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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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四百九十一

             宋 李燾 撰

  哲宗

紹聖四年九月辛亥朔司農少卿王得臣管勾崇禧觀

 吏部郎中韓治為秘閣校理知邢州治避親也 左

司諫郭知章言兩浙歳旱淮南又不全稔乞下夲路監

司按視如須賑給即早行措置詔兩浙路轉運提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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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司相度應今合舉行事件及預行那移凖&KR0640;合用賑

濟粮斛并相度夲路如有運河溝瀆淺澱合行開修將

來優給雇直召募人夫開淘 江寧府言奉詔敦遣茅

山道士劉混康詣闕夲府已促行詔轉運司賜錢百緡

付混康為路費(可并六月/十四日)

壬子批旨付三省天垂變異彗出西方災譴為大朕實

懼焉可避正殿損常膳罷秋宴公卿各宜悉心修政輔

朕不德仍許中外臣僚等直言朝政闕失朕將親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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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意令學士院降詔處分詔曰朕以菲德奉承大業夙

夜戰栗不遑康寧惟恐不及以仰當天心以羞先帝聖

德乃仲秋之夕彗出西方推原典經兹謂大異永惟其

咎未燭厥理豈非庶政之失以悖三光之明譴告之來

朕實祗懼書不云乎惟先格王正厥事已避正殿損常

膳罷秋宴公卿其各悉心修政輔朕不德應中外臣僚

等並許直言朝政闕失朕将親覽虛心以改庶㡬以銷

天文之變焉 又詔中太一宫設醮開啓罷上日遣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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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官一員詣宫燒香是日彗入天市垣輔臣早朝上顧

問見彗否皆以實對上曰長丈餘且曰初起於氐掃巴

星天變甚大當避朝損膳求言肆赦以荅天戒又曰已

於諸處建道埸當更於文德殿設醮曽布因言熈寧肆

赦自有故事又言熈寧乙夘歳十月在翼軫呉楚分野

之外尋有交州之變光芒掃長沙明年春民大饑疫死

者相枕籍自丙辰春出師討交趾丁巳春師還死者數

十萬今掃巴星則巴蜀亦不可不慮臣等當更講求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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偹兼星在氐𦍑邉事誠不可不戒臣素言涇原籬落未

葺須至營築堡障其他版築當且休息未可舉動上皆

深然之退語章惇以肆赦不可已惇曰元豐三年不曽

赦布曰七月星變九月明堂宜其不赦也是日布又白

上熈寧七年南郊八年冬再赦在大禮後一年今去大

禮尚逾年適相似上曰天變更何必議歳月又曰熈寧

赦不獨為星變更以華山崩之類布曰去歳江表大旱

溪河皆涸竭今歳兩浙運河亦斷流因此一沛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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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東海孝婦以寃死一方為之大旱一婦人寃死足以

致災變況天下乎今政事有未便於人刑罰有過當此

大臣所當修省改更以稱陛下寅畏天變之意上深嘉

納 詔諸路提舉官闕即令提㸃刑獄司權府界即令

夲司属官權轉運司府界提㸃司闕官令提㸃刑獄提

舉司官權(新夲/削去) 兵部言以車營致逺務駞坊運送官

物官車畜馱載私物或雖係官物而夲不應差破官脚

乗私自馱載者論如乗官馬牛車馱載律畜過杖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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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過徒一年各二十斤加一等並罪止徒二年物沒官

其畜産因負重致死者杖八十仍勒犯人及知情干繫

人均偹許人告捕笞罪賞錢三貫杖罪五貫徒罪十貫

從之(新夲/削去)

癸丑裁定六曹寺監文字所言諸州起納夏秋稅賦每

月令具元額已納見欠稅物名數申省部㸃騐如限滿

有欠即令轉運司依編敕施行若轉運司不為行遣即

省部㸃檢舉察從之 大理寺言乞都轄使臣三年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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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任右治獄都轄使臣任滿不曽出入徒以上罪兩次

并犯贓私罪减二年磨勘從之 詔今後歸明人未給

田聽權借官屋居住 大宗正司言宗室叔諄以罪鏁

門其子與所生母皆無俸給欲比附孤遺貧乏條特加

存恤計口給賜錢米候叔諄復官日減罷如叔諄未復

官問女出嫁男釐務亦乞計口除去從之 熙河蘭岷

路經畧司言苖履展築金城關畢工詔賜履等銀絹有

差(四月十一日/二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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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寅三省言聞懐衛州今歳豐稔米榖價賤恐盡歸并

兼之家詔河壮轉運司措置糴便司西路提舉常平司

以時計置糴足

乙夘大赦天下 權殿中侍御史蔡蹈言臣伏以近者

星文示變陛下恐懼見於詔命至於避朝損膳咨訪直

言可謂勤矣然猶以為未也復肆赦天下仁恩滂沛蕩

宥囚繫此誠古昔哲王所以應天敕命之實也臣伏讀

赦文闘殺罪至死猶且得生而田野良民乃不霑潤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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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是惠及有罪而不及於無罪與其生而未厚其所以

生也臣愚伏見元祐大臣欲變先朝良法思有以干百

姓之譽故凡民所欠負一切蠲免今且以市易一事言

之初民間以物産抵當請貿錢米乆而不償物産自合

入官用事者欲為異恩無故還所抵當民間既得己物

恣行典賣紹聖以來察見用事者之姦却行催理今已

累年空有姓名掛於文書追擾紛紛終無益於事此非

民之罪也而前自朝廷無故蠲放使有今日之弊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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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事者臣愚欲乞陛下詳酌特詔有司契勘今年旱傷

