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五百十四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二年八月壬申龍圖閣待制知瀛州盛陶知河南
府寳文閣待制知河南府陸師閔知瀛州言者論陶昨
在元祐中詆誣先烈恊比權臣排毁舊弼詔陶知和州
(知和州在初五日今并此七/月二日鄒浩言師閔可考) 朝奉郎提舉措置出賣
晉隰州礬事髙昌庸提舉京東河北鹽税(要考此二事/提舉官係何)
(年月/置) 涇原奏折可適姚古已領兵馬二萬進築㑹州
城鹻隈未畢功料令將官雷勝通判原州种建中繼成
之(布録/壬申) 詔陜西河東保甲雖不經調發並免冬教先
降徳音須經調發乃免而近嵗以邊事例皆免放故也
(布録/壬申)
癸酉宰臣章惇翰林學士承㫖蔡京大理少卿劉賡進
呈新修海行勅令格式惇於上前讀所進表畢取勅令
格式一帙進讀其間有元豐所無而用元祐勅令修立
者上問惇等元祐亦有可取乎惇等對取其是者修立
上又問所取元祐條幾何惇等對有數遂進呈新書所
取元豐元祐并參詳新立件數上曰可於冊内逐條貼
出上又問元祐勅令何人修惇等對蘓頌提舉惇等又
讀太學生聼贖上問新條耶舊條耶京對臣等參詳新
立盖州縣醫生尚得聼贖太學生亦當許贖又讀祀令
致齋條上問新文舊文惇等對皆舊文次進呈格式件
數上曰元豐止有賞格元祐都無惇等對曰然惇又言
所進看詳册稍多乞止進浄條入内餘付有司上令皆
進入(紹聖元年九月二十/七日章惇安燾提舉) 右中散大夫都水使者鄭
佑知峽州朝奉大夫權提㸃河北東路刑獄李仲權知
蘓州朝奉郎北外都水丞李偉通判秦州(用元符邸報増/入此必縁河事)
(下遷當考九月/十六日罷祐等) 兵部侍郎黄裳言南郊大駕諸旂名
物除用典故制號外餘因時事取名伏見近者璽綬元
符日垂重象太清道氣呈祥武夷仙鶴迎詔此其顯者
臣請制為旂號曰玉璽曰寳符茅山之上日有重輪號
曰重輪太上老君眉間發紅光號曰祥光武夷君廟有
仙鶴號曰祥鶴詔可 環慶路經畧司言定邊城蕃部
廵檢趙世良懐安鎮廵檢吹寧擒到逃叛蕃部博裕勒并
妻吹瑪寜 詔趙世良特轉一官吹寧减三年磨勘仍各
賜帛有差 涇原走馬奏昨進築兩堡子得㫖與特支
今止築一堡未敢喝賜詔以昨進築正是炎熱之際特
依已降指揮支給餘一堡子將來進築已秋凉更不喝
賜堡子元無例特支也(布録/癸酉) 朝請大夫賈青奏望立
法將合舉官臣僚毎嵗所舉官分為上下半年奏舉從
之 樞宻院言梁從政申元豐七年朝㫖親事官教頭
揀中親從官依舊赴親事官營充教頭諸營相去多遠
徃來作過不便乞别選教頭上曰此誠不便曾布曰雖
是元豐七年指揮乃因石得一申請故從之爾上曰此
自當改布展紙尾已擬定元豐七年指揮更不施行上
曰甚善布因言近嵗姦憸之立朝者多以元豐之法為
不可改一有議論及此則指以為異意欲以羅織善類
又或挾此以遂其私意近科詔下有司檢近例欲以國
子監解額許開封府舉人就試盖士人有且養且耕者
私計多不能入太學又他處無户貫即不得應舉衆皆
以為未便獨蔡卞堅執元豐七年先期已罷不可改同
列自章惇而下議數四終莫能持惇歎曰此豈先帝所
為此時正足下及舒亶朱服軰力主此議耳聞者莫不
然之既而諫官鄒浩上章極論上亦以元豐已罷拒之
盖先入之言也卞自此専政益甚於前日矣
甲戌太原府地震 詔大河水勢十分北流將河事付
轉運司責州縣共力救䕶北流隄岸尋又詔東流所管
都大官員廵河物料場使臣選擇差那徃北流向着埽
分照管勾當(布録/甲戌) 涇原奏苖履已赴㑹州進築 吕
恵卿奏西人欲於舊界首約囘人馬遂以新定廵綽處
鼐旺井諭之尋即聼命(布録/甲戌)
丙子章惇等言請將申明刑綂律令事已收載衝改者
更不用外勅令事未經去取衝改者合依舊施行及請
自二月後至頒降前續降相照添入或尚有未盡及合
刪修事件類聚以聞至來年正月一日施行從之 淮
南路轉運副使李孝廣知同州
丁丑朝奉大夫吏部員外郎王祖道為左司諫著作佐
郎崇政殿説書周常為起居舍人(布論常在元/年八月甲辰)太常丞
