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三十五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六年五月丙子朔御文徳殿 于闐貢方物見于
延和殿上問曰離本國幾何時曰四年在道幾何時曰
二年經渉何國曰道由黄頭回紇草頭達勒達董戩等國
又問留董戩幾何時曰一年問達勒達有無酋領部落曰
以乏草粟故經由其地皆散居也上顧謂樞密都承㫖
張誠一曰達勒達在唐與河西天徳為鄰今河西天徳隔
在北境自太祖朝嘗入貢後道路阻隔貢奉遂絶又問
嘗與夏國戰者豈此達勒達乎曰達勒達與李氏世讎也又
問道由諸國有無抄畧曰惟懼契丹耳又問所經由去
契丹幾何里曰千餘里(新紀於丙子書于闐/入貢舊紀附年末) 詔大忌
日六曹諸司不為假執政官早出諸官司不得隨出
詔京東轉運副使吴居厚所奉新法賣鹽錢三十六萬
餘緡令運至北京左蔵庫封樁自今嵗具數以聞初朝
廷恐居厚所奏賣鹽錢多立虚數上欲驗其實故有是
詔(六月一日六/月十七日) 涇原路經略司言第五將申熈寧寨
硝坑堡廵檢王世隆追賊於水東口戰死弓箭手十將
王和等十四人各傷中詔世隆擅領兵過壕又不能策
知伏兵致傷折人衆如其生全朝廷必加重責可更不
推恩其輕重傷人依格陣亡人依陣亡不勝例 詔改
加上仁宗英宗皇帝尊諡為奉上徽號令三省官與太
常寺官詳定
丁丑詔熈河路經制司案未用兵已前毎嵗經畫到財
利各有定額兼創司之始主管之人並各已曽用所得
課息等第推賞訖自元豐四年之後每年並不見本司
於嵗末具到上件所入増虧并見在銷破數目未知因
依可下本司火急分析聞奏(此據御集要考見/後來所分析附此)
戊寅提舉陜西買馬司言階州増茶價恐蕃部馬不至
乞量増馬價詔止依舊價如蕃部不願請茶並支錢帛
(六月二/十一日) 廣南西路轉運司言宜藤融州産白錫黑鉛
可於梧州置鑄錢監以十五萬緡為額所出息錢即乞
還見欠内蔵庫及積欠上供錢七十萬緡候還足並封
樁以應軍需詔廣西財利久苦窘乏近嵗軍興尤覺不
支可依所奏
己卯詔于闐人首領畵到達勒達諸國距漢境逺近圖降
付李憲以嘗有朝㫖委憲遣人假道董戩使達勒達故也
禮部言經有大裘而無其制近世所為惟梁隋唐為
可考請緣隋制以黑羔皮為裘黑繒為領袖及裏緣袂
廣可運肘長可蔽膝謹案皇侃説祭服之下有袍繭袍
繭之下有中衣朝服裼衣之下有裘裘之下有中衣然
則今之親郊中單當在大裘之下其袂之廣狹衣之長
短皆當如裘伏乞改製從之 詔加贈皇城使宋玠領
英州刺史以其子滋言玠有収復石堡城功未賞而死
故也 舒州防禦使克敦進父保静軍節度使蕭國公
承幹文集十巻詔承幹父子世以藝文儒學名于宗藩
在朝廷旌善與能之義宜有襃寵可加贈安定郡王克
敦仍降奬諭
辛巳詔前兩浙路監司蘇獬胡宗師朱眀之各罰銅二
十斤坐不舉發知秀州吴安世贓罪故也 詔供奉官
郭惟賢部九十騎獲首級五十六身重傷及先鋒破賊
左蔵庫副使髙永翼部五十二騎獲首級一百二各遷
五官餘遷官賜絹有差賞從訾虎部兵出界功也又詔
髙永翼止遷兩官為皇城使貴州刺史餘三資許回授
五服内親 陜西轉運副使范純粹乞令提㸃刑獄胡
宗回等不須躬親照管西人頓遞詔撫接西人朝廷自
有常體經歴官司供億或過不及皆當治罪純粹昨以
張皇輕易已嘗誡敇今此奏陳蓋欲掩覆前過自今宜
凡事審重務令合宜勿生邊事(四月二十九日/純粹云云可考)
壬午單州團練副使員外置東方戒上飛虎立成陣圖
歩人制戎騎法乞靣陳利害詔樞密院召問之 給事
中韓忠彦等言奉議郎郟亶除太僕寺丞案亶方以不
職下本道劾罪而便與職事官之選理若未然上批郟
亶差除之日本房亦當檢㑹近降取勘指揮呈白執政
將上今數日之間襃貶異論甚失國體其除太僕丞指
揮可更不施行
癸未詔聞鄜延路新支綱馬分配諸軍頗有新兵未堪
出戰例得善馬其有武藝舊人往往闕馬甚非朝廷本
意委劉昌祚案驗有實即與改配仍具數以聞 國子