地分見今負欠市易錢物人户若已經根究不見抵當

或有典賣過展轉經歴兩户以來業主不知情或正欠

及干繫保人不在而其子孫貧苦不給委無可送納者

等第量與减放庶㡬澤及困窮咸遂生理亦足以召和

氣而塞變異也(蹈言附見/從違當考) 三省言陜西路沿邉州秋

田收成慮闕糴夲詔於元豐庫支封樁錢四百萬貫令

户部依例印給解鹽引付陜西轉運司分委諸路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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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行糴買

丙辰熙河蘭岷路經畧司奏西界歸附帶牌天使穆納

僧格法當補内殿崇班詔穆納僧格為係䧏敕牓後率

先歸順首領特與禮賔副使充蘭州部落子廵檢仍賜

金帯銀器

丁巳宰臣章惇等以星變上表待罪詔答不允表三上

乃已 詔今月五日赦前犯事經斷人應合叙用者依

該非次赦恩與叙應承務郎已上大小使臣不因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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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充監當者如後來别無贓私過犯候到任及二周年

與依條牽復差遣應見貶謫命官使臣除元祐餘黨及

别有特㫖之人外未量移未得與差遣使臣並仰於所

屬投状依例施行命官使臣令刑部将昨經明堂人各

具已經赦數并今月五日赦與理一赦申尚書省樞宻

院移放已上並依揀放條約施行應衝替命官係事理

重與减作輕係輕者便與差遣使臣比類施行(曽布日/録庚申)

(關樞宻院除元祐餘黨及已有特旨人外並依非次赦/與理三期移叙然議者尤莫曉餘黨之說意恐其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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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巳也既而曰餘黨止為安/燾鄭雍輩爾今附此當考) 涇原路經畧使章楶言

㳺師雄元祐中獨見事機首議進兵之䇿遂破洮州擒

果荘今其淪没乞官其一子詔録師雄子或孫一名為

郊社齋郎 詔降授供偹庫副使廣西經畧司準備差

使胡田向為左騏驥使循州刺史知鼎州以乞罷廢棄

渠陽等寨降官及差遣其牽復差遣並特不用叙法

詔國信使副自今依熈寧條許帯親属一名充小底其

元祐法勿行從國信使范鏜請也 御史䑓言應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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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人無故入察案門者乞依入六曹法從之(新/削) 三門

白波都大提舉輦運使上言請都大司綱運乞比附行

&KR0008;綱法從之(新/削)

戊午三省言近詔府界諸路提舉司一季根刷元祐年

并已前應承買場務除已拘收自已財産并保人抵當

填納外據見今的實拖欠合納浄利并罰錢分作三年

催納詔元限外更展三年 工部言防城樓櫓戰具現

責知縣令管勾交割修葺其賞罰得替並依都監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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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法從之 是日曽布言陛下以天變恐懼德音丁寧

未嘗不以修政事不憚改過為戒自古聖帝明王用心

誠無以加此然政事有未安刑罰有未當大臣還肯因

天變為陛下改更否正人端士天下之所欲進而大臣

素所不欲還肯因天變為陛下收用否䜛邪不正之人

正在要路衆人所惡而大臣素所黨與還肯因天變為

陛下斥逐否以臣觀之必無此理臣恐未有以稱陛下

修省之意也上聞之矍然見於色布又言陛下方下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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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直言比聞論者已有恐士大夫因天變欲動揺政事

如此則誰敢言者今陛下欲廣求天下之士而先為此

言以拒塞之使陛下先有疑怒言者之心則雖有言者

亦無望於收采也臣自秉政以來見䑓諫官言事未嘗

有一言曽施行者數年之間豈得無一言可取況方今

在言責者皆不附麗執政為衆所稱不應如此小官能

不附麗大臣已不可得況其所言日與執政為敵此豈

易得也言既不行又不遷徙使之慙沮無以見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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殆無以自立然此輩非陛下主張則何以安位其欲斥

逐者數矣然置之於此使負羞辱亦所難堪如周穜鄧

洵武輩三兩月一遷何其異也今使從官舉御史皆莫

敢舉葢衆所稱則大臣不悅大臣所欲則非衆所稱以

此故不敢舉林希曰陛下但以公議擢三兩人置之言

路不必謀之於執政則必有補矣 先是布嘗言高科

中唯陳瓘張廷堅王渙之三人可稱皆斥逐在外張廷

堅無故罷職事與漢州通判仍待二年闕此尤可怪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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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殘自知不能乆事陛下然毎以赤心報國傾竭肝胆

無有所隠如論及言事官他人或避嫌不敢啓口臣度

無與言者交通之迹亦不敢有所避其所以反覆開陳

冀陛下省察上甚悅

己未詔應在京諸宫寺院今月十日後特開五日並建

為民祈福道場仍以其間一日為休務 彗犯天市垣

宦者

庚申彗犯天市垣帝座(玉牒云庚申彗滅/誤也滅在戊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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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酉詔以今年府界諸縣秋田不熟民户體量草不易

納其願就夲縣依例送納見錢者聽户部歳計草如支

用有闕許兌封樁草支遣 新知揚州程嗣恭言乞今

後吏部差遣縣令遇有以資考入而無主簿處不許流

外人充尉詔都司立法(法見元符元/年正月辛未)

壬戍詔諸路帥臣敢於非萬全及道路難險處輙進築

以軍法從事 先是曽布奏事上以星變多主兵革深

虞吕惠卿輕動敗事又言章惇多以私書與将佐卓克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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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之役安可爲朝廷無指揮可信私書當以軍法戒之

