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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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五百十五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二年九月庚子朔夏國遣使謝罪見於崇政殿其

表辭曰伏念臣國起禍之基由祖母之世盖大臣専僣

竊之事故中朝興弔伐之師因曠日以尋戈致彌年而

造隙尋當冲幼繼襲弓裘未任國政之繁難又致慈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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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裁制始則凶舅擅其命頻生釁端况復姦臣固其權

妄行兵戰致貽上怒更用窮征久絶嵗幣之常儀増削

祖先之故地咎歸有所理尚可伸今又母氏薨殂姦人

誅竄故得因馳哀使附上謝章矧惟前咎之所由䝉睿

聰之已察亦或孤臣之是累兾寳慈之垂矜特納赤誠

許修前約念赦西陲之敝國得反政之初願追烈祖之

前猷賜曲全之造俾通常貢獲紹先盟則質之神靈更

無於背徳而竭乎忠藎永用於尊王(夏國主表辭據髙/永年隴右録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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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録初不載也初七日答詔可考永年云九月帥司以/夏國主乾順所進表謄告諸將自注云王師既下青唐)

(夏國遽有是表盖自伐其功也/十二月五日誓表實録乃具載) 㑹州進築畢工賜苖

履以下銀合茶藥(布録又云帥孫路已替胡宗囬未/到五月十三日限八月以前了當)

宣慶使忻州防禦使入内押班馮世寧為明州觀察使

宣慶使邵州防禦使入内押班藍從熈為宻州觀察使

先是上批世寧從熈各與遷遥郡觀察使曾布曰都知

皆遥防押班遥察恐不順上曰此兩人在朕産閤祗應

與他人不同劉瑗已寄皇城使與遥刺郝随已遷遥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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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與减三年磨勘韓濟與通事舍人餘各轉一官諸色

人轉一資亡歿者馮宗道與有服親轉一官劉惟簡與

白身人一資恩澤餘各賜絹石璘武球老弼等六人更

不推恩又令檢㑹劉惟簡已贈官取㫖於是世寧從熈

並除遥察(上批先在八月二十/五日乙未今并入此)

辛丑宰臣章惇等上表言中宫虛位歴載於兹宜有建

立協修隂教望於定省兩宫之暇祗禀慈訓登崇賢淑

正位内治備舉典册之盛俯慰中外之望詔答曰后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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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治以風四方昔之盛王茂建賢徳朕若古明訓慎於

揀求卿等職在秉鈞誠深體國以長秋之虛位援故實

而有言當禀兩宫即頒禮命用承天祐俯慰羣情所請

宜允先是惇不與同列謀連日留身奏事八月丙申又

有三劄子留御榻上曾布再對上顧布曰滿月在近布

未諭㫖但稱慶而已又問以何日為滿月上曰用七日

布退詢兩省曰惇連日留身今日又留三劄子何也許

將笑曰必是大差除布曰莫是薦士否蔡卞曰非也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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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悟惇乃建中宫議故上有滿月之問翌日布白上昨

日䝉宣諭皇子滿月臣倉卒間奏對有所未盡皇子降

生嬪御例有恩命聖意必已素定上笑曰已令三省檢

故事布曰陛下欲有所建立當從中出不知所檢故事

如何上曰須上表布曰宰臣率百官上表乞立后此自

有典故不須檢陛下若以元子故加册命則春秋之義

母以子貴又祖宗故事章獻皇后以仁宗為已出亦遂

建立上曰章獻乃是假托真廟以故册立仁宗亦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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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布曰章獻上仙仁宗年二十四尚未知非其所出今

日於義理典故皆無不可然出自中詔或出兩宫或付

外施行皆須素議以臣觀之不若稟兩宫降手詔以告

示中外於理為順上曰卿之言大是又曰真廟當日無

母后可禀布曰臣亦嘗再三思之非禀兩宫不可上曰

極是布又曰臣嘗言祖宗逮事皇太后無幾若逮事皇

太妃乃近世所未有此皆朝廷盛事也上又問真宗母

是元徳皇后布曰元徳上仙時事亦草草初藁殯於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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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及真廟登極方設幄殿嵗時遣中人行祭享之禮及

祔定陵啓殯宫而中有紫藤纒繞梓宫去地一二尺此

神物䕶助也至慶歴中乃克袝廟上甚悦退見許將因

言大差除已行矣尋問將當以何日上表將曰惇數日

空勞攘上乃云自有故事惇却令中書檢故事答以不

敢且令惇自檢亦不可説與實録中事稍不當即相誣

賴也布曰上表乞立后無所指名有何不可惇不惟勞

攘兼祕宻不肯使他人與聞尤可笑不知他人已先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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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矣蔡卞初不平惇許將謂卞曰何可得渠如此卞亦

釋然是日三省遂上表將謂惇曰此大事盍與西府同

之惇不聼後二日布言昨見三省答詔臣初以為宰臣

當率百官上表既而宻院亦不與聞上曰三省云故事

如此布曰此事斷自聖意所欲三省無敢不奉行之理

若非聖意豈三省所可議及上曰此固非大臣所可建

議布曰然則三省亦不足為功上笑 詔禁軍犯罪除

班直外樞宻院批降指揮移降特配更不取㫖(布録/辛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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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磁州䕶國顯應公為䕶國顯應王 左司諫王祖道

言請先正呉安持鄭佑李仲李偉之罪投之逺方以明

先帝北流之志詔令工部檢詳東流建議及董役之人

以名聞奏(十月二十六日安持等/責張商英奏或附此)

癸卯御史中丞安惇言元豐法毎半年輪臺官就三省

㸃檢各有日限又恐文簿未明須呼吏指説難於限内

詳究詔許展日元祐大臣不務悉心政事遂改元條聼

於限内了畢被差御史觀望閲三四日便稱别無稽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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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失竊恐因此浸失先朝遣官檢察之意詔並依元豐

