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七十三
宋 李燾 撰
真宗
大中祥符三年春正月癸丑天慶節詔兩京諸路宫觀
道士每十人度一人不及十人亦如之
甲寅賜戎瀘州廵檢軍士緡錢
丁巳邉臣奏韓德讓死上曰德讓頗有智謀專任國事
今既䘮國母德讓又死臣佐中未聞有其比者王欽若
曰國主懦弱自今恐不能堅守和好上曰朝廷始終待
以誠信彼之部族亦當順從也(德讓死已見/去年十二月)
己未兩浙提㸃刑獄太常博士皇甫選罸金三十斤徙
江南路選以部内繫囚悉寓禁他所妄奏獄空為知杭
州王濟所發故有是責(劉筠作選墓志云職思其憂席/不暇煖躬欵圜土每振滯繫評)
(定疑法覆視協中罪有抵死情實可矜得以輕比而全/活者三十餘人凡部下十三郡之治迭奏獄空積一千)
(五百餘日繄公是頼咸被詔/奨獨不載罸金事盖諱之也) 詔利州路轉運司自今
命官使臣欲修易棧閣者湏述經久利害待報無得擅
行先是川峽多建議修路以&KR0829;恩奬或經水潦即墜石
隔閡舊路又隨而廢至是利州有以新改閣道請賞建
議者上知其弊故條約之 上聞瀘州三月即苦瘴毒
詔孫正辭侍其旭等及二月即領軍馬分屯近郡如戎
人尚敢抗拒量留兵守要害以禦之
壬戍詔自今謁啓聖院太宗神御殿如饗廟之禮設褥
位西向再拜升殿酌酹畢歸位俟宰相焚香訖就位復
再拜永為定式
丙寅賜輔臣御馬人二匹
己巳内侍副都知閻承翰使夏州還言趙德明於綏夏
州各建舘舎以待王人望於浦洛峽置驛上以其地荒
夐勞於役守不許 詔左右騏驥院諸坊監官自今並
以三年為滿如習知馬事欲留群牧司保薦以聞當徙
莅他監
壬申權判吏部銓王嗣宗等言吉水縣尉范世昌在任户
長彭昉告縣典王雅受贓世昌連杖昉三次致死顯批
下吏不容論訴吉州止坐公罪贖銅九斤望自今幕職
州縣官非理决人致死並具案奏裁仍令本路轉運提
㸃刑獄司察舉責懲殘暴之吏詔可世昌仍不得與官
甲戌入契丹使馮起等言所送國母禮物本國以母亡
懇讓不受 种放歸終南山有使來自秦雍者得放荅
陳堯叟詩五章以聞上嘉之謂宰相曰放隐居力學嘗
言古今殊時不當背時效古此最近於理乃詔放赴闕
放表乞賜告上許之詔荅云儻再召勿復辭也又作歌
以賜并賚衣服器幣令京兆府每季遣幕職就山存問
放為弟汶求官即授秘書省正字 同判太常禮院孫
奭言釋奠舊禮以祭酒司業博士為三獻新禮以三公
行事近年止命獻官二員兼攝伏恐未副崇祀嚮學之
意望自今備差太尉太常光禄卿以充三獻詔可
乙亥減瀘州淯井監鹽課三之一
丙子詔京朝官換武職諸司使以下換文資者並試時
務䇿三道不習文辭者許直述其事其換武職問以邉
事 又詔幕職州縣官湏三任六考方得論奏
丁丑荆湖轉運使奏舉秘書丞監瀛州酒税竇隨廉幹
可委繁重上謂宰相曰近有言其貪濁者命察訪之王
旦曰人固難知茍有材行寜不為人所忌比令察訪正
為此耳(竇隨/未見) 知天雄軍冦凖言振武軍士援送契丹
使過境臣已各給裝錢上謂輔臣曰冦凖好收人情以
求虚譽卿等今見之矣乃詔諭凖不當擅有給賜命備
錢償官(實録又云王旦對上以為此事忠臣必不為之/别一本乃無此語恐旦果無此語也今削去)
是月陜西民饑 上謂樞宻院曰管勾國信閻承翰等
累奏應副契丹使事例多有増損不同事繫長久可盡
取看詳或有過當於理不便者並改正之咸令遵守縁
路修舘舎排當次第已曽畫一指揮不至勞煩可降宣
命悉令仍舊尋又詔送伴契丹使回日依程赴闕不必
怱遽時王時送伴遽回故有條約
二月癸未史崇信等言瀘州夷人有助斗引者剽劫商
旅攘奪轉餉見與孫正辭等分兵討捕即遣使賜以辟