布遂擬詔進呈惇始視詔草欲更增即不得爲見有此

指揮却於萬全處亦觀望不進築如違亦當重行典憲

上一見即曰此必是所増也布自夏秋以來數陳進築

城寨雖爲困敵之計然般運財植芻糧不免差保甲雇

脚乗即吾民已先困矣當且休息愛養公私事力如卓

克索婁在河外水陸輦運皆未可保其必通快懸師深入

真可險也上每以爲然比以星變益惻怛欲必行然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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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以天變爲可懼云(十一日辛酉先降詔二十一日考/壬申又降詔卓克索婁之役當)

(六月甲辰曽布云章惇銳意經營卓克索婁三年八月十/八日戒熙河城努扎須萬全乃得舉指揮内有云議者)

(又欲因數路之兵討定伽羅和淺井外一帶建置堡寨符/通涇原熙河兩路邊靣不知伽羅即卓克索婁否又元)

(元年三月十一日所稱淺/井伽羅斯伯勒俱合參照)

癸亥詔當職官吏輙費用架閣庫文書及專管官吏散

失架閣文書者並依元豐法斷罪其元祐敕勿行從尚

書省請也 是日曽布獨奏事因言自星變以來臣累

曽喋喋以人材政事爲言冒凟聖聽多矣葢以陛下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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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惻怛冀有以禆補萬一然臣度章惇蔡卞必不能為

陛下更修政事進退人材以稱聖念上曰人言莫止是

在内者為急布曰從官䑓省多不稱人望最所急者言

路今諫官殿中皆止一人恐須増置上深然之布又言

臣昧死更有一事欲上干聖聽上曰何事布云吕大防

劉摯初貶淮南湖北至昨來明堂赦方逾年故有不得

遷叙指揮今皆在嶺表惡地與前日不同今以天變肆

赦謂宜稍徙地足以感召和氣上笑曰劉摯等安可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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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曰臣所見如此更在陛下裁擇編刺配𨽻罪人亦分

廣南與逺惡處為兩等若稍徙之於端康英連之界亦

是嶺表似亦未為過上極難之又云葢自今春以來三

省數陳司馬光等有傾揺之意又言范祖禹劉安世欲

加惡於上皆有姦心浸潤日乆上詢之禁中亦以為有

此迹故皆痛貶既而又貶王珪高士英三省之言寖及

宣仁矣又蔡渭繳文及甫書言摯有司馬昭之心乃及

甫得之於父其事愈可信而邢恕嘗為布言方王珪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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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之時確惇因恕以通語言力主定䇿之議及惇将去

韓縝亦已不安位恐光等遂有傾揺之意恕遂共謀說

吕公著引文彦博董以保祐主上既而彦博來摯及王

巖叟等力攻之雖不能奪然終以平章重事處之實奪

其權也彦博既去及甫以書抵恕云云及甫既就究問

所言皆與恕言同葢恕等欲假此以明保祐之功而多

方引及甫等以為質證及甫又以彦博不為元祐之人

所與欲以此解紛故其言不得不同爾上嘗宣諭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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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甫等所言為可信又云惇亦曽以書招彦博殆與

恕所言脗合然則摯等何可有望於寛貸也布又曰惇

又嘗語布以王巖叟曽白太母上有過惡當宣諭大臣

布曰誠有此則懐廢立之意明矣然不知此語何從得

之惇但曰人皆知之(布日録先稱吕大防等後乃云劉/摯等按四月十六日大防卒七月)

(二日已有詔大防歸葬此猶言大防等誤也若指劉摯/等則可摯以十二月三日卒今改作劉摯諫官殿中皆)

(止一人諫官郭知章紹聖三年六月為左司諫四年十/二月改工侍殿中陳次升紹聖二年十一月為殿中四)

(年十二月/遷司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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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丑廣南東路轉運副使傅爕為司農少卿 西上閤

門副使苖履為鄜延路都監 權殿中侍御史蔡蹈言

臣伏見近降除命以朝請大夫朱彦博為江淮荆浙福

建廣南路提㸃坑冶鑄錢事臣謹按彦博天資傾邪習

尚狡詐喜争好訟中傷善良蒞官所至遺害民吏元豐

年曽任江西監司蘇轍在其部内轍嘗以事被朝廷亷

按彦博力為掩護竟以幸免轍既得志彦博倚以為助

故其知䖍州日欲以巧計中傷提刑李閲因閱至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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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博令属縣差水手等牽挽其舡既而奏閱違法差水

手并令弓手勾集耆壮土兵等及置獄推劾衆證其妄

三問不承理當追攝而彦博拒抗不赴致干照人枉在

刑禁淹延半年獄官具奏而朝廷指揮亦止取干證人

為定便行斷放終不能屈致彦博而提刑李閱乃按發

之官曽無片言未實而一切罷任若非彦博倚轍以為

助而轍務報私恩則朝廷議法不公未應如此其甚也

天下士大夫聞之靡不扼腕臣再詳彦博承詔守土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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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凌蔑監司今使之自列監司則所属官吏將不勝其

害也臣今所論一事而已若其在官貪汚奸詐無恥不

可悉數在廷之臣無不知之提㸃之職實闗諸路況今

坑冶多事必得向公奉法潔亷詳敏之人乃能舉職付

之彦博未協衆論臣愚欲望斷自嚴衷追寢已行之命

别求吉士天下幸甚詔以彦博知虢州蹈又再列彦博

罪狀乞送吏部與合入差遣不聽(舊録刪取蹈章今合/載其第一奏仍附注)

(舊録于後權殿中侍御史蔡蹈言新除江淮等路提㸃/坑冶鑄錢事朱彦博天資傾邪習向狡詐喜爭好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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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善良蒞官所至遺害民吏提㸃之職實關諸路付之/彦博未協衆論詔以彦博知虢州蹈又再言之乞送吏)

(部與合差遣不報十月五日吕公雅之以新提/錢改齊州或彦博尋别與差遣但實録不詳耳)