法(此據職官志增入實録但云惇請今後輪御史㸃/檢三省樞宻院日限並依元豐舊例從之并此)

太常少卿劉拯權禮部侍郎左司員外郎曾&KR0776;為太常

少卿宣徳郎畢漸為吏部員外郎(十九日戊午漸/乞毁元祐碑刻)

甲辰幸上清儲祥宫行恭謝禮

乙巳幸醴泉觀 樞宻院言因戰陣鬬敵被傷殺擄人

如元管押官并部押引戰擁隊將本轄將校節級敢减

落人數或妄作逃走申報者以違制論十人已上取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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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依赦降原减許人告毎名賞錢五十貫仍委監司

常切覺察從之 右朝議大夫致仕盛陶卒

丙午賜章惇詔曰朕以卿等上表請建中宫事稟於兩

宫皆以為莫宜於賢妃劉氏柔明懿淑徳冠後宫誕育

元良為宗廟萬世之慶中宫將建非斯人其誰敢當所

宜備舉典册以正位號恭依慈訓即頒禮命(皇子八月/八日生)

丁未詔立賢妃劉氏為皇后詔已降制賢妃劉氏立為

皇后今月二十七日行册禮以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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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章惇攝太尉充册禮使中書侍郎許將攝司徒充册

禮副使尚書左丞蔡卞撰册並書册寳文先是將立后

内出皇太后手詔曰非此人其誰可當翰林學士蔣之

竒載其語於白麻故有諒非斯人誰可為后之語其後

皇太后臨朝以瑶華無辜被廢追治元符立后之因詔

之竒進所奉手詔驗其字畫乃劉友端所書之竒簾前

奏曰當時降制用手詔謂皆得㫖不謂皇太后不知也

皇太后諭曰當時實未嘗見惟九月二日先帝來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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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章惇等乞立中宫議已定欲初七日降制自後文字

皆不曾見友端郝随輩誤先帝多矣他日曾布問惇立

元符手詔是劉友端書外間有人進入文字皇太后未

嘗見聞何也惇遽曰是惇進入内先帝云已得兩宫㫖

令撰此詔意於是二府以惇語奏徽宗及皇太后曰惇

罪誠不可貸然不可暴揚者正為先帝爾是時章惇専

制結内侍郝随以固權寵劉友端助之三人凶狡相濟

故長樂手札惇撰定進入友端矯制書之宫禁事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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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得而辨也(曾布日録元符三年四月庚戌上問蔣之/竒元符事令取所受皇太后手書進入蔣)

(遂留身然上對布詢問無所隐布以其欲留遂先退及/至簾前蔣其道其事太母云當時所降文字及劉友端)

(所書太母未曾見如紹聖初増崇聖瑞禮數乃本殿人/書冩此書未嘗見也是時九月二日先帝來殿中云章)

(惇等乞立中宫答云此事官家更子細先帝云宰臣等/議已定欲以初七日降制若如此如何了得太母云且)

(更相度自後文字皆不曽見劉友端郝随誤先帝處多/蔣云當時降制用手詔謂皆是得㫖却不知皇太后不)

(知太母云從初廢瑶華時亦來商量亦答他云此大事/不可不謹先帝云避不得亦已怒蔣云從初所受文字)

(並已於上前納下太母云已見當時實不曾見並不知/布云如此誠可駭也臣於紹聖初議聖瑞建宫安燾云)

(除是教皇太后降一手詔先帝正色折之云皇太后怎/生教皇太后手詔皆是本殿中人書寫如何教得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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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徳音稱歎不已今日所聞則異於此如此是劉/友端等所誤内外之人誤先帝如此誠可罪也) 賜夏

國主乾順詔曰省所上表具悉爾國亂常歴年於此迨

爾母氏復聼姦謀屢興甲兵擾我疆場天討有罪義何

可容今凶黨殱除爾既親事而能抗章引慝冀得自新

朕喜爾改圖姑從矜貸已指揮諸路經畧司令各據廵

綽所至處明立界至并約束城寨兵將官如西人不來

侵犯即不得出兵過界爾亦當嚴戒縁邊首領毋得侵

犯邊境候施行訖遣使進納誓表當議許令收接上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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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布曰西人未嘗如此遜順布曰誠如聖諭元祐中固

不論元豐中表章極不遜未嘗如今日屈服也(布録丁/未令許)

(幾答西人以囬詔中已有指揮候施行訖令進/誓表又令鄜延依詔㫖囬牒宥州照㑹當考) 賜河

東轉運司官銀合茶藥以脩八寨堡畢工也(布録庚戍/今附此嫌)

(與青唐事相亂/也後二事同此) 鄜延奏乞廢丹頭寨從之(布録/庚戍) 御

史中丞安惇奏乞教習保甲月分差官按試曾布為上

言保甲固當教習然陜西河東連年進築城寨調發未

已河北連併水災流冗未復以此未可督責訓練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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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界莫可先行布曰熈寧中教保甲臣在司農正當此

職事是時諸縣引見保甲事藝精熟章惇曰多得班行

布曰止是得殿侍軍將然俱便差充廵檢司指揮使以

此仕宦及有力之家子弟皆欣然趨赴及引對所乗皆

良馬鞍韉華楚馬上事藝徃徃勝諸軍知縣廵檢又皆

得轉官或减年以此上下皆踴躍自効是時司農官親

任其事督責檢察極精宻縣令有仰令保甲置衣裝之

類非理騷擾者亦皆衝替故人莫敢不奉法其後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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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畨上曰且與先自府界檢舉施行蔡卞曰但於先朝

法中稍加裁損無不可行之理布曰如此甚便容檢尋

文字進呈(布錄/庚戍) 樞宻院言王贍申昨到邈川已乗機

占據總噶爾城未及差人防守經畧司遣歸河州徃囬十

日之間敵情似復中變尋更遣人誘説契丹公主凌結

摩森摩乾展等附順俟稍見機便即徃青唐及經畧司

遣李忠李澄於山後一帶招納及討蕩隆賛父子并擒

捕朗阿克章凡所措置皆與贍相反近就移胡宗囬充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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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蘭㑹路經畧使詔胡宗囬子細體問從長指揮朗阿克

