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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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四百九十

             宋 李燾 撰

  哲宗

紹聖四年八月壬午朔御文徳殿視朝 知鄜州崇儀

使成州刺史王舜臣權發遣熈河蘭岷路鈐轄(元符元/年二月)

(二十七日當考鄜當/作麟六月末可考)

癸未降授左衛將軍駙馬都尉韓嘉彦為文州刺史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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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都尉 詔知成徳軍吳安持復還兩官安持自陳熈

寜中提舉市易嵗課登羡䝉恩加秩而元祐中以為掊

克奪兩官故還之 詔髙陽闗界河司廵檢王溥𣙜場

徐昌明覇州刀魚廵檢楊拯劉家渦黄金寨廵檢賈嵒

知覇州李昭珙通判侍其琮權通判㓂毅並先次差替

仍於瀛州供答文字以遼人入覇州𣙜場殺傷兵士及

偷拆橋梁昭珙等坐失措置溥等不即救援也先是髙

陽奏霸州申榷場北門外橋自元祐三年曽修後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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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沿邊安撫司令復修及施工北界屢以兵来即令婉

順應答過作隄防六月甲辰北界忽將人船千餘夜圍

𣙜場呌呼拆橋梯城射傷戍卒四十六人其一人死未

明遁去詔雄州未得移牒及令髙陽指揮宻切隄備時

七月癸丑也已而琮申昭珙示怯太過及界河廵檢承

牒不報却往雄州出廵等事詔髙陽體量應干有罪人

取勘奏裁於是琮及昭珙等皆先坐責琮亦託出廵避

寇故也初章惇與曽布皆言敵聞西羌䘮地頗不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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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報多言求助於敵而敵亦自驚疑云有収復燕幽之

舉因此欲生事但勿與深較則自無事尋聞敵移牒云

橋属北界合從北界修乃詔邊吏如北人来修橋無得

與争須俟其退却行毁拆時路昌衡自髙陽歸入對亦

言修橋比舊太髙故敵驚疑又言覇州累有探報略無

措置琮昭珙等既坐責其後雄州言敵追牛欄監軍及

安撫副使赴帳前各决沙囊三百監軍勒停以擅拆橋

及殺傷南界戍卒故也(實錄覇州拆橋事不記今從庚/午曽布曰錄七月壬戌乙丑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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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及八月乙未所書増修再/責昭珙等在明年六月辛卯) 翰林學士承㫖蔡京言

文徳殿視朝轉對伏聞昔者堯舜以道在天下而以政

事治之其道始於逹四聰明四目而至於惇徳允元難

壬人其政始於親九族平章百姓而至於協和萬邦盖

聽欲聰故逹之視欲廣故明之惟聰故無所不察而邪

說不能行惟明故無所不見而詖行不能容詖行不容

則能厚有徳而君子之道長邪說不行則難壬人而小

人之道消故其治至於黎民於變時雍其和至於百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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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舞臣嘗以為其道甚易知其政甚易行而時君世主

以為髙絶莫可跂及特未知其術耳盖人主單立於萬

物之上所以鼓舞羣動役使萬物者以能生能殺能與

能奪故也人主操生殺與奪之柄而以道揆天下之事

審之以仁義濟之以威權慢令凌政者必誅妨功害能

者必放反覆頗僻者必竄䜛說殄行者必罰則小大内

外孰敢先後孰敢拂違四方將徯志而應不勞而成矣

此臯䕫稷契所以吁俞驩兜鯀羽所以放殛也其術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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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而易知非有髙絶難能之行也臣伏觀陛下畏天愛

人有堯舜之資沉潜淵黙有堯舜之度含洪光大廣覧

兼聽有堯舜之聰明親政四年定志於一而無所囘奪

可謂聖矣操生殺與奪之柄而坐制太平無事萬里之

中國嚬笑謦咳足以風動四方其勢未有利於此時也

然姦黨斥矣而或容邪說察矣而未息是非辨矣而未

一好惡審矣而未宣臣愚竊謂陛下退託謙抑未以堯

舜道術加天下故也夫生殺與奪之柄惟人主所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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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臣所可共𫝊曰惟名與器不可假人是也陛下誠

加意乎此勵勸禁於上作威福於下使賢者在位而不

賢者不能間能者在職而不才者不能奪其以陛下之

聖堯舜不足方矣夫如是則四方豪傑皆作而應陛下

之求則臣雖至愚亦願遂畢其說臣前所謂堯舜政事

者盖書之稱堯曰克明俊徳以親九族九族既睦平章

百姓百姓昭明協和萬邦黎民於變時雍盖治親然後

治朝廷治朝廷然後治萬民政之序也臣觀今日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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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族其制法自熈寜講定遭元祐裁損寖失本㫖故服

近而親者貴極富溢驕奢淫泆無所不為踈而逺者身

為白丁下夷編户有饑寒之憂且富有天下服属雖逺

皆兄弟伯叔之親也而或與民庶為伍則非所以睦九

族也承平百年士生斯時者衆矣三嵗一舉無慮萬計

此文王多士以寜之時而百年休養之效也員多闕少

率三嵗五歳然後調一官士皆低囘茍且又無常産因

無常心遂自溺於茍賤不亷之地而無砥節勵行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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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競之風扇亷恥之道衰人材以之乏政事以之弛則

非所謂章百姓也人知所尚則士非不多也土無不闢

則農非不劭也器無不精則工非不巧也四民之業三

民偹矣而商不通故天下之大百年之乆民未加富俗

未加厚京師者諸夏之本諸夏者京師之本也㕓布日

益消細民日益困矣商農相因以為生者也商不通則

物不售物不售則賤賤則傷農農商不能交相養此四

海之民於平安之時而未免流離於水旱之際則非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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謂和萬邦也堯舜之道舉是三者而黎民於變時雍今

三者皆未得其道此天下所以未登堯舜之盛也歟臣

愚竊嘗慨然太息以陛下之聖有天下之利勢而欲以

登堯舜之盛豈有難哉在操主柄以任賢使能則舉是

三者措之天下若反掌之易夫以恩制義則九族可睦

以官任士則百姓可章以利行商則萬邦可和然施之

有方行之有本其詳可得而言也陛下幸聴則臣愚將

繼今條上謹先陳其大略仰塞明詔陛下留神加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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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對垂拱殿上曰孟子所謂非堯舜之道不陳卿是