丙寅權工部侍郎王宗望為集賢殿修撰權知鄆州

翰林學士承旨蔡京等奉詔究文及甫事已見次第縁

事渉不順及甫止聞其父言别無他人證騐欲望别差

官赴所同行審問詔蹇序辰審問仍差入内内侍省近

上使臣一員同徃(八月十六日元符元年二月三日/四月十七日三月四日七月九日)

詔自今彊盗并持杖廂軍禁軍逃亡捕獲之人亦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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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配行(新/削)

丁夘三省言兵部侍郎黄裳言今九域志所載甚畧願

詔職方取四方州郡山川風俗民事地物古跡之類講

求其詳集為一書以偹九域志之闕詔秘書省録山海

經等送職方收藏以偹檢閲

戊辰監察御史鄧裴言大理寺勘到大學士蘇天民受

財代高茂補說竊以代筆傳義貨賂公行敗壊士風世

所憎惡朝廷嚴刑重賞必期禁絶而天民等乃敢冐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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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無所畏憚若縁恩霈原免恐後來無以懲戒乞特行

編管㑹赦不免則庻㡬此風可以變革詔大理寺依公

結勘具案聞奏 是日彗消散不見 吏部尚書兼侍

讀邢恕進讀五朝寳訓至仁宗嘗論輔臣其大㫖以謂

人君當修舉政事至於日月薄蝕星辰變見為不足慮

恕因白上此仁宗一時之言不知聖意以為何如上曰

莫也不得恕即曰陛下聖訓及此乃宗社蒼生之福若

謂政事修則星辰變見不足慮則自古及今人主孰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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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謂不修政事者如此則天變遂廢矣上曰㑹得恕退

又上䟽推言人主所以事天猶子之事父則天亦祐助

之正如父之視子凡數千言上嘉納焉(恕言不得其時/附見彗滅後)

己巳觀文殿大學士左光禄大夫中太一宫使蘇頌上

表乞致仕詔頌為太子少師依舊觀文殿大學士致仕

(蔡興宗云前宰相致仕官至僕射者進位三師三公官/至尚書者除太子太傅丞郎除太子太保優恩例除太)

(子太師章惇用時遂以私意廢舊典頌前/宰相致仕仍除東宫三少近時尚遵用之)

庚午大理寺言京城内外詐稱官遣追捕人而毆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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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物以不持仗强盗論至死者減一等流罪皆配千里

徒罪皆配五百里即所轄若地分合干人受計㑹而知

情者與同罪從之

辛未詔供偹庫副使劉永安令吏部添差揚州都監永

安以先朝隨龍人有請故有是命

壬申羣臣上表請御正殿復常膳詔答不允表三上乃

允之(丁丑乃御/殿復膳) 鄜延路經畧使吕惠卿言杏子河新

寨修築畢工詔以平戎寨為名遣内臣押賜惠卿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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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合茶藥仍詔諸路妄動當從軍法唯涇原後石門九

羊谷及熙河攧耳關以通接涇原邉面如有利可乗即

聽進築初輔臣同呈鄜延走馬利珣奏吕惠卿遣王愍

等出塞於杏子河進築取九月二日下手上深訝之曽

布曰果然乃永樂事也章惇曰或但揚虛聲果然則敗

矣布曰珣奏甚詳上亦曰必是已作布曰如此則天奪

其魄遂降詔詰問是月甲寅也後四日利珣又奏杏子

河已進築聞更欲於第五第六將地分進築新寨自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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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以來士卒勞苦及賊方㸃集乞候來春興工上深訝

之曰如此必敗事布因極陳邉事未可輕動今來已開

拓疆境如平夏靈平一帯籬落未周則後石門九羊谷

理須進築今冬或來春必須為之其他於利害無所繫

須且休息其次則通熙河涇原兩路邉防利害不細亦

可漸次經營為收歛計如卓羅去金城一百二十里欲

泝黄河運糧至喀羅然後度河討定卓羅及該珠城一

帯部族中間有黄河兩㟁皆石崖無車路處苖履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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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開鑿而鍾𫝊遣張照踏逐云可以簇釘椿橛牽舟又

云有車路可行昨平夏城去邉界三十餘里用太平車

數千小車萬兩及駝馬牛驢般運一日才能足一日之

費今道路險逺如此水路既不可行陸運還有爾許車

乗否兼卓羅該珠鍾𫝊自未知可攻可守如此是行險

以冀幸萬一恐未可為上曰誰令如此為之但降指揮

主帥妄動敗事當行軍法則必不敢再對上又及卓羅

事曰此乃章惇以私書令鍾𫝊如此經營朝廷元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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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豈得稳便但戒以必行軍法朕亦當以御前指揮

戒之先是杏子河之役上已問莫是章惇令吕惠卿為

之否布曰惇有簡與臣云此必是惠卿失心又與惠卿

書云永樂之事可為寒心前鑑不逺不知何以如此倉

猝也并以示臣封訖入宻院逓以此觀之恐非惇意上

頷之於是惠卿奏進築畢工既賜名即降是詔已而惠

卿自是杏子河進築無違戾朝旨曽布曰惠卿於防秋

之際進築幸而不敗遂自以為得計衆皆言此舉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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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若素計知其無虞何不先奏上亦以為然唯章惇頗

為之揮解(曽布日録在九月甲申今附見六月十/六日戊戌七月二十八日戊寅可参考)始惠

卿進築杏子河工方興而樞宻院謂當西賊㸃集未知

所向之際五寨興役深慮敗事朝旨下惠卿决保萬全

無虞方得舉動惠卿乃言臣詳方秋月戎馬肥壯㸃集

未知所向之際不可以進築尤不可以深入討敵然夲

路所以有宥州努扎宻壘杏子河之投首葢諸路探報

多言敵人併兵欲㓂涇原及夲路㑹到縁邉將兵緩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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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銳可以㑹合者歩騎一萬一千七百七十三人散屯

