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二十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四年十一月辛丑詔林廣累奏進兵次第極為遲
緩今已深冬若更渉春天氣漸暖烟瘴霖雨轉難窮討
巢穴或遷延未了即兩川不免騷擾令林廣宜速進兵
時廣留屯落个綱凡七日矣沙取率衆來降後五日乃
發 瓊管司言已罷海南經制事如有生黎歸附乞量
支官錢買物犒設詔以劉誼奏請招懐經制朝㫖盡録
送知桂州張頡如實有生黎歸嚮可相度施行訖奏其
所用犒設賞賜之物即以經撫庫錢物應副(頡知桂州/在三年閏)
(九月二/十一日) 詔熙河路都大經制司軍馬出界暴露日久
今雖駐涇原近邊亦慮無以休息可令李憲等計㑹盧
秉分遣於近便有糧草州軍城寨歇泊指揮將佐存恤
安養士氣如靈州未下纔候夫糧有備速進兵往協力
攻取若靈州已㧞依已降指揮據所分地清蕩賊境并
下盧秉如軍士单露寒凍即擘畫應副照管 李浩言
蘭州節次招到西使監軍司管轄順夏國西蕃音摩古
勒額勒錦星羅舒克等四部族大首領蕃鈐轄約蘇等二百
三十餘户二千餘口尋犒設等第支給例物各令歸族
内有㑹州人户權給官地住坐己申熙河路都大經制
司乞等第與補職各詔送熙河路都大經制司 京西
路轉運司言準朝㫖於均鄧州共發夫三萬每五百人
差官一員部押赴鄜延路饋運計用官六十員本路闕
官乞於起夫縣各差令佐及鄰州縣不依常制共差二
十員餘四十員乞自朝廷差官詔均鄧州所部夫三萬
自離家日及本路程頓並依前降指揮日支錢米外令
轉運司計自入陜西界至延州程數日支米錢三十柴
菜錢十並先併給 是日環慶涇原兵去靈州初髙遵
裕攻圍靈州十有八日不能下糧道且絶賊决七級渠
以灌我師水至遵裕斷砲為梁以濟劉昌祚殿手劔坐
水上待師畢濟然後行賊騎追襲轉戰累日至韋州士
爭入寨無復隊伍賊乘之我師潰死者甚衆先是有詔
輙班師者族城久不下涇原鈐轄种診獨與遵裕書言
頓兵攻堅兵法所忌而食且盡吾營布列稻塍若賊决
河水灌之吾其魚矣請歸屯清逺通糧道以聼命遵裕
以示衆無敢應者遵裕乃謂診曰聼公言活兩路生靈
得罪死無所恨遂班師(此據范育所作种診墓誌及明/年六月五日實録十二月三日)
(盧秉奏又五日遵裕及轉運司奏新紀于辛丑日/書師還或是因此也舊紀書遵裕班師在丙午日)
癸卯詔太中大夫待制以上帶修撰者並罷 又詔諸
省曹寺監元額以職事繁簡及資序髙下互除尚書侍
郎奏事郎官一員同上殿大理寺左聼已畫㫖公案批
送門下省 罷宣徽使見任宣徽使依舊自今更不除
人 沈括言順寧寨等處申种諤下漢蕃軍馬四散各
逐城寨不敢邀截詰問又言卒楊成言种諤至夏州索
家平三軍無食皆號泣不行已失三萬餘人即未敢擅
招安詔沈括所奏事體皆邊防機速頃刻不可遲緩若
帥臣不任為已責隨宜措置乃須俟中禀則利害之間
失之多矣其速如朝廷已降指揮外隨宜措置早令定
貼仍酌度人情如尚可因而鼓奬為用即聼令斬捕境
上剽盗羌賊贖罪請糧歇泊餘非朝㫖所該者但以便
宜隨機處之勿一一中覆也(索家平當即是麻/家平也今兩存之) 又鄜
延路言种諤軍前士卒奔潰入寨未知行營所在今度