陸𫝊為考功員外郎
戊寅録故供備庫副使張徳男璉琚女夫劉威王竒並
三班借職以徳死事也 河東奏朔州同知爭賈胡疃
事宜寧息北人自去嵗欲遷東偏頭税埸於賈胡疃徑
入久良津買賣朝廷以創改事端令邊吏移文拒之云
久例於東偏頭村徃來買賣難議創行改移後數移文
至不肯收受又於賈胡疃創建税場屋宇及開石墻越
漢界於天澗及黄河取水至以兵仗擁䕶取水人過界
射傷廵卒林希日一奏以為北人恐因此生事又云欲
以黄河分水為界又云聚兵數千欲據漢界取水朝廷
亦令折克行相度應接曾布數論希以為探報皆虛聲
建税場破石墻過界取水皆同知者麄暴妄作不足恤
希憂恐不已既而果無事仍奏云更不發日奏上亦哂
之 涇原進築鹻隈畢工賜帥臣以下銀合茶藥 詔
熈河依界道圖様以十里為一方取見今城寨地名考
尋古驛程相去里數畫西蕃圖聞奏 是日賢妃劉氏
生皇子(閏九月二/十四日卒)
己卯以皇子生差官奏告天地宗廟社稷及諸陵 詔
袁州仰山木平山石塔各賜額仰山曰瑞慶木平山曰
㑹慶(舊本特詳/今從新本) 熈河蘭岷路經畧使孫路言七月二
十五日王贍已收復邈川城按邈川係古湟中之地東
北控夏國右廂甘凉一帶西接總噶爾青唐巢穴部族繁
庶形勢險要南距河州一百九十餘里東至蘭州二百
餘里請建為湟水軍詔路詳累降約束指揮施行(舊録/云元)
(祐中嘗恐夏人合邈川青唐為邊患至是武功遐暨一/舉而盡有其地新録辨曰易曰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
(元祐中恐夏人合邈川青唐遂為邊患不為過也人主/務安邊保民至於用兵盖不得已耳夸大武功非所宜)
(也刪去二/十八字)先是曾布言王贍纔得邈川一處便乞建軍
恐將來乞剏置郡縣不一非朝廷累降約束令於邊防
經久簡便可行及不得增廣邊費之意此請未可從章
惇力欲從之同列亦皆依違無定論上曰洮州須置州
恐亦須有合置州軍處布曰洮州當置州乃臣所論先
朝以熈河洮岷為一路今乃方得洮州又先朝以熈河
蘭㑹為一路今乃方得㑹州皆所以成先朝之志也蔡
卞曰若如此即一般布曰不同若於邈川青唐皆置州
郡臣恐未易饋餉孫路嘗告諭西蕃部族云一邱一隴
地不要他底今剏置州軍官吏將佐兵馬戍守之費皆
須朝廷饋運應副經久未易支梧兼朝廷所少者非土
地一向貪荒逺之地但疲敝中國爾先朝剏熈河一路
元祐之人皆以為財力不給可棄今乃更於熈河之外
剏置州縣豈易供給上曰元祐之人云窮天下之力以
奉熈河一路又以為可棄此言皆不當莫不足取惇卞
紛然以布為非先朝而是元祐布曰元祐之人以熈河
為縻費財力不可經久於時政記中具道其非亦嘗納
陛下前陛下必記憶臣今日之論但謂於黄河之外青
唐邈川剏置郡縣則為不便非以熈河為非也兼惇嘗
言得青唐邈川則如臣之説置一都䕶總領最為稳便
今若剏置州郡則自有知州知軍更安用都䕶莫與惇
初開陳之語不同否然此皆紛争之語不足煩聖聼臣
以為當俟一切撫定河南邈川之後然後據地理𦂳慢
畫一措置甚處係最要害合建置州軍甚處係以次合
差兵將人馬戍守甚處只令以本處首領心知向漢有
力量者守把住坐俟奏到朝廷折衷乃可定卞曰適三
省論議亦待如此布曰臣愚慮如此亦不曾聞三省議
論亦不曾説與三省但適方於陛下前開陳爾衆皆以
為當然上亦稱善遂依此降指揮再對布又言臣適及
熈河事盖以為先朝措置熈河如此尚不免後人論議
今若於青唐多置州軍廣戍守兵馬則未易供饋何以
免後人論議臣於措置邊事不敢不為朝廷逺慮故不
敢詭随衆人望陛下裁察上頗忻納上始言洮州不可
不建州惇遂曰曾布初不肯築㑹州只要築伽羅淺井
亦如今日事布曰臣不曾言不築㑹州不知在甚處説
有何人見惇曰蔡卞以下俱見上目卞卞曰不記得布
曰如此是臣無此語當時經營靈平平夏即有築天都
及㑹州之意及鍾𫝊築淺井便議黜逐皆臣首建議何
縁有不築㑹州之語惇黙然於是布又言初引章楶作
帥是李清臣陛下必記此事上曰記得布曰初命章楶
作秦帥楶願就涇原乃是欲經營天都之事臣亦以此
丁寧諭楶令次第經營楶既到官是年春遂興此役臣
