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三百五十九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豐八年八月癸亥詔太皇太后遇南郊坤成興龍節
推恩親屬恩數臨時請旨
乙丑詔按察司所至官有才能顯著者保眀以聞
丙寅刑部言敕令格式有更造春秋都省付下者并先
下條並凖式雕印限四月十月頒畢其已頒者嵗以二
月八月録目行下從之
丁卯翰林學士兼侍讀鄧温伯為翰林學士承旨朝奉
郎吏部郎中曽肇朝請郎禮部郎中林希兼著作職事
官有兼職自此始(兼職始此據/林希𫝊當考) 承議郎蘇轍為校書
郎朝奉郎直集賢院權發遣鳯翔府范育為直龍圖閣
知秦州通議大夫知鄧州賈昌衡提舉鴻慶宫 詔朔
望皇帝御前殿合赴起居官次日赴延和殿垂簾起居
從御史中丞黄履請也
己巳鎮江軍節度使知河南府韓絳加開府儀同三司
判大名府兼北京留守絳陛見靣諭以河北水災非故
老大臣莫能安集遣使就第賜告時河决小吴未復議
者欲為支川傍北都注故道魏人惴恐絳五上疏乞復
澶淵故道朝廷為之寢河役(此據絳本傳附見當考元/祐三年二月己丑馮京言)
(合叅/照) 户部狀勘㑹諸路自去年推行市易抵當至今
一年有餘逐旋申眀條畫頒行訪聞諸處商賈少願市
賣物貨入官本處官吏或不曉法意即不免拘欄障固
本部雖屢行約束尚恐未能止絶嵗課未集已有侵擾
之患兼勘㑹鎮寨市易抵當已凖&KR0897;旨更不與置今相
度除諸路州軍抵當收息至薄以濟民間緩急可存留
外其州縣市易及餘處抵當一切可皆省罷從之仍詔
抵當如敢抑勒依給納常平錢物法(五月八日可考此/據法冊舊録户部)
(言諸路州軍抵當可以省罷従之抑勒仍依給納常平/錢物法新録詔諸路州軍抵當取息至薄民間緩急頼)
(之可以存留其中市易並罷如抑勒依給納常平錢物/法従戸部請也二録並脱誤不可曉今以法册全文増)
(入政目云詔罷州縣市易縣鎮抵當玉牒云詔罷諸路/州軍市易抵當玉牒又誤也抵當元不罷但罷市易耳)
又詔給散青苗錢不許抑勒仍不立定額(此據九月末/王巖叟疏又)
(眀年閏二月司馬光疏増修然政/目亦不載此更湏考詳恐合削) 禮部言皇太妃生
日節序物色其冠服之屬减皇后五分之一詔翰林學
士給舍禮部太常寺同詳定以聞(舊録云先是詔依皇/后禮儀者以為帝母)
(其禮當崇於后既而以為過厚有司觀望故損之新録/辨曰后妃之制固自不同况宣仁臨朝欽聖在位則皇)
(太妃儀物不得不稍損避兩宫也謂之觀望非/也自先是詔依至故損之三十二字並刪去) 太皇
太后聖節紫衣師號度牒依元豐五年例共二百道皇
太后紫衣師號五十道度牒五十道皇太妃紫衣師號
二十道度牒二十道(政目初/八日事) 詔知瀘州王光祖先次
放罷令梓州路轉運司劾治以言者論光祖苛暴不公
下監司詢究得實故也(吕陶奏/議可考) 詔大官令為正九品
庚午右屯衛將軍髙遵裕卒贈永州防禦使(遵裕𫝊辨/誣已見三)
(月/)
壬申詔諸將副押隊訓練官非教閲事有違法者許本
州長吏覺察監司㸃檢
癸酉詔朝奉大夫錢曜宣徳郎御史臺主簿俞勤並為
都水監丞自今並中書省差 朝請大夫提舉玉隆觀
張頡為直龍圖閣知鳯翔府 詔官司事有疑惑而應
申請者上尚書本部己申而不報申尚書省或樞宻院
又不報奏聞即干急速聴先奏後申 刑部侍郎楊汲
為太皇太后賀遼主生辰使皇城使髙州刺史王澤副
之朝請大夫戸部郎中韓宗道為皇帝賀遼主生辰使
崇儀使嘉州刺史帶御器械劉承緒副之光禄卿吕嘉
問為太皇太后賀遼主正旦使左藏庫使劉永淵副之
朝請郎衛尉少卿陳侗為皇帝賀遼主正旦使西京左
藏庫使髙遵治副之 門下侍郎司馬光言竊惟王者
所以治天下惟在法令凡殺人者死自有刑法以来百
