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四百九十九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元年六月戊寅朔改元(五月十/九日詔) 權吏部尚書葉
祖洽言近照驗在部官脚色狀伏見方澤於熈寧十年
為提舉官奏請乞放罷見雇役人將三等人户仍舊差
役坐不知職守詔送審官東院與合入差遣而澤於元
祐二年訴理遂得除落元豐指揮繼除知州差遣紹聖
以来亦相繼擢用外議未安近雖以私謁后族得罪然
其大惡未正典刑伏乞取索澤前件事因㸔詳施行詔
徙澤知萬州(三月十九日澤知䖍州又五月/二十六日上云方澤誠可罪) 涇原奏
已進築没煙前後峽河東沿邊安撫司奏定到順義軍
牒本軍以北客舊自東偏頭稅場入乆良津和市今移
於賈胡疃已指揮本津不得與自新路来者交易又移
牒請其改路也(布録/戊寅)巳而河東經略司言沿邊安撫司
不由經略司擅定牒本奏及差官體量乆良津改路事
違法詔沿邊安撫司放罪令今後遵依條約束施行(布/録)
(庚辰今/并此)
庚辰詔太中大夫鄭雍提舉崇福宫本處居住雍已病
乞小郡故有是命 三省言左右司奏按元祐紹聖大
禮兩次朝㫖差提㸃事務及天授𫝊國受命寳遇大禮
未審出與不出詔自今大禮提㸃事務官令禮部申尚
書省取㫖差其天授寳依令奏請降出 詔秦鳯路輟
歩兵五指揮應副熈河(布録/庚辰) 詔轄正進奉人嘉香令
禮部量估價回賜禮部言嘉香法當燒毁押送伴所乞
給還上欲厚轄正不與校令量支與錢章惇言不可啟
例恐後無以拒之曽布乞量宣諭自今進奉人更將到
即不回賜上曰如此甚善
辛巳詔非袒免親應舉推恩有司建明寖失先帝初令
之意及見今多有貧乏之人自今袒免親鏁㕔應舉並
依熈寧二年十一月指揮應給錢米者並計口支破其
應干條貫令有司修定以聞 吏部言八路合使員闕
除二廣已仍舊在任射闕外四路勘當欲將本路合使
員闕並仍舊制許在任指射其應干事理亦請依熈寧
元豐舊法并見行約束施行其已修䕫州路差官條仍
乞重行改定從之 尚書省言大理寺修立大辟或品
官犯罪已結案未録問而罪人飜異或其家屬稱寃者
聽移司别推若已録問而飜異稱寃者仍馬遞申提刑
司審察若事不可委本州者差官别推從之 通直郎
龍圖閣待制知宣州沈銖卒
甲申詔祁州防禦使同知大宗正司宗粹知大宗正事
給事中徐鐸言進奏院除揀中副知書冩人等存留
九十人外其進奏官有文字稍多聽保雇一二人相兼
其奏報等文字經監官簽書定本方許𫝊報或官員差
除未經封駮私先傳報及雖於法許報事與元定本不
同者並科杖一百罪許諸色人告從之(新/無) 樞宻院奏
今據李忠傑等指説貼到涇原熈河蘭岷路與西界對
境地名珠旺去處地里逺近圖詔涇原熈河蘭岷路經
略司子細講議將来逐路各令合自甚處及約至甚時
如何次第經營進築除熈河秦鳯兩路兵馬湏㑹合作
一頭項出入其涇原熈河兩路如何分頭出入可以得
聲勢相接互相照應逐一詳具的確事狀結覽保明聞
奏(此據章楶奏議合用布録别修布録甲申同以李忠/傑朱智用所畫熈河涇原對境地圖大約云没煙去)
(天都止六十里天都去鼐摩㑹止二十七八里鼐摩㑹/去打繩川七十里打繩川至㑹州八十里而熈河㑹寧)
(關去打繩川止一百三十里若兩路相為聲援則来春/便可於天都及打繩川進築以次據㑹州則河南之地)
(皆為我有令熈渭兩帥更切㸔詳體問所圖山川地里/是否及將来如何次第經營進築可以得兩路聲援相)
(及具詣/實聞奏)
乙酉保州故知州董元仲男三班差使襲衣為銀青光
禄大夫檢校工部尚書知保州軍州事兼御史大夫
考功員外郎劉逵為國子司業 中大夫知亳州林希
言奉勑撰到渾天儀象碑文詔送渾天儀象所立石
刑部言請依元豐勑重法地分刼盗不以人數並行重
