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三十八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六年八月甲戌朔永興等路提舉司言安撫司近出公據錢
二十萬緡召人入便每百緡貼納錢十千本司相度除
緣邊州軍外欲依安撫司例施行從之 户部言開封
府界諸縣積欠坊場錢雖令賣産抵當累嵗無買者乞
拘收見欠三分以上産業估價折納入官從之 陜西
轉運司言同州韓城縣山鐡礦苗脉深厚可置錢監及
渭州華亭縣博濟監因循廢罷欲於黄石河鑄治務復
置監廢秦隴州鐡監從之 嘉州刺史任澤卒上幸其
第奠之贈昭信軍節度使諡恭僖後又賜澤墳寺為旌
孝禪院嵗度僧二人紫衣或師號一人
乙亥知貴州熊本言提㸃刑獄彭次雲所乞禁馬戰之
術不使入外域及招馬軍貴保詢鄉貫並乞令邕州馬
軍於桂州習學輪赴邕州防托竊詳馬戰之法所從來
逺交阯果有馬可用未禁以前應用馬戰桂州至邕州
十八驛不惟道途徃復勞費南方夏秋毒暑煙瘴使之
渉歴山川人馬俱敝恐不可施行乞自今本路招刺馬
軍依近降五路招軍法從之(六月戊申/七月辛亥) 詔今後執政
官除拜赴景靈宫恭謝差閤門祗候或㸔班祗候一員
禮直官一名隨逐入殿引揖祗應(密記八月/二日詔)
丙子詔開封府界河北東西河東路團教保甲宜自來
年為首依畨次遣官案閲仍每至正月具當案州縣都
保先下提舉保甲司專責文臣豫納所用銀絹以備行
賞不得臨時乞於他司假借 水部員外郎王諤言滑
州河水正向南岸魚池埽所以每嵗危急乞於北岸開
展簽隄於河道使濶則水勢順詔都水監丞陳祐甫相
視以聞已而祐甫言開展簽隄馬頭地歩稍濶即難繫
浮梁今埽後舊有直隄一道若就來嵗春夫修築使加
髙濶以禦向著水勢實為長利從之 權發遣鄜延路
經略安撫司公事劉昌祚言比有寨主部將等闕無得
力官可差乞下吏部選曾經邊事使臣三十人至本司
許量人材次第奏差從之 詔御史勘公事權罷本職
不得與在外官吏徃還從中丞黄履奏也履言本䑓推
鞫公事至有逾年而後畢者迂為行遣以致淹久欲自
今本䑓獨勘或外官同勘並令宿直仍罷本職不與在
外官吏交徃而吏人食直隨獄大小立以三等為之給
式大者三十日中者二十日小者一十日過此雖獄畢
亦不給而官員食緡亦少裁損詔尚書省立法送中書
省取㫖(食直當/考行否) 又詔以四后升祔禮畢賜陪祠羣臣
宴於尚書省(新記於丙子日書宴升/祔陪祠官舊紀不書)
已卯太白晝見(兩紀並/書此) 知河陽太中大夫張問言齒
髮遲暮乞提舉崇福宫上批如藩郡見今無闕即依所
請乃徙之潞州 詔定州新倉月糴糧數甚多恐推行
糴法未至及監糴官非其人可速下本司檢察 詔聞
契丹遣人使夏國及總噶爾慮是西人干求契丹欲因和
解董戩可下李憲選使臣開諭董戩鄂特凌古以契丹與
總噶爾相去極逺利害不能相及令監守前後要約協力
出兵攻討西賊 江淮等路發運副使蔣之竒言長淮
洪澤河實可開治願亟興功詔陳祐甫相視以聞(十一/月己)