世莫之改若殺人者不死傷人者不刑雖堯舜不能以
致治也近見刑部奏鈔泰寧軍勘到保正家人姜齊見
本都代名大保長張存捽著百姓孫遇其孫遇捽著袁
貴髻子張存道此人稱是東嶽急脚子胡亂打人不伏
收領齊捽孫遇禠衣打二三十拳觧擘放却袁貴齊與
存捽倒孫遇齊行拳踢打孫遇身死齊發心共張存捉
縛袁貴虛做打殺元相爭人申觧赴縣替得償命其袁
貴到縣不肯虛招齊䝉枷項隔勘方具實招通又懐州
勘到百姓魏簡與郭興争賭錢拽倒郭興其父郭昇拽
著簡使頭撞簡簡為本人年老便道你共我不是抵對
休拽著我待推揢郭昇圖放却簡用力去郭昇咽喉上
揢一揢其人當下倒地身死又耀州勘到百姓張志松
為再従弟張小六寃執呪罵責兄弟男女值志松乗酒
嗔恨張小六因此行拳打張小六當時身死上件三人
於條皆合處死本州竝作情理可憫奏裁耀州仍稱張
志松本無殺意刑部一切檢例擬特貸命决脊杖二十
刺配斷本所牢城竊詳孫遇不合詐稱東嶽急脚子胡
亂打人雖是罪人然罪不至死其姜齊等既觧擘放袁
貴即合申送赴官依法施行其孫遇别更不曽拒捍及
走兼已就拘執豈可更捽倒毆擊直至於死又更誣執
被苦人袁貴作殺人賊欲令替已償命如此情理有何
可憫其魏簡為郭昇年老不欲相打却用力去本人咽
喉上一揢至死豈不更甚扵毆打又張志松只為張小
六寃執呪罵事理至輕遂毆本人致死並是闘殺於情
理皆無可憫凡人怨忿相争迭相毆擊其意豈皆在於
殺但一人於辜限内死則彼一人須當償命况此三人
皆即時毆殺當死無疑止是逐州避見失入罪名妄作
情理可憫或刑名疑慮奏裁刑部即引舊例一切貸命
若因循不改為弊甚大所以然者從来律令敕式有該
說不盡之事有司無以處决引例行之今闘殺當死自
有正條而刑部不問可貸與否承例盡免死决配作奏
鈔施行是殺人者不死其鬪殺律條更無所用也於殺
人者雖荷寛恩其被殺者何所告訴非所以禁制凶暴
保安良善也欲乞令後應諸州所奏大辟罪人並委大
理寺依法定斷如情理無可憫其刑名無疑慮即仰刑
部退回本州令依法施行如委實有可憫及疑慮即仰
刑部於奏鈔後别用貼黄聲說情理如何可憫刑名如
何疑慮今擬如何施行令門下省省審如所擬委得允
當則用繳狀進入施行如有不當及用例破條即仰門
下省駁奏乞行取勘庶使畫一之法不致隳壊凶暴之
人有所畏憚其姜齊等縁係未立法以前今欲先次進
入詔從光請(實録書此事云門下省言應諸州奏大辟/情理可憫及疑慮委刑部扵奏鈔後聲說)
(門下省省審否則大理寺退回今依法定斷有不當及/用例破條者門下省駁奏以刑部奏泰寧軍姜齊等鈔)
(不應奏裁故也今取司馬光疏備載庶詳見本/末七月甲寅并眀年閏二月壬辰丙午可考)
乙亥供奉官王英子舜臣稷臣並為三班借職仍賻其
家以河東經畧司言西賊冦葭蘆寨英戰死故也(五月/末英)
(戰/死)
丙子月有食之既
丁丑戸部郎中韓宗道為太常少卿司門郎中韓宗古
為光禄少卿吏部貟外郎吕希績為少監並避親也(九/月)
(十四/日) 戸部言見凖朝旨修完諸路役書其諸色役人
多寡合行添減并支酬雇直重輕未均並據逐路相度
到事理修入所有免役額錢逐處支用外自来約留寛
剰各不過二分係是凖備非泛閣放及増添役人雇直
等使用今来申到帳狀立定支用窠名其所留寛剰内
有及三四分以上去處合行裁減立定分數今相度欲
乞將諸路敷出役錢元額於役書内立定合用錢數外
所留寛剰不得過二分餘行減放其自来不及二分處
即依舊所貴稍寛民力從之(實録刪修云户部言詔修/諸路役書請敷出役錢除)
(元立定數外所留寛剰不得過二分餘行減放/其自来不及二分處即依舊従之今仍用本文) 陕西
轉運司奏鄜延路㑹定嵗八十三萬貫如遇年饑非次
添屯即不在數(此據/政目) 詔給尸部右曹錢六十萬貫充
鄜延路邊糴 詔貢院官死扵火翟曼陳之方馬希孟
各與一子官仍賜錢十萬
戊寅詔今後親王府翊善侍讀侍講記室參軍第二任