法竊盗三犯杖配本州從之(新/無)
丙戍樞宻院言鄜延河東涇原熈河蘭岷路進築城寨
各已畢工乞依環慶路委官按視詔鄜延路差陜西路
轉運判官李譓涇原路差同管勾成都府利州陜西等
路茶事黄敏用河東路差權河東路轉運判官李延嗣
熈河路差提舉秦鳯路常平張行親詣逐處詳檢驗詣
實保明以聞(十一月曽/布云云) 詔諸路走馬承受任滿酬奬
令樞宻院審按任内如别無違犯或侵越事依條推恩
其本處保明聞奏指揮勿行 詔應輕重傷人並令諸
路走馬承受依條㸃檢覺察施行應以首級詐作首領
鈐轄之類妄求恩賞據所冐合轉資數並依以老㓜婦
人首級妄冐施行 詔永興軍等路創置蕃落十指揮
以西京作坊使永興路都監鄧咸安兼總領新置蕃兵
將其提舉訓練並依將勑施行(布錄盖因利/珣奏乞也) 罷走馬
承受三日一奏平安(布/錄) 大理寺言防送已决編配流
移覊管人而有縱失者凖其亡罪論如縱失囚法不以
日乆坐亡罪輕有縱失者凖其亡罪論如縱失囚法不
以日者刺配凖起徒二年餘凖杖一百故縱元犯強盗
配軍軍人配鄰州公人配本城仍不以赦降原減配軍
逃亡捕獲者元配沙門島及元犯持杖強盗謀殺人並
罪至死貸命并㑹降及因親屬或得相隱者首告减等
並依上禁軍法如逃亡後不曽别作罪犯或雖有罪犯
而情理不至兇惡罪至死者並奏裁不持杖强盗罪至
死貸命并㑹降或因親屬得相隐者首告减等并餘元
配廣南及逺惡處者並依下禁軍法元配三千里以下
及指定州軍或路分配者依廂軍法即逃亡後曽歸本
州縣係捕獲者元配本州即配鄰州鄰州配五百里五
百里配千里千里配二千里二千里配三千里三千里
及廣南並配逺惡處其指定軍州或路分配軍無元配
地里者並配重役處以上應行而未至配所逃亡者凖
此即比犯罪不該配而特行刺配或比元犯特増减地
里刺配者並以特配地里為法從之(新/削) 宣政使成州
防禦使入内副都知馮宗道卒特贈安德軍節度使謚
良恪
丁亥大理寺言人吏每三人為一保保内因本職犯贓
罪許經官舉發知而不舉者減犯人罪三等即事發逃
亡量所犯輕重均備賞錢或監銅收捉其衆人不得保
者相度去留申尚書省從之(新削錄此五/月乙丑可考)
戊子左僕射兼門下侍郎章惇提舉常平免役勑令成
書頒行賜詔奬之仍賜銀絹三百匹兩 提舉永興軍
路常平等事蔡肇言奉㫖體訪得邠州自去年秋場和
糴不行致闕軍糧事勢急廹遂將所少數目科放與在
州及轄下四縣其有斛斗停蓄之家即隨麤細色分數
存留外其並令中賣入官詔朝請郎陜西路轉運副使
邵䶵朝奉大夫提㸃秦鳯等路刑獄劉河各特降一官
展一期叙其後蔡肇具到邠州科配斛斗支錢留滯官
吏知州仇伯玉降兩官送吏部通判張德淑衝替觀察
支使李寛推官樊詢並差替 詔陜西河東逐路帥臣
及見任宰相執政親戚謂於編𠡠合廻避者除見充帥
臣監司知州軍并城寨及兵將官應出入者餘雖有職
事不許赴軍前如帥臣親臨許帯書冩機宜隨行軍指
使前去其門客親戚亦不得隨軍出入違者並以違制
論不以赦降去官原减(政和元年七月十八日檢㑹此/指揮乃係之元符元年六月十)
(三日據實録乃/六月十一日也) 先是涇原走馬承受利珣自熈河入
奏與曽布具言前任鄜延見吕惠卿欺罔不公事狀云
二子在前軍撓將佐職事又云李䕫吕濰止在塞門寨
及賜茶藥即與隨軍一處受賜又云負犯停替選人隨
軍冐賞不少又吕濰有壻姓李亦在軍前數受賞親戚
故舊冐恩者衆人又云苗履討蕩歸㸃檢首級多嬰孩
方退納未了間珣有涇原之命便牒珣云已差謝走馬
替珣云走馬須交割職事不肯替遂召珣飲茶且語珣
云官不容針私通車馬又欲特送珣五十壺意欲止其
退難珣拒而不受又云惠卿獨親信王亢李希道云亢
極無狀昨於塞門踏逐安逺寨地基去舊寨南十里四
靣皆無以控扼賊馬来路及所築城寨多滅裂恐乆不
可守又云欲人呼作相公怒珣獨以觀文目之凡此語
皆上聞上甚訝之仍云惠卿要人呼相公只為他要做