司業朱服言養士莫盛於太學而士鮮能知射今武學
教場𨽻本監欲聽學生每遇假日習射從之 夔州路
轉運司言萬州鐡礦甚多乞創錢監嵗可収淨利三萬
二千緡應副本路從之
甲申分命輔臣祈雨 禮部狀太常寺修定郊禮嵗夏
至皇帝親祭皇地祗於北郊方丘及上公攝事儀詔依
親祠北郊儀盡如南郊其上公攝事惟改樂舞名及不
備官其爼豆樂縣圭幣之數史官奉祝冊盡如親祠(元/祐)
(五年五月十八日六月十/二日七年三月十八日) 詔漸逼炎暑開封府大理
寺繫囚令連夜併力結竟奏案上者都省限三日約法
斷下(舊紀書甲申詔大暑開封大理獄其趣決/之新紀改云以漸暑趣開封大理決獄)
丙戌詔祠部具去嵗給度僧牒比元豐四年孰為多少
已而祠部以年數比較共多五千七百餘道於是又詔
自今給度僧牒如過每年數目即未得印給先具以聞
御史黄降等言徃時御史皆得言事仍同定奪公事
惟被詔推獄則輪差向由復置察按而御史六員分領
六案故因推勘太學公事有㫖令中丞同本察御史根
治今後準此後既分三員言事三員領察而本臺失於
申眀尚守前日指揮亦止本察御史根治故言事御史
自此不預鞫獄案唐六典侍御史糾舉百僚推鞫獄訟
監察御史分察尚書六司糾其過失今之言事官大率
如唐侍御史之職察官乃唐監察御史之職國朝舊制
有四推之名緫謂之後推而三院御史皆預領焉今推
鞫獄事獨付察官而近準朝㫖又以六曹定奪公事亦
送本案即於檢察職事有所妨廢况有失察諸司慢違
朝廷常加督責兼言事御史既不預定奪又不劾獄則
於簽書行遣公事全然稀少欲乞别定條制以正分守
詔立法以聞已而尚書省劄子令定奪文字送本曹如
合再定即送御史臺本察降又言事之最難者莫如疑
獄夫以州郡不能決而付之大理大理不能決而付刑
部刑部不能決而後付之御史臺則非甚疑獄必不至
付臺再定若御史聮事之衆非如大理刑部必不能勝
其責也近有㫖定奪文字送本曹如合再定即送本察
臣愚以謂與奪刑名事重體大宜仍舊衆官参定餘事
則隨曹付察如此則大小繁簡皆得其稱是正疑讞罕
有不當其後刑部請鞫獄言事御史輪治其定奪刑名
則衆官参定餘事隨曹察從之 河東路經略司言知
府州折克行招納西界偽鈐轄香布通説事宜并兵馬
數已令香布選擇信實人入西界招諭近上頭首歸投
去訖詔香布所説兵馬數多與諸處探報不同觀其意
趣蔽䕶夏國之寡弱今雖内向遣歸府州令使人招呼
賊界頭首慮亦未是忠白却致傳泄邊界事委王居卿
更詳度令郭忠紹密竊防之
丁亥詔宗女毋得與嘗娶人結婚再適者不用此法
詔降配禁軍營雜役卒在京可輪月刺配先殿前次馬
軍次歩軍司周而復始 詔臣僚恩例陳乞差遣承務
郎以上與減一年大小使臣減一年一季磨勘選人免
試執政官依五年五月内指揮
戊子權提㸃河北西路刑獄王子淵兼同措置河北糴
便罷提㸃河北糴便司其糧草並令措置司計置應提
舉糴便司錢鈔别樁管本司當應副糧草處逐年據數
撥與轉運司嵗終具數奏以舊係提舉糴便錢撥還(本/志)
(以提㸃河北西路刑獄王子淵兼同措置更謂之措/置河北糴便司四年三月十一日始命寋周輔措置)
西頭供奉官閤門祗候宋眀為供備庫使勾當軍頭引
見司以逮事先帝藩邸也 詔昨修築蘭州智固勝如
熨斗平堡子不堪守禦已毁廢其元相度保眀官李憲
苗授李浩康識特放罪苗授樂士宣閻仁武所賜敇書
銀絹等並追納(二月丁/未可考) 禮部尚書黄履言祀前一日
致齋祠宫自來祠宫以職事相聮遂相徃來况省官既
有出謁之禁欲乞雖在祠宫亦不得通謁從之履謁監
祭王桓而不見答故有是奏(朱本削去黄/履謁王桓事) 刑部言竊
聞京城諸門或不以時啟閉公私或以廢事欲令新城
門並以日初出入時為準委開封府檢察從之 前知
湖州唐淑問言州郡有當衝要者例修賔客徃復間有
不來謗怒隨之常情未免顧私其間或以廢事吏抱案
牘走道路以取決則有漏泄稽滯之失小民持訴牒趨
官府則又未必知長吏所之而訟不時決況中外官守
均有事任臣欲乞州郡禁謁並依在京百司例詔詳定
重修編敇所立法後編敇所乞知州通判縣令非假日