何縁有不築㑹州之語今孫路與王贍争功衆論猶以
為非矧在廟堂却欲争占進築㑹州不出他人是出已
意此與孫路何異如此豈不取笑中外上極哂之布又
嘗對三省言臣向曾論西事欲且畫河為界章惇以臣
為雜賃院子裏婦人之言今日又自天都㑹州遂收斂
邊事章惇亦稱善昨罵臣時三省所共見衆皆然然布
又曰臣得事陛下已五六年前後議論無不可復却不
似他人一日説得一般上笑而已(布録丁丑事十六/日移路河南府)
庚辰詔今後應國戚命婦人入内如輒敢將帶曾納内
中放出及作過經斷宫人入内者並以違制論許諸色
人告 詔封東嶽天齊仁聖帝長子為祐靈侯第二子
為恵靈侯第四子為静鑑太師第五子為宣靈侯以本
路言父老相𫝊嶽帝有五子惟第三子後唐封威雄大
將軍皇朝封炳靈公其餘諸子並無名爵故有是詔
辛巳以皇子生權侍郎已下稱賀徳音降天下死囚流
以下釋之 太平州司法參軍詳定三司勑令所刪定
官陳彦恭授宣義郎(新本/削) 福建路轉運提刑提舉司
奏舉鮑祗江公望江東轉運提舉司奏舉吕柷耿樞䕫
州路轉運提刑提舉司奏舉劉襄李公彦堪備擢用詔
並乗𫝊赴闕令閤門引對(江公望新定人/泉州永春知縣) 詔今後諸
王府并大長公主以下諸宅都監入内勾當使臣三年
任滿並不許陳乞再任 涇原路經畧司言脩築鹻隈
寨畢工詔以定戎寨為名西人謂鹽為鹻謂窪下處為
隈有鹽池長十里産紅鹽白鹽如解池可作畦種云(布/録)
(在乙亥今附此七月二十/五日進築八月一日畢工) 環慶路經畧司進築萌門
三岔新城畢工詔以寧羌寨為名賜帥臣以下銀合茶
藥(四月二十二日七月/十八日八月二日) 河東築河外四寨堡畢工再
賜帥臣以下銀合茶藥(六月二/十六日) 樞宻院言熈河蘭㑹
路收復邈川嘉木卓等城并接納大小首領部族不少其
將佐漢蕃士卒暴露甚勞詔軍兵等各特支有差將佐
俟經營措置了日具功狀以聞 是日苖履言進築㑹
州於㑹州川口興功三日孫路移文於巴寜原進築而
巴寜原地形險惡枯燥不可建州履不敢從詔孫路候
進築㑹州了日取㫖(五月二日路乞築巴寜原十六日/路改河南府十十日姚雄知㑹州)
(九月一日㑹州畢工時路已替矣可案元符二年五月/癸卯孫路言王愍踏逐到巴寜㑹 進築詔路審度六)
(月丁亥路言巴寜㑹可以置州已依朝㫖計置材植實/據苖履踏逐今苖履又言險惡枯燥不可建州前後不)
(相符又此段俱作巴寜原/亦與前異布録與此正同) 賜收復邈川城軍兵特支
(布録/辛巳)
乙酉尚書省言熈河路近撫納西蕃一帶部族内邈川
河南皆已歸漢詔賜錢一百萬貫計脩葺新收復衝要
城寨材料并糧草支用 涇原奏鹻隈與打繩川分畫
地界事干兩路議論不同乞斷自朝廷詔以打繩川係
熈河路合進築處令熈河管認地分進築(布録乙酉九/月十九日)
詔免河北被水保甲冬教(布録/乙酉)
丙戍戌文閣待制知熈州孫路措置邈川事乖錯移知
河南府以寳文閣待制知慶州胡宗囘知熈州(九月十/二日宗)
(囬初至熈州隴右録孫路以元年八月二十七/日自慶州改熈州二年閏九月七日改瀛州)始孫路
疑王贍狡獪難制其招納邈川贍實將先鋒王愍䇿應
盖使愍監贍也贍與愍次羅格隆珠黒城將趨邈川贍
忌愍分其功紿曰晨朝食畢而行愍以為然贍乃夜半
𫝊發平明入邈川愍徐覺之整陣而行日加午始至則
贍已據府庫矣處愍於佛舍而遣蕃將宻下老哈黙布納
木宗三城路尋召愍至河州與之同還熈州贍留屯邈
川時八月辛未朔也其五日乙亥總噶爾大酋色欽覺克求
内附贍遣使臣王詠等將五十騎赴之及愍以贍據府
庫事告路路素已不樂贍因是檄贍如河州督糧贍實
首議取吐蕃朝廷委信之初復邈川即經營總噶爾青唐
而路遽奪其兵權又以愍為都綂領贍為同綂領衆弗
謂可而贍亦具訴於朝廷王詠等既入總噶爾諸羌連結
為亂白晝攻刼倉庫色欽覺克不能止王詠等登子城樓
去其梯以自固馳書告急經畧司勾當公事王厚時在
邈川與同總領蕃兵將髙永年謀之永年曰此青唐成
敗之機勢不容緩若待安撫還自河州則無及矣安撫
謂贍也永年請以千騎徃厚許之永年遂同蕃官李楞
占訥芝等如總噶爾李楞占訥芝者李尊之孫總噶爾乃其
