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KR2b0019_WYG_513-1a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五百九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二年夏四月辛卯遼國汎使蕭德崇李儼等辭置

酒于紫宸殿授以報書曰載書藏府固和好於萬年使

節馳軺逹誠心於二國既永均於休戚冝共嫉於兇姦

惟西夏之小邦乃本朝之藩鎮曲加封植俾獲安全雖

KR2b0019_WYG_513-1b

於北嘗豫婚姻之親而在南全居臣子之分涵容寖久

變詐多端爰自累嵗以來無復事上之禮賜以金繒而

不已加之封爵而愈驕殺掠吏民圍犯城邑推原罪惡

在所討除聊飭邊防稍修武事築據要害扼控犇衝輙

於去歲之冬復驅竭國之衆來攻近寨凡渉兩旬自取

死傷數以萬計糧盡力屈衆潰宵歸更為詭誕之詞徃

求拯救之力狡獪之甚於此可知采聽之間固應洞曉

必謂深加沮却乃煩曲為勸和示以華緘將之聘幣禮

KR2b0019_WYG_513-2a

雖形於厚意事實異於前聞緬料雅懷誠非得已顧於

信誓殊不相關惟昔興宗致書仁祖諭協力蕩平之意

深同休外禦之情至欲全除使無噍類謂有稽於一舉

誠無益於兩朝祖宗詒謀斯為善美子孫繼志其可弭

忘今者詳味縟辭有所未諭輙違先㫖諒不在兹如永

念於前徽宜益敦於大信相期固守傳示無窮矧彼夏

人自知困蹙哀祈請命屢叩邊關已戒封疆之臣審觀

情偽之狀儻或徒為空語隂蓄姦謀暫示柔伏之形終

KR2b0019_WYG_513-2b

懷窺伺之志則决須討伐難議矜容若出自至誠深悔

前罪所言可信聽命無違即當徐度所宜開以自新之

路載惟聰逹必諒悃悰方屬清和冀加葆嗇續遣使人

諮謝次又回白劄子曰夏國自李繼遷之後建國賜姓

莫非恩出當朝所有疆土並是朝廷郡縣之地昨自元

豐以來累次舉兵犯寨中間亦曽赦其罪戾加以封冊

許令朝貢兼歲賜金帛又遣官與之分畫疆界而狡詐

反覆前後於陜西河東作過不一無非母子同行舉國

KR2b0019_WYG_513-3a

稱兵攻圍州軍城寨去冬又於涇原路攻打城寨近二

十日攻城之人被傷殺者不啻萬數勢窮力屈方肯遁

歸比之日前愆過不為不重所以逐路邊城各須出兵

討逐捍禦及於控扼賊馬來路修築城寨禦其犇衝夏

人自知罪惡深重乃更締造詭詞飾非文過干告北朝

求為救助縁南北兩朝百年和好情義至厚有同一家

夏國犯順罪惡如此北朝所當共怒兼詳慶厯四年(慶/厯)

(四年七月癸未耶律元衡來告西/征實録具載其書與此小有不同)興宗皇帝致書仁宗

KR2b0019_WYG_513-3b

皇帝云蠢爾元昊早負貴朝疊遣林牙齎詔問罪尚不

悛心近誘去邊民三二百户今議定秋末親領師徒直

臨賊境又云恐因此軍深入却附貴朝或再乞稱臣或

依常作貢緬惟英晤勿賜允從又慶厯五年書云(慶厯/五年)

