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四十
宋 李燾 撰
神宗
元豐六年冬十月癸酉朔以御侍永嘉郡君林氏為美
人 夏國主秉常遣使奉表復修職貢仍乞還所侵地
徹被邉戍兵長為外藩乃賜秉常詔曰惟爾祖考介居
邉陲蒙恩朝廷享有爵土撫循備厚歴年滋多昨者王
師出征義存拯患謂宜委戈而聴命敵愾以獻功豈虞
靡思弗諭朕志殺害吏士捍拒甲兵問罪正名方圖再
舉迨使辭之效順聞國政之復常旋納懇誠祈修貢職
遽披來奏論請故疆朕惟藩服不恭削地示過咨扵故
實匪朕所私爾其審思厥終務體至意其地界已令鄜
延路經畧司安撫使司指揮保安軍移牒宥州施行嵗
賜候疆界了日依舊(舊紀書夏人來貢新紀書秉/常表復修貢乞還所侵地) 京
東轉運司言商人販青州髙家港鹽至齊州等處减價
賒賣以致本司賣河北鹽不售欲依見行稅法酌中數
毎嵗認買髙家港鹽二萬席運至齊州界依河北鹽價
相兼貨賣如敢商販者依漏稅法從之(六月己未初賣/河北鹽沈括自)
(誌論河北鹽事云京/東主司得罪合參照)
甲戌皇第十一子佶為鎮寧節度使寧國公(新紀不書/節度使)
召輔臣觀稻於後苑 權發遣河北路轉運副使李
南公専提舉鹽事宣徳郎張適為轉運判官同提舉
詔西京作坊使劉初管勾洪州玉隆觀令居桂州凖備
緩急邉界呼使初治邉頗有勞以病乞致仕而是時交
趾方理辨疆界故有是詔 承事郎監饒州商稅茶務
余舜臣言臣兄堯臣獻饒州景徳鎮甆窑博易務䝉朝
廷付以使事推行其法方且就緒以勤官而死乞委臣
勾當詔令赴闕中書審其人材可否以聞已而舜臣至
乞上殿乃復詔令歸本任
乙亥西頭供奉官歸信容城縣宋彦圖為閤門祗候仍
令再任以韓忠彦劉舜卿薦彦圖材武曉邉事故也
陜西轉運副使李察言縁邉州軍糴買糧草官乞委監
司考較毎州各定一員優劣行賞罰從之仍令河北河
東凖此 禮部言祠部出度僧牒以六千三百六十二
為額今年已溢額千五百五十四乞嵗以一萬為率若
踰數乃以聞從之 詔自今勾當内藏庫内臣大使臣
非朝廷差命不許奏辟差遣
丙子御史中丞黄履言凖勅諸鞫獄言事御史輪治縁
御史共置九員分察六案其言事官止三員員數至少
欲乞遇鞫獄并言事察案御史輪治從之 録右班殿
直李釗子大舉大年並為三班借職釗隨軍出界䕶病
卒還宥州遇賊鬬死故也
丁丑捧日左第六軍第三指揮押官董安王宣長行潘
演賀贇劉福郝秀解起並為三班奉職賜袍帶馬充並
邉指使以引試武藝皆能射一石五斗弓也 御史翟
思言戸部侍郎寋周輔身為從官不厲名節曲囘朝㫖
與吏為姦而又縱不肖子犯法冒利朝廷付之有司案
治二子禁錮身被劾問即當求解職任恐懼待罪而乃
了無羞愧尚貪寵榮雖獄成定論自有常刑然出入廷
中頗玷班列伏望先令罷職隨正其罪詔趣具案以聞
(八月七日庚辰寋逢/辰下吏十月癸巳責) 起居郎蔡京起居舍人王震並
試中書舍人
戊寅詔承務郎馬申復通直郎承事郎胡宗哲復承議
郎並權發遣同經制熈河蘭㑹路邉防財用事宗哲仍
於同字下加管勾以别之申等並以闕軍興降官至是