不得出謁即謁親屬及職事相干并泛遣使命或知州
通判提舉官鈐轄以上者聽 西上閤門使果州刺史
謝麟言先準朝㫖撥托口小由貫保豐山四寨并若水
倉𨽻屬誠州緣沅州與誠州元自梅口為界今因割移
四堡遂以洪江口為界自洪江口至梅口江約三驛又
從托口寨盧陽縣界至梅口江約四驛削取沅州封守
附益誠州太廣不惟沅州户賦人兵不足以成郡兼誠
州見招約上和潭溪等峒自可以開拓疆封兼結狼九
衙等諸峒並在托口寨西南見𨽻沅州水陸道皆出托
口寨設或溪峒入冦誠州地逺力不能制沅州又為托
口等所隔難便措置或以生事乞以小由托口兩寨依
舊𨽻沅州以大由等溪峒割𨽻誠州從之(麟時知沅州/經制宜州溪)
(峒見正月三十日七年五月十一/日八月一日六年五月十三日) 詔應合移配廣南
荆湖福建江南路罪人並配登州雜役
庚寅以畿内旱御崇政殿疎決繫囚(舊紀書此事於辛/卯新紀依實録在)
(庚/寅) 户部言知瓊州劉威相度瓊州昌化萬安朱崖軍
民户鄉村坊郭第一至第三等每丁逐月鹽一斤第四
第五等及客户僧道童行每丁逐月半斤不以日月為
限嵗終買足遇有死亡開落進丁収上㸔詳所配賣鹽
數太多欲乞兩等鹽各減半餘依劉威所定從之 詔
雍王顥曹王頵乞建外邸十餘年中已數十奏雖數以
朔望入侍寳慈宫非便諭止之而確然堅請不已皇太
后近亦屢以為言且命如其請宜依所乞令學士院降
詔宣諭仍令有司度地以聞已而工部言相視城北馬
軍教坊可建第從之
辛卯召輔臣觀麥于後苑 詔陜西轉運司聞春秋闕
雨守臣祈禱未應宜更訪名山靈祠委官恭致朝命精
意祈禱 御史楊畏言中丞舒亶不罷學士院厨錢事
大理寺劾百餘日聞奏案已具而卿丞執議不同留章
未決臣竊惟亶所受供給之物皆有文籍宜無諱匿不
承之理有司必縁都省彈辭參驗證左經渉時月今宜
得其情實豈容復有駮議則是必欲變動獄情而隂懐傅
㑹觀望之意乞垂省察無使留獄以害國體(朱本/削去)
壬辰楚棟隴堡賜名通西寨𨽻通逺軍
癸未内殿承制閤門祗候李阿邁為内蔵庫副使以隨
李浩出界斬獲首級故也(阿邁忠傑子見/閏六月丙子) 詔撥京西
提舉司錢二十五萬緡應副蘭州市糧草 范純粹言
今體量得种諤未死以前奏請皆是徐勲裁處勲已放
罷詔張汝賢麥文炳於延州置司劾勲限十日具案以
聞(四月二十日八月二十/一日十月二十五日) 詔陜西轉運提舉司熈河
蘭㑹路經制司乗豐熟相度州縣城寨𦂳慢各限以數
自委官収糴每月逐司各具數以聞
甲午大理寺上大理正杜純妄議客礬事案當不應言
上官減公罪笞該疎決詔杜純特追一官勒停將來叙
復永不令典刑獄(四月二/十五日) 御史黄降言準六察敇諸
彈奏文字本察官與丞知雜通簽即舊所領任内事丞
知雜免簽書諸案互察㸔詳諸案互察止謂察官有舊
領任内事合彈劾於義有嫌理當互送今諸案元未嘗
承受互察妨礙事既不相闗無從察舉若一案有失泛
責諸案乃是一官兼有六察之責恐法意本不如此其
大理寺見取索互察官吏姓名未敢供報詔自今諸案
申臺移察應申不申從私坐其互察仍除之 左司郎
中吴雍言陜右夏田豐稔自軍興以來倉廪空虚乞民
間欠負並許以糧斛據市價增分數折納詔所增不得
過一分仍候今秋酌度豐熟次第更取㫖 熈河蘭㑹
路制置使司言西賊犯蘭州破西闗殺管勾左侍禁韋
定并擄略和雇運糧于闐人并橐駞詔贈定文思使依
永樂例推恩所虜略于闐人畜令制置司優恤之
乙未詔蘭州展築北城其南城若依舊則城圍太廣難
於守禦若平居多置守兵又耗蠧糧食候展築北城將
畢即廢南城 熈河蘭㑹路經略安撫司乞降空頭宣
三百從之 詔涇原路京東第八將梁用副將趙濳各
罰銅二十斤坐部卒常斌指斥乗輿語切害不可録奏
經略司以聞故也 河東路轉運司言昨自軍興以來
費用浩瀚又新収復葭蘆吴堡寨增置官屬及屯兵馬
支費倍多近被㫖令用鈔廣謀入糴但本司闕錢支用
乞依常平例接續支降見錢京鈔三五十萬貫依例加
饒庶可召商人入便計置糧草詔宜依年例給末鹽錢
京鈔三十萬緡
