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五百三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元年冬十月乙亥朔三省言近水灌解池鹽數少
損慮民間闕用河中府解州小池鹽商華等州私土鹽
階州石鹽通逺軍岷州官井鹽並聽與解鹽於陜西路
出賣又言解州鹽池為水所衝注知州劉棐通判劉公
明並放罷令取劾聞奏乞不以將來赦原並從之(明年/正月)
(二十六日/差官致祭)
雄州奏契丹新置魏州欲徙上等户二千以實之宰相
王師儒以為不可力諌不從退而自刺其腹頼左右救
止微傷而已遼主遽從其言仍賜壓驚錢三千緡加三
官丙子曽布白上此事虚實雖未可知然能以愛民為
心强諌如此而遼主聽納又賜金加官君臣之際即在
中國亦所難得也上黙然 詔諸路新附蕃官逐官逐
月各特支與月糧借職以下依下班殿侍例奉職以上
至供奉官依茶酒班殿侍例候轉至崇班日住支 樞
宻院言淺井瓦和市進築城寨比之自齊訥納森横水
瀾東楞摩進築與涇原路自盪羌進築鼐摩㑹額勒色克一
帶相迎通接邉面即是迂直遲速并費用錢糧兵馬事
力大叚相逺遂降指揮令章楶孫路相度兩路各自天
都及齊訥納森以來進築城寨通接邉面今議者或謂
不先築淺井則諸處川谷賊馬來路不一即未委兩路
依前降指揮去處併力進築之際更有無賊馬來路可
以入近裏作過朝廷於合進築之處亦無固必全責在
兩路帥臣詔令章楶孫路詳已降朝㫖及今來所問事
理子細體問的確利害公共講議兩路進築次第如合
依先降朝㫖施行即合至甚時計㑹勾抽環慶秦鳯路
兵馬各行次第進築畫一條析的確利害結罪保明聞
奏(章楶奏議載此/今掇取附見)曽布言張行李深皆力陳不築淺井
則天都齊訥納森皆未可進築且以謂邉人之言莫不
爾而帥臣以鍾傳被責不敢奏雖未可盡信然亦不可
不究其說欲下兩帥相度而章惇堅以為不足問又出
張詢書云不足議上以布言為是遂降此詔 又詔秦
鳯支修城保甲雇錢諸路凖此 涇原奏新歸漢供奉
官以下支殿侍月俸從之
丁丑左司員外郎曽&KR0776;等言謹按周禮大宗伯之職以
禋祀昊天上帝以實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
命風伯雨師又肆師之職立大祀用玉帛牲牷立次祀
用牲幣立小祀用牲故先儒之說以為實柴所祀者無
玉槱燎所祀者無幣按太常令式衆星三百六十位皆
不用幣盖出於槱燎無幣之義然臣等考於典瑞玉人
之官皆曰圭幣以祀日月星辰則實柴所祀非無玉矣
則槱燎無幣恐或未然乞下有司考求以上副陛下稱
秩百神之意禮部與太常寺看詳按王涇郊祀録凡禮
神之幣五星以下各隨方色一丈八尺又國朝祀儀小
祀皆用幣惟親祠儀自天皇大帝而下皆為從祀幣日
以赤月以白五帝及内宫已下各從方色並長一丈八
尺獨内壝之外衆星三百六十位不載用幣之文今乞
從所請並隨其方色用幣又言伏考典禮以氣臭事神
自周人始至於近世易之以香謹按先儒何佟之議以
為南郊明堂用沉香本天之質陽所宜也北郊用上和
香以地於人親宜加雜馥前代祀志實存其說今令文
北極天皇而下皆用濕香至於衆星之位香不復設竊
恐於義未盡禮部與太常寺看詳内壝之外衆星三百
六十位欲比附壝内從祀神位每陛各設香爐一座每
座用濕香四兩又言郊壇分獻官祀官賛者凡二百餘
人皆立於小次之後每有升降多出御前往來紛然不
至嚴肅乞下講求著為定制禮部與太常寺看詳元豐
郊禮設分獻官於内壝東門外公卿之後重行西向北
上立皇帝至位再拜並隨拜降神樂止又隨拜皇帝将
奠祀帝之幣禮生各引分獻官奉玉幣升壇奠於上下
諸神位訖各引復位初亞獻将升禮生分引諸獻官俱
詣罍洗各由其陛奠訖俱還位兹乃舉行舊典已得允