(正月耶律宗睦來告西征回實録不/載其書兩朝誓書冊内有之當考)元昊縱其兇黨擾

我親隣屬友愛之攸深在蕩平之亦可又云藩服亂常

敢貢修之不謹親隣協力務平定以永綏又皇祐元年

再報西征云(皇祐元年三月己未蕭惟信/來告西征實録具載其書)元昊伺窺邊

KR2b0019_WYG_513-4a

事特議討除再幸邊方欲殱元惡而夏國馳告元昊云

亡嗣童未識於矜存狡佐猶懷於背誕載念非縁逃户

可致親征孰料兇頑終合平蕩茍有稽於一舉誠無益

於兩朝至皇祐二年報西征回則云爰自首秋親臨戎

境先驅戰艦直濟洪河尋建浮梁洎成戍壘六軍蓄鋭

千里鼓行又云專提騎旅徑趨梟巢羣物貨財戈甲印

綬廬帳倉厫䭾槖之屬焚燒殆盡螫毒尋挫噍類無遺

非茍竄殘旅全除必矣又云兼於恃險之津已得行軍

KR2b0019_WYG_513-4b

之路時加攻擾日蹙困危雖悔可追不亡何待載想同

休之契頗協外禦之情深惟北朝興宗皇帝敦篤勸和

情義兼至方夏人有罪則欲協力討除及西征勝㨗則

馳書相慶慮彼稱臣修貢則欲當朝勿賜允從自今來

兩朝歡好歳久契義日深在於相與之心宜加於前日

今乃以夏人窮蹙之故詭詞干告既移文計㑹又遣使

勸和恐與昔日興宗皇帝書意稍異况所築城寨並無

與北朝邊界相近之處即非有違兩朝信誓必料北朝

KR2b0019_WYG_513-5a

臣僚不曽檢㑹徃日書詞及所立誓約子細聞逹尋具

進呈奉㫖據夏人累年於當朝犯邊作過理合討除况

今來止是驅逐備禦於兩朝信誓及久來和好殊不相

干兼夏人近以事力困窮累次叩關請命且云國母䘮

亡姦臣授首欲遣使告哀謝罪縁夏國久失臣節未當

開納今以北朝遣使勸和之故見令邊臣與之商量又

縁夏人前來曽一靣修貢一靣犯邊慮彼當計窮力屈

之時暫為恭順以款我邊備邊臣審察見得情偽若依

KR2b0019_WYG_513-5b

前狡詐内蓄姦謀俟後少蘇復來作過則理須捍禦及

行討伐若果是出於至誠服罪聽命亦 相度應接許

以自新先是館伴所言汎使以白劄子云西人悔過謝

罪許以自新則是全不干北朝遣使之意兼未見答休

退兵馬還復疆土八字徃復久之未肯收受詔二府改

定進呈(布録此叚在/乙丑今附此)遂改定云夏國罪惡深重雖遣使

謝罪未當開納以北朝遣使勸和之故令邊臣與之商

量若至誠服罪聽命當相度許以自新上稱善初章惇

KR2b0019_WYG_513-6a

云夏國作過未已北使雖來勸和亦須討伐若能服罪

聽命雖北朝不來勸和亦自當聽許布曰如此止是厮

罵却了事不得遂如布所定衆皆以為然再對具以白

上上亦以為不可既而館伴所又言(此叚布録在/丙寅今附此)汎使

得改定白劄子亦不肯受乞與增特停征討四字布曰

蔡卞已嘗言欲添與特免征伐四字正與此同然恐未

可數改遂詔蔡京令不得輕許以増改語言京又乞削

去聽其反覆偏詞是責其主恐彼難収受遂與刪改云

KR2b0019_WYG_513-6b

夏人詭詞干告既移文計㑹又遣使勸和是日惇卞不

入惇深以刪改為不須也(此叚布録在/丁卯今附此)後四日(丁卯後/四日庚)

