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三十四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六年三月丙子朔詔河北轉運判官吕大忠罰銅
三十斤以黄河溢不即救䕶也 詔權發遣陜西路轉
運使通直郎李察權發遣京東路轉運副使朝奉郎吴
居厚各遷一官以措置鹽事有勞也京東轉運司言比
較本路及河北賣鹽場自行新法已及一年半凡収息
錢三十六萬緡故有是命(三年六月二十五/日六年三月十日) 置徐州
寳豐監嵗鑄錢四十萬緡
丁丑文思副使曹貽孫内殿承制張寛西頭供奉官閤
門祗候楊琰各遷一官賜銀絹百以營葺京東物貨場
也 詔定西城已興功而西賊近在熈河嘯聚慮防托
軍馬未足支吾委李憲逺置斥堠 樞密副都承㫖客
省副使張山甫等奏伏見團教保甲朝廷立定三等事
藝賞典優渥按閲之際其間或令家丁及以别都保人
冒名代試亦無由辨認兼正長所教事藝及第一等至
九分以上即補班行名目其欺偽容蔽亦合為之關防
欲乞特降指揮重立告賞之法庶幾經久杜絶姦弊奉
㫖今後按閲並先委廵教官封臂冩記保分候按訖拆
去(密記三月/二日事)
己卯詔御史臺察官察諸司稽違皆按法舉察諸司所
施行失當雖無法亦聽彈劾以聞 日本國僧快宗等
一十三人見於延和殿上顧左右曰衣紫方袍者何日
所賜都承㫖張誠一對曰熈寧中從其國僧誠尋對見
被賜今再入貢上曰非國人入貢也因其瞻禮天台故
來進見耳並賜紫方袍 詔借支河北提舉司寛剰錢
三十萬緡付轉運司預買紬絹 詔開封府第三等見
教保甲户去年以前逋負權住一年從提舉教閲保甲
劉琯請也 詔秘書省長貳毋得與著作修纂日厯事
進書奏状即繫書其關防漏洩並依舊編修院法 詔
陜西河東經略司緣邊城寨自今有招納或投順西人
収接地分據人口以至日即給食 知安肅軍潘孝綽
言朝廷昨用開封府判官杜常議諸路妄通卒即所在
州軍刺填廂軍竊謂禁軍逃亡首獲妄通可以幸免流
配廂軍負罪逃亡妄通終不發覺避重役則走赴輕處
避逺惡則自通近地借支錢糧因此失陷州城作匠漸
致闕人乞下有司以杜常言與臣議詳定立法詔下工
部
辛巳太學正馬希孟為太學博士以上批自景靈新宫
成羣臣獻謌頌者以十數獨希孟之文可觀也 禮部
奏有司攝事祀昊天伏請初獻曰帝臨嘉至之舞亞終
獻曰神娭錫羡之舞太廟初獻曰孝熈昭徳之舞亞終
獻曰禮洽儲祥之舞從之 刑部言舊刑官詳斷官分
公案斷訖主管論議改正注日方過詳議官覆議有差
失問難並於檢尾批書送斷官具記改正上主判官審
定然後判成録奏自二司並歸大理斷官為評事司直
議官為丞所斷案草不由長貳日者斷案類多差忒欲
乞分評事司直與正為斷司丞與長貳為議司凡斷公
案先上正㸔詳當否論難改正簽印注日然後過議司
覆議如有批難具記改正長貳更加審定然後判成録
奏從之 御史王桓言聞户部尚書安燾近緣住滯綱
運事避匿已罪報上不以實法應隔朝恭而陛下優恩
特令免隔比聞獄具有司依條報燾不應釐務燾於此
時自當杜門屏息以俟謫命而乃不忌典刑傳呼入省
燾可謂犯義而不知恥矣陛下屈法以寵近臣可也其
如天下相率為燾何詔劄與燾 詔北使經過處知州
曽借朝議大夫者依舊自今更不借官令權服金紫不
得繫金帯其押賜御筵官仍互借先已借朝議大夫即
借中㪚大夫並許繫金帯不佩魚
壬午京東轉運副使吴居厚言自置鹽税司近二十年
(置鹽税司近二十年/據御集増入當考)商人負正税錢七萬六千餘緡及
倍税十五萬二千餘緡皆周革提舉日失於拘催乞依
市易務例除放倍罰錢百千以下限三年百千以上限
五年止令納正税上批宜依所奏作朝廷直降指揮
癸未詔秀州團練使駙馬都尉錢景臻法該磨勘可依
王師約近例下有司檢舉施行自今駙馬都尉及七年
令尚書吏部磨勘更不取㫖
乙酉詔京東推行鹽法已見成效轉運副使吴居厚雖
非首議官而自付委以來悉心共事以迄成就兼其他
職事頗見宣力一路財用自贍饒足未嘗干叩朝廷近
已遷官宜更賜紫章服
丙戌上批种諤病甚速令范純粹徃延州權管勾經略
安撫司事如純粹近所奏感疾未安即且令李察徑馬
前徃
丁亥江淮等路發運司言江湖荆浙六路轉運司有未
發今年額糧四百一十萬石錢帛雜物稱是詔六路轉