部人也己卯過星章峡詠等復遣人來趣永年等即日
至諸羌為亂者聞之皆踰城遁去收見糧得四萬餘斛
因自總噶爾至邈川置流星馬開星章峽路乙酉愍先引
麾下兵出星章峽入總噶爾城贍尚駐邈川更與愍交訟
朝廷方主贍不直路奪其兵權曰首議者贍也路欲揜
其功所以令愍徃邈川招納又令贍悉聼愍指揮既而
却擕愍歸熈州留將官馬用誠李忠代愍肆為姦欺故
移路守河南而使宗囬帥熈河蘭㑹仍罷愍都綂領章
惇初主孫路數與曾布争論既而知路不可主乃言路
對人多不語及獨坐乃語如病心狀布即具以白上於
是上曰孫路果是失心惇亦毁之上曰路如此須行遣
布曰賴轄正溪巴烏相持未决故遷延反覆如此未至
敗事不然豈不誤邊計也(此據髙汪二録增脩汪云路/使愍綂制軍馬而贍副之贍)
(將前軍愍將後軍按初舉兵入青唐贍將先鋒愍策先/鋒未始分前後軍也其命愍為都綂制而贍為同綂制)
(乃克邈川後檄贍督糧河州時在八月初五六間髙云/初十日路始改命亦恐誤汪云胡宗囬至熈州即以都)
(綂制還贍汪又誤按髙云宗囬至熈州乃九月十二日/而愍受朝㫖罷都綂制實八月二十一日盖朝廷既移)
(路守河南相繼即還贍都綂制不待宗囬至熈州矣今/參取其合者曾布日録丙戍同呈王贍申經畧司勾追)
(河州總噶爾首領方乞歸漢已遣使臣部五十餘騎徃㨿/總噶爾而經畧不肯應副兵馬恐溪巴烏旦夕入青唐)
(遂得㫖孫路知西京胡宗囬帥熈河髙遵恵帥環慶青入/唐既亂溪巴烏入錫勒噶爾王贍首經營招納遂渡河)
(邈川城孫路欲掩其功乃令王愍申云經畧司指授令/前去邈川招納仍令王贍一聼王愍指揮既而却擕王)
(愍歸熈州今又以將官馬用誠李忠招納邈川部族遣/王贍歸河州撥發糧草盖欲歸功經畧司而逐贍使不)
(得與事朝廷察其為姦欺累降㫖令専委王贍經畫詔/㫖未到間路前後指揮不一乖錯日甚一日章惇初主)
(之數與布争論既而理屈乃云章縡曾言孫路對人多/不語及獨坐即自語言如病心狀布對三省亦嘗以此)
(語奏知是日上云孫路果是失心惇亦力毁短之再對/上又云孫路如此須行遣布云賴轄正溪巴烏相持未)
(决故遷延反覆如此未至敗事不然豈不誤邊計孫路/墓誌云時青唐部族自相殘戮巨酋畢斯布結以河南)
(來歸路遣兵迎取之而邈川之酋率衆内附於是焚星川/章棧道絶青唐之援斷納木宗險要遏夏冦之路而邈)
(地數百里衆數萬人皆為我有朝廷賜名為湟州自此/青唐單弱轄正遂舉土以降衆論謂宜厚予金繒以嘉)
(其來路曰羌部亂離去危就安理之常也當以中國威/福撫諭之使復其故居而已耳昔漢武帝納渾邪王十)
(萬之衆可以為戒衆又謂尚有隆賛未出可據青唐為展/綏定計路曰亦非也當據總噶爾城招來大酋森摩乾)
(等數輩則隆賛自出而青唐定矣衆皆歎服其䇿事方/經始移守西洛邈川降在七月二十五日丙寅以邈川)
(為湟州在閏九月四日癸酉路/移河南乃八月十六日丙戌也) 户部侍郎髙遵恵為
寳文閣待制知慶州代胡宗囬也(丙戍/日事)翌日詔宗囬進
築環慶路城寨畢又加寳文閣直學士(丁亥/日事)始蔡卞言
髙遵恵以元祐中言事可采召還户部未幾又補外朝
廷雖以擇帥故不得已令去外議但云遵恵以攻賈種
民忤執政故逐去上曰别有何人可差章惇曰亦曾商
量無可帥者曾布曰若稍加旌寵足以解衆疑亦與三
省議但改龍圖閣待制黄履曰只要是待制上曰與寳
文閣直學士蔡卞曰甚好上曰與龍圖閣直學士亦不
妨衆皆以為好布因言遵惠進職則胡宗囬不可不除
職宗囬築五城寨昨復待制只速得兩月上顧衆執政
曰合與否衆黙然惟惇與許將曰當推恩遂除寳文閣
直學士(此據布録丁亥所/書進職實録具之)
丁亥詔修復㑹州就差四方館使秦州刺史知鎮戎軍
姚雄知㑹州兼管勾㳂邊安撫使充熈河蘭㑹路兵馬
都監(五月乙卯初詔經營/九月庚子朔畢工)東上閤門使威州刺史知徳
順軍姚古權管勾鎮戎軍兼管勾涇原路㳂邊安撫司
公事兼第五將其㑹州合置通判職官曹官都監監押
廵檢等並依西安州例施行除㑹州通判堂除外其餘
員闕令經畧司一面選差官權管勾 詔王贍招撫到
西蕃部族不少及已收復邈川城特與復禮賔使權知
河州管勾洮西㳂邊安撫司公事 又詔西安州靈平