章者溪巴烏舅朗格占之子也朗格占世有河南朗珪律

等部果荘既逐溪巴烏因附董戩鄂特凌古用事遂奪朗

珪律等部與果荘朗格占甚怨元豐中以其家來歸授内

殿承制阿克章累官右班殿直畢斯布結之以嘉木卓等四

城來降也孫路實使阿克章誘接焉尋以人言致疑欲寘

之法阿克章覺遂脱身亡去為邊患有司禁錮其妻子於

河州始轄正之岀青唐即空森摩乾展父子但以百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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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衛而王贍王愍各提重兵在河北皆不乗機進取

故森摩乾展等復立契丹公主凌結摩主行號令各懐

異謀不放散逐族所聚人馬胡宗囬聞之以此語贍愍

贍即歸罪於孫路所稱經畧司措置皆與贍相反指孫

路也朝廷既聞隆賛復立章惇白上促遣苖履康謂李

澄選兵馬同王贍入取青唐曾布以為宜降指揮今多

方招來隆賛候其不聼命加兵未晚惇從之乃依此行

下布因言青唐事首尾為孫路所誤初謀進取未嘗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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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朝廷及有可取之理又與王贍争功却沮撓其事遷

延至於隆賛巳入至使朝廷用兵皆出於不得已今日

之事使隆賛可以招來或留苖履輩用兵便能一舉成

功固善萬一青唐未下為之柰何熈河之兵連年出入

不勝疲敝若頓兵絶塞未可解嚴則人情反側何以彈

壓或便抽還兵馬則河南邈川非朝廷有是又生一敵

國也以此言之孫路之罪殆不勝誅惇言隆賛小兒阿

能為乃森摩乾展等妄作必旦夕可擒布曰兵家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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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常安可必也惇嘗言青唐精兵可二十萬今朝廷三

分有其二彼尚有七八萬衆我以數萬兵欲取之未可

易言之也今已降詔指揮若便出降則豈不勝於用兵

上曰孫路須重貶惇曰然上曰如鍾𫝊處置可也(布録/丁未)

(又云同呈熈河路奏轄正出漢至邈川已差人引押赴/經畧司又王贍稱孫路遣李澄等帯畢斯布結徃山後)

(攻討擒朗阿克章騷擾部族詔胡宗囬體問虛實及李澄/等可與不可留山後及可與不可令聼王贍指揮措置)

(亦令具/狀聞奏)

戊申王贍引兵屯總噶爾以第四將皇城使馬用誠守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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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㑹州城既畢工諸將軍馬相繼來集始朝廷欲以輕

兵入青唐贍力言羌情叵測非重兵不可故命濟師

辛亥胡宗囬至熈州連檄督贍入青唐初森摩乾展等

謀廢轄正而簒其國綽爾結偪以大義不得已復迎立

隆賛聞官軍近在總噶爾即欲附漢惡結濟實木已將害之

濟實术覺而逃遂幽隆賛於别室

壬子森摩乾展等使李阿旺擕其子弟詣贍通欵贍厚

賂遣還約令父兄躬來受事乃許以大兵赴之始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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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路不専委已因言青唐不煩大兵可下欲以中路及

宗囬至猥云夏人㸃集謀取邈川當為守禦備青唐未

可取之久駐總噶爾城遲疑不進宗囬怒贍反覆日夜趣

贍出師且遣使者戒之曰我已知青唐軍馬單寡所有

者衛兵十餘騎及蕃落弟子數百人耳隆賛幼稚何能

為第以森摩乾展等立之為名其實欲盗府庫非有堅

拒我之心也贍駐兵總噶爾怯懦之情可見若為我至總噶

爾語贍吾已㸃集兵馬來即以軍法從事矣又遣王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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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至邈川聲言欲使代贍贍懼乃令部將魏真等率千

騎先㨿阿爾城阿爾城在總噶爾青唐之間控扼要處也

 權開封府推官王幾權知潁州(舊録十一日事今附/此幾事與曾布相闗)

(故存/之)

癸丑樞宻院言熈河蘭㑹路經畧司申近洮西沿邊安

撫王贍收復山後河南邈川等處城寨合増修守備除

邈川城已差到府界第八將守禦外其河南北嘉木卓等

城寨並未曾差到守禦人兵有林檎城阿爾城亦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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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守禦今來本路五州軍駐劄漢蕃諸將除留在㑹州

并東北楞摩新寨戍守及應接西蕃投來部族人口將

兵外别無將兵差那望詳酌於府界及近裏差那將兵

前來及累令孫路相度措置所得城寨甚處係最要害

之地合建置州軍甚處係以次合差兵官人馬戍守甚

處合以心白向漢有力量首領住坐把守奏聼朝㫖務

令邊防經久簡便不至廣費詔胡宗囬詳累降朝㫖相

度開析具狀以聞所乞將兵應副仰先次於本路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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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兵内那融應副 河東奏以嵐石慈隰𨽻嵐石路餘

𨽻河東沿邊安撫司從之(八月二/十四日)

甲寅三省言皇后册禮御文徳殿發册依例差中書令

詔差知樞宻院事曾布 洮西沿邊安撫司言夏人冦

斯桂鼎南宗堡遣使臣領熈州蕃兵與戰遁去詔熈河

蘭㑹路經畧司疾速具立功獲級傷中陣亡等人保明

以聞(八月二/十八日) 熈河蘭㑹路經畧司言洮西沿邊安撫

司申森摩乾展等首為計謀欲廢逐轄正主意在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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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巴烏父子今來中國乗此離亂撫納部族收復城寨

