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五百二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元年九月丙午朔詔法酒庫監官自今朝廷差人
丁未詔以霖雨罷秋讌詔除破樞宻院探請過厨錢
三千餘緡故事執政每員月支厨錢三十五千宻院嵗
賜添厨錢一千七百緡自元祐三年以後西府修葺及
造陳設什物冗費漸廣而厨吏數増物價有至一倍以
上用度寖多遂探請至元符三年終而自林希罷政亦
探請過三年前厨錢曽布欲回納上悉令除破布更欲
立法令今後不得探請仍令量入為出不得支過嵗額
錢數嵗終令承㫖具有無侵支錢數聞奏仍令承㫖司取
索冗費看詳裁减上曰執政飲食之費不足校亦不可
裁减削弱嵗終亦不須奏止令申樞宻院擬定修葺及
行事之費皆令増一倍布自言三省主厨庫者方送大
理寺根究乾没假貸錢僅萬緡宻院乃無此弊但所増
物價寖髙故一食之費價倍於前日自是悉立定規例
無復可過為侵盗三省喜謂布曰得此約束悉可遵用
遂䝉成矣
己酉中大夫知亳州林希知杭州朝請郎知汝州邢恕
知應天府御史中丞安惇奏䟽論希恕除授不當䟽留
中不出(此據/布錄) 試中書舍人趙挺之兼侍講是日三省
擬周常葉棣曽&KR0776;呉伯舉為侍講而宰執各有所毁譽
唯周常為黄履力薦而無毁之者詭得之矣上令具姓
名呈及是上曰除趙挺之衆愕然盖非素議所及也上
曰熈寧初首選為學官衆莫敢異既退章惇謂曽布曰
挺之已除講官布曰得人履亦稱善又顧布曰更有一
人質甚羙亦可用布曰亦聞之乃周常也先是上問布
識周常否布曰臣不識之亦不知其如何上曰黄履力
薦之以謂可在經筵布曰經筵乃在侍從最為親切要
近之地所擢必得人望如常者衆人所未深知萬一誤
擢為可惜不若只於從官中擇人如趙挺之乃熈寧初首
選為學官莫如此人為宜上矍然曰好好布又言陛下聖
質睿明出於天縱於邪正善惡無不洞照若挺之知章軰
非出聖意擢用無縁得進外議孰不鼓舞稱頌經筵之選
尤不可輕願更留聖意(布錄在八月二十九日甲辰今/附此常卒為說書在九月十八)
(日癸/亥) 龍圖閣待制新知杭州虞䇿為户部侍郎(元符/三年)
(十月二十三日又/以前户侍權户) 温州防禦使曹評為真定路副總
管樞宻院初擬定與都鈐轄上特除副總管且曰先帝
待慈聖家極厚此不足惜也 詔孫把罷右司郎中與
知軍差遣之命勿行先是御史中丞安惇論把察訪河
北案舉失職故罷右司未幾杞卒於道遂有是詔(十一/月三)
(日丁未鄧/棐又云)權吏部尚書葉祖洽言近劉摯梁燾諸子
並勒停永不收叙仍各於元指定州軍居住伏見王珪
罪惡比摯等最為暴著今罪罷輕重不侔何以慰天下
公議詔王珪諸子並特勒停永不收叙 詔開封府依
舊勑每嵗冬月廵視京城内凍餒之人外吏部仍差待
闕小使臣同職員分地分往救濟過人口交與福田院
畢據實數申户部從監察御史蔡蹈言也 詔奉議郎
通判霸州侍其琮特追一官勒停坐避事出廵致北人
侵入𣙜場人兵拆橋梁等也 詔罪人應配五百里以上
皆配陜西河東充廂軍曽布白上曰此漢徙人以實邊
之遺法也上然之諸路經略司各二千人止