(巳祐甫/云云) 陜西轉運副使范純粹奏準朝㫖指揮令河
東路轉運判官蔡曄每年入中或移税糴從便計置麤
細色斛斗一十萬石於吴堡寨永寧闗樁積今轉運司
計置脚乘津般前去米脂寨等處吴堡僻在河外又深
近賊界徃來雖逺未便今永寧闗自開拓邊面已來却
在近裏本闗自有橋渡與河東晉絳石隰州相望若令
河東轉運司於石隰晉絳等州擇與本路順便處就近
支撥斛斗除五萬石依舊永寧闗納外將合赴吴堡寨
納五萬石由永寧闗赴青澗城納一則免侵近賊界一
則免雇脚般運之費上批純粹奏請允當宜火急與指
揮(此據御集九月七/日己卯更詳之)
庚辰上批聞有百姓朱六言河北轉運使寋周輔建議
於河北借支元豐庫官錢修倉却於在京降度僧牒撥
還其管勾官先以牒賖賣與賈人湯七而周輔子承務
郎逢辰乃與湯七以官錢為子本販易令御史臺照㑹
施行先是少府監修製官宋世隆攬載定州糴買糧草
錢輒移易自用而承辰復私貸錢於世隆有㫖送大理
寺推勘尋以獄官妨礙移御史臺及是復有言逢辰貸
度牒事者故就令劾之(十月丁丑翟思劾周輔二子禁/錮癸巳獨承辰責當考自先是)
(以下朱本増/入新本削去) 兩浙轉運司言犯盜徙五百里外州軍
無放還法乞比移鄉人例故從便從之 上批鄜延路
第七將李師古奏出師城築山界有大害者三乞赴闕
面論事其狀已降付三省樞密院宜速處分令具所欲
論事狀親書入急遞聞奏(此據御集要/見竟如何) 湖北轉運都
鈐轄司奏為權知誠州周士隆乞先且抄劄新割過地
林大由楊溪古鐡胡耳等處户口别作一等量行犒賞
外其西道候胡耳等處了當方行抄劄撫納兩司保眀
委是利便從之(密記七日事要見胡耳西道經始/附此胡耳西道已見五年十一月)
辛巳將作監丞宋彭年為將作少監上以彭年能發蒲
宗孟修西府事特擢之 詔濮安懿王任夫人父贈左
監門衛將軍周贈寧國軍節度使母仙源縣太君張氏
封遂國夫人兄守固贈資州防禦使守沂贈昭州防禦
使 詔差府界第二將京西第四將赴鄜延路京西第
三將赴河東路以兩路言諜報邊警乞增兵也仍令劉
昌祚王居卿如邊警未急即且以所差將兵於近裏易
得糧草州軍駐劄以備勾抽 鄜延路經略司勾當公
事曹輔乞陜西諸路戸絶及官田産不出賣選官置局
與民分種下陜西轉運提舉司同具利害以聞既而不
行 熈河蘭㑹路經略制置司李憲言本路雖有九將
之名其實多闕數緩急不給驅策又漢蕃兵馬雜為一
軍今未論出戰而其它為害己多蓋由漢蕃語言不通
部分居止以至飲食悉皆不便非李靖所謂蕃落自為
一法之意臣今至熈州己各定五軍將副及都同緫領
蕃兵將用逐州軍正兵漢弓箭手各為一軍其蕃兵亦
各為一軍臨敵之際須至首用蕃兵次用漢兵繼之庶
氣勢相臨雖遇堅敵亦無退却之患兼不妨漢蕃迭相
為用欲乞將本路正兵漢弓箭手只為五將所貴軍分
整足兼可減并將副及部將員數從之 詔按閲開封
府界將兵賞物并支封樁禁軍闕額錢 陜西轉運司
言凖樞密院劄子陜虢華耀曽經運糧入界収身不到
并被傷身死人兵等並第賜絹緣本路闕少物帛欲乞
支賜價錢從之
壬午劉昌祚言已牒副緫管姚兕領兵駐延州龍安寨
又慮賊揚聲出本路而或欲由它路入冦己令逐將伺