險阻則深入奔衝有勾呼不至之憂聚扼要衝則分兵

抄掠有䇿應不及之患而城寨守兵少者乃至二三百

人已嘗條列上聞與諸將㑹議萬一為其併兵所先未

有全計可為者兵法虛而示之實實而示之虛弱而示

之彊彊而示之弱夲路戰守之兵如此不可謂之彊實

則難為藏形匿聲示以弱虛而致其來所以乗其秋月

恃人馬方壯㸃集未知所向謂我不敢舉動之時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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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屯守之間而破其州郡族帳又築其要害之地以示

我有彊實庻㡬以伐其併兵之謀皆自率狂瞽謂宜如

此即非諸将貪功敢有擅為者兼涇原雖有聚兵而西

賊非有數倍之衆必不敢出然以寡敵衆亦兵家之所

難萬一彼或得志則夲路之憂猶未艾也臣所以當其

方集之時而為宥州努扎宻壘杏子河之舉非特為夲

路謀亦以分涇原之敵分涇原之敵乃所以為夲路謀

也又杏子河正與烏延口等處宻邇若似此進築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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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則夏宥之人俱無所耕牧當自來歸杏子城圍一千

七百餘歩為工十二萬有竒十二日而成惠卿自謂興

舉神速未有如此

癸酉詣中太一宫為民祈福燒香户部言諸軍時暫差

出特給口食米豆不得以别色斛斗充折如願請見錢

者據在市新米實價支給其家粮更不許分擘從之(新/削)

丙子彭信軍節度使濟隠郡王宗景復開府儀同三司

丁丑御殿復膳 四方館使成州團練使王湛為引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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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誠州團練使 東上閤門使威州團練使王文振領

雄州防禦使 皇城使昌州刺史秦貴領果州團練使

 皇城使知德順軍姚雄為東上閤門使領秦州刺史

文思使權知原州姚古為西上閤門使領威州刺史以

涇原路進築平夏城靈平寨鬬敵得功也(平夏城靈平/寨賜名在四)

(月二十/一日) 侍御史董敦逸言考功郎中方澤新除大理

少卿議論如沸葢澤嚮由常調濫入省曹近遷考功才

數十日今又有此命不惟資淺望輕非厚德之士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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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任兼先帝時常提舉差役事以其不職送審官東院

乞追新命以協公議詔澤仍舊為考功郎中曽布謂章

惇曰罷澤甚善惇曰澤反覆何可保也(澤除大理少卿/在二十一日今)

(并/書) 刑部言原州勘到皇城使誠州防禦使折可適涇

原路進築充同統制官聽王文振節制可適擅遣文思

副使曲充作先鋒繼領人馬追賊失一百三十三人獲

一百六十級勘官通判朝請郎李之儀根勘鹵莾都縂

領通逺軍蕃兵辛叔獻照應折可適等輕易出寨致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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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士馬熙河路同統制官苖履増差人騎致傷折數多

詔以兩經赦宥可適叔獻特追諸司副使已上官勒停

候合叙日叙見存官外更不用叙法曲充特䧏兩官李

之儀特差替苖履依赦合叙四方館使吉州防禦使以

功補過通叙轉四方館使遥郡團練陞夲路鈐轄經略

使章楶為失㸃檢結勘折可適不當特罰金二十斤(可/適)

(兵敗事在四月/十一日甲午)初折可適兵敗包誠等皆未知存亡上

深訝之章惇白上可適便當行法曽布曰須且寛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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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此豈可寛惇曰當編配布曰臣所謂寛正謂貸其死

爾惇曰與配牢城却令夲路効用布曰朝廷自當行法

若夲路乞留即可聽上深然之曰卿等當以書諭帥臣

爾(布録四月/壬辰事)後兩日上知包誠等皆沒深惜之即曰可

適可斬惇曰欲且置之島上上曰體問得亦未是大段

得力將官布曰雖如此然死者不可復生且置之島上

勿留効用可也上未甚然之布曰俟案到取㫖前此布

以簡白惇云存寳之事可鑑勿使後悔惇許以島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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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語已而苖履言弓箭手指揮雲成齎權將官戰殁

王道兩箭稱可適誤熙河人馬入西界却自遁歸惇及

黄履皆曰可適情重可斬布曰可適得功先歸王道等

自深入取敗恐未足以重可適之罪上曰斬之亦不足

惜布曰却不問足與不足惜行法不可不當一死不可

復生兼祖宗以來重惜人命恐未可必誅上曰只為䘮

失人命布曰臣自聞包誠等䧟没累日寢食不安然論

可適之罪不敢草草惇曰不須問其他只違節制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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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布曰若如此即昨日便當以為可斬若因雲成一言

加重其罪則未見其可上又顧同列云斬之不害衆皆

唯唯惇執論如初而履以為情重布曰雲成之言未可

輕信俟勘到取旨上曰章楶不即斬可適而令取勘便

欲平反想必不肯如此勘布再對又與林希陳可適情

有可疑未可必誅反復甚乆上頗釋然(此見布録甲/午乙未四月)及

涇原勘到可適案乃王文振遣行無違節制罪惇惡其

輕欲再置獄重劾(此見六月/布録戊戍)布爭以為不可惇甚忿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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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即師行更無紀律矣布曰祖宗以來凡所起詔獄

