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五百十一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二年六月壬申朔河東轉運副使郭時亮言畿甸
百姓每歳租賦乞令於所屬縣鎮近便供納特免支移
從之 河東奏北人於賈胡疃拆石墻侵入天澗取水
詔經略司指揮折克行如北人先肆麤行令隨宜應接
施行(布録壬申五月/十四日合參照) 廣西察訪司言體訪得桂宜融
等州土丁差徃管下縁邉縣寨防托其間有係單丁亦
一例輪差欲乞應係與蠻界相接防托處並差兩丁以
上之家若遇敎閱及邉防緩急即依自來條例施行從
之
甲戍鄜延路經略使吕惠卿言西界投來首領伊實巴特
瑪係西界雅稜烏格官在旺精之下正鈐轄之上本司
乞比類偽天使補崇班詔伊實巴特瑪特補東頭供奉官
仍賜銀絹錢各三百檢凖敇牓偽天使之類與崇班仍
賜銀絹各五百縁伊實巴特瑪在西界委是雅稜烏格官
與偽天使一般遂依偽天使之類先次支給銀絹錢各
五百訖給公據已奏乞補内殿崇班今來若降等推恩
慮無以取信從之今後如有不依得敇牓所載名目之
人並具此類推恩人例奏聽朝㫖即未得先給公據及
一面支賜諸路準此 環慶路都總管司言展築慶州
白豹城畢本處係與鄜延接境控扼互為聲援之處全
藉土民戍守合添置在營馬歩軍二指揮所有招軍等
例物並依興平城新置蕃落保㨗指揮施行從之 太
學博士鄭居中為太常博士
乙亥鄜延路經略使吕惠卿言進築暖泉寨畢工已牒
延安府於係省錢内每年支錢五百貫充公使犒設從
之(四月十四/日賜名)
丙子鄜延路經略使吕惠卿言準朝㫖西人再遣使臣
若未與收接表狀無以明示開納之意合作本司指揮
順寧寨官收接告哀謝罪表章申取經略司指揮候到
本司附遞聞奏詔鄜延路經略安撫司如是差人取到
即收接附遞以聞如已差告哀使副齎到即選差大使
臣一兩員及舊例合差使臣人數引伴赴延州奏聽朝
㫖(二月十一日四月七日二十四日五月六日布録丙/子鄜延奏西人復遣使齎牒又白劄子來詔令收接)
(公牒仍諭西人如遣使賫到告哀謝罪表狀當𤼵遣赴/闕如無謝罪表狀即難議收接西人比來去甚遲遲今)
(此復來故益示/以開納之意)
戊寅鄜延奏西人説話次第令依五月指揮施行(布/録)
環慶走馬阮易簡奏之字平無水乞權住修築詔胡宗
囬更切相度施行(布/録)
己卯權知開封府吕嘉問言諸廂使臣乞並依熙寧法
從本府奏舉從之 奉議郎祕閣校理權𤼵遣河東路
提㸃刑獄時彦特追一官勒停朝請大夫吏部郎中林
邵特勒停供備庫副使閤門通事舍人權管勾樞宻副
承㫖公事張宗卨特免追官罰金三十斤勒停朝散郎
度支郎中王詔西京左藏庫使曹曚罰金二十斤並以
充北朝正旦國信使副拜不如儀故也蹇序辰等既付
有司左司諫陳次升言制勘蹇序辰乃知開封吕嘉問
壻所用獄子等多是府𨽻乞替換仍差内臣監勘上不
樂曰内臣豈是臺諫官可差獄子無非開封府取到者
曽布曰内臣在聖意可否若有開封人在内令替換不
妨章惇曰無可施行布曰若有開封人須令替換上從