庚戌追官勒停横州編管秦觀特除名永不收叙移送
雷州編管以附㑹司馬光等同惡相濟也(新錄削去以/附㑹司馬光)
(等同惡相濟/也十二字) 供備庫副使王棫知寧化軍棫元豐二
年中為閤門祗候尋醫從髙遵裕至靈州勾當公事遵
裕貶棫亦降官與逺小監當遂以内殿崇班覃恩改承
制致仕及邢恕言元豐末王珪問定䇿事於髙遵裕遵
裕叱其子云此朝廷事不當與議時棫亦與聞遵裕贈
官棫落致仕得供備庫副使(七月二十五日/落致仕除官)而上諭曽
布令與一郡遂除之(布/錄) 曽布再對上又問曽&KR0776;布曰
臣論之多矣上又曰章惇不喜鄧洵武兄弟布曰惇與
綰有隙衆所知然其斥恂武鄭居中葉棣呉伯舉輩則
亦為公論所稱及薦引曽&KR0776;周穜軰則物論亦莫不罪
之此乃天下之公議也上又曰謝文瓘如何布曰臣亦
論之多矣上曰是布曰君子小人之分出天下公論多
在下者以無情故也在上之人好惡各有所偏所引者
皆其門下黨附之人故多不合公論如洵武穜&KR0776;軰是
也臣嘗以謂君子小人名分不可易若令以小人為君
子以君子為小人雖白刃鼎鑊在前亦不可奪雖君子
小人論議不同然邪正之人以義理觀之亦不難分别
且如今日在朝之人若善人君子則所陳無非忠厚之
論每事循理守分不為過舉若邪慝之人則惟是攻毁
元祐之人不已如邢恕之人才作中丞便攻劉奉世安
惇作諫議大夫便攻鄭雍以至序辰軰平日所陳不過
此等事但欲以此悅朝廷為進身之計然量朝廷亦已
薄矣元祐之人詆斥先帝變亂法度孰不以為可罪然
貶竄亦已至矣四五年間行遣不已豈惟中外饜飫聞
聽臣竊料聖意必亦饜聞自古亦有此等事然嵗月漸
乆則須漸寛未有愈乆而治之愈急之理且紛紛如此
何時當已如劉奉世已在郴州更除一散官亦無所校
在嶺表者已惡地更遷徙亦無益陛下方講復先帝政
事修飾治具在朝之士能為朝廷議論禆補政事分别
忠邪即於朝廷為有補徒爾紛紛誠無益也臣恐向所
謂宰執薦引之人皆未足用適見三省言呉伯舉乃至
告稅若置之經筵豈不取笑中外上亦笑曰却告稅布
所開陳上頗諦聽之布又言臣愚直每不避喋喋盖聖
問所及不敢不盡臣以為清選要地莫如經筵史院今
經筵多非其人而史院尤甚無一人稱職者凡士大夫
為祖考作一銘誌碑文猶須擇天下有名德之士為之
以信後世先帝聖學髙明慨然大有為於天下豐功盛
烈宜得名世之士為之譔述以發揚先帝志意事業以
𫝊信不朽今乃以此軰為之何以信天下後世願更留
聖意上黙然
辛亥朝散郎劉拯守右司員外郎初黄履復欲置拯在
言路章惇乗履奉祠亟有此除曽布謂惇曰上固嘗對
林希言拯不可為言官惇笑曰此除且是矣盖謂希多
以其差除為不然也 新知潤州龔原特賜五品服
詔應諸州通判並罷兼管勾官令提舉司依條於幕職
官内選差 京師雨乆不止拱聖第六營在安上門營
中水至三尺五寸遂分五都送五營寄住内批依嘉祐
例特支七百諸色人五百人員増上曽布言京師乆雨
細民無以為生當有以恤之元祐中嘗賜錢而措置無
術惠不及貧細今若令場務倉庫及應官局監官各就
近分與坊巷令抄劄貧下人各以本局印印給帖子赴
就近官局給錢如此則無濫冒之弊人吏各以本處人
充量給與食錢有乞取減剋依重祿法則無敢作過者