知州理提刑資序第四任知州理諸路轉運使資序以
王府侍講虞太熈外補揚王顥荆王頵列疏請留乞與
理提刑資序故有是命 詔陕西河東逐路經畧司嚴
戒將佐等募人體探賊中事實逺斥堠嚴守備不得輕
戰常須謹重及不得張皇勞擾以逐路經畧司言探報
西賊㸃兵慮諸路或弛邊備也
癸未諌議大夫孫覺言乞依天禧元年手詔言事勘㑹
官制事目格字左右諌議大夫左右補闕拾遺凡發令
舉事有不便扵時不合於道大則廷議小則上封若賢
良之遺滯於下忠孝之不聞扵上則條其事狀而薦言
之詔依此申明行下(此據新舊兩録仍以宻疏刪修按/覺有劄子云九月始供諌職恐此)
(時元未有所獻納也/或移附九月更詳之)覺又言諡法當責任有司人主不
可自親其文應乞賜者宜一切不許從之(此亦以宻/疏増入)
詔蕃官尚移贈皇城使髙州團練使録其子及女夫官
仍賻賜有差以河東經畧司言入界遇賊死之故也
乙酉詔太皇太后特送遼國生辰禮物令御藥院依章
獻太后與北朝皇太后禮物數排辦内冠朶纒以金玉
腰帶水晶鞍轡以玉鞋襪以靴代之 門下中書後省
言詔詳定三省吏禄并増給請釐為一法除今来所定
并舊勞績以時添料錢自随身分并時服官馬合依舊
外其應外取撥到并額内人並從今来新定則例其兼
領因事别給并舊来請受並罷即應權若領兩房職名
同惟許從一多給從之 禮部郎中林希為祕書少監
朝散大夫周尹為主客郎中吏部郎中曽肇張汝賢並
為右司郎中(政目二十四日又書盛次仲/通判雄州二録並不書當考)
丁亥詔入内都都知張茂則宿衛宫省更歴四朝清謹
忠勤冝在褒勸以其子左藏庫副使巽為西上閤門副
使 㑹校牧馬利害所言㑹校到提舉制置牧馬司元
奏置孳生監毎年約生駒五分自置監至今收駒不滿
一分四厘二年間死損馬已過五分并轉送又及一分
已上較之所收自不足以償死損之數㑹校委見害多
利少詔府界新置牧馬監并提舉經度制置牧馬司並
罷應合分撥措置事件令兵部條畫以聞見在馬已經
配放并未離母駒撥與同州沙苑監未經配放已離母
駒撥與太僕寺令逐路保甲司指揮保甲更不教騎借
到户馬并私馬並給還主支到官馬均配諸軍填闕提
舉經度制置牧馬司樞宻都承㫖張誠一罰銅二十斤
差知潞州崇儀副使温従吉降一官従吉始建議創置
孳生馬監者也(曹誦六月十二日建議乞㑹校二/月十五日遣官按行陕西河東路) 詔
府界三路保甲自来年正月一日依義勇法冬教三月
毎月赴縣教閱五都保以上分四畨自十月起教至正
月罷令保即先従多教周而復始仍降畫一處分府界
三路已罷團教其提舉錢糧官司並罷撥與教閱司兼
領皆自来年正月一日施行(據樞宻院時政記此指揮/實在八月二十六日丁亥)
(舊録乃係之七月六日戊戍新録因舊録盖考究不詳/也今依時政記於本月日特書又御集八月二十四日)
(有指揮自来年後保甲止冬教令三省樞宻早施行盖/二十四日指揮二十六日方行出也新録因舊録於丁)
(亥日書云罷府界新置牧馬監并提舉經度制置牧馬/司崇儀副使温従吉降一官提舉牧馬司樞宻都承旨)
(張誠一罰銅二十斤初樞宻副都承旨曹誦言朝廷用/従吉法置孶生馬監駒少而死損多請委官比較至是)
(稽考如誦言故罷之仍有是責誠一罷樞宻都承旨知/潞州詔逐路保甲罷教騎其借户馬及私馬並歸主官)
(馬以配諸軍既刪取不詳又將四畨教閱及罷錢糧官/移入七月戊戌大抵舊録扵元祐改法事都抹殺不肯)
(分眀書入新録不應因之/今已别修如上仍附注此) 殿中侍御史黄降奏伏見
昭宣使宋用臣營繕私第及别治園池亭舘而臣領㸃
檢水磨所見用臣偷盗官園蓮藕等並虧價買物累贓
不少又聞取洛口金泉法酒贏賣入已勘㑹用臣所總
局分尚有不係廢罷去處未經勾考欲乞朝廷詳酌並
委官取索㸃磨有無欺弊并檢㑹前後所奏付有司檢
校根究施行詔都大提舉汴河堤岸司專切提舉京城
所所管不係廢罷去處並仰黄降等依廢罷物貨場已
