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十五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四年八月乙卯朔以西上閤門使提舉永興秦鳯
等路義勇保甲兼提㸃刑獄狄詠權環慶路副總管東
上閤門使英州刺史秦鳯路副總管姚麟權涇原路副
總管遇出界狄詠髙遵裕姚麟與劉昌祚俱行 詔近
發開封府界第四將赴南平軍援彭孫如已到瀘州止
令副將張誡分兵一半往南平軍聽彭孫節制 詔中
書自今堂選並歸有司(兩紀並書罷中書/堂選闕悉歸吏部) 詔學士院
降勅榜付都大經制瀘州蠻賊林廣曉諭乞弟今朝廷
再命將帥總領大兵至界進討旁近生蠻部族元非入
冦之人横遭誅戮許乞弟出降當免罪如乞弟迷執如
故即行誅殺(八月七日九月/十三日可攷)上謂輔臣曰自來邊探多
不得實如瀘南興師人多言旁邊百里内林箐險阻道
路難進今得走馬奏大兵至落始兠村乃有良田萬頃
頗多積穀其林箐乃在數百里外去邊百里之間探報
尚且如此乃知傳聞多不足信昔趙充國願至金城圖
上方畧馬援聚米爲山川蓋傳聞不如一見耳
丙辰詔蠲河北東路災傷州軍今年夏料役錢詔自南
北通和以來國信文字差集賢院學士蘇頌編類頌因
進對上曰朝廷與契丹通好歲久故事儀式遺散者多
毎使人生事無以折正朕欲集國朝以來至昨代州定
地界文案以類編次爲書使後來得以稽據非卿不可
成然此書浩繁卿自度幾歲可畢頌曰願盡二年因令
置局於樞宻後㕔仍辟官檢閲文字 知南平軍莊宅
副使魏從革言領兵至栗子園得楊光震羅氏鬼主等
状已擊銅鼔㑹部族首領指天地爲誓不得助乞弟惟
助大朝詔彭孫相度應接翌日丁巳䕫州路轉運司言
從革開路還至生界爲獠賊射殺詔差梓䕫路鈐轄髙
遵治副貳彭孫同提舉捉殺瀘州蠻賊詰問射殺魏從
革是何蠻賊及死傷人數以聞始彭孫迫從革以六月
四日大暑深入開路爲獠賊伏弩所中彭孫自恐失律
乃言轉運司糧運不繼從革回軍督運故没於賊云(此/月)
(二十七日又十二月二十二/日又明年七月十六日可考) 詔應出界戰兵除家糧
外各支口食米二升并鹽菜錢 又詔已令李憲等取
日近與董戩期約乘便同擊夏賊今董戩約八月半出
兵其熈河路都大經制司至今未奏措置進兵次第令
依前詔若小稽緩致誤師期必正軍法并下同經制通
直郎馬申等 先是种諤既被㫖招納夏人賊中覺之
有願歸漢者悉爲酋長所制或逼之内徙不使近塞又
亟出兵以索降人諤曰諸羌欲降而弗得非應接之使
敗約失機則反爲吾敵矣是日丙辰(初二/日)諤先帥兵駐
綏德城外遣諸將招納賊盛兵禦我力戰敗之(日記二/十五日)
(己夘所書事據范育誌諤墓日案魏従革條事連次日/已類記之此三條又係丙辰 事故下復以丁巳另起)
丁巳上批諸路乞馬朝廷歲入有限無可應副戰騎所
繫甚大平日尚不可闕以待四方之用况今軍興尤爲
要急可督提舉陜西買馬監牧郭茂恂速措置招買往
來諸場督趣又詔熈秦鳯買馬場以馬價畫一付經沁伊