制置司奏乞叙復故也 試中書舍人趙彦若為右諫
議大夫(諌議大夫初/除故特書之)
己卯詔中書舍人蔡卞領吏兵房蔡京領戸刑房王震
領禮工房如有妨礙文字送别房行之 命秦鳯等路
提㸃刑獄通直郎吕温卿管勾保甲以上批昨選定提
舉保甲官温卿除去不與近觀温卿申請軍政頗似留
心武事陜西地濶嵗合收錢物色目萬數不少非胡宗
囘一人可辦宜依舊用新資任差故有是命 開封府
言周柴氏之後乞自今諸房子孫令具生年月日注籍
從之 提舉河北路稅鹽司言方澤根磨積欠鹽稅錢
乞依京東路除放倍罰錢作年限令納元批正稅從之
庚辰詔東上閤門使李緩閤門㸔班祗候管勾簿書宋
瓌各罰銅十斤客省使曹評東上閤門使曹偃客省副
使曹誘各罰銅六斤坐失㸃檢江東轉運判官郟亶見
有罪被劾而乞上殿故也 内西頭供奉官馮士倫追
兩官張應之羅安李慶長及内東頭供奉官譚文握内
侍髙品盧世永左班殿直寄班祗候朱伯瑜各追一官
坐編攔國信使不覺察車營兵與北人私交易也 詔
今後雄州計㑹交割銀絹行與涿州公牒並稱凖尚書
戸部符更不稱三司牒(宻記八/日事) 太常丞吕升卿言近
以郊祀致齋之内不當詣景靈宫及太廟朝饗遂具奏
伏聞止罷景靈宫諸處朝謁而天興殿及太廟朝饗如
故臣伏以郊丘之祀國之大事有天下者莫重乎饗帝
臣歴攷載籍不聞為祀天致齋乃於其間先享宗廟者
也獨有唐天寳之後用田同秀之言立老子廟號曰太
清宫是嵗将行郊祀以二月辛卯先躬享焉祝用青詞
饋用素饌甲午又親享于太廟丙申乃有事于南郊終
唐之世奉而行之莫知其非雖論者以為失禮然攷其
初致齋之日及辛卯享于太清宮至丙申殆且五日乃
得雍容休息以見上帝也今陛下致齋三日其一日於
大慶殿而用其二日内行禮焉古之大祀未有不齋三
日而敢與神明交者故經曰齋三日一日用之猶恐不
敬二日伐皷何居盖先王之於祭祀之齋如此其謹也
今陛下行禮於天興殿才齋一日爾其之太廟與郊宫
也前祀之一日皆嘗用之矣謂之一日之齋尚非全也
夫用一日之齋以修大祀未見其可况非全日乎於以
奉宗廟則齋之日不足於以事上帝則齋之義不専陛
下恭嚴寅畏三嵗一修大禮将以受無疆之休其為致
齋者乃如此殆未稱昭事之意也今太廟嵗有五大享
皆如古矣又於郊祀復修遍享之禮此為何名乎論者
曰宗廟之禮未嘗親行故因郊祀恭展薦獻臣曰不然
唐太宗時馬周言曰陛下自踐位宗廟之享未嘗親事
竊惟聖情以乘輿一出所費無藝故忍孝思以便百姓
遂俾唐史不書皇帝入廟何以示來葉良謂此也且人
主於宗廟之饗自當嵗時躬修其事其不親享者盖後
世之失禮也今日必因郊祀以行之則義尤不可夫因
者不致専之謂也七世聖神儼在清廟朝廷不特講嵗
時親行之禮而因以饗之此非臣之所聞也臣愚以謂
今郊禮宜如故事致齋於大慶殿二日徑赴行宫其宫
廟親饗並乞寢罷或車駕必欲至太廟即乞止吿太祖
一室以伸侑神作主之意撤去樂舞以盡尊天致齋之
義其天興朝饗乞更不行請如新降朝㫖俟禮畢而恭
謝伏請繼今日已往别修太廟躬祀之制嵗五大享乘
輿親臨其一焉仍望自今嵗臘享為首於明年行春祠