瘴藥(去年十二月崇信入奏遣人就村舎招諭斗引今/尚有助斗引為冦者則斗引竟不赴招安也大抵)
(國史實録序此叚/事跡都不詳備耳)
甲申兖州言㑹真宫成給以閑田邸店𬞞圃 澧州言
慈利縣蠻相攻劫知州劉仁覇請帥兵討捕上恐深入
蠻境使其疑懼止令仁覇宣諭詔㫖遂皆感服
丁亥廣南轉運使言宜州軍校陳定黄晚有破賊功望
徙𨽻近郡上曰㣲定晚則象州不守矣朕優加奬擢盖
激忠節若徙𨽻他處或致失所非所以賞之也乃詔本
州厚給裝錢傔夫遣牙吏䕶送赴闕補禁軍都虞候重
賜金帛
戊子詔禁軍都虞候已上有疾湏速療者自今通進司
即以聞 契丹主闇弱自其母及韓德讓相繼死其弟
隆慶尤桀㸃衆心附之言事者謂因遣使特加恩隆慶
上曰柔逺之道務存大體正當講信修睦使之和協如
其不法豈宜更加禮耶 吏部銓引對選人有張祥者
嘗坐贓黜為江州叅軍復叙至主簿尉三任皆有勞績
上曰此當為何官王旦曰以資當為令録而轉運使奏
舉堪充幕職上以前犯止授令録仍自今常選人坐贓
濫能自新有勞績者雖非奏舉亦許入令録 知廣州
馬亮言夏熱欲停諸軍教閱上曰朕記國朝已來廣南
西川以遐逺之地屯泊軍士未嘗給兵噐習武藝亮遽
行此事恐非便乃詔樞宻院檢原降指揮及近例宻諭
亮令遵守之 三司使丁謂請承天節禁刑罰屠宰從
之
辛卯詔三班使臣有素負材能久沈下位者聼其自陳
雄州言入契丹副使潘惟吉卒惟吉嘗得對便殿上
謂之曰凡人臣立朝茍專務宴安不以勞能而升不足
貴也惟吉即表求外任命為天雄軍駐泊都監未行選
副樂黄目使契丹受命入謝時已病上察其羸瘠遣使
詢之且言不病入北境疾作即肩輿而還詔遣其子乗
驛徃迎至雄州而卒上憫之令其弟閤門祗候惟清馳
徃護䘮官給葬事惟吉雖連戚里能以禮法自修飾前
後將命中外咸以勤幹稱
癸巳昇州民以知州張詠秩滿願借留即授工部尚書
令再任仍賜詔奬焉 廣西轉運使何亮言交州黎至
忠苛虐不法衆心離叛其卒也一子纔十嵗弟明提明
昶用兵争立大校李公藴率土人逐而殺之公藴年始
二十六至忠最所親任常令以黎為姓既而自領州事
稱安南静海軍權留後且移文言見率方物奉貢請降
制命上曰至忠不義而得公藴尤而效之益可惡也即
詔亮安撫邉民察視機事以聞先是至忠遣使貢奉猶
在京師上令以其狀諭之如欲行服亦聼使人聞之掩
泣而已(黎至忠卒李公藴殺其二弟遂據交川至忠未/嘗被殺也國史云公藴遂圖至忠又云至忠年)
(纔二十六皆誤今但從/實録㑹要及稽古録)
戊戌禮部尚書贈右僕射王化基卒
己亥詔每嵗春夏令所在長吏申禁民間弹射罝網獵
捕之具
上封者言孫正辭等不能以方畧招誘諸蠻入其境行
無斥堠糧餽有被奪者内出其狀示輔臣陳堯叟曰已
降詔督責然昨遣嘉州小校徃彼招誘慮其邀功未即
悉心諭蠻人以朝㫖致其疑而未復今請加申戒若蠻
人安集則賞否則部送闕下使有所畏懼上然之庚子
孫正辭等言安撫蠻人悉已平定降詔嘉奬正辭等又
言蠻羅忽餘素忠順防援井監捕殺違命者不已上遣
内臣郝昭信褒慰之且諭以赦蠻黨前罪勿復邀擊又
慮正辭等兵還巖穴或有嘯聚乃命史崇貴權管勾瀘
州軍馬事 閤門請自今朔望除三司開封府審刑院
外自餘升殿奏事官非有急切並湏次日其羣臣起居
日見辭謝止兩班從之
右僕射判都省張齊賢言玉清昭應宫繪畫符瑞有損
謙德及違奉天之意又屢請罷土木之役不聼辛丑齊
賢出判孟州
甲辰詔聞兩京諸路𨽻忠靖徒役人刺配者即給衣糧
不刺配者止給囚人日食各有家屬或至匱乏宜令自
今依例給之 詔開封府諸縣祭社稷元聖文宣王廟
禮料並從官給
乙巳禁荆南界殺人祭稜騰邪神
戊申社宴羣臣於王旦第先是社日止賜㑹中書不張
樂惟輔臣洎待制已上奉内朝者預焉至是始宴私第