達木凌節等令使回入蕃告諭(又詔以本/志増入) 河東都轉
運使陳安石言自來軍興差夫運糧骨肉相送號泣於
道路傳逹朝廷多䝉嗟惻爲之中罷今師行般糧廂兵
不足不免差夫必存故態伏乞體察詔河東諸州軍城
寨等處並以義勇代壯城廂軍盡數以給饋運尚不足
即於縁邊差夫 詔京東西路諸州近以起發將兵累
陳乞増兵廵守朝廷以所在兵有數多已寢而不報縁
州郡實有負山帶海姦盗所窺亦不得不過爲之慮可
令長吏等多方招募其招補新入與免貼軍并差出一
年庶應募者衆稍補廵守之缺開封府界亦委都監招
募
戊午王中正言乞行遣麟府路文字以措置麟府路軍
馬司事爲名行遣鄜延等三路文字以照管鄜延環慶
涇原三路軍馬司爲名從之 沈括种諤言定八月壬
戌八日出師及追張世矩等領麟府路兵㑹於寧星和
市詔沈括等已奏定九月吉日兼諸路差發將兵軍噐
並未齊集令种諤等未得輕易出兵悉依前詔并指揮
張世矩依去月癸丑詔時諤已出兵次綏德城矣
己未上批今進兵畫一中既除去先下興州者總節度
將來四路兵出界所向自如更無人誰何中書樞宻院
可更審議於是中書樞宻院言王中正已措置麟府路
兼照管鄜延環慶涇原三路欲令總兵官與中正議定
方得進兵乃詔兵馬出界後並聽中正節制 秦鳯路
經畧使曽孝寛言本路止有五將一將先差往甘谷城
防托今凖朝㫖李憲熈河兵馬分擘不足更抽秦鳯四
將臣本州及諸城堡寨亦當極邊乞留合存將兵上批
昨吕惠卿沈括相繼已委官與經畧司措置戰守兵馬
各有分定經畧司已同保明委無未盡未便事理何因
孝寛復有此奏令具析以聞(此用御集刪修究竟如何/本傳云兵卒不徙當考八)
(月五日令孝寛分析十一月九日孝寛徙/河陽朱本簽貼云宻院進呈不行削去) 王中正言
乞移開封府界第一將兵赴臣麾下并七月以前逃亡
自歸並許帶行及乞下王克臣選兵二萬人詔府界第
一將已至鄜延中正所乞不行餘皆從之内選兵令王
克臣先選於河外不足即以次於近裏將分貼差其後
詔移第一將與之
庚申史館修撰曽鞏兼同判太常寺詔鞏專典史事更
不預修兩朝史上曰修史最爲難事如魯史亦止備録
國史待孔子然後筆削司馬遷材足以開物猶止記君
臣善惡之跡爲實録而已王珪曰近修唐書褒貶亦甚
無法上曰唐太宗治僣亂以一天下如房魏之徒宋祁
歐陽修軰尚不能闚其淺深及所以成就功業之實爲
史官者材不足以過其一代之人不若實録事迹以待
賢人去取褒貶爾 荆湖北路轉運司言已招懐辰州
上溪州蠻當漸築城堡縁本屬生蠻地全藉兵威彈壓
辰州雄畧指揮今戌桂州乞追回應副防托上批荆湖
北路作應副沅州謝麟於歸明蠻界置堡寨民力已困
逺輸豈堪更有作興轉運司既止承准朝命招安遂乃
妄意謀立城柵若不嚴與誡約則希功小人浸淫越職
爲國生事宜令髙鏄分析後鏄上言昨與轉運使孫頎
權知荆南王臨同乞招諭上溪諸蠻量益戌兵所貴諸
蠻即降遂謀築寨縁前奏已開陳故有此請詔釋之
上批陜西諸路見議攻討然守禦之備亦不可懈深慮
將帥日夜講求出戰之具思慮或有疎畧宜申敕處分
令日夕戒嚴其畫定人兵戰具修整畢備毋得稍有缺
弛又批今日鄜延走馬承受奏西賊犯綏德城本城殺