之先是制勘所上殿言時彦范鏜林邵在番皆曽拜受
香藥酒得㫖令並取勘次升疑獄官有所偏故有是請
上頗訝其喋喋也已而内降序辰奏制勘所取勘客省
帳茶酒有王曉例拜受香藥酒依林邵等例移宴就館
例外送馬是書送囬答之物不可不受乞聖鑒省察樞
宻院勘㑹富弼奉使亦以契丹主瘡病伴酒三行差官
就館伴酒食刁約奉使以契丹母老病乆坐不得伴酒
三行差官就館賜御筵除蹇序辰所引王曉例事體不
同外即無例就客省帳茶酒及移宴就館不曽例外送
馬并序辰稱係書送囬答之物各不委自來有無似此
體例兼不獨序辰不於語録内聲說拜受酒一節時彦
以下亦不曽聲說並合取勘令制勘所詳此及序辰狀
内事件逐一子細根勘取見詣實圓結公案聞奏應合
取勘之人如已經三問今來供答更有未承伏情狀並
具奏聽㫖與三省同入文字御寳批依遂行下蔡卞曰
客省帳茶酒有王曉例恐難云無例布為之增改云事
體不同遂已(此段在四月/十二日甲申)布又言勘㑹到富弼刁約例
甚分明王曉例即不同上曰甚好布曰兼富弼等亦不
曾例外受馬臣處此事極平所以云不獨序辰不於語
録内聲說拜受酒一節上曰此指揮尤好布曰制勘所
先已申陳云入夏禁繫多罪人多病不可淹延乞追攝
范鏜等故令已經三問更不招承即具奏聽㫖上曰固
合如此布曰此事若臣所擬定稍有未安三省必不肯
簽書上曰是同入文字甚好布曰猶恐臣僚有所開陳
望陛下審察上深然之(此段在四月/十四日丙戍)及制勘所乞差録
問官次日差葉祖洽卞以為不可上令差安惇卞曰如
此庶幾布再對言卞如此擇録問官不知何意臣嘗開
陳以為序辰黨衆恐左右營救者多陛下以為誰敢為
營救者臣言亦似不妄矣(此叚在五/月癸卯朔)序辰尋撾鼓乞差
官㸔詳制勘案云勘官令增減欵詞及抑令認奏事不
實徒罪凡所勘皆以為不當又言繳駮及訴理事取怨
非一及先臣周輔熙寧元豐中曽勘鞫公事多有嫌隙
乞出自睿斷選官㸔詳或乞别推布曰蹇周輔熙寧中
曽勘臣不知元豐中所勘者誰黄履曰臣元豐中曽論
周輔布又曰訴理事在三省臣所不知然聞章惇許將
黄履皆干渉訴理事如此則是宰執於序辰皆有妨嫌
須盡易見執政官乃可斷序辰事上曰豈有此理蔡卞
曰莫只是説制勘官布曰熙寧中曽勘臣又訴理事干
宰執豈是言制勘官卞又曰臣不敢以序辰為無罪然
令他招上書不實罪似過當布曰蔡卞不知子細序辰
供進語録在王詔事未發前故隠不言拜供儀式在王
詔事發後便言曽拜序辰云可以互見制勘所却曽申
宻院取王詔事發及序辰供儀式月日王詔事發係二
月二十六日序辰供儀式係二十九日以此可見前供
語錄不實兼序辰兩有分析奏狀至二三十紙其間莫
須有不實之語上黙然惇曰序辰既於客省茶酒却便
上殿劄子乞編為例此尤不好又曰序辰在史院曽語
及臣諭之云但依實對答只是錯然終不肯如此布又
指受例外馬事云序辰言有條辭不獲免聽收制勘所
但云無例令招不合收豈有不用條而用例臣以為辭
不獲免聽收須如黄履押宴北人送例外物便具劄子
進納乃是依例上云須如此乃是布曰序辰得例外馬
既不辭却便與常例合得土物五十八疋一處奏請支
絹莫不可制勘所令招不合不别具狀申明序辰又以