當至元祐中止為皇帝升壇賛者引分獻官等往來不
至肅静遂著先期升壇之制顯於禮意未安今欲依元
豐舊儀著為定制從之(先期升壇之制是/何年所定當考)禮部言詳定
郊壇衆星合用香幣及罷分獻官先期升壇復元豐舊
儀從之(實録先書禮部言詳定郊壇衆星用香幣等乞/依元豐舊制又書左司員外郎曽&KR0776;等云云至)
(從之又書復先帝舊儀也按禮部詳定凡三事衆星用/香幣二事也罷分獻官先升壇依元豐舊儀三事也實)
(錄盖漏第三事今改云禮部詳定郊壇衆星合用香幣/及分獻官先期升壇復元豐舊儀從之既縂見其事則)
(曽&KR0776;等所陳自/合削者姑存之) 詔内中玉虛殿自先後依靈釐殿欽
天壇每遇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皇
帝本命興龍節正旦端午下合屬處修冩表本前二日
差使臣供納(曽布元符三年日録云二月辛酉上諭云/禁中修造華飾太過牆宇梁柱塗金翠毛)
(一如首飾又作玉虛華麗尤甚又云仁宗作一寳座議/以為華麗遂置之相國寺今非其比外人何以知鄒浩)
(亦嘗論列余云禁中地窄玉虛誠不須作其他亦多不/知但曽從駕至北郊宣入賜茶次日大行諭云昨日盡)
(見北郊宫殿只是綵繪比他處精好外靣人言使了多/少金也上云然賜茶處是後殿前殿後有流盃曲水及)
(亭榭無非金翠亦與首飾一般鄒浩敢/言無所不論須召還余且再三稱賛) 宣德郎左膚
為監察御史從中丞安惇薦也
戊寅禮部言先凖樞宻院劄子元符元年夏國厯日更
不給賜詔更不給賜仍候邉事了日取㫖 鄜延路經
畧使吕惠卿言将兵入界或受降或戰殺全繫兵将官
臨時處分若於陣前生降到人户不優為推恩即恐他
日討蕩之時不肯全活却致族帳盡為仇敵不肯歸降
欲乞将出界陣前生擄到人户除全活老小婦女依紹
聖四年正月一日朝㫖每名支絹十匹外仍每五人理
一級轉資更不支加賜其生降到壮人每名依斬獲例
推恩其差人招到人户歸漢先通耗用兵馬於界首等
接只依招納勑施行從之諸路凖此(紹聖四年正月一/日朝㫖不見在本)
(月日盖朝㫖不入長編紹聖三年/十一月九日乙未曽布云云可考)
己卯鄜延路經畧使吕惠卿言令統制官劉安張誠領
兵出界討蕩斬獲首級脅降到人户口詔惠卿以下等
第賜銀合茶藥應出界軍兵賜錢有差其得功将士等
令本司審察實狀保明以聞(吕惠卿家傳九月遣鈐轄/劉安以第四将都監張誠)
(以第三将第五将第六将第七將出塞二十三日安至/梁聖䑓敗賊帥布沁斬首三百餘級招降六百餘人二)
(十四日誠至白地大破威明鼐濟特沙克五千餘騎追北至/練州城斬首千餘級獲其兵仗馬牛以萬計既還安復)
(以精鋭千八百騎出討田氏家流斬首千六百四十九/級誠亦部諸將至朗戩泊斬首七百級是時賊以重兵)
(冦涇原後得降者言賊兵聞安等討蕩不復有鬭志遂/解平夏之圍朝廷以為有牽制之實賜銀三百兩絹三)
(百匹仍降/敕書奨諭) 又詔鄜延路走馬承受尹澤髙陽關路承
受劉諶並罷令吏部别選差人替(布録初七初八當考/澤乞展平戎寨上云)
(極常才并/諶罷之) 是日西賊圍平夏城凡十三日乃退(此據/章楶)
(元符二年二月十日保明第十一副将㓂士元能出詭/計使賊驚疑乞加優賞狀増入其詳具二十五日宣和)
(元年九月二日詔㫖涇原亷訪王孝傑/奏第十将郭成固守賊退又追擊破之)
庚辰大理寺言察訪司應州縣事若非當路别無察舉
事者聽不遍到已經監司若專置縂領官司而行遣未
當或失於察舉者聽察舉事小者牒本司改正大者以
聞渉情弊者申尚書省委鄰路官推治鄰路係本察訪
路分者聽直牒内係命官仍具奏聞從之 是日三省
院同進呈張詢奏已指揮王贍等更不結約西蕃首領
攻轄正各令安静守疆界衆曰如此即前日舉措非矣