逐退散其有功之人速依格推賞外獲級者毎級加賜
絹十匹自今應邊寨殺獲准此 髙遵裕乞降空名敕
告宣劄紫衣師號敕度僧牒詔更給敕告宣頭劄子八
百五十紫衣師號敕度牒八百環慶路經畧司乞續支
袍帶錦綺等詔續給公服百象笏七十錦綺衣著令釗
援取㫖編排又金帶三十交椅水罐手巾筒水义子各
五十傘百及軍噐監給雜綵轉光旗三百
辛酉後苑房廊所言取蔡河南房廊屋并舊左騏驥院
地修蓋寄囤蔡河賈人穀及堆垜六路百貨從之(朱本/簽云)
(事小削去元豐二年十月四日泗州初置三年二十/四日京城外置此月十五日宋用臣與馮景事可考)
提舉河東路義勇保甲兼提㸃刑獄司言准轉運司牒
已定太原府代州等義勇保甲運糧草詔河東都轉運
司依近降指揮止於邊近河外州軍差撥毋得於鄰接
北界州軍仍具析因何全不思慮措置乖失以聞 鄜
延路走馬承受楊元言西賊二萬餘人於無定河臨川
堡出戰斬獲首級上批朝廷於諸城寨未嘗侵犯夏國
未知有何道理輙領大兵入冦縁所定師期尚逺宜下
鄜延路經畧司令保安軍牒宥州詰問庶使彼辭愈曲
我師出境其名益直(新舊紀辛酉夏人冦臨川堡詔董/戩㑹兵伐之蓋追書也又失事實)
(今不/取) 手詔李憲得所奏以團結漢蕃軍馬分置將佐
部分陣隊審定出兵所向及計度賊屯重兵之所且論
諸道進師首尾之勢甚善然閫外之事朝廷屬在將帥
趨利避害固難居中預度惟爾臨敵自圖擇之茍能奮
張威武鼓勵三軍之士徑指梟巢與諸將合力俘執醜
類然後退視各郡居要害者城而守之是爲上䇿若大
本未殄顧未有闢地守之之術或謀置城賊中必是自
貽患悔切宜審之其他制賊方畧或攻或守雖千百爲
無不可者所有秦鳯一路已有指揮俾爾兼總節制可
便宜施行軍中所須已命有司一一應副 詔中書樞
宻院近已降敕榜許乞弟親出投降今來師期在近若
便分布兵馬謀爲進討慮乞弟驚疑不肯出降令林廣
宻行相度若止留軍馬五七千人選委得力将官一兩員
總領防托邊界如乞弟決不出降徐行討捕所有林廣
彭孫并其餘軍馬並行勾回如此施行於邊防有無不
便仰具指實利害以聞(宻記八月七日中宻同/被㫖九月十二日可攷) 雄州
言涿州牒蔚州稱雙井新寨鋪邊吏妄遮止北人不令
於壕北過往請詰邊吏及擅越疆界人等罪詔河東提
㸃刑獄黄亷往代州定驗北人有無侵越舊界及邊人
有無侵北界地樵採具圖以聞(吉先邊防具注在十一/月五日明年正月十二)
(日又二十五日又二月六日可攷黄亷行状八月麟府/軍興兼權轉運判官又差定代州地界亷條具分析爲)
(十二寨圖以進且言建議者以分水畫界恐地勢不能/盡然啟外人心失中國險固其後遼人果責分水之言)
(包取兩不耕地據有形勝下/臨雁門父老於今以爲恨) 又詔河東轉運司河東
應於今來軍興所行事件常切審謹不得張皇漏露所
有邊近地界州軍如不係干照去處不得一例行下及
仰選擇吏人行遣如能謹宻候事了日優與酬奬仍覺
察體量部吏傳報張皇者勘劾以聞
壬戌樞宻院編到自郭稹而下至沈括等二十七番泛
使䇿并目録總三十一䇿進呈乞降本院禮房檢用施
行詔令進入(宻記二十七/番泛使當考) 朝散郎直龍圖閣曽肇言