運司當認年額如於嵗前拖欠違滯委蔣之竒隔路選
官案罪以聞
己丑手詔封丘縣賊焚刼庫兵殺傷人防䕶軍噐車乘
虎翼兵級王何劉順侯玉殺獲凶惡賊一人及禦捍軍
噐如法王何等各遷兩資均賞錢百千後又手詔封丘
縣刼賊先敗獲徒黨繫獄日久或瘐死不施眀刑限十
日結案捕人三日内擬賞又手詔開封府鞫封丘縣刼
賊張再興等已指揮處斬梟首封丘庶警攝姦兇伸快
善良及被苦之家又詔封丘之賊在民間固當有之但
偶入縣城行刼情為巨蠧所以嚴捕如此今李宜之不
識事體張皇行牒於數千里外出告捕榜心雖欲得姦
人無所逃跡然行遣乖方驚動逺近傳播外境不便可
誡止(李宜之何官當考御集元豐六年三月八日入内/黄門韓詵奏臣管押胙城縣保甲軍噐在縣下有)
(刼賊三十四人入縣衙打刼臣閉驛門其刼賊放火燒/甲仗庫入驛殺廵檢下軍員并長行共三人防䕶兵士)
(三人御批勘㑹封丘縣去京咫尺因何提舉賊盗司並/不以時廵察致上件兇徒結集羣黨如此全無忌憚白)
(晝直入縣衙焚刼甲仗庫及傷殺管押軍噐防䕶兵員/仰李舜聦限指揮到火急躬親前去趕逐捉殺并逐旋)
(具捉殺到人數外其廵檢即先次衝替仍令楊景略疾/速前去監催捉殺不知即是己丑十四日事否韓詵奏)
(稱胙城御批乃云封丘當考李舜聦/時提舉府界賊盗四月二日云云)
辛卯詔自今擘畫創立課利嵗収每萬緡遷一資許官
吏均受著為令 詔廣西邊事申經略司處置失當及
有未盡許轉運提㸃刑獄司具事理聞奏 熈河蘭㑹
路經略安撫制置司言凖朝㫖修築恭噶關昨開復之
初規畫草創其城基止是因險峻削兼土多沙壁壘不
堅已差苗履别擇地形増展城守 詔蘭州圍解其城
守將士降授四方館使階州刺史熈河蘭㑹路副緫管
李浩率將士衛城有勞復隴州團練使優等西上閤門
使王文郁募兵披城接戰及上城守宿遷東上閤門使
與一子官第一等十二員係王文郁召募接戰得力十
四員守城得力各遷一資第二等十九員係守城二員
驅率蕃兵於馬家谷守隘力戰退賊減磨勘三年蕃官
蕃兵百九十三第一等遷一資願賜絹者二十匹第二
等十五匹第三等十匹諸軍弓箭手四百六十敢勇等
三十六第功遷資賜絹如蕃官其獲級重傷人别格重
者自從格時賊圍蘭州城六日浩上其戰守功也(舊紀/三月)
(辛卯夏人冦蘭州副緫管李浩敗之新紀亦書三月辛/卯夏人冦蘭州按三月辛卯乃賞功解圍非始入冦也)
壬辰以提舉河北路保甲四方館使榮州刺史狄諮為
嘉州團練使朝㪚郎集賢校理劉定為朝請郎監教使
臣三班差使孟斌等所教武藝及九分各遷一官保甲
司勾當公事左蔵庫副使李元濟内殿承制狄璋東頭
供奉官閤門祗候孫文各减磨勘三年指使右班殿直
張彦孫等各减二年案閲河北集教保甲司上等二畨
集教功狀也(二月十/一日) 入内供奉麥文昞言宜州舊有
駐泊廂禁軍三十餘指揮及忠敢五指揮不減萬人蠻
賊犯境忠敢當前安化蠻甚畏其鋒後改併忠敢悉為
澄海州峒易之所以去嵗犯邊乞下廣南西路經略司
專委宜州長吏依舊招忠敢五指揮為二千五百人及
增副將訓練詔廣南西路經略司相度 門下省言覆
奏中書省録黄下京西路提㸃刑獄監捕封丘縣賊誤
用御寳詔誤用寳宫人已責罰 河北路緣邊安撫司
許嵗舉大使臣及承務郎以上安撫使七員副使都監
五員 提舉開封府界保甲劉琯言諸縣保甲毎起夫
役不計家産厚薄但以丁口均差故下户常艱於力役
伏望令有司立法諸縣調夫不計丁之多少而計户之
上下不惟國家力役之政大均而臣所訓保甲亦得安
居就教詔開封府界諸路監司與提舉司同相度 御
史張汝賢言彈奏之文宜存大體有司議罪欲察細微
乞自今察案劄子徑坐要切因依具彈辭進呈别録照
用情節條貫在後以備聖問從之 詔解鹽司錢引非
朝㫖擅支借者以擅用封樁錢法論從制置司請也
詔六曹條貫改差門下中書後省官詳定(四月癸/亥并入) 濵
州奏渤海縣保長劉思累設方略捕獲盗賊望補一班
行名目上批特補下班殿侍
乙未旬休特御延和殿引同提㸃成都路茶場陸師閔
奉議郎徐發已下八員進對師閔賜緋章服(兩紀並/書此)
丙申皇城使嘉州團練使劉永夀為青州鈐轄以上批
永夀章獻皇太后之後可特差也 河東路經略司言
左蔵庫使薛義出界敗賊於葭蘆西嶺詔遷皇城使伊
珠先鋒引路遷兩資賜絹五十奪印諸軍依輕傷格門