种諤事勢必未能深入詔种諤速引軍並塞於便處權
安泊候士氣稍寛糧餽有備即依甲申詔施行(甲申十/一月二)
(日/) 續詔沈括今月壬寅得卿丁酉奏以軍前士卒逃
潰散在本路縁理出不得已須當急切招安卿可速具
朝㫖出牓云聞戰士止是不禁饑寒逃歸其家可各隨
所在城寨權送納器甲請給糧食仍卿一面令城寨安
撫速依牓受納給十日糧聼歸所屬節次具招撫數以
聞又詔沈括招撫逃潰軍事毋得關報軍前 詳定禮
文所言古者宗廟九獻王及后各四諸臣一自漢以來
為三獻后無入廟之事相循至今若時享則有事于室
而無事于堂禘祫則有事于堂而無事于室室中神位
不在奥堂上神位不在扆有饋食而無朝踐此古今之
制所以不同也然古禮有不必復者事尸與王后入廟
是也有須復而後禮意備者祼將于室朝踐于堂饋食
于室是也盖獻之屬重于祼而朝踐薦腥所以貴本而
備上古之食以神道事之也饋食薦熟所以親用而備
後世之食以人道事之也三者交神之大節必須人主
親之遂撰定可行典禮以聞且言此所謂度今之宜而
備古九獻之意室事與堂事本末兼舉僖祖以下八廟
之祭可一日而畢又言臣等勒禮直官大樂令同行試
習并勒司天監刻漏官記其時刻凡一廟纔占二刻其
合有皇帝入次食息百官齋班等更破二刻即八廟行
禮四時可畢舊儀以丑時行禮即至辰時末禮畢詔送
禮院候廟制成日取㫖(禮文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送/禮院今附本月日元年九月己)
(丑初詔詳定可行典禮/朱本云云合參考并修) 又言㸔詳南郊前一日朝饗
太廟又四孟臘饗皆設神位于室户之内向則以籩十
有二陳于其左豆十有二陳于其右牙盤陳于其前鉶
三在牙盤之南㽅三其一在鉶南其一在籩左其一在
户外之左爼三其二在籩南其一在豆南簠簋四在三
爼之間彝尊及罍則陳廟堂上前楹間各于室户外之
左北向西上觀其左右前後之序皆後世率意為之不
與禮合臣等謹推特牲少牢禮而約以周天子之制别
圖上二本所有室中堂上筵几及豆鉶爼簋籩㽅之列
伏請據古考正所實之物雖已具别録然恐在今有不
可備者乞以時物品類相近代之若大祫羣廟之主㑹
於祖廟則籩豆爼簋至多恐室中不足以容乞量減其
數移之户外詔送禮院候廟成日取㫖(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又言臣等聞歌者在上匏竹在下貴人聲也匏竹在前
鐘鼓在後貴人氣也書曰搏拊琴瑟以詠此堂上之樂
又曰下管鼗鼓合止柷敔笙鏞以間此堂下之樂堂上
之樂以象朝廷之治堂下之樂以象萬物之治後世有
司失其𫝊歌者在堂兼設鐘磬宫架在庭兼設琴瑟堂
下匏竹寘之于床並非其序矣伏請每遇親祠宗廟歌
者在堂更不兼設鐘磬宫架在庭更不兼設琴瑟堂下
匏竹更不寘之于床其郊壇上下之樂亦乞依此正之
有司攝事凖此(元豐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中書劄子奉聖㫖依奏) 又言臣等
謹按周禮小胥之職曰王宫縣諸侯軒縣卿大夫判縣
士特縣説者曰宫縣四面軒縣三面判縣二面特縣一
面又曰凡縣鐘磬半為堵全為肆説者曰鐘一虡磬一