為不當又云拜是承例如此則序辰一切無罪又曰陛
下憂勤閔雨之際心不體國淹延刑禁却乞别推豈是
體國上曰范鏜等皆有徒罪布曰鏜雖有對制不實之
罪然却有奏狀云於奉使絶域不應拜而拜有辱君命
取輕北人恭俟重行竄謪如此似稍知體與序辰顫頼
殊不類矣衆亦以為然上曰何以處之許將曰候案上
取㫖衆亦云當爾遂令依此行下(此段在五月/六日戊申)明日范
鏜亦具狀翻變(此段在五月/初八日己酉)安惇請差官重勘上欲遂
差安惇布曰昨差周鼎時陛下已欲差惇惇雖曽録問
何所妨然恐須差兩人昨章惇云欲差一諫官陳次升
有言不可用鄒浩可否惇曰浩乃吕嘉問所薦恐不便
布曰浩或不爾蔡卞云趙挺之可上令差挺之仍云挺
之必不觀望布曰士人如稍識廉恥何敢爾初上數對
執政言獄官要不觀望者豈易得布亦嘗云除蔡京鄧
棐之類乃序辰黨與中人不可差其他在聖意裁擇何
所不可又白上乞戒飭獄官以惇卞各有所主及序辰
自陳於臣等有嫌隙令不得觀望髙下其手上曰安惇
輩必不敢如此布曰雖然得徳音一警飭之尤善上曰
好(此段在五月/七日己酉)是日制勘官安惇趙挺之上殿尋申乞
重斷時彦林邵王詔等一行公事布問上曽差中使監
勘否上曰不曽差不消得初蔡卞乞差中人監勘上許
之既而不聞差人果已罷乆之安惇及趙挺之上殿乞
重斷時彦林邵王詔等(此段在五月二/十三日乙丑)於是林邵拜受
香藥酒於語録内隠避不奏約法合罰銅三十斤放張
宗卨合追一官勒停上以林邵為首宗卨為從輕重未
允宗卨特免追官并邵各罰金三十斤勒停時彦供語
録在前奏不實在後合從事發更為又以首增一拜特
追一官勒停 熙河築齊訥納森畢工賜帥臣以下茶
藥銀合(布録己卯五月十二日進築/六月八日畢工九日賜名) 河東奏築河外
城塞乞調保甲從之(布/録) 朝請郎京西轉運判官曽孝
廣為水部員外郎
庚辰賜熙河蘭㑹路齊訥納森新寨名㑹川城環慶路
駱駝巷新寨名綏逺寨(布録己卯五月十二日進築六/月八日畢工駱駝巷四月二十)
(二日進築五月/二十七日畢工) 賜進築之字平將士特支 鄜延路
經略使吕惠卿言據保安順寧寨官李子明等申西界
天使徳眀雅卜裕木攀等劄子言告哀公牒却無謝罪尋
問因何無謝罪表西使言夏國與朝廷是父子之國今
已恭順舊例先送告哀公牒然後差使副齎謝罪表狀
赴朝廷子明等諭天使未敢收接詔吕惠卿令將寨官
收留申保安軍作本軍指揮所有公牒上説告哀不言
謝罪與前來不同未敢申上衙若齎告哀謝罪表來當
議收接奏取朝㫖(六月/五日)
辛巳冀州觀察使提舉從福宫王文郁卒
壬午詔河北修城池樓櫓仍令安撫轉運司體量兵官
不得力者具名奏差人替又令二府各選差知州通判
内不可倚仗者選官對移或非時催督責限修葺了當
每歳差官㸃檢有不如法及稽違重行停替河朔連歳
霖雨城池多隳壞累督責修葺而財力不給又官吏多
不職邉報多言北敵頗生事其孫專政慮不能安静故
降是詔仍賜支免夫錢及借諸司封樁錢應副河北諸
路 都提舉汴河隄岸賈種民言乞依元豐年及川茶
條例將作監于鄭澶滑等州界地方依開封府界條例
出賣官茶從之 右正言鄒浩奏伏見元豐年修置水
磨變磨茶末出賣止是在京及開封府界諸縣未嘗行