未嘗得情葢以在上者意有所偏故獄多不直今再劾

可說無他但嫌輕爾如此則勘官務一切加重而已及

三省對惇白上涇原勘可適太輕未欲别置獄上曰置

獄不妨布再對因及此事上曰再勘莫不妨此乃章楶

庇之布曰事或有此然再劾但嫌輕爾再劾必加重還

可信否可適不違節制有證左甚明如此却恐失實臣

適與惇言不須再劾可適為統制官見熙河兵將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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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自退而不追還以致彼覆没自可重行勝於變獄詞

以就法上曰不勘如何坐罪布曰此罪状甚明不須再

劾上頷之布退又致簡曉惇曰今日之事保全新疆最

為急務乃於防秋之際起獄將佐皆追逮則喪氣解體

邉事殆矣惇亦從之(布録六/月己亥)遂同呈可適案欲酌情斷

罪而惇終以為輕乃曰宻院疏案中不圓事故明白然

終恐可適不伏兼朝廷捨案而用看詳斷罪恐不可以

為法衆皆曰事狀甚明只如此斷亦簡便上與惇意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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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重可適罪頗難之布曰如章惇之論極好朝廷捨獄

案不用而以政府看詳輕重出入人罪誠不可啓此風

然方防秋之際豈可起獄兼宻院看詳說如此即再勘

官不過依此結案而已恐無補於事惇欲且送隴州知

在候過防秋再勘布曰如此愈淹延之不便若恐可適

不伏即差官取問可適結伏罪狀如不伏即再勘未晚

也遂差大理正許公孫開封府司録曹調就原州取問

可適圓結公案聞奏而有此命(結案聞奏布録在/七月己未庚申)尋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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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楶請留可適涇原効用凖偹使喚(留為効用凖偹使/喚在十月二十一)

(日辛丑今并書不别出章綡編其父楶奏議其營救篇/叙楶救可適事今附此楶奏太繁更不録章楶李初㑹)

(涇原熙河秦鳯師徃葫蘆河川約束諸将曰賊兵在環/慶四路之近相度前去掩擊不得輙過百里諸將意皆)

(欲逺追窮討謂先公曰自元豐以來問罪西夏曷曽萃/四路士馬於一道今乃得之兵力盛大如此何向不撓)

(何為不成願先攻取而後版築先公不以為是及此約/束之行熙河主將苖履進曰掩擊賊㓂而拘以百里不)

(太蹙乎願更令曰百里内外先公笑謂之曰如所言即/逺走興靈亦在百里外矣慙忸而去然諸君逺討之意)

(猶在也軍行五六日後可適使人白統制官云慕化逢/賊乞以兵援報未至與曲充出師統制官徐又調𤼵熙)

(河千騎亦云照應慕化而黄履輙發二千騎其徃也與/涇原之師行不相遇戰不相須可適充逄賊鏖闘殺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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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而還熙河遂大衂履等懼擅興千騎之罪乃移禍/可適令戰士雲成偽言所䧟将王道遣詣幕府持四矢)

(為信曰道逄可適趣熙河人馬接戰比賊兵衆至而可/適軍則遁歸因是敗北其實熙河兵元不與相接貪功)

(直前又昧於道路風塵蔽日自堕没煙後峡崕谷而死/先公料知諸将之情他路将士不欲窮治但罪可適首)

(事罷其兵柄押赴原州委官鞫治意其詞所連逮事當/自正朝廷以熙河将士䧟没方深悼惜無所歸罪而丞)

(相申公聞雲成語則大怒先公不即軍中斬可適以謂/無将帥畧有老姥態書四五反又教以殺所愛将當垂)

(涕泣以示恩殺之以行法屡言於後堂必斬可適然後/可以督勵将士遂制遣官結正其事先公知必深文㣲)

(為辨白既乆又乞不再行鞫治以私書歴抵政府明其/誣薦其才此論决也幸得保全其首領止於削奪而已)

(復剡奏願留涇原俞之明年遂俘/二酋立大功言近世名将者稽焉) 章楶奏昨進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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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城靈平寨所有首先與臣議論并應副粮草等官逐

路主將兩將兩城寨提舉官並係功效顯著宣力尤多

乞優賜推恩詔等第轉官循資減年陞擢差遣進士特

與假承務郎不理選限内皇城使已上轉官減年人回

授與有官兒男如未有人食禄候有官日施行減年人

令所属出給公據年限不同者依條比折(布録云平夏/靈平賞功受)

(賣者八十餘人而/熈河将佐未與焉)

戊寅吏部侍郎葉祖洽等言伏見侍郎左選凖元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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㫖類姓置簿左右選理宜一體而右選獨無亦乞置簿

拘轄功過從之

己夘婉儀劉氏進位賢妃 樞宻院言禁軍将校軍頭

十将應轉補者委當職官體量依監禁軍法如無病及

弓弩及等搶牌習熟者並特與轉補有病或精神銷愞

若年及或轉補後曽犯罪贓情重者並隔下禁軍長行

犯杖罪若徒配或陞軍分而無過者並聽排連從之(舊/夲)

(特詳今/從新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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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上以星變屡戒大臣以修政事又下詔求直言曽

布因奏事白上狂狷之人雖不求言無所不道其間狂

妄者固多今詔求直言則有識之士或有所陳望陛下

省覽然則間有姦言亦不可不察聞林希言方天若者

登舟欲行聞詔復留上書其所陳不過更欲誅戮元祐

之人且欲掃除邪黨異論者既而聞林自果有此論而

御史鄧棐遂以此應詔以掃除異意之人足以應除舊

布新之象棐乃卞黨京所薦也其言多類此林希因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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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陛下寅畏如此未知大臣能奉行聖意否上遽曰不

