏侯惇為陳留太守舉臻計吏命婦出宴臻以
為末世之俗非禮之正惇怒執臻既而赦之後為漢黃
門侍郎東郡朱越謀反引臻太祖令曰孤與卿君同共
舉事加欽令問始聞越言固自不信及得荀令君書具
亮忠誠㑹奉詔命聘貴人于魏因表留臻參丞相軍事
追錄臻父舊勲賜爵關内侯轉為戸曹掾文帝即王位
為散騎常侍及踐阼封安國亭侯時羣臣並頌魏徳多
抑損前朝臻獨明禪授之義稱揚漢美帝數目臻曰天
下之珍當與山陽共之遷尚書轉侍中吏部尚書帝幸
廣陵行中領軍從征東大將軍曹休表得降賊辭孫權
已在濡須口臻曰權恃長江未敢亢衡此必畏怖偽辭
耳考核降者果守將詐所作也明帝即位進封康鄉侯
後轉為右僕射典選舉如前加侍中中䕶軍蔣濟遺臻
書曰漢祖遇亡虜為上將周武拔漁父為太師布衣厮
養可登王公何必守文試而後用臻答曰古人遺智慧
而任度量須考績而加黜陟今子同牧野於成康喻斷
虵於文景好不經之舉開拔奇之津將使天下馳騁而
起矣諸葛亮冦天水臻奏宜遣奇兵入散關絶其糧道
乃以臻為征蜀將軍假節督諸軍事到長安亮退還復
職加光祿大夫是時帝方隆意於殿舍臻數切諫及殿
中監擅收蘭臺令史臻奏案之詔曰殿舍不成吾所留
心卿推之何臻上疏曰古制侵官之法非惡其勤事也
誠以所益者小所墮者大也臣每察校事類皆如此懼
羣司將遂越職以至陵遲矣亮又出斜谷征南上朱然
等軍已過荆城臻曰然吳之驍將必下從權且為勢以
綴征南耳權果召然入居巢進攻合肥帝欲自東征臻
曰權外示應亮内實觀望且合肥城固不足為慮車駕
可無親征以省六軍之費帝到尋陽而權竟退幽州刺
史毌丘儉上疏曰陛下即位已來未有可書吳蜀恃險
未可卒平聊可以此方無用之士克定遼東臻曰儉所
陳皆戰國細術非王者之事也吳頻歲稱兵冦亂邊境
而猶案甲養士未果尋致討者誠以百姓疲勞故也且
淵生長海表相承三世外撫戎夷内修戰射而儉欲以
偏軍長驅朝至夕卷知其妄矣儉行軍遂不利臻遷為
司空徙司徒正始中進爵長垣侯邑千戸封一子列侯
初太祖久不立太子而方奇貴臨菑侯丁儀等為之羽
翼勸臻自結臻以大義拒之及文帝即位東海王霖有
寵帝問臻平原侯何如臻稱明徳美而終不言曹爽輔
政使夏侯玄宣指欲引臻入守尚書令及為弟求婚皆
不許固乞遜位詔曰昔干木偃息義壓彊秦留侯頤神
不忘楚亊讜言嘉謀望不吝焉賜宅一區位特進秩如
三司薨追贈太尉諡曰敬侯子烈嗣咸熙中為光祿勲
(臣松之案舊事及傅咸集烈終於光祿勲烈二弟京楷皆二千石楷子權字伯輿晉大司馬汝南王亮輔政以)
(權為尚書郎傅咸與亮牋曰衛伯輿貴妃兄子誠有才章應作臺郎然未得東宫官屬東宫官屬前患楊駿親)
(理塞路今有伯輿復越某作郎一犬吠形羣犬吠聲懼於羣吠遂至回聽權作左思吳都賦敘及注敘粗有文)
(辭至於為注了無所發明直為塵穢紙墨不合傳寫也)
盧毓字子家涿郡涿人也父植有名於世(續漢書曰植字子幹少事)
(馬融與鄭玄同門相友植剛毅有大節常喟然有濟世之志不茍合取容不應州郡命召建寧中徴博士出補)
(九江太守以病去官作尚書章句禮記解詁稍遷侍中尚書張角起以植為北中郎將征角失利抵罪頃之復)
(以為尚書張讓劫少帝奔小平津植手劒責數讓等讓等皆放兵垂泣謝罪遂自殺董卓議欲廢帝衆莫敢對)
(植獨正言語在卓傳植以老病去位隱居上谷軍都山初平三年卒太祖北征柳城過涿郡令告太守曰故北)
(中郎將盧植名著海内學為儒宗士之楷模乃國之楨幹也昔武王入殷封商容之閭鄭喪子産而仲尼隕涕)
(孤到此州嘉其餘風春秋之義賢者之後有異於人敬遣丞掾修墳墓并致薄醊以彰厥徳植有四子毓最小)
毓十歲而孤遇本州亂二兄死難當袁紹公孫瓚交兵
幽冀饑荒養寡嫂孤兄子以學行見稱文帝為五官將
召毓署門下賊曹崔琰舉為冀州主簿時天下草創多
逋逃故重士亡法罪及妻子亡士妻白等始適夫家數
日未與夫相見大理奏棄市毓駮之曰夫女子之情以
接見而恩生成婦而義重故詩云未見君子我心傷悲
亦既見止我心則夷又禮未廟見之婦而死歸葬女氏
之黨以未成婦也今白等生有未見之悲死有非婦之
痛而吏議欲肆之大辟則若同牢合卺之後罪何所加