於外路今既追復舊法自合盡依元豐事體而都提舉
汴河隄岸司乃於京西路鄭滑州潁昌府河北路澶州
一例施行近日又更差官前去京東路濟州山口措置
水磨等事除鄭州舊係府界縣分可以依舊施行外其
潁昌府澶滑州山口皆元豐舊法所無而今輒行之果
何謂也若謂潁昌既有水磨可以就便出賣濟州山口
置磨以後亦可出賣矣若謂澶滑係與畿縣相鄰可以
出賣即凢與畿縣相鄰去處亦可出賣矣若謂山口當
清河之衝可以因水置磨即凢通水去處亦可置磨矣
既行之鄭滑又行之澶州又將行之濟州皆以為可即
一路一州自此通彼輾轉相因何所不至雖朝廷遵奉
前例不敢輒有增損而本司乃以機變之巧隂肆滋蔓
臣恐歳月之後遂遍天下而茶商衣食之源盡為本司
所𣙜不得措其手足其弊可勝言哉伏望聖慈深賜照
察特降指揮只令一依元豐舊法施行所有濟州山口
措置水磨并其餘非元豐所行事件並一切寢罷庶幾
不失先朝立法為民之意上副陛下繼志述事之孝(浩/奏)
(不得其時附見潁昌滑澶賣茶/後濟州置水磨其從違當考)浩又嘗奏伏見兩浙路
察訪司體究到本路人丁鹽錢利害乞將人户見催過
丁鹽錢通一路移補舊額將見欠鹽錢並與除放并遇
闕鹽依官賣鹽價蠲免其錢䝉送户部勘當本部稱已
有朝㫖難以施行臣竊詳降㫖之初蓋為兩浙路轉運
副使胡宗哲止陳其利而隠其害今來既縁臣僚上言
付察訪司體究得自轉運司催理以來民力不堪委實
有害户部自合依實勘當申取朝廷指揮却自稱已有
朝㫖難議施行失仁聖䘏民之意伏望睿慈詳酌特降
指揮依察訪司所奏事理施行庶幾一路元元實被徳
澤甚厚(此奏附見從違當考孫傑察訪兩浙在/元年二月十五日恐此奏合在元年) 權户
部尚書吳居厚言乞差侍從官同户部置詳定除放欠
負所詔令户部開排赦條合放而不放及不合放而放
者並仰本部劾奏以聞今後遇赦凖此(五月十一/日可考) 樞
宻院言府界諸路將兵内馬軍已依元豐舊法並改充
弓箭手兼習為槍其歩軍除守營人係全用弓弩手外
今來諸將有見依海行者有依隊法者欲乞諸將下歩
軍教習事藝並依海行法除上名人外各以十分為率
置弓二分弩五分槍牌手三分遇結隊即依隊法其隊
内所闕槍牌手人數却以互習人充代從之(新本删修/云樞宻院)
(言府界諸路將下歩軍教習事藝乞並依海行法以十/分為率置弓二分弩五分槍牌手三分遇結隊即依隊)
(法從/之) 鄜延再奏西人來議告哀云已収接公牒欲便
諭以已奏朝廷乞發遣告哀使赴闕朝廷必須允從上
許之輔臣皆稱善吕惠卿言諸路進築未已不爾無以
取信也(布録癸未六/月五日九日) 考功員外郎陳師錫加祕閣校
理知宣州
甲申賜輔臣御筵于都堂既罷各賜銀絹(曽布銀絹/各一千)
丙戌詔客人投下河東三稅鈔内錢限三日支銀紬絹
限五日紐筭印給公據開元豐庫從河東轉運判官陳
繋請也 涇原奏罷近裏城寨官員詔諸路依此相度
速具可以減罷員闕聞奏戍守兵馬亦速依近㫖裁損
移那併廢(布録丙戌章楶四/月一日奏可考)
丁亥熙河蘭㑹經略使孫路言近據苖履踏逐到古㑹
州巴寧㑹中間地形寛廣北控黄河可以置州已依朝
㫖計置合用樓櫓材植等赴新城欲候今秋先築㑹州
