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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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四百四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祐二年八月辛巳朝奉郎右司諫賈易知懷州自蘇

軾以䇿題事為臺諫官所言而言者多與程頥善軾頥

既交惡其黨迭相攻易獨建言請併逐二人又言吕陶

黨助軾兄弟而文彦博實主之語侵彦博及范純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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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怒欲峻責易吕公著言易所言頗切直惟詆大

臣為太甚苐不可復處諌列耳太皇太后曰不責易此

亦難作(宗祚/切)公等自與皇帝議之公著曰不先逐臣易

責命亦不可行爭久之乃止罷諫職既退公著謂同列

曰諫官所論得失未足言顧主上方富于春秋異時将

有進導諛之説以惑上心者當今之時正賴左右力諍

不可預使人主輕厭言者也于是吕大防劉摯王存私

相顧而歎曰吕公仁者之勇乃至于此(此據吕公著家/傳稍刪潤之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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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文彦博吕陶黨助蘇軾蘇轍轍奏乞外任劄子可/見易到懷州謝上表又言軾持密命以告人志在朋邪)

(而害正轍又乞取問實狀據此則易所言大畧具在獨/不知范純仁何與也又頥乃易黨而易請併逐之未知)

(信否頥雖與易同逐自縁他事為孔文仲彈劾不知家/傳何以云然又家傳載易責命在七月二十四日今從)

(實錄葢七月二十四日有㫖及是乃施行耳舊錄云以/侵毁大臣言事失當故黜之新錄削去侵毁大臣四字)

 通直郎崇政殿説書程頥罷經筵權同管勾西京國

子監左諫議大夫孔文仲言頥人品纎汙天資憸巧貪

黷請求元無鄉曲之行奔走交結常在公卿之門不獨

交口褒美又至連章論奏一見而除朝籍再見而升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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筵臣頃任起居舎人屢侍講席觀頥陳説凡經義所在

全無發明必因藉一事泛濫援引借無根之語以揺撼

聖聽推難攷之迹以眩惑淵慮上徳未有嗜好而常啟以

無近酒色上意未有信嚮而常開以勿用小人豈惟勸

導以所不為實亦矯欺以所無有毎至講罷必曲為卑

佞附合之語借如曰雖使孔子復生為陛下陳説不過

如此又如曰伏望陛下燕閒之餘深思臣之説無忘臣

之論又如曰臣不敢子細敷奏慮煩聖聽恐有所疑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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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非時特賜宣問容臣一一開陳當陛下三年不言之

際頥無日無此語以感切上聽而陛下亦必黽勉為之

應答又如陛下因咳嗽罷講及御邇英學士以下侍講

讀者六七人頥官最小乃越次獨候問聖體横僭過甚

並無職分如唐之王伾王叔文李訓鄭注是也伾以詩

書侍講叔文以棊待詔二惡交踵終兆永貞之亂注以

藥術用訓以易義進兩邪合縱卒致甘露之禍臣訪聞

頥有家不及治有禄不及養日跨匹馬奔馳權利徧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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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臣歴造臺諫其謁貴臣也必暗竊重輕之意出以語

人收為私恩及有差除若合符節是以人皆憚懼之而

又深徳之其造臺諌也脅肩蹙額屏人促席或以氣使

或以術動今日當論列某事異時當排擊此人而臺諫

之中常有儔類竭盡死力如朱光庭杜純賈易之流是

也臣居京師近二年頥未嘗過臣門臣比除臺諫官頥

即來訪臣先談賈易之賢又賀與易同官遂語及吕陶

事曰吕陶曽補司諫命已久閣今聞復下何也如此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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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明叔必不安職矣明叔者指賈易字也臣答曰何以

言之頥曰明叔近有文字攻陶之罪已數日矣今陶設

為司諌明叔畏義知恥者也言既不行其辭去决矣公

能坐觀明叔之去乎臣曰将如之何頥曰此事在公也

公之責重也推頥之言必是與陶有隙又欲諷臣攻陶

助易也臣素與頥不相識只在經筵相遇又未嘗過臣

一旦乃非意相干説諭如此陛下以清明安靜為治于

上而頥乃鼓騰利口間諜羣臣使之相爭鬬于下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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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擾無有定日如是者彌年矣伏惟太皇太后陛下皇帝

陛下鑒察真偽雖在萬里之外無所遁逃况于咫尺之

近而肯容如頥者穢滓班列變亂白黒乎葢縁執政推

舉之過遂誤知人明哲之徳伏望論正頥罪儻未誅戮

且當放還田里以示典刑御史中丞胡宗愈亦言先帝

聚士以學教人以經三舍科條固已精密宜一切仍舊

因深斥頥短謂不宜使在朝廷先是頥赴講㑹上瘡疹

不坐已累日退詣宰相問曰上不御殿知否曰不知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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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聖臨朝上不御殿太皇太后不當獨坐且上疾而宰

相不知可為寒心翌日吕公著等以頥言奏遂詣問疾

上不悦故黜之(此據舊錄稍刪潤之但刪去頥雅為羣/姦所知至是言者以為間亂黜之非其)

(罪等語新錄辨誣云頥知上疾而告于宰臣斯未為過/而言者乃以騰口為罪又取市井間語以加之甚矣今)

(刪去按史官但當錄其實耳當時孔文仲實以劾頥頥/亦坐是黜安可沒而不書若辨其是非則付來者可也)

(胡宗愈舊傳云程頥更定太學規制率出已見無所統/紀學者病之宗愈曰先帝聚士以學教人以經三舎科)

(條固已精密宜一切仍舊深斥頥短謂不宜使在朝廷/新傳刪改云程頥更定太學規制宗愈曰先帝學法固)

(已精密冝志仍舊其辨誣云程頥當世名儒胡宗愈議/諭亦多不苟豈應深斥頥短謂不宜使在朝廷此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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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惑衆非所宜載今刪去按宗愈既駁頥學制因斥頥/不宜在朝廷當時必有此章未可謂舊錄誣宗愈也吕)

(本中雜説劉器之言元豐時見司馬君實君實説王介/甫初為政舊日同志峭直之士已漸不用猶欲用中立)

(之士如李公擇孫莘老諸人後來如中立之士亦不用/君實作俚語云却用一隊阿躋底物事器之又言元祐)

(中間見君實已深不喜正叔君實亦作俚語曰㡬時教/你如此崛起來待陽遷起居舎人與罷了經筵今仍附)