得指揮取索㸃磨聞奏餘候山陵祔廟了日取旨(宻䟽/八月)
(事今/附此)
己丑門下省言中書省申眀諌議司諌正言合通為一
法凡有所見並許論奏欲送中書省申眀行下従之
貴妃苗氏乞罷冊命従之 龍圖閣直學士知永興軍
劉庠加樞宻直學士(政目云/特除) 司馬光言臣聞舜眀四
目達四聰王者視四海之内皆如戸庭閭閻之間皆如
指掌然後能治天下恭惟太皇太后陛下深居九重皇
帝陛下冨扵春秋四海之廣大閭閻之㣲隠未嘗身親
而目覩也非采聼臣民之言雖以天縱睿智之性何由
知之陛下近詔天下臣民皆得上封事言朝政闕失民
間疾苦仍降出令臣與執政看詳其第一次降出者三
十巻臣謹與諸執政選擇其中除無取及冗長之辭外
其可取者已用黄紙簽出進入訖伏乞陛下取簽出者
更賜詳覽或留置左右以備規戒或降付有司商議施
行如此則忠言日進聰眀日廣誠生民之厚幸社稷之
盛福也曏者執政請聽臣僚上殿陛下謙退以為國家
政事多未習知臣僚欲言事者自有章疏何必上殿今
臣民章疏舉集於前若陛下不勤加省覽則朝政闕失
民間疾苦何由上聞國家政事無時而習知也其間亦
有一事而衆人共言者臣亦重復簽出盖欲陛下知天
下所共患衆情所同欲也夫為政在順民心民之所欲
者行之所惡者去之則何患號令不行民心不附國家
不安名譽不榮哉惟在陛下斷志而力行之耳 光又
言臣伏覩近降農民許疾苦實封狀王嗇等一百五十
道除所訴重複外俱已簽帖進入竊惟四民之中惟農
最苦農夫寒耕熱耘霑體塗足戴星而作戴星而息蠶
婦治繭績麻紡緯縷縷而積之寸寸而成之其勤極矣
而又水旱霜雹蝗&KR0558;間為之災幸而收成則公私之債
交爭互奪穀未離場帛未下機已非己有矣農夫蠶婦
所食者糠籺而不足所衣者綈褐而不完直以世服田
畆不知捨此之外有何可生之路耳故其子弟逰市井
者食甘服美目覩盛麗則不復肯歸南畆矣至使世俗
俳諧共以農為嗤鄙誠可哀也又况聚歛之臣於租稅
之外巧取百端以邀功賞青苗則强散重歛給陳納新
免役則刻剥窮民收養浮食保甲則勞於非業之作保
馬則困扵無益之費可不念哉夫農蠶者天下衣食之
源人之所仰以生也是以聖王重之臣不敢逺引前古
竊聞太宗嘗逰金眀池召田婦數十人於殿上賜席便
坐問以民間疾苦田婦愚戇無所隠避賜帛遣之太宗
興扵側㣲民間事固無不知所以然者恐富貴而忘之
故也毎臨朝無一日不言及稼穡真宗乳母秦國夫人
劉氏本農家也喜言農家之事真宗自㓜聞之故為開
封尹以善政著聞及踐大位咸平景徳之治為有宋隆
平之極景徳農田敇至今稱為精當昔周公相成王作
無逸曰先知稼穡之艱難乃逸則知小人之依盖以一
盂之飯一尺之帛莫不出扵艱辛人主既知之則不肯
用之扵無益散之扵無功驕侈之心無自而生矣伏惟
太皇太后陛下深居九重皇帝陛下富扵春秋自非今
者濬發徳音大開言路使畎畆之民皆得上封事則此
曹疾苦何由有萬分之一得達扵天聽哉雖其文辭鄙
俚語言業雜皆身受實患直貢其誠不可忽也伏惟太
皇太后陛下與皇帝陛下同賜省覽庶以開廣聰眀資
益聖徳惟扵民間情偽靡不周知異日太平之業由此
為始矣(光集載此劄子在八月/十二日後今附月末) 是月神宗第十子越
王偲生(㑹/要) 詔繁劇去處重法地分吏部所用知州通
判知縣并在京庫務寺監丞闕六十餘處並歸中書取
旨選差(元祐元年閏二月末吕陶疏云元豐八年八月/内執政以此為詞收占吏部闕今附見月末湏)
(别考詳/増修)
九月乙未三省樞宻院言該配合從開封府及軍馬司
斷遣者並依法配行無軍名者五百里以上並配牢城
鄰州本州並配本城强盗或三犯竊盜因盜配軍後再
犯罪若謀殺并以刃故傷人放火强姦或人力姦主已
成造蓄蠱毒及教令人并𫝊習妖教故沉有人居止舟
船拒捕以上於法合配者并諸軍犯階級及逃亡應配
千里以上並依法配行内無軍額五百里以上配牢城
鄰州或本州配本城已係本城配牢城已係牢城配重