(午/)惇謂布汎使終未肯受白劄子蓋是前來不合與添

北朝勸和意待却取來依前所草定言語與之衆皆默

然惇又謂布曰公毎事且道定著布曰自議邊事以來

語言未嘗不定却不似他人一坐之間説得三般兩様

公適來之説使不得如布所見他既堅云不得回答八

字不敢受兼汎使語最無禮處是云肯抽退兵馬還復

KR2b0019_WYG_513-7a

疆土要一分白文字若不肯亦要一分白語言方敢受

此極無禮當答之云朝廷既許以自新夏人又不作過

即自無出兵討伐之理其建置城寨係僅禦奔衝之處

兼是本朝郡縣之地决不可還復如此答之看他待如

何惇曰如此亦得布曰這箇須道定著但恐下來不如

此答他必不肯去諸公更有髙見及更生異論恐無以

易此語惇曰恁地好前來言語更不須説布曰不可公

適已言為布欲添勸和之意致敵人不肯受劄子今公

KR2b0019_WYG_513-7b

議論如此布所見如此若不盡陳於上前取决於上即

無由有定論既對上曰敵人堅不肯受劄子且勿恤更

住數月亦不妨布曰陛下聖意已定臣下足以奉行蔡

京輩館伴以來分付得劄子敵人未辭是職事未了義

不自安既得朝㫖令堅執前議更無可商量又聖意如

此何疑之有布遂悉以惇語白上上曰莫難布又言惇

以為臣不當添勸和一節致敵人不受卞曰此是衆人

啇量不須分辯布又具道布所見如前所言上曰極好

KR2b0019_WYG_513-8a

然且候半月十日間未受時却如此指揮亦可布曰如

此無不可者惇曰如聖意且更令住數月亦不妨是月

甲戍(四月/一日)館伴所言汎使兩召㑹食不赴云事未了不

敢飲酒聽樂如前日劄子只得自新兩字北朝所言八

字並不曽答雖餓殺亦不敢受此劄子蔡京又疑汎使

不肯造朝已而如期造朝上又言恐起居時要唐突令

宻院且勿退既起居訖便出一無所陳上問何以處之

布持議如前後四日(後甲戌四/日丁丑也)館伴所又言汎使未受

KR2b0019_WYG_513-8b

劄子欲増抽退兵馬還復疆土之語衆議欲明諭以夏

人聽命伏罪朝廷許以自新即豈有更出兵討伐之理

其邊臣進築城寨以禦其奔衝兼係本朝郡縣境土及

藩臣作過理須削地無可還復以此答之不妨上不以

為然是日汎使造朝跪於庭下云所得白劄子只得自

新兩字未分白乞更賜増添上令張宗禼答以事理已

盡無可更改使者再有所陳上欲以前語答之而宗禼

不敢再表遂又呈嘉祐熈寧北界打圍亦皆批斫林木

KR2b0019_WYG_513-9a

然熈寧六年於西山打圍七年便遣蕭禧理辯地分十

年分畫畢元豐二年又坐冬於西京初諸路探報北人

於邊界作圍場及於西京坐冬惇以為不足恤布曰必

恐生事蓋蕭禧理辯地界如鴻和爾山解子平一帶河北

地分尚未了縁此生事未可知上亦以為然故檢尋舊

邊報以證其舉動非無故也後十日(丙戍也後/丁丑十日)同呈館

伴所語録共八件撰定對答汎使之語如前議納於上

前又蔡京言汎使遣二書吏來傳語要於自新字下略

KR2b0019_WYG_513-9b

添得些小抽退兵馬之意亦可受兼白劄子内多説興

宗皇帝書意似未便及言朝廷郡縣之地恐生剙京答

云自身已是分白無可更改只是汝兩人誤他使住許

多日數白劄子只説與興宗書不同却不似北朝容易

輕出語言便云有違先㫖那箇是輕重若言本朝郡縣

之地興州靈州銀夏綏宥不是朝廷地是誰地此地皆

太宗真宗賜與李繼遷如何是生剙兩人者皆無答但

云不由人吏是簽樞未肯受觀其詞氣頗已屈服翼日

KR2b0019_WYG_513-10a

遂受白劄子(翼日丁/亥也)乞朝辭(己丑/日)館伴所又言汎使欲

改大遼國信所為北朝字從之以元祐中因敵使授生

餼劄子欲改大遼為北朝既降㫖從其所請又令今後

却提空南朝字彼亦不敢違館伴所亦難以北朝白劄

子内有南宋字汎使云西人之語非本朝所稱遂已蔡

京初受詔館伴對崇政殿上曰北人以何辭解和夏國

京曰彼必以尚主為詞蓋仁宗朝有書答北朝曰既論

聨姻之舊當寛問罪之師上曰仁宗有書如此彼何以

KR2b0019_WYG_513-10b

答之京曰彼興宗有書報仁宗屬友愛之尤深在蕩平

之亦可又曰茍有稽於一舉終無益於兩朝是彼嘗欲

蕩平夏國也上曰善可具録進入德崇儼留京師凡三

十七日乃歸(舊録云先是敵遣汎使差蔡京館伴京對/崇政殿至具録進入新録削去今復存之)