耳三省宻院同呈利珣劄子上亦頗道利珣語因及帥
臣宰執親戚事曽布言臣昨辭向子莘恩賞正為此今
吕濰吕淵皆當八九次推恩以至浮浪選人及至負犯
停替人隨軍禁止因利珣今来極陳可以立法上深然之
遂令立法再對上又云珣道惠卿事不一布曰城寨當
如環慶差官㸃檢餘一一立法進呈次又許將嘗為布
言章惇意欲以惠卿帥長安温卿帥延安故於長安遲
遲未肯差人布曰如此是誤朝廷與節鉞也布亦常以
白上曰何敢如此布曰惇不曽與臣言但見許將云爾
及利珣来極言鄜延城寨不如法令再任乃破其姦謀
兼以他人代之必不免有言然則惠卿之欲帥長安可
知已於是降詔(十一月戊子布/録在九月丙寅)皆用珣言也上問宰執
親戚為誰布曰向子莘是臣壻鄜延勾當李䕫是黄履
甥章綖是惇姪惇曰綖已罷布再三對上曰黄履乞罷
李䕫布曰如此則臣亦乞罷向子莘上曰甚好惇又言
有甥黄宰為河東運司屬官亦乞罷於是子莘李䕫皆
罷 樞宻院言請進築城寨部役使臣先於凖備將領
凖備差使及部隊將使臣内差如不足許於本路州軍
見任官内差又不足方許差得替待闕使臣據所築城
圍大小差撥每百歩部役使臣不得過十分其防托及
般運官員使臣仍據實用人數差不得過有冗占都副
壕寨隊部役防托使臣並候城池樓櫓畢工方得起離
不得先回違者委統制官隨軍走馬承受覺察以聞諸
路出寨討蕩進築除經略司所差隨軍使臣外許統制
同統制官將帯使臣出界内統制官不得過五員同統
制官不得過三員仍並指名申經略司差撥應文臣非
應副調發錢榖材植及諸縣令佐部押人夫脚乗外並
不得將帯隨軍出入其照管醫藥飯食之類並選差指
使仍依近降指揮奏使臣充即停替負犯之人雖係大
小使臣須曽有戰功才勇為衆所知者方得差使仍依
近降指揮奏候朝㫖功狀令統制官具録一本關走馬
承受使臣照㑹内有偽濫妄冐及不合隨軍之人令宻
具以聞如敢隱庇或失㸃檢其走馬使臣當議量事理
輕重特行停替貶黜應於法不合隨軍之人雖立功勞
並不得保明聞奏應兵將官及城寨使臣非職事相干
及本路見任官因勾當公事經過並不得接見即因而
有所請求并犯人並取勘奏裁仍仰經略安撫司轉運
提刑司互相覺察聞奏走馬承受亦依此覺察施行已
上違者並以違制論不以去官赦降原減從之(新錄無/此舊錄)
(係之九日此段當即是十一日曽布所云上因利珣陳/鄜延浮浪負犯停替人隨軍令布立此法也要合附十)
(一日/詔後)
己丑龍圖閣待制知瀛州虞䇿知永興軍龍圖閣待制
知頴昌府盛陶知瀛州 是曰三省樞宻院同呈左司
諫陳次升乞除永興帥衆皆曰乆闕當除上曰誰可者
章惇欲差虞䇿上曰無人且令去又呈髙陽帥闕上曰
誰可惇曰盛陶或張商英上曰髙陽須兩制布曰若差
即須與待制上曰自甚官除蔡卞曰太常少卿布曰曽
直龍圖閣如吕嘉問亦是卞曰嘉問曽作修撰與商英
不同上曰昨欲除權侍郎且不可况待制乎布曰商英
乆次與臣及惇將同時作檢正官資序已深兼以在外
任使故議及上曰且用盛陶還了得否衆曰髙陽無事
惇曰盛陶曽作髙陽通判必不可為上從之䇿陶商英
皆布為三省發端三省固疑商英之難進也再對布言
適所以長擬進商英者盖欲與一在外差遣以資序深
故欲以此處之上笑曰與一修撰外任可也䇿㝷以親
疾辭改知杭州知杭州寳文閣待制李琮知永興軍(八/月)
(丙子䇿改杭琮知永興十二月/二日丙子商英除修撰發運使) 皇城使髙州刺史帯
御器械閻安為内侍押班 三省樞宻院進呈御史中
丞安惇乞約束進築城寨差官員數及親戚冒賞等事
大抵皆已行遂進呈訖(布録己丑布稱大抵已行盖十/一日戊子已有指揮禁約也)
兵刑部言軍須納衲襖並隨器甲給納若應納而隐
占服用或令人服用過三日者並以違制論即非縁戰
守而輙借用若借人及借與人者凖此已上並不得以
赦降原减從之(新/無) 吏部言諸州通判幕職官縣吏丞