畢工即移兵了當打繩川東北楞摩之間兩寨詔孫路
更切相度委是地形要便有水泉經乆可以守禦即從
長施行(七月戊申曽布云云又甲寅孫路奏戊辰熙河/奏又八月己卯布云云又辛巳苖履奏又丁亥)
(姚雄知州九月/庚午朔畢工)
戊子翰林學士承㫖蔡京等言臣等每縁職事請對待
次或踰旬日方得瞻望清光而文字遇有急速深恐失
事伏望指揮下閤門今後許翰林學士依六曹開封府
例先次挑班上殿仍不隔班從之(元符三年三月末六/月末七月末可考)
中大夫蔣之竒叙復太中大夫從刑部檢舉也
己丑熙河蘭㑹路經略司言夏國偽正鈐轄格斡寜以
所部孶畜并部落子隆登等投漢詔格斡寜特與内殿
崇班仍賜銀絹緡錢各三百 接伴遼國泛使朝散大
夫試祕書監曽旼等言新修國信敕令儀制等其中條
例不無増損而事干北人者恐難改革又汎使徃來雖
係不常而新令條目元不該及乞下元修官審照舊例
刋除略加添修詳定編敕國信條例所取索合用書狀
體式更切參詳編修成册送國信所収管準備照使
知通逺軍康謂丁母憂乞解官持服不許(布録/己丑) 詔應
監官典押公文人員作匠之類若在京應管轄兩務去
處人吏並不得承賃官宅舍屋地段違者各杖一百以
上親戚許除賃住外亦不得轉賃違者杖八十從户部
侍郎吳居厚請也(新/削)
壬辰鄜延路經略司言統制官苖履等管押人馬入西
界討蕩至夏州大沙堆以來斬獲首級乞賜推恩從之
(五月二十八日苖履以知蘭州進築天/都遷官不知今何故又在鄜延路出兵) 樞宻院言鄜
延路奏軍功將佐數十人所部止數千人恐減落所部
人就分數酬賞令别保奏上曰恐是選精銳者出戰曽
布曰未有此例兼環慶張誠近縁減所部人就分數冒
賞奪三官不可不再詰問從之(布録戊子/今附此) 太常博士
吳絪言昨監釋奠于文宣王殿竊見正配三位設廟門
外堦上至行事時旋令諸生捧執而入體問得係是元
祐中有司申請欲以觀諸生容止遂更此儀乞依元豐
條例罷之其武成王廟亦宜凖此從之(新/削) 詔諸路進
築限八月中旬了當(五月二/十六日)
癸巳朝散郎試給事中范鏜落職知蘄州皇城使泰州
團練使李嗣徽降授慶州刺史朝奉大夫權禮部尚書
蹇序辰落職降一官知黄州供備庫使兼閤門通事舍
人帶御器械向縡落帶御器械并降供備庫副使一官
衝替並以奉使遼國拜不如儀又不依例受擡箱馬及
對制不實等事故也朝請大夫吏部郎中林邵降授朝
散大夫衝替前降勒停指揮更不施行時彦等既坐責
序辰及鏜獄尋具御史臺制勘所乞差録問官上令差
刑部侍郎周之道先是序辰四問不承制勘所上殿得
㫖令更一問如不盡情供招取㫖追攝勘所遂坐此㫖
再劾序辰乃答云既奉㫖追攝更不敢依前分析仍不
肯云所招並是詣實勘官再對言其違法不實之狀甚
明衆證灼然又同使李嗣徽等悉已伏罪唯序辰多端
避罪意待翻變將來雖結案録問必不免翻變乞依吕
温卿近例止以衆證結案更不取勘録問奉㫖范鏜以
下結案録問蹇序辰依所奏以此獄方具上諭曽布曰
序辰罪狀分明而拒抗如此當重行布曰近臣殊不知
體貎亷恥一向無頼不肯伏辜中外傳笑以為近臣未
有如此者上又曰范鏜已上章待罪却翻變舉措殊無