(見/)頥因三上章乞納官歸田里不報又乞致仕亦不報

(此據頥集附見頥本傳載頥所以罷講筵乃云坐上䟽/乞于延和講説為顧臨孔文仲所劾誤也上疏乃在去)

(年夏末及今一年有餘矣雖今年三月亦曽/再上疏然所以罷講筵要不縁此今不取)

癸未禮部員外郎顔復充崇政殿説書兼判登聞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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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議大夫提舉崇福宮吕恵卿責授建寜軍節度副

使本州安置法當檢舉詔更候一年取㫖(九月十二日/移秦州尋不)

(行/) 詔創立改法並先次施行應修條者類聚半嵗一

進呈以正條入冊頒行若非海行法即書所入門目裁

去繁文行下所屬仍類奏六曹季輪郎官㸃檢刪節具

事目申尚書省樞密院令左右司承㫖司看詳當否甚

者取㫖賞罰從樞密院言也 詔在京置宣武第十三

至第十五三指揮廣勇左第三軍第一右第三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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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指揮以先銷廢寛衣天武第六指揮㑹計一嵗廩給

别招中下禁軍以補其額故也 以西蕃㓂洮河州詔

被焚屋舎土棚計間給錢發窖藏糧斛之家計口給食

至夏熟日止死事者人給絹七匹(此係五月間事/見五月二日) 詔

復進納人四任十考改官舊法仍增舉者二人 文彦

博奏臣近面奉聖㫖具自來除授官職次序一本進呈

臣畧具除改舊制節目如後吏部選人兩任親民有舉

主升通判通判兩任滿有舉主升知州軍自此以上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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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今謂之常調知州軍有績效或有舉薦名實相副者

特擢升轉運使副判官或提㸃刑獄省府推判官今謂

之出常調轉運使有路分輕重逺近之差河北陜西河

東三路為重路嵗滿多任三司副使或任江淮都大發

運使發運使任滿亦充三司副使成都路次三路任滿

亦有充三司副使或江淮發運使京東西淮南又其次

江南東西荆湖南北兩浙路又次之二廣福建梓利䕫

路為逺小已上三等路分轉運使副任滿或就移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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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等路分或歸任省府判官漸次擢充三路重任以至

三司副使内提㸃刑獄則不拘路分輕重除授轉運使

副省府判官或逐急藉才差知大藩鎮者其歸亦多任

三司副使或直除修撰待制者三司副使嵗滿即除待

制有本官是前行郎中少卿或除諫議大夫者有資淺

而除集賢殿修撰充都發運使後亦除待制三院御史

舊制多是兩任通判已上舉充嵗滿多差充省府判官

或諸路轉運副使累遷至三路歳滿充三司副使又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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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除待制御史或言事稱職公論所推即非次㧞擢繫

自特恩正言司諫自來遷擢無定制或兼帶館職文行

著聞或議論識體方正敢言朝廷所知臨時不次擢用

本無常法三館職事本育才待用之地例當在館久任

其間資地人品素髙者除修起居注(即今起居/郎舎人)遇知制

誥有闕即試補(即今中/書舎人)已上並舊制甄别資品履歴次

第除注之法與今來官制或小異而大同更乞與三省

參詳進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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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酉詔三省參詳資品履歴按新舊制除授(實錄乙酉/太師文彦)

(博進除改舊制甄别資品除授之制詔三省參詳資品/履歴按新舊制除授今以彦博集所載除改舊制節目)

(詳著於/癸未日)又詔吏户刑部郎官任滿治狀顯著者長貳保

奏與陞任訖令再任仍升一任資序通及五年理為兩

任諸司郎中亦如之從彦博請也(十月六/日罷之) 中書侍郎

吕大防為西京㑹聖宫應天禪院奉安神宗皇帝御容

禮儀使以吕公著辭疾故也

丙戌朝奉郎殿中侍御史韓川為左司諌 奉議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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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圖閣權發遣潤州朱服權發遣福州言者尋攻其罪

改泉州(六月二十八日孔文仲云云九月十四日又/自福州改泉州今并書言者攻其罪據政目)

丁亥左諫議大夫孔文仲左正言丁騭進對太皇太后

宣諭曰一心為國勿為朋比 通議大夫給事中張問

提舉醴泉觀問移疾逾兩月就私第書省中事御史趙

㞦論之問亦自陳故有是命尋以正議大夫致仕(致仕/在二)

(十四日今/并書之) 皇城使内侍押班馮宗道都大管勾迎奉

神宗皇帝神御赴西京㑹聖宫 河州南川寨戰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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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漢蕃官兵遷官資賜帛有差 江淮等路發運副使

路昌衡言糧綱到京欠折縁元豐六年指揮不分輕重

發遣向下結斷顯為寛縱致近年侵盗愈多請今後少

欠並依元條在京及缷納處折㑹結斷杖已下即發赴

泗州及装發處從之(新/無) 詔應縁綱運事京東排岸司

弛慢聽發運司申户部(新/無) 提㸃利州路刑獄公事岑

象求言撲買塲務違欠課利己科罪者蠲罰錢之半從

之(新/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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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詔北人及兩輸人應送他州者除婦人小口外並

依配軍法差兵級部送(新/無)

庚寅西南羅蕃遣人入貢

辛卯知鎮戎軍張之諫兼涇原路鈐轄(為九月十日鎮/戎被圍事書此)

權涇原路鈐轄王光祖權發遣本路副總管(光祖權副/總管在十)

(四日今/并書之) 國子司業黄隱為鴻臚少卿先是劉摯吕陶

上官均為御史日皆有章劾隱考校遷補徇私違法妄

意迎合時政凡生員試巻引用王安石經義者不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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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輙加排斥又預出牓學舎謂朝廷已復詩賦使學者

知傾邪浮薄不可任太學長貳章皆不報及是乃左遷

制詞責以煩言屢至士不誠服故也(摯陶各一章均三/章並附元年十月)

(末陶又一章附二年正月十八日隱自司業改鴻少此/據政目在二年八月十二日實錄在十五日今從政目)

(制詞曾肇所作見肇西垣集/第四巻二十四日出知泉州) 司農少卿宋彭年權知

棣州以御史趙㞦言其險刻也 詔蠲免二浙鹽亭户

課鹽舊錢錢塘仁和鹽官昌國亭户計丁納鹽歴嵗已

久至是除之 樞密院言河北河東陜西保甲不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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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以五家為保丁雖多止作一保其正長合隨家保置