簿尉並日赴長官㕔議事通判幕職官仍於長官㕔或
都㕔簽書當日文書從之
辛夘蕃官東上閣門使雄州防禦使熈河州部落子將
權涇原路凖備使喚李忠傑并皇城使賀州刺史河州
部落子廵檢李世恭見令諭忠傑世恭今差往涇原熈
河路宜立竒功當有厚賞忠傑世恭頓首謝各賜槍袍
牌束帯等又問曽知天都山已入漢界事否忠傑對住
坐處去天都不逺又問欲往熈河照管部族否忠傑對
聖㫖令往則往上曰且令世恭暫往(紹聖四年十/二月末可考) 詔
權發遣陜西轉運副使公事閻令與提㸃刑獄孫貫同
共管勾鄜延環慶路計置糴買糧草應副軍須事 涇
原路經略司言進築没煙前後峽兩寨畢工詔没煙前
峽以通峽寨後峽以盪羌寨為名章楶以下第賜物有
差(紹聖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初建議是七月/八日推賞布録盪羌作威羌當從實錄) 熈河奏
鍾傳出界殺獲三千餘級止有四百餘級在㑹寧以裏
棄埋定驗有實餘皆在界外棄埋難以定驗詔張詢告
諭將帥令依近日㫖陳首改正餘在界外棄埋體問將
佐詣實保奏如將来彰露不實將佐重行黜責(布錄辛/卯紹聖)
(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鍾傳將熈秦兵出塞奏斬獲到/四千級元符元年七月八日秦州勘驗鍾傳以十五級)
(為千三百級九日又/差徐彦孚合行制) 刑部言瀛州勘到知覇州李昭
珙等昨為北人盗拆霸州橋入𣙜場殺傷人兵並無處
置亦不豫為防備該赦詔昭珙降一官權通判冦毅並
依衝替人例推官梁渙差替界河同廵檢王溥勾當𣙜
場徐昌明各追兩官劉家渦莫金口廵檢賈嵒刁魚廵
檢楊拯各追一官並勒停河北㳂邊安撫使東上閤門
使資州刺史李諒落遥郡别與外任差遣副使劉方降
一官機宜張棠差替始路昌衡歸自髙陽極言諒强愎
自任恐生事曽布因言㳂邊安撫司亦累有探報並無
措置自當降黜上欲便行遣布請俟勘到霸州守倅一
處行遣上許之及是乃責(李昭珙冦毅等先差替在紹/聖四年今又依衝替人例)
壬辰瀛州通判陸元長罰金二十斤以承勘北人入霸
州𣙜場事不依朝㫖妄有申請故也 詔以涇原路華
亭縣歩軍五指揮還熈河路先是熈寧中已撥𨽻熈河
是年四月章楶乞還涇原既從之而張詢争不已故有
是命仍於秦鳯路撥五指揮赴涇原(布錄壬辰并章楶/二年十二月十九)
(日奏/增入)
癸已將作監奏南郊青城奉㫖修建殿宇仍畫圖聞奏
今具圖様未敢依圖修建御批差入内東頭供奉官勾
當御藥院劉友端同將作監管勾修置餘並依昨修北
郊帷宫所得朝㫖等施行仍令本監同今來所差官再
相度畫圖進呈取進止(御集六月/十六日事) 環慶經略司孫路
言新築城寨所據横山地土才十分之二三以廵綽所
至則幾年若築之字平及威章巴定邊萌門四城寨畢
則山界皆為我有盖謂城寨之外百餘里間西人不敢
耕種住坐曽布嘗病章惇以謂拓地已有次第而未知
其實故遍下諸路問横山起自何處至何處止東西南
北長濶若干新舊城寨所據地土已及若干分數亦屢
以白上而路所言地里不敢以不實但云四城寨畢則
皆可有爾上覽之具見地里逺近之實甚恱
甲午詔編修常平免役勑令格式成書詳定官翰林學
士承㫖朝散大夫蔡京遷朝請大夫其餘官吏減年支
賜有差 明州言髙麗國今年七月遣使朝貢詔供備
庫副使兼閤門通事舍人帯御器械向滓為引伴使内
殿承制閤門祇候賈裕副之
乙未户刑部言糴買糧草監門官以新縑帛香藥鈔入
納到斛斗通理為糴數賞罰自客人陳狀限三日内納
畢給與交鈔仍具元陳狀并納訖及給鈔月日申尚書
户部㸃檢若本場監官等無故留難或須令改充和糴
者並杖一百委提刑司㸃檢覺察從之(新/削)
丙申右司員外郎曽旼為左司員外郎考功員外郎謝
文瓘為右司員外郎(文瓘政和三/年八月有傳) 國子監主簿周邦