役從之(此即十月八日己巳所書詔改新配法也舊録/既扵九月四日乙未詳書之又扵十月八日己)
(巳特書并著黄履有言新録因之盖考之不詳耳今并/入此仍取黄巖叟所言附元豐六年三月二十六日可)
(考/) 初神宗以流人離去鄉邑或疾死扵道而䕶送禁
卒失教習有往来勞費故放古犯罪應流者加决刺隨
所在配諸軍重役於是中丞黄履有言故令應配者悉
配行如舊法仍委長吏無下所降敕(履言當考尋全章/編入新録削去仍)
(委長吏無下所降敕政目七月二十二日詔/開封盜合配者依舊條餘令立法此合參考)監察御史
王巖叟亦言竊見諸州自行就配法以来民間多苦凶
徒騷擾之患縁其人皆是狃扵為惡無所畏憚不復自
新之人平昔流之逺方猶或逃歸以肆凶虐今既不離
本鄉更無限隔足以遂其為惡之志恣其報怨之心使
被苦與告捕之家常憂讐害一鄉上下不獲安居若日
月益久其徒轉盛愈恐易扵結集為患更深伏望朝廷
採察罷就配法以為羣凶之戒以為良民之福 尚書
省言汴河堤岸司所管房廊水磨茶場及京城所所管
房廊嵗入錢數除代還免行錢指定合支數外並充户
部左曹年計支用按在京諸色行户摠六千四百有竒
免輪差官中祗應一年共出緡錢四萬三千三百有竒
數内約支二萬六千九百有竒充和雇諸色行人祗應
等錢外餘一萬六千四百有竒𣙜貨務送納凖備戸部
取撥充還支過吏禄錢其在京免行錢盡行放罷自来
以免行錢充吏禄及食料錢等並以所撥汴河堤岸司
及京城所房廊錢内給其諸色行人自来差付官中祗
應人數下開封府並依舊條従之(政目九月十四日云/在京諸行共六千四)
(百餘户免輪應一年共出錢四萬三千餘貫内二萬六/千餘貫雇人祗應外一萬六千餘貫納官並罷即此月)
(四日所/行也) 中書省言在京免行錢既與放免并汴河堤
岸司京城所房廊並撥𨽻户部左曹及嵗收課利除代
還免行錢吏禄外餘並充本曹年計所有水磨茶場乞
令左曹疾速措置經久利害以聞従之(元祐元年閏二/月二十八日罷)
(水磨茶場六月三/日九月四日可考) 祕書省正字范祖禹言先王制禮
以君服同扵父皆斬衰三年盖恐為人臣者不以父事
其君此所以管乎人情也自漢以来不惟人臣無服而
人君遂亦不為三年之䘮惟國朝自祖宗以来外廷雖
用易月之制而宫中實行三年之䘮且易月之制前世
所以難改者以人君自不為服也今君上之服已如古
典而臣下之禮猶依漢制是以百官有司皆已復其故
常容貎衣服無異扵行路之人豈人之性如此其薄哉
由上不為之制禮也今羣臣易月而人主實行䘮故十
二日而小祥朞而又小祥二十四日大祥再朞而又大
祥夫練祥不可以有二也既以日為之又以月為之此
禮之無據者古者再朞而大祥中月而禫禫者祭之名
也非服之色也今乃為之慘服三日然後禫此禮之不
經者也既除服至𦵏而又服之盖不可以無服也祔廟
而後即吉纔八月矣而遽純吉無所不佩此又禮之無
漸者也易月之制因襲故事已行之禮不可追也臣愚
以為宜令羣臣朝服止如今日而未除衰至朞而服之
漸除其重者再朞而又服之乃釋衰其餘則君服斯服
可也至扵禫不必為之服惟未純吉以至扵祥然後無
所不佩則三年之制略如古矣詔禮官詳議以聞其後
禮部尚書韓忠彦等言朝廷典禮時勢異宜不必循古
若先王之制不可盡用則當以祖宗故事為法今言者
欲令羣臣服䘮三年民間禁樂如之雖過山陵不去纕
服庶恊古之制縁先王恤典節文甚多必欲循古則又
非特如臣僚所言故事而已今既不能盡用則當循祖
宗故事及先帝遺制從之(舊録云是時祖禹首建此議/而執政有主之者人以為違)
(戾故禮部有請新録辨曰范祖禹言先王制禮以君服/同扵父故請羣臣為三年之䘮記曰事君有犯無隠服)
(勤至死致䘮三年此禮經也韓忠彦謂當循祖宗故事/及先帝遺制故不果行執政謂司馬光也自是時至有)
(請二十五字俱刪去按祖禹集自注此一疏/云六月七日上及第二疏以七月九日上)