義理布亦曰外議喧然傳笑(此段在六月/十五日丙戍)於是同呈序
辰鏜等案序辰三上書不實合罰銅九十斤鏜及李嗣
徽三十斤向縡合追一官勒停上令鏜落職小郡嗣徽
降遥刺衝替私罪重序辰亦落職小郡向縡罷帶御器
械降供備庫副使衝替私罪重布曰序辰恐難與鏜一
等卞曰亦重序辰乃尚書兼侍讀鏜止一職布曰法不
如此彼此皆只是落一待制爾臣非有意於重序辰序
辰奉使易擡箱絹拜受酒客省帳茶酒例外受馬自當
削職更有九十斤不實之罪鏜止拜受酒一事若一等
斷罪何以厭天下公議何以弭范鏜之口因言王琪止
因副使言詐稱疾貶信州團練副使上曰太重布曰先
朝李師中只因薦司馬光蘇軾亦貶副使上曰以害政
故須爾布曰此誠如聖諭然序辰不可與鏜等卞又曰
恰好也布曰更輕亦須更降兩官卞亟曰降一官不妨
上從之布亦已許將曰如此唯林邵太重上曰如何布
曰蔡卞曽言林邵特㫖是就重張宗卨特㫖是就輕卞
亦謂然上曰已指揮奈何布曰改亦不妨衆皆曰可改
遂令降一官私罪重然自事初衆皆憂序辰黨助多恐
不可逐唯上意了然云誰敢為營救者又云須重行然
終亦輕典序辰凶慝貫盈人莫敢動揺之者一旦逐去
衆論快之布再對因言臣素不以士君子處序辰陛下
觀其所為如此有一毫似士君子行義否臣素言章惇
引序辰朱服為卞所誤又嘗言服已自敗序辰不乆亦
必敗今日驗之臣言皆不虛矣 河東路經略司言麟
府路軍馬司保奏知府州折克行逐次差蕃官結黙等
部領人馬入西界逢賊斬獲首級乞推恩從之 環慶
奏之字平進築關城并土橋堡畢工賜帥臣以下銀合
茶藥(布録/癸巳) 詔孫路減㑹州及北楞摩城寨地歩以邉
臣言公私財力應辦不易故也(布録癸巳五月十四日/限八月以前築了七月)
(十三日路奏/乞不減地歩)
甲午權殿中侍御史石豫言監内香藥庫李之儀因蘇
軾知定州日薦辟管勾機冝文字之儀既為姦臣心腹
之黨豈可更居此職欲令有司放罷從之 賜環慶路
新築之字平關城名曰龍平關(舊本云賜名清平布錄/稱龍平與實録同新紀)
(亦書甲午築龍平關/ 按宋史亦作清平)
乙未大理少卿同詳定三司敕令劉賡言乞將官制敕
令格式送三館秘閣収藏從之 鄜延路都總管司言
本路新築米脂等八堡寨合添置土兵馬歩軍一十一
指揮乞不招置只用永興軍等四州新置蕃落八指揮
每年輪四指揮赴本路上畨詔河中府同華州新置蕃
落六指揮令永興軍路兵馬都監鄧咸安量逐指揮人
馬數多少分作兩畨一年一替權差赴鄜延路仍仰本
路都總管司每指揮作一頭項差使即不得零差赴諸
路 詔熙河止築㑹州及北楞摩兩處城寨仍依前減
地歩其打繩川且為𤇺臺堡舖遮䕶候來春進築章楶
以書抵曽布言熙河財用不足民力疲敝乞罷築㑹州
布具白上故降此詔布自言比元計功料已減其半也
(布録/乙未)
丙申詔曰致明察者莫重於郊丘之祀極僾肅者莫嚴
於祖考之薦乃者奉若猷訓憲章古昔罷合祭之凟修
特禋之典將以夏日之至祇欵皇祗之靈比覽有司之
陳欲寢前期之告朕惟朝獻於原廟祼將於太室詎容
曠歳之乆不及躬祠之奉豈獨異事天之禮抑未稱饗
親之誠怵惕永懐靡遑寧處其欽承於先例用悉講於
多儀匪敢憚勤庶幾盡志將來親祠北郊前二日躬詣