彦為正字 是日左丞蔡卞乞罷徑出曽布奏事上諭
卞稱病請去果有病否布曰卞素羸多病比以隂濕故
多腹疾然人亦多如此者卞善自愛衣服飲食皆有節
適不爾無以枝梧上曰人固當自愛惇多自肆布曰然
亦多病向若下血痔疾及病臟腑輙五七日不能出上
笑以為然 先是卞以改元奏告南郊是日除禮部員
外郎劉逵為國子司業逵吕嘉問壻蹇序辰之私而與
二人者極不同士論頗稱之三省乆議此除而卞以為
不然㑹范鏜試人司業闕官遂進擬令逵暫權上曰何
不便除更何權之有遂批㫖除之卞翊日造朝怒色可
掬而知出於上㫖莫敢争既而數在告至是又除謝文
瓘為左司亦卞所不與而於十八日又先得上㫖不能
奪以至此除趙挺之為中書舍人又欲進郭知章皆非
其所欲卞又嘗欲引葉棣為左右史惇對上靣前斥之
云棣作二小文字亦有病敗不可用道着一句却有三
兩句道不着兼趣操存心衆所不與不可用又欲引鄧
洵武呉伯舉亦不諧而所進用者又非其所好故積此
不平因欲請去是日西府奏已赴觀音院又奏般行李
骨肉出府界皆無宣諭薄晚乃遣劉友端封還文字今
赴省供職後二日卞入三省樞宻院奏事皆退立不與
上亦不顧已而留身曲謝遂命友端押赴都堂上諭布
曰卞請去甚堅須待再三入文字布曰無可去之理上
曰無此理堅請别無事否布曰卞與同列多不同舊與
章惇宻今亦不同兼兄弟有嫌故不自安上曰卞兄弟
不相得布曰不知但聞其妻頗不相歡上曰京亦有妻
是甚人家布曰徐仲謀少卿家上曰兩人妻不相得布
曰聞其如此上曰卞言無他只是羸病故欲去布曰勢
安可去林希去尚未有人可代卞何可去上曰兄弟間
是有嫌布曰然用京不若用卞上曰不同不同布曰誠
如聖諭卞讀書畏義理誠與京不同上又曰不同不同
布奏事退卞已赴都堂遂往都堂見之視事如故矣上
嘗語今范仲淹章惇多詆之曽布曰仲淹知邊事自寳
元西事以來每以取横山為言兼立朝勁正乃仁宗時
名臣蔡卞亦曰仲淹好處多在章獻時數以直言貶及
仁宗親政却乞不深治垂簾時事此大節尤可稱布曰
誠如卞言既退布竊獨怪卞知之而不能蹈之也(布錄/六月)
(末今/附此)
戊戌河東路經略司言進築神泉寨畢工詔官員使臣
等第轉官減年支賜有差(四月十一日賜名布錄河東/神泉賞功又環慶乞築萌門)
(寨從/之) 祕閣校理陳師錫為考功員外郎(布錄云三省/除師錫考功)
(士論皆以為允蔡卞獨不恱墓銘云為考/功踰年自来係請求補外之人知宣州)
己亥詔開封府界東西路都廵檢闕係樞宻院選差應
諸路州鈐轄非節鎮大藩者在第六等知軍州諸路都
監之下除宗室聴依舊添差外其曽任將副諸司副使
以上及閤門通事舍人特㫖許差者並差自来曽差人
處或替雙員處都監闕已上内合帯權發遣者其請給
並依州都監令(新削應諸/路以下)
辛丑樞宻院言聞西界編欄人馬及人户此舊日盤泊
逼近漢界深慮向去秋成賊馬糧草可資因此冦犯邊
界共諸路斟酌敵情事勢出兵討逐仍所至蹂踐使賊
失收成之望庶為我利詔諸路帥臣各乗伺間隙出界
蹂踐討蕩務在探報精審决取勝㨗仍具措置施行次
第以聞(布錄涇原河東報西人頗近邊/耕牧詔諸帥相度出兵擾之) 張詢奏乞今
秋相度築齊訥納沁從之又乞李忠傑令章楶相度可
遣即遣 太常寺言諸光祿寺官今後每遇祠祭大祠
已受誓戒後及中小祠散齋日分其約束事件並從祀
儀禁止郊社令亦乞依此從之
壬寅朝散大夫權河東路轉運使郭茂恂降為朝請郎
以運糧草給軍雇車價小致擾民也(布錄茂恂降兩/官守倅各一官)
三省樞宻院奏鄜延大沙堆功賞應本将有官而更添
差者以二人所合得賞分授并張若訥吕濰等更不推
恩從之(布錄壬寅大沙堆/功在五月十三日) 御史中丞安惇言伏思神
宗皇帝聖神妙用固非當世俗儒之所能窺測至於勵
精圖治明審庶獄天下莫不知之而元祐之初陛下未
親政事姦臣乗時議置訴理所凡得罪於元豐之間者
咸為雪除歸怨先朝收恩私室意者呼吸罪黨用為已