張樂僕射尚書丞郎給諌悉集遂為定制
閏二月壬子遷左右街僧官舊例僧職遷補止委開封
而濫選者衆至是命知制誥李維等宿中書出經題考
試而後序遷焉道官尋亦用此例(道官用此例在四/月壬戌今并書)
甲寅冬官正韓顯符造銅候儀成并上所著經十巻其
制則本唐李淳風及一行之遺法云
先是孫正辭等兵入溪洞多焚其積聚帝曰彼雖蠻貊
亦吾民也不可使乏食乙卯詔轉運使貸以口糧
丙辰詔如聞諸處捕獲逃亡兵士或以鐡烙其腕及碎
脛骨方始斬决西北縁邉軍興以來軍民有罪情重者
斷肢體而戮其罪不至死亦鞭之過數自今無得法外
行刑 初羣臣出使陳乞賜馬即時裁遣多不均乃令
樞宻院定其條制 僧尼道士女官犯公罪者聽贖
戊午遣官葺舒州靈仙觀常州宜興洞靈觀
己未河北轉運使李士衡言本路諸軍嵗給帛七十萬
當春時民多匱乏常假貸於豪右方納租賦又償逋負
以故民間之利愈薄請官預給帛錢俾及期輸送民既
獲利官亦用足詔從之仍令優與其直其後遂推其法
於天下(咸平二年五月丁酉馬元方/事與此相關已在彼詳注)
太宗及秦王許王之為開封尹皆在南衙視事至道初
上始復居府廨太宗命府東建堂習射於是權知府事
周起奏曰陛下常所聽事臣不敢居遂空之丁卯上幸
射堂宴射又至西堂閱太宗御書圖畵上作詩從臣皆
賦賜開封府將吏器幣戊辰德音降東京畿内死罪以
下囚將吏逮事太宗藩府者並賜物赤縣父老令本府
宴犒年九十者授攝官賜粟帛終身八十者爵一級甲
戌增葺射堂為繼照堂設帟張樂許士民遊觀三日學
士院舊例赦書德音不鎻院及是宰相召晁逈等問之
逈等言除南郊赦書縁車駕在外並合預先進入降付
中書難以鎻院外自餘赦書德音請自今依降麻例鎻
院從之 龜兹國王遣使來貢方物
三月庚辰朔河東轉運使言并州官吏以知州劉綜嵗
滿列狀請留詔奬之
辛巳比部郎中蔡汶使西川還言川峽每春州縣聚遊
人貨藥謂之藥市望令禁止之上曰逺方各從其俗不
可禁也
乙酉詔泰山采碑石洎燒石灰所歴民田踐禾稼者特
與給賜
國家每嵗初夏即降詔䘏刑上慮守臣或因循怠忽丙
戍特降詔申警之
戊子詔在京軍員選為川峽諸州都校還無遺闕者並
許引對當行陞奬
壬辰以孫正辭為西染院使侍其旭為内殿承制賞平
夷之功也張繼勲先卒詔録其嗣所部禁廂軍及輦送
護援兵健子弟皆賜緡錢隨行使臣軍校及牙吏等各
第其功而賞之(繼勲子懷信為入内髙/班繼勲亦必是内臣也) 李公藴遣使
入貢上以蠻夷不足責即用黎桓故事授公藴静海節
度使封交趾郡王賜衣帯器幣
丁酉上謂王旦等曰自北鄙修好疆埸不擾朕居安慮
危罔敢暇逸嘗著文自警置之座右乃出貴廪食珍田
夫吟念農歌自戒箴以示旦等 太康縣民有起妖祠
以聚衆者令開封府禁之 三司貸内藏錢三十萬貫
河陽令錢若冲有僕酗酒若冲杖之百數僕夜挾長
刀潛入室中斷其臂若冲呌呼得不死其從子死焉又
擊傷二人若冲若水弟也時若水母尚無恙上念之遣
使存問優賜緡帛羊酒又賜若冲帛三十疋副以藥餌
詔磔僕夫於其門
己亥上謂宰相曰刑獄之官尤湏遴擇朕常念四方獄
訟若官非其人寜無枉濫且單弱之人不能披訴朝廷
無由知之頃嵗有縣胥醉酒與驛逓舖卒相毆夜歸胥
踣於路或以告卒夜寒恐僵死卒亟徃視之則已死有
司遽執此卒遂以毆殺人論母訴於州州不能察杖之
母歸告其婦曰何忍子之屈死母即詣闕伐皷詔使案
覆又不能原其情母坐上言失實杖背放歸其婦已罄
貲而去私適他族此不由刑官非人以致孤弱受弊乎
天書殿屢有祥異上以語輔臣王旦等曰陛下至誠
奉天天示寶符神物相之固其宜矣
辛丑詔戎瀘州給復一年民艱食者賑之
癸卯徙環慶路鈐轄東上閤門使髙州刺史曹瑋為鎮
定路鈐轄上以瑋立效西鄙欲其諳河朔戎事故有是