矣朕何敢望堯舜京對曰舜何人哉有為者亦若是髙

宗三年不言陛下不言九年過髙宗逺矣此堯舜之聖

也陛下志於堯舜則堯舜不難到上曰睦九族奚事京

曰陛下之親属恩有不及至於凍餒前日户部勘犯酒

事有投軍者二人豈睦族之道上惻然曰俟諭章惇令

悉施行京再拜謝曰惇與臣異必不能行(陳瓘彈蔡京/第四章云章)

(惇初信京卞三人議論如出一口自紹聖二年十月卞/為執政於是京有觖望而與惇睽矣四年閏二月林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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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執政於是京始大怨而與惇絶矣京所云惇與臣異/殆必由此按林希執政在四年閏二月瓘云三月卞執)

(政在二年十月瓘云九月誤也新錄辨曰蔡京所上疏/其言淺陋無取及其提舉實錄乃自載上稱奨之語曰)

(孟子所謂非堯舜之道不陳卿是也豈不上累哲宗知/人之明哉今採擇所論宗室事外並行刪去别修云翰)

(林學士承㫖蔡京言帝堯之治始於睦族臣觀今日敦/睦宗室之制自熙寜講定遭元祐裁損寖失本㫖故服)

(近而親者窮富極貴有驕佚之患服踈而逺者下夷編/民有飢寒之憂願以恩制義則九族可睦後京對上問)

(睦族事京曰陛下親属恩有不及至於凍餒前者户部/勒犯酒事有投軍者二人豈睦族之道上惻然曰俟諭)

(章惇令施行京再拜曰惇與臣/異必不能行今復存舊本也) 翰林學士兼侍讀蒋

之竒言次當轉對伏以官制之弊乆矣名秩舛迕位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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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在漢何武嘗請建三公而不能定在周盧辨嘗述

著六官而不能乆先帝元豐之間慨然一變以階寓録

雖用舊文而傅以新意可謂盡善矣然有所未安者試

守之謂也盖所謂試則非正官也今為尚書侍郎者皆

正官也而謂之試此失之矣本其始所謂試者為其階

之卑也如以其階卑則謂之守可也臣按貞觀令以職

事尊者為守職事卑者為行舊制階尊職卑為行階卑

職尊為守階與職等者不行不守此三者足以該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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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不必謂之試亦明矣何以知階卑職尊可以謂之守

也守者非真也臣按李固傳注漢故事先守一歳然後

為真又馬援傳注曰守者一歳乃為真食其全俸故薛

宣入守左馮翊滿嵗稱職為真張敞守太原滿嵗為真

王尊守京兆尹後為真又茂陵守令尹公注云守茂陵

令未真為之以此考之則階卑職尊者謂之守足矣是

不必試也且如正議大夫視六曹侍郎光禄大夫視左

右丞通議大夫視給事中今六曹侍郎自正議大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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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官與階等不守不行也自光禄大夫以上除則階尊

官卑謂之行可也自通議大夫以下除則階卑官尊謂

之守可也何必云試哉凡此等者皆古之制也今中大

夫為尚書侍郎則稱試為左右丞則稱守且新制左右

丞為輔臣在尚書之上豈有中大夫可以守左右丞而

不可以守尚書侍郎乎此可謂倒置也臣請参酌典故

特為釐改凡為正官者皆改試為守庶幾協於名義成

一代之盛典議者謂以試為守如制禄之差何臣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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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定制禄之差使守如試無不可者臣聞明聖潤色祖

業傳之無窮先帝考復官名規模宏逺則修飾而潤色

之正在陛下惟留神裁幸 河東經畧司言閏二月十

五日西賊六萬侵犯神堂等堡第三將内殿丞制李偀

能以少擊衆第一將宫苑使賈嵒冒犯鋒鏑致西賊倉

卒首尾不救斬獲近上首領七人因此賊氣沮䘮號哭

遁去王師乘勝修葭蘆所向討蕩無不克㨗望格外重

行賞典詔李偀斬獲三釐已上依格合减二年磨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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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兩官賈嵒特轉一官更减三年磨勘其餘部隊將等

第推恩

乙酉湖州觀察使世開為奉國留後封安定郡王 司

農少卿朝散大夫杜紳知滄州 承議郎御史䑓主簿

謝文瓘為正字

丙戍鄜延路經畧使吕惠卿言差將官王愍破蕩宥州

并燒毁族帳等不可勝計斬獲五百餘級牛羊以萬數

詔賜出界軍兵特支有差(惠卿家傳云七月遣副縂管/王愍純制諸將入界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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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至宥州其洪宥韋三州縂都統軍賀朗賚率衆迎戰/愍等擊大破之追奔二十餘里斬首五百餘級入宥州)

(焚其官廨倉場刑獄民居五十餘間并偽行宫軍司簿/書案籍等發窖藏踐禾稼蕩族帳不可勝計愍據淖河)

(賀朗賚率其衆来襲而首領伊實諾爾凌結鄂裕以數/千騎出半入鷄川將邀官軍愍率諸將掩擊復破之斬)

(首二百餘級轉戰而南七十餘里壁於秦王井賊復来/攻愍使以神臂弓射却之全師振旅還賊登髙不敢追)

(獲器械五十餘件牛羊萬五千餘頭八月復遣兵馬都/監劉安攻夏州至朗沁沙與賊遇破其衆斬首五百餘)

(級事見八月/二十五日)

丁亥朝請大夫邵材為刑部員外郎(九月末李/深云云) 朝請

郎黄敏用同管勾成都府利州陜西等路茶事兼提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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陜西等路買馬公事

己丑詔復神臂弓射法舊射一百二十歩元祐中减為

八十歩今復如舊 御批大理寺官吏勘斷内中作賊

修内司雄武兵士邱安本寺並不奏裁止以京城内竊

盗條斷决訖縁本人所犯事理重輕自與常法不同不

惟斷遣失當亦無以懲誡除别作施行外其本寺官李

孝博特罰銅二十斤朱牧蒋之美杜宗旦滕友各罰銅

三十斤推法司等當行人吏送開封府各决臀杖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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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卯户部状元降朝㫖同管勾陜西路銀銅坑冶鑄錢

許天啓銅苖興發如在京西川路許前去檢踏止為京

西及川路與陜西相連接取令本司委官乃至瀘州界

以来檢踏縁非陜西相連接處又係靠邊慮致引惹乞

申明行下應非與陜西接界州軍不許前去從之(四年/八月)

(十日聖㫖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許檢踏)