助未審當時有司如何理雪儻出姦意不可不行改正
欲乞朝廷差官將元祐中訴理所一宗公案㸔詳如合
改正即乞申明得罪之意復依元斷施行詔蹇序辰安
惇㸔詳内元狀陳述及訴理所㸔詳語言於先朝不順
者其職位姓名别具以聞(舊錄以聞卞云正先帝刑法/也新本削去元符三年六月)
(十七日龔夬/奏罷此指揮)序辰先有是請上難之於是惇復建白蔡
卞勸章惇使必行令序辰與惇及徐鐸同主其事自後
縁訴理被禍者凡七八百人序辰及惇實啟之(元符三/年六月)
(十七日云/云可考)曽布自叙云是月屢見三省言安惇既除御
史中丞遂乞差官㸔詳元祐中理訴文字却依元斷施
行既而取索到理訴者凡八百九十七人許將黄履及
葉祖洽等皆因他人理訴得還所展磨勘年月三省以
動衆稍遲之惇再章以謂聞廟論以人衆不可施行惟
其人數多尤宜改正此乃元祐人欲彰先朝濫罰之多
也三省聚議乆之乃定得㫖但令惇及序辰㸔詳元訴
狀詞及訴理所文字語言有於先朝不順者具姓名以
聞已而又言令將親批聖㫖翊日再進呈乃下衆皆稱
其平允此論本出序辰序辰於前年作右史日已嘗有
章乞追改上留中不出今以付之亦以杜塞其紛紛也
然猶乞别試所置司㸔詳限半年結絶尚有張皇之意
但以得㫖如此諒亦無以増加爾(此據曽布日錄陳瓘/尊堯集及餘言増修)
(曽布日錄論㸔詳訴理已附見紹聖三年三月二十一/日王宜罷提舉時陳瓘尊堯餘言曰臣聞常立上殿時)
(葉濤在史院曽布主葉濤哲宗之得見常秩行狀也卞/等意布濤奏之於是又作訴理之事讎布與濤而罹訴)
(理之禍者七八百人訖於曽布之事流離破敗而卞等/報復之意猶未快也安惇傳惇為御史中丞奏訖委官)
(取元祐訴理所公案㸔詳改正申明従初加罪之意復/依元斷施行遂詔惇與蹇序辰徐鐸同㸔詳惇奏凡得)
(罪於元豐之間者乞特出睿斷以勸沮天下自是復施/行者千餘人又奏元祐初置訴理所將熈豐以來斷過)
(刑名輙行奏雪訴謗先朝歸怨君父其元㸔詳官劉摯/孫覺胡宗愈傅堯俞葉伸蘇嘉朱光裔呉儔陳郛乞加)
(罪時摯等已譴逐伸等皆坐謫事在二年三月/十六日按徐鐸傳乃不載同㸔詳訴理當考) 涇原
路經略安撫使章楶言乞應沿邊諸州軍縣鎮城寨堡
子糴買去處預掲牓告諭人户不得與官中爭糴増長
物價如將来官中收糴不行嵗計闕乏即委所屬官根
括停塌之家積蓄斛斗各計本家口數銷一全年所用
斛斗外其餘盡依逐處和糴場價例收糴入官詔從之
應陜西路凖此 鄜延路經略司言差副都總管王愍
統制諸將人馬出界與西賊鬬敵得功詔主將已下等
第轉官減年支賜有差 是日都提舉賈種民自修汴
河歸上諭曽布種民修汴河乖方布曰種民言汴河作
剌子乃發運司指揮渠所作束水未曽用兼不曽多費
功料止費本司錢九千餘貫措置亦不至乖方但從初
發省功費以集事勢必難集臣先曽敷陳以謂今須閉
汴口一兩月用功開淘其水勢散漫處須用梢樁狹河
即自通快上曰近日漕運全不可行布曰近得雨後水
稍通已兩次防河大約茶磨費水最為汴流之患今已
廢矣上曰須作水櫃布曰種民昨不欲作水櫃用心却
可嘉盖為百姓荘園廬舍墳墓皆須毁壞故以為難兼
種民昨到水櫃處百姓極有不遜之語故種民不敢當
此事若其佗有可經畫不與百姓爭此地亦所惠不細
上云水櫃必不可闕布曰若必不得已須為之上又曰
種民却不至乖方然漕運却行不得布曰種民雖不乖
方但無功亦可責上曰章惇主之布曰衆謂如此必是
也御史蔡蹈劾種民措置乖方枉費功科乞先行放罷
不從(蔡蹈云云/據蹈奏藁)
甲辰詔入内供奉官涇原路走馬承受利珣减三年磨
勘仍依條比折賞職功也珣言鄜延走馬謝德方涇原
王景先皆以親戚冐賞詔並放罷(布/錄) 户部言提刑司
提㸃坑冶鑄錢司各據所轄州縣坑冶催督敷辦祖額
置籍勾考每嵗令比較増虧提刑司限次年春季提㸃
坑冶鑄錢司限夏季各具全年増虧分數保明奏聞及