候若賊分兵徃别路即令出其不意㑹合攻討詔昌祚
分兵駐劄人數畸零若西賊併兵為冦恐不足枝梧可
用吕惠卿分將條約各定戰守之兵無令勢分見露寡
弱遇賊入冦須度衆寡戰必取勝或但能堅壁使賊無
所侵略亦足困敵兵以此戒敇諸將 上批吏部尚書
李清臣依先靣諭編進本部見𨽻籍承務郎已上鄉貫
出身歴任及所歴差遣功過目為備選具員凡十册於
朝廷官使人材實亦有助宜令依本録上中書省照用
詔自今户部考較提舉官功過係上下等送中書省
取㫖
癸未宣徳郎陳師錫寋序辰承事郎太僕寺丞趙㞦並
為監察御史㞦以父抃年髙無兼侍乞免從之序辰周
輔子師錫建陽人也
甲申手詔付劉昌祚得卿奏布置本路禦賊次第甚善
巳發開封府界兩將兵徃賊若更無和意必欲竭盡死
力爭占新疆則勢終不可安帖用兵特有遲速爾卿宜
博訪昨經永樂圍閉之人索賊方略意外大作隄防料
賊非舉國之衆安敢輕入萬一分兵圍守新寨以勁騎
數萬直趨延州則兵將分部隔絶或失常山之勢又將
副人材能否不齊若輕舉動為賊所沮即傷一路士氣
滋賊凶燄宜更圖長策 賜河中府度僧牒二百八十
修浮橋隄岸 權發遣河北轉運使吴雍言糴便及創
行鹽法須官吏協力乞許不拘常制奏名選差從之
提舉經度制置牧馬司言已遣官徃諸路選買牝壯馬
上京乞逐路專責監司一員提舉從之令諸路差提㸃
刑獄官開封府界差提㸃官 知麟州訾虎等奏乞豫
指揮如西賊果入冦令諸路乘虚進討詔麟府路軍馬
司指揮如本路及别路闗報委有賊馬犯邊即依所奏
乙酉詔付劉昌祚所策西人舉國入冦本路及朝廷措
置已悉惟憂緩急賊至將官希功輕出擊賊若有挫衂
則所繫不小切宜痛自戒約蓋賊之㸃集在彼極不易
為力狂謀僥倖一勝大有擄略乃可自償我能堅壁清
野使賊空來不如欲而退則在我已為全勝矣更可嚴
敇諸將勿希竒功前行去宥州牒本止是經略司凖朝
㫖許夏國通和後本司行遣不謂西人以為朝廷處分
致使人冘豫不進卿更宜多方開釋之但得使者入界
遷延嵗月則彼師可老我稼既登乃朝廷意也(經略司/牒宥州)
(當/考) 奉議郎試起居郎蔡京為遼主生辰使西上閤門
使狄詠副之承議郎駕部郎中吴安持為正旦使供備
庫使趙思眀副之(北面黄旗事可附此蔡絛北征紀實/云建北面黄旗者昔當元豐初魯公)
(以起居郎借諌議大夫副以西上閤門使狄詠奉使遼/國行聘禮畢而遼人老主令喻使人皇孫出閤時所謂)
(皇孫後乃天祚也遼主嫡子死所以欲傳其孫有曲燕/俾南朝使人預之魯公即力辭曰使人將聘幣以講兩)
(國之好禮既畢矣則不當與北朝事再三力邀不已魯/公詰其故則曰桑攀老矣北人自來呼其主桑攀獨此)
(皇孫今亦欲分付南朝也魯公始曰北朝既有親仗大/國患難相救疾病相扶持之意則使人敢不聴焉及使)
(回未至國門國信所語録先上神宗皇帝讀之大喜且/謂得使人體即降内批卿等來日可上殿來及朝見登)
(對神宗深加稱奬因問彼國事如何可取否魯公奏曰/以臣所見似未可取神宗曰聞彼方刷水鬢争佩撚金)
(香袋奢淫若此安得不亡卿以謂未可取何也魯公對/曰臣聞國之將亡禮必先顛臣在彼時見其野外有奚)