伏覩修定官制即百司庶務既已類别若以所分之職
所總之務因今日之有司擇可屬以事者使之區處自
位叙名分憲令版圖文移案牘訟訴期㑹總領循行舉
明鈎考有革有因有損有益有舉諸此而施諸彼有捨
諸彼而受諸此有當警於官有當布於衆者自一事以
上本末次第使更制之前習勒已定則命出之日但在
奉行而已蓋吏部於尚書爲六官之首試節而言之其
所總者選事也流内銓三班東審官之任皆當歸之誠
因今日之有司擇可屬以事者使之區處自令僕射尚
書侍郎郎中員外郎以其位之升降爲其任之繁簡使
省書審決某當屬尚書侍郎某當屬令僕射各以其所
屬預爲科别如此則新命之官不煩而知其任矣曹局
吏員如三班諸房十有六諸吏六十有四其所别之司
所𨽻之人不必盡易惟當合者合之當析者析之當損
者損之當益者益之使諸曹所主因其舊習如此則新
補之吏不諭而知其守矣憲令版圖文移案牘訟訴期
㑹總領循行舉明鈎考其因革損益之不同與有舉諸
此而施諸彼有捨諸彼而受諸此有當警於官布於衆
者皆前事之期莫不考定如此則新出之政不戒而知
其叙矣夫新命之官不煩而知其任新補之吏不諭而
知其守新出之政不戒而知其叙則推行之始去故取
新所以待之者備矣其於選事如此旁至於司封司勲
考功當𨽻之者内服外服庶工萬事當歸之者推此以
通彼則吏部之任不待命出之日聞而後辨推而後通
也試即吏部而言之體當如此其於百工庶職素具以
待新政之行者臣之妄意竊以謂無易此也夫然則體
雖至大而操之有要事雖一變而處之有素一日之間
官號法制鼎新於上彛倫庶政率行於下内外逺近雖
改視易聽而持循安習無異於常詔送詳定官制所
藉田司言近奉詔均種諸穀水陸皆備本以待車駕臨
幸夏秋以來九穀皆稔觀麥視禾臨幸儀注恐未修講
欲乞令大臣先案視修建崇飾至於西成穡事將畢遣
近臣觀穫稻凢有剏興未合典禮之事因而講議不報
是日种諤遣諸將出界遇賊破之斬首千級(此事實/録見二)
(十五日己卯今掇出附此本傳云諤帥軍次綏德城遣/将出師招納賊禦於境上戰敗之斬首干級朝廷以諤)
(先期輕出命還師延安改命諤及麟府事並聽王中正/節制出界遇賊當即是初二日丙辰所書賊益兵禦我)
(力戰破之同此一事也欲詳記諤軍行次/第故復著此仍以傳所云斬首干級繫之)
癸亥詔魏從革爲獠賊所射自是從革失備不繫用兵
輕重委彭孫更詳酌如南平軍路實可進討即措置詳
審而往或道路艱梗難趨賊巢穴亦速具利害以聞朝
廷必不以前後異同爲罪
乙丑上批已指揮秦鳯一路兵付李憲節制深慮經畧
司猶宿留不肯依應調發誤熈河軍期可再下都大經
制司依詳朝廷屬任之意便從節制處分 上批熈河
路已列定兵馬必須照應董戩所約師期出界蕃中出
兵與否無可爲據宜令經略司選使臣一二人入蕃軍
照驗仍約鄂特凌古遣首領一二人來與官軍同出庶彼
此分明不悞大事 罷環慶路副總管姚麟兼第一將
從經畧司髙遵裕奏也 知延州沈括言曲珍八月丙
辰於西界大里河北接應西界首領額琳等十餘人并
家屬數百口牛羊䭾馬近八千已赴安定堡外有投來