從之 禁私賣易銅鍮石器犯者依私有法 増曹州

寃句縣廵檢 太常博士吕希純為宗正寺丞(此據政/目希純)

(為太常博士政目在/八年四月十四日) 朝請郎楊完男特推恩以完嘗

為禮官館職因疾請致仕未受命前死尚書左丞劉摯

言之故有是命(元祐二年八月四日中大夫守尚書左/丞劉摯劄子臣伏見故朝請郎楊完博)

(學能文行義純正熈寜中數有臣僚薦先帝賜之召對/有所任使多在清選而完以直道自守不茍合于世未)

(嘗一至權貴之門甘貧守節有大臣之風其後以館職/嵗滿乞補外衢州之政東南稱之臣昔與完累任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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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知其人昨凖敕舉監司以完應詔今年春䝉聖恩召/完赴闕将有所用不幸道中感疾至杭州遂乞致仕告)

(命至杭州之前六日完已卒矣于法親受方得推恩臣/誠悲完不幸不獲副陛下任用又不能忍死數日待致)

(仕告命今既死只有一子而極貧無以自存臣不勝愚/懇欲望聖慈憫完平生節操曽歴書局禮官文館之任)

(今已被召㫖而歿于道路望曲賜哀憐特出睿恩官其/孤子以全善人之禄以為士大夫行義之勸貼黄稱完)

(至杭州以四月十二日乞致仕五月十六日以疾卒當/月二十二日致仕之命到州不及親受止五六日而已)

壬辰詔唐鄧强盗及藏匿家權依重法地分法(新/無)

癸巳三省樞密院言夏國自秉常告䘮既弔卹其國又

封冊其子兩宫賜與甚厚國中部落老㓜無不歡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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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更無征伐從此可保無事不謂彼國强酋獨有異

意風聞乾順不治國事有梁葉普者擅權立威凡故主

近親及舊來任事之人多為所害以為若邊塞無事則

姦謀不成故輙敢犯邊以請地為名不遣賀坤成節謝

封冊使反覆邀乞别懷異圗背恩逆理莫此為甚若不

加誅無以威示外國詔夏國久亂新主孤㓜其輙敢犯

邊及不遣使賀謝皆縁强臣梁葉普等擅權逆命陰有

異圗即非其主與國人之罪豈可遽欲興師深入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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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使無罪向化之人例遭誅戮宜令諸路帥臣各嚴兵

備無得先起事端其所發兵馬權屯次邊如葉普等能

幡然改圖忠事其國効順朝廷本國上表章通貢奉特

仰收接許其自新若果敢犯順即令諸路乗便深入務

要誅鋤首惡不得濫及無辜内首領素不附葉普欲自

㧞逃難及葉普同黨有能歸順者聽所在以聞仍曉諭

沿邊漢蕃(梁葉普已見五月二日三年四月二十四日/西賊攻塞門寨具注葉普事合并考六年十)

(月五日又有/葉普破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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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西南蕃遣人入貢

乙未户部侍郎張頡為太皇太后賀遼主生辰使皇城

使楊永節副之中書舎人曾肇為皇帝賀遼主生辰使

皇城使向綽副之太僕少卿王欽臣為太皇太后賀遼

國正旦使西作坊使劉用賔副之工部郎中盛陶為皇

帝賀遼國正旦使西頭供奉官閤門祗候趙希魯副之

 三省言應曾歴省府推判官臺諫寺監長貳郎官監

司人並合堂除而知州軍闕少毎于吏部取差有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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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擬授詔以前後條參酌使兩不相妨立法以聞于是

以知州軍闕一百四上朝廷以九十八分吏部(吏部狀/檢㑹元)

(祐二年四月四日聖㫖應曽歴省府推判官臺諫寺監/長貳郎官監司人並合堂除勘㑹上件合堂除知州軍)

(者自來少得本等闕次逐旋于吏部取闕差除致妨在/部待闕人已撥員闕令吏部将前後條貫參詳如何得)

(兩不相妨可以久逺推行立法聞奏當部勘㑹知府軍/闕本部除差通判知縣人外共一百十三處内有泰海)

(等州舊係堂除見却係本部差人今相度欲乞将大名/應天河南成都太原江寜潁昌河中鳯翔興元府永興)

(成徳淮陽軍河陽荆南陜府秦延青鄆杭瀛定慶渭熙/桂陳兖襄鄧潞揚亳蘇越洪潭泉福梓徐曹蔡滑相邢)

(同晉廬夀湖明宣滄齊潁恩澶冀潤汝䖍鄭邠遂密涇/真楚登饒吉濮濟單沂博泗棣宿建滁和舒懷衛商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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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利通解泰海絳耀秀温鄂唐州一百四處並朝廷差/人更不下吏部取闕邵武廣濟信陽無為髙郵永靜永)

(寜通利平定威勝廣徳南康建昌南安漢陽興化廣安/軍婺濠河南劍莱濰淄隨郢均房金蘄黄光濵深磁趙)

(澤汾遼坊丹寜威鳯隴台處衢睦常平江池峽岳安鼎/復衡道永栁邵漳蜀彭眉綿邛簡嘉果合資滎渝逹涪)

(南雄韶澧閬洋興劍潮恵䕫信龡州九十八處並吏部/差人此據邸報増注一百四處闕三處九十八處闕八)

(處當/考) 詔修立回賜于闐國信分物法 殿中侍御史

韓川言朝廷之于人才常欲推至公以博采及其立法

則㡬于利權勢以抑孤寒常欲收勤績以赴用而要其

終則莫不取虛名而廢實效近委太中大夫以上嵗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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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州通判人内舉充知州遇三路及諸路四縣以上處

闕先差本等次通判皆須被舉者餘雖考課上等亦不

得預朝廷之意固欲得人而所薦未必公也今太中大

夫以上率在京師惟馳騖請求因縁宛轉者得之為多

迹逺地寒者固鮮夫寒士雖久歴為郡及治狀已著考

課入等偶無近侍之薦則反在通判下不許入三路又

不許入四縣路處彼獲一薦章即陞躐等級超壓老舊

何其幸耶又以州四縣以上為繁劇三縣以下為事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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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之繁簡在民户衆寡不繫邑之多少臣請以薦舉之

