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三十九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六年九月癸卯朔日有食之 詔内外官司見行
敕律令格式文有未便於事理應改者並申尚書省議
奏輙畫㫖衝革者徒一年即面得㫖若一時處分應著
為法及應衝改者隨所屬申中書省樞宻院奏審𫝊宣
内降若須索並隨處覆奏得㫖施行即本司官親承處
分須索仍畫所得㫖録奏請實奉行於是上宣諭執政
曰𫝊宣内降及面得㫖覆奏法屢付有司討論終未允
當今通内外為一法可更㸔詳乃行之(元年十一月十/八又三年五月)
(十三又五年十月二十/二又十二月十五日) 是日尚書右丞王安禮面奏
比者舒亶坐自盗贓罪至除名楊畏論列以為失誤有
司觀望執政致以贓罪蒲宗孟飜究西府事楊畏論奏
臣擅行省事以快所欲狥私壊法無復綱紀及令楊畏
根治乃與所言不同前後論事枉直輕重不當如此乞
付有司劾治或即加重貶上批今日安禮面論御史楊
畏論事挾情不直理當付獄否則重加貶逐朕未深究
悉畏付吏可黜之状三省官論有與安禮同者宜條例
以聞當付近臣博議詳處其當已而三省進呈乃詔畏
分析
甲辰東上閤門使曹偃言閤門使副舊以有兼局故輪
差一員直日餘官前殿退即各歸私第今新制行既罷
兼局自當隨三省樞宻院出仍乞著為令從之
乙巳詔中書舍人分領六房隨所領命詞(墨本云後復/分日朱本削)
(去云復分日乃元祐元年正/月二十八日指揮今從朱本) 廣西經略司言勾當公
事譚掞言陶宗元等稱廣源尺寸之地難議分畫欲自
作章奏以朝㫖决可否宗元既不聼命見已回安南詔
熊本指揮計議官如與陶宗元等計議仰詳朝廷降去
文字執持理道折難商量毋得留連督廹以啟蠻人輕
侮之意(六月戊申七月/辛亥八月乙亥) 録故西京左藏庫使果州刺
史入内押班張允誠子左班殿直鈜為左侍禁孫之雄
之純並為三班借職以逮事先帝藩邸特推遺表恩也
丙午工部言都大提舉清河輦運司等乞以舊廣濟河
并清河行運詔除霧澤陂水令工部相度其餘水可與
不可應接廣濟河行運以聞(廣濟河與清河並行運當/考元豐五年二月十一日)
(初罷廣濟運七月二十日王/桓云云七年八月十九日) 上批提舉河東路保甲
王崇拯建議本路教騎人以十分為率從上二分依麟
府路和市為價毎匹官給錢二十五千責令買及格馬
依五年買足據見管人二分當得六千九百一十八匹
為價錢十七萬二千九百五十緡可支京東路元豐六
年上半年鹽息錢不足即續支下半年令京東路轉運
副使吴居厚便置以往付王崇拯月具馬買數以聞其
請給之際官私人有分毫取與並依在京河倉法(本志/有此)
戊申權發遣京東路轉運副使吳居厚為天章閣待制
京東都轉運使先是居厚言本路元豐三年秋季至今
上半年終酒稅課利比元豐二年前官任内祖額増百
七十九萬五千餘緡其前官任内二年酒稅比祖額虧
二十一萬緡上批居厚将命一道不辱使指無黷乎上
不擾乎下不諠于聞而於二三年間坐致財用數百萬
計前日縣官窘廹一朝變為寛紓經費之外又能應緩
急之求内外理財之臣未有出其右者三省可議賞典
故有是命(居厚以二年六月初除運判五年六月為運/副居厚本傳云居厚即萊蕪利國兩監官自)