(車數輛植葦左右繫一小䋲然過者必趨騎者必下臣/詢謂何則曰太廟行宫也觀其上下禮法嚴肅猶如此)
(況號令必行故臣以為未可也神宗皇帝黙然信宿見/蔡忠懐丞相確即語魯公曰吾弟前日對上謂蔡某却)
(為北人㳺説吾弟已有落職知安州之命矣魯公即以/所奏語白忠懐忠懐愕然曰吾弟不知只十餘日前降)
(出一黄旗題曰御容中軍旗第一靣是上有親征意魯/公即對以疎逺誠不知朝廷機密但據所見直以為對)
(爾忠懐又曰吾弟可少安翌日為魯公奏留而神宗可/之曰必是蔡某得安石議論安石臨行嘗戒朕以此魯)
(公後每曰實未始聞介甫之語也故黄旗事獨上/舊悉之他人亦多不知也此事必絛飾説姑存之) 詔
湖北已許招置廵檢土兵令湖南鈐轄轉運提㸃刑獄
司同議依湖北例招置可否以聞 前桐城縣尉周諤
上書言四事其一言朝廷已赦西夏許修職貢戒邉吏
勿妄出兵慮戎人冦邊吏或守詔書不出禦敵其二言
都城已為崇墉深池非百歩之間設為樓櫓則不足以
備不虞其三欲罷試太學博士止選於教官教官則選
試於上舍内舍及改科以來有出身進士其四乞嚴太
學補試之法士嘗豫鄉書者不必補而後入詔中書省
記姓名上日閲匭函小臣所言利害無不詳覽如此
都提舉汴河隄岸司奏修置水磨畫一乞禁止茶鋪户
入米豆外料等伴和末茶募告者一兩賞三貫及一斤
十貫至五十貫上從之(此據鹽冊八月十二日敇要考/初置水磨月日故特書此元豐)
(六年二月二十七日似初置月日又七年二/月六日六月一日紹聖元年九月二十八日)
丙戌知荆南謝麟言(麟以七月十七日除荆南代孫頎/八月七日頎仍舊知荆南八日麟)
(改涇/州)邕宜欽亷州及沿邊堡寨屯戍之地皆無二年之
蓄乞乘此豐嵗更給度僧牒付廣東廣西湖南轉運司
令應副宜州蠻事之餘於廣西等路近便州縣糴糧沿
流運徃廣西封樁從之其度牒每嵗止給五百限五年
止其應副蠻事止付廣西路經略司(十月七/日可考) 真定府
定州路都緫管司走馬承受陸中言祁定州差禁軍防
送罪人有違配法手詔朝廷新造法度頒行之初既已
眀悉若有司尚敢不遵禀理須痛與懲治以肅慢令之
人宜下提㸃刑獄李寧劾違法官吏縱逢非次赦恩不
原(十月二十一日/吕公著降官)先是定州以教保甲修城池建太倉
中使旁午於道吕公著預戒有司謹飭餼勞然公著素
静重寡言接對有常禮初無所假借以是至者多不樂
中被㫖市絲五萬兩供尚方已而中復獻計增市詔以
付定州公著停其詔上言曰前所市者皆先期給緡錢
故民力猶可辦今已渉深夏民間漸就機織以備輸納
若倉卒再行收市人將受其害上悟即詔公著寢其事
中又受㫖專董倉役日使人持梃立城西門民有以車
乗輦薪蒸鬻城中者皆强致之倉所以供陶甓城中幾
廢㸑公著命擒中所遣卒盡杖之一城歡呼公著之未
至也中受命經始倉役即壊民居毁僧舍民有𦵏於倉
西者中故築垣直其域中民號泣發其墓持䘮而去其
所占地蓋廣矣然不足於素慮者猶二百五十二楹中
因請别度地建小倉以足之公著曰今二大倉所受已
不貲若又益一小倉徒費公私無益也奏罷之中既數
被沮因借是以報怨云 詔自今小祠亦供氷鑑從監