下繳覆義所部三千三百四人除折亡失并老小外計
獲六十九級詔義止减磨勘三年
丁酉上批太學博士員闕進呈以劉槩黄裳為太學博
士(此據御集二月二十二日神宗改正官制員闕多歸/吏部以謂不可毫髮増損曽孝寛以吏部尚書對戒)
(飭甚峻孝寛云適有一事欲奏禀比有太學博士闕一/人臣以為可以預選而無恩例一人臣以為不可為以)
(恩例當得法行之初不敢申請故欲面禀蓋可預選者/狀元葉祖洽乃無恩例不可占射不可為者獲賊改官)
(人董希以恩例當在祖洽之上神宗黙然即日批付中/書太學博士並堂選此據曾氏南遊記舊當考詳今附)
(見八月十六日乃自鄆州召孝寛為吏書此時未也又/八月二十二日祖洽見任國子監丞罰銅記舊必誤或)
(誤黄裳為祖洽也韓嗣云官制成神宗謂已盡善初太/學官寺監丞簿並許吏部注授曾孝寛為尚書上與語)
(及官制孝寛曰固善然臣到未幾見太學博士闕二人/争得之其一人董希以捕盗改秩其一人葉祖洽以進)
(士第一為京官兩人方争此闕在吏部格當與董希此/非有司所敢定也神宗眀日批寺監丞簿太學官並堂)
(除/)
戊戌宣徽南院使判大名府王拱辰為安武軍節度使
判大名府官制不置宣徽使拱辰因冄任改命(舊紀書/拱辰以)
(南宣徽改武安/節度新紀不書) 内園使管勾麟府路軍馬郭忠紹出
界外撃賊於宻内部二千七百六十七人獲七百二十
九級納降户二百十七口一百三十一走馬承受入内
殿頭賈宗元躬監將兵力取全勝皇城使折克行部千
四百二十一人獲四百五十九級招降户十六口六十
六河東第六副將崇儀使張永昌部千三百四十六人
獲二百七十級招降户十一口六十五詔折克行領榮
州團練使郭忠紹為皇城使張永昌為六宅使賈宗元
遷一官(兩紀並書戊戌郭忠紹敗夏人于宻内而舊/紀仍書管勾麟府路軍馬新紀改作麟府將)
開封府界提㸃司言陽武縣尉權知縣張繹昨黄河漲
水注縣凡七處水決繹身先勞苦率衆用命救䕶縣城
公私以濟乞不依常制令權知本縣吏部言張繹以奏
舉縣令見待闕開封府界知縣法不許借注詔繹特改
合入官知陽武縣
己亥陜西轉運判官通直郎趙濟直龍圖閣知熈州
吏部言端眀殿學士曾孝寛九年不磨勘若通理月日
當改三官緣本司未有此比詔聽通理磨勘 復龍圖
閣直學士劉庠為朝請大夫庠先以舉官不當被追朞
滿復之也 詔除名人前權梓州路轉運副使朝奉郎
董鉞叙宣義郎權管勾荆湖廣南江南西路提㸃坑冶
鑄錢事鉞坐韓存寳得罪削籍至是上書言瀘南之師
出討無功臣冒昧使指以轉輸糧餉而軍事不得預也
行營兵夫蓋五萬渉賊境為日六十有竒而霖霪者殆
居其半臣之所任糧餉未嘗一日闕供逗撓怯避責在
主將與夫與軍事之人而臣不能自脱於罪戾既更赦
宥非特賜哀憐則誰或為臣言者故有是命 河東路
經略司上左蔵庫副使髙永翼出界遇賊於珍勒魯部
五十二人率先破賊斬三十級親獲一級詔永翼除左
蔵庫使 知封丘縣奉議郎李士燮為承議郎减磨勘
二年招軍及格也 責授温州團教使沈起乞叙理詔
起所犯情重永不叙用
庚子詔加上仁宗英宗尊諡至十六字於大禮前擇日
行 詳定禮文所言儀禮曰夫婦一體故昬禮則同牢
而食合卺而飲終則同穴祭則同几是夫婦一體未有
異廟者也惟周人以姜嫄為禖神而帝嚳不廟又不可
下入子孫之廟乃以别廟而祭之故魯頌謂之閟宫周
禮謂之先妣自漢以來凡不祔不配者皆援姜嫄以為
比或以其微或以其繼而已蓋其間有天下者起於側
微而其后不及正位中宫或已嘗正位矣有不幸則當
立繼以奉宗廟故禮有祖姑三人則祔於親者之説則
立繼之禮其來尚矣始微終顯皆嫡也前娶後繼皆嫡
也後世乃以始微後繼寘之别廟不得伸同几之義則
非禮之意夫婦天地之大義故聖王重嫡所以重宗廟
非始微終顯前娶後繼所當異也恭惟太祖孝惠皇后
太宗淑徳皇后真宗章懐皇后實皆元妃而孝章皇后
則太祖之繼后當時議者或以其未嘗正位中宫而不
許其配或以其繼而不許其配若以為未嘗正位中官
則懿徳皇后配太宗矣若以為繼則孝眀皇后配太祖
矣而有司因循不究其失皆祭以别廟在禮未安伏請
升祔太廟以時配享詔恭依於大禮前擇日以典禮奉
之(詳定禮文乃五年四月十五日成書此議蓋五年四/月以前所上及今方施行耳他准此十月十二日祔)
(廟/) 學士院言本院久例親王使相公主妃并節度使