(鼔鑄贍足一路事在此年九月判陳瓘云云當檢附財/范純粹元豐末為陜西路轉運 官當五路大舉後)
(用匱乏屢請扵朝吴樞宻居厚時為京東都轉運使方/以冶鐡鼓鑄有寵即上羡餘三百萬緡以佐國用神宗)
(遂以賜范范得報愀然謂其屬曰吾部雖窘豈忍取此/膏血之餘耶力辭訖弗納此葉夢得石林燕語所載按)
(詔㫖欲撥徐州所鑄折二大錢二十萬付陜西/范純粹具奏不納乃元豐七年三月十四日事) 三門
白波提舉輦運司乞借本司所轄阜財監上供錢萬緡
遣官於鄰州市木於本司造船場造六百料運船下陜
西轉運司依數撥還從之 内降蘭州地圖付樞宻院
手詔劉昌祚諸路探報夏賊㸃集至六七十萬雖其
間精冗相參然賊人之衆若舉而偏攻一路當十倍於
我萬一豕突入近裏州軍未知如何遏逐諸路帥臣各
膺重寄未然之形宜有以預圖之可具賊之所嚮及禦
逐方略來上 秦鳯路經略司言所降将官敕本路五
将各在外駐劄難為聚議又縁未有直降下逐将敇䇿
乞指揮詔秦鳯路諸将各降與一部除營陣法即施行
外其通用敇且令㸔讀候經略司㸔詳指揮 提舉河
東保甲兼提㸃刑獄王崇拯等言第四等已下保丁之
家如本户災傷及五色已上即乞依常平條施行從之
仍令河北陜西開封府界並依此施行
己酉皇第十一子生遣雍王顥告于太廟(舊紀書王子/俁生新紀不)
(書/) 詔諸路經略安撫轉運司要急差用保甲牒提舉
司提舉司隨色應副戰守防托差武藝髙强及第一等
者役使差以次人 吏部言右千牛衛将軍士俔魏國
公仲來嫡長子當依禮令襲封從之 權發遣陕西轉
運副使范純粹言奉㫖令鄜延環慶涇原秦鳯路經略
司熈河蘭㑹路安撫制置使司於軍須錢内撥見錢二
十萬貫差官趂時糴買糧草封樁望許臣與劉昌祚詳
議據城砦緊慢以轉運司年計糴本及軍須錢帛并見
錢公據隨宜分擘凡合當計置處止作一場糴買委劉
昌祚與臣同共督責官吏趂時儲積候糴買畢却細筭
年計軍須錢本各依窠名樁管除以年計數充經費外
其用軍須錢物所糴買到數目依本條施行其經略司
取撥軍須錢二十萬貫指揮乞更不施行上批所申陳
利害之理甚明宜依所奏(此據朱本八月六日己夘并/此月二十七日己巳皆合參)
(照/)
庚戌詔髙麗國王王徽卒令明州就本州或定海縣擇
廣大僧寺以僧三十七人作道場一月罷散前夕作水
陸一㑹徽立凡三十餘年其境東南臨海西北接契丹
女真黒水自王建并新羅百濟之地至此盖百七十餘
年王居蜀莫郡曰開州號開成府新羅曰東州號樂浪
府為東京王居東北二十日行百濟曰金州號金馬郡
南十二日行扶餘舊地曰公州號扶餘郡又南二十日
行平壤曰鎬州為京西鴨緑江為西北徼東所臨海水
絶清下視十丈大凡海至髙麗界則清入登州經千里
長沙即濁地寒多山國王出平地常乘車駕牛或以馬
渉山險乃騎官有中書省中樞院平章事參知政事中
樞使翰林學士知制誥大抵倣中朝國子監四門學學
者至六千餘人三嵗一貢舉進士試詩賦論明經試一
大經一小經進士夜試給燭三為蠟八兩燭盡不就即
退牓放五十人書有東觀漢記百官以米為俸或給田
授罷隨官増減致仕乃已貿易亦用銀米而不用錢不
禁民釀酒兵出於民藩衛王府國人好佛法開成府有
寺七十餘區興王寺僧千五百人官給田三百結俗以
田四方方四百歩為一結上田結收二百苫苫為斗十
五正與中國一石等天聖以前使由登州入熈寧以來
皆由明州言登州路有沙磧不可行其自明州還遇便
風四日兼夜抵黒山已望其國境自黒山入島嶼安行