西至總噶爾城雖招誘王子轄正其森摩乾展等尚立契

丹公主凌結摩主行號令各懐隂謀抛留空城其逐族

所聚人馬尚未放散未見情實雖累遣人開陳禍福多

方招納候見機㑹前去據青唐城本司已令王贍選遣

得力信實之人子細開諭未到大首領等早令出漢仍

伺便疾速領兵占㨿青唐詔胡宗囬指揮王贍更切體

度蕃情斟酌事力從長應接施行無令遷延有失機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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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不得輕易敗事 河東經畧司奏乞更不牒問北主

近邊打圍從之北主以今嵗至西京並邊打圍去代州

邊境止十里至五七里知代州王宗極言慶歴中北主

至西山打圍嘗牒報河東令勿驚動今乃不牒報乞移

文取問而熈寧元豐中亦嘗於此打圍不曾牒報亦不

曾問乃以此諭河東故經畧司有是請是嵗北主於雲

中甸受囬謝生辰正旦國信禮 通州防禦使仲賜為

安化軍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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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夘以皇后册禮前差官告天地宗廟社稷及諸陵

臣僚上言近以大河决溢一向北流有司急切宜重欺

罔之罪雖已具劄子彈奏而當職官未䝉顯黜伏覩勅

命鄭佑知陜州李仲知蘓州李偉通判秦州此三人者

皆係水官士論駭然特未僉允盖黄河大役興作連年

朔道貯儲費出殆盡今既决溢數州之民咸被昏墊老

幼皇皇轉徙道路而佑等未䝉朝廷明正典刑今所與

之郡類皆藩鎮使彼自擇不過如此臣竊謂賞罰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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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未明則北方之民凡被其患者何以慰其心也伏

望聖慈特賜詳酌指揮先罷逐人差遣根治情實施行

詔逐人並罷新除差遣各随見今所在州軍聼候指揮

言者權殿中侍御史石豫也(邸報九月二十一日有此/言章今掇取增入八月三)

(日九月十六日/十月二十六日)右正言鄒浩亦嘗言臣伏見都水監及

外丞司官昨縁河事遷轉官秩陞擢任使其數不少自

去年以來隄防屢次興築曾不足以捍禦漲水而公私

被患上軫聖心則是前日以為有功者非持不足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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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又適因其逆障水勢馴致大害至於此極就令百姓

所失衣食之具官司所放税賦之物朝廷所支賑濟之

費雖以千百萬計無足䘏者然數十里生靈性命豈不

重可念哉水官方且安享禄位俛仰自如一時公議莫

不惑之若但賞之於虛利未效之前而不謪之於實害

已形之後亦何恃以為勸沮乎伏望睿慈特詔有司條

具都水監及外丞司官昨因河事轉官擢任而今已見

其罪狀者出自睿斷並行黜謪以謝河北之民以懲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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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之吏(浩奏不得其時附/鄭佑等罷郡後)

丙辰荆湖淮浙發運司言真掦通泰楚海州髙郵軍界

運河淺澀請令逐州軍通簽判兼管内運河庻可責辦

從之(大觀四年四/月十四日)

丁巳權工部侍郎張商英言驅磨封樁免夫錢出入之

弊請自囬河以來凡朝廷應副錢物等與諸路差撥廂

兵採買物料之數悉從本部取㑹總計都數進上從之

 熈河路修築東北楞摩寨畢工賜銀合茶藥(布録丁/巳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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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泉在/甲子) 吕惠卿奏乞以囬降夏國詔㫖戒諸路邊將

非西人作過不得出兵過界從之(布録丁巳又/辛酉當考)

戊午通判潭州畢漸言請應元祐中諸路所立碑刻紀

述等並令碎毁從之(畢漸除吏部外郎/在四月四日當考) 樞宻院言近

降詔轄正等推恩支賜指揮轄正溪巴烏並與舊官賜

對衣金帶器幣等詔隆賛如能歸漢並凖此推恩令胡

宗囬指揮苖履王贍等遣人告諭上初疑轄正等推恩

太重章惇等曰不縁隆賛争立則轄正豈肯出降兼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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賛乃董戩之姪是當得青唐者固不在轄正之下也上

乃從之 熈河蘭㑹路經畧司言打繩川實繫涇原熈

河兩路要害之地合行進築詔候青唐事宜就緒抽那

本路兵馬應副進築具奏聼㫖(八月十/五日) 詔殿前司今

後大慶殿大朝㑹文徳殿視朝添差御龍直都虞候一

名長行八人輦前執從物 王贍既退遣森摩乾展子

弟還後五日乾展結斡磋果至贍且懼胡宗囬實遣王

愍代已翌日領歩騎萬人随乾展等趨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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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未隆賛與諸族首領并契丹夏國輝和爾公主皆出降

贍入據其城自轄正逃奔城中擾亂府庫多為諸酋侵

盗倉儲初以百萬計及是纔餘二萬斛他珍幣亦如之

贍復縱所部剽畧又擅分給白金竟坐是得罪(徽宗即/位棄鄯)

(州王贍及王厚坐侵盗青唐邈川珍寳並責降隴右録/云贍坐擅行給散罰銅三十斤此哲宗時事也當考月)

(日閏九月十三日贍奏云云可考趙挺之崇寧邊畧云/竇志充宣徳言青唐邈川若得之可以徑趨興靈不過)

(一二百里爾夏人深畏中國有其地也當元符中青唐/主轄正棄其國王贍乗虚而入駐兵數十里外不敢進)

(轄正嘗語人曰吾畜積甚多若漢兵至可支一萬人十/年之儲贍不進轄正又棄其城凡一十八日盡為諸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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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争取其穀幾盡而贍至遂據有之度所領之衆才有/一十四日之糧㑹城中酋首於贍乞假三日詣本族挈)

(家入城俄乃背叛率羌衆數萬攻城贍出俘斬甚衆又/盡誅城中首領退而城中已無糧遂出兵抄掠蕃部日)

(茍一日論者謂若羌衆不支只據/我師歸路即城中坐待餓殍而死)