等除授并加恩並送潤筆錢物自官制既行已增請俸
其潤筆乞寢罷并中書省亦言文臣待制武臣横行副
使及遥郡刺史已上除改自來亦送舍人潤筆乞依學
士例罷之並從之 詔開封府界五路保甲輒投軍者
杖八十還充本色立告賞法餘丁投軍而應充保甲者
准此其五路保甲餘丁願充弓箭手者不在破丁之限
熈寧舊條杖止六十於是增為八十并立告賞法提舉
保甲言投軍者多乞申眀約束故也 詔罷銀臺司取
索舉奏令故事銀臺司凡奏狀諸處已施行者有著令
得取索行遣㸔詳若有不當聽舉劾時官制行封駮悉
歸門下省故罷之
辛丑上批早來擬奏配軍畫一法内稱刺充某指揮配
軍恐於上軍稱呼有嫌可諭修法官改云某指揮雜役
時犯罪法應配流者其罪輕得免配行盡以𨽻禁軍營
為雜役然禁卒素憚配法嘗恥言之故也上於人情至
微無不曲盡配軍畫一蓋張誠一等所更定也凡犯盗
流以下皆配本州為雜役軍以省禁兵䕶送其人與所
𨽻將校相犯論如奴主相犯律與營卒相犯加減凡人
二等(此據神宗史刑法志増入本志但稱其後略無年/月今掇取附此誠一時為樞密都承㫖客省使秀)
(州防禦使熈寧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初議改舊配法元/豐八年九月四日依舊配行曾布日録紹聖二年三月)
(九日再對呈元豐編敇所欲以役代配及承㫖司立季/送之法以寛配𨽻及省䕶送之勞先帝並以為難行遂)
(定以配三千里以上罪人充諸營雜役軍有犯依上禁/軍法餘自千里而上皆配本處牢城本城元祐初以為)
(不便一切復舊近諸路多言禁軍防送勞敝因而逃亡/作過者多乞立法上一覽未及開陳即云以役代配嵗)
(滿釋放及以凶惡人充雜役軍皆未安布云誠如此然/先帝欲寛配𨽻之法乃仁政羙意非獨可省䕶送之勞)
(兼配𨽻之人不去鄉閭逃亡者必少亦免道路困苦死/亡之患此法為利者多上云且與三省議定進呈當考)
(究竟/如何)
癸卯監察御史頓起王桓言大理寺劾臣不覺察舒亶
違法支用厨錢臣備位御史職當奉法而上項詔獄臣
各居家待罪望先次罷絀詔起桓供職 荆湖南路提
㸃刑獄司言入内供奉官謝禋牒奉詔本路買桑木弓
材五萬各長三尺八寸濶二寸五分厚一寸已下州縣
収買續凖禋牒送弓材様長四尺二寸濶三寸四分厚
一寸八分雖即行下緣先降様已採斫及數乞下弩作
如亦可用即乞先上供詔止依元降様其續送様令問
謝禋所被受指揮以聞 御史王桓言吏部牒報宣徳
郎通判覇州唐坰已到任臣聞坰之為人猖狂浮躁不
安分義遷謫雖久漫不知省武臣守覇州通判實專州
事使坰得自任必不循理伏望移坰近裏州差遣上批
宜依所奏上從朝廷取闕改注淮南一合入差遣乃以
為無為軍通判
乙巳降授皇城使涇原路鈐轄知鎮戎軍姚麟為西上
閤門使從經略司盧秉薦也
夏四月丁未權禮部侍郎王克臣罰銅八斤郎中林希
員外郎王子韶各十斤以御史察承受筭學比類文武
律學立法文字施行稽違繆誤也 詔封丘縣羣賊情
理凶惡已立重賞許人告捕將來捕獲不用恩原免(三/月)
(十四/日) 入内髙品曽處厚言準朝㫖徃韶惠等州根磨
内蔵庫上供錢竊見廣州勘畨禺縣尉石大受有自盗
贓買物不償價錢拷決死無罪人轉運副使孫迥黨庇
不治及權知廣州捕獲舶船不經抽解犀聽綱首王遵
贖銅又死商銅船賈二千餘緡聽綱首素拱以二百千
買之及市三佛齊溺水臭腐乳香乞差官案實詔審如
處厚言則逺方使者舞法不忌情已可誅況耗散官錢
上欺朝廷下罔已利尤不可赦宜差大理寺丞郭槩乘
驛就案若有罪即劾罪以聞(王臨時知廣州閏六月戊/戌詔詰迥七年四月十七)
(日孫迥/降官) 詔前知鄧州南陽縣曽阜知穰縣陳知純並
勒留在本縣同見任官催納積欠以提舉司言阜任内
失催坊場河渡錢五萬緡常平錢八百千知純任内欠
坊場河渡錢四萬緡常平錢九百千也 湖北轉運司
言誠州開修潭溪等溪峒直抵廣西都懐寨若通北路
中徹融州實可扼三路溪峒之喉衿望下廣西協力經
營詔熊本應副無得譸張致失機㑹(三日又十二日可/考又十月十八日)
(十一月/三日) 詔攻米脂城義勇保甲重傷賜絹三十匹稍
重减半輕傷十匹至七匹 河東路經略司上知麟州
西京作坊使訾虎出界功狀詔虎部獲分數法應遷一
官建畫討賊又斬獲多特遷内園副使康州刺史 詔