命 上作念邉詩賜近臣和 禁䖍州民造黐膠
甲辰上謂輔臣曰將帥才難今文武中固亦有人盖不
經戰陣無由知之雖天下無事然兵不可去戰不可忘
古之道也馬知節曰將帥之才非可坐而知之顧臨事
機變如何耳咸平中將帥方略無聞措置未便不能擒
戮戎冦盖以未得其人故也今朝廷士馬雄盛城壘堅
固噐甲犀利茍契丹渝盟邉候有警陛下得人授之成
算可使無噍類矣上曰自頃契丹入冦備禦之䇿無日
不講求而將帥不能决勝陳堯叟盡知此事堯叟曰咸
平中契丹侵軼亭障國家嵗嵗防秋六年舉國而來羣
議咸請大為之防陛下親降手劄詢于中外雖繼上謀
畫皆未盡善乃特出聖斷控守險要排布行陣又擇鋭
卒散為竒兵俟戎首南侵即命諸路直赴幽燕取其車
帳俾邉郡援應皆以方略示之而將帥非其人故殊勲
不集上曰知節久任邉防以為禦戎之䇿何者為善知
節曰邉防之地横亘雖長然據要以扼其來路惟順安
軍至西山不過二百里若列陳於此多設應兵使其久
莫能進衆將疲敝時以竒兵輕騎逼而擾之如敢來犯
即命將深入力戰彼必顛覆不暇今諸將喜用騎兵以
多為勝且騎兵之多者布滿川谷而用之有限茍前進
而小有不利則莫之能止非所謂節制之師也臣嘗謂
善用騎兵者不以多為貴但能設伏觀戎冦之多少度
地形之險易冦少則邀而擊之衆則聚而攻之常依城
邑以為旋師之所無不㨗矣因自陳年齒未暮五七年
間尚可驅䇿如邉候有警願偹戎行但得副部署名目
及良馬數匹輕甲一聨足矣上曰誠知卿可屬任但願
四方無事乃命製鋼鐡鎻子甲以賜焉
已酉侍衛馬軍司言河北河東禁軍器過河縁諸州軍
合用閱習木鎗弩弦等望據數封記齎徃從之
是月鄜延路言趙德明母亡宰臣奏曰德明頃年已告
母䘮朝廷行起復之命贈賻之典今復䘮母盖蕃戎之
俗諸母衆多朝廷自合遵守禮法諭之竢其有請别加
商議上可之既而德明卒不自言 糾察刑獄司言伏
覩犯罪經赦後事發准律有離之正之之文今法離正
之外仍糾本罪用法似深帝曰比行赦宥事發不免其
罪理合商量但此事行之已久宰臣王旦曰經赦不自
陳首非有發露無由離之正之所以律文有赦後不首
之罪且事有幽隠而經赦既不自首發則亦獲免罪於
理非便遂令法寺叅議以聞 左屯衛將軍允言非理
捶其女僕兄允升誨焉允言出語不遜上亷知之命管
勾南宫北宅事趙湘按其罪夏四月辛亥責授允言太
子左衛率府副率絶其朝謁
壬子詔兩浙路赴京木筏職員軍士月給緡錢温台等
州民獻木助修玉清昭應宫者優給其直 鎮安節度
使同平章事駙馬都尉石保吉卒于京師時夜漏已上
訃聞上亟令入内都知秦翰開元武門徃視䘮事廢朝
三日贈中書令諡莊武屬孟夏饗太廟未即臨䘮遣使
諭其家禮畢乃臨哭之保吉姿貌瓌碩頗有武幹重世
將相家富於財所在有邸舎别墅雖饌品亦飾以綵繪
性驕倨好殺歴藩鎮多擾細民待屬吏不以禮帥大名
葉齊查道皆知名士悉命械頸以督糧運初程能將漕
京西保吉託其治私負能不聼至是其子宿亦為吏屬
將加苦辱㑹為張永德所辟乃止喜弋獵畜鷙禽數百
令官健羅鳥雀飼之有規勸者輙加詬怒在陳州盛飾
廨舎以迓貴主因完葺城壘䟽牖于上以瞰衢路如箭
牎狀未嘗上聞賔佐諫之不聼頗渉謗議上曰保吉用
刑峻急惠不及下此謗議所從起也乃宻詔戒之 知
施州侍禁孫詡坐擅賦歛入已私役所監臨計絹二十
匹削籍為民
甲寅占城國遣使來貢使還日賜以馬及噐甲從其請
也其國主言前所賜白馬與炎土不宜乞改賜黄赤色
者亦從之(占城是嵗此月一入貢其王即施離霞鼻麻/底也實録誤以此為普居毗茶室禽故於七)
(月又重出此事據/他書並無今削去)
陜西民疫乙卯遣使齎藥賜之
丙辰詔諸州司法叅軍有檢法不當出入徒流已上罪
者具案以聞經三次誤錯者替日令守選及委長吏察