庚申詔太學上舍推恩並依元豐法所有用元祐法考

察試中上舍人與免文解 詔故燕王子崇信軍留後

孝騫降授萊州防禦使以母崇國夫人馮氏與本位使

臣劉靖亂送瑶華宫號守真大師故有是命

辛酉吕惠卿繳奏宥州牒遣遺進使副詔以夏國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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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係有罪之人難議收受遺進及行弔祭之禮以國

主能悔過謝罪已降詔候遣使進納誓表特與收接令

牒報宥州照㑹惠卿又乞以囬詔先報宥州從之(布録/辛酉)

(當并/丁巳)

壬戌詔罷秋宴又詔輔臣詣宫觀寺院祈晴 詔陜西

河東修置烽臺廵綽處令疾速了畢(布録/壬戍) 詔王厚同

王贍管勾青唐招納事(布録/壬戍)

甲子詔編修刑名斷例成書曾旼安惇各减二年磨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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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瓘時彦各减一年磨勘(進書在四月/八日辛巳) 户部言徐

彦孚請委官相度鹽池開河并修月堰等詔差陜西轉

運副使兼制置解鹽使王博聞 水部員外郎曾孝廣

奏臣伏見元豐四年六月三日聖㫖河决小呉埽其東

行河道已是淤髙理不可塞將來更不修閉今年河决

内黄埽全河北流已凖敕命河事付轉運司責州縣共

力救䕶北流堤岸則都水北外丞無所職任及南外丞

有懐衛都水地分亦屬河北路今來不可獨異而使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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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疑惑欲乞並歸轉運司於本司置河渠案及屬官分

治責辦州縣修䕶河埽自然上下檢察内外簡省工部

㸔詳欲依孝廣所奏事理施行所有合措置事件令轉

運司别具條析奏取朝廷指揮從之(邸報九月二十五/日甲子有此今附)

(見/) 右正言鄒浩上䟽曰臣聞禮曰天子之與后猶日

之與月隂之與陽相須而成者也天子理陽道后治隂

徳天子聼外治后聼内職然則立后以配天子安得不

謹今陛下為天下擇母而所立乃賢妃劉氏一時公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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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疑惑誠以國家自有仁祖故事不可不遵用之耳

盖皇后郭氏與美人尚氏争寵致罪仁祖既廢后不旋

踵并斥美人所以示公也及至立后則不選於妃嬪必

選於貴族而立慈聖光獻所以逺嫌也所以為天下萬

世法也陛下以罪廢孟氏與廢郭氏實無以異然孟氏

之罪未嘗付外雜治果與賢妃争寵而致罪乎世固不

得而知也果不與賢妃争寵而致罪乎世亦不得而知

也若與賢妃争寵而致罪則并斥美人以示公固有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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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故事存焉若不與賢妃争寵而致罪則不立妃嬪以

逺嫌亦有仁祖故事存焉二者必居一於此矣不可得

而逃也况孟氏得罪之初天下孰不疑立賢妃以為后

及讀詔書有别選賢族之語又聞陛下臨朝慨歎以廢

后為國家不幸又見宗室有立妾之請陛下怒其輕亂

名分而重賜譴責於是天下始釋然不疑陛下立后之

意在賢妃也今果立則天下之所以期陛下者皆莫之

信矣載在史冊𫝊示萬世不免上累聖徳可不惜哉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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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伯者三王之罪人也其葵邱之㑹載書猶首曰無以

妾為妻况陛下之聖髙出三王之上其可忽此乎萬一

自此以後士大夫有以妾為妻者臣僚糾劾以聞陛下

何以處之不治則傷化敗俗無以為國治之則上行下

效難以責人孔子曰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

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

中則民無所措手足夫名之不正遂至民無所措手足

其為害可勝道哉尤不可不察也臣伏覩陛下天性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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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追奉休烈惟恐一毫不當先帝之意然先帝在位動

以二帝三王為法斥兩漢而不取今陛下乃引自漢以

來有為五伯之所不為者以自比是豈先帝之意乎是

豈繼志述事所當然者乎此尤公議之所未諭也臣觀

白麻内再三言之者不過稱賢妃有子及引永平祥符

立后事以為所資之故實臣請論其所以然者若曰有

子可以為后則永平中貴人馬氏未嘗有子也所以立

為后者以徳冠後宫故也祥符中徳妃劉氏未嘗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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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所以立為后者以鍾英甲族故也又况貴人之系實

為馬援之女徳妃之時且無廢后之嫌其與賢妃事體

逈然異矣若曰賢妃徳冠後宫亦如貴人鍾英甲族亦

如徳妃則何不於孟氏罷廢之初用立慈聖光獻故事

便立之乎必遷延四年以待今日果何意耶必欲以此

示天下果信之耶兼臣聞頃年冬享景靈宫賢妃實随

駕以徃是日雷作其變甚異今又宣麻之後大雨繼日

已而飛雹又自告天地宗廟社稷以來隂霪不止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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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則上天之意益可見矣陛下事天甚謹畏天甚至

尤宜思所以動天而致然者考之人事既如彼求之天

意又如此安可不留聖慮乎伏望聖慈深賜照納不以

一時改命為甚難而以萬世公議為足畏追停冊禮别

選賢族如初詔施行庻幾上答天意下慰人心為宗廟

社稷之計不勝幸甚䟽奏詔浩言多狂妄事實不根特

除名勒停送新州羈管(崇寧元年閏六月辛未詔朕仰/惟哲宗皇帝嚴恭寅畏克勤祗)

(徳元符之末是生越王姦人造言謂非后出比閲臣僚/舊䟽適見椒房訴章載加考詳咸有顯證其時兩宫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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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撫視嬪御執事兩傍縁何外人得入宫禁殺母取子/實為不根為人之弟繼體承祧豈使沽名之賊臣重害)

(友恭之大義詆誣欺罔罪莫大焉其鄒浩可重行黜責/以戒為臣之不忠者庻稱朕昭顯前人之意如更有言)