梓州路轉運司昨緣軍興差雇舟船騾馬工役之家曲
赦所不該者其二税蠲五分
戊申熈河蘭㑹路經略安撫制置使李憲乞支静邉寨
别籍樁管米三萬石見錢公據百萬緡從之 同提舉
成都府等路茶場陸師閔言李稷殁於王事按稷領治
茶事於五年間除百費外収獲淨利四百二十八萬餘
貫伏望以稷成就茶法之功賜之土田又言文州與階
州接界而兩路茶法不同階州係禁地見有博馬及賣
茶場文州係通商地分兼龍州界亦係相連乞以文龍
二州並為禁地依秦鳯等路條法施行仍下轉運司除
博馬外不得將所買茶於文龍州别有支用又言秦州
支用錢物有侵過本錢収付尚未齊足乞下秦州本司
令差官一員攅造支錢文帳又言永興等路惟是金州
所出及影帯透漏山南私茶或南方雜偽末茶其價髙
貴陜西之民良以為苦乞計置川路餘羨茶貨徧入陜
西路諸州軍出賣並依秦鳯等路禁茶地分條貫施行
又言成都府據川陸之㑹茶商為多常患物貨留滯不
免賤入居停之家乞於成都府置博賣茶都場許隨宜
増價出賣及博易諸般物貨却行變轉其所増利息並
依川路賣食茶及陜西博易條施行又言本司昨奏依
客例買鹽入川變轉每年不得過一萬席凖朝㫖不得
令州縣出賣及有抑配竊緣官物浩瀚若不令州縣干
與則其間情弊何所不至乞許本司就委逐處税務監
專管勾依市價増减出賣並不妨客旅興販詔並依師
閔所奏李稷賜潁川官田十頃初蜀茶額嵗三十萬至
稷加為五十萬及師閔代稷為百萬云(食貨志自熈寧/七年至元豐八)
(年増廣茶法蜀道茶場四十一京西路金州為場六陜/西賣茶為場三百三十二熈寧七年税息錢四十萬緡)
(元豐五年五十萬七年増羡至一百六十萬緡詔定以/百萬緡為嵗額除充他官經費外並儲陜西以待詔用)
師閔又言自買馬司兼領茶場而茶法不能自立伏望
如買馬司用茶並以錢帛對交不許别司取撥詔蒲宗
閔與師閔同具利害以聞(六月辛/亥可考) 詔諸課利場務監
官比祖額見虧者早入暮出候敷及祖額依舊即依卯
入申出從大理少卿吕孝亷請也 御史翟思言法有
漏泄察事者杖一百臺分言察正欲使察官案法而治
其稽違而法所不及理容可議則責有在於言官蓋言
察理勢相須宜不與别司同體況朝夕同見丞雜議事
豈有所不聞則事勢之實果亦不能自異臣欲乞除見
推司事雖言事官不許與聞外其餘言事官通知不為
漏泄從之 都水監丞李士良自劾滄州清池埽舊以
御河西岸作黄河新隄隄薄地下不能制水已相度用
御河東隄治為黄河大隄奏俟朝㫖昨為春夫已至役
所臣遂令都大廵河官創築生隄一道簽上御河東隄
有不待朝㫖專輒之罪詔釋之 河東路經略司言差
蕃部伊特凱等入西界刺事為賊所害詔伊特凱等四人各
推恩其子比父職名升一資承襲 廣西經略使熊本
奏準密院劄子湖北轉運司奏照㑹誠州見抄劄潭溪
等處溪峒地方直抵廣西都懐寨今若開修得上件道
路通徹融州實為扼據三路溪峒咽喉伏望指揮下廣
西協力經營以南一帯道路奉㫖宜依所奏專劄下熊
本仰協力應接不得厝置譸張有失機㑹引惹生事本
司今準上項指揮及知誠州周士隆状稱惟有楊晟嚮
并手下百姓以向日作過未肯從衆臣若便行招諭令
納土或致驚疑其晟嚮等見得彼中招諭次第須漸革
心縻之嵗年勢必自効臣已牒知融州錢師孟詳上項
事理密切體訪外臣一面厝置相度聞奏從之(二日并/十二日)
(此當/刪修)
己酉朝獻景靈宮
辛亥遼主遣崇儀軍節度使蕭固衛尉卿乾文閣待制
楊執中來賀同天節(韓駒云北使舊乗船渡黄河元豐/間稍桀驁欲就橋詔許之毎嵗十)
(二月即繫浮橋六年二月梁壊而北使將及境賀同天/節也令范子竒自工部郎中督役二十八日橋成成三)
(日而使至上甚喜及坤成節在七月水怒漲不可/橋詔復乗船彼不得已聽命乞與接伴同舟而濟) 龍
神衛四廂都指揮使文州刺史种諤卒諤善撫馭士卒
臨敵制變然性詐誕殘忍視人如草芥在軍中列白刄
于前士卒有犯者立而劈之或出其心肝乃斬坐客掩
面而諤飲食自若蓋其目近視不見也敵亦畏其敢戰
故所部頗數有功自熈寧初諤首興邊事後再討西夏
皆諤始謀卒致永樂之敗議者謂諤不死邊事不已
壬子江淮等路發運司言江東轉運司去冬並不計置
糴納糧斛乞取問轉運判官郟亶所因仍令據未足糧
斛額一併運致淮南詔轉運司專以經理財用供辦嵗
計為職今亶曠弛如此宜令發運司選官劾罪先是亶