且記曰附從輕言附人之罪以輕者為比也又書云與
其殺不辜寧失不經恐過重也茍以白等皆受禮聘已
入門庭刑之為可殺之為重太祖曰毓執之是也又引
經典有意使孤歎息由是為丞相法曹議令史轉西曹
議令史魏國既建為吏部郎文帝踐阼徙黃門侍郎出
為濟隂相梁譙二郡太守帝以譙舊鄉故大徙民充之
以為屯田而譙土地墝瘠百姓窮困毓愍之上表徙民
於梁國就沃衍失帝意雖聽毓所表心猶恨之遂左遷
毓使將徙民為睢陽典農校尉毓心在利民躬自臨視
擇居美田百姓頼之遷安平廣平太守所在有惠化青
龍二年入為侍中先是散騎常侍劉劭受詔定律未就
毓上論古今科律之意以為法宜一正不宜有兩端使
姦吏得容情及侍中高堂隆數以宫室事切諫帝不悅
毓進曰臣聞君明則臣直古之聖王恐不聞其過故有
敢諫之鼓近臣盡規此乃臣等所以不及隆隆諸生名
為狂直陛下宜容之在職三年多所駮爭詔曰官人秩
才聖帝所難必須良佐進可替否侍中毓禀性貞固心
平體正可謂明試有功不懈于位者也其以毓為吏部
尚書使毓自選代曰得如卿者乃可毓舉常侍鄭冲帝
曰文和吾自知之更舉吾所未聞者乃舉阮武孫邕帝
於是用邕前此諸葛誕鄧颺等馳名譽有四窓八達之
誚帝疾之時舉中書郎詔曰得其人與否在盧生耳選
舉莫取有名名如畫地作餅不可啖也毓對曰名不足
以致異人而可以得常士常士畏教慕善然後有名非
所當疾也愚臣既不足以識異人又主者正以循名案
常為職但當有以驗其後故古者敷奏以言明試以功
今考績之法廢而以毁譽相進退故真偽渾雜虚實相
蒙帝納其言即詔作考課法㑹司徒缺毓舉處士管寧
帝不能用更問其次毓對曰敦篤至行則太中大夫韓
暨亮直清方則司隸校尉崔林貞固純粹則太常常林
帝乃用暨毓於人及選舉先舉性行而後言才黃門李
豐嘗以問毓毓曰才所以為善也故大才成大善小才
成小善今稱之有才而不能為善是才不中器也豐等
服其言齊王即位賜爵關内侯時曹爽秉權將樹其黨
徙毓僕射以侍中何晏代毓頃之出毓為廷尉司隸畢
軌又枉奏免官衆論多訟之乃以毓為光祿勲爽等見
收太傅司馬宣王使毓行司隸校尉治其獄復為吏部
尚書加奉車都尉封高樂亭侯轉為僕射故典選舉加
光祿大夫高貴鄉公即位進封大梁鄉侯封一子高亭
侯毌丘儉作亂大將軍司馬景王出征毓綱紀後事加
侍中正元三年疾病遜位遷為司空固推驃騎將軍王
昶光祿大夫王觀司隸校尉王祥詔使使者即授印綬
進爵封容城侯邑二十三百戸甘露二年薨諡曰成侯
孫藩嗣毓子欽珽咸熙中欽為尚書珽泰山太守(世語曰欽)
(字子若珽字子笏欽泰始中為尚書僕射領選咸寧四年卒追贈衛將軍開府虞預晉書曰欽少居名位不顧)
(財利清虚淡薄勤修禮典同郡張華家單少孤不為鄉邑所知惟欽貴異焉欽子浮字子雲晉諸公贊曰張華)
(博識多聞無物不知浮高朗經博有美於華起家太子舍人病疽截手遂廢朝廷器重之就家以為國子博士)
(遷祭酒永平中為祕書監珽及子皓志並至尚書志子諶字子諒溫嶠表稱諶清飭有文思諶别傳曰諶善著)
(文章洛陽傾覆北投劉琨琨以為司空從事中郎琨敗諶歸段末波元帝之初累召為散騎中書侍郎不得南)
(赴永和六年卒於胡胡中子孫過江妖賊帥盧循諶之曾孫)
評曰桓階識覩成敗才周當世陳羣動仗名義有清流
雅望泰弘濟簡至允克堂構矣魏世事統臺閣重内輕
外故八座尚書即古六卿之任也陳徐衛盧久居斯位
矯宣剛斷骨鯁臻毓規鑒清理咸不忝厥職云
魏志卷二十二
魏志卷二十二考證
陳羣南安太守鄧艾○南安監本作汝南(臣明楷)按鄧
艾傳云出參征西軍事遷南安太守非汝南也今改
正
陳矯復為魏郡轉西曹屬○毛本無轉字宋本無郡字
衛臻輙遣使祠焉注後文生以穢貨見損○監本損誤
捐今改正
盧毓白等始適夫家數日未與夫相見○太平御覽作
皆未與夫相見
在職三年多所駮爭○太平御覽作多所駮易
名如畫地作餅○太平御覽作有名如畫地作餅多有
字
珽泰山太守注清飭有文思○清飭毛本作清出
魏志卷二十二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