首領見於西界招呼元結約人户來降(八月丙辰初二/日也括奏或附)
(初二日种諤/次綏德城後) 彭孫言乞從瀘州合江縣納溪九支池
便路討乞弟候破蕩畢驅率楊光震部族討捕生獠以
報魏從革之寃從之後一日罷之(事在乙亥/二十一日)
丙寅涇原路經畧司言應副軍行戰守等事乞權許便
宜指揮詔本路措置事稍大奏候朝㫖如小事礙常法
許一面施行鄜延環慶河東路經畧司熈河路都大經
制司措置麟府路兵馬司依此 先是詔遣宿衛七將
之師戌鄜延已再頒矣而鎮兵未嘗有所賚沈括以謂
禁兵雖重而爲國守邊無歲不戰者鎮兵也賞賚不均
此召亂之道乃矯詔賜鎮兵錢數萬緡而封藏詔書以
驛聞不數日復馳驛詔括曰樞宻院漏行頒書頼卿察
事機不然幾擾軍政自此事不獲聞者得以專制蕃漢
將卒自皇城使以降皆得承制補受(此據沈括自誌附/見丙寅日當考十)
(一日丙午劉惟簡乞/均賜病還軍士當攷) 詔諸路進討行營漢蕃兵惟可
使之出力破賊毋令小費私財委李憲髙遵裕王中正
常切照管體當舉動大小進兵逺近量給所費令足用
外人常有霑潤又不可過爲姑息 詔王中正將來大
兵出界慮遼人亦遣兵征討或爲援助或於境上自防
若與諸路兵相遇即先遣使臣說諭或移文以夏國内
亂囚制國王不知存亡朝廷回賜賀同天節并遣使賜
生日等物無人承受鄜延路累牒問宥州皆不報近又
累犯邊朝廷遣兵問罪與北朝不相干渉如阻隔進兵
或先犯官軍方得應敵令中正宻掌之 詔鄜延環慶
涇原河東路經畧司并總兵官熈河路都大總制司應
副措置事如有乖失令逐路轉運司具以聞 詔定州
髙陽闗真定府路安撫司河東路經畧司河北河東縁
邊安撫司宻戒沿邊州軍與北界應干邊防事一切皆
循常毋得輙創生更改 又詔入内省選差使臣二人
自京分詣陜西沿邊麟府等路於遞鋪内選可充急脚
遞鋪兵對換不堪走轉文字之人仍相度鋪分地里遥
逺去處添置腰鋪 又詔河東陜西諸路轉運司及同
經制馬申等應副軍興各已分撥錢物自可擘畫計置
其須至於民間賃借等事件即仰明給價直不得直行
科率仍常切撫存人户務令安靜無致騷擾如有措置
乖失令提刑提舉司宻具事由聞奏當議重行廢黜有
失覺舉與同罪 是日韓存寳伏誅(七月十九日詔誅/存寳八月十二日)
(乃伏/法)
丁卯殿前副指揮使武泰節度使盧政卒輟視朝臨奠
之贈開府儀同三司 館閣校勘邢恕爲史館檢討從
曽鞏請也 詔諸路應投來首領等令邊臣宻問以夏
國變亂及今㸃集屯聚處所動息以聞 詔歩軍副都
指揮使邕州觀察使太原府路副都總管劉永年赴闕
供職主管歩軍都指揮使兼主管馬軍司
己巳馬軍副指揮使金州觀察使燕逹爲殿前副都指
揮使武康軍節度使(舊紀書逹爲節/度使新紀不書) 詔白馬縣復爲
滑州𨽻京西繫浮梁葺城壘宜得幹劇之人以朝請大
夫周革知州奉議郎蘇注通判州事如速辦無擾事畢
優與推恩(兩紀並書復滑州熈寧五年八月五日/廢滑州以白馬韋城昨城三縣𨽻開封) 都
大提舉汴河隄岸宋用臣言本司沿汴及京城所房廊
地並召人僦納官課紙紅花麻布酵行皆𨽻本所爲堆
垜場令馮景拘攔賣紙及送紙行班文昌於開封府侵