曽布又言自邉事以來臣即言方與西羌為仇契丹青
唐不可令有生事一方小驚即力無以支兼邉事當速
為収歛之計北敵自元昊犯塞便親幸燕京移兵近邉
以相恐動今雖未敢便爾若見西夏有窮蹙滅亡之形
其勢必動臣故欲修葺熈河涇原籬落歲月間便圖休
息即彼無釁可動何可更自生事若但青唐有警則邉
事已狼狽矣張詢此舉可罪上深然之令留俟(八月二/十七日)
(已差孫路知熈州明/年三月二十二日責)
辛巳三省言吏工部狀將作監言簿二員乞將先到任
一員就改充勾當公事官候成資替罷從之仍今後令
本監舉京朝官一員充 户部侍郎虞䇿等言諸路役
法衙規已推行成緒若更逐一申請降㫖施行顯見紊
煩欲並依元豐舊法提舉司申役人名額及雇食紙筆
等錢并衙前優重合増損及改更事件户部相度指揮
訖每季奏知如事體稍大即具奏裁從之(新/無) 詔今後
諸路走馬承受使臣闕將吏部選到人勾赴樞宻院再
行銓量每路選使臣二人令入内内侍省引見取㫖定
差一名(并初八初五紹聖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壬申宻院云云可考)
壬午朝奉大夫王祖道為户部員外郎仍令閤門引見
上殿(祖道福州人大觀/二年十月有考) 諸王府翊善朱紱為都官員
外郎 樞宻院言西賊㸃集大兵在涇原近邉盤泊日
久未見出没慮却於别路作過詔陜西河東路經畧司
精加探候過作提備鄰路除依條䇿應牽制外如賊馬
於秦鳯路作過即仰熈河涇原相度賊形選差兵將擇
利乘便或攻其左右或擊其後軍探伺老小輜重用精
兵掩擊務令西賊有反顧之憂不能深入久留肆為邉
患毋得畏避觀望及輕易舉動如賊馬入别路其鄰路
並依此其或稽遲定行典憲(布録辛巳同呈邉報涇原/自三月報九月二十五日)
(落蕃軍人逃歸言自軍前來羌人㸃兵百五十萬在天/都北去盪羌寨止五十里至二十九日奏尚未動殊不)
(知其所謂或云國中亂各誅殺首領或疑其見形於涇/原而出他路不備之處或疑其困敝不能舉動然皆未)
(得其情實也上亦深疑之數以此詢問遂降㫖令諸路/嚴備及擊其左右或攻其後軍丙戌同呈涇原報羌兵)
(犯塞自九月探報云㸃集大兵已而落蕃兵士亡歸云/二十五日聚兵百五十萬距盪羌五十里屯聚凡旬日)
(乃動圍閉盪羌通峽平夏靈平髙平九羊六城寨約三/十萬渭帥章楶以書來云賊不來則已來必堕吾計中)
(因具呈於上云帥臣敢自任以此賊/必不能為也二十五日己亥賞功) 詔自今吏部己
申選到走馬承受使臣後續有員闕其前闗退下之人
亦聽再選(并初七/初五日) 詳定一司勑令所言鰥寡孤獨貧
之不得自存者知州通判縣令佐驗實官為居養之疾
病者仍給醫藥監司所至檢察閲視應居養者以户絶
屋居無户絶以官屋居之及以户絶財産給其費不限
月分依乞丐法給米豆闕若不足者以常平息錢充已
居養而能自存者罷從之
癸未詔㑹聖宫臣僚塑像並除毁 諸王府侍講傅楫
為諸王府翊善記室參軍何執中為諸王府侍講廣陵
郡王院教授徐勣為諸王府記室參軍秘閣校理知刑
州韓治提㸃京西路刑獄
乙酉陜西轉運司勾當公事孫虞丁言凖勑駕幸睿成
宫先朝宫官逐家各賜銀絹共三百匹兩伏念先臣思
恭比諸臣歴年最久臣願囘納所賜銀絹乞依王陶等
近例於南京管下賜撥空閑寺院一所移充先臣看墳
寺依例二年撥於童行一名詔不許囘納支賜特令依
例就近指定寺院一所每三年撥放童行一名 樞宻
院奏累據探報西賊在涇原近邉盤泊日久未見出沒
若地未凍以前已見兵馬退散次第即涇原路可以乘
此間隙於額色勒克進築堡子詔令章楶孫路詳此速
行相度如委是兵馬已退地土未凍及相度事力可以
舉動即依此各行進築如合要鄰路兵馬添助出入即
涇原於環慶路勾抽兵一萬人馬内三千騎應副餘依
前後已得指揮仍先具相度可與不可舉動事狀聞奏