(及者亦仰依此進奏院遍牒施行仍檢㑹鄒浩原奏劄/子并元符皇后訴章宣示中外鄒浩劄子臣聞仁宗皇)

(帝在位四十二年邦國無流離之患邊境無征伐之苦/黎民繁庻萬國咸寜當是時可以嬉遊後宫而銷其焦)

(心勞力之秋也而謂宰臣冦凖曰朕觀自古亂天下敗/國家者未嘗不因女子是以褒姒滅周妲己亡商朕之)

(後宫女子巧媚百生朕未嘗顧盻焉則仁祖之意豈不/欲垂裕後昆邪柰何陛下遽亡其業乎臣觀陛下之所)

(為愈於桀紂而甚於幽王也殺卓氏而奪之子欺人可/也詎可欺天乎卓氏何辜焉得不愈於桀紂也廢孟氏)

(而立劉氏快陛下之志可也劉氏何徳哉得不甚於幽/王也臣觀祖宗有唐虞堯舜之徳而陛下有桀紂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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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行不識陛下寢饋安乎居處安乎頃年彗星出於西/方災譴為大陛下避正殿以塞天變减常膳以銷天譴)

(宰相章惇謂陛下曰未足損陛下盛徳又聞江西敷奏/累年饑饉陛下責以宰相爕理之功宰相章惇謂陛下)

(曰天災流行無世無之且以堯九年水湯七年旱為解/惇為輔弼忍發此言今聞陛下欲立劉氏惇之策也臣)

(今諌陛下廢立后之醜行行復后之賢徳聼臣之直諫/而斥惇之姦言使天下之人共仰首以見日月之光盛)

(大之世不然祖宗百有餘年基業將顛覆於陛下之手/矣昔唐褚遂良諫髙宗立武昭儀不聼叩頭流血以笏)

(置殿陛曰還陛下此笏乞歸田里今臣諫陛下不願歸/田里力農灌園為亂世之民願膾臣心肝以獻惇斬惇)

(首以謝天下元符三年五月元符皇后上皇太后表臣/妄以臣僚數有章䟽妄言妾生故越王事非其實流言)

(中外謗莫能止在妾之分寢處難安重念朽質不能殞/滅至使上累哲宗皇帝况降制之日親承兩宫王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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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幾成虛誕之文若宫掖尚行欺罔之議則何以取信/天下竊以其時大臣及掌事之人即今盡存伏望聖慈)

(降下臣僚章䟽付與有司明行鞫問儻有實狀豈不知/過若係虚妄亦乞嚴行懲戒以絶反覆興謗之端如黙)

(而不言慮玷哲宗皇帝載於方冊曷可𫝊之萬世妾伏/覩紹聖之間元祐皇后親被睿㫖放逐一尼後來通説)

(事端差官制勘有雷公式圖畫之跡御史録驗備載案/牘遷徙道宫衆所共知豈縁他人方今新進之人不究)

(其理謂妾遭遇哲宗皇帝欲快人情務攄前忿豈存内/外重輕之理只報先朝未申之怨衆口鑠金可不懼哉)

(欲乞特降睿言檢取元祐皇后制院一宗公案及推勘/官吏付有司再行訊治以示中外如妾稍有干渉用情)

(不敢拱手而居后位之列若不瀝誠詳具奏聞安能辨/雪伏望皇太后陛下憫憐哲宗至孝至仁照鑒妾之負)

(寃無告出自宸斷特賜矜察於是貶通直郎寳文閣待/制新知越州鄒浩為衛州别駕永州安置元符皇后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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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上表稱謝言伏覩詔書布告中外責鄒浩誣罔故鄧/王非妾生等事以正朝廷之風化以叶泰陵之聖徳銜)

(寃上訴俟明命於三年頒詔亟行示信恩於四海下以/稱在廷之公議上以慰哲廟之神靈仰荷睿明惟知感)

(泣伏念妾本京輦良家之子玷先朝侍御之聨雨露既/及於凡材草木焉知其帝力屬鄧王載誕之後適長秋)

(虚位之時被兩宫之玉音及羣臣之僉議旋加冊命進/長後宫非天克相以誰為在妾何縁而自至姦邪横逆)

(指愛子作他人中外動揺視詔詞為誕語於妾身而敢/恨顧先帝以何如亦嘗自反以人言信出不根之私語)

(且以元祐皇后因逐一尼遂唱事端逮從制勘禁書圖/畫之備露御史録案之甚明自取彛刑俄聞廢命考牘)

(固存於朝論推原豈本於妾身方羣小之肆誣實衆尤/之難辨逮陛下承祧之始當欽聖垂簾之間泣血書辭)

(呼天雪憤庻幾中外備見始終豈期元祐之朋邪競蓄/先朝之怨憾喜聞人過肯驗是非増飾煩言更加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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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且擬議以深斥尚何封章之可行妾所痛者慮傷先/帝之明恩妾所重者恐亂後世之信史惟大事之若是)

(曷小已之足論終期羣枉之氷銷果賴至仁之洞察奮/英謀而獨斷紹列聖以御圖邪正剖分黑白昭著姦言)

(偽説難逃聖覽之明巧詆深寃灼見沽名之賊曲刋丹/悃昭示四方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堯舜相承文武善繼)

(上追兄弟友愛之義下憐母子孤露之情辨百年疑似/之非正萬世彰明之典妾隕身何報沒齒知榮生當竭)

(節以答聖恩死亦無憾而見哲廟詔並送史官浩之本/章紹聖間即焚之今所降者偽疏也此據汪藻所編詔)

(㫖今浩上疏實元符元年九月藻誤稱紹聖間合改正/徽宗實録乃削去但於鄒浩𫝊載浩本章及詔耳舊録)

(於此年閏九月二十六日乙未越王薨因載崇寧元年/閏六月十八日手詔并元符皇后謝表新録辨誣曰初)