舉從兩浙轉運使陳堯佐之請也因謂輔臣曰詳明平
允由性識耳如窮經之士諷讀雖久有不能通其義者
法官能曉律意猶學者之能逹經㫖縱與時事不同但
依之亦可尚也
丁巳龍圖閣待制陳彭年上奉詔纂歴代帝王集二十
五巻上作序名宸章集 時京師竹有華司天言主嵗
不登上曰數嵗豐稔物價甚賤但小民不能愛惜飲食
之餘多所棄擲宜令開封府嚴禁之
戊午詔曰朕以六合之大庶官惟艱雖遴簡為宜而綱
條未舉廣薦揚則或滋奔競絶任保則慮失俊髦爰議
酌中垂為經久用防過聼庶協僉謀自今每年終翰林
學士以下常參官並舉外任京朝官三班使臣幕職州
縣各一人明言治行堪何任使或自己諳委或衆共推
稱至時令閤門御史臺計㑹催促如年終無舉官狀即
具奏聞當行責罰如十二月内差出亦湏舉官後方得
入辭諸司使至内殿崇班曽任河東陜西及川廣鈐轄
親民者亦同此例諸路轉運使提㸃刑獄官知州軍通
判結罪奏舉部内官屬不限人數明言在任勞績如無
可舉及顯有逾濫者亦湏指述不得顧避以次年二月
二十五日已前到京如有違限委都進奏院具名以聞
當依不申考帳例科罪三司使副即結罪奏舉在京掌
事京朝官使臣仍並令中書置籍先列被舉人名銜次
列歴任功過及舉主姓名薦舉度數一本留中書一本
常以五月一日進内次年籍内仍計向來功過及薦舉
度數使臣即樞宻院置籍兩省尚書御史臺官凡出使
囬並湏採訪所至及經歴隣近羣臣治迹善惡以聞轉
運使副提㸃刑獄官知州通判到闕各具前任部内官
治迹能否如鄰近及經由州縣訪聞羣官善惡亦許同
奏先於閤門投進後方得入見或朝廷要人任使及有
不治州縣難了公事並於上件籍内選過犯少舉任及
課績數多并資歴相當者差委仍於宣勑内盡列舉主
姓名或能一任幹集即時與遷轉苟不集事本犯雖不
去官亦移閒慢僻逺處内外羣臣併舉及三人幹事者
仰中書樞宻院具名取㫖當與酬奬如併舉三人不集
事坐罪不至去官亦仰奏裁當行責降或得失相參亦
與折當諸路轉運司諸州軍管内有未中倫理及繁難
事務湏朝廷選官臨涖者三司審刑院有累經㑹問舉
駁未了錢穀刑獄公事委是州縣不能結絶湏自朝命
遣官者亦於籍内選差幕職州縣官三任七考以上使
臣在班十年已上歴任無私罪實有課績無人奏舉者
亦許經所由司自叙即令主判官驗問材地可否選人
試刑名時務各三道使臣湏試邉事及刑名時務者亦
聴如實有可取即送中書樞宻院再加考覈取裁如流
内銓三班院體量得選人使臣别無干累顯有勞績書
判材識實堪任使者亦許先送中書樞宻參詳别與引
見每年各不過十人不得將勢家子弟充數近臣除郊
祀承天節及委寄差使舊有恩例外更不得非次為親
戚陳乞恩澤 虞部員外郎權判大理寺王秉式言本
寺官屬多避繁重自今望令權詳斷官未替不得别求
任使如實不明法律委本寺衆官體量聞奏方許外任
正詳斷及檢法官年滿亦俟替人方得出寺詔從之其
權詳斷官以半年為限
先是曹瑋及張崇貴上涇原環慶兩路州軍山川城寨
圖己未上出以示王欽若等曰處置咸得其宜至於儲
備亦極詳悉宜令别畵二圖用樞宻院印一付本路一
留樞宻院按圗以計事 詔京東西河北河東有屯兵
處並選諸司使副及御前忠佐為都監駐泊令以時訓
練
辛酉賜泰山隠士秦辨號貞素先生放還山辨自言百
三十六嵗上召至京與語多言五代事亦無他術但能
服食致長年耳
癸亥詔幕職州縣官除廣南福建路令預借俸錢外江
浙荆湖逺地麟府等州河北河東縁邉州軍自今並許
預借兩月俸餘近地一月 是日後宫李氏生子知開
封府周起方奏事上謂起曰知朕有喜乎起曰臣不知
也上曰朕始生子即入禁中懷金錢出探以賜起李氏
杭州人初入宫侍劉脩儀莊重寡言上命為司寢既有
娠從上臨砌臺玉釵墜心惡之上私卜釵完當得男子