(章楶奏議有此今掇取附見布録云/詔章楶孫路於地未凍前後築城寨)
丙戌熈河奏星多楚清歸漢携家四十餘口所携冠服
噐玩鞍韉與羌不同云為西界御史中丞官在宰相樞
宻之下父哩丁死姪貝中代為統軍楚清官雖髙不得
統人馬故來歸所携生金二百兩餘物稱是有綉龍帳
之類(布録/丙戌)詔熈河差兵官使臣押星多楚清赴闕(布録/癸巳)
(今并/中)
丁亥户部侍郎虞䇿言先朝立市易法本意甚美其本
務官吏敢有違戾者乞從户部奏劾及御史䑓覺察彈
奏從之 御史中丞安惇言淮南兩浙察訪司按察吕
温卿託江都知縣吕振買部民宅基等事臣曽論奏選
官鞫治至今未䝉指揮詔朝請郎曽鎮往揚州置司推
勘 宣教郎張巨為正字 熈河蘭㑹路經畧司言歸
附大首領乞優加職任詔吕永信為甘州團練使凉州
一帶蕃部都廵檢鈐轄仍候引見日賜牌印對衣金帶
鞍轡馬妻琳沁格封㑹寕郡君仍候引見日賜冠帔男
楚清為西頭供奉官仍賜名良嗣蘓沁定瑪 為供備
庫副使卓羅右廂一帶蕃部廵檢(此事實録所記殊不/詳青唐隴右録亦無)
(之據曽布日録吕永信乃星多楚清也布曰熈河奏星/多楚清官雖髙不得統人馬故來歸所携生金二百兩)
(餘物稱是有綉龍帳之類乞優補名目得㫖除甘州團/練使右廂卓羅一帶都廵檢使與實録稍不同當考)
環慶奏遣种朴䇿應涇原(布録/丁亥)
戊子詔秦鳯趣遣兵將䇿應涇原(布録/戊子) 奉議郎權知
陜州馬城降為通直郎以元祐間嘗言元豐傅致鍜錬
抑就深刑故有是責(鄒浩/云云) 看詳訴理有言元祐臣僚
上言乞展訴理所日限所貴銜寃之人皆得洗雪可以
推廣聖恩感召和氣按所言於先朝不順詔王覿特責
授鼎州團練副使澧州安置 户部言應獲到私末茶
并伴和如不獲元犯人請並依私臘茶獲犯人法估價
給償内伴和茶合毁棄者每斤如有獲到抛棄隨行之
物凖折充賞剰數即納官無或不足即候獲犯人日追
理還官從之 工部言金水若河道蓋闇處擅開掘或
安置重物者各杖八十即偷引河水私用者許人告及
地分軍廵人看管人逋獲每名支賞錢三貫並以犯事
人家財充從之
庚寅詔開封府奏裁公事有例依舊貼例
辛卯詔端王信莘王俁充南郊大禮亞獻終獻官 姚
麟乞建墳寺詔賜額曰顯忠以其祖嘗開邉特許之餘
人不得援例 新鄜延路經畧司勾當公事蔡碩令吏
部改差充陳州駐泊郡監從碩兄確妻孫氏之請也(九/月)
(甲戌曽布/云云可考)初欲求在京差遣上問曽布碩如何布曰此
人罪狀不虛方蔡確盛時實作過昨以無叙法特與右
職此請不足從然碩言章惇掩確定䇿功抑之又云確
定䇿時首令碩諭惇非惇首議上曰此是否布曰此事
非衆人所知也(布録九月甲戌日有此所云章惇掩確/定䇿功此必有意當考既改差衆皆言)
(碩在元豐中作過奉養甚厚章惇曰於法不當叙官故/特與右職布曰其他不足問至今家富於財何從得此)
(其作過/可知也) 降授榮州刺史鄧州縂管孟在提舉崇福宫
於京西路州軍任便居住從其請也 吕惠卿奏遣男
濰齎九寨圖乞上殿代臣面陳利害詔令朝見投進(布/録)
(辛/卯) 詔通行京東河北鹽入解鹽地分指揮方下小民
未知請引其大理寺見根勘犯鹽公事並特放自今並
須依近降指揮經官出引販賣 内殿崇班向宗䕫為
閤門祗候
壬辰三省考試所試宗室藝業合格者八人詔各遷秩
内士暕仍賜進士出身 吏部言以職任應舉官而被
㫖召赴闕者候還任方許奏舉從之 涇原奏賊攻平
夏甚急熈河奏已遣王愍往右廂牽制(布録二十五日/涇原賜銀絹二)
(十八日愍/落軍職)
癸巳詔三省守闕守當官出職依樞宻院守闕貼房出
職法施行 詔環慶路添差凖備大小使臣十人從胡
宗囘奏請也(布/録) 太僕卿趙令鑠言太僕寺兊便収租
錢出牓稽滯已送大理寺根究及䝉劾問知事連奴僕
由臣淺暗察訪不至致干吏議尚攝寺卿實不遑處乞
除外任别俟投竄詔令鑠知光州(令鑠與趙㞦對移已/見八月九日此不當)