數上書獻均税圖事目叢脞上以亶不修職事專務求
竒希功久欲罷絀故因劾之 東頭供奉官新邕州永
平寨主龍逹言累任邕州鎮寨遭交趾殺害臣母妻子
弟今永平寨極邊復日與交人相見乞免差遣從之
熈河蘭㑹路經略安撫制置使李憲言近䝉朝廷支錢
一百萬緡令張承鑑計置前去恐不能應接急用欲望
依此數别賜見錢公據每道止以十緡為率仍加息一
分庶速得支用詔更賜續起常平坊場積剰錢五十萬
緡限十日出給公據仍差使臣齎至經制司如積剩未
至以元豐庫鄜延路入便見在錢借支
癸丑詔提㸃梓州路刑獄何琬令吏部與鄉便差遣前
此琬因奏對上以為疎濶不可任使及是因其有請故
罷之 提舉陜西保甲司言河中府姚用和齎慶歴八
年黄勑言姚栖雲十世同居孝行可法賜旌表門閭二
税外免差徭欲乞與免保甲從之
丙辰左蔵庫副使曹貽孫為皇城副使供備庫副使張
寛為西京左蔵庫副使東頭供奉官閤門祗候楊琰為
内殿崇班依舊閤門祗候貽孫等以都大提舉汴河隄
岸司奏京東物貨場課績増羡故也 户部言根究淮
南路逃絶税役等李琮奏累年虧陷税役乃是造簿錯
誤官司失於㸃檢積成玩弊欲令人户逐年依料次隨
夏秋二税帯納本部欲依琮所乞以今簿内失収税錢
物特與除放從之(此段疑有脱/誤朱墨本同) 丁憂人前朝㪚郎試
中書舍人曽鞏卒
丁巳廣西經略安撫司奏據融州溪峒司狀申據王口
寨申洪元州楊昌依楊聖照楊昌首楊聖生楊聖判等
狀近準誠州差人前來招諭昌依等緣本州首領人各
不願前去誠州今昌依等頭領五人并船夫六人共一
十一人前來到寨欲乞指揮申解昌依等赴州取覆溪
峒事宜及據楊昌兵二狀冩録在前州司再行責據昌
依等狀竊緣昌依等係洪元州自來係屬融州每年出
來融州買賣及赴聖節於元豐五年十月内準誠州㳂
邊溪峒帖勾追昌依等前去納土今來昌依等各不願
前去誠州納土情願依舊屬融州每年易為出來州寨
買賣并赴聖節楊昌兵狀乞買耕牛州司帖商税務依
自來條例施行去訖勘㑹近準朝㫖湖北轉運司奏誠
州抄劄開修溪峒道路直抵廣西都懐寨界令臣協力
應接臣已牒知融州錢師孟體訪利害并具奏聞去訖
今據融州狀申據溪峒洪元州知州楊昌依等狀準誠
州勾追前去納土今昌依等各不願前去情願依舊屬
融州每年易為出來州寨買賣并赴聖節臣已再牒錢
師孟密竊體問相度措置不得譸張引惹生事去訖詔
劄與湖北轉運司指揮誠州照㑹(密記十二日事二日/并三日當考詳别修)
戊午西上閤門使果州團教使涇原路緫管劉昌祚為
昌州刺史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知延州
壬戌詔劉昌祚鄜延小大政事為种諤所壊舉皆玩弊
朋私䝉蔽盗竊朝廷名噐財用者不可勝數卿擢自諸
將緫帥一道視事之始其懲創前人之愆以公滅私痛
革其俗凡百毁譽置之勿卹當有殊擢以須成功 上
批勾當皇城司官數多可除兩省都知押班外取年深
者減罷止留十員自今毋得員外増置 廣南西路走
馬承受王懐正上邕州展白塔泉井圖上批茍如繪圖
頗似便利恐更有委曲利害可委熊本相度以聞後本
言展白塔井泉如懐正議便乞度僧牒三百下邕州以
來年秋冬興工從之 國子司業朱服言相度入律學
命官公試律義斷案考中第一人乞許依吏部試法注
官其太學生或精於律義斷案就律學公試中第一與
比私試第二等注籍從之 贈太尉劉從廣妻普寧郡
主趙氏乞依曹誦妻延安郡主例増俸詔吴王元儼女
皇家尊親同行存者止此一人可特給月俸百千春冬
衣各増十匹生日増銀五十兩
癸亥詔前宰臣執政官宫觀差遣添支依知大藩府禄
令給之 又詔陜西河東路緫管並罷兼將 給事中
韓忠彦等言奉勑詳定六曹條貫乞以詳定六曹條貫
所為名詔宜稱中書門下外省(三月/壬辰) 大理少卿劉衮
言竊見自來赦書云某年月日昧爽以前緣非次恩霈
人難豫期欲乞依徳音例以赦到日為限從之 工部
狀陜西路轉運司言舊管使副判官止四㕔職田而昨
因軍興逐路増員乃至十二雖職事一等勞苦而餘八
員乃無職田乞許以四㕔所収均給從之
甲子知潁昌府資政殿學士通議大夫韓維提舉崇福
宫曽鞏既坐草制罰銅維數引疾求罷於是從其請
詔自今見任官召赴闕上殿訖限次日朝辭回任聽候
指揮 禮部郎中林希上兩朝寳訓賜銀絹二百(兩紀/並書)