左右取釵以進殊不毁上喜甚已而果生子後封李氏
為崇陽縣君復生一女不育(李氏所生子/是為仁宗)
甲子契丹主葬其母於顯州北二十里詔以是日廢朝
仍令邉城禁樂三日
丙寅廢秦州破他嶺採木務務本楊懷忠所置以車乘
徃來艱苦故廢之簽署樞宻院事馬知節言前知秦州
按視得蕃界大小洛門皆巨材所産已於逐處及縁路
置軍士憇泊營宇令蕃部感朝廷綏撫各思保塞望遣
使諭諸族令防援軍士同力採取况俯臨渭河可免牽
輓之役從之
戊辰詔應内外官犯罪被鞫事理昭然不即引服規望
滯留者並權格俸給仍不得領務常從亦罷去之先是
虞部員外郎知通州李泰清以不察鹽場官為盗累遣
官按劾不承為御史臺所舉故有是詔 太常博士石
待問上時務䇿十數條大率言北鄙㓙變非與中國渝
盟即遭其弟簒奪乞選將綀兵為之備豫又言先朝多
任中人陵轢將帥故罕成功上曰人臣指陳時政有關
朕躬過失雖不近理亦當優容之待問乃以祖宗制度
所無之事恣為矯誣是不可恕也待問制科䇿名必將
升用但謹其操履胡施不可何乃自貽躁妄之咎乎即
命翰林學士李宗諤詰之待問辭窮已而責授滁州團
練副使不得簽署州事(歐靖聖宋掇遺云待問上䟽諫/修昭應宫云羣臣皆以陛下在)
(堯舜之上臣謂不及唐太宗/逺矣坐是被黜附見當考)
初封泰山命宰相王旦撰封祀壇頌知樞宻院王欽若
撰社首壇頌陳堯叟撰朝覲壇頌甲戍旦加兵部尚書
欽若戸部尚書堯叟工部尚書頌成示賞也
乙亥出内庫錢五百萬贖故宰相吕端居第賜其子蕃
先是上謂王旦等曰端諸子皆幼長子蕃病足家事不
理舊第已質於人兄弟有不同處者昨令中使視之蕃
扶杖附奏求賜差遣朕思之不若出内庫錢贖還舊第
令其聚居又僦舎日得千錢可以贍養然蕃頗懦當諭
㫖凡有支用置簿嵗上内侍省後六年蕃為弟蔚娶妻
又表獻居第求加賜予且言負人息錢甚多旦曰陛下
䘏孤念徃以勸人臣而蕃重煩聖念不可聽上曰宜别
出内庫金帛賜之俾償宿負蕃弟荀仍與西京差遣令
蕃同徃自今無得借使他財命有司為掌僦課給其家
復詔樞宻院察其妄費旦曰陛下推恩終始極矣唐元
和中遷魏徴舊第止降一詔何嘗委曲如是耶(王旦所/云事在)
(八年八月/今并書)
上封者言戎瀘州夷人前嵗為梗盖淯井監深在溪洞
官司少人徃來致兹稔惡丁丑詔江安縣監軍量分兵
廵警之
戊寅詔訪聞關右民每嵗夏首於鳯翔府岐山縣法門
寺為社㑹游惰之輩晝夜行樂至有姦詐傷殺人者宜
令有司量定聚㑹日數禁其夜集官吏嚴加警察 太
常丞乞伏矩奏川界弓手役户多貧乏困於久役州縣
拘常制不替以至破壞家産况第一第二等户充耆長
里正不曽離業却有限年弓手係第三等户久不許替
深未便安乞自今滿三年與替情願在役者亦聽其第
三等户不足即於第二等户差充奏可(㑹要祥符三/年四月事)
是月知雄州兼河北安撫使李允則言久戍邉乞給假
暫乗傳赴闕詔從之(此據/㑹要)允則過天雄時冦凖實知府
事謂允則曰聞君在雄設宴特盛能為凖作小㑹否允
則曰方入奏不敢留還日當奉教及還凖與之飲妓樂
器用皆極華侈意將壓之謂允則曰許凖作㑹來日可
乎允則唯唯凖顧左右曰妓樂如今日但無設百戯幄
帟床榻留以假之允則曰妓樂皆如今日其他隨行可
畧具也明旦視其幄帟皆蜀錦綉床榻皆吳越漆作物
物稱是凖已愕然及百戯入允則曰恐外尚有雜仗使
召之則京師精伎至者百數十人凖視之大驚使人詢
之則床榻脱卸氊裹駞載雜伎變服為商賈以入凖深
服其才亟薦于上雄之僚吏尤允則曰冦公尚氣奈何
以此勝之允則曰吾非欲勝之姑示以軍行出沒之巧
耳雄之諜者常告遼國要官隂遣人至京師造茶籠燎
爐允則亦使倍與直作之纎巧無毫髪之異且先期至