丁酉陜西路制置解鹽司言詢訪並邊鹽價長增乞許
本司隨宜增價出賣候邊事寧息裁減從之 鄜延路
經略司言蕃弓箭手副指揮使齊欽斬先走投西界探
事人副兵馬使瑪伊克首詔齊欽賞絹二十匹遷兩資
戊戌三班借職王恩普等六人差監在京閑慢庫務門
及舊城門西第一第二班蕃敢勇三十六人與茶酒新
班殿侍皆种諤破米脂寨所納降蕃樂人召見奏樂於
崇政殿故也 詔都水監增置丞一員 又詔沅州公
使錢嵗以千緡為額 涇原路經略安撫使司奏乞差
永興軍兵馬鈐轄种診充本路都鈐轄兼第一將并种
診脚色詔种診年齒已髙筋力疲曵難當將領差遣令
本路經略司别選官聞奏(密記二十/三日事)
己亥分命輔臣謝雨
庚子西頭供奉官閤門祗候温杲知融州 詔荆湖南
路轉運司應副造上京甲葉二百七十萬并造廣東甲
葉四十七萬計工料錢三十五萬緡其以封樁闕額禁
軍錢撥還之 鄜延路走馬承受霍丙言永樂川諸將
與賊接戰第二將李浦部人馬出走不策應闘敵致副
將髙世才陷沒今其兄世亮已具論列詔坐走回因依
及安存放罪指揮并髙世亮於經略司所陳狀令范純
粹劾實以聞(九月十/一日)
辛丑詔銓試中上等二人第一人循一資第二人占射
差遣中等七十三人不依名次注官下等百七十一人
注官
壬寅右正言王桓言聞大理寺獄官多不親訊囚惟囚
初到當官収付終至結案或不復見榜掠詰訊一委吏
胥非理陵虐無所告訴聞頃者有丞拷囚致死而長貳
以不與獲免自是以來官屬不復親事陛下建長立貳
設正陳丞豈欲使之偷脱自便避責不居伏望懲革詔
大理寺自今並依條格施行
癸卯賜度僧牒百四十修保大軍城 詔賜資州孝子
支漸粟帛漸資陽人熈寧間䘮母累年始克葬因廬墓
側日三時號墓時膝行負土培墳初有雙白雀徘徊松
上眀年有狸一馴墳側觀漸上土又眀年夏毎行午禮
日色炎盛輒有隂雲蔽覆即遇霖雨方負土時亦暫霽
又有異鳥一目如丹至漸哭常悲鳴向漸夜有狐狸二
呼繞如廵警狀久之有羣鳥集内一鳥白獨日至漸培
墳處回旋後有五色雀萬餘隨漸行哭七日而去是時
漸已年七十毎號慟涕泣如雨日惟食脱粟飯不盥手
濯足所衣苴麻至爛碎鬢髪亦皆斷亂見者為之惻楚
其居鄰勾氏子自娶妻即棄其親不養觀漸至行因夫
婦感慟即日迎其親還舍朝夕視膳不少懈州縣上其
事以為漸精誠格物諸祥屢至變其里俗乞旌賞之故
有是命(是月夏人冦麟州知州訾虎敗之新紀有此蓋/因六月辛亥河東經略司奏也舊紀乃係之六)
(月辛/亥)
六月乙巳朔詔御史臺六察案各置御史一員(新紀書/此舊紀)
(無/之) 太常寺言四后陞祔欲準慶歴五年孟冬章獻眀
肅章懿三后陞祔禮畢遍饗太廟止行陞祔饗禮及祭
七祀權罷孟冬薦饗又禮部言四后陞祔太廟祏室欲
以配繼先後為序詔並恭依(閏六月三日丁丑/七月十二日乙卯) 詔京
東路轉運副使吴居厚具所知通判以上及别路鹽司
提舉官可充本路轉運司官協力推行鹽法者及本路
行鹽法當選委知州通判以聞(五月/一日) 户部言元豐三
年諸路管勾官無優等止有劣等三人萊州通判郭槩
權濠州團練判官王舜臣鎮戎軍判官趙至詔並降一
任
丁未知宣州陳侗乞沿江湖州軍各置水軍三五百人
以廵檢主之教以水戰當責廵捕詔應已招置土兵廵
檢地分如有江河海道令申所屬具舟教戰 詔邵州
芙蓉石驛等團峒歸眀蠻頭首等與補名目人數並依
熈寧九年招納三州一鎮蠻例 禮部言祠部給度僧
牒準詔及遞年數即止案元豐三年六千三百九十六
四年四千一百九十六五年九千八百九十七今取酌
中之數欲以三年為額從之 大理寺言河東轉運司
上部夫官逃死三分五分以上各該徳音原免然以屬
軍制乞更取㫖裁斷詔絳縣王君陳等八人各罰銅三
十斤殿直張整等十人各二十斤供奉官焦清等十三
人各十斤借職胡奭八斤
戊申詔集議大典禮令秘書省長貳預議 尚書左司
言户部被㫖已差使臣劉從正吴祐為主事其元奏乃
不言見有權主事劉質等而妄作見闕今質未該出職
而又遽授以班行皆為失當詔尚書安燾罰銅十斤侍
郎陳安石八斤郎中金部晁端彦倉部韓正彦度支陳