之禮禴與烝嘗自次年以叙終之毎遇行廟享之時則
罷景靈宫一孟朝謁之禮廟享致齋乞於内殿車駕出
入如常儀如此則祀天饗親兩得其當不行(朱本云升/卿所論無)
(施行刪去今依/墨本仍載之)
辛巳同提㸃開封府界教閲保甲兼提㸃諸縣鎮公事
荘宅使兼閤門通事舍人劉琯提舉府界保甲 詔江
夏郡王知大宗正宗恵年髙艱於拜趨應太廟祠事宜
並免濟陽郡王曹佾将來大禮上二帝徽號止令赴宿
衛 權發遣京西路轉運判官孫覽言㸔詳諸路廵檢
土兵立法之意盖謂土人習知本處人情出入道路易
以緝捕盗賊近廵歴諸州見所招土兵多老弱堪被甲
可擒盗者十無三四仍未必皆土人欲乞逐路委監司
一員選留外改刺逐州廂軍從之 中書省言三省六
曹諸司如係聖㫖指揮應速行及差除並批時辰付受
無故違滯隨事科罰一日杖八十二日加一等罪止徒
一年詔改作十日徒一年
癸未詔賜京東路轉運使吳居厚奨諭勅書以上批居
厚近發本路鹽息錢十七萬緡為絹送河東路保甲司
買馬不逾兩月已能了辦其夙夜赴公之勤深可嘉奨
故也 詔宰臣執政官因罪降黜守本官以下應縁前
兩府恩例止依本官候有遷除職名即依舊例
甲申光禄卿吕嘉問言光禄掌酒醴祠祭實尊罍相承
用法酒庫三色法酒以代周禮所謂五齊三酒恐不足
以上稱陛下崇祀之意近於法酒庫内酒庫以醖酒法
式考之禮經五齊三酒今醅酒其齊冬以二十五日春
秋十五日夏十日撥醅瓮而浮蟻湧於面今謂之撥醅
豈其所謂泛齊耶接取撥醅其下齊汁與滓相将今謂
之醅芽豈其所謂醴齊耶既取醅芽置篘其中其齊䓗
白色入焉今謂之帶醅酒豈其所謂盎齊耶冬一月春
秋二十日夏十日醅色變而微赤豈其所謂緹齊耶冬
三十五日春秋二十五日外撥開醅面觀之上清下沉
豈其所謂沉齊耶今朝廷因事而醖造者盖事酒也今
踰嵗成熟蒸醖者盖昔酒也同天節上夀燕所供臘醅
酒者皆冬醅夏成盖清酒也此皆酒非所謂齊也是知
齊者因自然之齊故稱名酒者成就而人功為多故饗
神以齊養人以酒竊恐典禮如此又司尊彛曰醴齊縮
酌盎齊涗酌依經𫝊則泛齊醴齊以事酒和之用茅縮
酌其盎齊緹齊沉齊則以清酒和之不用茅縮酌如此
則所用五齊不多而供具亦甚易盖醖酒料次不一此
五種者成而皆自然伏望聖斷以今之所造酒與典禮
相參審或不至差謬乞自今年郊廟共奉上批嘉問論
證似有理趣今宗廟所實尊彛酒齊未備就且如其說
用之於理無害
乙酉右監門衛大将軍令綿為朝請郎賜章服與親民
差遣以秘書省試經義應格也 朝奉郎試大理卿楊
汲試刑部侍郎初汲言大理寺斷絶獄空詔付史館因
有是命 京東都轉運使吳居厚言凖詔支鹽息錢三
萬緡修青州城已起發外有未支修城錢萬七千餘緡
乞不用六年鹽息錢止以登萊維宻州鹽場支不盡脚
錢應副從之 南郊禮儀使言将來南郊行禮當差行
事官詔更不用試差攝止以見任兩省御史并六曹侍
郎待制以上仍不限員數今後凖此其儀仗内六引開
封牧令闕差知府知縣太常卿闕差少卿尸部尚書闕
差侍郎御史大夫闕差中丞兵部尚書闕差侍郎其僚
佐即依條差官
丙戌詔自今嵗賜諸軍綿襖官司為印號令押賜官所
至州軍計㑹長吏兵官驗封號當官給付以麟府路走