則擕入𣙜場使茶酒卒多口者夸説其巧令北商遍觀
之如是者三四知遼官所市者已過乃收之不復出遼
中相傳謂允則賂之恐有姦變要官無以自明乃被殺
其知術大抵類此(此㨿龍/川别志)
五月辛巳内出手札示編修君臣事迹官曰張揚為大
司馬下人謀反輙原不問乃屬之仁愛門此甚不可者
且將帥之體與牧宰不同宣威禁暴以刑止殺今兇謀
發覺對之涕泣愈非將帥之事春秋息侯伐鄭大敗君
子以為不察有罪宜其䘮師今張揚無威刑反者不問
是不察有罪也可即商度改定之
壬午以西凉府宻諾爾族瘴疫詔賜首領温布等藥 上
謂輔臣曰西鄙鹽犯者甚衆當更寛之馬知節曰寛之
則犯者愈多不若減觧池鹽價陳堯叟曰觧池鹽已行
商不容官減其價誠能減之則青鹽之禁不必寛也
癸未詔權停今年貢舉
甲申京西提㸃刑獄官知河陽髙紳修黄河岸以棄石
累之計省工鉅萬而又堅固賜詔奬紳
東封嵗南陽郡康孝王惟吉有疾不克從屢賜手詔朂
以調養稍愈馳詣行在車駕還頓鄆州惟吉迎謁上勞
問再三喜形于色明年疾復作不能朝謁車駕屢臨省
之或親視其灼艾日給御膳為營佛事設科醮令開封
府揭榜募能醫者及増劇八日之内臨問者五丙戌車
駕方自其第還聞其不起復徃哭之慟翌日對宰相語
及又泣下惟吉好學喜屬文雅善草𨽻飛白性至孝初
太祖命孝章皇后撫養之后親為櫛沐及上僊哀過所
生咸平初賜諸王太宗聖容又特以太祖孝章畵像服
玩噐用賜惟吉嵗時奠饗哀慕不自勝每誦詩至蓼莪
父母劬勞之句涕泗交下宗室中有賢明之稱焉
丁亥度支判官曹谷言内外羣臣上封者衆尤煩省决
自今望令言錢穀者先檢㑹三司前後編敕議刑名者
引律令格式刑統詔條論户稅者湏按農田勑文定制
度者並依典禮故事各於章䟽具言前後詔勑如已有
條貫者即明言雖有某年月日詔勅今來未合便宜乞
行更改方許承接從之(曹谷未見是年有河中/通判曹谷又别一人)
己丑詔河東安撫司半年一入奏邉事如有急切不拘
此限
癸巳補虎翼軍士張福郭玘盧興為軍小校劉福為隊
長賜錦袍銀帶福等𨽻戎瀘州廵檢討蠻保於百井谷
茵幇山寨栅峻不可陟福等六人願先登捫蘿躡石累
足一跡而上遂破之二人死焉是日軍還對於便坐特
加奬擢有司又閱其籍凡一百二十五人以年老當退
為剰員上曰此兵討賊還不當拘以常例並命復本軍
他日上語近臣曰孫正辭等初入蠻境駐軍夾灘蠻人
據險為寨路狹而峻望之若不可上軍卒有先登者徑
入其寨蠻人盡走始知畏懼然正辭等遇賊頗多殺戮
誅其有罪猶不獲已童稚無知不能矜免此甚可念固
知軍旅一出必有横被其禍者可不戒乎
甲午詔奬知益州任中正轉運使言吏民列狀願借留
之也中正及并州劉綜皆以善政聞上謂輔臣曰藩方
重地切於得人朝行中亦難其選自今湏歴方面始可
擢為大官卿等志之
乙未御崇政殿慮囚死罪以下逓降一等
庚子詔河東陜西夏秋租税並令輸送本屬不得支移
辛丑京師大雨平地數尺壞軍壘民舎民有壓死者賜
以布帛
癸卯以益州路轉運使祠部員外郎張若谷為度支員
外郎陜西路轉運使屯田員外郎李士龍為都官員外
郎賞戎瀘供餽之勞也 環州髙繼忠言國家西陲軍
壘宜常完葺趙德明雖稱藩然頗不遵誓約近有所部
蕃族釀酒召内屬户飲之欲誘其背叛被飲者皆以其
事來告上謂宰相曰方今四海無虞而言事者謂和戎
之利不若克定之武也王旦曰止戈為武佳兵者不祥
之器祖宗平一宇内每謂興師動衆皆非獲已先帝時
頗已厭兵今柔服異域守在四夷帝王之盛德也且武
夫悍卒小有成功過求爵賞威望既盛即湏姑息徃徃
不能自保凶于國而害于家此不可不察也上深然之
丁未封州刺史錢惟濟獻所為詩上以其王公之後留
意文學甚嘉之因謂王旦等曰今文章體格與近代不
同館閣中頗勤職業每覽歌頌皆以典雅相尚至於該