寨妙娥山湫神以靈祐廟為額
戊子監察御史兼權殿中侍御史石豫言竊聞闞村水
漲其勢不至湍悍若加救䕶可無决溢之患而有司坐
視不救意謂上流决溢則下流减殺盖河口易以閉塞
僥倖逃責以致今日全河北流渰浸人户田苖成此大
患望根究詣實重行朝典以誡欺罔詔王祖道體究以
聞(舊録云監察御史石豫言聞闞村水漲不甚湍悍尚/可救䕶而有司坐視意謂上流决溢則下流减殺盖)
(河口易以閉塞僥倖逃責至於今日大河北流浸民田/廬望根究黜責以誠欺罔詔王祖道體究以聞河順下)
(北流先帝已降詔㫖而豫以為欺罔誤也新録辨云大/河流溢非細㣲可隠之事既按視之必得其實若果如)
(豫言浸民田廬則黜責有司以戒欺罔宜矣今不論事/之虛實而即以豫言為誤盖私意也令刪去十九字鮮)
(于綽𫝊信記論北流事附紹/聖元年三月二十二日可考) 樞宻院言近降朝㫖令
孫路苖履相度㑹州依蘭州金城闗例跨河為浮梁修
置闗城今㑹州進築甫畢慮事力未及詔經畧司指揮
苖履如委是未曾修建闗城即疾速權暫繫橋於黄河
外擇地修築𤇺臺及廵綽所至之處明立界堠包占合
修闗地基在内(二十/四日) 詔諸上殿進呈文書並批送三
省樞宻院不得直批聖㫖送諸處違者承受官司繳進
以聞 是日青唐大酋森摩乾展及董戩妻契丹公主
鄂特凌古妻夏國偽公主輝和爾偽公主等遣酋長李阿旺
以下六人賫寳玉至總噶爾城通欵王愍諭以朝廷招撫
之意及賜袍帶等物即日遣還(十八日/戊子) 青唐主轄正
既為乾展等逼逐移居青唐新城棄其印於舊城而去
先有蕃字來乞補漢官尋與妻子削髪為僧尼入城西
佛舍時七月庚午也盖蕃俗為僧尼者例不殺轄正但
欲逃死耳(此亦參取汪/髙二録增修) 詔安州雲夣縣楚令尹子文
祠封崇徳侯
己丑宣政使萊州防禦使内侍押班呉靖方為内侍右
班副都知後數日上謂曾布曰靖方久在前省合與遷
後省仍曰先帝曾任使布曰先朝與梁從政同列在前
省誠已嵗久上又曰毎語及先帝即流涕被面布曰此
衆所共知乃出於至誠也上曰待批出與後省遂除入
内副都知(入内副都知在乙/未二十五日除) 割安西城以北六寨𨽻
㑹州(布録/乙亥) 鄜延奏繳宥州牒本云人使未見赴闕已
是疑阻又諸路修築城寨擄掠人口未已請止絶答以
諸路進築係西夏作過已來先得朝㫖本路難議移文
止絶人使已於二日赴闕候到朝廷必有處分(布録/己丑)
苖履奏熈河硬探人殺星多實鐘斬首不及為西人奪
去但得其所乗驄馬及器甲等實鐘乃貝中弟挺身出
戰衆殺之 章楶奏乞致仕詔候來春取㫖
辛卯熈河蘭㑹路經畧使孫路言近總噶爾大首領等獻
納本城已指揮王贍差使臣一兩員并蕃官李楞占訥
芝同共將帶合用蕃漢人馬前去守把又據蕃官李楞
占訥芝稱青唐森摩乾展青珪倫正結等將文字來請
心白旗頭巾歸漢今來青唐部族離亂人心不定若差
人馬來青唐首首即便出漢已差都鈐轄王愍綂領熈
河岷州漢蕃將兵赴總噶爾城應接招納詔熈河蘭㑹路
經畧司如王贍在總噶爾城即令王愍在邈川已來照應
若王贍已入青唐須王愍附近應援即指揮徃總噶爾城
又言李楞占訥芝遣人將文字稱青唐遣人前去迎轄
揚烏前來青唐為主今聞青唐已亂遣去人未敢囬歸
又縁轄正已遷在青唐外城萬一轄揚烏乗虛領衆徑
入青唐其勢方盛未必肯歸漢既未歸漢即河北總噶爾
一帶部族勢必須歸轄揚烏灼然之理無可疑者轄揚
烏初領衆來邈川住坐本望漢家與之為主借助聲勢
平復嘉勒氏故土今已失望雖通歸漢之意心懐疑貳未
必有决然出漢之期方在疲困兵勢未盛之時宜速處
置不可少緩亦未見招納次第觀今青唐事勢已是離
貳轄正决須歸漢若更添差人馬應接前去總噶爾張耀
聲勢大事必集詔熈河蘭㑹路經畧司指揮王贍且在
邈川總噶爾青唐城已來招納未出漢部族及具措置事
件申經畧司相度施行事畢如可以歸河州即禀經畧
司措置經畧司奏所稱轄揚烏即溪巴烏次子隆賛時
朝廷已有詔罷王愍都綂制而愍未受詔也(青唐録載/二事並依)
(實録但稍刪潤其文耳然實録並在二十/一日青唐録乃云八月十九日不知何故) 河東路經
畧安撫都總管司言麟府嵐石路進築大和谷彌勒川