虡謂之肆諸侯之卿大夫西一虡鐘東一虡磬士磬一
虡而已又按儀禮大射儀曰笙磬西面其南笙鐘其南
鎛皆南陳頌磬東面其南鐘其南鎛一建鼓在西階之
東南面説者曰此諸侯之制也諸侯西面一磬一鐘一
鎛則三面鐘磬鎛九而已諸侯鐘磬鎛九則天子鐘磬
鎛十二虡為宫縣明矣故或以為配十二辰或以為配
十二次則亦無過十二虡也自先王之制廢學者不能
考其數至有謂宫縣當二十虡甚者又以為三十六虡
此隋唐以來論不一也方唐之盛日有司攝事樂並用
宫縣至徳後太常聲音之工散亡凡郊廟有登歌而無
宫架後世因仍不改所有郊廟有司攝事樂伏請改用
宫架十二虡(元豐四年十月二十一日/中書劄子奉聖㫖依奏) 又言臣等㸔
詳天地之徳至大故主用文舞以祀周禮曰舞雲門以
祀天神舞咸池以祭地示又曰雲門之舞冬日至于地
上之圓丘奏之咸池之舞夏日至於澤中之方丘奏之
雲門則黄帝樂咸池則堯樂皆所謂文舞也於天地之
徳用此以求稱近世南北郊樂舞兼用武舞即記所謂
干戚之舞非備樂也既非古制又不足以稱天地之徳
伏請南北郊樂舞純用羽籥庶合禮意已具奏聞訖(禮/文)
(無月日今附十/一月二十一日)
甲辰詔増减官吏並門下中書省同取㫖 樞宻院置
知院同知院餘悉罷於是大改官制議者欲廢樞宻院
歸兵部上曰祖宗不以兵柄歸有司故専命官統之互
相維制何可廢也上又以樞宻聯職輔弼非出使之官
乃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時有知院事孫固同知院事
吕公著韓縝凡三員或曰上欲以禮退公著自是踰五
月公著始請補外云(此據職官志志稱五年誤也定宻/院兩員之制恐非事實欲以禮退)
(公著必史官誣詞公著明年四月丁丑罷自緣議論不/合耳孫固以元年閏正月壬辰除同知吕公著以元年)
(九月乙酉與薛向並除同知三年九月癸未三人並改/樞副丙戌向罷四年正月辛亥固改知院公著同知韓)
(縝初除同知志云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時有知院事/孫固同知院事吕公著韓縝凡三員官制既行上欲以)
(禮退公著逡廵數月公著始請補外乃以資政殿學士/知定州按志所稱定置知院同知院二人與四年十一)
(月二十二日甲辰實録所書樞宻院置知院同知院餘/悉罷盖不同實録初不限員疑志或有差誤當是置知)
(院一人同知院二人而志偶脱一人字故于公著遂加/誣辭不然作志者將以此譏公著也今畧刪潤其辭更)
(須考/詳) 又詔提舉江西廣東鹽事司寋周輔已差充河
北都轉運使更不差提舉鹽事官令廣南東路轉運判
官程之邵江南西路轉運司提舉鹽事司官及合屬處
依已降條約悉力奉行毋得有虧嵗課 詔李憲亟旋
師本路安養士氣品第功狀以聞應行營漢蕃將士作
畨次厚與犒設仍大開恩信廣務招徠新土生羌及宻
定置戍之所計度版築之具以俟春暖興作(朱本云又/詔憲朝廷)
(比聞塞外寒甚士卒手足瘒瘃故頒降圖畫俾諸道各/依分地清蕩河南東西魚貫南北相望修復故城列置)
(戍壘處分甚明但俟靈州収復則諸道自當遵奉爾之/今畫適契已頒之命甚善又詔乃朱本増入新本削去)
(考按朱本乃似專助/憲者其削去固當)