(蔡京曹誘别有語録然/亦更無可入長編者) 詔應勘鞫徒以上罪乞不結

案及審録覆奏斷遣已申奏者以違制論先是臣僚言

右軍廵院鞫前兖州萊蕪縣尉張天錫訛言詔特處死

更不結案審録仍不覆奏不惟中有疑惑兼恐異時挾

KR2b0019_WYG_513-11a

情鞫獄以逃省寺譏察非欽恤用刑之意請今後獄具

並須依條差官審録故有是詔(張天錫事及臣僚姓名/為誰當考詔㫖元符三)

(年九月陳瓘論章惇殺張天悦之徒以鉗衆口張天悦/見紹聖四年閏二月丙戌朔或即是張天錫事或别事)

(當/考) 朝請大夫管勾玉隆觀顧臨卒

癸巳武安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永寧郡王偲改鎮

安集慶軍節度使進封睦王 朝散郎中書舍人郭知

章充回謝北朝國信使東上閤門使文州刺史曹誘副

之上初欲用范鏜方以制獄隔朝參黄履力為曾布曰

KR2b0019_WYG_513-11b

恐賞罰未明兼朝廷何至如此乏人又鏜嘗拜受香藥

酒似難為使布且陳於上遂改用知章已而誘不行改

差東作坊使兼閤門通事舍人宋深(四月二十一日癸/巳閏九月十二日)

(辛巳知章/等乃行)知章等既受詔河北諸州數言遼主今歲必

於西京坐冬及於河東對境多作圍場屯兵聚糧以俟

受禮又言遣人徃解子平圍恐必造端生事章惇屢以

為不足恤上頗不然之曰安能保其不生事但當思所

以待之爾知章等申乞下雄州移文問遼主受禮處從

KR2b0019_WYG_513-12a

之(布録此叚在辛丑/四月二十九日)上問知章等到北界對答語言如

何布曰以臣所見若但云不知恐無以塞其請若説與

聞西人已叩關請命朝廷已許収接章表若彼更不作

過必無更用兵討伐之理如此明白足以慰安遼人反

側之意有何不可惇與許將皆以為不然布曰韓縝沈

括奉使時亦但云來回謝及再三有所問亦須答惇等

又曰沈括當時徃商量事與此不同上曰莫須與一指

揮布曰知章等方欲奏請候見文字草定進呈取㫖如

KR2b0019_WYG_513-12b

此紛紛爭論亦無補(此叚布録在五/月十二日甲寅)知章等行次相州

雄州言涿州報遼主已入秋山不納回謝使副奏狀須

十月一日過界(布録在六月二/十一日壬辰)尋詔知章等赴闕期至

乃行(布録在七月/八日己酉)仍以真珠蹙金閙裝鞍轡遺遼主不

封角答玉帶及小繫腰也(布録在閏九月十二日辛巳/郭知章不知果以十月何日)

(行十月二十六日甲子罷中書舍人除集賢修撰知和/州指揮度此時知章猶未回也 按甲子原本作己酉)

(誤/)知章至契丹蕭德崇謂知章曰南北兩朝通好已久

河西小國蕞爾疆土還之如何知章曰夏人入冦邊臣

KR2b0019_WYG_513-13a

擇險要為城柵以守常事也德崇又曰禮數歲賜當且

仍舊知章曰夏國若恭順修臣子禮本朝自有恩恤豈

可豫知但累年犯邊理當致討本朝以北朝勸和之故

務敦大體為優容今既罷問罪令進誓表即無可復問

也(知章至契丹以下並據知章本傳要/不當附此進誓表在十二月五日) 提舉開修菱

芡等河李仲言祁州深澤縣程昉先所開河見行滹沱

河水河槽淺澱恐為塘濼之患今踏逐得祁州南有新

河一道自定州界唐河一枝流與永寧軍沙河相合欲

KR2b0019_WYG_513-13b

自永寧軍界鐵登竿村别開河一十九里斗門引道沙

河清水至深州界合入程昉先開河下節行流從之(七/月)