星隆嶺奎蘓嶺寨瑪克宻年小紅崖精愛格葉嶺堡並已
畢工詔大和谷賜名大和寨彌勒川賜名彌川寨星隆
嶺賜名通秦寨奎蘓嶺賜名寧河寨瑪克密年賜名大和
堡小紅崖賜名彌川堡精愛堡賜名通秦堡格葉嶺賜
名寧河堡添置第十三將令管勾通秦寧河彌川寨至
接連麟府地分第九將管勾葭蘆吳堡神泉烏龍寨至
接連鄜延路地分其第九將舊在烏龍寨駐劄移於葭
蘆寨副將在神泉寨駐劄移於烏龍寨新置第十三將
差莊宅副使張世宗於寧河寨駐劄副將差降授供備
庫副使凖備將領李偀於彌川寨駐劄所建三寨戍守
兵馬於麟府路軍馬司保徳軍及烏龍神泉葭蘆吳堡
㳂河津寨勾抽攅那上畨及駐泊兵馬赴諸處戍守并
弓箭手等並𨽻第十三將訓練所有第三副將舊在神木
寨駐劄今本寨已係近裏移於大和寨其第九將部隊
依舊𨽻本將外部將供備庫副使賈逵供奉官閻浩隊
將苖昌借職髙俊軍將郭惟忠改𨽻第十三將第九將
以七千人第十三將以六千人為額令都總管司以本
路漢蕃近便兵馬充如不足量合要戍守人馬數目於
駐泊軍馬内差填又詔以大和寨𨽻麟府路以通秦彌
川寧河三寨𨽻嵐石路以通秦堡𨽻通秦寨寧河堡𨽻
寧河寨彌川堡𨽻彌川寨大和堡𨽻大和寨其逐堡使
臣請給人馬糧食草料並於所管寨支請所有將官寨
主監押部隊將并把截廵檢任滿酬奬並依神泉烏龍
寨三交堡已得指揮施行令河裏堡寨並廢守禦其舊
來合差逐州弓箭手捉生蕃兵守把去處各已廢罷别
無差使所有上件人馬分作三畨其嵐州所管弓箭手
等輪差於第十三將上畨分擘於彌川寧河二寨其石
州所管弓箭手等輪差於第九將上畨分擘於通秦神
泉烏龍寨(自河東路至賜寧河堡可用舊本自以大和/寨堡至烏龍寨可用新本今并列於此新録)
(河東路經畧司言麟府嵐石路進築大和谷等四寨瑪河/克密年等四寨並已畢工詔賜寨名大和彌川通秦寧)
(四堡各附寨為名以大和寨堡𨽻麟府路通秦彌川寧/河寨堡𨽻嵐石路添置第十三將令管勾通秦寧河彌)
(川寨至麟府地分差莊宅副使張世宗為第十三將於/寧河寨駐劄降授供備庫副使李偀為副將於彌川寨)
(駐劄以第九將勾當葭蘆吳堡神泉烏龍寨至鄜延地/分其第九將移葭蘆寨駐劄副將烏龍寨駐劄第三副)
(將移大和寨駐劄第九將以七千人第十三將以六千/人為額以本路漢蕃兵馬充如不足於駐泊兵馬内差)
(填其河裏堡寨舊來合差逐州弓箭手捉生蕃兵守把/處各已廢罷可分此人馬作三畨嵐州所管弓箭手等)
(輪赴彌川寧河二寨石州所管弓箭手管輪赴通秦神/泉烏龍寨林希𫝊云希至踰月經盡石之神泉麟之銀)
(城通道兩間而出敵境選將士分行相視且遣其屬㑹/麟府嵐石軍馬於境外圖其地凡二百十四里以聞合)
(兩路之師凡十萬進築十有三日而八城畢哲宗覽奏/奬其神速以諸路進築雖多未有城八壘於旬日之間)
(者也此傳頗夸希盖因孫覽所經畫乃能速成也畢仲/游誌覽墓可考希𫝊詳見二十五日大觀元年四月折)
(克行𫝊云時詔河東進築八寨通道鄜延帥遣秦希甫/至議築先後克行請以兩路兵同時深入先築逺者出)
(賊不意囬兵治近則固已在吾腹中矣希甫曰由近及/逺進築法也克行曰不然事有竒正今八城已定乗士)
(氣之鋭利在神速若徐圖之士氣怠矣希甫執不可克/行并上二議帥用克行䇿卒城之八寨成諜言賊至諸)
(將皆戒嚴克行請解嚴衆曰邊訊甚急克行/曰彼自擾耳已而果然此事當考詳增入) 吕恵卿
奏乞許西人依例遣使遺進及行弔祭令奏聼朝㫖(布/録)
(二十一日辛卯二十/五日乙未許收接) 廣西經畧司言宜州溪峒申有
安化蠻人約三千餘人攻圍徳謹寨與官兵鬬敵敗散
歸峒斫到賊頭七級已差權知宜州鈐轄雍斌等領兵
馬前去照應詔經畧司嚴切指揮宜州溪峒并差兵將
及城寨官等體探蠻賊結集次第虛實過作隄備如蠻
人再來作過即整兵乗機掩殺
壬辰以皇子生宴羣臣於集英殿 王愍駐總噶爾城孫
路數移檄促愍入青唐愍與諸將欲以輕兵入之髙永
年曰青唐自廢其主必有姦雄得衆心者今雖通欵其
衆未必悉從須重兵以臨之厚賂以結之恩威並行乃
可也不然事必不濟永年又説愍曰王贍始未經營今
不預行恐致後悔愍納其説是日愍被㫖罷都綂領未