壬辰涇原路經畧安撫使章楶言伏見故范育任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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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畧使日於元祐弃地畫疆之時獨能抗朝廷意指反

覆敷陳利害又嘗陳進築之䇿持論堅確人莫能奪特

贈寳文閣直學士恭惟神宗皇帝以范祥興築古渭寨

身死贈秘書監又官其一孫祥育父子也皆以進築成

功而被賞乃異望更録育之子孫一名詔范育特與子

或孫一名郊社齋郎 先是蔡碩女婿文康世嘗與碩

言劉唐老謂文及甫曰時事中變上台當赤族其它執

政奉行者梟首從官當竄嶺南又曰吕大防已死劉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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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梁燾老病蘇轍范祖禹劉安世韓川等當還為執政

盖辛未詔牓五月十八日有幸時事中變之語故唐老

云云碩既聞康世言遽令康世録之持示蔡京京具以

白上或又告唐老與及甫共謀為變欲誅章惇蔡卞等

仍宻結嶺南責降元祐人事連知河南府李清臣京西

轉運判官周純(此據王鞏甲申雜/見刪修附京言後)上疑其事問三省當

何如時淮南轉運副使周秩徙京西路未至也(秩自淮/南改京)

(西乃六月/十六日)秩嘗攻文彦博不入元祐黨三省因請委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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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量得實即付獄(周秩體量據曽布日錄在八/月十三日甲午今附本曰)尋有詔

令秩乘驛赴闕上殿訖之任(秩赴闕布錄在八月/十三日與體量同書)後數

日同知樞宻院林希對上及唐老事謂希曰卿以撰制

詞亦在誅戮中希曰臣與曽布但剽聞而己未嘗敢詢

三省也(布錄在八月/二十三日)希退為布言之布他日見邢恕恕

曰體量唐老事盍且已布曰此長者之言也唐老雖謗

訕然不及君上所誚大臣爾政當函容恕曰奴婢為主

所笞撻亦必怨詈怨詈之人諒何止唐老唐老有此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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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可勝校也布曰事已然但能小了則庶幾矣(此據布/錄在十)

(月十一/日辛卯)恕深然之時章惇方欲引恕為中丞使排擊元

祐責降人而恕與布言乃如此唐老竟得輕置(恕與布/言在十)

(月十一日辛卯為中丞在十月二十一日壬寅唐老落/軄監當在十二月十七日丁酉王鞏甲申雜見云周秩)

(重實大觀元年九月得吉州守過髙郵言紹聖中有洛/人告言文及甫劉唐老與李邦直等將生變誅章子厚)

(蔡元度諸人下至兩制侍從皆及之召重實為京西轉/運使推治之以其嘗攻文潞公也朝㫖令先推究體訪)

(候有状即治之又以運判周純為知情不告云將引用/嶺南謫降元祐人同力為之哲宗召重實對曰欲盡誅)

(族大臣已下則將致朕於何地又召吕升卿令國民聽/㫖俟有其實即遣族諸人于嶺南重實既至西京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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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置運司别聴且辟程公孫事管勾察訪於外乆之無/状而誅大臣之語則有之凡三請自裁未幾罷邦直留)

(守知成都府且宻諭重實令有實則就攝乆之公孫忽/得二張秀才宻語云元謀云候上意變必用元祐人廼)

(有族誅之舉重實即具奏且言不及乘輿不數日令文/劉逐便各還朔部並更不推治哲宗之明之仁今世無)

(知者以元㫖樞宻公案一宗并元状悉不在有司雖朝/廷悉無知者公案藏其家終當上之乞實録書之公孫)

(喜刺人事者也周秩四年正月二十四日先自浙憲除/京西漕閏二月十七日改淮南六月十六日又自淮南)

(改京西吕升卿四年十一月十五日自京東運副改河/北元符元年二月十七日與董必察訪廣南三月四日)

(罷察訪董必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先以湖南提倉往/廣西體量蘇軾等周純三年十一月以江西提舉為京)

(西運判元符二年五月猶在任李清臣四年正月二十/五日自中侍出知河南四年十二月三日改成都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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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九日復知河南劉跂辨謗録載劉唐老說靖國元/年三月七日跂就唐老家見唐老說丁丑年六月中文)

(康世告妻父蔡碩言及甫與唐老宻謗時事言不乆必/變惇必族减餘執政必竄又云康世見劉唐老親說碩)

(使康世形於手筆携徃見蔡卞遂有㫖下監司周秩根/究此事未了九月中同文事又大作遂先攝及甫下同)

(文獄後来方興洛獄跂見曽右相說先因劉唐老事後/有文及甫事與此相符然不曽問得洛獄後有如何結)

(絶必有知/之者當問) 殿中侍御史陳次升言竊以乘輿所在有

司供具最冝全固訪聞藉田司思文殿修盖曽未數月

而前簷今已墜墊雖陛下聖徳巍巍天地佑䕶行幸之

際必無憂慮萬一驚恐其當如何董役官司若無顯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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慮創造北郊宫亦復弛慢望特賜懲戒詔禮部郎官一

員同入内侍省使臣一員前去相騐詣實以聞

乙未奉議郎校書郎商倚權通判保州從其請也

丙申詔罷賜夏國厯日(三年十月辛/酉布録可考) 朝奉大夫許介

卿為刑部員外郎 右朝議大夫知常州吕公雅為少

府少監(十月五日以新除提錢改知齊州陳次升云云/又九月十五日朱彦傳除提餞蔡蹈云云可考)

丁酉詔贈太師蔡確無辜貶死弟除名勒停又前朝奉

郎碩特與叙換内殿崇班 承奉郎少府監主簿蔡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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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臣叔父碩曩於邢恕處見文及甫元祐中所寄恕書

具述奸臣大逆不道之謀及甫乃文彦博愛子必知當

時奸状詔翰林學士承㫖蔡京同權吏部侍郎安惇即

同文館究問初及甫與恕書自謂畢禫求外入朝之計

未可必聞已逆為機穽以榛梗其塗又謂司馬昭之心

路人所知又濟之以粉昆朋類錯立欲以𦕈躬為甘心

快意之地及甫嘗語蔡碩謂司馬昭指劉摯粉昆指韓

忠彦𦕈躬及甫自謂盖俗謂駙馬都尉曰粉侯人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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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約故呼其父克臣曰粉爹忠彦迺嘉彦之兄也及甫