丁酉門下侍郎司馬光奏竊慮差臣都亭驛押賜北使
御筵為名犯北朝諱乞免差從之(宻記/六日)
戊戍戸部言見修諸路役書將敷出役錢額於役書内
立定合用錢數外所留寛剰不得過二分餘行減放縁
兩浙淮南東路役法先已修定頒行其見今合用數外
如有寛剰役錢二分已上去處亦合减放欲乞申眀行
下若候逐路了當方行減放竊慮後時今欲乞下逐路
委當職官親按所供役書帳狀將經久合用錢上量留
寛剰役錢不得過二分其合依今降朝旨減放錢數即
以鄉村坊郭所出錢均定合減之類體量人戸自来出
錢輕重從下等减放仍先具合減放錢數申本部㸃檢
即不候造簿並聴先次指揮減放施行兩浙淮南東路
準此從之
庚子工部郎中梁燾為吏部郎中戸部郎中李周為
職方郎中太常博士林旦為工部員外郎
辛丑詔吕大防曰卿鎮蜀日久西南生民疾苦利害或
新法有扵民未便者想多聞見卿未到闕間宜先以所
見條析入急遞奏来於入内内侍省投進無有所隠
壬寅遼國弔慰太皇太后使長寧軍節度使耶律仲副
使太常少卿充乾文閣直學士吕頥浩等見扵大行皇
帝神座前行祭奠禮畢皇帝御紫宸殿引見仲等
乙巳朝請大夫太常少卿韓宗道為太僕少卿光禄少
卿韓宗古為少府少監 先是御史中丞黄履言臣伏
聞朝旨以韓宗道宗古是右僕射韓縝之姪故宗道自
戸部郎中為太常少卿宗古自司馬郎中為光禄少卿
又以吕希績是左丞吕公著之子故自吏部員外郎為
少府少監臣伏思太常之職掌邦國禮樂郊廟社稷之
事歴古及今號為清職宗道雖有吏能且無文譽超次
授之既為非稱而又本朝故事凡縁宰執避親多以本
等少降處之如中書舍人避親為待制之類未聞假以
優遷使竊幸焉兼希績與宗道宗古同為避親在希績
則降之本班之末在宗道則升二班在宗古則升一班
尤為未允 又言竊見韓縝自領中書以来曽未數月
朝廷差除及縝姻戚者屢矣若使執政自此皆援縝例
以幸子姪則是朝廷為官擇人之清職止為大臣子姪
避親階寵之地兼聞韓宗道宗古扵臣彈奏次日各急
赴本寺禮上士論籍籍以為縝合令俟命不合遽令禮
上縝之所為審至扵此尤為可鄙於是太皇太后親諭
執政而有是命希績亦出知頴州自是遂詔三省合取
旨事及臺諌章奏並同進擬不專屬中書(吕公著七月/戊戍先論列)
(及是乃有此詔然訖不知果是何月日也三省同進擬/縁韓縝差宗道宗古為太常光禄少卿御史有言故改)
(法此據蘓轍元祐元年閏二月六日劾韓縝疏元年正/月末劉摰劾蔡確云中書二年不將差除與三省合奏)
(及身遷門下陰使言者申請招權營私其當去四也按/吕公著八年七月入朝便有此申請不縁確意不知確)
(復使何人申請又據蘓轍劾韓縝則政坐責差除宗道/宗古黄履有言因改法耳或劉摰并以此攻履也徽宗)
(實録黄履傳乃以三省同進呈事為哲宗未即位/以前誤也宗古眀年四月十四日改職方即中) 太
常少卿韓宗道等言奉敕差充皇帝賀北朝生辰國信
使副所有沿路過界未經山陵祔廟禮畢應干禮儀服
飾等伏乞下有司裁定詔如到界首北朝接伴須要吉
服聴樂仰再三辭免若堅不聴從亦許依嘉祐八年賀
北朝生辰使李受等過界在仁宗䘮制體例權改吉服
聴樂(宻記十/四日) 資政殿學士韓維奏錢幣䦨出邊關則
足以資敵國舊法為禁甚嚴今毎貫税錢五十文恣聴
其出中國臣請復禁如舊法詔依嘉祐編敕施行其熈
寧申眀敕更不施行仍令河北沿邊安撫司契勘自刪
定嘉祐編敕後来沿邉如何施行今来却行禁絶有無
合随宜措置事件仰具事理聞奏(宻疏有此須求韓維/元奏増入政目十四)
(日罷放錢出中/國即此事也)
己酉于闐國遣使入貢 朝奉郎祕書少監劉摰為侍
御史摰言竊惟陛下即阼臨政之始其所先者宜莫若
廣言路故臣今就職之日首獻其說盖聖人以一心御
萬事而無遺慮以一視周四海而無遺照非能身親而
目得之也為能咨諏訪逮致人之言開闢其塗使無壅
蔽上之公卿大夫有百執事下之雖工瞽執技之賤芻