奪課額欲乞據本司已立逐行外餘令馮景拘攔所貴
課額各辦詔八月以前已賃隄岸司及京城所房堆垜
物在地者更不起遣餘無得妄拘攔騷擾行市(朱本簽/貼云事)
(小刪去新本已復存之可見當時雖小事神宗必親剖/判也三年十月四日泗州初置堆垜場三年二月二十)
(四日置京城堆垜場/是月七日又置蔡州)
庚午廣西經畧司言交阯入貢百五十六人比舊制増
五十六人上批宜令據今已到人數赴闕今後准此(新/紀)
(書交阯入貢附年末舊/紀乃於五年年末書之) 沈括奏乞近便處發三兩將
兵應副呼使上批昨降指揮止爲招到並邊部族少壯
從軍老小等從便近城寨安存其大兵出界後降附部
族若盡徙内地人情必不樂從少壯自當驅以隨軍老
小等即其地撫之如此内徙人數必不猥多守禦人數
足以照管可劄付沈括种諤依詳施行 權發遣環慶
路經畧司髙遵裕言准宻院劄子降營陣法臣究覽雖
知梗概尚恐未諭深㫖欲望一諳曉營陣使臣付臣詢
訪營陣出入竒正相生之要令乘驛前來詔燕逹選諳
曉營陣使臣一人申樞宻院
辛未河東路經畧司言王中正未到本路間有西人投
降未審許與不許收接詔河東路經畧司如有西界投
來人口令逐處守臣分布於穩便城寨安存給食仍宻
察奸詐 髙遵裕言覘知西界大㸃集欲遣兵擁遏賊
鋒詔遵裕累奏本路兵馬噐械未備令候齊集依約定
期日進兵毋得妄動如有人口來追逐犯境即照㑹七
月壬寅指揮 上批開封府界教成大保長已放散多
日以次團教之法久未推行聞以無弓弩温習甚有退
惰者蓋劉琯獨力生疎未有倚仗辦事可令狄諮不妨
見領河北職事兼權王中正提舉開封府界保甲時中
正奉使河東陜西故也(劉琯提舉府界保甲在四年三/月狄諮先以二年十一月提舉)
(府界保甲三年六月改提舉河/北西路義勇保甲兼提㸃刑獄)
壬申詔録故知南平軍魏從革三子一人爲三班奉職
二人爲借職 詔樞宻直學士權三司使李承之落樞
宻直學士爲寳文閣待制知汝州坐奏請濮州墳所遺
直院與陳留縣開福寺對易既得㫖其姪孝伯詐増制
書立牓欲取開福常住入墳院爲僧所訟承之虛稱元
乞易寺乃臣從兄給事中致仕徽之所奏下大理根治
而徽之亦言承之與子孝伯陳乞院額以致人言承之從
臣敢欺聖聽乞直貶黜如臣言有不當亦甘坐罪開福
院額乞下陳留縣依舊濮州更不剏院時承之兄龍圖
閣直學士肅之知鄆州亦言大理寺鞫承之奏請寺額
濮州舊遺直院殿宇尚在兼父祖墳營在彼遂乞以陳
留所廢開福院額於濮州復舊院或慮未盡情理望别
差官根治詔遣開封府其後改送御史䑓承之坐報上
不實及遣吏詗獄事故有是責(事始在二月二十一日/戊申舊紀書樞宻直學)
(士三司使李承之奏易墳寺不/實降爲寳文閣待制知汝州) 手詔沈括近據本路
及諸路探報賊人聚兵在縁邊對壘今諸將以种諤驅
迫使不量衆寡直入賊境招納既不能招致又甚虧損
威重致賊測知漢兵淺深頼今諸將稍知形便不致冒
險深去可速料事機如未可前宜且迤邐還据漢地庶
諳知山川道徑曲折曉夜易爲斥堠控禦初种諤以鄜
延兵先招納夏人是月丙辰次綏德城壬戌分遣諸將
出界遇賊破之朝廷以諤輕出遂命諤聽王中正節制