(稱太僕卿當云鴻臚卿實録誤也趙令鑠墓碑子漪作/云令鑠知潁州召還再領太僕辭曰僕馬之政朝廷武)
(備収息在乎得人臣承乏累嵗僅逃曠黜難以再當驅/䇿所降閤門告勑未敢祗受不報到闕遂就職自來諸)
(路監収租緡嵗儲於外朝㫖許人便兊以輸太府寺司/契劾先出牓召客人洺州有錢二百餘萬未牓間客宋)
(某願入納在京出洺州謂令鑠受狀書圓付案而寺丞/疑主者未嘗有牓客從何知之申乞究治令鑠判送大)
(理寺值連謁䘮假在寺官未即遣主吏飛語逹樞府下/大理推見火情奏上而宻院再取㫖以為未盡乞重審)
(鞫遂逮幼稚僕厮軰求庇甚宻乃徙令鑠鴻臚尋知光/州未行而獄具押狀方在案别無他偽冐奪兩官降朝)
(請大夫知廣濟軍初獄詞辨問目至令鑠曰天子不以/小官之不肖俾踐敡寺省位列卿矣得罪有司其可以)
(吏身對吏乎凖問悉承之人以為非&KR0605;元符二年冬十/一月二日令鑠廣濟軍仍降三官小吏等次第編配)
太學録鄧珫言乞選官刋正五經論語孟子音義詔
三經新義與舊音不同者令本經講官編纂音義 樞
宻院言府界京東京西河北東南路非將副駐劄并差
出屯泊處軍馬最少處從本將申帥司選委兵官一員
兼管訓練官闕或假故即牒本處兵官兼權無兵官牒
兼兵官權將副闕或假故出廵並凖此仍申尚司開封
府申提舉將兵所從之
甲午責授昭州别駕化州安置范祖禹卒
乙未詔武官試換文質吏部依元豐試法重修以聞從
吏部侍郎黄裳請也(元祐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元符三年四月二十六日) 詔
秦鳯環慶所差䇿應涇原人馬太少令具析奏聞仍多
方救援以牽制賊勢(布録/乙未) 熈河奏王贍言得蕃書云
星多貝中有歸漢意令經畧司多方招誘撫納(布/録)
丁酉詔河北京東路州縣有漕黄河漲水渰溺人户田
廬多致失所遣工部員外郎梁鑄體量應合賑恤并體
訪見今河勢利害以聞(九月七日安/惇建請差官) 三省言看詳訴
理所奏公案内陳述於先朝不順者具職位姓名聞奏
本所除已節次貼説外今來照得有進狀内語言止係
稱美元祐置訴理事未審合與不合聞奏詔語言過當
者貼説又奏䕫州路提舉閻令被制推勘王光祖擅便
不行追攝取勘特追兩官勒停元祐除落顯屬不當詔
朝奉大夫權陜西路轉運使閻令降為朝請郎其元祐
指揮勿行(鄒浩/云云) 權殿中侍御史鄧棐言新除京東路
轉運判官秦定頃縁姪觀與蘇軾蘇轍厚善遂權監司
乞罷新命詔定知濠州
己亥詔朝散郎汪衍瀛州防禦推官余爽並除名勒停
永不収叙衍送昭州爽送封州編管仍備坐本人所上
書行出先是蔡京薦爽上殿章惇惡之其言爽及衍元
豐末各上書詆訕先朝爽又元祐中曽上書乞宣仁歸
政險詐反覆故有是命(布録壬辰章惇留身甚久布再/對上問余爽何人布曰臣與之)
(瓜葛然其人無行檢衆所共知亦聞蔡卞舉上殿其人/亦精爽但姦險無取恐不可進擢盖惇攻之也卞又布)
(録癸巳三省以章惇家所収余爽元祐中上書詆訾先/朝並永康軍通判汪衍亦然並勒停永不収叙上諭余)
(爽已勒停章惇欲編管且已又蔡卞云曽上執政詩卿/必有之可進取來余云詩中極稱熈寕元豐紹聖政事)
(以謂異人間出所行政事皆詩書之所未聞近古之所/未有廟堂故老皆閎夭伊周畢召之徒與元祐中所上)
(書殊相反也上亦哂之又乙未呈爽詩上益哂之又/令布於章惇處借爽書看十一月乙巳又有余爽事)
樞宻院言涇原路經畧司章楶奏西賊犯塞從靈平寨
分布人馬數十里間約三十萬専意攻平夏城凡十三
日逐處將寨官曉夕捍禦遂保無虞詔章楶特除龍圖
閣學士左中散大夫賜茶藥及銀絹一千匹兩又詔平
夏城將官皇城使康州團練使郭成為東上閤門使雄
州防禦使陞充權本路鈐轄其餘知城以下大小使臣
及漢蕃將校士卒等並仰經畧司疾速審按守城次第