(林希上/寳訓) 是日李浩敗夏人于巴伊克谷(舊紀有此新/紀因之當考)
丙寅上批鄜延路經略使种諤四月辛亥卒病篤之際
必神識昬憒前死數日陳奏尤多未知出於何人裁處
詔純粹體量以聞(五月十八日癸巳八/月二十一日甲午) 西京左蔵庫
使果州刺史内侍押班張允誠卒贈奉國軍留後賜錢
千緡絹百五十匹皇太后贈錢二百緡推恩六人
丁卯永興軍等路安撫司言近者賊盜屢發其禁軍逐
路勾抽上邊全闕正兵差使乞有賊盜許令所在官司
量事勢追呼已集教大保長捕殺詔遇有彊盜及十五
人以上量人數暫勾抽日支錢米候敗獲即放還
戊辰大理寺上宜州下班殿侍指使吴道土丁指揮使
程洪都頭韋聦等遇賊不力戰致殺都監費萬該赦應
原詔各杖脊二十程洪刺配三千里韋聦等二千里
權發遣鄜延路經略司范純粹言本路都監禮賔使王
愍從李憲奏移蘭州乞且令仍舊上批純粹遇事不茍
雖權領帥司而存心公家旁無顧慮求於方今主邊之
臣不可多得宜依所乞其後熈河蘭㑹路制置司言愍
已至本司乞依舊充本路都監詔賜愍裝錢二百千速
發赴鄜延本任 詔皇城使丹州刺史張藻収夏州功
應遷三官令回授子孫子雲需孫堯夫三人並與三班
奉職 熈河蘭㑹路制置司言準詔劾李浩罷蘭州猶
帯本路鈐轄擅奏赴闕罪狀而浩自言雖奏赴闕實未
離任詔浩於法當以擅去官守論然以未離本路及近
出塞有功可罰銅二十斤
己巳左右司言御史臺察開封府不置承受條貫聚聽
供呈歴據刑部編勑所定奪各言所察允當然㸔詳勑
意止為州縣立法故令案察官㸃檢於開封府既無案
察官司於上條似無所礙其因臺察後輒旋置歴乃是
御史所當察詔依刑部編勑所定開封府官吏令大理
寺劾罪以聞尚書省左右司所申顯有觀望右司郎中
劉摯衝替係事理重居數日詔改為事理輕時王安禮
言摯以觀望罷黜陛下必以臣嘗知開封府故摯於開
封府不置供呈條貫歴不敢指以為罪上曰非為如此
摯亦嘗為開封府判官安禮曰開封府不置歴之罪止
於應行下不行下爾失減從減之外法或不及知府兼
臣與摯同時在府既皆去官又所坐皆在赦前恐别無
觀望上曰論法至輕觀望未必有劉摯衝替可改作事
理輕王珪曰欲改作稍重上曰既無觀望豈宜更作稍
重所謂灼見三有俊心者當欽識百辟享亦識其有不
享今執政既為開陳眀知其非罪不當不與辨正也安
禮曰摯在都省每白公事必至聚聽處未嘗間見執政
此一事已可稱章惇曰事固未嘗有兩可者其鹵莽極
當責若以為觀望則實無之臣見蔡確言此事皆吏人
盧宗彥執覆確亦嘗詰難宗彥然則摯應坐不能詰伏
宗彥此事可責而情可矜也摯為人平直不反復前此
左右司皆間見執政摯止於都堂白事蓋與宰府掾屬
持兩端以取容者有間矣安禮曰摯實有行義為士大
夫所知忽被此惡名而去臣若自以小嫌不為辨直使
賢者之行不為眀主所察臣不忍也蔡確曰摯固善士
但嘗異論爾上曰異論是昔時事惇曰摯自被逐不復
異論人豈不容改過確曰臣前日已嘗論奏此狀實出
於吏人爾故有是命左右司郎官舊以執政分㕔時間
見白事日暮不徧或事急速又歴造私第議設有異則
徃反傳逹事多留壅摯以問吏吏對曰前時郎官願如
此摯乃白執政請以都堂聚時禀事可否靣決無傳言
留壅之弊其例熟體細房吏請筆如故事皆曰諾自是
事皆公決上下便之然他郎官不敢間見執政執政私
意亦無所授隂不樂者甚衆摯罷去郎官復分㕔白事
如故 河東提舉保甲司言唐髙祖後徐王宗子李禋
等狀乞依唐氏之後乾州李有方例免保甲從之
庚午宣慶使武信軍留後入内副都知熈河蘭㑹路經
略制置使李憲為景福殿使降授四方館使隴州團練
使李浩為引進使髙州防禦使皇城使環州刺史李忠
傑領光州團練使皇城使商州團練使苗履領吉州防
禦使左騏驥使趙醇忠為皇城使榮州刺史六宅使王
贍為皇城使洛苑使康識為左騏驥使莊宅使阿雅卜為
右騏驥使供備庫副使韓緒趙惟吉董行謙包正並為
西京左蔵庫副使内殿崇班焦頴叔為内殿承制以憲
上浩等出境功狀計首級推賞也 大理寺言商税院
送客人尹竒於隰州博緑礬引外有剩數乞移河東路
勘結而正杜純乞以所剩礬六百斤没官仍釋尹竒罪
詔大理寺勘結施行其杜純越職論事付御史臺劾之
已而上批大理正杜純近以不守業職妄論私礬事已
付有司案治日者大理長貳上殿面問楊汲等純在寺
其它治狀乃知供職以來造姦不一數與長貳紛紜據