除都司為劉摯論列又摯嘗論彦博不可除三省長官

故止為平章事彦博致仕及甫自權侍郎以修撰守郡

母䘮除及甫與恕書論請補外因為躁忿詆毁之辭及

置對以昭比摯將謀廢立𦕈躬乃以指上而粉昆指王

巖叟梁燾巖叟面如傅粉燾字况之以况為兄也及甫

初赴獄京等說之曰此事甚大侍郎無預第對以實即

出矣及甫既妄自觧釋其書又言父彦博臨終屏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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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告以摯等將謀廢立故急欲罷平章事問其證騐則

俱無有也(此用新舊錄及参取它書别/修元符元年五月四日獄竟)紹聖初蔡確母

明氏有状訴邢恕云梁燾嘗對懷州致仕人李洵言若

不誅確則於徐邸安得稳便朝廷封其状不為施行劉

唐老文及甫事作蔡渭告章惇曰唐老等何足治曷不

治梁燾惇遂檢明氏状進呈於是并付蔡京安惇究治

(此據曽布元符元年三月二日所記仍参取實録元符/元年五月四日獄竟新録云承奉郎少府監主簿蔡渭)

(奏臣叔父碩曩於邢恕處見文及甫元祐中所寄恕書/具述奸臣大逆不道之謀及甫乃彦博愛子必知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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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状詔翰林學士承㫖蔡京同權吏部侍郎安惇即同/文舘究問初及甫與恕書自謂畢禫當求外入朝之計)

(未可必聞已逆為機穽以榛梗其塗又謂司馬昭之心/路人所知又濟之以粉昆朋類錯立欲以眇躬為甘心)

(快意之地及甫嘗語蔡碩謂司馬昭指劉摯粉昆指韓/忠彦𦕈躬及甫自謂盖俗謂駙馬都尉曰粉侯人以王)

(師約故呼其父克臣曰粉爹忠彦乃嘉彦之兄也及甫/除都司為劉摯論列又摯嘗論彦博不可除三省長官)

(故止為平章事及彦博致仕及甫自權侍郎以修撰守/郡母䘮除及甫與恕書論請補外因為躁忿詆毁之辭)

(及置對以昭比摯如舊𦕈躬乃以指上而粉昆乃謂指/王巖叟梁燾巖叟面如傅粉燾字况之以况為兄也後)

(蔡確母又言梁燾嘗與懷州致仕李泃言朝廷若存蔡/確則於徐邸安得稳便李洵憤奸嫉之嘗以告邢恕詔)

(令恕詳具以聞新錄改舊録大抵因劉防等所為劉摯/行實及邵伯温辨誣然行實謂司馬昭乃指吕大防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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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誣不同當以辨誣為正蔡渭上文及甫書邵伯温以/為在紹聖初若然不應四年方起獄盖紹聖初但訴安)

(州作詩事後為邢恕所教乃上及甫書實録因同文起/獄即載之當只是四年七月或八月初也曽布日録元)

(符元年三月二日辛亥布既言吕恵卿不可遣是日晚/聞梁燾卒布謂林希曰早如此則不復力爭矣希曰不)

(然其它所陳有補者不一亦不為徒發布又曰留對甚/乆衆皆云未有如中丞之對也先是紹聖初蔡確母明)

(氏有状言邢恕云梁燾曽對懷州致仕人李洵言若不/誅確於徐邸豈得稳便尋不曽施行既而因及甫唐老)

(事蔡渭告章惇云唐老事何足治何不治梁燾惇遂檢/明氏状進詔下究問所推治究問所以問恕恕云得之)

(尚銖遂召銖赴闕録所陳如恕語云得之李洵又下洵/問状云實聞燾此語遂欲按燾因蔡碩言文及甫嘗有)

(書抵邢恕云劉摯有師昭之心行道之人所共知也遂/下恕取及甫書恕以聞遂并付蔡京安惇置究問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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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於别試所攝及甫詰之云得之父彦博然終無顯状/蔡京又令及甫疏摯黨人納於上前龔原孫諤皆是以)

(及甫言未可施行蓋謂摯等交通有廢立之意乃召柳/州安置張士良鞫之士良與衍同為御藥主宣仁閣中)

(文字而其言亦無顯状但云衍常預知来日三省所奏/事作掌記與太母為酬答執政之語太母每垂簾但誦)

(之而已又言太母彌留時衍可否二府事畫依畫可及/用御寳皆出於衍而不以禀上也既而獄終未决及甫)

(知在西京士良寄禁府司雖議誅陳衍已定而尚於絞/斬有疑殊可笑也劉摯行實云初公没於嶺表所属為)

(公請歸葬於朝不許已而諸子坐廢徙他郡而不著罪/状雖公之家亦不知也今上踐祚大赦天下公得歸葬)

(文及甫蔡渭皆貶湖外而及甫告詞曰語人不順至形/翰墨如其有實胡不以聞如其無實何異誣謗舍人張)

(商英所作也由是人稍稍知其事起於此元祐中及甫/持䘮在洛陽邢恕謫永州未赴亦以䘮在懷州數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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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為隱語及甫又以公任中司嘗彈罷其左司郎官怨/公尤深以書抵恕其畧曰改月禫除入朝之計未可必)

(當塗積怨於膺揚者益深其徒實繁司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濟之以粉昆必欲以𦕈躬為甘心快意之地可)

(為寒心大意謂服除必不得京師官當求外補故深詆/當路者然司馬昭之心莫諭其㫖至紹聖初恕宻以示)

(蔡確子渭渭乃上書訟元祐大臣自吕丞相大防及公/而下十餘人䧟害父確盖欲不利上躬謀危宗社事有)

(實状引及甫書為騐朝廷聞而駭之委翰林學士御史/中丞究治焉遂逮及甫屬吏而所供繆悠初無事證但)

(託亡父曽說之究治所問司馬昭謂誰及甫對意謂公/也問其證據事状則曰無有但執政五年而未作相必)

(有怨望疑其事勢畢竟如此又問粉昆謂誰及甫對粉/謂王巖叟面白如粉昆謂梁燾字况之况猶兄也初議)

(者傳聞及甫怨詈之語固知不實然謂司馬昭必以吕/丞相大防獨當國乆或以為謗而及甫獄辭乃以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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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粉昆俗以駙馬都尉為粉侯故王克臣縁子師約人/稱粉爹今韓嘉彦尚主必以兄忠彦為粉昆而及甫指)