據功狀髙下分作等第保明以聞(章楶奏𫝊云十月夏/主與其母自將兵數)
(十萬圍平夏城晝夜疾攻自己卯至壬辰凡十四日城/守盆堅冦力造髙車號曰對壘俯其上以臨城載數百)
(人填壕而進俄有大風震折之冦大潰一夕皆遁戎母/慙哭裂面而還㨗奏至帝嘉歎拜楶龍圖閣學士左中)
(散大夫遣中使勞以璽書加賜銀絹各千對衣金帶銀/鞍名馬曽布日録丙戌同呈涇原報羌兵犯塞自九月)
(探報云㸃集大兵已而落蕃兵士亡歸云二十五日聚/兵百五十萬距盪羌五十里屯聚凡旬日乃動圍閉盪)
(羌通峽平夏靈平髙平九羊六城寨約三四十萬壬辰/涇原奏賊攻平夏甚急丙申得章楶咨目報賊攻平夏)
(未巳然將佐皆極一路之選可亡慮又以書抵章惇亦/云必保無虞恐上憂勞以此奏知丁酉進呈楶書及咨)
(目己亥涇原奏西賊自十七日酉時退至十八日皆遁/去攻平夏十四日填平逺壕又於裏壕壘道路數處直)
(薄城穿數穴皆可容數人又為雲梯洞子百種為攻具/然城中捍禦有方終不能破羌人中矢石者數千傷者)
(倍之冀官兵出戰而縂管王恩等按兵不動野中芻糧/孳畜收拾無遺賊一無所得日久糧盡遂遁歸城寨官)
(兵一無所損他寨雖不被攻然圍繞殆遍將佐皆開門/延敵時出挑戰夜以輕兵刼寨賊頗驚擾皆可嘉也章)
(楶遷左中散大夫平夏將兵郭成遷東上閤門使遥防/鈐轄知城以下令速第功狀聞奏楶賜銀絹各一千乃)
(降奨詔郭成各三百餘二百一百五十一百及五十凡/四等又銀合茶藥有差士卒自二十匹至十匹凡三等)
(老小婦女涇城/上役使者五匹) 河東經畧司言統制官張世永等統
領將兵入西界牽制到白土川遇賊戰鬭斬獲五百餘
級涇原路經畧司言賊兵已退其戰守漢蕃士卒及並
邉人户為賊燒蕩屋舎殺擄人口焚掠糧食之家望加
賞勞詔各賜錢絹有差其環慶秦鳯䇿應軍兵等及捍
賊有勞之人亦如之嘗被燒蕩屋舎殺掠人口燒廢斛
斗蹂踐田苖者仍給口食郭成賜銀絹三百匹兩知城
以下等第支賜(十八日兩路奏云云舊録云河東經畧/司言云云上英武赫然収復境土羌人)
(震恐不敢争至是大入失利而去西夏於是衰弱横山/之地列置城寨矣新録辨曰既云𦍑人震恐不敢争繼)
(言至是大入是/敢也今刪去) 立廵教使臣罰格先是承㫖司𫝊宣
科校捧日將校以旬閲事藝不及一分廵教使臣衝替
仍令宻院増將校教頭刑名曽布既上罰格因言先朝
廵閲諸軍但推恩而已事藝不應法即管軍行遣昨因
宋球申請方立法今若更増刑名恐動衆不便上矍然
從之布曰祖宗以來御將士常使恩歸人主威令在管
軍今則反此乃管軍失職凡申嚴軍政豈待朝廷立法
而後施行臣亦當更以此意戒之上深以為然布又言
臣有所聞不敢不盡前日捧日被决責者多聞舉營皆
哭及聞長日祗候以喝箭滿被决莫不震恐馬射稍不
如法便拽下上曰不滿却喝滿布曰固知有罪然乞便
寛假上亦以為然 樞宻院奏西賊已經㸃集將來必
有舉動合豫行經畫進築事件詔將來進築城寨合用
粮草樓櫓材植及應干板築之具并防守噐械什物等
並仰章楶豫行經畫計置百色足備才候春暖有機㑹
可乘即依近降朝㫖計㑹熈河路各勾抽環慶秦鳯兩
路兵馬及時進築施行不致臨時稍有闕誤仍先具已
經畫計置次第事狀聞奏(章楶奏議載此/今掇取附入)
庚子詔陜西河東勿以西賊遁去便弛邉備須過為捍
禦緩急闕誤重行典憲(此據/布錄) 涇原奏西賊再以輕騎
犯乾興天聖寨地分尋奏已退回(布録/庚子) 中書省言元
祐元年正月起居舎人邢恕上書言熈寕初王安石吕
惠卿用事臣時得召對先帝詢及二人臣具道安石之
短惠卿之姦卒見排嫉又言太皇太后躬親聽㫁並用
忠良全去弊蠧臣於此時首䝉擢為右司員外郎職為
宰相屬官與聞政事臣自以為千載之一時又言韓維
端諒名徳乃與司馬光吕公著一等詔邢恕特降授承
議郎知南安軍恕始罷中丞以本官知汝州(四月十/四日)居