(元符皇后之立鄒浩上䟽極論坐貶新州太上皇帝即/位遂復召用時蔡京浸用事忌浩因求浩舊疏不得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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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其黨作偽疏曰臣聞仁宗皇帝垂拱四十二年至丐/惇之首以謝天下此疏盛行而實非浩䟽也繼而京執)

(政故有是詔及皇后劉氏上表按實録止合載當時之/事以事繫曰以上三項繫事在三年之後見合刪修入)

(徽宗實録今去全文一千三十七字然舊録初不載鄒/浩偽䟽又今所修徽宗實録既刪去崇寧詔書及劉后)

(謝表但於鄒浩𫝊畧載浩本䟽及詔書耳又哲録舊本/元亦不載浩偽䟽及元符皇后上皇太后表盖蔡京當)

(日假手施行尋亦自知不可欺世故於舊録即加刪削/此叚今據汪藻詔㫖編入史院詔㫖又除去上皇太后)

(表只作上皇帝比前詔㫖亦復刪削不知何故也玉牒/云右正言鄒浩坐奏䟽言皇子茂非后出誣罔宫闈削)

(仕籍覊管新州此玉牒所書猶以浩偽/䟽為據也三年二月二十四日浩復官)浩嘗奏論章惇

曰臣聞大臣之罪莫大於不忠不忠之實尤在慢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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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下此而可畧何以師長百僚何以鎮撫四夷何以副

人主至誠篤任之意臣竊觀章惇獨相陛下今已六年

天下不聞其勲徳可稱而惟見其罪不可掩盖威福者

人主之至權也惟辟作福作威臣無有作福作威特以

八柄詔王而已不敢輒與惇自獨相以來隂傾陛下威

福以快其愛憎之私不知幾日而幾人矣孔子曰惟名

與器不可以假人人主猶不可以名器假人而况假人

主之名器以濟其私乎其罪一也禮不敢齒君之路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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蹵其芻者有罰見君之几杖則起遭君之乗車則下入

正門則趨尊君之故也又况君之士大夫乎尤宜以尊

君之故待之矣惇則不然不問誰何率以鄙語侮罵摧

毁借令士大夫誠有罪以其罪聞於朝廢之可也安有

陛下所體貌之羣臣而専以辱之為事惇果有尊君之

心獨不念投䑕忌器之諭乎其罪二也漢以變異免司

空唐以積雨罷左相為其不能爕調隂陽以充其職也

比年以來諸路水旱荐臻上軫聖慮不於惇而責之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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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責而可雖陛下曲賜包容不以此罷免惇惇曽因此

恐懼有避位之請乎陛下方且側躬以應天而惇乃傲

然畧不引咎其罪三也邊鄙用人尤當謹擇惇曾不以

朝廷休戚為䘏乃力引親舊分布要路表裏相應以為

持禄保寵之計其如所引之人欺誕自敗向若非陛下

灼見罔上之姦嚴行竄逐則誤邊鄙事貽朝廷憂豈不

甚乎其罪四也惇不務同心同徳陪輔聖政惟以口舌

較勝負於廟堂之上故人不問其忠邪事不究其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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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列以為是者惇必以為非同列以為非者惇必以

為是於其是非疑似之際則有私意存於其間遂使國

是莫克有定而希合趨附之徒乗以射利是元祐之朋

黨方絶而後來之朋黨又熾矣其罪五也惇之罪惡誰

不知之然自京師至於四方莫不更相戒曰切不可出

口一出口則禍至矣夫陛下明目逹聰所以來天下之

忠言者非不切也天下非不知赴陛下求言之誠而敢

言乃畏惇獨相之勢而不敢言則惇何所為而不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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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罪六也慢上陵下一至於此不忠孰甚焉陛下以其

六年之間凡所敷陳於前者徐思而詳察之則臣言驗

矣又豈止六罪而已哉𫝊曰論一相以兼率之使臣下

百吏莫不宿道鄉方而務建人主之職又曰為人君者

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正百官以正萬民伏

望陛下深念正朝廷之本無先於論一相斷自宸𠂻行

之以時上以慰宗廟臨照之威神下以釋海㝢鬰結之

公議不勝幸甚又曰陛下之所以用惇者為其不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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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也而今則負先帝之迹已彰陛下之所以用惇者為

其能尊朝廷也今則尊朝廷之心何有方司馬光用事

惇雖顯與光異而隂實助之故欲變先帝保甲之法則

與連名抗䟽指以為非夫惇在先帝時既已位居二府

於朝廷政事無不可議者果知保甲不便言於先帝而

罷之可也安忍先帝陵土未乾遽指以為非乎不因編

類章䟽世亦無由知之其負先帝如此伏自委官編類

章䟽及㸔詳訴理文字以來凡厥語言上及先朝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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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繼述之孝者莫不行遣所以正臣子之分義而懲

其姦也惇毎敷奏必曰某罪重當投竄逺方某罪輕當

削奪官職不知幾日而幾人矣曾不自思亦有前項章

䟽語及先帝當如之何而定罪乎日惟面謾無復畏憚

其不尊朝廷又如此謀身欺世心迹甚明光既追正典

刑其餘章疏文字亦行遣殆盡不應惇者獨相如初又

况惇䝉先帝擢為二府䝉陛下擢為宰相恩禮隆厚無

與比倫乃敢傲然肆為不忠尤難與衆犯之人一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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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又曰臣近以正朝廷之本無先於論一相曾具章惇

罪狀奏乞賜省察施行外天下公議又有大不平於惇

者謂惇在元祐初實與司馬光同入文字詆斥先帝保

甲之法以為非是其言甚力若以保甲誠不便不可行

即惇在先朝因已為執政矣於政事無不可論者何不

為先帝言而罷之乎安忍先帝陵土未乾而遽詆以為

非耶其背負恩徳可謂甚矣伏自陛下躬攬庻政以來

既追正光罪又凡語及先帝者並行竄逐惟惇久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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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獨相如初豈朝廷之典刑不可行於惇乎就令惇比