申户部㸃勘韶州岑水潭州寳豐永興銅場逐路提刑
司官每上下半年各廵歴一到本場按察㸃檢訖具措
置利害及本錢有無闕備因依條畫聞奏及申户部從
之(新/削) 大理寺言知彊盗及持杖竊盗之情而藏匿若
過致資給及漏露消息令得行盗及隱避者並罪至死
及應配者並配本州彊盗死罪情重者依重法地分窩
藏法仍奏裁窩藏重法地分刼盗罪至死配逺惡妻子
五百里編管再犯配沙門島以上盗者情重窩藏人當
行處斬家産給半充賞即盗罪至徒流者配五百里妻
子鄰州編管再犯配二千里並許人捕家産給三分充
賞從之(新/削)
乙巳權河北路轉運副使兼措置糴便黄實進對實因
陳鈔法之弊上曰錢鈔本以相權又問河北人材上曰
今日人材之乏為甚然天下豈無人材它日上問曽布
曰實如何布曰實亦惺惺曉事但林希嘗言其以女嫁
蘇轍子陛下必得知上曰然又曰乃章惇甥也後又語
及布因言實兩女嫁轍二子上曰不如是亦可使爾(布/錄)
(論實在壬/寅今附此) 詔髙麗朝貢並依元豐條施行元祐令勿
用(舊云復先帝待遇/髙麗法也新削去) 詔賜鳯翔府户曹參軍王之彦
家絹二百匹以之彦赴没煙峽宣勞致病死也 先是
章惇召曽布女壻衛尉主簿呉則禮令語布曰蔡黨見
窺甚急當過為之備又曰有言元豐時不得舉辟執政
親戚乞檢舉施行(二十三日/序辰云云)仍云王斿𣙜貨正犯此言
不可不知時五月壬申也後三日惇留對甚乆其夕呉
居厚過布言適奏事殿上上忽問何以舉王斿斿乃蘇
轍門下士居厚曰元祐中在外故不知上又曰兼是曽
布親戚居厚曰臣與斿鄉里故舊又臣曽知咸平縣舊
吏民尚來見臣極稱斿治狀臣以此薦兼斿是通判資
序𣙜貨亦監當場務爾無僥倖上曰只是有人来説既
而進奏院報有㫖遵守元豐四年條制施行在京舉辟
處不得舉執政有服親已前有舉者檢㑹取㫖(布錄在/五月二)
(十五日壬申及/二十七日甲戍)它日布奏事畢(布錄在六月/四日辛巳)因言臣竊
聞臣寮言執政親戚不得舉辟在京差遣事臣實有外
甥王斿提舉𣙜貨務正礙此條然此法乃元豐四年所
降至元豐五年官制行内外舉官悉罷故此法亦廢後
来稍復舉官法失於舉行此令上曰衆所不知呉居厚
亦曰不知布曰此誠不知若非蹇序辰於史院檢見此
條人不知有此法若此法見行豈惟臣所不敢呉居厚
亦豈敢公然犯法事雖如此然臣身在政府不能使親
戚逺嫌以致物論臣實有罪大臣當奉法守公以身率
天下乞重行黜責臣亦足以警衆上曰本不知不妨兼
王斿亦是蔡卞親戚布曰雖然臣自有罪豈敢更引他
人以自解兼聞議者又言臣男纓亦是奏舉臣在政府
有條一嵗得陳乞親屬一差遣臣男纓昨為開封功曹
係用臣合得恩例申尚書省陳乞都省下吏部勘當依
條差即非舉辟兼在任近一年却為路昌衡舉王幾作
府推衝罷並不得嵗月路昌衡曽来謝臣云失契勘却
不知王幾妨礙工曹臣云舉官豈得如此兼臣男雖衝
罷自須却得一陳乞差遣一無所妨臣曽以此語葉祖
洽祖洽云不惟如此祖洽有妻弟為府掾一日府官聚
㕔昌衡對衆云近舉王幾却不知與功曹妨礙極以為
慙竊聞議者亦謂王幾是臣親戚幾取臣妹臣妹亡已
二十五年臣引幾以衝罷臣男似不近人情兼昌衡之
言如此可見臣無所預上曰卿男已衝罷布唯唯上曰
論者只是說王斿一人不曽及此兩事王斿是蘇軾轍
門下人是否布曰衆皆言其如此恐必是上笑而已布
又言臣自待罪政府以愚直故於議論之際多觸衆怒
常恐不免有䜛毁中傷之語非聖意主張保全何以得
至今日上曰是是布又言序辰以謂大臣不與人為交
私則可以展布四體盡心國事臣此心惟陛下可亮臣
數對三省言呉居厚不可進擢居厚無不聞之在人情
於臣但有怨怒臣必不與居厚為交私上笑曰卿斥居
厚多矣安得有此布曰臣犬馬赤心不敢不盡陳於陛
下然臣與王斿實有服親無以逃責臣未敢陳請待罪
上曰不須如此布遂退祖洽語布曰惇於上前呈序辰
所言乃云不干它人只是曽布親戚三人盖得之黄履