畏天變豈非章惇比來上毎以惇論邉事為不然且病

其多大言無謹戒之意惇嘗奏公孫路有書來言區區

志在滅賊上深不然之謂布等曰賊何可滅也布曰臣

素曽開陳以謂敵未可輕今秋或未舉動亦未可便以

為困弱或有深謀未可測兼朝廷所開拓進築之地不

過近邉數十里未有以得其要領何可保能滅賊也如

鄜延進築四城寨但與綏德寨開東西相直爾於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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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見有所深害兼民力已疲士卒勞敝聖意毎以為戒

真當如此上亦深以為然(林是時為正字十/一月十一日小著) 奉議郎

權通判通逺軍李深上書曰臣近凖詔書以仲秋之夕

彗出西方推原經典兹為大異應中外臣僚並許直言

朝廷闕失詔下之日匹夫匹婦莫不相慶皆謂太平之

業指日可見也臣天資樸拙學術淺陋雖奔走數千里

之外而寤寐不忘魏闕之下愛君之義不敢嘿嘿謹獻

愚忠上冐斧鉞伏惟陛下赦其萬死臣伏覩陛下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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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來于今五年夙夜翼翼惟欲寡過而上天猶以變異

警告陛下臣於此見天愛陛下之德欲保定安樂之無

所不至也變異之見今未累日陛下發德音下明詔戒

邉臣弗許妄作申飭中外不諱直言損膳輟燕避殿肆

赦臣於此見陛下畏天之威而恐懼修省無所不至也

天人相與如此則災異之來將一變而為祥理矣六事

克己比迹成湯反風起木繼美成王天下幸甚天下幸

甚縱觀自古賢智之君下詔求言而小大之臣能自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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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直者不為不多然人君能虚以受之者為難耳虛以

受之雖難而果以行之為尤難也陛下聖詔曰朕將親

覽虛心以改則逺過百王之上臣豈敢自愛其身顧其

子孫而不為陛下盡言之耶臣聞乾為君坤為臣君為

陽臣為隂日者太陽也故為人君之象星則麗乎隂者

也故為人臣之象今妖星示變為隂盛之災臣恐天所

以警陛下者不在四海萬里之逺而在陛下左右前後

也臣竊揆當今之闕失莫大於主道太柔而臣道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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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柄用大臣委信仰成未嘗疑貳愛臣之仁至矣盡

矣馭臣之義似未施也今天下人材不乏皆願自効犬

馬以佐聖時然或聞陛下欲進一二人而近臣所不喜

而忌之者必再三沮抑使不得進而後已陛下欲退一

二人而近臣所喜而私之者必左右衛䕶使無所損而

後已人有好謟佞善詭隨朝夕奔走於近臣之門者雖

迂下必進之士有特立獨行正直不回踈於請謁者雖

衆所推服必退之陛下視諸臣無有踈戚不作好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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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臣親黨布滿要路快意於恩讎私用其喜怒如入無

人之境天下憤悶扼腕噤不敢言臣請薄陳事實之一

二願陛下擇之臣竊謂陛下廣覽兼聽欲聞所未聞者

惟用臺諫立風憲之地為耳目之官爾祖宗故事凡進

退言事官雖執政不得與聞葢以杜絶䑓諫私於宰執

也比年蔡卞已執政乃使其兄蔡京得薦䑓官既被其

兄之薦者能不私其弟乎況嘗聞陛下命黄履蔡京各

薦可充御史者三人而履所薦者二人不召一人雖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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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為監司而已(正月十七日命履京/薦各一人及林希)京之所薦三人皆

召對而二為御史一為監司四方瞻望願登蔡氏之門

者惟恐不及然則執政過惡陛下安得聞之乎陛下遣

監司按察諸路欲知下民之疾苦官吏之美惡雖逺方

萬里如在目前無不知者故著令應職相統攝及事之

相干者必使避親葢欲監司與所部無蔽欺也今章楶

為涇原帥乃用其婿劉何攝事又使之専應副涇原軍

須前日進築平夏城為賊所抄而奏報不到朝廷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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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矣然則帥臣之乖謬或軍湏之乏絶陛下安得聞

之乎陛下賞功罰罪進退羣臣以勸沮天下宜無毫釐

失實也然今之邉帥如鄜延以一路兵勢一路民力進

築三城而毎賞不過於進官一等而已涇原章楶以四

路兵勢三路民力亡失甚衆纔築安西城一寨而所與

賞典則官自朝散而遷朝議職自修撰而加宻直陛下

於鄜延何薄於涇原何厚無乃以章楶為宰相章惇之

兄而固優之乎陛下分命監司應副諸路芻粟如邵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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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鄜延則親臨飛輓至其功成賞不過一官而已(五月/十八)

日張詢於熙河泰然安枕未嘗一至沿邉而金城之賞

乃自權發遣運副一進而為都轉運使又加秘閣之直

(四月十/一日)陛下於鄜延何䟽而於熙河何親無乃以張詢

為宰相章惇之妹夫而特異之乎此陛下賞功之失也

陛下鼓舞人物厲之以名引之以美是謂日新之政也

故文臣之美名以兩制為榮武臣之美名以横行為榮

冠儒冠者必有大學術或大才能嘗為侍從之官或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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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發運使副累年者乃可得兩制列武弁者必有大功

勞或大資望為朝廷所親信者乃可謂横行臣比見吕

嘉問移發運(正月十/九日)未數月不緣奏計登對不緣六曹

貳卿遂除待制(五月十/五日)天下皆謂嘉問之子娶王雱之

女蔡卞娶王雱之妹又嘉問蔡卞結為死黨乆矣去年

無故出户部郎何婉者蔡卞為嘉問報仇也臣不知嘉

問之驟為兩制果出陛下聖意乎臣又見張赴近自左

藏庫副使不因賞功又無他長遂以閤門副使為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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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天下皆謂張赴乃章惇之妻弟元豐末以章惇執政