意績效之實相參修正此條庶㡬無弊其所差知州軍

更不限縣數詔吏部立法以聞 監察御史方䝉言畿

内沿汴蔡河諸邑屯列禁旅分置将領雖以蕃衛帝室

亦取其漕運便順芻秣易供也近者畿内諸邑軍食無

備請下有司計置縱未能有三年之積亦不可無一嵗

之計詔户部速計置常令有備

丁酉詔諸路䇿應其罷預定将分遇賊入㓂即報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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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司于日下發将兵赴之若臨時乗機可以牽制或賊

據要害則聽依隔路例擇便牽制從熙河等路經畧司

請也(九月十六/日可考)

戊戌知岷州种誼復洮州擒果莊(二十八/日奏)初誼捐金帛

結果莊部下首領卦斯敦什寧使伺賊中動息㑹遣人

來報果莊駐洮州巴羅桑阿克衮等軍馬已放歸族惟以

宻壘强揚等數族軍馬自隨猶萬人誼即言其狀于游

師雄及聞經畧司諸以熙河蕃漢及通逺軍蕃兵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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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本州軍馬直趨洮州此兵法所謂先人有奪人之心

者也師雄納其言經畧使劉舜卿觀望不欲乃曰賊計

誠然當堅壁清野以待之師雄嘗建議乞先檄果莊索

洮州所擄生口不聽即諭舜卿命誼出討及師雄至熙

州聞夏人遣大首領威明阿烏徃青唐計事鄂特凌古囚

本朝使者髙昇而青唐酋長或來告舜卿以董戩死鄂

特凌古祕不發䘮詐稱嗣子當立請于朝廷已而復殺

董戩妻森摩氏囚温錫沁部族首領國人怨之若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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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兵問罪于境上當殺鄂特凌古以獻願立董戩之後以

安國人舜卿未納師雄聞之喜曰此天贊我也亟具利

害上于朝且曰若遣趙醇忠于青唐城如府州折氏世

受封爵則西方可保百年無變矣且乞先敵未動亟伐

之不報已而夏國主乾順盡召十二監軍兵屯㑹州天

都山西南國母與梁葉普等率之對蘭州通逺軍而營

欲與果莊連謀入㓂鄂特凌古發河北兵十萬由嘉木卓城

橋渡河圍河州又發廓州兵五萬餘人與夏人㑹熈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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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王家平師雄諜知之謂舜卿曰事急矣不可復待

奏稟宜聽誼等出兵急装輕齎並洮州而進舜卿曰彼

衆我寡奈何師雄曰在謀不在衆此機一失後将噬臍

儻不濟焉願為首戮議三夕舜卿不得已從之于是遣

總管姚兕部洮西領武勝正兵合河州熟户擣嘉木卓城

脅取倫布宗部族遣人走間道焚河橋以絶西援誼部

洮東以岷州蕃将包順為前鋒由格隆谷㑹通逺寨蕃

兵宵濟巴凌川期是月十五日出師十六日兕破倫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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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百里間焚蕩無孑遺斬首千餘級十七日攻嘉木卓城

殺傷相當日晡焚其飛橋移時羌十餘萬奄至旌旂鎧

仗亘數十里至橋不得渡望風而潰十八日晚誼至洮

州壁青藏峽㑹夜大雨及旦重霧晦㝠誼引兵圍城部

分甫畢霧忽開羌望見官軍以為從天而下亟乗城拒

守漢兵四面攻之其板築猶未畢也士皆鏖鬬呼聲動

天地一鼓破之擒果莊及其大首領九人斬馘數千獲

牛羊器甲數萬計城中萬餘人為官軍所蹙入洮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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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㡬半誼固識果莊既被擒戲問曰别後安否果莊

曰天不使我復故土命也師雄度官軍必勝前命工為

檻車遂縛載果莊送闕下(此據張舜民所作种誼游師/雄墓誌及汪藻青唐錄青唐)

(錄云鄂特凌古初立以為朝廷畏已乃與夏國偽相梁葉/普通約以熙河岷三州還西蕃蘭州定西城還夏國果)

(莊又陰以印信文字結漢界熈河岷秦階文龍威茂州/通逺軍熟户為内應二年三月遂舉兵㓂洮州擄趙醇)

(忠及殺熟户大首領皇城使經斡穆等數千人駐兵常/家山分築洮州為兩城以居北城周四里樓櫓十七南)

(城周七百歩樓櫓七跨洮為飛橋五月一日引歩騎七/萬圍河州南川寨焚廬舎二萬五千區發窖粟三萬斛)

(脅從杓羊家二族六千餘口井導夏人数萬敗官軍殺/都監吳猛而去朝廷深憂之為出兵百五十指揮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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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萬餘人戍邊且博詢士大夫可與邊臣計畫者大臣/以奉議郎游師雄應詔師雄白宰相以為奉使絶塞軍)

(中可否間不容髪如俟中覆恐失機㑹請如古者大夫/出疆悉得専决朝廷從之師雄乃乞先索歸還洮州所)

(擄生口如不聴命即諭知熈州劉舜卿檄种誼出師取/洮州七月三日師雄至熙河聞夏人遣大首領威明阿)

(烏徃青唐計事鄂特凌古囚本朝使者髙昇兼聞鄂特凌古/殺其國母森摩氏國人怨之師䧺奏乞因其人心誅鄂)

(特凌古立趙醇忠又奏乞先出兵伐其謀不報時夏國主/乾順受朝廷封冊不謝盡召十二監軍兵屯㑹州天都)

(山西南國母與梁葉普等帥之對蘭州通逺軍而營欲約/與果莊連謀入㓂中分熈河鄂特凌古發河北兵十萬)

(十七日由嘉木卓城橋渡河圍河州又發廓州兵五萬餘/人與夏人㑹熈州城東王家平師雄諜知之謂舜卿曰)

(事急矣不可復待奏稟請分兵兩道急装輕齎並洮州/而進命大将姚兕部洮西領武勝正兵合河州熟户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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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木卓城脅取倫布宗部族遣人走間道焚河橋以絶西/援种誼部洮東以岷州蕃将包順為前鋒由格隆谷㑹)

(通逺寨蕃兵宵濟巴凌川期八月十五日出師十六日/兕破倫布宗百里間焚蕩無孑遺斬首千餘級十七日)

(攻嘉木卓城殺傷相當日晡焚其飛橋移時羌十餘萬奄/至旌旂鎧仗亘數十里至橋不得渡望風而潰十八日)

(晚誼至洮州壁青藏峽㑹夜大兩及旦重霧晦㝠誼引/兵圍城部分甫畢霧忽開羌望官軍以為從天而下亟)