(四日/可考) 保信軍留後仲遷卒贈開府儀同三司仍追封

惠國公

甲午寶文閣待制知武德軍髙遵惠為試户部侍郎朝

奉大夫集賢殿修撰江淮荆浙等路發運使張商英為

權工部侍郎(布録十二月戊/午論商英可考) 奉議郎守監察御史鄧

棐為殿中侍御史(五月十一日/改禮部外) 詔朝奉郎水部員外

KR2b0019_WYG_513-14a

郎分司南京睦州居住黄隠爾以諸生常被先帝㧞擢

不思圖報厚恩而逮更元祐託附姦黨非毁法度偷合

取容雖分務於别都未克諧於僉論可特責授平江軍

司馬南安軍安置 前知保州西上閤門使副張赴罰銅

十斤展三年磨勘以不覺察婦人阿劉等出入北界故

也 孫路乞進築齊訥納森東楞摩等處令便進築餘

路更相度地勢從長施行 環慶奏乞進築駱駝巷萌

門白豹及乞罷之字平等處進築詔駱駝巷白豹依奏

KR2b0019_WYG_513-14b

萌門恐不須築之字平係控扼清逺軍界恐不可罷令

相度聞奏(七月十八日却築萌門/三岔八月二日畢工) 是日詔依知寧化

軍王棫所請與宫觀棫奏自云預建儲之大議曾布白

上棫為閤門祇候尋醫安得預此大議章惇曾云此乃

邢恕之言爾上亦曰輕易因言邢恕反覆不平隠常自

以定策為功在元祐中上書則云先朝屛斥不用又云

司馬光等進用可謂千載一時與今日在朝廷議論殊

不類布曰恕頗有文學然天資反覆利欲多端所操守

KR2b0019_WYG_513-15a

不常自紹聖初因章惇力引故進擢其後觀望有所黨

附則攻病惇無所不至毎戒惇以生厎事少做及恕有

所開陳無非生事一事未已又生一事略不肯安静以

至於臣前議論司馬光等與章惇等處所論全然不同

此皆陛下所知也上云天資不静小人小人

乙未三省宻院同進呈令孫路進築喀羅蓋章惇意也

喀羅卓羅宻邇邈川路欲繫橋渡河築一寨惇力欲成

之曽布與同列皆以為不可曰如此青唐必驚疑生事

KR2b0019_WYG_513-15b

西夏未了又生一敵國布因為上言臣自有邊事以來

常以為但得遼國及青唐不驚則西事可了若一方小

驚則無所措手足青唐一動則熈河應接不暇何暇經

營齊訥納森以通涇原也今事已垂成可惜壞了上曰

如此且已遂進呈訖 詔前復州景陵縣主簿趙隨賜

帛三十匹米三十碩以本州言隨守母墳篤孝故旌賞

之 詔宣義郎新除通判蘄州城珣降授承奉郎以元

祐訴理不當故也 詔河東新築端正平寨名曰寧逺

KR2b0019_WYG_513-16a

(布録乙未三月十/一日四月七)

丙申樞宻院言漢蕃官弓箭手并諸蕃兵等功未經酬

賞或已賞而不經親授身亡或陣亡子孫弟姪等合該

承襲推恩者舊例不一内漢蕃弓箭手於舊職名承襲

蕃弓箭手蕃官並於新職名承襲顯未均當欲有功未

賞或已賞未授身亡止於舊職名上推恩應承襲者凖

此其未賞未授功毎合轉一資支賜絹二十匹内功狀

優異臨時取㫖從之 鄜延奏西人説話次第已降㫖

KR2b0019_WYG_513-16b

令明示以開納之意於是令保安軍先與収接章表仍

邀約以送還漢界陷沒官員軍民及執送自來作過近

上首領來獻方敢申取朝廷指揮就委惠卿選文武官

兩員同將寨官專切應答西人語言節次録奏(布録/丙申)已

而鄜延奏恐西人未齎到章奏詔令先與収接公牒(布/録)