(巖叟燾按及甫元祐末稍被進用吕丞相除為權侍郎/心甚徳之而忠彦當時雖罷樞府上眷未衰王梁或貶)

(或死易以陵籍故及甫隂自移其初意委曲遷就獨指/公及王梁人皆知其妄朝廷亦覺悟獄事遂緩㑹公薨)

(聞朝廷乃以不及考騐止坐諸子而已其後諸子皆叙/復議䘮還鄉里公嗣子跂徑伏闕下投登聞匭上疏又)

(持副封詣都堂叩宰相今韓丞相忠彦及丞相布許中/書將皆取實封案牘開視知其謬妄明白如此建中靖)

(國元年二月二十五日有㫖文及甫蔡渭所陳顯無實/状已行貶責紹聖五年四月四日指揮更不施行然後)

(殁後誣謗所坐皆得釋劉摯新𫝊四年春責為鼎州團/練副使新州安置十二月卒於貶所不許歸葬是年蔡)

(渭言文及甫嘗以書抵邢恕有司馬昭之心路人所知/之語盖指摯謂嘗有廢立意也於是逮及甫恕等繫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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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詔獄命翰林學士承㫖蔡京中書舍人蹇序辰等雜/治卒無佐騐及甫恕皆被罪猶用蔡京奏明年五月摯)

(已死詔以前尚銖所置辭皆已亡不及考騐明正典刑/乃免摯諸子官家属徙英州邵伯温辨誣云章惇蔡卞)

(遷謫元祐諸公卞初與惇乞發司馬光墓上不從惇卞/意未快遂自青州召邢恕為刑部侍郎又遷吏部尚書)

(恕與惇卞誣造元祐諸公事不已下遷恕為御史中丞/用其謀欲誅殺劉摯梁燾王巖叟等十餘人恕又造宣)

(訓之語恕又誘髙遵裕之子士京論其父功恕又敎蔡/確之子渭以文及甫說粉昆事書投進惇卞遂起同文)

(館用蔡京安惇推治粉昆事者文及甫與邢恕元豐同/為館職相善韓魏公之子韓忠彦與魏公門生劉摯王)

(巖叟等常不平潞公不言功事以謂掩魏公之功及章/惇撰神宗御製賜潞公詩序云嘉祐之詔但宣之而已)

(忠彦與劉摯等益不平元祐初潞公入為平章重事摯/等簾前論列王同老所上文字文彦博教為之乞改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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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仁后曰吾詳知此在至和中仁宗不豫乞立皇嗣者/文太師富相公劉相公王参政功也在嘉祐末乞立英)

(宗為皇嗣仁宗升遐䇿立英宗者韓相公功自不相掩/不須改史范公既已救蔡新州罷相劉摯拜右僕射韓)

(忠彦拜左丞梁燾拜右丞王巖叟拜簽書樞宻院文潞/公致仕罷平章事歸洛文及甫罷權侍郎以修撰知河)

(陽時邢恕居憂懷州已有永州監酒謫命恕與文及甫/皆怨劉摯韓忠彦梁燾王巖叟者文及甫與恕書故有)

(粉昆朋類錯立司馬昭之心路人所知之語粉乃駙馬/盖忠彦之弟嘉彦尚主也昆為駙馬之兄乃忠彦也朋)

(類錯立者謂劉摯梁燾王巖叟也司馬昭之心路人所/知者謂劉摯將謀廢立事也後恕以及甫此書與蔡渭)

(渭馮京宣徽孫婿馮公薨于京師哲宗臨奠渭自幕中/出訴以其書進呈既起同文舘獄自洛追文及甫為證)

(時潞公已薨蔡京安惇謂文及甫曰此事甚大侍郎無/預以實對即可安及甫乃對云文太師臨終時屏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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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告劉摯等欲我出謀廢立事邢恕言晉州某縣主簿/尚洙懷州致仕官朝𣪚郎李洵知劉摯等所謀乃追尚)

(洙下獄李洵以老就問初供昬老不記再問依違供答/未幾洵以憂死尚洙無可供放還任文及甫亦放歸此)

(邵伯温所記也按馮京以紹聖元年四月三日卒即如/伯温所記蔡渭以紹聖元年四月訴粉昆事不知何故)

(直至四年八月乃起同文館獄按實録紹聖元年四月/十三日蔡渭訴確冤追贈左正議大夫此時但論作詩)

(非謗訕耳粉昆事邢恕教渭為之當在四年又按文彦/博以紹聖四年五月四日卒豈蔡渭先於元年四月訴)

(粉昆事執政謂文彦博在則此事不可詐為故直待彦/博死方起獄乎又尚洙知晉州冀氏縣非主簿也邢恕)

(言黄履在元豐末曽有章疏言宣仁后欲立徐邸事伯/温後在同州於曽布之子絣處見曽布手記當時事一)

(編云禁中元無黄履文字黄履家出藁草入獄為證黄/履與恕皆未第而交遊相善恕亦與履同謀也王棫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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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人有口辨好議論熈寜中為死黨伯温嘗見王棫尚/洙李洵于恕所皆妄人也後章惇因恕薦落棫致仕除)

(知北平軍未幾棫死其子直方不以父為然每為士大/夫言父晚年病心直方與晁載之相善以平生所収書)

(畫歸載之觀直方所収書畵於其間得王棫與邢恕往/来書一通皆共謀誣造諸人廢立事者畢仲㳺謂伯温)

(曰邢恕可畏人也先是元祐中侍御史朱光庭司諌劉/安世聞禁中求乳婢同上宣仁后書乞加保䕶主上宣)

(仁后簾中諭吕相曰吾與皇帝未嘗相離實無它止為/大王宫覔乳婢相公可諭臺諌不須論此吕相無由見)

(臺諌官因經筵起諭諌議大夫范祖禹令以太皇太后/聖語諭劉安世等范諌議至後省劉司諌𫝊聖語劉責)

(范曰公為大諫反𫝊宣耶范長者為劉所責遂上章以/勸講無状乞出後恕言於章惇蔡卞以謂劉安世朱光)

(庭范祖禹三人上宣仁書有廢上意凡恕言者皆同文/獄所治之事也其獄以章惇蔡卞用蔡京安惇尚煆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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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哲宗疑之因星變赦批出曰朕遵祖宗遺志未曽/誅殺大臣劉摯等事可勿治不然數十家皆被誅戮矣)

(然劉摯梁燾同時死於嶺南貶所人亦疑之按星變赦/在九月五日後二日又詔元祐餘黨及别有特㫖之人)