景靈宫朝獻太廟朝饗並依南郊儀制先是輔臣以大
禮前朝謁宗廟起自近世北郊方暑可略上以為事天
地當一體不可闕故有是詔 昭宣使莱州防禦使内
侍押班吳靖方為宣政使
丁酉寳文閣待制知潁昌府吳安持為河北路都轉運
使仍專切措置河事(七月十八/日罷新命) 河東路經略司言銀
城肅定之間南至神泉共二百一十四里以吐渾河分
定麟府嵐石兩路地分共建四寨并通路小堡子四座
形勢險固經乆可以守禦詔林希更切相度如委是險
固控扼得賊馬道路經乆决可守禦即一面從長施行
(實録於此下書就西沿邉安撫司言西蕃長結瑪遣人投漢/齎到蕃字報説沁布結索諾木巴勒乞旗號頭巾要求)
(詔孫路依詳近降朝㫖精加措置施行無令遷延/有失機㑹今移八月末丁酉即六月二十七日也)又詔
所築四寨四堡仍限八月中旬了畢(布錄/丁酉) 鄜延路經
略司言昨據投來人稱西界首領威眀鼐濟特沙克率兵冦
順寧寨差第三副將張守徳等量帶人馬伏截至長城
嶺掩殺西賊至赤羊川已來斬獲首級得功人乞推恩
河東路經略司言近據太原府路鈐轄張世永等探
聞得西界地分名星羅黙隆横川一帶賊馬屯聚尋領
兵馬前去掩殺得功人乞推恩並從之
戊戌詔進築環慶路定邉白豹城畢工以東上閤門使
本路都鈐轄張存為四方館使充副總管左藏庫使都
監种朴為皇城使陞權鈐轄降授宫苑使權都監張誠
復皇城使遥郡團練使為都監各賜銀幣有差(布錄云/環慶築)
(三城寨乞賞此但云定/邉白豹應是脱金湯字)
己亥河决内黄口東流斷絶(此據元符二年十月二十/六日工部狀追書紹聖史)
(官専主北流之議至東流斷絶乃略不正言其月日蓋/姦臣意别有主於記述則未暇詳細耳趙鼎臣河渠書)
(云元符二年六月河决内黄第一埽復北流故道詔遣/吏部員外郎王祖道賑濟被水之民又命水部員外郎)
(曽孝廣詣河北相度河事按遣祖道/在七月九日遣孝廣在七月十八日) 右正言鄒浩奏
伏聞大河水勢日近暴漲凡在衝注漂蕩一空如三門
白波則其害尤甚蓋數十年以來所未有也道路相傳
無不駭嘆臣愚欲乞應係陜西京東河北等路被水衝
注去處並申飭逐路監司或自朝廷委官前去躬布惠
澤厚加撫存庶幾漂蕩之餘生者得以自全而死者不
至暴露以傷太平之和氣伏望聖慈詳酌速降指揮施
行(浩奏不得其時/附二年六月末)浩又奏臣伏見去年河北京東等路
大水為害甚於常時上頼聖恩撫存百姓方幸全復而
今年之水又非去年可比蓋自陜西京西以至河北其
間州縣當水衝者皆漂蕩民人毁壞廬舍至不可勝計
仰惟朝廷申飭監司舉行詔條所以宣導徳澤甚厚然
而頻年以來水旱相繼雖盈虛之數所不可逃而消復
之方尤宜致謹書曰惟先格王正厥事正厥事而已不
以為數之當然此消復之實也臣愚伏觀陛下清静以
承天休寅畏以謹天戒惟恐一物失所無以當上天愛
育之意固已應天有其實矣尚慮政令施設之間人才
進退之際有未足以釋公議者伏望睿慈深賜照察以
盡格王正厥事之義不勝幸甚(此奏亦附見/當考其時)浩又奏伏
見諸路監司率以本路雨澤霑足秋成有望奏聞朝廷
然天道高逺難以豫知若後來雨過多或後來雨不繼
為水為旱决不可逃縁監司既嘗奏陳不惟本司務掩