馬承受賈宗元言伎術官押賜衣襖匿其精觕與諸軍
為市故也
戊子上批來春開封府界起夫五萬開城壕宜令二月
朔入役庻日景舒長工力易辦兼於農事未致失時
户部言廣南西路轉運司約今年來年收支闕錢下廣
東湖南應副又言本路嵗計無闕乏乞不支賜本部詳
前奏副使馬黙在假今奏判官許彦先出廵鹽彦先黙
不協致所奏異同乞下本路提㸃刑獄司案罪從之其
後奏案乃彦先於㑹計數内失收見在賣鹽贓罰雜賞
錢共十一萬緡所以奏為闕乏詔彦先先衝替已而法
寺當上書詐不實以該赦釋之 茶場司言凖勅毎嵗
下本司於熈州樁管茶一萬䭾於經制司年額見錢内
除豁充蘭州博糴糧斛仍依市價計錢今乞分四料毎
季支茶二千五百䭾從之 詔自今臣僚上殿劄子其
事干條法者尚書省依條法議奏如事理難行送中書
省取㫖 詔封孟軻為鄒國公以吏部尚書曽孝寛言
孟軻有廟在鄒屬兖州未加爵命故特封之(新紀特書/封孟軻為)
(鄒國/公) 承議郎吳安持等奏将來過界預備對答等事
詔如問及沈括即答以見在外任若問王徽即云在闕
下日聞已亡殁(宻記十/六日事)
己丑詔尚書六曹簿書令左右司郎官半年一次取摘
㸃檢 遣京西提舉官孫覽覆度湖南元議官修建堡
寨等事即以覽試右司員外郎 廣南西路轉運使權
經畧司陳倩言所遷徙歸明人並兊易舊省户熟田其
舊户所得田多不及舊業數目并給還元屋宇錢亦不
當其價乞以官錢貼還從之 詔嵗給度僧牒五百限
五年止為錢三十二萬五千緡付廣南西路經略司應
副宜州蠻事以其餘糴糧從知荆南謝麟所乞也(八月/十三)
(日可/考) 詔近夏國遣使上表謝恩及乞所剋復城寨疆
土比已囘詔不允然慮别謀犯順可録囘詔劄下陜西
河東逐路經畧制置使司令常探伺隨宜備禦其詔本
仍毋得下司
庚寅手詔劉昌祚等曰永樂失律賊氣馮凌凡有所求
意在必得今答詔既拂其意必無順命之理於大小遲
速之間須豕突作過宜夙夜修嚴戰守之具俾隨方有
以待之卿等各膺重寄為國虎臣當體詔告丁寧寤寐
勿怠寛我西顧無為子羞今特因録降賜夏國詔書故
有是詔 詔成都府利州路緣邉出馬處宜堪配軍者
令知成都吕大防與兩路轉運司同經制畫一以聞
補潭溪峒歸明大首領楊晟想等二人為三班奉職餘
補差使二人下班殿侍九人軍将牙職二百九人以荆
湖北路轉運司言招納晟想等千一百二十四户獻納
噐械乞嵗入課米比三州一鎮也後考其實元無課米
乃於所給俸内除留入官為課米之直使若歸誠輸力
而實以利誘致之三州一鎮亦皆類此(朱本簽貼云以/宻院㑹到為年)
(嵗深逺檢尋不見遂削去後考其實以下四十餘字/今復存之四月二日三月十二日又十一月三日)
前權寧逺寨主東頭供奉官翟士良免真決刺面除名
配沙門島坐挾恨加杖决弓箭手員僚李懐恭致死故
也 提舉陜西買馬司郭茂恂言制置牧馬司於熈河
路買牝馬價髙於本司所買年額詔馬價令提舉經度
制置牧馬司裁减以聞(朱本云無施行/刪去今從新本)
辛卯工部郎中范子竒言昨判軍器監創造床子大弓
二張彊於神臂弓獨轅弩較之九牛弩尤為輕便用人
至少射逺而深可以禦敵詔工部軍噐監管軍官同比