(皆未得量移則邵伯温所稱上批朕遵祖宗遺志未嘗/誅殺大臣劉摯事可勿治恐未必然也新録於宣仁𫝊)

(末附上批盖因伯温所稱耳赦後治同文獄未嘗少緩/若既釋勿治何以直至明年三月九日乃杖殺陳衍及)

(貶張士良五月四日有逐人皆死不及考驗明正典刑/摯諸子勒停之詔乎伯温所稱要未可信也邵伯温又)

(云有宣仁宫内官某人已編管白州亦追赴獄蔡京安/惇誘之曰能證此事不獨還朝當復舊職内臣曰還朝)

(復職固幸然不敢妄通上累宣仁聖烈皇后下致諸大/臣於死地遂復送貶所同文館獄雖不成猶遣使杖殺)

(内臣陳衍於海島毁拆宣仁故宫當時宫人遂出有誅/死者尚有随嫁潜邸老宫人亦編管宿州章惇蔡卞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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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廢宣仁詔服未除請哲宗抵靈殿宣讀施行欽后方/寝聞之遽起不及納履號哭於宣仁后靈前曰太皇太)

(后皇帝祖母也於皇帝何所負至此哲宗乃已天下聞/而怨之范祖禹謂伯温曰某見内臣梁惟簡自言元豐)

(八年二月初宣仁后諭惟簡曰令汝家製十二三嵗兒/可着黄背子来是時神宗疾已危漸欲備哲宗即位也)

(伯温昔為慶州經畧司幕官有内臣走馬承受徐安道/頗識道理逮事宣仁后紹聖初亦編管永州遇赦放還)

(伯温常問宣仁事安道曰謂太皇太后有此心者罪人/也哲宗幼氣怯每宫中遊行太皇太后常令臣持繡繖)

(以從飲食起居不相捨又曰宣仁性嚴毅儉約語笑有/時服澣濯之衣數問安道曰汝金帶幾何終不賜雨二)

(日即焚香告天旱亦然曰惟誦佛經平居嘗曰吾粗知/書史前代賢后妃中如唐長孫后所願也徐安道言如)

(此哲宗性本仁慈自㓜時見宫中人以湯潑地曰不可/恐殺螻蟻嘗行後苑有衛士避不及匿溝中左右以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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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曰吾見必得罪後以章惇蔡卞勸宫中殺人為多/皆惇卞之罪也按伯温所稱内官即張士良事在元符)

(元年三月戊午張士良自紹聖元年六月十三日以皇/城使監穎州税其後不見再貶今以前皇城使對獄罷)

(乃送白州邵伯温云已編管白州恐悮新録云於雷州/取士良必得之但不知何所據耳又按曽布九月二十)

(五日乙亥日録云張士良郴州安置令放逐便發来赴/闕章惇以士良嘗在先朝任使後附惟簡軰頗知當時)

(與大臣交通宻謀事遂召之衆深憂其妄造以自觧也/宣仁崩於元祐八年九月三日卞謀廢宣仁當在紹聖)

(末元符初此時宣仁䘮既除矣二年十一月三十日宣/仁䘮除曽布四年五月十九日壬申日録云蔡京曽云)

(仁宗時欲以庶人禮葬章獻京又曽云車駕不可幸楚/邸又云天下根本未正意謂不誅楚邸則未安耳是時)

(楚邸未薨故有此論此二事亦可参考又曽布九月十/四日日録云盖自今春以来章惇蔡卞等數陳司馬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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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有傾揺之意四月十八日公著光責司户又言范祖/禹劉安世欲加意於上皆有姦心浸潤日乆故皆痛貶)

(閏二月十五日范劉再貶既而又貶王珪髙士英四月/二十四日珪士英貶三省之言寖及宣仁矣據此則此)

(已前未嘗及宣仁也然布言亦未可信當考新録於紹/聖元年二月七日宣仁傳後載惇卞追廢事迹大率因)

(邵伯温辨誣要當詳考反覆尋究惇卞謀廢宣仁當在/紹聖四年四月貶王珪髙士英後哲宗焚惇卞所草詔)

(及抵奏于地當在九月星變後詔釋大臣勿治恐星變/時未有此兼同文獄自縁無證騐乃已不縁星變也邵)

(氏必誤新録又因之若謂止絶廢宣仁之謀因星變則/可新録紹聖元年二月七日宣仁聖烈皇后𫝊後序邢)

(恕事云先是元豐七年三月大燕中延安郡王侍立王/珪率百官賀及升殿神宗又諭王與珪等相見復分班)

(稱謝是冬諭輔臣曰明年建儲當以司馬光吕公著為/師保神宗彌留后敕宫人梁惟簡曰令汝婦製一黄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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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嵗兒可衣者宻懷以来盖為上倉卒踐祚之偹太母/所以属意於上者確然先定無纎介疑邢恕傾危士也)

(少逰光公著間蔡確得師保語求所以結二公者而深/交恕確為右僕射累遷恕起居舍人一日確遣恕要后)

(姪光州團練使公繪寜州團練使公紀辭不往明日又/遣人招東府確曰冝往見邢舍人恕曰家有桃著白華)

(可愈人主疾其說出道藏幸留一觀入中庭紅桃華也/驚曰白華安在恕執二人手曰右丞相令布腹心上疾)

(未損延安沖㓜宜早定議政嘉皆賢王也公繪等懼曰/君欲禍吾家徑去已而恕反謂后與珪為表裏欲捨延)

(安而立其子顥頼已及惇確得無變確使山陵韓縝簾/前具陳恕等所以誣太后者使還言者暴其奸再貶知)

(随州尋竄新州劉摯拜右僕射恕坐黨與謫監永州酒/紹聖二年除恕待制知青州章惇蔡卞執政謀所以釋)

(憾於元祐舊臣者知恕險鷙果於誕罔又衘摯等黜已/方思有所逞為確報投荒之怨召為御史中丞日夜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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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摯梁燾王巖叟等謀廢立又造司馬光送范祖禹赴/召有主少國疑宣訓事可慮之語以實后属意徐邸之)

(謗又誘髙士京上書告王珪嘗令髙士充問其父遵裕/遵太后之意欲誰立遵裕叱遣士充乃去又教確之子)

(渭進文及甫廋語書有司馬昭之心路人所知等語以/斥摯等有廢上謀惇卞起同文館獄使蔡京安惇窮治)