前言兼所屬州縣互相觀望雖行檢放亦非實數甚者
公然抑勒不令申訴災傷民間窘無所出重以威勢督
之遂至質賣妻孥委棄父母轉徙溝壑無以自存為害
甚大不可不察伏望聖慈嚴降指揮敕戒諸路監司及
州縣長吏如敢似此害及百姓並重行黜謫庶㡬今後
莫不警懼上副陛下惻怛愛民之心(此奏亦不得其/時姑附見此)
是月西蕃大酋畢斯布結等與果荘妻桂摩及其妻孥
并果荘河南舊部族皆叩河州岷州境上乞以嘉木卓
葉公磋蔵丹貝四城來降畢斯布結者結斡磋之子果荘
孫也果荘嘗逐溪巴烏其叔父阿蘇又嘗賊殺杓賛世
有仇怨聞溪巴烏起河南諸部多歸之畢斯布結不自
安故請内附且言轄正已為森摩乾展等所囚廢青唐
可取之状王贍亟具奏乞朝廷速取青唐今時不可失
朝廷以前此溪巴烏亦求助扵漢邉臣不能知曲折失
不以聞今既得志遂不復來方鄂特凌古之簒嘗加封
爵而溪巴烏之立初無以助之又納其叛人恐溪巴烏
必怨然不納則河南一帶部族未肯附溪巴烏不乗時
撫而有之将失機㑹乃詔孫路依詳近降朝㫖精加措
置施行無令遷延有失機㑹(七月六日七日十一日此據/高汪二錄増修實録於六月)
(丁酉二十六日書洮西沿邉安撫司言西蕃長結瑪遣/人齎到蕃字報説沁布結索諾木巴勒乞旗號頭巾要)
(求投漢詔孫路依詳近降朝㫖精加措置施行無今遷/延有失機㑹今移八月末沁布結長結瑪索諾木巴勒)
(當即是畢斯布結桂摩等也曽布日錄六月十二日癸/未同呈令孫路應接邈川事先是知河州王贍自五月)
(二十三日奏溪巴烏殺果莊子阿蘓奪錫勒噶爾城自/稱王子河南部族多叛轄正而歸巴烏巴烏本董戩親)
(姪董戩無子而巴烏見疑遂逃而董戩死竟為鄂特凌/古所簒及轄正立而多殺首領人情不附又以溪巴烏)
(佛種人頗附之巴烏遣長子杓賛徃奪錫勒喀爾城為/阿蘇所殺故巴烏因衆怒而起攻錫勒喀爾城中人為)
(内應遂殺阿蘓而據之部族翕然歸附牛羊倉庫皆為/其所有果荘子畢斯布結等與果荘妻桂摩及其妻孥)
(并河南果荘舊部族皆叩河州岷州境上乞歸漢贍屡/以聞及報經略司而路不敢納又報黄河橋已斷轄正)
(相森摩乾展亦叛轄正而與巴烏通森摩乾展轄正所/恃以立今既叛矣則轄正之不能保無疑矣畢斯布結)
(等皆果荘之黨納之則溪巴烏必怨不納則河南一帶/部族未肯附溪巴烏不乗此時撫而有之則恐失機㑹)
(故令孫路子細斟酌敵情相度收接畢斯布結等言若/漢家不納即乞借路徃投夏國蓋其下已離勢已迫蹙)
(不得不爾溪巴烏初亦求助扵漢而贍路輩不能深知/其謀亦不詳以情状上聞又不敢應接巴烏已得志亦)
(不復求助方鄂特凌古之簒朝廷為加封爵而溪巴烏/之立又無以助之異時猶恐其與我為仇也顧邉臣所)
(以鎮撫應接之何如耳高永年隴右錄云知河州王贍/以青唐之亂告云云建言甚力朝廷従之命贍主其事)
(而邈川諸猶求内附時熙河方城㑹州因中分其兵詔/孫路駐河州贍以河州軍馬為先鋒縂管王愍縂熙岷)
(軍馬䇿應以撫納邈州諸酋實元符二年秋七/月十八日也七月十八日事附七月二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