試以聞(朱本削去云無/施行今從新本) 詔宜州監押右侍禁陸厚貸
命免真決刺面除名配沙門島普義寨監押三班借職
何希古權融州都廵檢内殿崇班李貫除名送千里外
編管通判通直郎曹覯前坐它罪候當叙日展三期推
官孫立節司户張峒各衝替土丁指揮使莫令頑石聘
副指揮使陸計宜州澄海十将謝進並特放罪初安化
州蠻賊千餘人鈔刼厚等坐與蠻鬬先退覯征討稽期
立節等失出令頑流罪而令頑等以嘗累白厚欲出救
應故特貰之(五年九/月庚寅) 權發遣秦鳯等路提㸃刑獄權
管勾經略司吕温卿言昨㸃檢漢蕃人馬秦州漢弓箭
手比元額少八百四十三人馬三百六十五疋取諸城
寨弓箭手丁産簿初無開收不可鈎考經略司亦無文
籍勘㑹三陽寨主内殿崇班楊應良到任三季招漢蕃
弓箭手五百三十二馬一百七十二管勾治坊堡供奉
官王訥根括伏羌城等三寨荒田三百六十頃以此見
其餘城寨隠陷荒閑必多兼訪聞甚有冒佃及弓箭手
占在名下不刺入丁臣雖欲檢舉根究立式置籍若不
以朝㫖推行恐即廢格乞降指揮令經略司遣官根究
逐城寨弓箭手官田置籍具佃人姓名頃畆一送經略
司一留本城寨開收其前占佃户並免納租釋罪止令
増刺入從之
癸巳鎮東軍留後㑹稽郡王贈安化軍節度使開府儀
同三司追封虢王諡恭安世清卒車駕臨奠之(守巽/子)
賜應天府度僧牒四十修外城門及西橋等從知府孫
覺請也 録隨軍出界人承議郎王汲子忠嗣壻康公
孺並為郊社齋郎 手詔同提舉茶場陸師閔昨付以
推廣禁地施行蜀茶今據面陳稍見次序可召問大槩
及所請職事速議施行 詔給絳州垣曲鹽息錢十二
萬緡為河東路轉運司糴本 朝奉大夫試户部侍郎
寋周輔降一官長林縣主簿蹇承辰除名市易務下界
監官宋喬年梁鑄内殿崇班符守規借職史安世各衝
替三班借職宋仲約刺靣配車營務少府監修製官宋
世隆刺靣配沙門島周輔坐不覺察子貸官錢然以措
置江西福建鹽事有勞特免廢黜承辰貸度僧牒錢喬
年鑄不覺察吏乞取世隆錢餘並以貸官錢連坐㑹赦
特斷也(八月庚辰周輔子逢辰賒與湯七度牒又稱承/辰貸世隆錢逢辰係承務郎承辰無官今承辰)
(乃以主簿見又/獨被責當考) 又詔定祁州官吏資政殿學士光禄
大夫吕公著以下八人各降一官坐違法差禁軍防送
罪人也初上患禁兵有防送之勞乃定令凡罪人當配
流者皆就𨽻當州其一條編管遷鄉人以遞鋪卒轉送
至是祁州得河埽重役人尚進等五人贓狀既斷當還
之役所祁以武衛卒䕶至定定復以驍武卒送之陸中
素不快於公著亟奏其事李寧案鞫即觀望以為河埽
重役人應即用編管人法以遞鋪卒轉送既上于朝大
理亦附㑹以蔽罪然理官自知其大謾併引不應為律
公著與屬官遞减當贖金三斤至一斤執政請奪職上
以為太重故有是命(八月十三日/命李寧劾) 禮部言親祠儀注
南郊則先奏樂六變升烟以降神然後皇帝升壇奠鎮
圭玉幣以禮神太廟則皇帝先詣逐室奠鎮圭祼鬯於
地奠幣訖退復位然後作樂九變以降神伏緣祭祀必
先求神而後禮神今儀注奠圭幣二事俱在未作樂之
前且祼求諸隂樂求諸陽二者主於求神移祼作樂之