光宜有差比其餘竄逐之人宜如何哉盖自編類章䟽

及㸔詳訴理文字以來其因語言上及先帝有傷陛下

繼述之孝者陛下亦不得而赦之不知幾人矣其被先

帝知遇皆不如惇之深其受先帝委任皆不如惇之重

然惇有所見不建言於先帝臨御之時而乃力詆於元

祐紛更之際則其背負恩徳尤不可與餘人一槩定罪

伏望聖慈特降指揮令於三省檢惇前項詆斥先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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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言語文字進呈出自睿斷施行以示天下以釋公議

以慰先帝在天之靈(浩三奏藁編入第三奏與第二奏/畧同或可存一去一又元年一奏)

(已附元年末忠佞録黄履家供到今附注此元符二年/秋七月誕降皇子貴妃劉氏所屬嬖人之子也劉氏以)

(為己子九月大丞相章惇乞立劉氏為后事已成播告/中外方具冊禮右正言鄒浩奏䟽極争其不可歴陳在)

(昔禍敗甚悉及面奏對且曰紹聖初宗室中有以妾為/妻者陛下疾之以為敗壊風教不可赦尋奪其官而今)

(日陛下乃親為之是必有誤陛下者上曰古有之母以/子貴今妃之子則太子也禮在所隆亦何不可浩曰分)

(不可踰其猶冠履如太妃之有陛下於今日太妃而已/母以子貴非此之謂歟又况非其所出者乎上曰此亦)

(祖宗故事豈獨朕耶浩曰祖宗之大徳在天下可法者/多矣陛下不法祖宗之大徳而舉其小疵臣恐後世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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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無己者於祖宗之大徳不能無累則必陛下之由矣/上變容拂衣而起浩引其𥚑泣曰臣愚淺薄孤賤䝉陛)

(下特逹之知臣之遭遇非衆人比也臣受陛下天地罔/極之賜今日之事臣上割慈母之恩下棄妻孥之愛冒)

(萬死以冀陛下之一悟陛下幸聼臣則天下受其福不/聼則天下被其禍以汚陛下之斧鉞上入浩出待罪上)

(亦不甚怒批示宰相次日章惇見深言其狂妄謂宜痛/懲之尋責浩新州編管御史安惇乗是欲窮治之凡與)

(浩來徃及書簡贐遺者若王囬傅楫張庭堅二十餘人/下至太學生與夫僧道無不罹罪浩貶幾日右丞黄履)

(言乞輕浩罪且言陛下即位以來三黜諫官願陛下容/之臣恐天下以言為諱黄履由是得罪出知亳州吕嘉)

(問坐薦浩追兩官罰銅三十斤履罷出知亳州在/閏九月十二日辛巳此合附注閏九月十二日) 賜

熈河路東北楞摩新寨名曰新泉(布録云東北楞摩新/泉寨賜名新泉舊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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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楞摩新寨當考四月二十二日二十/四日六月十六日二十二日二十四日) 河東路經

畧司言建葭蘆寨為晉寧軍合添置雄猛北城牢城各

一指揮從之(并八月二/十四日) 賜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權

管馬軍司賈嵒妻冠帔故事管軍初除得陳乞冠帔三

道元祐五年罷之嵒妻當入賀冊后因自言故特賜元

祐指揮更不施行(布録/甲子)

乙丑樞宻院言鎮戎軍申西界二千餘騎出浮圗岔與

官兵鬬敵供奉官陳告使臣李戭等死之顯是侵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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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有違誓表詔鄜延路經畧司令保安軍移牒宥州聞

知本國主令遵依已降詔書施行 詔寳文閣直學士

權知開封府吕嘉問舉官不當有誤朝廷任使可特降

充寳文閣待制更罰銅三十斤(御集九月/二十六日)

丙寅上御文徳殿發皇后冊如儀(布録云是日大晴中/夜雨止詰旦漸開霽)

(無復/纎雲)

戊辰環慶路管押到生擒西界監軍額伯爾引見上謂

近臣曰此人頗魁偉夏人多令鞫獄問與綱莽阿甚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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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附譯者對云是姪又問是與不是殿上人對曰是問

甚時差出對曰四月内小大王差出來稱罪者再三上

遣勾當御藥院劉友端宣諭釋縳貸死 詔皇后曽祖

贈太子少保劉泳贈太子太保曾祖母咸寧郡太夫人

耿氏贈福國太夫人祖贈太子少傅誌贈太子太傅祖

母大寧郡夫人時氏贈吉國太夫人父贈太子少師安

成贈太子太師母和政郡夫人時氏贈永國太夫人所

生母永嘉郡太夫人王氏封康國太夫人 廢延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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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安寨為招安驛 原州推官慕容將美特授宣義郎

真定府路安撫司機宜官將美鞫熈秦冒賞獄竟上召

對而有是命熈秦冒賞乃因將美勘指使侯誠争首級

事而發之也(布録/戊辰) 熈河蘭㑹路經畧使胡宗囬言轄

正七月二十九日出離青唐城削髪為僧其青唐城有

森摩乾展父子手下人馬百餘守把至八月二十三日

轄正投漢青唐别無主領其城已空王贍王愍各領重

兵在河北並不乗機前去占據青唐顯是失機㑹詔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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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囬子細體量王愍王贍前後措置各有無異同乖方

事件并因何遷延逗遛致失機㑹的確因依以聞宗囘

又言體問得森摩乾展自隆賛入青唐後與其族黨挾

勢恃彊攻奪餘部上下厭苦盡懐離貳可以乗勢速行

措置兼青珪倫正結二十餘人近已出漢城中雖有落

畨之人并部落子弟亦是異類雜處互相疑貳已指揮

王贍等速行措置詔宗囘指揮王贍審度蕃情斟酌事

力决保萬全無虞方得前去不得輕易敗事亦不得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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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觀望致失機㑹時王贍入青唐九日矣㨗書猶未到

因宗囬奏上而降是詔(初八日丁未十/五日甲寅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