汲等奏陳三四皆純理不直意在取説聾俗沮壊法令
探其用心罪在不赦可先衝替仍下本寺具純前後異
議事狀送御史臺同根勘(五月十/九日) 提㸃秦鳯路刑獄
吕温卿言秦州物貴人飢乞暫住糴至麥熟日從之
辛未通直郎監察御史王桓為右正言(官制行除/諌官始此) 先
是命中書門下外省官同詳定尚書六曹條貫是日給
事中韓忠彦等以職事對上顧謂曰法出於道人能體
道則立法足以盡事立法而不足以盡事非事不可以
立法也蓋立法者未善耳又曰著法者欲簡於立文詳
於該事 陜西轉運司乞令通直郎通判解州吴安憲
就移延州上批緣邊軍民之大者雖多屬經略司處置
然干渉州務事亦不少人必得敏眀之選乃無敗事兼
即今本州内外興役修葺城壘方頼以次官分頭幹治
可依所奏速差(據范純粹奏議安憲通判延州乃純粹/奏辟也新舊紀並於辛未日書雨土今)
(削/去)
壬申御邇英閣蔡卞講周禮至司市上謂卞曰先王建
官治市獨如此其詳何也卞對曰先王建國靣朝而後
市朝以治君子市以治小人不可略也上曰市衆之所
聚詳於治聚故也 詔宣徳郎武學博士蔡碩罷博士
專編修軍噐什物法度仍支舊任職錢先是監察御史
王桓奏近武學補上内舍生其博士蔡碩以修軍噐法
製權罷職事乞權差官考試案碩自元豐四年以兼編
修除本學直日外餘悉不復緫領已一年有餘且博士
職專教導而碩一月之間詣學者不過七八碩知力不
能兼當辭其一而乃利其俸入不自析免者蓋恃兄確
為宰相而人莫敢議故也如此何以示天下故有是命
宫苑使榮州刺史勾當軍頭引見司時君卿為皇城
使嘉州團練使提舉醴泉觀上以君卿昔事濮邸先帝
遇之甚厚故也
癸酉户部言恩州至滄州等處見有寄糴糧斛約八十
餘萬石欲乞下河北路都大提舉糴便司令隨本處州
縣人户賖借内第三等不得過兩石第四等第五等不
得過一石即不得抑勒候次年夏秋収成日輸納其已
有賖欠者勿給從之
甲戌大理寺斷宗室三班奉職子徇與妺姦法皆處死
詔並除名永不叙用子徇仍於本宫鎻閉妺於禁寺度
為尼 熈河蘭㑹路經略安撫制置使司乞毎嵗下茶
場司就熈河州樁管茶萬䭾於經制司年額見錢内除
豁充蘭州博糴從之 陜西轉運副使權鄜延路經略
司范純粹奏今月二十八日準四月二十三日樞密院
劄子鄜延路經略司奏近據保安軍申封送到宥州牒
夏國欲遣使副赴闕進奉已指揮本路㳂邊諸處不得
小有輕發人馬擅去侵犯夏國却致有害講議大事竊
慮諸路不知夏國欲遣使副詣闕進奉事理亦牒河東
環慶涇原秦鳯熈河蘭㑹路經略司詳本路已行事理
一靣相度施行去訖三省樞密院同奉㫖夏人欵狀亦
未知情偽其范純粹所指揮除鄜延路自當遵行外餘
路未須如此輕易施行仰范純粹疾速追還别聽朝㫖
如已至逐路即仰不得下司劄付臣疾速依詳朝㫖施
行者臣近準詔㫖攝帥鄜延領職之初檢經略司前後
所得朝㫖一一詳味庶知朝廷處置邊事之意内有御
前劄子二道令諸路帥臣勘的兵將可使萬全必勝者
時遣出塞伺敵積聚所在討撃或西人有請和使人至
塞上則切不得更有施行臣時得宥州文牒果有貢使
之請緣諸將及城寨各有探刺皆已聞知臣慮捍邊使
臣輕信弛備别致疎虞凡三次嚴行指揮丁寧諸將已
下嚴整兵甲過作隄備及臣親書誡約頗已周至又契
勘得自种諤領帥以來許諸將遣發人馬侵入西界淺
攻近掠謂之硬探臣慮邊將復如此時妄有舉動不惟
於夏人乞盟之際事闗體勢兼是有違前項切不得更
有施行指揮遂兼誡將吏遵奉朝命不得更有施行臣
竊謂本路雖已如此誡備若鄰路不知夏人遣使請命
尚有舉動即於手詔切不得施行之意豈不違戾國事
所繫臣不敢以鄰路彼我為間遂依久來闗報邊事體
例移文諸路照㑹不請下司去訖今準前項聖㫖以為
輕易伏緣臣所闗牒諸路止是慮諸路不知夏國欲遣
使進奉略具大槩闗諸路照㑹相度施行庶於邊機各
相照應即非敢以夏人請和為信輕易移文以弛諸路
之備伏望聖慈更賜詳察所有元初發去諸路闗牒已
是不請下司緣臣所遣牒已逾十日實恐追趕不及臣
之用意實在於此(純粹奏以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今附/本月日詔純粹張皇輕易五月六日)
(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