有不及者聽詣所屬陳訴則無不徧矣上從布言且曰
細民誠不易兼軍營多損壞雨過便當為増修仍令内
侍監督必可進築布先以賜錢恤貧乏語三省三省亦
建請章惇曰上意更欲放房錢一次翌日上語布曰已
再放房錢五十以下皆放仍放十日不妨但大姓不恱
爾此不足恤
壬子宣德郎鄒浩為右正言浩初得召對曽布謂上曰
浩雖吕嘉問所薦然衆論甚稱之元祐以太學博士為
来之邵楊畏所逐人以為寃上曰待子細詢問於是三
省呈浩元祐間所上䟽陳科舉去留之法未當因及時
事云人才所當急則云自古不乏才國用所當憂則云
君子不言利邊備所當修則云在德不在兵凡十餘事
皆深中當時議論者之病衆莫不稱之遂擢授諫職已
而布曰上近日差除多出聖意人情無不恱服如趙挺
之侍講適又聞鄒浩諫官皆叶公議上云鄒浩亦言在
上者好惡不同故人才難進布曰此言誠中今日之病
大臣與陛下共天位治天職當以天下為度無所不容
以天下之公論致天下之人材為朝廷用乃其職臣嘗
語同列以謂古人云有德者進則朝廷尊廟堂之上身
任朝廷之事得天下之英才為朝廷用則是為我用也
得天下之英才為我用則豈獨朝廷尊亦為我之尊榮
也今大臣乃孜孜畏天下之士聞一人有氣節才為衆
所稱則已望風疑之曰此人必與我不同必不為我用
排斥詆毁必使之不得進而後已其所引者皆其門下
奔走謟附之人如此等人豈有正人端士故每用一人
天下莫不以為非盖未聞有為大臣而如此畏人者上
亦嘆息曰身為大臣何畏人之有既退許將竊語布曰
今日章惇不入上深毁短之且言其性分將因進說云
當除以右相上深然之(浩論惇當罷附年末呉敏中橋/見聞錄云朱熈載言鄒志完任)
(襄州州教授日聞襄有隐君子號先生既死乆矣冇一/子號小先生然不能肖似也志完謁見問昔先生緒言)
(餘論遺書皆不能道因問先生平日喜讀何書其子曰/先生亦不多觀書頃嘗讀一常清静經志完因歸借清)
(静經讀之忽若冇得翌日就邀其子出城徃拜先生之/塔而作焚香頌歸来須是報師恩一炷清香塔下焚大)
(地八風吹不動十方三世一時聞又言志完自貶所歸/有謝表一語云昏昏瘴霧盡為受道之師餘不能記也)
(叔夏言哲廟時陛對者多不能當上意者報罷髙者/監司寺監丞類爾獨志完一見當即時改官除正言)
鄒浩奏臣聞君尊如天臣卑如地天地之氣交然後足
以全萬物之生君臣之情通然後足以隆四海之治臣
伏觀皇帝陛下躬覽機政以来自左右輔弼之外其因
職而請對因舉而賜對者悉皆從容訪問盡其所言君
臣之情固已通而無間然過是以徃竊慮其間不得上
逹尚多有之臣願陛下審察壅蔽之端推廣聽納之路
使四方萬里之逺無以異於一堂之上則天下幸甚天
下幸甚(浩此奏無月日/附初除諫官時)浩又嘗奏臣伏以設官之分雖
臺官主於糾劾諫官主於獻納大率皆是以言為職然
而諫官比之臺官除省曹依條合行關報事件外其餘
並不預聞雖或聞之外議又緣取索諸處文字不得無
由攷實難以論列臣竊見御史臺昨因奏乞在京官司
被受朝㫖並依元豐四年以前指揮關報本臺至元符
元年八月五日奏聖㫖依所奏立法施行伏望睿慈特
賜詳酌令在京官司今後被受一司續降條貫及一時
指揮亦依闗報御史臺法闗報門下中書後省諫官案
所貴事得周知可以論列上副陛下虛懐聽納之意(浩/奏)