又言履云惇平時與布笑語甚歡才背後便别許將亦
語人云此其小者其他毁傷之語有大於此者非一是
(曰六月二十/ 八日乙巳)詔王斿罷𣙜貨務户部官各罰銅三十斤
開封舉張元禮亦然元禮乃林希壻也
丙午吏部言官員係朝廷差出除在任人自理在任月
日其非在任之人緣軍期邊事刑獄及往水土惡弱處
聴理在任若朝廷差委勾當餘事如無稽違以二日折
一日理為考任及三年已上者申尚書省樞宻院審察
事體重者取㫖或與理為一任從之 涇原路經略使
章楶奏近凖朝㫖節文令逐路帥臣更切講議如何措
置可使賊不敢並邊耕牧住坐其已耕種去處即相度
如何於鋤耘之際可以使其不得施工免致向去秋成
資助賊糧别生邊患(三月二十四日又五/月二十七日詔可考)臣契勘本路
新築没煙後峽寨咫尺天都最是因形勢困擾賊聚去
處見委折可適子細體訪彼處耕牧住坐逺近次第若
有機便欲於七月半間量數差發人馬乗月夜行往彼
處攻討為倐往忽来之計臣前此兩次遣將淺攻苦無
所獲或言賊衆前期知覺豫作凖備及四散遁逃今来
舉動理須改圖竊欲少着人馬只用五七千騎已来所
貴易為差發諸事祕宻不至漏露兼選鋒鄉道之人得
部落子方堪使喚近䝉朝廷差李忠傑并手下部落子
二百人来本路至時决得隨軍出塞契勘環慶路蕃官
皇城使慕化舊在臣麾下委是得力屢曽遣使隨逐折
可適出入攻討彼此諳委肯相營助欲乞前期旬日間
權暫於環慶路輟借蕃官慕化并部落子二百人及逐
人脚下馬過本路使喚攻討了日便行發遣來往只是
半月二十日之期黄貼子蕃官慕化日近因護築到本
路臣宻以前項擘畫問化并説與欲借助人馬之意化
極欣喜願来本路使喚遂録到狀内所指部落子姓名
今来所陳如䝉俞允即乞不顯事因直作朝廷指揮令
化帯領所要人馬来涇原路幹當不得占留若說事因
竊慮環慶帥臣歸罪於化外兼西賊耳目於環慶路最
長彼探知時暫於他路差發過人馬来涇原必料欲往
淺攻如此則雖出無益也又狀内所指期日未敢决定
容臣更切探伺量宜展縮若賊中添屯人馬嚴作隄備
或是住坐去處地里大逺即亦難為必去攻討只緣乞
差發他路蕃兵理須預有奏陳 樞宻院奏勘㑹涇原
路近進築没煙前後峽城寨了當去天都咫尺乃西賊
必争之地兼西人近於隆德寨九羊谷以来出没又於
檉溝叚大道穿㙭作壕深慮賊馬不測侵犯邊界合要
知次第人率衆伏截掩殺本路闕少得力蕃官使喚其
環慶路蕃官皇城使慕化熟知蕃界山川道路可以為
鄉導出入須至權暫差那帯下項部落子前去涇原路
應副出入使喚其環慶路雖於今秋有舉動去處緣今
来只是差慕化一名并手下部落子二百人騎即於本
路未至闕事須議指揮詔令環慶路權暫輟那蕃官慕
化及上件部落子二百人騎暫赴涇原路經略司凖備
出入使喚限七月半以前致涇原路仍等第量支與盤
纒錢無令有所陪備及不得更有奏請占留住滯仍令
涇原路照㑹收管候到優與存恤照管候慕化等指引
得本路人馬知出入把截次第立便遣還環慶路其占
留存在本路不得過一月(六月二十四日布錄令諸路/帥相度擾耕故以此奏附六)
(月末旬此須别加刪/修吏文太多故也) 章楶又奏本路去年進築平夏
城靈平寨了當添置十一將後来接續修築鎮羌九羊
通峽盪羌共四寨雖已逐旋那移馬歩軍前去至今不
曽别置將名今乞以通峽盪羌并九羊寨三處見管防
守正兵及新招弓箭手馬歩軍共為第十二將仍乞以
勒停未叙復人前皇城使成州防禦使折可適為正將
降授供備庫副使曲充為副將或朝廷以謂追奪未乆
未經叙復即乞且令權管職事從之(楶以元符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奏八)
(月七日又奏十九日乃得請今/并附此或移入八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