祭白帝御史翟思請也
丁亥權河北緣邊安撫司李諒言今嵗緣邊秋稼倍稔
宜乘此賤價廣儲蓄實邊而近覩措置司所得朝㫖乃
令每年止糴二麥外自餘并住糴仍禁民間私糴臣竊
詳立法之意但欲盡歸新倉況中下之家田收至少盡
赴二州中糴則所得贏餘不償脚乘仍禁民間私糴則
慮因緣為姦分散糧糓出外不若乗此秋盛逐州軍廣
謀收糴封樁欲更與糴官講求利害條奏詔措置河北
糴便司如比去嵗糴價賤三分之一即於緣邊以時廣
糴 廣南西路經略司言乞優䘏澄海十將馬雅妻子
詔馬雅子求賜絹百匹初雅為交人所獲脱身走與追
兵鬬得歸已推恩遷三資未受命而死故也
戊子手詔劉昌祚據牒報西賊㸃集甚衆邈川一帯舊
於蘭州報事主入蕃部例赴㸃集計賊衆三四十萬理
必有之雖不悉為可戰之人衆寡十倍不可戰眀矣羌
賊喜分輕兵誘近裏軍馬將官等僥倖小勝多食彼餌
前逢大敵便致覆軍卿宜深戒之但令分布堅守俟彼
師老氣墮然後雲合諸將奮撃仍慮賊馬既衆意在必
得新復數寨多為畨次晝夜攻圍盡城中矢石以為困
我之策則凖備之方卿更宜善圖之 權提㸃秦鳯等
路刑獄吕温卿言臣近權秦州㸃檢將下軍馬武藝生
踈人材尫弱多不可出戰及本州自今年正月至七月
禁軍逃亡三百八十二人詢考其故蓋廂軍皆團結而
自今嵗差蕃落等禁軍接送防䕶當直者計千餘人神
勇等禁軍防送罪人者計二千餘人邊州物貴行路縻
費尤甚用此預借請受破用軍裝飢瘦逃亡轉為冦盜
臣謂朝廷置將領養士卒費不為少本以備邊而乃役
使勞苦以至罷敝如此欲乞應陜西路諸州軍並許常
留廂軍二百人節鎮三百人以備差使其諸州將下土
兵並令逐路經略安撫司委將副親選分二等以人材
武藝髙强膽勇有功者為一等不許差出材藝低下而
嘗有過者為一等即依條差使各結為隊伍如此則勇
者知勸懦者知勉嵗月之間軍聲必振從之令本路先
施行
辛卯詔中大夫尚書左丞蒲宗孟守本官知汝州工部
侍郎王克臣將作少監鍾浚各罰銅二十斤工部郎中
范子竒員外郎髙遵惠將作監丞韓玠各罰銅十斤宗
孟坐違法繕治西府克臣子竒遵惠承都省批狀修造
不經左右僕射書押乃即施行浚坐違法不分𦂳慢修
造而玠為從及不趣行遣故有是責於是宰臣王珪蔡
確各罰銅八斤右丞王安禮罰銅十斤皆以案後收坐
㑹赦特㫖也珪等初皆納尚書省印家居待罪詔遣内
侍復以印付珪等乃出視事先是宰執同對上有無人
材之歎宗孟對曰人材半為司馬光以邪説壊之上不
語正視宗孟久之宗孟懼甚無以為容上復曰蒲宗孟
乃不取司馬光耶司馬光者未論别事其辭樞密副使
朕自即位以來惟見此一人他人則雖廹之使去亦不
肯矣又因泛論古今人物宗孟盛稱揚雄之賢上作色
言揚雄著劇秦美新不佳也他日宗孟又因奏書請官
屬恩上曰所修書謬甚無恩宗孟又引例書局儀鸞司
等當賜帛上以小故未答王安禮進曰修書謬儀鸞司
等人恐不預上為之笑罷朝安禮戲宗孟曰揚雄為公
坐累(舊紀書宗孟治府第違法/罷知汝州新紀不書因依) 尚書右丞王安禮為
尚書左丞朝散大夫吏部尚書李清臣為中大夫尚書
右丞端眀殿學士知鄆州曾孝寛為吏部尚書 詔朝
散大夫前知徐州趙鼎勒停坐以買箔為名差人般載