(辛丑二月十一日四月/七日五月六日合參照)

丁酉詔河東路經略安撫使知太原府孫覽差提舉崇

禧觀先是覽上表請宫觀其詞有陛下既未能察臣區

KR2b0019_WYG_513-17a

區而不自披露則終莫能動陛下之聽語渉不恭特落

寶文閣待制御史中丞安惇再言責之太輕故有是命

(正月二十一日先除林希知太原後九十餘日覽乃責/布録云正月丁卯先有㫖降一官既而御史有言遂命)

(奪職候林希到行下元符元年五月二十九日降寶制/二年正月二十一日降一官畢仲游墓誌覽上表謝降)

(職曾布曰謝語不䖍可謫遂奪職奉祠降職在元年五/月二十九日降一官在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奪職奉祠)

(在二年四月二十五日皆坐表語不恭先謝/降職後乞宫觀仲游并言之今依實録兩存) 鄜延路

經略司言近於安塞堡北威戎殄羌中路踏逐地名博

羅特觜可以修築守禦城寨控扼得賊馬來路尋指揮都

KR2b0019_WYG_513-17b

鈐轄苖履等統制兵馬進築了當已凖朝㫖賜名威羌

寨今修築納木囊山地青髙山并盧關及赤幈峯堡寨並

已畢其納木囊山殄羌寨令保明苖履等功狀詔等第與

官減年支賜(殄羌元年五月四日賜/名威羌十三日賜名) 環慶路經略安

撫司言新築定邊城日有西夏來投蕃部縁本城所據

川原廣濶土脈饒沃是舊日西夏儲蓄之地今投來之

人源源不絶可以就本城管下摽撥田土使之耕種本

路舊蕃弓箭手散居諸寨隨地分𨽻諸將今除舊人並

KR2b0019_WYG_513-18a

依舊外將定邊新城已後歸順之人就本城管下給田

更不散行分𨽻乞置總領蕃兵及同總領各一員揀選

諳熟蕃部事體深曉邊情能弓馬之人充從之(三月十/二日定)

(邊畢/工) 詔孫路且進築齊訥納森欲留秦鳳兵馬及一

併築東楞摩㑹州恐向去暑熱難以久留又秦鳳兵馬

迂路赴役并保甲車乗等般運應副不前於軍情民力

不便令再相度具奏路再奏便欲城㑹州以打繩川為

六百歩寨與素議不同兼西路兵馬方自涇原進築歸

KR2b0019_WYG_513-18b

盛夏久留役使恐不便故丁寧詰之(布録丁酉有此五/月二日甲辰更詳)

(之又五月十二日甲寅路墓誌云初元符元年八月二/十七日移帥熈河西城利害路知其素方定計䇿而坐)

(収夏國降書降授待制二年二月十五日路益自奮勵/究心邊事㑹涇原路城西安州詔路統萬衆牽制路曰)

(青石峽控扼㑹州路而兵不得前取之斯其時也因以/其衆趍㑹川城别遣驍將徑築㑹州遂復瀕河之壤包)