(於是時中人郝随日夜媒孽稱制時事眩惑左右惇卞/交闗謀議奉行文書於外作追廢太皇太后詔請上宣)

(讀於靈殿欽聖獻肅皇太后欽成皇后苦要上語甚悲/曰吾二人侍崇慶天日在上此語曷從出且上必行此)

(亦可也何有於我上感悟取惇卞奏就燭焚之禁中相/慶而随等不恱明日惇卞理前請上怒曰卿等不欲朕)

(入英宗神御殿乎抵其奏於地同文之獄追逮后殿御/藥官張士良脅以刀鋸鼎鑊無所得又適有星變詔曰)

(朕遵祖宗遺志未嘗戮大臣釋勿治恕徒以謀於進取/極口造言仇執政以逞適惇卞用事㓙徳参㑹捨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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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謀無以激怒人主廢辱之幾上及於君親曽不以為/忌而尚何有於臣下之家推迹讒口開禍亂原雖江充)

(息夫躬尚何以加新録大抵用邵伯温辨誣刪述推邢/恕所稱桃著白華反誣宣仁及郝随媒孽并欽成同欽)

(聖諫上焚奏抵奏不欲入廟等語皆伯温所不記新録/既於宣仁𫝊後叙此又於張士良貶白州時重出之要)

(當去一存一邢恕以紹聖二年十二月自青州入為刑/侍四年正月改吏侍五月權吏書七月兼侍講十月遷)

(中丞司馬光坐宣訓事再貶乃四年四月十八日髙士/京上書乃四年二月同文起獄乃四年八月恕作此三)

(月事時皆未遷中丞邵伯温記事先後或差新録不深/考遂因之要當改正乃善新録紹聖四年十一月二十)

(三日劉奉世責郴州後又叙邢恕事於初上之嗣位恕/與蔡確自謂有定䇿功既而確死貶所恕亦斥不用心)

(恨之其後恕因帥中山會髙遵裕子士京為將官士京/庸暗恕一日置酒從容問士京曰公知元祐間獨不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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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丈推恩否士京曰不知又問有兄弟無士京曰有兄/士充已死恕曰此乃𫝊王珪語之人也當時王珪為相)

(欲立徐王遣公兄士充𫝊道語言於禁中知否士京曰/不知恕因誘士京以官爵曰公不可言不知當為公作)

(此事第勿以語人因令所親信王棫崇飾誣辭為士京/作奏上之王珪因是得罪至是恕為御史中丞先上章)

(乞追贈髙遵裕次乃以當元祐間附㑹劉摯傾䧟䇿立/大臣論貶奉世云蔡絛國史後補黨籍篇云云别見元)

(符元年五月四日朱無惑萍洲可談云廣東提舉常平/孫磬與先公言元符二年朝廷欲攝文及甫鞫一事不)

(知其何事也復慮文自斃乃於吏部選委孫往西京督/攝之孫赴都堂廵白執政曰欲其不疑乞所至盛供帳)

(孫先徃鄭州見文妻家求書然後詣洛中從容累日方/詣文門下𫝊逹家信已而通名刺求見文果不疑出迎)

(之孫叙致未竟即日朝廷令某召左右非有他也伏吏/趍而至文顧無如之何與俱舍郵置見供具盛心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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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傳詣京師以正月十二日至國門泰陵上仙事亦輟/文不得報而歸孫由是知名除使者按紹聖四年十月)

(五日實録書通判應天府孫磬為提舉廣南東路常平/無惑記此事必誤攝文及甫應是紹聖四年非元符二)

(年也姑存此更詳之文及甫獄劉跂辨謗録載其事極/詳附注元符元年五月辛亥及七月庚午須参照前後)

(定歸/一說) 樞宻院言河北沿邊州軍及安撫司各置間諜

宻伺北邉動静之實訪聞逐州軍雖探到北邉事乆例

不經報過雄州並匿而不聞自来與雄州所奏稍相符

合者只是一事而重疊奏報朝廷無縁得知緩急有誤

事機詔定州髙陽闗路安撫司應有探事人通說並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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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以聞即不得觀望畏避輙行隱漏(布録/丁酉) 寳文閣直

學士知河南府謝景温請老遷一官致仕未受命卒

戊戍詔御河立顯靈順應神妃廟仍賜冠帔(李&KR0811;十朝/綱要是日)

(築威/武成)

己亥左中散大夫知潁州趙令鑠為太僕卿

庚子置提舉涇原路沿邊新弓箭手官以朝奉郎安師

文為之請給人從並依陜西提㸃坑冶許天啓例從章

楶奏請也後數日曽布以師文乞上殿進呈上曰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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惇所喜然正是吕大防親黨章楶舉差遣必得使之舉

也布曰臣素不識之前者嘗問之云大防妻安氏已前

五年卒與之同七八代無服紀然師文與大防兄弟亦

有𤓰葛上云若非親黨及其所喜豈肯辟為山陵牋奏

布曰此人其他才術不可知然必熟陜西事范熙在西

論邊事多中理師文此時乃在幕府上曰育乃大防親

黨也布曰師文本令提舉新弓箭手然舊弓箭手法壞

亦欲令整葺上曰令上殿然極黽勉也(許天啓提舉坑/冶在紹聖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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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安師文初以朝奉郎論熙河蘭岷邉事見五月十/一日甲子七月壬戌上謂曽布曰章惇云安師文云是)

(大防門下士兼極尋常布曰臣不識之只曽一見上問/曽與語否布曰不曽但聞長安人與大防或是親舊耳)

(八月己亥涇原乞安師文提舉弓箭手依奏九月乙卯/布言惇引師文及蔡肇京卞引家彬石嗣慶皆各以其)

(所恱丁巳再對呈安師文措置新舊/弓箭手上終以師文為疑勉從之爾) 左藏庫副使權

發遣定州路兵馬鈐轄權知保州張赴為西上閤門副

使知雄州兼河北沿邊安撫副使(九月末云/李深云云) 禮賔使

提㸃左廂諸監公事林豫為河北沿邊安撫副使仍權

兼提㸃左廂諸監公事 是曰章惇為曽布言中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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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内批行導洛事並不經三省商量及對遂以内批

進呈言先朝法度可復者皆已復惟此不可復上未諾

布再對罷惇問布曰上詢及此否布曰否惇率布至都

堂出藍從熈提舉京城所奏乞復行導洛司事官員商

賈等物貨皆載以官舟官員物貨不及百千者許以所

乗舟載免納脚錢之半百千以上以違制論餘皆徙官

舟於泗州及京師洛口各置垜場嵗収課利二十萬緡

又乞麵市嵗課三萬又復牛羊圏嵗課七萬内批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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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依奏盖未嘗與執政議也又京城所奏乞就差買修