五月改知應天府(九月/四日)章惇恐恕復用乃檢出恕元祐
初所上書白上曰邢恕除蔡確一事外無事不同元祐
特責之(恕所上書具載元豐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詔涇原路平夏城置
道觀一所以靈祐為名賜田三頃嵗度童行一名 集
賢殿修撰權知秦州陸師閔言先朝茶法今已復舊乞
許解罷曽布言師閔計嵗月來年當除職臣嘗謂邉帥
不須屢易不若除一待制使之安職上曰先朝任之已
久若先帝在御作待制久矣遂除寳文閣待制 專切
措置鐡冶鑄錢監事吕潜言應縁鐡冶事乞並行倉法
從之
辛丑太常寺言大樂令葉防言祭天地無徹豆之樂乞
添選樂章詔學士院修撰 詔陜西河東路經畧司凖
備差使使臣並三年為任(新/削)
壬寅三省言太學補試所考到建州右司理參軍龎璿
婺州東陽縣尉謝大方試學官中程詔並為州學教授
(新/削) 三省言臣僚奏糾察在京刑獄凡見勘案情并經
奏㫁案皆許取索昨開封府避見御史䑓㸃檢㫁案情
乃引刑察上案勑條凡見勘案情并經奏㫁案非縁詞
訟不得取索奏請施行在京刑獄𨽻刑察下案甚衆其
勑令自為一司今獨開封府不用此令詔御史䑓刑察
上下案取索文字並依舊條 涇原奏已就留王恩等
兵馬修築平夏城壁等(布録/壬寅) 熈河蘭㑹路經畧司言
副都縂管王愍統領將兵徑趨卓羅右廂以東攻討以
牽涇原賊勢到罷沙㑹遇賊不知數前來迎敵愍躬率
將士奮擊大破賊衆斬首千三百餘級内一級係偽旺
羅駙馬頭俘三百餘人牛馬羊駞二萬五千餘數百里
族帳蓄積燒毁殆盡詔應出界軍兵賜錢有差其得功
將士等仰經畧司審察功狀保明以聞既而經畧司言
愍討賊止及羅薩爾不能深入破蕩巢穴詔愍特落龍神
衛四廂都指揮使依舊吉州刺史充熈河蘭㑹副縂管
尋又降充都鈐轄落正任(十八日熈河奏遣愍二十九/日落軍職今并此落正任降)
(鈐轄曽布日録愍落正任/在十一月二日今亦附此) 詔諸路走馬承受使臣應
合遵守條貫及被受機宻朝㫖非專下本官者仰取索
編類各抄録成冊於本司宻収照用内機宻冊委使臣
置櫃躬親封鏁其行遣案檢亦置庫架閣其編類到條
貫及機宻朝㫖各抄録一本具委無漏落狀申納樞宻
院仍今後應被受條貫及朝㫖並行遣案檢亦依此接
續抄上架閣除朝廷專下本官及已見奏報文字外並
不許帶行
癸卯三省言檢㑹元祐間宻州管内觀察使駙馬都尉
張敦禮奏近者陛下㫁自聖心退宰臣蔡確進司馬光
為上相以臣言之事有五得等事伏望特賜省察制曰
事上之節在知分守之所宜馭臣之方不以近貴而撓
法敢奸公義其正明刑武勝軍節度觀察留後檢校司
空持節鄧州諸軍事鄧州刺史駙馬都尉張敦禮選自
先朝幸備戚里荐䝉休寵躐進美官頃在垂簾之初當
深送往之慕而乃忘徳犯分醜正朋邪宻上封章顯詆
前列引譽罪首謂當褒崇欲其黨儔盡見収用獻謀若
此措意謂何深惟厥愆宜寘之理尚念連姻之近特寛
逺服之投貶秩居家益自循省可特降授左千牛衛大
將軍駙馬都尉特免安置仍勒住朝參(祐聖邸報載敦/禮書極詳今但)
(從實録布録十一月乙巳朔云王獻可瀘州再任與轉/官上諭獻可元祐中亦有章䟽先是章惇進呈余爽書)
(乃出於其家人頗疑之上遂搜閲於禁中得真本禁中/得其乞還政書然宣仁六月已服藥爽七月十三日乞)
(復辟九月三日升遐矣故不能救前貶上因檢尋余爽/文字遂見王師約張敦禮所上書已而兩人皆貶上又)
(言周鼎李許軰亦皆有書又言許附陳衍可罷閣職及/進呈乃云事狀不明且已而周鼎輩文字亦不出可以)
(知聖意之仁厚也然自爽事後迄今紛紛未已而序辰/及中司又數以訴理事文致縁飾乞施行然上意終緩)
(故被禍害亦鮮但羣小凶熖未肯/収斂爾余爽責在於二十五日) 鄜延路都鈐轄王
湛為澶州縂管(紹聖四年十二月十七日自涇原改澶/州當考曽布録癸卯再對罷王湛鄜延)