便風七日至京口陸行兩驛至開州(朱墨本並同正史/髙麗傳所載地里)
(與實録並/不同當考)
辛亥陜西轉運副使范純粹言鄜延一路新地稅賦闕
乏乞許臣不限元豐三年舊例酌鄰並州縣稅賦逺近
移闕處送納從之 録四方館使榮州團練使髙永能
子供備庫使世亮為皇城使忠州刺史孫右班殿直昌
朝為右侍禁借職昌祚並為右班殿直加贈永能房州
觀察使賻賜加等
壬子擢䖍州贑縣尉馬防為宣徳郎以捕賊應格也
癸丑御史楊畏言被㫖分析王安禮所言事臣所論舒
亶之事特出於所見非有它心及亶即罪則臣自知為
不當因請放逐陛下幸而赦之至於王安禮事臣請略
言臣所論修西府事縁是宗孟安禮通書雖宗孟先批
依申安禮押過若分首從理或可行獨罪宗孟臣所未
諭且依申指揮事出官長安禮丞貳處而行之故曰擅
事徑用本府吏人行遣不由有司故曰快所欲以己所
居故曰狥私有法而不用故曰壊法安禮身任綱轄所
為若此故曰無復綱紀臣己案後收坐安禮情罪自縁
朝㫖罷勘即非所言不同臣聞大臣法則朝廷尊故不
量力以圖報効詔以畏為宗正寺丞仍詔宗正寺除長
貳外自今更不専差國姓官 詔各品官詣尚書省六
曹上下馬並依雜壓詣尚書省即太中大夫以上就第
一貯廊監察御史以上就過道門詣六曹尚書侍郎㕔
即太中大夫以上就本㕔監察御史以上就客位餘並
過道門外 知瓊州劉威言朱崖軍土脉肥沃欲乞委
本軍除舊係黎人地不許請射外餘許招誘客户請係
官曠土住家耕作仍立賞格激勸從之 延州制勘公
事所上閤門使丹州團練使鄜延路第二将李浦案詔
李浦貸死免真决不刺面配沙門島遇赦不得放還權
環慶總管曲珍罰銅二十斤浦坐永樂城下未戰棄寨
出走而副将髙士才死戰浦不能救援又對制使不以
實珍坐聽浦請報制使軍前事不盡實也權發遣經略
安撫司劉昌祚言浦諳曉軍政乞且留在本路凖備緩
急使喚詔從之(昌祚奏留浦據御集五/月二十五日當并考)
甲寅河東經略司言本路有當修城壁計功料浩大轉
運司錢穀有限必難應副乞賜度僧牒五百分與縁邉
州軍和雇軍民修完其次邉及近裏州軍乞令轉運司
就農隙度功料發民夫從之
乙卯京東都轉運使吳居厚乞并提舉京東路鹽稅司
入轉運司為鹽事案又乞青州等十二處監鹽官令本
司奏差兩次及非州縣處場務獨員闕官亦令本司選
差並從之(初置鹽稅司當/考或是張景憲) 提舉京城所言先凖朝㫖
發夫開新城外壕候興役令開封府界提㸃司與提舉
京城所官同提舉勘㑹本所已檢計分放工料難更同
提舉縁今夫役近在輦轂之下全藉鎮撫欲望差管軍
臣僚都大提舉詔開封府界發夫五萬人仍差權開封
府推官祖無頗提㸃開封府界縣鎮公事范峋殿前都
虞候苗授都大提舉編欄 提舉陜西買馬監牧司言
乞免簡發沙苑監捧日馬留為馬種從之(七月末/可考) 涇
原路鈐轄知鎮戎軍姚麟言遇别路闗報西賊入寇乞
親總兵出界牽制從之
丙辰承議郎左司郎中楊景略為髙麗祭奠使供備庫
副使兼閤門通事舍人王舜封副之朝散郎錢勰為弔
慰使西頭供奉官閤門祗候宋球副之(兩紀並書以髙/麗國王卒遣使)
(弔/祭) 户部言侍郎寋周輔言河北鹽稅太輕宜倍増稅
錢乞下所屬參較立法本部欲下河北轉運司相度從
之(此據實録朱墨同㑹要在/八月十四日丁亥今不取) 詔撥河北糴便司見錢
二十萬緡應副都轉運司市糧草 管勾河東縁邉安
撫司李宗師言體量麟豐州弓箭手借官錢穀實以闕