(乗城拒守漢兵四面攻之其板築猶未畢也士皆鏖鬬/呼聲動天地一鼓破之擒果莊及其大首領九人斬馘)

(數千獲牛羊器甲數萬計城中萬餘人為官軍所蹙入/洮水而死者㡬半師雄度官軍必勝前命工為檻車至)

(是縳果莊以獻夏人聞之即日舉軍遁去㨗書聞宰臣/百官表賀于延和殿詔果莊首惡已擒應隨順犯邊羌)

(户令劉舜卿告諭安存免罪仍舊住止願率衆入漢者/收納犒設等第以聞果莊子結斡磋并以次兒男如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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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同首領入漢則免果莊死結斡磋等級優與官禄/出限不從許以次首領殺併擒捕比類與大首領一等)

(推恩九月獻果莊于崇政殿詰犯邊之狀及諭以罪當/誅死聽招其子及部屬歸附以自贖果莊服從釋縛後)

(果莊病死京師/而其子卒不至) 責授朝請大夫少府少監分司南京

李定卒

庚子新知鄧州資政殿大學士韓維知汝州維解機政

出守而其兄絳言其病悴請汝州以便醫故有是命

西蕃首領伊州刺史森摩乾展為銀州團練使禮賔副

使温錫沁為𤓰州團練使各増月給茶綵及賜銀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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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以不從果莊犯邊及密報機事故也

辛丑吏部尚書蘇頌翰林學士蘇軾兵部侍郎趙彦若

充實錄院修撰校書郎李徳芻為集賢校理倉部郎中

王宗望計置陜西路邊糴集賢校理兵部郎中葉祖洽

罷新除禮部郎中以給事中趙君錫言其人物凡下頃

對䇿訕及宗廟故也(十二月二十一日蘇軾等參定祖/洽䇿語或并入此據劉攽制集祖)

(洽除禮部郎中與上官均兵部/員外郎同制七月十六日可考) 涇原路經畧司言夏

人㓂三川諸寨敗之(夏人㓂三川據張舜民劉昌祚墓/誌乃是攻鎮戎軍後實錄于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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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書鎮戎八月二十二日先書三川當考蘇轍制集/云西賊攻圍鎮戎軍南川寨等處韓緒等戰守有勞或)

(傷中韓緒韓進轉兩官趙説臧遜各轉一官事在十一/月末制詞云夏戎背恩侵我疆埸烏合之羣遍滿山谷)

(諸将戮力清野以須或斬馘酋豪折其凶氣或堅完壁/壘保我烝徒雖矢刃夷傷而忠節彌壯遂使醜類奪氣)

(引兵遁還得不償費無以復令其下論功行賞國有舊/章疇其勞能増其爵秩朕既無徳不報爾尚勉于立功)

(按南川寨在河州南四十三里三川寨在鎮戎軍西/三十五里此云鎮戎軍南川寨恐制集字或誤也)

癸卯承議郎殿中侍御史上官均為禮部員外郎(按實/錄七)

(月十三日均已除比部員外郎并吕陶亦移見十六日/矣不知何故今猶以殿院改禮外或當改云新比部員)

(外郎上官均改禮部員外郎又據劉攽制集則均除兵/外與葉祖洽禮中同制祖洽既遷兵中故均自兵外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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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外恐不/當稱比外) 朝奉郎集賢校理孔平仲為太常博士

鴻臚少卿黄隱知泉州以右正言丁騭論其黨附程頥

避韓絳易名因不才罷司業遷少卿非是故有是命尋

改泗州(改泗州在九月二日今并書新錄謂黨附易名/皆不見事實徒出于一時言者之口遂刪去今)

(從舊錄元豐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元年十/月末二年正月十八日并八月十二日可考) 詔賜文

彦博吕公著曰朕聞几杖以優賢著之典禮耋老無下

拜書于春秋魏太傅鍾繇以足疾乗車就坐自爾三公

有疾以為故事而唐司徒馬燧亦以老疾自力對于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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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詔使母拜今吾耄老大臣四朝之舊徳隆而望重任

大而憂深者惟卿與公著而已方資其蓍龜之告豈責

以筋力之禮今後入朝凡有拜禮冝並特免卿其専有

為之報畧無益之儀母或固辭以稱朕意 詔門下中

書後省修立司封考功格式先次施行

甲辰西南張羅方三蕃遣人入貢 新京西轉運副使

吕陶改梓州路陶初有京西之命即引嫌辭避復上疏

曰陛下知臣無他哀憐全庇未遂誅戮猶欲付之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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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徳深厚其幸極矣然臣尚敢冒鈇鉞之威傾布腹心

求免寄任者葢為陛下以臣為是黨人以臣為非受恩

于陛下得罪于黨人故也陛下以臣為是公也黨人以

臣為非私也受恩于陛下則生可保也得罪于黨人則

死不可保也當此之時臣欲不言而去則負陛下㧞擢

生成之恩不有鬼誅必有人禍臣欲言之而去則議者

必謂臣因罷職補外憤怒狂躁敢肆譊譊則臣言與不

言皆可罪也雖然臣今日在諌列則猶可言明日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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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不可復言抱恨而死目不瞑矣臣寜取憤怒狂躁之

責而不忍負陛下㧞擢生成之恩也葢為皇帝陛下承

祖宗社稷之寄恭黙不言太皇太后保祐嗣聖務以徳

治簾外之事有所不知毎與謀天下之政者惟執政數

人而已毎與詢求朝廷之闕失者惟臺諫數人而已毎

使談演經術開發聖性以充廣道徳仁義之實者惟講

讀數人而已則居此職者安忍以囘邪欺罔報陛下乎

今臺官以阿附彈奏而執政應之于内講官以怨仇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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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而諫臣助之于外在臣一介固不足恤然此風一啟

非朝廷之福也何則今日惡一小官而擊去明日憾一

大吏而中傷推此而上何施不可雖陛下他日覺之亦

恐根株已深而剗除不易也况臣今日以後不復面見

清光無由更上章疏故于此時敢效古人之尸諌詳悉

條陳當今之事以補前疏之畧願陛下知之者六然後

退就鈇鉞亦未為晚伏望陛下寛臣憤怒狂躁之罪一

賜省覽幸甚幸甚臣聞本朝故事為御史者有兩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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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主並須回避葢置臺諫以檢察兩府之過若用其門