因得稍進比自章惇入相未三載間差遣屡易莫非要

郡與兵權也臣不知張赴之超為横行邉帥果出陛下

聖意乎(八月十/九日)章惇為小官有李参者當薦惇今参之

子孫李冲李延嗣悉為監司李冲先以不職罷今遽除

河北運判李延嗣方在監當中遂除淮東提舉官此人

人知章惇之報私恩也蔡卞為安石壻有鄧綰者薦卞

於先帝欲以媚安石先帝察其邪怒而逐之德音指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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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回天下至今傳誦今綰之子洵仁洵武同時召對一

為校書郎一為提舉官洵武又兼為修史檢討此人人

知蔡卞之報私恩也臣恭惟陛下蒞政之始内修政事

外撫要荒天下之幸莫大於此陛下復行免役夲以寛

民而取於民者不輕陛下留神安邉夲以飬民而害於

民者先至原其所以然者以用蔡京為詳定用章楶為

帥臣為不得不然也何哉蔡京於簾幃聽政之初實知

開封府事方朝廷更改雇役蔡京即奉行差法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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倡是時章惇劄子所謂祥符縣役人一千一百餘人不

數日間申差撥了當者實蔡京主其事也然則如京者

其可使之詳定乎故役書未下之際京乃獨入劄子乞

人額雇直並依元豐庶以掩昔日之故又隂造誣言謂

同列兼行差法議論紛紜稽期遷令語言失當為天下

笑及役書頌行陛下雖詔諸路許條析利害上於朝廷

而蔡京之力能進退監司孰敢犯彼之怒乎此所以役

法未全而上違陛下夲意也章楶於元祐中為陜西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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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使當鄜延棄米脂浮圖二寨之時楶於綏德城召諸

將佐置酒高會作樂相慶又上表稱賀以棄地為盛事

進為慶州帥遇賊兵侵犯而措置乖方殺掠人民不可

勝計朝廷遣使按驗事跡甚明然則今如楶者其可使

之為帥乎故楶此赴渭州方半月間遽請進築庶以贖

前日之罪又奏辟趙髙之子為幹當公事官欲以鉗其

口倉卒無備上煩朝廷起環慶秦鳯熙河涇原四路軍

馬以為防托又驅熙河秦鳯涇原三路車秉人夫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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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運輦置百物勞費萬端而中道復止夲路園林墳墓

斬伐無筭而終亦不用老㓜怨嗟徧滿道路兵夫死亡

將佐䧟没婦子哭泣其聲相聞今歳雍華一不豐而農

民流離未易安集者特以涇原進築勞民動衆鄰路畏

其追騷之相及未敢復業耳此所以邉事未息而上貽

陛下深憂也蔡京為役法之罪人章楶為邉防之罪人

天下共知朝野共怒而人不敢言者特以京為蔡卞之

兄楶為章惇之兄孰肯言之以取禍乎諫諍之臣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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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均孫諤以言事補外之後敢論近臣者必亦鮮矣臣

聞衆賢和於朝則萬物和於野九官濟濟為堯舜之盛

今大臣論事於黼座之前有至喧辯不已時於政事堂

中或以惡語相侵陛下未加誅責固為大度包函然朝

廷紀綱不肅為之奈何宰執各有心則豈能同寅協恭

以圖國事天下瞻仰謂如何耶孔子曰天下有道則禮

樂征伐自天子出比年邉陲舉事乃征伐之大事也陛

下不自專可乎論邉臣之要兵權之要則河北莫如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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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陜西莫如涇原熙河今雄州用宰臣之妻弟涇原用

宰相之兄熈河用宰相之妹夫熙河雖曰權攝而實領

帥事踰年矣三帥皆宰執之親凡有指揮邉事但用私

書而已陛下能不為萬世慮患乎祖宗故事有此者乎

一歳之内春則熙河地震秋則禁中大災又彗出西方

皆隂極之異陛下不可不慮也臣前件所陳特舉一二

實事以質於聖聽而已若夫王雱心疾而為館軄(三年/十月)

(三/日)邵材病忘而出知越州梁之美提㸃刑獄(三年四/月六日)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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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道為刑部侍郎(七月十/七日)似此之類莫非宰相私意不

可以計數不敢縷述上瀆聖覽此皆陛下待遇近臣過

於仁柔為所制也書曰惟辟作福惟辟作威孔子曰惟

名與器不可以假人伏願陛下上念祖宗積累之艱難

親收人主威福之大柄選擇正直之賢士以備諫諍委

任公忠之賢佐以為賛襄駕馭英雄使之樂盡其力屏

斥奸佞使之無所施其巧如此則天地應和災害不作

符瑞沓至年糓屡豐天文之變不足患矣臣又觀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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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變未踰旬浹而太陽掩之遂不復見陛下如日人臣

如星陛下自收威福而損屈大臣之權使主道日益隆

臣道日益㣲則太陽掩妖星之應也伏惟陛下留意(劉/何)

(五月六日以永興提刑轉一官邵䶵閠二月十七日自/河北副除陕副五月六日以陕副轉一官張詢二年十)

(月八日以發運除陕副四年十一月除直祕閤陕西都/運吕嘉問正月十九日自鄆州除發運五月十五日除)

(寳制青州張赴八月十九日除閤使雄州李仲閏二月/二十一日以承議除提舉開修御河三月二十四日改)

(河北運判李延嗣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以淮南東路/提舉常平為成都府路轉運判官鄧洵仁元符元年三)

(月八日以河東提舉改荆南運判鄧洵武三年五月十/四日以右史為秘少王雱二年十月三日為正字邵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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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六日為刑外梁子美三年四月六日以湖南提舉/除廣西提刑周之道七月十六日除刑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