洽之士如杜鎬者亦少且言鎬雖老手不釋巻陳彭年
亦勤於筆硯常日書萬字又曰彭年近令編次龍圖閣
太清樓書又赴編修君臣事蹟所以備討論仍掌三舘
檢討修起居注凡有詢訪應荅甚敏亦不多得也
是月契丹所部南北大王皮室伊實本布大師奚室韋
黑水女真等賦車二千乗於幽州載戎噐將伐髙麗(按/女)
(真不屬契丹此舉又為髙麗及女真所敗/不知所調車乗何以及女真豈别種耶)殺其臣邢抱
樸召劉晟知政事又召隆慶隆慶反側辭以避暑不行
輙繕完兵甲遣親信以私書交結國中貴倖其親信録
書來告雄州訴其主不能敦協親族國人思漢上知隆
慶教為之宻諭邉臣沮其意
六月庚戌賜石隰州都廵檢使汝州防禦使髙文岯綵
二百匹茶百斤文岯母在晉州因其請告寜省特有是
賜文岯尋以母䘮起復(甲寅起復/今并書) 供備庫使謝德權
言准詔𨗳太一宫側積水今開渠抵陳留縣界入亳州
渦河望令於逐處造橋以濟行者仍約束縁河州軍䟽
治從之
癸丑屯田員外郎知河中府楊舉正言得本府父老僧
道千二百九十人狀請車駕親祀后土節度使寜王元
偓復以為請上曰此大事也詔不許其父老僧道欲詣
闕者止之
乙夘汴口淺澁命知制誥孫僅祭告既而㴻雨水漲公
私無滯 知雄州李允則言契丹界累嵗災歉闕食多
來近邉市糴詔本州出廪粟二萬石賤糶以賑之
丙辰頒諸州釋奠元聖文宣王廟儀注并祭噐圖 先
是陜西饑民有鬻子者口不滿千錢詔官為購贖還其
家(實録正月末書是月陜西小饑今乃書前嵗/陜西小歉民有鬻子者兩書差互略刪潤之) 詔在
京店宅務自今止以元額為定不得輙増數剗奪 翰
林侍讀學士禮部尚書郭贄卒故事無臨䘮之制上以
舊學故親徃哭之廢朝二日贈左僕射諡文懿録其三
子為大理寺丞評事
庚申詔泰山修崇宫廟有輦取土石傷踐民田者並加
給賜
辛酉定持仗劫盗本無彊意傷人者罪上以舊條未適
中令法官叅議而差減之
壬戌以都官員外郎知制誥知兖州朱選為兵部員外
郎京東轉運使金部員外郎馬元方為司勲員外郎餘
並如故賞㤗山修封之勞也使臣軍校兵匠悉第遷之
癸亥保安軍言趙德明率所部營於𨫼子山大起居第
戊辰開封府言咸平尉氏縣蝻蟲生
庚午詔諸州大辟罪及五人以上獄具請鄰州通判幕
職官一人再録問訖决之
辛未令南康軍長吏祭蛟時内侍趙敦信使還言江中
有蛟為行人害舟筏多覆溺者因請飾其廟宇上曰害
及吾民而守臣不以聞何也乃詔轉運使按察之尋又
作戒蛟文刻之江側(作戒蛟文乃六年/十月事今并書之) 翰林侍讀學
士禮部尚書邢昺被病請告詔太醫診視上親臨問賜
名藥一奩白金器千兩繒綵千匹國朝故事非宗戚將
相無省疾臨䘮之行惟昺與郭贄以恩舊特用此禮儒
者榮之昺二子皆為外官即日命内侍傳㫖中書召還
視疾及卒廢朝二日贈左僕射三子並進秩雍熙中昺
獻禮選二十巻上嘗因内閣曝書覽而稱善召昺同觀
作禮選賛賜之昺言家無遺藁願得副本上許之繕録
未竟而昺卒亟詔冩二本一本賜昺家一本俾置冡中
昺在東宫及内庭侍上講説孝經禮記者二論語十書
十三易二詩左氏春秋各一據傳䟽敷繹之外多引時
事為喻深被嘉奬洪湛之得罪也昺力居多王欽若德
之昺絶寵幸亦欽若左右之也其後昺妻每至欽若家
欽若迎拜甚恭昺子仲寶貪猥不才舉止率易士大夫
無不鄙笑其為人及欽若在中書用為三司判官 有
蔡守讓者善射太宗嘗令在東宫侍射後至殿直及上
省昺疾因記守讓令訪其子孫而子已死有孫纔三嵗
以為三班奉職
壬申詔完築豐州城
甲戍以多雨遣皇城親從卒八人分徃畿縣察視民田
還言積潦廣處至五十七歩而苖稼無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