生故吏慮致狥私此祖宗御下之機權至深至密近嵗

以來此制隳紊只避親戚不避舉主昨除杜純為侍御

史明知是韓維親家畧不回避奮然用之無復忌憚中

外傳聞莫不駭歎葢杜紘之子為韓氏壻純與維情愛

豈不相厚動息豈不相通維有過則純必不言維有怨

則純必為之報害政之端莫甚于此今純雖已罷去臣

深恐他日兩府又用其親戚及門生故吏為臺諫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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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事以誤朝廷臣今日不可不言而去此願陛下知之

者一也純之本末如此而人不敢言者畏韓氏之勢也

韓氏之勢誠可畏矣宗道為左司宗古為司封宗師為

衛尉劉攽為中書舎人未甚過也陛下方以安靜為治

進退大臣務全恩禮臣亦未敢指此詆韓維也至于近

日則頗専恣以宗文為光祿丞又有待次而權軍器丞

者又有奪吏部之闕而為北京通判者乃其子與姪也

孔宗翰為刑部侍郎杜紘為大理卿張元方為府界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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㸃辛雍為太常博士馬玿為清河輦運宋彭年為司農

少卿楊景謨知開封縣謝景温免成都得楊州郭茂恂

貪贓放罪得晉州徐耘待闕差磨勘染院物帛皆其親

也臣方欲極力言之而自遭枉奏勢未暇及今韓維雖

已罷免臣恐他日宰執有如維之强横臣今日亦不敢

不言而去此願陛下知之者二也朝廷以太平無事尊

賢重道起程頤于山林之下而任以勸講日侍天子之

側而訪以道義則非禮勿動非義勿言可也今乃講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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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罷徃徃與内侍密語非其體也向者皇帝陛下偶因

發嗽未御講筵頥乃申請乞今後須得闗報亦駭中外

之聽不知義也詳定學制疎繆無取禮部逐一駁正三

省至今依違未决議者非之臣又風聞頥在汝州侵占

民田數家起訟邢恕在彼兩平其事然未審其實有無

果無之則是他人以惡語加之也果有之則殊非朝廷

所以待頥之意也臣知此久矣未深信之而不言也至

于今日則不可不言而去此願陛下知之者三也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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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宰制國用于嵗杪量入以為出周公制禮太宰以九

式均節財用然則邦家經費乃執政所當留意也今聚

斂之弊蠲除已盡而浮冗之費殊少裁節雖降詔委官

裁减冗費而所减者惟将官公使一項嵗可省十萬貫

其他則皆細碎毫末耳臣恐他時所入不足以備所出

未免過取于民冝詔三省與户部裁定國費革僥倖戒

姑息上以益國下以厚民此願陛下知之者四也國家

宗社所以延長萬世徳澤及人淪浹骨髓者葢懲秦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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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來至于五代之弊無族誅有貸法故也天聖中詔天

下刑名疑慮情理可憫者皆許上請例䝉寛貸州郡應

有不應奏之罪則與免駮勘自昔至今由死得生者不

知㡬萬人矣近嵗刪去此條于是天下之獄在可疑可

不疑可憫可不憫之間者皆畏駮勘更不奏請率皆文

致其罪處之死地臣恐刑獄益密而濫死者衆則與免

駮勘之條不可不復此願陛下知之者五也夫君子小

人之道各有消長觀其大勢何如則治亂可知矣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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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進則治小人彚征則亂世主所以防微杜漸而謹其

用舎也今朝廷選㧞材器澄清流品勤亦至矣而間有

小人雜于其中不可不慮也王安禮者有吏材曉民事

委以藩郡乃其所長然其人操行汚濁心膽麤豪神宗

亦嘗稱為惡人既差知成都必過闕下不宜留在朝廷

况許将今冬成資宜令速赴新任盧秉者昔任兩浙提

刑創興鹽法虐害東南至今瘡痍未復在渭州處置邊

事惟求合李憲之意曲奉于憲有如尊親憲嘗薦之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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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次服除决不可用宜置之散地苖時中李南公路昌

衡軰皆刻薄之資見于已試而又任之以經畧發運使

之職必無以副朝廷徳意而恵養元元矣此願陛下知

之者六也凡此六者陛下既已知之願以聖謀英斷收

攬威權運于掌上使大臣小吏不敢為欺天罔日之事

則宗社幸甚生民幸甚臣雖朝去闕廷暮死溝瀆亦無

憾矣臣既與當途之人多有仇怨今轉漕之職必難安

處未免煩言重凂天聽伏乞除臣逺小一郡俾安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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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詔陶與梓州路轉運判官陳鵬兩易其任葢從陶

之請云(上官均以七月十三日除比部員外郎與陶除/京西運副同日並已移見十六日實錄又于八)

(月二十四日癸卯書均自殿院改禮外初不稱比外然/則均未嘗為比外也陶以八月二十八日丁未改梓州)

(路按陶家告命改梓州路乃二十五日甲辰也今附甲/辰陶改梓州路葢陶自請不知均改禮部員外郎何故)

(當并/考) 是日翰林學士承㫖鄧温伯以母䘮去位(此據/政目)

(四年九月/除吏書)

乙巳供備庫使内侍押班梁惟簡為西京左藏庫使

朝請大夫祕閣校理許懋為右司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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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翰林學士蘇軾言按禮經八十拜君命一坐再至

所謂君命者傳命而拜非朝見也然且不免周天子賜

齊桓公胙曰伯舅耋老無下拜桓公曰天威不違顔咫

尺下拜登受所謂無下拜者無拜于堂下非不拜也然

且不敢鍾繇以足疾乗車就坐疑若不拜然亦無明文

君前乗車豈足為法而馬燧延英不拜葢是臨時優禮

無今後遂不復拜之文祖宗舊例如吕端之流以老疾

進對亦止于臨時傳宣不拜今來彦博公著今後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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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自是朝廷優賢貴老度越古今無可議者但有司

合守典禮兼恐彦博公著終不敢當不若允其所請若

聖恩優憫老臣眷眷不已遇其朝見間或傳宣不拜足

以為非常之恩所有不允批答臣未敢撰從之 詔吕

公著歩履艱難自今毎遇入朝許令男一人入殿扶掖

又詔吕公著乞外任已降指揮不允令諸處無得收接

文字(御集八月/二十七日) 翰林學士蘇軾言臣竊聞熈河經畧

司奏生擒西蕃首領果莊宰相欲以明日稱賀臣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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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偏師獨克固亦可慶然行于明日臣謂太速如聞本