(秦鳳而通/涇原矣) 西上閤門副使知雄州張赴知涇州降授

供備庫副使定州路都監知保州劉方兼閤門通事舍

人權𤼵遣雄州成都府利州路鈐轄閻仁武權發遣定

州路鈐轄知保州赴久病不任事而未有可代者章惇

KR2b0019_WYG_513-19a

欲令劉何換官為之曾布不可布欲用王獻可上不許

於是以保遷雄州蓋故事也

己亥奉議郎崔俞言乞將校節級侵冒合招弓箭手地

土者論如盗耕官田法將官城寨官干繫人知情與同

罪不切覺察減犯人三等許人告毎畝賞錢三貫至五

十貫止犯人財産不足勒干繫人均備從之 賜涇原

進築洒水平秋葦川帥臣而下銀合茶藥候進築鼐摩

㑹成更賜一次(布/録) 詔勿受宰臣章惇乞解機務章奏

KR2b0019_WYG_513-19b

(御集二/十七日)先是章惇留身乞退徑出居僧寺其家已先出

日加午上乃有㫖令不得般移其日甲午也(二十/二日)翌日

(二十三/日乙未)上諭曾布曰惇請去甚堅布曰惇久有此言上

曰章惇今日豈可令去布曰聖意堅留惇亦何可去上

曰已封還文字宣召矣是日早遣御藥劉友端徃翌日

(二十四/日丙申)惇入不奏事留身退押赴都堂徑出上又問惇

去意甚堅何故布曰惇自言久有去意陛下恩禮既厚

惇何敢不留又翌日(二十五/日丁酉)惇復被召赴都堂惇乞别

KR2b0019_WYG_513-20a

班起居奏事皆如所請上諭三省宻院云惇請去甚堅

昨日對蘇珪乃至泣下又有劄子極説事不知何以如

此堅求去許將蔡卞黄履等曰惇自言惇不似他人道

去便須去昨日亦有簡與臣等令助以一言布曰臣亦

得惇簡見在此容進呈上笑曰此惇自書衆曰然三省

所得簡大意類此既至都堂布等見之惇曰决須去仍

不肯坐都堂止於暖堂中相見遂上馬布再對請於上

曰劄子中説事莫及臣等否上曰無之只是説在下人

KR2b0019_WYG_513-20b

却不及執政是日(二十七/日己亥)惇又乞别班起居奏事亦如

所請尋押赴都堂遂復視事上對三省宻院又問惇去

意何其確然也衆對如前布再對又問仍曰惇自言多

面斥士人罪慝故衆怨歸之布曰士大夫無不罵惇者

惟是得差遣遲乃不見賔客與衆執政不同爾其他亦

何能為惇於同列但有過於遜屈事事隨順人不能與

人違戾以此稍稍有去意兼祖宗以來以一相當國者

幾務任不輕亦不得不然爾上默然布又對三省嘗云

KR2b0019_WYG_513-21a

此地非久安之所臣等待罪於此歳月已久亦毎不自

安非獨惇有去志也(元年末及此年九月/二十五日鄒浩云云)

辛丑右正議大夫知河南府李清臣知成德軍朝請大

夫直龍圖閣權知鄆州胡宗愈權發遣江淮荆浙等路

發運使陜西轉運副使邵䶵知鄧州 詔廣南西路帥

臣孫覽胡宗旦特罰銅三十斤監司程節齊諶梁子美

方䝉徐常譚掞程遵彦孫賁王錫罰銅二十斤以察訪

董必言知廉州姚舜舉等以贓敗覽等坐謬舉故也

KR2b0019_WYG_513-21b

樞宻院言近西人差使詣闕訃告兼附謝罪表狀朝廷

雖未聽許縁諸路新舊城寨形勢利害不同其烽臺坐

團口鋪及人馬廵綽卓望所至去處各未經㸃檢措置

如涇原路進築天都鼐摩㑹鹻隈了當即須廵綽至葫

蘆川東北及竒魯朗口以來環慶路定邊城須自星哈

羅隴宗至西安界横山寨即目之字平青崗峽至清州

逺軍界戬章㑹板井以來一帶熈河路修築東楞摩㑹

州打繩川一帶城寨即須至或經山一帶及沿黄河擺

KR2b0019_WYG_513-22a

置東西關堡以來及金城關以外皆是合要安置烽臺

堡鋪及人馬卓望廵綽所至之處鄜延河東路亦合依

此相度修置務占據得横山寨及河南一帶𦂳切要害

去處於邊防控扼守禦經久利便詔陜西河東逐路帥

臣選委近上兵將官從長相度修置仍具所置烽臺堡

鋪及廵綽所至地名著望去處及與極邊新舊城寨相

去地里逺近圖貼以聞 館伴使蔡京等言竊實修華

戎信録自通好以來事無不載粲然可觀而所載止於

KR2b0019_WYG_513-22b

元豐六年後來未經編録伏望委官續成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