(附見從違當考八月五日并/靖國元年十月十一日當考) 御史中丞安惇言北京
在澶州大河漲溢溺民田宅乞下本路提舉司委官抄
錄被災人户速行賑濟户部尚書呉居厚言應起發
官物並委本處當職官依法審量所募官員實可委付
管押者即施行仍令保明申部若有移易侵用其元募
官吏令本部具因依奏裁並從之(新/削)
丙辰朝奉大夫充秘閣校理孔平仲特落秘閣校理送
吏部與合入差遣詔以平仲黨附元祐用事者非毁先
朝所建立雖罷衡州猶帯館職故有是命(平仲必有言/者或因㸔詳)
(訴理所文字也新錄辨曰元祐賢材之盛如平仲軰皆/一時之望而吏官槩誣以黨附用事者自平仲黨附以)
(下刪去今並存之但削上察/知其人五字増詔以二字) 三省樞宻院同進呈鄜
延奏苗履張守徳獲級詔令走馬審驗又奏已勾保甲
别無𦂳要事宜即立便放散初蔡卞黄履曽布皆以謂
乆雨收獲未畢遽此追擾殊不恤民力况邊報皆云㸃
集徃涇原而鄜延所報亦然遽此調發殊無謂上亦深
患之因言吕惠卿兄弟仕宦俱不能奉法循理亦無愛
人恤物之意但狎侮相慢今玩法無所忌憚如温卿在
東南廢法害物不可悉數詔使按劾雖送京東取勘不
過遷延㑹赦爾上曰升卿性分亦然衆莫不以謂誠如
聖諭升卿自云人勿犯我我兄弟直是報讐上亦駭之
上比數諭布以人物布言邪正是非莫如公議公議
出於無情故多在下如趙挺之郭知章軰進擢則人莫
不喜如序辰軰一有遷除則人實不樂盖邪正之辨不
可變亂有守之士於分别君子小人名分雖鼎鑊在前
不可奪也
丁巳尚書省言軍人及諸色人犯罪該配而不任征役
者配充合配指揮小分并老疾憑恃收贖而情不可恕
者並隣州編管(新/無) 是日蹇序辰安惇以訴理事上殿
曽布言訴理事千衆人昨朝廷指揮令言有不順者具
名奏中外皆以為平允但恐議論者更有所加願聖意
裁察臣嘗以謂訴理之人本無可罪令刑部左右兩曹
一主斷獄一主叙雪盖自祖宗以来以至今日凡得罪
經斷鮮有不更訴雪者但一切付之刑部自有條格既
前此或行或否皆自有司條上其間得雪除者比比而
有元祐中用事之人當有形迹先帝之意故别置一司
以張大其事若當時但如常日付之刑部則今日亦無
復有此紛紛以此言之但用意造作之人為可罪訴雪
者似不足深責兼人數衆多動衆失人心孰大於此者
真宗踐祚有建議欲放天下欠負者真宗云先帝何以
不放大臣云先帝留此以遺陛下以固結天下人心真
宗欣然從之盖人心何可失也布又言訴理之人若於
先朝言有不順此天下之所共怒自當行法臣今日所
陳無他但願朝廷守已降詔㫖勿令議論者更有所増
加爾上深然之已而聞序辰及惇所陳已紛紛矣
戊午鄜延奏乞下涇原備禦又乞留苖履統制出入詔
速發遣翌日再奏乞留亦不許(十四日陳/次升云云) 河東奏已
築三交川堡(二十三/日賜名) 先是詔在京權侍郎以上各奏
舉人材取㫖召對既而又得㫖凡被舉者悉召故曰有
對者上數以詢近臣曽布言人材淑慝不可逃公論公
論所在是非不可變臣每被聖問不敢不盡底裏然臣
自得望清光首尾五年前後所陳不敢二三盖出於赤
心也故是非之論終始未嘗敢有小變易聖意亦必洞
察上欣然曰是是(又冇說周常/六行今别見) 薛昻上殿布言昻乃