蕘負薪之鄙皆得輸意自竭雜然至前而聼吾之所擇
惟懼乎言者之不能多也祖宗以来諌官御史張設員
品罕不備足凡在職者有言之責臣今伏見諌官止有
大夫一員御史臺自中丞而下雖十員然止於中丞侍
御史兩殿中法得言事外監察御史六員專扵察治官
司公事文書之稽違者而不與於言則是在朝廷以言
為官而任其責者裁此五人而已天下之大臣工之衆
權强之漸朋比之萌民之休戚政之利病其於獻納伺
察仍恐耳目之未廣事或有不得盡聞扵聖聴者非所
謂眀四目逹四聰開衆正集羣策者也臣欲望聖慈扵
諌院増置諌官員數本臺六察御史並許言事其所領
察案目不廢如故所貴共盡忠力交輔聖政 朝奉郎
蘇軾為禮部郎中(邢恕家傳云先是吕公著欲復引恕/為中書舍人然與恕素厚衆所共知)
(不欲専自己發孫固時在門下乃公著所援進因召固/至閤子中囑令開端公著従而賛之諸公無他言獨劉)
(摰云邢到河陽亦未久且除集撰作帥如何諸公皆不/答遂罷是時宣仁已有召恕之意公論亦以恕當還朝)
(摰不能奪衆意故姑欲以集撰塞之因其子贑過河陽/即令告恕本末摯扵恕初亦相親特以蔡確故乃見踈)
(忌恕始為起居舍人日因見諸公請先用摯聞之者云/和叔此舉鬼神也須伏及三省初合蔡確第一筆除摯)
(侍御史蘇軾禮部郎中問恕曰以此二人破題如何恕/猶戯答確云所謂徳動天鍳祥開日華也恕意取唐李)
(程日五色賦破題如此遂冠多士古今𫝊誦耳盖摯元/祐初任言責確猶在相位與黄巖叟排擊不已司馬光)
(深不以為然時傅堯俞為祕書監温公即囑令諌摯止/之且云蔡非久自去何必如此形迹摯既已奏疏即答)
(堯俞云已做到這裏如何住得傅亦以告恕也方確之/為山陵使也公著及光已嘗為恕言欲假蔡以節旄處)
(之北門或頴昌矣蔡初既力引光已而同在門下相得/甚驩章惇則自任語快常以光為鈍不是持正見容豈)
(可處也時京師知事者皆聞此語恕/家傳固妄也姑存之使後世有考焉) 承議郎龍圖閣
直學士蔡卞為太皇太后回謝遼國使客省使沂州防
禦使曹評副之中書舍人范百禄為皇帝回謝遼國使
左藏庫副使兼閤門通事舍人髙士敦副之士敦後以
疾辭左藏庫副使知冀州劉惟清代之(惟清代士敦在/十月癸未今并)
(書/) 詔自今門下中書省樞宻院合取㑹文字依舊直
下所屬取索詔中書省増置録事二人(元祐元年二月/六日詔當考)
禮部言大行皇帝神主祔廟畢其時享并眀堂祀上
帝配座欲依故事下待制以上及祕書省長貳禮官詳
定以聞從之 樞宻院言提舉出糶在京封樁斛㪷所
自元豐三年四月開塲糶賣至今見在斛㪷一百七萬
七千七百四十三碩草三十四萬五千四百束詔在京
封樁闕額禁軍并銷廢捧日等六指揮糧草權住糶賣
及令司農寺於倉場通融認數樁管不得指定界分仍
依舊供具帳狀以備朝廷變易支用(元豐三年四月不/見糶賣塲事始)
樞宻院言昨令國信使蒲中行等計㑹北朝依嘉祐
年北朝皇太后賀仁宗皇帝生辰正旦使人傳達禮意
皆自北朝皇帝轉達今来北朝弔慰太皇太后其使人
𫝊達却係北朝皇帝専致𫝊語使人見日回問則并當
專為𫝊宣問北朝皇帝聖體非故事當改正欲令送伴
北朝弔慰使副婉順說諭使人悉依嘉祐年例従之
詔陕西提舉買馬監牧司及成都府利州路買馬司並
令提舉成都府永興軍等路𣙜茶公事陸師閔兼提舉
仍就用茶貨随冝増减價直相度稳便置場去處計置
博買候及一年具買馬實數奏聞應有合措置事件令
詳具畫一聞奏所有先降陕西監牧事撥令陕西路轉
運司管勾指揮及陕西買馬撥𨽻經制熈河蘭㑹路邉
防財用司并成都府利州路買馬指揮並更不施行(此/據)
(法冊/増入)
庚戍廢徐州寶豐下監(五月末巳罷鼓鑄九月十九日/遂廢監實録既扵此書罷寶豐)
(下監又扵十月十二日甲戌書罷鼓鑄以轉運司言闕/銅而官吏虚縻廪給也盖失先後之序今别修仍削去)