家屬應徒二年私罪㑹赦特責之(趙彦若誌鼎墓云鼎/知徐州發滕蕭倉粟)
(以救飢人所全活甚衆轉運使吴居厚獻計𣙜利國/監鐡嫌鼎沮議索綱船中得菴籠誣以成獄坐免)
御史翟思言大理寺勘斷告捕竊盗案問减等不給賞
謂宜立法令告捕竊盗雖案問减等並隨减至所斷罪
各給賞從之
壬辰奉議郎劉拯宣徳郎廣安安惇並守監察御史(拯/前)
(已/見) 上批聞開封府界廵檢下所用噐仗鈍弊不可應
敵宜令提舉官范峋具析合用名件以聞 環慶路經
略使趙卨乞神臂弓二千箭二十萬詔止給其半
癸巳詔東頭供奉官致仕胡格落致仕為廣西路經略
司凖備差使以經略司薦格計議辨正歸化順安州疆
界有勞也
甲午宣徳郎南豐朱京為監察御史京言御史臺假之
則重略之則輕今耳目之司屢進屢却則是言者不若
静黙之為賢直者不若柔從之為知偷安取容雖得此
百數何與國事耶他日入見上勞之曰昨覽奏疏其補
多矣凡臺臣每奏事必豫告閤門得班然後入既請對
以名聞矣翌日有截班入覲者乃退還臺及引見羣臣
問朱京安在左右以實對有詔促之辰漏且盡留仗良
久(此據朱京傳増入傳云擢監察御史未踰月詔許專/言事是時中執法與它御史相繼以言罷按中執法)
(謂舒亶也它御史則不知孰謂又京為御史時察官皆/得言事不待詔㫖眀年二月乃不許察官言事傳誤也)
詔宣徳郎前鄜延路經略司管勾機宜文字徐勲特
除名文思副使前鄜延路走馬承受揚元孫右侍禁安
撫司管勾文字劉航左班殿直閤門祗候种朴各追一
官勒停朴仍落閤門祗候文思使李珪内殿崇班李彦
申東頭供奉官安合右侍禁楊逹右班殿直劉伯初宣
義郎監延州鹽税鍾正範各罰銅有差勲以虚詐鄜延
經略使种諤未病困已前奏狀與李彦申等差遣仍偽
學諤書名及盜用印元孫私役人航朴各奏事不實珪
等各告囑差遣并報上不實大理寺上其獄故責及之
於是安合等已得差遣恩例亦令改正(四月二十一日/丙寅五月十八)
(日癸巳一日上蚤坐震怒謂輔臣曰朕通夕不寐思與/卿等相見种諤死鄜延其屬有徐勲者盗用經略使印)
(調發兵馬奏舉官吏幾何而不為亂也可命所在斬之/王安禮曰矯用印宜若有罪當帥臣新亡其處報機急)
(容有前期草定而未發者一旦用之以追成其志與夫/竊發於平時以規其私者則有間矣願下於理以從吏)
(議上曰卿獨安取此豈以勲文吏故且大臣有薦之者/而善為之地然則韓存寳何罪安禮曰臣不識徐勲而)
(存寳之罪所未諭也陛下以存寳為非罪而就戮則如/勲者尚可效尤耶上歎曰朕平生未嘗作快意事如卿)
(兄安石不斬沈起至今有遺恨章惇曰快意事豈宜作/於是遣御史即勲所在繫獄既又敇御史曰敢出勲罪)
(者以重論之安禮曰臣欲有所請願於詔語出字下増/一入字則於文為完其後勲坐抵罪止於奪一官蔡確)
(伺上意請投諸荒裔安禮曰陛下察知勲情付之於法/而確有此舉不過乗陛下前日之怒耳確赧然恨之田)
(晝作王安禮行狀云爾徐勲/奪一官與實録不合當考) 録文思副使張仲謀子
建補入内髙品以仲謀隨軍出界死事故也 詔軍頭
司自今諸路解發到武藝髙强兵級雖有減退如尚在