向六斤劉從正吴祐並依舊劉質梁士永與出職依年
月展磨勘 户部言乳香民間所用乞依舊條給長引
許商販其諸路賣官香亦用舊法從之 廣南西路經
略使熊本言知宜州和斌通判黄陶相度宜州思恩天
河河池龍水等縣所管土丁七千餘人遇有賊盗緩急
可以追呼兼普義徳謹思立鎮寧四寨控制蠻賊所出
入路欲令所屬縣編排土丁分作都分除逐隘舊防托
土丁外各增三十人其非防托者遇有盗入省地並許
縁邊縣及州追呼遣人部領㑹合捕殺又言已差提舉
左江都廵檢供奉官閤門祗候成卓及監填乃金坑朝
奉郎鄧闕同至永平寨約安南定地界依詔以計議辨
正疆至所為名並從之(七月八日辛亥八月二日乙亥/七年五月十二日庚戌奬諭開)
(路功八月七日/令成卓供析) 權發遣鄜延經略司劉昌祚言禁軍
逃亡詐為廂軍投換或却投禁軍捕獲或因事敗露乞
依本軍法從之又乞自今諸軍逃亡事故其所遺鞍馬
許有馬與闕馬人比較武藝内優者與善馬及監牧司
所給新馬亦準此從之仍下陜西河東路後昌祚又言
案試諸將下新招簡及投換馬軍各請綱馬人數内有
將下新招土兵十一人武藝劣等已改給與本將下有
武藝闕馬舊人詔以武藝劣等者名下馬通一路簡試
有武藝人改給又詔昌祚詳度每十匹以七匹改給武
藝髙强人三匹給第二等武藝上名 誠州團練使提
舉崇福宫李評卒以長大公主孫特贈冀州觀察使賜
銀千兩評少頗渉書傳嘗以公主遺奏召試學士院改
殿中丞評意不滿辭之後二年再召試復止遷一官評
愈不悦至上書辨論前後言事甚多或見施行然天資
刻薄在閤門樞密院招權不忌多布耳目采聽外事自
効以為忠僥倖大用中外側目及卒人無憐者 制置
發運司言本司元豐二年被㫖賜糴本以一百萬緡為
率至今截撥未足況每年緫般江淮荆浙六路上供年
額六百二十萬石逐路出限不到萬數甚多全頼糴本
錢乘時和糴起發上供應辦年計令淮南催促錢帛所
牒㑹問數目本司以無聖㫖難議供報然恐其别有申
陳詔糴本錢係朝廷特賜今不得一例起發 熈河蘭
㑹路經略安撫制置使司言據同緫領熈州蕃兵將王
贍狀亡父君萬因孫迥言張穆之違法結糴為亡父尚
欠六萬餘貫計算折㑹外計錢二萬三千餘貫贍曾於
元豐四年五月内登聞院進狀乞將經制司功利與子
轉一官及遺表特與二人恩澤折除上件見欠錢䝉中
書判狀不行贍自軍興以來累立戰功實為出衆所欠
錢物無從可得伏望俯矜君萬開拓戰功及贍今來累
立勞効將其家業正行估納入官上批宜檢㑹元豐四
年五月内王贍再進狀陳乞事理特依所乞施行(此據/御集)
(蓋李憲嘗為之請今冄為之請/也君萬卒在三年五月三日)
己酉詔通直郎試御史中丞權直學士院舒亶免除名
止追兩官勒停奉議郎守監察御史頓起衝替係事理
重御史臺太府寺官吏以疎決釋之初亶不曉法意誤
謂當别置録目因言尚書省不置録目不奉法尚書省
辨論既眀亶猶固執他日上諭都省令取亶臺中所置
録目必無之亶果不置仍以他簿書增冩録目字與寮
屬書押送都省坐此被劾又學士院公使時悉罷而亶
輒以本院厨錢自給復坐計贓杖九十兩案具奏上諭
近臣曰亶學士院自盜贓罪情至輕而法重其詐為録
目乃法輕情重身為中丞詐妄如此不可恕也於是詔
亶歴任職事官及知制誥並不為官宜追寄禄兩官故
有是命起以阿附亶言録目事不實故亦黜之(亶本傳/云異時)
(學士革制月給油燭亶承故例取之事下大理初謂誤/用法官吴處厚駮之卒抵置罪實録乃不載吴處厚駮)
(案事當考舊紀書中丞舒亶輒用公使坐贓追官勒停/田晝作王安禮行狀云三省既建臺諌官頗言省中書)
(至有不當而被斥者時舒亶為御史中丞亶性傾覆有/姦雄才而内實闇不曉政事數為舉劾以自逞氣燄灼)
(然見者側目而心獨憚安禮嘗上疏言事其辭有執政/官喜為虚語以籠士大夫者意乃指王珪以眀不為安)
(禮發安禮以謂亶姦人身執法言執政大臣豈冇遷就/而為疑詞者亶又言尚書省不置録目有㫖案責其罪)
(安禮曰尚書省有發放歴録其事目以付法曹不曰録/目乎亶曰録目行下始為發放此固非元法安禮曰願)