前可也圭幣則降神之後禮神者也神未降而先禮焉
不近經意乞止依舊儀先奏樂然後詣逐室祼鬯奠圭
幣或必欲先祼以合周人先求諸隂之義即乞晨祼之
時先搢大圭祼鬯復位作樂饋食畢再搢大珪執鎮圭
奠於繅藉次奠幣庻禮神並在降神之後又於儀注别
無所増從之 提舉茶場陸師閔言毎嵗所收息稅以
百萬緡為額除應副别司年額外並於陜西等路封樁
以待詔用從之師閔又言運鹽入蜀見計置萬三千席
約賣盡得二分五釐之息又言凖朝㫖増廣茶法自措
置以來以所起茶數及見賣價約息稅錢無慮四十萬
緡而金州所置三場收息亦當不下六七千萬緡詔候
及一年奏取指揮 詔皇城使恵州團練使李舜聰免
勒停降兩官展三期叙坐提舉開封府界賊盗廵檢私
使兵級及事發自訟不實㑹恩也
庚子賜髙陽闗路安撫司度僧牒百二十修莫州城并
築砲臺開壕壍 提㸃秦鳯路刑獄權知秦州吕温卿
言雞川甘谷地廣百里正當賊衝雞川雖有十井沙淺
無源甘谷城草創二丈六尺欲乞檢計雞川别修水寨
及増築甘谷城髙三丈五尺其人工将來防春日就發
兩将下漢蕃弓箭手材料錢糧令轉運司應副從之
利州路提㸃刑獄司言茶場司運茶入諸場所歴郡縣
多不依法和雇脚乗本司訪問知利興州實曽截客人
騾綱雇發其興州更籍定四等已上人户般運興元府
洋州等處除應募人外亦如興州兩處並曽支雇錢諸
處見各如此施行詔茶場司改正仍根究不當處行遣
都提舉汴河隄岸司言近為汴水添漲其京西四㪷
門分减不退以致開决隄㟁今近京除孔固㪷門减水
不入黄河外已下雖有孫賈㪷門减水入廣濟河然下
尾窄狹不能盡吞伏欲乞於萬勝鎮舊减水河汴河北
岸修立㪷門自第一鋪下至第五鋪合河處開淘舊河
并自第十一鋪創開生河一道下合入刀馬河實役人
夫一萬三千六百四十三人限一月畢工乞下都水監
於來年春夫内差發從之仍作二年間修 環慶路經
略司言欲将蕃官首領因立戰功酬奨酒肆且令開沽
或無戰功即停廢從之 尚書省成(事具十二月甲申/新紀特書舊紀無)
是月董戩死鄂特凌古繼立鄂特凌古于闐人非嘉樂
氏後其母章穆轄卜嘗侍董戩因養鄂特凌古為子既
而董戩得風痺病卧帳内委政扵鄂特凌古甚親之鄂
特凌古又得幸扵董戩妻喬氏内外咸服遂謀簒奪董
戩先有子竒鼎夏人及輝和爾皆以女妻焉竒鼎性輕佻
好易服微行鄂特凌古陰使人賊殺竒鼎及董戩死鄂
特凌古與喬氏匿喪出令如它日悉召諸族首領至青
唐城矯董戩之命曰吾一子已死惟鄂特凌古母嘗事
我今當以種落付鄂特凌古仍厚賂大酋果荘温錫沁
等扵是諸族首領共立鄂特凌古為董戩嗣鄂特凌古
并取竒鼎二妻為己妻以母事董戩妻契丹公主其貢
奉朝廷猶董戩在日未遽以喪告(此據哲宗實録鄂特/凌古傳汪藻青唐録)
(高永年隴右録増修青唐録但云得幸于董戩妻不指/誰氏隴右録稱董戩妻喬氏又稱董戩妻契丹公主蘓)
(轍元祐二年六月奏則云董戩妻即契丹公主不知喬/氏與契丹公主為同為異當考 明年六月乙亥詔并)
(王鞏甲申/雜見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