路出兵非一見有一将方指青唐此乃鄂特凌古巢穴若

更待三五日間必續有奏報賀亦未晚今者俘獲醜虜

功誠不細賞功勸後固不應輕然朝廷方欲輯治邊防

整肅驕慢若㨗奏朝至舉朝夕賀則邊臣聞之自謂不

世之竒功或恩禮太過則将驕卒惰後無以使邊臣願

朝廷鎮之以靜示之以不可測昔謝安破苻堅書至安

與客圍棋不輟曰小兒輩已遂破賊安亦非矯情葢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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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觀望事體應爾所有明日稱賀乞更詳酌指揮臣受

恩至深不敢不盡出位妄言罪當萬死

丁未文彦博上章辭不拜恩命詔曰朕優禮師傅逹徳

齒之尊以亟拜為可畧古之道也卿尊朝廷明君臣之

分以不拜為未安禮之節也道並行而不悖義有重以

難移勉徇所陳不忘嘉歎所請宜允 熈河蘭㑹路經

畧司言岷州行營将官种誼收復洮州生擒西蕃大首

領果莊青宜結詔首惡已擒應隨順犯邊羌户令劉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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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告諭安存免罪仍舊住止願率衆入漢者收納犒設

等第以聞其結斡磋并果莊以次兒男限五日同首領

入漢則果莊特貸死結斡磋等級優與官祿出限不從

許次首領殺併擒捉比類與大首領一等推恩仍賜銀

絹各一千充賞(其結斡磋以/下新錄削去)

戊申以復洮州俘獲果莊宰臣率百官表賀于延和殿

(舊錄云果莊西蕃大酋也桀黠有智謀所部兵鋭數為/邊患熈寜中誘陷景思立先帝屢詔王韶欲生致之至)

(是與夏人解仇為援築洮州居之詔帥臣以便宜從事/又遣游師雄至熙州諭㫖劉舜卿遣洮東安撫种誼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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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城擒送闕下始董戩以果莊為將鄂特凌古為相倚二人/為重鄂特凌古久欲篡獨疑果莊及董戩病先帝欲俟其亡)

(委果莊圖之盡取其地未及施行及董戩死鄂特凌古遂簒/果莊猶豫不自安未决舜卿破其城取之新録辨曰復洮州)

(俘果莊具載實錄又當時監察御史常安民有疏論賞/种誼太薄其畧以為果莊熈寜中于踏白城誘陷景思)

(立先帝嘗下募賞之令元祐中乃陰連西夏遂犯疆土/入據洮州屠掠酋豪無敢誰何是時种誼守岷州果莊)

(之兵已逼劉舜卿以朝廷方休兵息民恬不為慮其後/朝廷遣游師雄使熈河趣舜卿出兵然且猶豫累日始)

(用誼謀既出焚飛橋以斷蕃兵之路扼衝隘以絶傳報/之音卒能生擒果莊致之闕下西夏五十萬衆至境遁)

(去此事實也而紹聖之臣猥以其功不自己出乃以為/因其猶豫而取之此不可不辨今刪去舊文按常安民)

(為御史在紹聖元年十/月安民此章亦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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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中書舎人蘇轍言臣伏見西夏頃自秉常之禍人

心離貳梁氏與星多二族分據東西廂兵馬勢力相敵

疑阻日深入㓂之謀自此衰息朝廷畧加招納隨即服

從使介相尋臣禮甚至只自今年春末夏初以來始有

桀心出兵數萬掩襲涇原殺擄弓箭手數千人復歸巢

穴朝廷方自安衆難于用武接以君臣之禮加以䇿命

之恩特遣使人厚賜金幣獸心不悛敢為侮慢輙以地

界為詞不復入謝至于坤成賀使亦遂不遣中外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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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者無不憤怒思食其肉臣忝備侍從主憂臣辱義不

辭勞况臣擢自小官列于禁近議論㡬事既其本職感

激思報宜異常人是以冒昧獻言不避罪戾庶㡬聖意

由此感悟雖被譴逐臣不恨也臣竊惟當今之務以為

必先知致㓂之端由審行事之得失然後料敵情之所

在定制敵之長筭誠使四者畢陳于前羌戎小醜勢亦

無能為也董戩本與西夏世為仇讎元昊之亂仁宗賴

其牽制梁氏之簒神宗藉其征討世効忠力非諸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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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乃者董戩老病其相鄂特凌古擅其國事與其妻契丹

公主殺其二妻森摩氏其大将果莊及温錫沁等皆心

懷不服鄂特凌古欺罔朝廷自稱董戩嗣子朝廷不察情

偽不原逆順即以節鉞付之謀之不臧患自此起鄂特凌

古既知失衆虐用威刑衆心日離而果莊自謂與鄂特凌

古比肩一體顧居其下心常不悦夏人乗此間隙折節

下之先與鄂特凌古解仇結懽令轉説果莊舉兵入㓂復

誘脅星多貝中令于涇原竊發黨與既立羽翼既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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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敢肆狂言以動朝聽向若鄂特凌古以董戩之死來告

立嗣朝廷因其所請遍問果莊温錫沁等以誰實當立

若衆以鄂特凌古為可立則既立之後衆必無辭若以為

不可則分董戩之舊族以三使額授此三人鄂特凌古無

僥倖之命果莊無怨望之意則夏人無與為援安能動

揺加以數年以來朝廷本厭兵事羌中測知此意亦以

自安頃者忽命熈河㸃集人馬大城西闗仍云來年當

築康古聲實既暴敵心不寜舉兵自强釁亦由此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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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致㓂之端由也先帝昔因梁氏簒逆之禍舉兵誅討

侵攘地界為怨至深羌戎之性重于復讎計其思報之

心未嘗一日忘也徒以喪亂相繼兵力凋殘陛下臨御

之初意切懷納是以連年入貢以休息其民雖有恭順

之言葢亦非其本意矣假令犯順固猶有詞今朝廷因

其承襲之後賜之冊命捐金錢二十餘萬緡以為之禮

彼既與我有君臣之分然後可責以忠順之節朝廷此

舉于義甚長而羌人無謀遂肆桀驁内則其國中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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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不直必不為用外則中國兵将皆有鬬志易以立