(得御史臺録目以為式亶視臺中所用歴乃與尚書省/同即謬為臺歴注録目字於其首安禮知其姦乃以狀)
(彈之并劾其直學士院冒用公使物有詔雜治獄成具/得其贓妄狀安禮奏上曰亶所坐冒用公物則贓輕而)
(法重注録目則事微而情惡願陛下斷而行之以儆冇/位又曰臣觀陛下行事時輕時重一屈一伸上曰何謂)
(也安禮曰陛下毎謫言事官則疑臣等太申以故裁抑/執政而亶等乘間敢肆詆欺臣望陛下視理如何循法)
(所在雖百屈百申臣之願也上曰亶論如/法于時多右亶者故安禮特為力爭之)
辛亥詔提舉陜西買馬司更不兼茶場司其博馬茶每
䭾減價二千更不撥還許為茶場司課息其買馬司所
用茶價限嵗終還足(四月戊/申可考) 河東經略司言五月西
賊入麟州神堂寨知州訾虎等領兵出戰有功詔虎自
今毋得輕易出入遇有冦止令裨將出兵掩逐(新紀五/月書夏)
(人冦麟州知州訾虎敗之舊紀/仍於六月辛亥書此今兩存之)
壬子朝散郎前權知登州趙偁為京東路轉運判官從
吴居厚薦也(或附正/月庚子) 淮南轉運提㸃刑獄司言濠州
定逺縣尉賈棠以體量愚暗不曉事差替自體量後親
捕獲彊竊盜四夥乞許令滿任除落差替從之
癸丑禮部尚書黄履試御史中丞時大臣有罪罰金履
奏賈誼言遇之以禮則羣臣自喜嬰以㢘恥故人矜節
行羣臣且然況大臣乎故罪在可惡黜之可也可恕釋
之可也豈可以罰金而示辱哉時侍郎以下不許獨對
殿上著在甲令履言陛下厲精政治博訪得失雖郡縣
被召官猶令獨對況法從之臣哉請刋此令(此二事據/履本傳附)
(初拜中丞時/當考從違)御史翟思言事有㫖詰所自履諫曰御史
以言為職非有所聞則無以言今乃究其所自來則人
將懲之而臺諫不復有聞矣恐失開言路之意事遂寖
(此亦據/履本傳) 詔御史中丞門下中書外省官各舉人材堪
充言事或治察御史五員 詔通直郎右正言王桓罷
右正言送尚書吏部宣徳郎監察御史翟思楊畏並放
罪桓嘗論舒亶罪名不當思與畏亦嘗論列及亶既黜
桓等皆待罪故有是命 給事中韓忠彦乞以繪像恩
増差弟粹彦監相州酒税詔韓琦有功於國非他臣比
特依所乞令吏部自今常授其家子孫一人相州官仍
别推繪像恩
乙卯詔近以炎暑開封府大理寺繫囚已令督責官屬
併力結竟其諸路令刑部指揮提㸃刑獄司催督 檢
校禮部尚書南丹州刺史莫世忍為檢校户部尚書給
銅牌旗號其子姪九人並賜官勲以經制宜州謝麟言
大軍討安化蠻獠世忍獻木弓百弦二百藥箭五千自
言世為外臣修貢不懈故有是命 河東路經略司言
葭&KR0034;寨廵防兵逢賊以衆寡不敵致陷沒末敢依陣不
勝法施行詔陣亡人惟將官使臣等分陣勝陣負諸軍
用陣勝例一等推恩 涇原路經略司欲以照管修築
故寨堡為軍形誘致賊馬近邊令姚麟等掩擊或伺便
出寨討襲詔塞内誘致賊馬或出寨討撃並委經略使
盧秉便宜施行(御集六月十一日措置河北糴便司奏/昨準朝㫖於瀛定滑三州計置修蓋倉)
(厫今真定府有客人結攬木椽一十七萬餘併已借過/官錢就山場採造今若不行収買切恐借錢故難便拘)
(収伏乞朝廷早降指揮更於甚處度地修蓋御批先令/契勘北京見管倉舍廣狹丈尺并確的可盛貯斛斗數)
(目畵圖奏聞候到同今狀進呈取㫖按四年九月二十/三日已修北京等處倉或此御批當係四年六月十一)
(日今附見當詳考三州修倉乃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今年閏六月十七日賜度牒修北京倉)
丙辰廣信軍言北界西南靣安撫司累牒問置教場所
因本軍已移牒稱所指處乃村民莊舍昨以兩朝通歡
之意已曲令廢毁然莊舍深在當軍界腹内就使是村
民習射之所築立墻院修置射垜於信誓全非違礙兼
於北朝了無干渉豈煩較辨已而回牒稱自兩朝通好
以來戒約緣邊州軍不得剏生事端今起築教場練習
軍伍有違信誓深為不便請速毁廢及責問生事官吏
重加誡斷詔觀其來牒辭理已屈勿更回報時朝廷方
經武事增修邊備趨時者爭獻北伐之策吕公著至定
州即為上言中國與契丹通好久邊境晏然無事塞上