執政門下人衆論所不與上曰誰門下人布曰蔡卞上
黙然是月對者多隨才任使獨昻斥不用(是月以下布/錄甲戍陳瓘)
(云哲宗謂昻俗佞已附注/紹聖四年十月二日壬午)
己未吏部尚書葉祖洽言近詔侍從官各舉所知聞所
舉之人召與不召者伏望並令次第延見所有去取出
自一時聖斷從之(蔡蹈云云已附八月二/十六日辛丑或移附此) 雄州奏乞
雇禁軍及百姓修城詔河北沿邊並凖此 引進使成
州團練使王湛為鄜延路都鈐轄 是日陳次升言樞
宻院不當不從鄜延暫留苖履統制翌日同進呈上訝
其太速問何以漏泄蔡卞曰臣等亦方訝之上令分析
因何得知曽布退詢院吏云曽闗門下省再對遂奏云
次升在左省縁曽闗門下省故聞之耳上曰職事不同
何以知且令分析仍令不得隐諱退以語三省卞頗喜
曰交割却門下省恰兩日章惇在式假卞權領也布曰
若如此止是給事漏泄卞曰更好盖以范鏜駮朱服故
深憾之爾已而次升分析云與范鏜讀宻院劄子故知
衆皆以為無罪獨卞曰中書門下兩省漏泄之禁最嚴
今若以為無罪則今後漏泄俱不妨上曰此豈得無罪
布曰如此亦只是范鏜有罪卞曰更無事亦須放罪布
曰放罪不妨上許之先是鏜上殿布是日再對上問鏜
如何布曰鏜之初進人多疑其不正初舉吕升卿自代
人以為附惇及繳趙叡文字則正戾惇意或疑其附卞
及駮朱服之命則正與卞違未問舉措是非要之不為
人所使上亦深以為然(布錄癸丑/今附此)
庚申詔朝散大夫張夀特令致仕夀前知䕫州例得對
上察其老不任事罷之 曽布言熈寧中河東分畫地
界起遣弓箭手四十二人請以五臺山寺地處之又令
僧毎人給二頃童行一頃餘悉以招弓箭手詔可布自
言元祐二年帥河東奏乞四十二人依舊招到人有事
故者以諸寨閑田招人逐旋撥還諸寺既從一元祐六
年再降㫖如舊今陳敦逸以利害来陳遂得㫖如元祐
二年朝㫖施行 涇原路落蕃兵士歸報羌人㸃集百
五十萬欲入漢界十程打刼諸路降羌及俘虜皆言羌
人大㸃集决趨涇原詔章楶多方措置備禦楶以書遺
曽布言賊不来則已来必墮吾䇿中布亦謂經營已乆
宜其無所不備也
辛酉御史中丞安惇言請自今開封府大理寺上殿公
事不得輒乞不結案審錄及不覆奏如違雖允所請其
元奏官並行責罰其刑名乞下刑部大理寺立法尚書
右司言應勘罪具獄乞依條差官審録若係機宻即令
所差官或差親近臣僚並就勘所審録仍取責不得漏
泄文狀入案從之 權殿中侍御史鄧棐言吕大防有
子景山見任宣義郎乞依范祖禹等諸子勒停例施行
詔大防諸子並勒停永不收叙
壬戍皇第四女封懿寧公主 太常博士周常言國家
廟室之制猶有未備士大夫喪祭之儀猶有未明願令
近臣諸儒與有司考求得失詔禮部太常寺講議以聞
㸔詳訴理所言相州官吏失入馮言死罪計㑹請嘱
法等元祐看詳作情可矜恕除雪罪犯事皆失實有害
先帝治獄用刑之意及前任相州安陽縣尉李棠(新録/削去)
(李棠/姓名)進狀内有銷除天下之寃以召和氣之語詔元祐
除落指揮更不施行並令改正内李常特勒停 又言
光州司法參軍監安上門鄭俠上言謗訕朝政并王安
國非毁兄安石等罪名元祐元年除雪不當及王斻王
斿進狀内言父安國寃抑未除又云先臣不幸不得出
於此時詔元祐指揮更不施行並令改正鄭俠追毁出
身已来文字除名勒停依舊送英州編管永不量移王