功曲直之機于此始定雖棄捐金幣以封殖㓂讎小人

謂之失䇿而分别曲直以激勵将士智者謂之得計此

所謂行事之得失也元昊本懷大志長于用兵諒祚天

付凶狂輕用其衆頃為邊患皆歴嵗年然而國小力微

終以困弊今梁氏専國數與星多不協内自多難而欲

外侮中原料其姦謀葢非元昊諒祚之比矣意謂二聖

在位恭黙守成仁澤之深逺近所悉既無用武之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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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無厭之求蘭㑹諸城鄜延五寨好請不獲勢脅必從

以為狂言一聞求無不得今朝廷既已漸為邊備益兵

練将則羌人之心已乖本計不過秋冬寒凉之後小小

跳梁以嘗試朝廷而已若朝廷執意不揺守邊無失則

欵塞請盟本無愧恥若朝廷用心不一惟務求和則求

請百端漸不可忍此所謂敵情之所在也若欲應敵必

先正名夏人初起邪謀必有二説其一以為慢詞既逹

則地界可得無窮之請因以滋彰其一以為雖不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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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亦無損猖狂力屈稍復求和中國厭兵勢無不許方

其不遜則張皇事勢夸示諸戎及其柔伏則畧為恭順

使中國黽勉而聽今朝廷遣兵積粟地界之請固已不

從然而號令未明逆順未著臣恐夏人未知朝廷不憚

用兵之意無以折其姦心又恐将來姦窮力屈畧修臣

禮便與講和要約不堅必難持久昔趙欲與秦為講其

謀臣虞卿以為從趙為講不若從秦為講于是東結齊

人而秦人自至區區之趙尚知出此而况堂堂中國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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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蓄縮媮于無事不一分别曲直而反聽命于羌人哉

臣願陛下明降詔書牓沿邊諸郡其大意畧曰夏國頃

自諒祚䘮亡先帝舉兵弔伐既絶嵗賜復禁和市羌中

窮困一絹之直至十餘千又命沿邊将吏迭行攻討横

山一帶皆棄不敢耕窮守沙漠衣食併竭老少窮餓不

能自存朕統御四海均覆無外憫此一方窮而無告遂

敕諸道帥臣禁止侵掠自是近塞之田始復耕墾既通

和市復許入貢使者一至賜予不貲販易而歸獲利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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筭傳聞羌中得此厚利父子兄弟始有生理朕猶念孤

童幼弱部族擕貳若非本朝賜之䇿命假以寵靈則何

以威伏酋豪保其疆土是時士大夫咸謂羌人反覆心

未可知使者将行言猶未巳朕有存亡繼絶之志欲修

祖宗爵命諸候之典以為寜人負我斷而不疑故遣使

出疆授以禮命金錢幣帛相屬于道邊人父老觀者太

息以為仁義之厚古所未有而狼子野心飽而背徳不

遣謝使不賀坤成朕以君道撫之而不以臣禮報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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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所疾将相咸怒朕惟狂謀逆節止其一二姦臣國人

何辜當被殺戮是以弭兵安衆未議攻討然而逆順之

理不可不明其令沿邊諸将飭勵兵馬廣為儲偫敢有

犯塞即殺無赦彼既背逆天理不有人禍必有鬼誅姑

修吾疆以待其變臣料此命一出羌人愧畏雖未即欵

伏而姦計沮屈無以號令其下諸路兵民知彼曲我直

人思致死勇氣一發邊聲自倍此必然之勢也今朝廷

日夕備邊常若㓂至而但曲加隱忍不降此命使羌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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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犯境終亦不免交鋒若聽臣此言要之亦不出兵

坐而待敵初無有異而使士氣感忿以思戰敵情知難

而自屈求和之請其至必速此所謂制敵之長筭也臣

竊聞朝廷近者添屯兵将增廣邊儲議絶和市使熈河

帥臣招徠鄂特凌古果莊温錫沁星多貝中等此兵法所

謂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者陛下若能饒之以金錢而

寛其繩墨使将帥得盡其心間諜得盡其力則事無不

成而敵漸可制矣然有一事似非臣所得言者但以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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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厚恩不敢不盡昔熈寜元豐之間所行政令雖未必

便民然先帝操之以法濟之以威是以令無不從而事

無不舉頃者朝廷削去苛法施行仁政可謂善矣然而

刑政不明多行姑息中外觀望靡然有縱弛怠惰之風

平居無事姑以媮安可耳今敵方不順勝負之變葢未

可知緩急之際威令無素何以使衆臣謂宜因事正法

以明示天下臣前所言去嵗大臣承用鄂特凌古欺罔之

奏授以節制致令果莊懷憤入㓂夏人乗釁違命此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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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宰相樞密使副苟簡無謀之罪也近者涇原賊馬

至者數萬殺畧數千斥堠不明備禦不及熈河賊退今

經累月而殺傷焚蕩之奏至今未至此則将帥弛慢不

畏朝廷之罪也陛下恬不為怪畧無責問政之不修孰

大于此中外相視以為疑怪朝廷方将使人蹈白刄赴

湯火臣有以知其不能矣昔公孫𢎞為相諸侯有逆謀

請歸侯印以塞責諸葛亮為相任馬謖不當請自貶三

等以右将軍領事葢大臣體國不惜身自降黜為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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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今陛下何不取去嵗冊命鄂特凌古與議大臣不論去

位在位皆奪一官至于兩路将帥雖寄任不改而法不

可廢皆使隨罪行罰以此號令四方庶㡬知所畏憚政

修于朝廷之上而敵人恐懼于千里之外勢之所至不

足怪也今陛下未能正羣臣而望西羌之畏威不可得

矣臣聞范仲淹守慶州因葛懷敏之敗請以任将非人

因兩府遜謝損其勲爵而復其位以激厲諸将感慰邊

兵時雖不用而仲淹之言至今惜之臣雖不敏究觀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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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以為可施于今不敢黙已小臣狂僭斧鉞之誅無所

逃避惟陛下裁察貼黄稱或言鄂特凌古之請命與乾順

之嗣立事體無異今臣言冊命乾順為得䇿而封拜鄂

特凌古為失計似言之未當者臣以為不然鄂特凌古之請

命可否在我而乾順之嗣立朝廷且不得而知况能制

其可否乎故臣以乾順之命為是以鄂特凌古之命為非

不為妄論也(轍本集自注云元祐二年八月乃繫之為/户部侍郎時誤也果莊㨗奏以二十七日)

(到此葢二十七日以前轍所論雖無施行然可見當時公/事情今附月末轍以鄂特凌古所結董戩之妻乃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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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他書未見已附/正月十二日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