屯軍亦素有節制惟宜静以鎮之又嘗因走馬承受入
都附奏前説既回傳上語諭公著曰邊陲誠無警更須
逺斥候廣偵伺以為之防保甲法新行被邊皆設教場
日鳴金皷課人誦戰法聲逹於敵境檄邊郡以為生事
違誓約上委公著處其事且賜手詔曰近以北界理㑹
團教場已委卿處置聞奏卿可審為斟量務在事體適
中外不致張皇堅敵之疑内使州縣公私無繁擾遷徙
傷財之弊且不啟貪冦緣而生事之害乃朝廷意也公
著即上奏以為古人之治兵農有疆以周索者有疆以
戎索者今遣邊人習戰法於境上尤非宜且非管子寄
令之意也請一切罷去專以舊弓箭手法從事不聽
河東路轉運司言準朝㫖令本司計置糧斛一十萬石
於吴堡寨永寧闗以備陜西米脂等處支費已依數計
置訖却乞以絳州垣曲縣錢監所鑄見在錢數撥還從
之
丁巳提舉河北路保甲狄諮言衛州逺年牧地乞並撥
屬牧地官司拘籍以租課責轉運司從之仍令自元豐
元年管認送納 詔知渭州盧秉落寳文閣待制降直
龍圖閣差遣依舊先是詔秉據本司言近西賊入乾興
寨界壕及第六副將向用賢言因孟顥發兵稽遲致不
能取獲全勝然本路自去冬以來賊數入冦無不得志
而去及令部分兵將伺便酬復又多説事端遷延畏縮
不敢應詔鼔勵兵將追討仰具析以聞已而秉言昨令
劉昌祚以將下選兵結成陣隊措置一行事法方欲進
討忽準詔夏人遣使在境本路兵將未可施行而臣之
愚心亦以兵須完養出必萬全非敢故為遷延上違聖
訓而熈寧乾興隆徳冦入相繼不能有所斬獲蓋臣書
生不習軍事臨機防慮過當實不敢稽違詔㫖臣不能
保䕶邊防罪已眀白伏望哀憐八十老父免從吏議重
行黜責故有是命 詔大理寺刑名疑慮及情法不稱
奏裁公案送定㫁官㸔詳如非疑慮情法不稱並免収
坐從本寺請也元豐間詔大理兼鞫獄所承内降公事
上下皆曰是詔獄也意必傅重少卿韓晉卿獨持平覈
實無所觀望人以不寃上知其才凡獄難眀及事繫權
貴者悉以委晉卿尚書省建擢刑部郎中天下大辟請
讞執政或以為煩將劾不應讞者晉卿適白事省中因
曰聽斷求生朝廷之心也今讞而獲戾讞不至矣議者
或引唐覆奏欲令天下庶獄悉從奏決晉卿曰法在天
下而可疑可矜者上請此祖宗制也今四海萬里一欲
械繫待朝命恐罪人之死于獄多于伏辜者朝廷皆從
之(此據韓晉卿傳蓋/因劉摯墓誌也)
戊午知青州龍圖閣待制鄧綰試禮部侍郎於是給事
中陸佃韓忠彦封駮綰命言綰姦回頗僻使典邦禮恐
玷清選詔罷之 編修天文書所上所修天文書十六
巻乞本監収掌外仍頒降翰林天文院測驗渾儀刻漏
所從之 彭孫言涇原路蕃兵皆富有出入止是雇人
僕從軍蓋舊無正官管轄遇軍行始差將副人心不相
諳故難指呼乞差蕃官兩員及諳事將官同管轄處置
庶皆得素養之兵為用詔經略司㸔詳立法已而經略
司奏漢蕃弓箭手兵馬從來係第二至第十將統領訓
練别無不便難以更差蕃官從之
已未詔京東路新行鹽法上下交便不妨獲利公家以
佐用度推之河北路無可疑者可令蹇周輔李南公於
界首約吴居厚靣授京東成法行之(此年十月一日可/并此元祐元年正)
(月二十八日/依舊通商) 詔以河東經略司招降西夏首領二人
瑪克宻巴勒為内殿崇班策多克新為三班奉職
庚申知沅州兼管勾緣邊安撫司公事謝麟奏臣昨開
拓新歸眀溪峒置小由寨豐山堡寨主并廵檢臣奏乞
選舉使臣準尚書省符内外官司舉官悉罷至今又已
一年未蒙差到欲乞特許臣或本路鈐轄轉運司舉官
奏詔特令謝麟時奏舉一次(五月十五日七年七/月四日八月一日)
辛酉詔京東路轉運副使吴居厚已發本路增賸鹽錢
納北京左蔵庫居厚謹於營職敏而有功可降敇奬諭
(五月/日詔) 右司郎中楊景略乞左右司官依樞密都承㫖
例禁謁從之景略又嘗言尚書郎有非才望者乞令長
官舉不放上或門止故事訖不行(景略已見偕孫忱子/韓絳女婿此據本傳)
(門止蓋唐故事本傳實/因蘇頌所作景略墓誌)
壬戌詔提舉陜西買馬司選三千匹赴涇原路其應副
熈河路馬權住支 詔吏部四選應犯罪合入逺及逺
小處監當差遣人並不許叙祖父母父母老疾指射家