食乞住催納從之 詔門下中書外省秘書省依諸司
遇大忌不作假及不隨執政官早出其尚書左右司樞
宻院承㫖司大忌早出日隨執政出指揮其罷之 詔
給事中分領六房兩員即依左右曹分領章奏開拆制
敕庫房進奏院通進司並通管 熈河蘭㑹路經略制
置司乞以見在蘭州駐劄秦鳯路駐劄東兵兩指揮𨽻
熈河蘭㑹從之 蕃官六宅使李阿邁减磨勘四年以
熈河蘭㑹經略司上阿邁部五十騎出界刺事獲首級
功状故也
丁巳上批付劉昌祚得所進器械具悉今於京師見作
軍仗賜卿金線烏梢弓十神臂弓二将官甲馬軍甲偏
挨甲各一斧合竹馬槍馬軍刀歩人刀各五欒竹歩人
排附排刀各一標二透蝎尾馬黄弩樁一以備出入卿
更省閲具便否以聞(八月二十六/日先賜詔) 户部侍郎寋周輔
言累奏乞不閉御河徐曲口以通漕運及令商旅舟船
至縁邉蒙差河北東路提舉官楊景芬兼轉運司委官
相繼案視得量留口地節限水勢其事理甚明䝉差都
水監丞陳祐甫一面施行而祐甫計惜工料不即開撥
况徐曲口於轉運措置兩司所繫利害甚大乞選差深
曉河事非都水監所屬官一員重相度行視詔本路安
撫提㸃刑獄司與知恩州官同相度以聞
戊午差入内東頭供奉官勾當龍圖天章閣馮景計㑹
京東路轉運使吳居厚於登州排辦髙麗國信使所行
海道永興軍路提舉司言本路今秋豐稔欲許合催
納苗役等錢物聽民折納從之
已未權管秦鳯路經略司吕温卿乞輪差将官在外城
寨駐劄訓練漢蕃弓箭手兵馬從之仍毋得剏廨舍
庚申詔西頭供奉官閤門祗候童政改東頭供奉官更
減磨勘一年以政自陳昨討安南嘗立功得㫖許轉官
減磨勘年故有是命 簽書峽州軍事判官張燾言竊
見殿直舒光貴増差峽州監押光貴本沅州溪峒首領
歸明恐不可管勾一州之民詔吏部與移京東西路差
遣 知延州劉昌祚言第二将彭孫所請獲首級傷中
賞絹凖朝㫖相度等第裁減事乞且依元立賞格施行
上批軍賞之行所加者衆患在數易以惑士心如昌祚
之言甚允宜依所奏他路可並凖此(御集所奏事尤/詳今止從墨本)
辛酉詔應輸内蔵庫金銀錢帛如出違本年或轉移他
用如擅支封樁錢法 新知蔡州黄好謙言伏見尚書
六曹如吏部左右選戸部左右曹事務皆為繁劇郎官
自早至晚書押不絶無暇省覽事祖致差失稽違乞以
兩員郎官處分案治事所行符亦許員外郎簽押從之
(此月七日好謙自司勲郎中除知揚州未行改/蔡州曽氏南遊記舊載好謙事謬妄今不取) 權發
遣鄜延路安撫司公事劉昌祚言本路部将并城寨主
監押堡鋪把截監押堡鋪橋廵檢等使臣並當極邉不
可暫闕昨因陣亡并移任過滿員闕處未嘗填差乞於
自京差來及本路所選擇使臣並差令填闕從之
癸亥詔降授朝散郎守大理寺少卿吕孝亷昨任京東
路轉運判官與本司官長協心修辦職事致課入登羡
可復所降官為京東路轉運副使改轉運判官朝散郎
趙偁為提㸃刑獄 上批甘陵河朔要地土氣驕悍常
須得人彈制則免意外生事近除知州傅爕資望人品
恐不可當此任使宜别選官乃以朝散大夫王孝忠知
恩州 詔措置河北糴便司夏秋毎料先給交引百萬
緡兼本司見錢糴買候交撥訖具數以聞
丙寅命朝請大夫主客郎中龎元英代錢勰為髙麗弔
慰使元英以母老辭乃復命勰詔勰不候禫制滿赴闕
王舜封亦不候服闋朝見 手詔門下中書外省見修
尚書省六曹條貫至今多日未有涯緒盖議論官多人
出一意若不分曹編修徒占日月必無成書之期宜以