斻罷京東路轉運判官添差監衡州鹽酒稅王斿監江
寧府糧料院(斿責在十月二/日丙子今増入) 先是曽布白上臣前日
嘗言訴理事近降朝㫖已為平允不可更有増加乃出
於公議實不知甥王斻亦預此事兼斻語既不婉順正
犯詔㫖則臣之所陳本無他意上曰斻言不幸不得出
於此時布曰此誠可罪然元祐中臣不在京師不知斻
有此文字上曰斻是元祐二年狀布曰臣是元年二月
出上曰卿必不知布曰臣前日適有此言望賜照察上
亦然之是日許將謂布曰安中再禀斻逺近遂得㫖令
與逺小處布問黄履以再禀履曰元度欲如此元度蔡
卞也翌日章惇語許將曰更増此逺小指揮盡出卞意
訴理事以斻為首盖序辰等慮布將有所開陳故塞其
端云(王安國獨不追改當考實錄十月二日丙子看詳/訴理所言宣德郎王斿於元祐中進狀稱先臣寃)
(抑罪名未除不幸不得出於兹時詔斿監江寧府糧料/院王斻為京東運判在紹聖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詔文思院上下界監官除内臣外令工部少府監同
共奏差 詔陜西河東路經略司告諭將士自今出兵
漢蕃將士臨陣用命有雜功自當保奏推賞不須虛上
首級即有雜功而官司抑塞不為保奏聽於經略司或
轉運提刑司訴委官究實其不為保奏及不受訴官司
皆以違制坐之委走馬覺察知情與同罪不覺察亦重
行黜責(此用布錄刪修/實錄殊不了了) 秦州制勘所言已勘李公緒
所陳事狀不虛又乞追王舜臣等從之(公緒事始具八/月二十七日二)
(年正月二十三日始涇/原乞舜臣凖備使喚) 吏部言官員因朝廷直差若
官司奏辟就移并合在外授差遣又再任應闗陞者並
許所在州投狀錄白未經關陞文字差官㸃對仍取家
狀一本連申吏部即願赴部闗陞者聽從之(新/削)
癸亥宣德郎太常博士周常兼崇政殿說書(八月四日/曽布云云)
朝奉郎知遂州程堂為駕部員外郎 詔故相王安石
就京師賜第百間以上(陳瓘云云可考二/年正月二十七日) 權知開封
府吕嘉問言乞本府長吏到任舉推官一員許依舊法
舉通判已上人充詔許舉第二任通判已上人(新/削) 都
大提舉成都等路茶事司言請應買茶及以物貨博易
而官司勾攔或抑勒者並徒二年茶價如合増减而官
司不切體訪市價行遣失時並科杖一百客旅以物貨
赴場博茶如不及擔數並許隨斤重博易若物價多茶
價少許貼給物價物價少茶價多許貼給茶價内貼給
錢不得過一分從之(新/削)
甲子樞宻院奏近據李忠傑畫到地圖若涇原路於天
都額勒色克鼐摩㑹鹻隈等處熈河路於天都額勒色克齊
訥納森東楞摩㑹州打繩川以来各進築得城寨即兩路
邊面遂將通接但有間隙可乗即涇原路勾抽環慶路
得力兵馬一萬五千人騎依上件地圖次第下手接續
進築城寨向前相迎通接邊面昨雖已畫上件地圖降
付兩路即未曽指揮逐路分認進築去處詔令章楶孫
路詳此照㑹更切講究利害及先次計㑹相度舉動次
第聞奏如有未盡事理亦仰子細條畫奏聞朝㫖候到
果决舉動期日即别降朝㫖勾抽環慶秦鳯將佐兵馬
等應副使喚(此據章楶奏議附見布錄云詔章楶孫路/各相度進築天都鼐摩及齊訥納森㑹州)