乙巳西京左藏庫副使鄧繼宣言差提舉編排環慶路
馬急脚鋪等竊見韋州至清逺軍駐劄將官潘定劉清
日逐搜山道路通活别無阻節其南州至韋州駐劄將
官劉僅樂進雖差下未至即今靈州至韋州向上糧道
阻節不通乞差近上臣僚多發禁軍自新界柴稜溝每
十里置一鋪及剏堡寨以便運糧轉送文書詔令胡宗
囬詳繼宣所奏展轉移牒指揮劉僅等速赴所分地廵
綽通道令宗囬具析見權本路帥領兼職在饋運道路
梗澀並不措置因依以聞 詔令彭孫候褁送夫糧至
軍前却帶所領軍馬於靈州及鎮戎軍熙寧寨以來見
有西賊藏伏抄刦往來道路不通處廵綽照管摺運夫
糧及轉送文字如將來糧道通活朝廷推賞不在攻城
破賊之下仍一聼盧秉節制 環慶涇原兩路兵既發
靈州賊追襲之是日劉昌祚等於隘口遇賊髙遵裕遣
六宅使俞辛等領兵應援辛及使臣任誠等三人戰没
(此據十二月九日環/慶行營奏今移入此)
丙午詔令劉昌祚等如軍前兵可輟即益彭孫部下俾
及五千則上下經畧搜踏羌冦必不敢存跡俟已施行
得報以聞 又詔盧秉聞本路昨差䕶送夫糧赴軍前
彭孫一行為賊逐散未知虛實速考實以聞 又詔秉
聞劉昌祚等行營之後賊馬屯聚甚盛轉餉丁夫數遭
窘辱爾後卿宜詳酌遣之 詔據种諤奏已移軍並塞
兵馬暴露日久宜令种諤部領還本路安養士氣繕治
器甲葺補衣裝俟稍近春暖再出討其本路土兵各歸
元駐劄州軍城寨蕃兵并漢蕃弓箭兵分擘於近裏有
糧草州軍屯泊其運糧夫皆放散种諤下將佐隨軍歇
泊 詔沈括本路行營之師自出境以來逢賊大小戰
鬭未嘗傷沮迄今保全南歸並塞其士卒適當凝寒之
際加之常抱饑餒其於勤勞忠藎可嘉甚矣若不俾遂
休息以待將來之用則氣力必須衰墮傷其壮勇之心
况今邊事未有期程縁邊要地芻粟宜乘時豫有愛惜
卿等疾速將諸將軍馬節次分屯内元係縁邊者即量
留防守其餘移置永平已下州寨非𦂳切擬用去處就
食仍候使人到犒設撫諭支賜訖寛與日數歇泊已差
勾當御藥院劉惟簡往來本路𫝊宣撫問出塞還將士
已下並賜銀合茶藥犒設支賜卿可責委轉運司官編
排錢綢絹各六七萬貫匹已上凖備喝賜先是有詔軍
士疾病先還者不賜惟簡至慶州䟽言士卒去父母妻
子入萬死一生之地不幸將臣違聖畧失綏撫糧食不
繼逃生以歸其情可貸今同立廷中觀彼受賜而已不
預小人無知倉卒之際恐未易制上嘉其言即聼均賜
(二十五日乃遣惟簡八月十/二日沈括擅賞鎮兵當考) 詔環慶涇原之師見攻
靈州未破賊兵繞出大軍之背扼絶糧道本路别無援
兵即今道路隔絶不可不慮令王中正將所部兵馬除
已過河更不追還於延州簡不隨种諤出界兵及并河
東兵共三萬人已上速自環州洪徳寨入至韋州以北
如道路通快賊兵敗走靈州已有可破之勢即換在彼
久役兵員回或糧餽闕乏即應援兩路之師迤邐退歸
務在持重仍速報軍前其中正所領俟出界前一日賜
特支錢 權熈河蘭㑹經畧副使李浩言蘭州及西使
城界連接熙河通逺軍新復多荒閑地已依朝㫖招弓
箭手竊慮應猝難得數足乞權許人開耕候招弓箭手
却支撥所貴得廣芻粟以實塞下詔熙河路都大經制
司相度施行 詔髙遵裕環慶鄜延大兵久頓靈州城
下糧道艱阻令髙遵裕如已収復靈州即分遣將兵開
通道路猝未可破即同涇原兵夫從環州路迤邐移寨
並邊别議措置回師之際務在部分嚴整其左右賊馬