(此實録二十五日所書因詔諤完養士氣依王中正議/定期日與諸路協力進討遂附此今移入十八日詔沈)
(括以諤不能招致虧損威重之後蓋十八日詔猶有責/諤輕出意至二十五日并二十六日則已稱諤未爲失)
(謀既稱諤未爲失謀則令諤聽中正節制必在十八日/非二十五日以後也故自二十五日移入十八日更須)
(詳考/之)
癸酉詔馬申胡宗哲兼權管勾熈河秦鳯路轉運判官
公事其行移文字並以熈河秦鳳路轉運司爲名
乙亥鄜延路經畧司言保安軍遣人齎牒宥州據順寧
寨申西界驛路自界首把口人及民户盡起發赴近裏
公牒無憑交割詔鄜延路經畧司更不移牒(六月二十/七日令保)
(安軍牒/宥州) 林廣言乞指揮彭孫且在南平軍枝梧即日
邊事詔近彭孫奏欲取瀘州合江路討賊縁本路已屬
林廣進兵路分今以彭孫權涇原路鈐轄速領本軍赴
渭州聽髙遵裕節制(事在十一/月乙丑)
丙子詔中書降敕牓曰西南蕃羅氏鬼主下蠻首領沙
取省都大經制瀘州蠻賊公事林廣奏沙取令趙二以
状來言今落莫部已與沙取議乞弟投降事其有都掌
已遣人往諭降人稱我止依十州例與我税賦更不以
兵隨乞弟及沙取令蒲成等宻來言若乞弟不降即領
都掌等往掩殺今沙取若能諭乞弟早降朝廷當厚加
爵賞如有未肯降沙取能掩殺赴官即賞真金五百兩
銀五千兩錦帛五百匹綵絹五千匹更當優加官爵其
下得力蠻兵賞鹽萬斤牛百頭如殺到乞弟以下蠻兵
每級賞絹二十匹夷兵十五匹小首領三十匹大首領
六十匹其逐處部族都大頭領亦重賞委沙取撫諭都
掌等部族頭領早出投降即依十州例令輸税賦及厚
賞錦袍銀綵等 涇原路經畧司言將來如盡出境即
本路守禦人至少乞於近裏發三兩將赴本路詔髙遵
裕詳酌除先分畫定守禦人外更量留兵馬防托具所
留數以聞
丁丑河東路經畧司言豐州弓箭手沈興等二人爲西
人所執已牒理索詔諸路已議進兵攻討其嚴飭邊備
如有擄去人口更勿行牒 沈括奏曲珍言西賊欄截
糧草殺獲首級上批鄜延路近邊諸將出界今已漸抽
回其有斬獲賊首及傷中之人宜速推賞以伸信士卒
可下經畧司并下种諤候諸將回入漢地即從行司專
差官厚以酒食犒賞漢蕃將士所招頭首如當補授即
書填空名宣劄給付河東依此 上批近差措置麟府
路軍馬王中正兼管鄜延環慶涇原軍馬止謂未出界
以前與逐路帥臣將官議定進兵月日及軍行所向其
出界後王中正止令遵禀宣命節制鄜延一路諸將兵
其環慶涇原朝廷自專委髙遵裕節制中正更不當干
預慮中正未審宣命出界之後猶欲節制涇原環慶之
師致分畫責任臨時攙搶令王中正細詳宣命施行毋
得侵越俟先下興靈方依畫一總六路軍馬節制(近差/中正)
(兼管延慶渭三路要見的日或止縁种諤/先出故有此指揮此在二十五日己卯) 是日李憲
總領七軍至西市新城遇賊約二萬餘騎官軍掩擊敗
之擒首領三人殺獲首領二十餘人斬二千餘級奪馬
五百餘匹(是日丁丑八月二十三日也自九月五/日戊子移入此要見諸路降兵先後耳)
戊寅詔涇原路經畧司本路兵悉出界更不赴涇原其
本路兵當用糧草丁夫令髙遵裕牒涇原轉運司照㑹
詔已指揮將來出界涇原兵聽髙遵裕節制縁涇原