便差遣 北京留守司河北都轉運司言館陶縣在大
河兩隄之間欲遷於髙固村以避水公私以為便從之
知登州趙偁乞諸縣主客不及萬户補醫學一人萬
户以上二人毎及萬户增一人至五人止除合習醫書
外兼習張仲景傷寒方書委本州差官補試依得解舉
人例免丁贖罪詔禮部立法其後禮部奏諸醫生京府
節鎮十人内小方脉三人餘州七人小方脉二人縣毎
一萬户一人至五人止三人以上小方脉一人遇闕許
不犯真決人投狀召保差官於所習方書試義十道及
五道者給帖補之犯公罪杖以下聽贖大方脉習難經
素問張仲景傷寒論兼巢氏病源二十四巻小方脉習
難經兼巢氏病源六巻太平聖惠方十二巻遇醫學博
士助教闕選醫生術優效著者充從之 知沅州謝麟
言管勾機宜文字葉安節等撫納諸蠻宣力為多今䝉
賜帛視他賞若未均伏乞比類謝季成推恩詔葉安節
減磨勘三年范天益循一資魏洙充試其支賜追収(五/月)
(戊子庚申七/年五月一日) 詔以永興軍廣教禪院沒官田三十餘
頃賜府學養士
癸亥詔寺監主簿職事止是專典簿書其公事自當丞
已上通議行之今軍噐監輒差按閲廣備事藝其官吏
特放罪令諸寺監依此遵守
甲子提㸃河東路刑獄黄亷言嵐石等州流移岢嵐軍
民户準詔發遣還鄉訪聞流民昨為久雨全損秋田故
暫來就種一夏苗麥乞限一月畢田事如允所請其山
軍亦乞依此從之仍令亷詣兩軍安集之(黄庭堅作亷/行狀載此尤)
(詳當刪/取之)
乙丑詔諸路管勾機宜文字及勾當公事並禁謁 兼
同提舉成都府等路茶場郭茂恂言昨準詔專提舉買
馬兼領茶事而茶場司不兼買馬既不任責遂立法以
害馬茶價每䭾有增十餘千者恐蕃馬嵗不入上誤國
事乞併茶場買馬為一司庶幾茶司同任買馬之責(四/年)
(七月四日茂恂専提舉買馬兼茶場五年十月丙辰但/稱奉議郎不稱職任朱本貼簽此云取到户部文字不)
(見茂恂此奏緣見今茶場買馬各為一司/即是元不曽施行合刪去新本復存之)
丁卯詔户部移置錢萬緡均與永興秦鳯路提舉司
戊辰吏部言新授岷州大潭縣主簿余宗道母年八十
七嵗以上道有疾乞侍養凖敇應注陜西見闕不得乞
尋醫侍養長假詔依余宗道所乞 專差同提舉開封
府界教閲保甲劉琯言開封府界及滑州諸縣保甲元
養馬五千匹死損千九百餘匹已催納價錢萬緡乞專
委官徃來買馬其未納錢亦可就令督趣應副詔吕公
雅其買到馬送劉琯從武藝髙者先給之(吕公雅時為/何官十二月)
(甲申以同提舉保甲言事公雅/夷簡從子政和三年十月有傳)
己巳詔廢罷監収縻費封樁錢物令樞密院承㫖司專
根究主領餘應封樁錢物令尚書都司取索置簿拘管
初中書差堂後官置簿掌封樁錢至是官制既行分𨽻
焉 龍圖閣直學士權知開封府王存言三院獄空詔
開封府官吏並依元豐五年推恩(舊紀書開封府/獄空新紀削去) 上
批牧馬重事經始之際非左右近臣專緫其政隨事奏
禀付之有司未易營辦自今霧澤陂牧馬所造法且於
畿内置十監俟其就緒推廣諸路施行可差樞密都承
㫖張誠一副都承㫖張山甫專提舉經度制置牧馬條
畫奏禀施行依五路保甲例權不𨽻尚書駕部及太僕
寺有當自朝廷處分者樞密院施行
辛未詔其災傷處第四等以下户闕乏糧種雖非給散
月許結保借請雖有欠闕亦聽支給限一年輸納仍與
免息
壬申詔刑部郎中杜紘罰銅八斤展磨勘二年初邵武
軍奏讞婦陳與人姦謀殺其夫已定其夫醉歸陳不鍵
門姦者因入殺之法寺當陳謀殺從而不加功而紘議
陳加功罪應死不疑又興元府奏讞梁懐吉聞出妻晁
病徃視因寄粟種晁子輒取食之懐吉毆其子死法寺
當晁子盗粟懐吉當雜犯死罪引赦原而紘議晁子食
懐吉粟乃受寄輒費用不入捕法議既不同下御史臺
定奪御史臺言刑部駮議皆不當故罰及之(三月辛/酉可考)
詔應緣信使徃還率民治道計其所役日與折春夫從
接伴遼使賈青請也
癸酉詔宗正等修玉牒合照用日歴所文字並指定所
書事令本所節録其闗防漏泄並依日厯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