湏痛殺戮已令王中正部領大軍應接更在審度機便
施行(舊紀于丙午日書詔髙/遵裕班師盖因此詔也)
丁未寳文閣待制何正臣言伏見朝廷比以逺官迎送
之勞特於八路立法差注計之八路蜀為最逺仕於其
鄉者比他路為最衆今自郡守而下皆得就差而一郡
之中土人居其大半寮屬既同鄉里吏民又其所親難
於徇公易以合黨乞収守令員闕歸於朝廷而他官可
以兼用土人者亦宜量限分數庶幾經久不為弊法兼
聞本路差注往往未至盡公盖縁地逺朝廷不能徧察
而審官吏部所見不過具文而已仍乞八路凡有員闕
及遇指射皆使提㸃刑獄司通知如有情弊亦許取索
㸃檢聞奏詔八路差官自今委提㸃刑獄司逐季取索
㸃檢如有違法具以聞仍申中書本房立法中書言八
路差官已許他司覺察不湏别更立法今欲申明行下
從之 鄜延走馬承受楊元孫言近轉運司部夫往安
定黑水堡摺運軍糧未至所運亦不多雖頗得蕃部窖
粟又數不至廣致士卒有饑餓逃亡大兵至西界白鹽
池去懐州止百餘里种諤凖詔已領兵回恐近邊屯聚
人馬轉運司供軍糧依前有闕上批鄜延路轉運使李
稷應副軍糧闕乏乖方及累奏誕妄致令行營士卒乏
食逃潰若不差人代領其職付吏正治其罪則有誤國
事不細可令中書樞宻院同議其事詔李稷降兩官為
轉運判官今悉心職事如更闕誤當依九月戊申詔施
行宣徳郎張亞之本稷奏舉今幹辦無效可罷轉運判
官令赴舊任亞之部夫尤酷令軍士殺夫軍士不忍殺
至誘蕃兵殺之以奉議郎王欽臣為鄜延路轉運副使
(朱本簽貼云誘蕃兵殺先無照據兼李稷本𫝊已書訖/刪去今復存之趙起作种太尉𫝊云諤以十一月十三)
(日至白池凖/詔班師當考) 种諤言米脂川敗西賊有功人總兵官
走馬承受各一員機宜官七員軍主簿等十人獲級諸
軍漢蕃弓箭手等四千餘人乞推賞勅學士院降詔賜
諤銀絹各二千匹兩其功賞候事畢推行楊元孫轉兩
官依舊寄資穆衍等七員各遷一官選人依條比附施
行汲光徐勲賜章服軍主簿并獲級諸軍等依格酬奬
遣勾當御藥院劉惟簡往延州賜行營回經畧副使
以下茶藥𫝊宣撫問漢蕃將士及等第支賜禁軍都指
揮使錢七千絹七匹都虞候以下有差其下軍卒亦賜
絹或綢一匹(遣劉惟簡已/見二十四日)
戊申詔令鄜延環慶路轉運司速指揮轄下經由州縣
糧草支費什器頓舍務令畢備毋得張皇騷擾 詔自
今堂選堂占悉罷以勞得堂除者減磨勘一年選人不
依名次路分占射差遣 又詔中書樞宻院吏止分𨽻
三省毋撥入六曹如有剩數並額外存留轉補請受及
諸恩例並如故 鄜延路經畧司言鈐轄曲珍申蕃敢
勇効用自來立功朝廷酬奬止于族下軍員安排竊縁
蕃敢勇効用多是西界投來彊梁有名目之人一日立
効却補元族下軍員又無田産非其所願乞自今蕃敢
勇効用如立邊功一依漢敢勇効用節次推恩至班行
所貴人人激勸詔止依蕃敢勇効用資級遷轉 詔環
慶涇原兩路行營兵頓靈州城下未見攻破次第道路
阻絶糧饋不通兼李憲奏彭孫所部兵夫曽為西賊抄
刼日近並不得兩軍音問事體至急又李憲累奏欲歸
熙河路照管邊面今兵駐石門子歇泊多日郭茂恂糧
草已至本處令李憲量帶三五百人騎取近便城寨徑
歸本路就已放歸及本路兵馬照管撫定所分地令苖
授速領見在行營將佐兵馬褁䕶夫糧通道趨靈州與
髙遵裕併力收復如髙遵裕相度班師即應接取便路