六曹繁簡相參毎兩曹差詳定檢詳官各一員庶人各
任責朝廷有望成就以詳定官韓忠彦陸佃領吏兵部
蔡京蔡卞領户禮部趙彦若王震領刑工部其刪定官
毎兩曹置三員令門下中書外省分定具名以聞 御
史中丞黄履言本臺舊有主簿兼檢法官二員乞復置
令分治職事詔各置一員 詔嵗於蜀州撥州學錢二
百千導江縣百千與成都府贍生員其見管田増給為
十頃從知成都府吕大防請也 吏部侍郎蘇頌上華
戎魯衛信録二百二十九巻事目五巻總二百冊詔别
録一本與樞宻院賜頌銀絹三百檢討官朝奉郎王汝
翼陞一任通直郎李士京銀絹六十頌又言昨扵樞宻
院等處閲檢文字欲依門聨類成冊闗送樞宻院宣㫖
庫置櫃封鎻從之先是遼使鄭顓來賀五年正旦顓明
辯有才智頌為館伴上命副使張山甫諭顓以近令頌
修信録欲以固兩朝盟好顓感激稱謝見頌益恭私覿
禮物皆異常時上遣使諭㫖曰聞北使以卿儒學醖藉
贈遺特殊今以上龍茶琉璃器賜卿可予之以答其意
顓復遺頌異錦一端即日進之後因奏事語及上曰宫
中所無也(新紀特書吏部侍郎蘇頌上/華戎魯衛信録舊紀無此) 中書舍人趙
彦若等言六房公事乞據舍人員數分領以吏戸禮兵
刑工為次其年事班簿制敕庫房並通領從之
丁卯詔自今三省進呈差除如從中批出止從中書省
奉行其事理未允者所至之省具奏 鄜延路經略司
奏據順寧寨言西界把口小首領棟芝額指說環慶路
兵入西界殺兩流人馬詔環慶路經略司具析有無兵
入西界討殺斬獲仍詳鄜延路言西賊欲來酬報事選
人伺候常為預備兼八月後本路累以廵防探事為名
遣兵出界各有斬獲并奪到孳蓄顯是不依元降無輙
出兵詔㫖慮西人以此為詞仰常誡約縁邉城寨兵将
官等遵守前詔仍令樞宻院更不送門下省止用金字
牌發下金字牌長尺餘朱漆刻金字書御前文字不得
入鋪尤速於急遞 京東都轉運使吳居厚奏本路徐
鄆青三州都作院及諸州小作院毎嵗制造諸般軍器
及上供簡鐵之類數目浩瀚今将徐州利國監兖州萊
蕪監年計課鐵充使外所少極多欲乞将兩監鐵冶就
逐處監官依邢磁二州例並從官中興扇計其所得比
舊可多數倍從之(居厚本傳乃以鼓鑄事繫遷運/副下誤也遷運副在五年七月)
戊辰起居郎蔡京言舊修起居注官二員不分左右毎
月輪一員修纂今起居郎舍人分𨽻兩省所以備左右
史官則左當書動右當書言今仍舊制毎月輪修盖其
職事未之有别乞自今起居郎舍人隨左右分記言動
如允所言其當釐正等事即别具陳請從之 詔前京
東路轉運使朝散大夫集賢校理知亳州劉攽任内不
能修舉職事致經用匱乏屢煩朝廷應副今吳居厚經
畫財賦約數百萬不惟本路充足兼有羡餘應副朝廷
劉攽不職罪状甚明可落集賢校理降授朝請郎増差
監衡州鹽倉 詔今秋銓試中等七十七人下等八十
八人並許注官内中等仍不依名次
己巳詔陜西五路經略司各撥軍須錢二十萬緡同轉
運司計置作一場市糴封樁從轉運副使范純粹請也
(純粹元申請在/此月七日己卯) 禮部言親祠南郊舊儀皇帝進詣昊
天上帝神坐前奠玉幣訖還位又再升壇進熟一獻禮
畢即飲福受胙被㫖候亞獻終獻禮成然後飲福則皇
帝須再升壇欲乞竢終獻復位皇帝於壇下當午陛前
北嚮飲福乞於儀注内修正又言周禮凡大祭祀王出
入則奏王夏明入廟門已用樂矣今既移祼在作樂之
前皇帝詣罍洗奏乾安則入門亦當奏乾安庻合古制
兼皇帝入景靈宫門及南郊壝門亦乞奏乾安樂從之
庚午詔三路非泛使命除當得支賜外仍取㫖别與支