(都鈐轄除/冀州縂管) 詔賜建州武夷山沖祐觀良田十頃 詔
朝請郎秘閣校理權知潞州歐陽棐落職送吏部與合
入差遣以元祐權臣迷國之際棐朋附大姦每希進用
故有是責(畢仲游作歐陽棐𫝊云㑹章公子厚入相叔/弼甫數請外乃以朝散郎秘閣校理知㐮州)
(有魏㤗者曽公子宣衛國夫人之兄也居襄二十年倚/子宣之重以𫝊食於漢南雖為布衣州郡以倅貳之禮)
(接之猶慊不懌多規占公私田園强市買與民争利前/後無復誰何者於是以州門之東偏樓店官廢址為天)
(荒而請之上下彌縫為成書然後示叔弼甫曰孰謂州/門之東偏而有天荒可請乎郤之州官上下更謂叔弼)
(甫曰㤗横於漢南日久未易裁也彼請地而遲與之且/不可况終郤之乎叔弼甫曰天荒在野泰請之地州門)
(之左以門左之地為天荒售人非政也憚泰而誣天荒/之令非法也泰聞之怒訴於轉運司下其訴於州叔弼)
(甫終持不與㤗由是譛叔弼甫於子宣矣㐮罷以朝請/郎知潞州路又罷乃以校理還吏選繼降官二等元符)
(二年七月癸未棐/以朝請為吏部郎) 秦鳯路走馬承受鄭揖言乞自今
本路兵馬出界别路萬人以上走馬承受一員隨軍照
管本路人馬從之環慶路凖此 河東轉運司言體量
到本路州軍為經畧司科定買馬匹數多於人户名下
配買至昭徳軍出給公據令人户往陜西買馬并抑勒
市户結攬軍馬中官狀詔河東路知州通判職官降官
展年限罰銅有差凡降官並展兩期叙(實録載責降人/姓名極詳今從)
(新/録) 殿前司言虎翼右第一軍都指揮使榮州刺史崔
吉病假滿百日不願致仕合補支郡本城馬歩軍都指
揮使詔為係神宗皇帝隨龍特依例與御前忠佐馬歩
軍副都頭仍依舊遥郡刺史 御史䑓言按元豐法諸
赴宴慶賀宣制拜表奉慰行香集議若臨時有急速公
事或上殿守宿趂赴不及并本處有條免赴者並報御
史䑓元祐法應免者不報乞依元豐法從之 又言詳
定一司勅令所奏按元符元年九月勅府界諸路場務
抵當折納田宅更不出賣並召人賃佃竊詳承買場務
所供抵當自熈寕元豐以來立法各是出賣以補填不
足之數然猶有出賣不及元祐數者以至檢估官吏備
償之法其檢估官吏尚或繆増估置今若不行出賣盡
令佃賃委有未便伏乞改正從之(新/無)
甲辰詔曺國長公主將來大禮合得骨肉恩澤特許囘
授與本宅入位使臣何伯通張協各轉一官 右正言
鄒浩奏伏見紹聖以來言官縁論事不當責降差遣者
久未牽復竊恐中人以下因此以言為戒今來大禮澤
及萬方無物不荷至恩所有紹聖以來責降言官亦望
聖慈詳酌情理牽復施行不惟可見公朝未嘗以言廢
人抑足以作天下敢言之氣(此浩奏藁稱是元符元年/十月分所進今附月末十)
(一月二十日/赦文可考)浩又言伏聞臣寮上言乞於詩書周禮三
經義中出題試舉人䝉指揮下合屬去處勘當以為可
行臣竊謂三經之指久為注䟽所汨自王安石父子奉
詔訓釋以示天下而學者知適所從盖二十餘年矣其
有功於名教豈小哉然而謂之義則止是訓三經而已
非所謂經也夫以經造士而以非所謂經者雜試之甚
失先帝專用經術之意其不可一也不拘注疏一槩出
題乃試詩賦時事引以為比又非先帝所以改科之意
其不可二也若謂試題有限當以此救其弊則詩書周
禮固各有義矣不知易與禮記何以待之五經同試而
事體不均其不可三也學者既見三經義文字繁多必
擇用力少者而習焉嵗月之間將盡改易與禮記而詩
書周禮有時而為棄物矣其不可四也抑恐自此以後
又有建言謂易與禮記可廢而専以有義三經取士者
勢亦無以奪之其不可五也國體所係尤當審察伏望
聖慈特降指揮只令依舊遵奉先朝條制出題施行(浩/奏)
(不得其時因是月十九日命官編纂三經音義/附見月末其後出題訖依舊法當是從浩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