(十月甲戌所書罷鼔鑄宻疏九月事檢㑹京東轉運使/范純粹奏敇寶豐下監鑄折二大錢令相度利害訪聞)
(本路鐡炭短闕上下勞費欲乞並權令住罷除見在物/料依舊外其餘料在民間買納之物各未得拘催並候)
(純粹相度了當别聴朝旨其廢罷寶豐下監應合行事/件令轉運司措置施行訖奏此盖純粹未到京東時指)
(揮純粹既到/即廢監也)
甲寅尚書省言御史中丞黄履奏本臺察案檢察官司
稽違其勾朱架閣簿書違式之類係事理輕小者欲止
從本臺牒官司改正仍不理為官吏功過殿最已依所
乞所有被察官司除官員依法减等無罪外其人吏自
合随事上簿理為過犯嵗終比較從之
戊午詔京東西路保馬數未足者更不收據見管數令
逐戸依舊主養别聼朝旨(政目云京東西保/馬未足數罷買) 監察御
史王巖叟上疏曰(巖叟上疏不得其時今/以疏語斟酌附九月末)臣聞忠臣之
事君猶孝子之事親一家之事知而不言非孝也言而
不盡亦非孝也有人於此為姦言詭說陰蔽善謀以欺
其親而幸利焉而其親未之察則當告乎勿告乎孝子
不忍以此心事親忠臣不忍以此心事君臣雖愚竊慕
孝子之心以為事君之法臣昨在外方聞皇帝陛下即
政之始太皇太后陛下垂簾之初内批廢罷京師民情
不便十餘事及屏黜宋用臣等數人中外喧呼交相慶
快又恊天下之望登用忠賢以輔大政人皆謂積年之
弊指日可除而七月扵今未聞勇决猶鬱天下之望何
也盖忠賢少而姦邪衆陰為朋黨沮隔於其中耳臣誠
惜陛下有哀矜庶物之心有愛育羣生之意四方疾苦
又盡知之而未得曠然以發扵天下也姦朋邪黨既已
辜負聖君扵前日又欲欺惑陛下於此時臣竊痛心彼
見四方之人宻封交進以訴疾苦扵陛下則亦自知為
朝廷謀者不忠矣其心顛沛惟恐陛下有所更張盖其
事既窮則其過自顯而其身難立不得不多方以自為
計也固有與忠賢佯為相親而心實忌惡之以伺其倦
厭者有眀肆悖戾以侵侮忠賢而欲撓之使去者有黙
黙不言是非兩可而茍容扵其間者大要皆欲以自固
其權自盖其惡爾故議者曰姦邪不易去忠賢不易留
治亂安危在忠邪去留之間爾此陛下知孤忠之難立
則特力以主之可也知羣邪之難却則盡意以圖之可
也先民之語曰屋漏在上知之在下今在下之人則皆
知某人為忠賢某人為姦邪而不知朝廷之上宫闈之
中能種種而知乎以陛下之聰眀宜無不知然臣私憂
姦計宻行羣邪浸長則陛下之仁心無復得施左右之
忠賢無復能立朝廷之公議無復可伸四海之生靈無
復受福天下之勢危矣此臣所以寤寐反側而為陛下
憂之也今民之大害不過三五事而已儻陛下如聽政
之初直從中批出指揮令罷某事則姦心自沮而陛下
之聖澤行矣臣昨在河北為知縣奉行青苗免役保甲
之法親見其害至深至悉非若他人汎汎而知之也如
青苗實困民之本須盡罷之百姓乃蘇而近日指揮但
令歛散不立額而已(八月八/日指揮)則所以困民之本十分之
八九猶在此必陛下不知也役錢天下億兆之家所共
苦也須如舊来復行差法民乃便安而近日指揮但令
減寛剰錢而已(八月十六/日指揮)則億兆之家所共苦者十分
之七八猶在此必陛下不知也保甲之害三路之民如
在湯火未必皆法之弊盖由提舉一司上下官吏逼之
使然而近日指揮雖止令冬教然尚存官司(七月六/日指揮)則
所以為保甲之害者十分之六七猶在必陛下不知也
此姦邪遂非飾過而巧辭彊辯以欺惑聖聽將至深之
弊略示更張以應副陛下聖意而已非至誠為國家去
大害復大利以便百姓為太平長久之策者也此忠義
之良心所以猶抑而姦邪之素計所以尚存也天下識
者皆言陛下不絶害源百姓無由樂生不屏羣邪太平
終是難致臣願陛下奮然獨斷如聽政之初行此數事
則天下之大體無事陛下髙枕而臥矣貼黄稱如執論
者以青苖免役遽罷之恐國用不足則乞陛下問以治
平嘉祐之前國用何以不闕願令講究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