行大酋青珪倫正結等四十九人來降翌日癸巳轄正
挈其子及親信數十人趨總噶爾愍出城受其降翌日遂
以轄正如邈川初轄正既舉家削髪為浮屠以紓死尚
聞綽爾結等謀迎立溪巴烏恐難未已又知官軍已入
總噶爾地近故跳奔後九日王贍自邈川歸轄正于熈州
(二十二日王愍受詔/罷都綂領還河州)
癸巳左朝議大夫寳文閣待制知潁州章衡卒
甲午樞宻院言河東路經畧使司林希奏稱先帝元豐
中於鄜延路進築米脂葭蘆吳堡三寨以葭蘆吳堡𨽻
河東路自是嵐石之人始戍河西然賊境在目欲出不
可宻睇麟府猶迂十舍自前年復葭蘆去年築神泉今
年築烏龍通接鄜延稍相屏蔽今又北自銀城南自神
泉幅員數百里間樓櫓相望鷄犬相聞横山之腴盡復
漢土斥堠所及深入不毛秦晉士馬更為聲援自此嵐
石遂為次邊麟府不為孤絶實自先帝經始葭蘆以為
今日通道之根本望建葭蘆為軍賜羙名以彰元豐之
聖烈詔葭蘆寨特建為晉寧軍(九月十四日分路九月/二十五日添兵曾布日)
(録云同呈熈河王贍等奏事宜又呈孫路奏前後招到/西蕃大小首領蕃僧等三千餘人又河東奏乞建葭蘆)
(為軍詔以葭蘆寨為晉寧軍以知軍為嵐石路㳂邊安/撫使兼嵐石隰州都廵檢使石州知州更不兼都廵檢)
(知軍以下聼經畧司奏舉一次置通判職官都監曹官/主簿共六員所省廢㳂河津寨官十八員今晉寧并八)
(堡寨置官十九員所増者知軍一員而已嵐州减通判/職官各一員故除大和寨堡𨽻麟府路餘六堡寨并神)
(泉烏龍吳堡/皆𨽻於晉寧) 孫路奏前後招到西蕃大小首領蕃僧
等三千餘人(布録/甲午) 苖履奏㑹州城去河三百餘歩矢
石不及不可繫橋又河中有灘磧自中灘至河北岸五
里懸崖陡岸無可置闗處(布録甲午十七日此案此奏/已見七月戊辰注 處複出)
乙未端明殿學士中大夫河東路經畧安撫使知太原
府林希為太中大夫資政殿學士以進築大和等八堡
寨畢工也(孫覽以四月二十五日罷太原林希正月/二十一日實先自杭州除端明徃代之)
朝奉大夫提舉崇禧觀孫覧為寳文閣待制知光州以
前知太原進築烏龍神泉寨畢工也(布録是日以諸路/進築了當吕惠卿)
(移鎮林希改資政仍遷太中大夫孫覽復寳制與小郡/上云覽只恐人言未已初欲與轉官既而令與復職恵)
(卿移鎮在丙申林希𫝊除端明殿學士知太原府奏河/東新邊募弓箭手乞専置提舉官以董訓之希内取僚)
(吏外分遣將佐事無巨細皆親裁决文書夜下皆切中/事機合兩路之師凡十萬進築十有三日而八城畢希)
(奏曰臣所築四寨四堡地形險固綿亘三百餘里控制/賊馬路四十餘處其西即沙磧地而本路包占横山已)
(盡前此葭蘆祗麟府徃返渡河動輒旬日今徑其外一/有追呼晝夜可至又直接鄜延聲援相應河外邊面始)
(得通完乞賜立堡寨名以壯邊圉哲宗覽奏奬其神速/以諸路進築雖多未有城八壘於旬日之間者也進資)
(政殿學士太中大夫各堡寨賜名大和彌川寧河通秦/云希復奏建葭蘆為晉寧軍悉以八堡寨𨽻焉於是省)
(並河堡寨置津渡越河為梁以徙戍兵又奏新邊地置/營田司募兵民以耕朝廷遣較邊實嵗得粟十餘萬石)
鄜延奏宥州牒西夏欲以國母亡遣使遺進吕恵卿
言西人恭順不虛乞與收接表狀及行弔祭之禮詔令
受宥州牒諭以候奏得朝㫖牒報(布録二十五日乙未/二十一日辛卯初令)
(聼/㫖) 詔熈河速相度築打繩川(布録/乙未) 内侍副都知吳
靖方為入内副都知(孫覿云呉靖方三朝随龍徽宗踐/阼止帯左藏庫副使與前省押班)
(當/考) 是日樞宻院再對上謂曾布曰中書舍人闕殊未
有可除者布曰以次補則起居郎舍人皆當遷上曰周
常近方除孫傑如何人布曰職事亦頗振舉但未知文
采如何耳上曰論賈種民事亦皆當布曰髙遵恵論種
民事亦當上曰遵恵又補外布曰臣初欲引為都承㫖
如遵恵詳熟曉事豈易得上曰誰可帥者布曰實難得
人孫覽始復職又未可便擢上曰且候布又曰詞臣尤
難得人如前日龍喜宴朝廷慶事樂詞無一堪者不足
以稱揚朝廷慶喜之意上曰殊無可道文字極少只數
句爾布曰只如皇子慶誕降一徳音乃與四方同慶詔
語亦殊不足稱副盛事上大笑極以為然因言蔣之竒
如何布曰之竒文字雖繁然却有可道亦時有好語非