賜其所至不得饋遺如違送與受之者各徒二年 户
部言在京賣買鹽鈔場買鈔本錢支盡乞借鹽本二十
萬緡買客鈔從之仍依元豐四年三月乙巳詔買候價
平奏取指揮 禮部言樞宻院都承㫖張誠一言伏見
朝服法物庫有太常協律郎太樂丞新給袴褶冠今檢
諸書志惟袴褶之制未詳所起近代車駕親征中外戒
嚴則服之唐制三品以上緋褶七品以上緑褶九品以
上碧褶五品以上通用細綾六品以上通用小綾及閲
鹵簿記止有皷吹令丞冠注漆皮為之有兩耳鏤花形
如三禮圖委貌冠今俗謂之袴褶冠收載庫籍即無所
據乞下禮官考正乃下太常寺扵是太常寺言袴褶乃
是從戎之服以此名冠尤無所據協律郎當押樂太常
卿遇祠祭朝㑹各以本品朝祭服從事兼太樂令丞今
止服本品冠服其袴褶並合不用從之
辛未詔内殿崇班王景等八人各遷一官餘減磨勘年
有差並以監轄造甲而所造歩人甲十萬先畢功也
壬申兵部乞以川路見樁賣不堪官馬及死馬錢委提
舉司官計置匹帛上京川陜四路凖此從之(蔡確舊傳/載確事當)
(附見此秋紹興史臣新修哲宗實録已具辨之今悉附/見確傳云確為右僕射六年秋與中書侍郎張璪奏事)
(崇政殿上悲不自勝謂確曰天下事止此矣確駭曰敢/問所因上曰子幼奈何確曰陛下春秋鼎盛忽有不祥)
(之言不審所謂上曰天下事當得長君維持否確曰延/安郡王陛下長子臣不知其它臣有死而已不敢奉詔)
(上曰卿果能為社稷計宜早定確與璪俱進曰臣等敢/以死守上曰善確被顧託乃謀欲請王出閤建儲議不)
(協又意上特悲思無聊耳猶豫不决七年春延安郡王/出侍宴集英殿確始奏請猶欲來春出閤上可之後因)
(有對者言及確上曰羣臣皆先皇帝以遺朕者如確自/小官朕親擢至此必不負朕然氣弱得人輔之乃可確)
(聞益自奮久之八年正月神宗疾彌月皇嗣未立中外/洶洶確始懼乃以建儲意問左僕射王珪珪不答確亦)
(懼不知所出事愈急㑹確母得入禁中欽聖憲肅皇后/諭確使外託主兵官燕逹等輔立又因内侍閻守懃諭)
(早定或謂確曰此大事也請與衆詢珪不言則正厥罪/是時輔臣韓縝安燾張璪李清臣隂持兩端噤不語確)
(獨約門下侍郎章惇共力癸巳輔臣聚㕔確顧謂珪珪/亦不語確曰去春延安郡王侍宴嘗有㫖來春出閤議)
(已定不言何也惇曰言之是則從否則僕與公偕死珪/始曰上有子何議之有是日日晡議詣榻前奏曰去冬)
(得㫖皇子延安郡王來春出閤乞立為皇太子以係天/下三奏神宗三顧首肯臣等辨曰秘書省國史案文載)
(太皇太后御崇政殿宣諭三省貶確事七百一十三字/甚詳其間云皇帝是神宗長子子承父業其分當然昨)
(神宗服藥既久曽因宰執等對時吾嘗以皇帝所寫佛/經宣示其時衆中止是首相王珪因奏延安郡王當為)
(皇太子餘人無語安燾其時悉見又云皇帝乃先帝長/子嗣位乃從來常事孰有間言蔡確班在珪下何以獨)
(謂更有定策功邪安燾奏曰當時惟首相王珪一人進/對太皇太后遂泣下開訴便批聖語其餘執政更何曽)
(有言况前年上宣皇子使見羣臣足知先帝之意素定/也兼當日三省時政記已如此修定進呈豈容外人敢)
(如此妄說謹按此事已修入元祐四年五月丁亥蔡確/責授英州別駕新州安置事下詳此即確傳前項所載)
(顯為誣謗今刪去六年秋止/三顧首肯四百六十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