同解發武藝最下之人上者並依元豐令施行 賜環
慶路經略司度僧牒千令貿錢十三萬緡别封樁 陜
西轉運司言軍興後初經郊賞望於本路所管封樁錢
并銅錢監本錢内支見錢二十萬緡既而户部止乞支
永興軍鑄錢監封樁銅錫本錢十萬緡如不足貼支華
州陜府錢監銅錫本錢仍不為例從之
乙未詔都水使者范子淵追一官知河陽張問罰銅二
十斤先是子淵獻議役五萬人開修温縣大和陂直河
以回河流既而雨水瘴疫繼作死亡者甚衆問奏人夫
艱苦乞罷役而子淵乃抵言全不艱苦及漏奏死亡夫
數不實於是詔御史臺取勘而問所奏亦有誤故并責
之 禮部言國子監擅令主簿管勾錢庫收支監丞葉
祖洽既準本監牒請監視開閉庫又再申令主簿管勾
詔司業通直郎朱服丞奉議郎葉祖洽主簿承議郎王
元各降一官差遣如故祖洽仍罰銅二十斤又言朝奉
郎胡宗炎言伏見永安陵畢功又增修永昌諸陵竊聞
陵寢無修造法乞寢罷凖朝㫖令本部太常寺祕書省
太史局詳議檢㑹唐故事有修營之理今永安陵下宫
修造更自朝廷詳酌詔依前降指揮興造
丙申詔梓州路昨因瀘州邊事隨軍般運工築正夫之
家依曲赦放免役錢外其餘雇人工役之家放一料役
錢五分沿流州縣被差夫與驘馬外更差雇舟船水手
之家加放一分從轉運提舉司請也
丁酉以皇城使榮州團練使和斌為西上閤門使知邕
州兼東南第十三將(正月二十日二月/十四日此可削) 詔廣南西路
髙梧貴州澄海指揮各增招百人朱崖軍二百人並以
四百人為額
戊戌姚麟言昨開噶平摧鋒破陣將郝英隊下使臣孫
茂宗及騎兵乞推恩詔郝英遷一官孫茂宗等十二人
各減磨勘二年騎兵百人各支絹五匹 太常寺言祠
令嵗以春秋仲月奉祀帝陶唐氏於鄆州以司徒卨配
而鄆州堯帝廟乃無陵寢亦無古跡乞從知濮州范子
諒所言移兩祭於雷澤縣堯帝廟從之
己亥知成都府吕大防言嵗額上供錦豫支絲紅花工
直與機户雇織多苦惡欠負昨創令軍匠八十人織比
舊費省而工善今先織細法錦及透背鹿胎様進呈乞
換充本府機院工匠詔成都府創用軍工織錦比較以
前機法精好兼省工直並依所奏(朱本以為事小/不足紀削去)
庚子詔提舉保甲司三路比轉運司提舉視轉運使同
提舉視副使同管勾視判官開封府界比提㸃司提舉
視提㸃官同提舉視三路同管勾官並為監司其人從
舉官恩數等並依所視職任内武臣教閲文臣催驅收
支錢物各不得侵紊 提舉河東路保甲王崇拯乞自
今差使民兵以武藝優劣髙下立為力役之制逐司不
得擅差撥詔樞密承㫖司著為令其後承㫖司言五路
保甲非次欲差使乞闗本司相度指揮訖奏仍須量人
材所宜稱事差撥若擅差者徒二年從之 詔聞知豐
州王餘應非守邉之才令河東路經略司體量緩急堪
與不堪倚仗以聞 前河北都轉運使兼措置糴便寋
周輔言司農寺市易淤田水利等司自來所計置糧榖
並散在緣邉及近裏州縣其間七分白米然各去定瀛
州逺難運入新倉今緣邉州軍闕米轉運司見收糴乞
以此米兌糶與逐司令還價錢却令措置糴便司依舊
糴九分白米從之(神宗云米便要用當檢付已附/靖國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定