蔡京可比上曰蔡京誠不可比之竒布曰何以逃聖鑒
因言文學之士雖為難得然以天下之大文物鼎盛之
時豈可謂無人但以執政好惡人材隔塞者多如陳瓘
輩文采作舍人有餘然執政不肯用陛下向排衆論擢
葉濤沈銖等莫不稱職今如濤輩未見其人上曰郎官
中有能文者否布曰三省所稱但如葉棣輩爾上曰鄧
棐如何布曰臣不識之亦不知文采如何只如昨舍人
闕三省用劉拯權及制詞出取笑中外上又問劉逵如
何布曰亦不知逵有文采否然如逵人物亦恐可進擢
陛下以中外闕官為念誠今日急務只如陜西河東河
北三路皆闕提刑陜西止有孫賁一員又已體量到三
路皆冬教保甲之處豈可全闕又如淮南兩轉運使俱
罷亦不除人如此諸路豈不闕事望更留聖慮上再三
然之(孫賁體量到在/閏九月三日)
丙申保寧軍節度使鄜延路經畧安撫使兼知延安府
吕恵卿特授檢校司空武勝軍節度使加食邑實封以
進築暖泉寨金湯城畢工也 故入内押班贈昭化軍
留後劉惟簡特贈節度使以随龍恩也(此㨿布録惟簡/卒在紹聖三年)
(三月二/十八日) 環慶奏張誠以下冒賞詔將佐及蕃官與免
降資借職以下依熈秦冒賞人例以殿侍軍將効用等
名目降資(布録/丙申)
丁酉詔宗女夫亡服闋歸宫改嫁者聼 樞宻院言王
贍等申招納青唐王子轄正并大首領旦夕出漢乞降
招納推恩支賜詔轄正與舊官仍依初除并遣使例支
賜對衣金帶銀器紬絹其溪巴烏與轄正一等推恩第
一等謂如森摩乾展結斡磋之類與正任刺史銀絹錢
各三千第二等與諸司使帶遥郡刺史銀錢絹各二千
第三等諸司副使銀絹錢各一千第四等與内殿崇班
銀絹錢各五百第五等與左侍禁銀絹錢各二百並賜
錦袍刺史與金帶諸司使已下與鍍金帶一條如有帶
到弟姪兒孫及手下勾當人亦當比類官職安排小首
領已下並令經畧司斟酌事力相度比類於軍主已下
至副使兵馬使職名安排該説未盡奏聼朝㫖比類推
恩(新本刪修云樞宻院言王贍等申招納青唐王子轄/正等并大首領旦夕歸漢乞降招納恩賜詔轄正與)
(舊官仍賜對衣金帶銀器紬絹溪巴烏與轄正一等推/恩第一等如森摩乾展結斡磋之類與正任刺史次與)
(遥郡刺史至左侍禁各賜金帛袍帶有差餘人/該説未盡並令經畧司奏聼朝㫖比類推恩) 轄正
既來降綽爾結更説森摩乾展等與契丹夏國公主以
騎二百迎立溪巴烏次子隆賛為國主河南大酋濟實术
將百騎身送之戊戍入青唐始綽爾結謀奉杓賛而逐
轄正不克遂怵王贍以經營吐蕃轄正卒被乾展等廹
逐綽爾結自謂已志得行遂不欲屬漢故復奉隆賛(青/唐)
(録云八月二十八日森摩乾展與契丹夏國公主以騎/三百迎溪巴烏入青唐立其子隆賛為國主夏人亦引)
(五千餘騎攻斯桂鼎南宗堡王贍以蕃兵擊走之詔苖/履康謂李澄選兵馬同王贍入取青唐曾布云云事具)
(九月八日布録丁酉同呈王厚申轄正森摩乾展等皆/有歸漢之意得王愍王贍兵馬早列則青唐旦夕可定)
(乞降招納例物而王贍十五日奏云已到邈川而王愍人/先馳五十騎徃總噶爾城云愍與西蕃人情不熟萬一)
(情未順不可退縮乞詳酌指揮又云轄正森摩乾展等/昨累遣人欲歸漢既而孫路令贍歸河州却聞森摩乾)
(展與契丹夏國公主已遣馬二疋一載虎皮錦袍綵服/一載閙裝鞍轡徃迎溪巴烏隆賛父子入青唐人心已)
(是中變見招納次孫路又奏乞錦襖子二千領銀帶一/千交椅凉傘二百詔令户部如數製造差使臣押送經)
(畧司并指揮王愍依十九日指揮就近照應王贍不得/違越誤事又令以賞格招納轄正等轄正與舊官溪巴)
(烏與轄正一等推恩森摩乾展等與正任刺史賜銀絹/錢各三千餘以次與遥郡諸司使副崇班侍禁等賜金)
(帛亦/有差) 是日夏人五千餘騎入宼斯桂鼎南宗堡王贍
擊走之(九月十五日奏到副是月當遣北使九月辛酉/布錄云曹評生辰 使李希道正旦副使十月)
(丁巳希道死致和八年正月韓彦粹𫝊可/考或是絽聖三年四年元符元年更詳之)
是月舒州言揚州制勘所牒前發運使吕温卿願徃舒
州居住聼勅癸酉到州翌日卒(此據邸報增入温/卿凶人特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