城木植内臣於温明州等處起發船三百隻赴本所支

撥使用付中書中書遂畫㫖依已得指揮送門下而門

下留不遣遂并論之布謂惇曰此事何可不與執政議

如此則失職矣惇曰何止失職喫棒罰銅皆可也布曰

四海之富二十萬不難辦嵗供此數可矣惇及蔡卞皆

以為然惇又曰水磨茶場自足供此費布曰先朝經營

財利志在邉鄙子孫承之敢忘厥志故闊畧細故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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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今幸無此圖何必爾惇曰亦不須如此言要之是

先朝不好事當時行之固終身以為恨今豈可為布曰

如此即太逆耳惇曰逆耳多矣布曰志在邊事且以為

不可况非邉事乎布因語黄履曰此乃正論盍助之履

曰固當如此坐中惟惇卞與反復許將甚愧他皆默然

履曰且當徐徐開陳庶可囘爾已而將在告不出履勸

惇俟將出同呈布曰但持之不下緩無害也後三日三

省奏事上遂詢三省云導洛文字何為乆不呈惇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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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取索文字進呈次上曰聞此事誠不便但繳進来惇

曰来日取㫖上曰不須只今日進入可也三省退以語

西府後四日布白上曰近者竊聞議導洛事初聞聖意

未從臣因言陛下聖質髙明言必中節事有未便必不

肯為遂以先帝用宋守約事語三省已而聖意遂囘不

俟開陳而罷臣等鼓舞稱誦不能自已上曰見說不便

布曰肉市麵市皆與細民爭利汴渠初引黄河水湍捍

可畏公私舟船多覆溺者惟清汴無復此患然商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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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悉載以官舟私船不得入汴人實患之上曰内臣亦

多云不便云麵市雖泥雨亦須船載来官場中布曰一

日有一日課利不可不来宜其不能避風雨也今天下

稅務猪羊凡屠宰者皆須日負載入務収稅與此一般

至於禁㩁鹽酒亦此類然此事行之既乆衆人安之兼

嵗課數百千萬軍國之費有頼於此理不可罷若導洛

之類所得不多國用無所頼於此兼廢罷十年一旦復

行則都邑之人鼎沸矣先帝經營四方蓄財利有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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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闊畧細故而行之陛下既無此費誠無用此然大臣

未及詳陳而已中罷陛下燭理畏義敬信大臣從善納

諫如此天下之事何患也兼聖意遽囘正與宋守約事

等盖聖質睿明與先帝無少異者臣等以事未施行不

敢漏露惟二府執政知之然此事必書之時政記陛下

聖明聽納如此萬古不朽矣天下幸甚

壬寅曽布再對呈董敦逸言西鄙開邊北敵危疑又拓

地近青唐願戒邊吏静重無使邉人疑駭而敷叙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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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上對二府已嘗言敦逸所陳不可曉至是又以為

言布因開陳敦逸所言本如此但文字不眀白爾上頷

之敦逸數宻排擊二蔡京卞深毁之宜上意兩所不恱

癸卯西上閤門使端州刺史權環慶都鈐轄張存落遥

郡刺史降本路鈐轄以統制將兵牽制涇原進築因而

破蕩鹽州逢西賊鬬敵失亡數多故有是命

乙巳承議郎韓粹彦為司勲員外郎(七月九日粹彦引/見二十七日京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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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平司/并入彼)

丙午鄜延奏遣都監劉安擊夏州至朗沁沙與賊遇破

其衆斬首五百餘級牛羊千數(布録八月丁未云獲二/百級今取九月壬子所)

(書并八月丁未又用惠卿𫝊/増入家傳附注八月丙戌)

戊申蘇州觀察使吳國公宗綘為昭慶軍留後

己酉彗星見氐間斜指天市垣光芒約三尺餘至九月

戊辰没(天文志云八月己酉彗星出氐宿度中如填星/有光色白氣長三尺斜指天市垣巴星主兵䘮)

(大水及有赦九月壬子光芒長五尺行入天市垣内主/五穀大貴己未犯天市垣宦者星主侍臣有憂庚申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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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市垣帝座星主人民亂大臣/憂期以三年戊辰消散不見) 樞宻院言西賊㸃集

人馬待徃涇原作過竊慮西賊暗蓄奸謀掩我不偹長

驅入近裏於隆徳静邊治平寨以来人煙繁富地分或

閑慢城寨偹禦不至之處刼掠攻打詔涇原路經畧司

詳上項事理多方預行講議措置若遇緩急賊馬奔衝

深入近裏合差是何將佐如何移那兵馬於是何要害

地分控扼得賊馬来路凖偹捍禦不使近裏城寨及人

民繁富地分為所抄畧攻打落賊奸便仍不失與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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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尾照應㑹合掩殺賊衆必取全勝先具已如何講議

措置選充統領兵將官職位姓名及將帶若干人馬於

甚處駐劄及應干凖偹應敵方略施行次第聞奏(此據/章楶)

(奏議所載七月二十五日宻劄楶具報/畫一甚詳乃九月十一日文多不載也)

是月樞宻院言太僕乞修左右天駟監各兩御殿以備

北郊乘輿言入監觀馬上笑曰無用曽布因言北郊宫

闕壇壝皆已具如聞来嵗且南郊果否上曰議者以為

未曽專饗圓丘故先罷合祭於南郊然後祀北郊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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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否布曰如此固不妨然外議皆以為暑熱不可祀北

郊故罷上曰豈有此理布曰士大夫皆有此言盖踈逺

不知聖意然先帝已嘗罷南郊合祭陛下昨復合祭於

南郊今且專祀圓丘亦無害但終不廢此禮以成先帝

之志則善矣臣嘗為人言暑熱無甚於坤成節宴設之

日君臣上下終日冠帶未嘗以熱廢五月間暑氣未盛

五鼓行禮黎明已畢事何熱之有上深然之(布録載此/在八月丙)

(午日今附/八月末旬) 遣禮部侍郎范鏜左藏庫使兼閤門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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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人向縡賀北朝生辰太常少卿林邵供備庫使兼閤

門通事舍人張宗卨賀北朝正旦(此據國信名御/録實録云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