州路安撫使吕公著言河朔秋稔異於常嵗定州所修
衍積寳盈二倉已成乞申敕措置糴便司比在市量增
直參用見錢文鈔廣糴然據新倉見糴白米須九分以
上太求精鑿則民難入中及訪問若不留一二分榖則
易損壊況本倉已糴米復用人功攬拌今若止糴八分
細米經年退去榖殻已是九分以上緩急支用不須舂
變不惟省官錢糴數多兼可經久詔措置糴便司相度
已而糴便司奏檢㑹糴法除年計合收糴九分己上白
米外其封樁白米止要及八分以上與公著今所奏事
理不殊當依已降朝㫖施行從之 詔借軍須錢五萬
緡與陜西轉運司支闕食漠蕃弓箭手 賜涇原路經
略司度僧牒千為常平錢禮部言已給過所立年額詔
特給之 熈河蘭㑹路經略安撫制置使司言本路諸
將各闕馬昨被㫖令提舉陜西買馬監牧司選馬五千
匹均填本路將下禁兵民兵闕數然今方撥得一千九
百餘匹欲乞止令支馬價付五將樁管令自依買馬司
所定格尺價直選買其所買即充買馬司年額之數從
之(八月熈河蘭㑹路經略安撫制置司言本路諸將禁/兵民兵皆闕馬奉詔於買馬司選馬五千已給一千)
(九百其未給者請以馬價付五將依格自市以其/數充買馬司年額從之本志只如此修或即用之) 上
批京都所造軍噐動以萬計雖廣求制様尚恐未殫衆
善或不適用徒費工力聞鄜延路經略使劉昌祚屢諳
戰鬭精於騎射而留心兵仗所用多窮要理委走馬承
受霍丙諭昌祚令具所習用兵歩戰噐并目撃士卒禦
賊可用利械入遞進呈(九月十五日賜昌祚軍噐本志/誤以鄜延為涇原今從實録)
詔南郊式有皇帝稱臣遣使所遣官不稱臣自今依
舊稱臣舊儀皇帝稱臣遣官亦稱臣熈寧五年沈括上
南郊式以為被遣官亦稱臣不應禮改之至是復舊
刑部乞應吏部補授大理寺左㫁刑官先與刑部大理
寺長貳雜議可否然後注擬仍取經試得循資以上人
充正闕以丞補丞闕以評事補詔刑部吏部同立法著
為令其後著令司直評事闕選尚書及侍郎左選人丞
闕止選尚書左選人仍經任司直或評事係親民資任
者以上二件其初改官應入知縣人亦選正闕丞或司
直評事見係通判以上資任者以上所選仍不限見任
授訖未赴即曾失入徒以上罪已決或死罪若私罪情
重者贓罪或停替後未成任各毋得入選 都水使者
范子淵言導洛通汴將及五年昨興役之初大河北徙
距清汴逺列為隄埽以障㳺波臣今相視水勢大河有
可徙之理及上塞河兵夫物料數詔子淵詳度從南岸
漸進鋸牙約水勢入新河具合行事以聞已而子淵奏
於武濟山麓至河岸并嫩灘上修堤及壓埽堤并新河
南岸築新堤計役兵六千人限二百日成開展直河長
六十三里廣一百尺深一丈役兵四萬七十人有竒限
三十日成合費梢草竹索為錢一十七萬緡有竒並從
之 詔自今强盗應捕者諸路下提㸃刑獄司開封府
界下提舉賊盗廵檢公事司更不下他司
辛丑户部言在京賣買鹽鈔場買鈔本錢支盡乞借末
鹽錢二十萬緡買客鈔從之依元豐四年三月十八日
詔買候價平奏取指揮(㑹要九月二十八日/事實録無之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