前來一行人兵于起發前就差本路走馬承受樂士宣
賜錢絹等並依劉惟簡往延州賜行營回軍錢絹等例
今涇原路轉運司速應副趙濟張大寧各部押本路夫
糧隨軍前往 秦鳯路經畧司言秦州通判鄭民瞻等
至甘谷城招降西界偽鈐轄諾爾鼐佐并首領等共二
百五十三人
己酉詔聞自軍興以來關内民頗有偏弊之處人情震
懼多全室逃亡縁今朝㫖其已經差夫之户更不差發
慮未有大吏究宣恩詔致此惶駭不安其令李承之速
往陜西諸路安撫告諭民苦於調發而非軍興所急者
悉蠲之 詔李憲如熙河所分地有須身措置事不可
以委將佐等即總率苖授以下兵將速往兼昨日髙遵
裕奏今併力攻靈州一面分兵接戰雖西賊援兵屢戰
官軍屢勝止是大軍之後賊屯未解糧運未快所以須
假諸路兵力照援宜令李憲等知悉 中書言録事孟
述古編排諸房文字得英宗藩邸轉官文字六件詔送
天章閣 侍御史知雜事滿中行言兩省䑓官文武百
官日赴文徳殿東西相向對立宰臣一員押班聞𫝊不
坐則再拜而退謂之常朝遇休假併三日以上應内殿
起居官畢集謂之横行自宰臣親王以下應見謝辭者
皆先赴文徳殿謂之過正衙然在京釐務之官例以别
敇免參宰臣押班近年已罷而武班諸衛本朝又不常
置故今之赴常朝者獨御史䑓官與審官待次階官而
已今垂拱内殿宰臣以下既已日參而文徳常朝仍復
不廢舛謬倒置莫此為甚至於横行參假與夫見謝辭
官先過正衙雖沿唐之故事然必俟天子御殿之日行
之可也有司失于申請未能釐正欲望特降指揮先次
罷去下詳定官制所本所言今天子日聼政於垂拱以
接政官及内朝之臣而更于别殿宣敇不坐實為因習
之誤兼有職官升朝官五日一赴起居而未有職事者
反日參踈數之節尤為未當又辭見謝自己入見天子
則前殿正衙對拜自為虛文其連遇朝假則百官自赴
大起居不當復有横行參假中行乞罷常朝及正衙横
行為是從之 權發遣廣南西路提㸃刑獄彭次雲言
朱崖昌化萬安軍僻在海島元屬生黎未嘗開通竊慮
瓊州知州通判已往逐軍廵按臣若再往㸃檢或致黎
蠻驚疑乞候至瓊州計㑹知州通判分往㸃檢并海北
州已廵歴外有六州未到及合按閲融桂州諸縣保丁
乞依例差官㸃檢詔昌化朱崖萬安軍如道路艱阻委
難廵歴即依所奏若可以親往依近降指揮 林廣進
軍特容壩落始兠蠻相率據隘距我軍是日廣分遣諸
將腹背攻之斬三千餘級得王宣王謹言陷賊時印賊
大震恐呼漢兵為生鬼從天而降自是所向莫敢當者
遂進軍阿徐池(十二月一日癸丑乃/次阿徐池今并書)
庚戌上批將來陜西路建置城壘合用之物甚多其有
從京師及他路應副者宜令逐路轉運經畧司速具名
數以聞 詔沈括聞賊㑹十二監軍司兵萃於靈武内
外拒捍官軍縁慶渭之軍暴露日久人饑力疲湏得外
來生兵為助殺逐救援賊馬通活糧道未論攻城利害
且全兩路之師整陣南歸已為上計今种諤已囬軍並
塞分諸將於保安軍及管下城寨歇泊朝廷已專遣使
臣厚賜賞賚必可鼓奮士氣旋便思用宜速諭諤來徳
靖駐劄䟎移諸將並赴西路休息飽給飯食候使人至
犒設訖接續舉軍西去環州洪徳路應接兩道大軍并
力殺逐見屯賊馬
辛亥置延州塞門浮屠二寨
是月廢編修院入史館(此據元祐五年十月/十三日尚書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