(打繩川通接邊靣以環慶兵助涇原秦鳯助熈/河各自舉動令條畫利害及舉動次第聞奏) 詔諸
軍犯罪事干大理寺開封府先從重罪處受理(布/錄)
丙寅章楶奏乞孫路便道過渭州議事從之(布/錄) 淮南
兩浙路察訪孫傑言江淮荆浙等路直置發運使吕温
卿違條不往泗州排綱擅减衙前重難錢不依規法改
正乗船過數令吏部抑置民居作宅基假立户名容縱
公人軍兵於所在及廵歴州軍違法冐借請給毎一出
廵逐州支借多至十餘貫石合要公案簿書等勾考取
索不得温卿坐縱詭詐公違詔㫖乞下有司考正其罪
詔罷温卿發運使於淮南州軍聽候朝㫖仍就近供答
文字如有罪不以將来赦原既而上諭曽布仍曰温卿
好貨布曰温卿家兄弟多貪和卿作郎官割米麥往邊
州嘗被罰升卿等多為賈販之事此衆所知温卿之罷
非自出聖斷必未肯爾東南之人少蘇息矣
丁卯詔六曹權侍郎三年磨勘著為令(新/削) 詔梓遂州
各増置武寧一指揮(此用遂寧府/編錄冊修改) 户部尚書吴居厚
言公人被差勾當及隨官員不得借請兊錢物若官員
容縱及勘給官司各杖一百内發運司公人仍勒停所
借數多計贓重者坐贓論即官為判狀或指揮違法借
兊者以違制論已上並不以赦降去官原减内勾當急
速公事者仍不得乗船從之
戊辰河東路經略司言神泉寨築堡三交川嶺畢工乞
賜名詔以三交堡為名(十三/日築)
己巳許將乞罷政不許先是凡經訴理者皆改正而將
亦在其間故求去以固留之乃己
辛未太學博士吴師禮言乞每嵗申命近臣博求踈逺
之士俾得進見以觀其志之所嚮器而用之將見異材
軰出無異熈寧元豐之盛時天下幸甚詔每嵗令申中
書省取㫖遂除師禮正字(崇寧五年五月有師禮傳杭/州人實錄師禮除正字在二)
(十一日/今附此)
壬申熈河蘭㑹路經略司言修築扎實嘉裕勒畢詔以
通㑹堡為名 皇城使威州刺史賈嵒除正刺史龍神
衞四廂都指揮使權管勾馬軍司事 左朝議大夫都
官員外郎張公庠知晉州
癸酉看詳訴理所言開封府府司官胡宗師等承勘周
師立整㑹章喻賣田公事不當周之道傳逹増飾并撰
造語言及取勘虛妄又祁定州官頓起等違條差禁軍
防送元祐元年並作情理可矜恕任公裕進狀内有刑
部一槩以特㫖遂稱難議施行以此排天下之幽寃使
不得伸理國子司業朱服監丞葉祖洽主簿王元承凖
朝㫖主簿専典簿書各於監視錢庫開閉收支互相違
戾各特降一官葉祖洽仍罰金二十斤元祐並特除落
今看詳訴理不當詔朝散大夫權刑部侍郎周之道朝
請大夫權發運副使任公裕各特降一官任公裕改充
發運判官元祐年指揮更不施行並令改正太學直講
王沇之等受贓請嘱陞補生員除雪不當詔元祐年指
揮更不施行並令改正(鄒浩論任/公裕云云)
甲戌上批在内諸門出入如因人請納官物呈報公事
投送文字并御厨翰林儀鸞司非次祗應聽於近便門
出入若不依所定門户出入者並以闌入論應差辦人
物入皇城内應奉者並前一日具職次姓名人物數合
經由門報皇城司除軍器頭刄外其依令合入及投送
文書請納官物論在内諸司差人將帯頭刄火燭往来
别地分祗應毎前一日具姓名數及經歴處所關皇城
司(新/無) 朝散郎管勾玉隆觀孔武仲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