廣濶利進大兵本路止是團結諸將未嘗益兵出戰軍
馬不名慮出界遇賊難驅逐令遵裕相度以環慶兵取
涇原路㑹合或以涇原兵從環慶路㑹合出界進討所
貴氣勢益壯易以破賊所當用丁夫糧餉計㑹兩路轉
運司應副
己卯詔給度僧牒千買木修景靈宫諸神御殿 种諤
言諸將已有功還乞早降朝㫖同日進師詔昨降指揮
合諸路期約進兵一舉撲滅賊巢近种諤先行招納遣
諸將淺攻各有斬獲之勞未爲失謀今師期不逺其務
完養士氣依王中正議定期日與諸路協力進討(實録/於此)
(又書初种諤以鄜延兵先招納夏人是月丙辰次綏德/城壬戌分遣諸將出界遇賊破之朝廷以諤輕出遂命)
(諤受王中正節制今移入/十八日壬申削此不書) 鄜延路經畧使沈括言乞
明立約束畫定人馬留本路防守不許差出外别乞差
准備應援軍馬詔令沈括留兩將軍馬防托或种諤出
界未見次第即不許追呼如已㨗須兵馬分頭討定部
族若來勾抽不得占留
庚辰詔鄜延麟府兵出界招納已回斬獲有勞並賜特
支錢上批據种諤奏分遣出界淺攻諸將皆㑹已追兵
回駐並遣諸寨朝廷昨於諸路大發師徒本候齊集與
逐路邊兵併力擇時鼓行覆賊巢穴不爲焚蕩塞上微
小族帳驅畧甌脱守望羌人所以近累丁寧誡敕俾遵
已定師期今淺攻之兵既量有應接降人凡戰又能小
㨗及斬獲賊庭酋長即歛兵歸亦未失計仰种諤更推
明朝廷賞罰鼓勵士心全養氣力以俟師期成就大功
詔熈河路李憲等八月辛未與董戩人馬期㑹攻討
夏賊縁鄜延路師期尚在九月下旬之初令李憲等如
兵馬出界遇賊已見克㨗即進兵深討若賊兵阻遏未
可長驅即擇控要便於饋運之所權立營寨以伺諸路
師期首尾相應 又詔李憲今來舉動不同凡敵圖人
百年之國甚非細事茍非上下畢力將士協心曷以共
濟須不惜爵賞鼓勵三軍之氣使冒鋒摧敵若能初戰
取功則其他迎刃而解矣宜勿吝金帛旌拊戰士茍有
以激發衆心皆可便宜從事朝廷惟務滅賊其他固無
愛惜 王中正种諤奏涇原環慶㑹兵取靈州渡討定
興州麟府鄜延先㑹夏州候兵合齊進取懐州渡討定
興州乞下涇原環慶遵守從之 是日李憲駐兵努扎
谷(九月十二/日乙未奏)
辛巳修國史院編修官趙彦若言與司馬光同修百官
公卿年表成十巻并臣修成宗室世表三巻詔進入後
並送編修院賜銀絹有差光仍降詔奨諭 䕫州路轉
運司言准提舉捉殺司送到射殺魏從革獠賊木八等
已付南平軍根治詔轉運判官席汝明考實以聞
壬午權判都水監李立之言准朝㫖小呉決口不閉令
臣經畫臣自決口相視河流至乾寧軍分入東西南塘
次入界河於劈地口入海通流無阻今檢計當修立東
西隄防計役三百十四萬四千工詔知制誥知諫院舒
亶度支副使直史館寋周輔再相視檢計 詔升南京
青登鄧鄆曹齊洺濮州有馬軍教閲廂軍及真定府北
寨勁勇環州下蕃落未排定指揮並爲禁軍 佛泥國
遣使入貢佛泥不入貢者九百餘年矣(兩紀並附年末/明年十二月二)
(日使人乃歸舊紀既於此年末書佛泥入/貢明年年末又書蓋重出也新紀已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