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五百十八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二年十一月己巳朔詔汴渠内流屍其間多非正
命其下合屬相度令比附京西州軍添置舖屋差人廵
邏 是日熈河奏种朴戰歿(布録朴事具十月/二十一日戰沒時)
庚午詔王贍引兵歸邈川其河南北戍守人馬令胡宗
囬相度一面從長措置訖奏(布/録)
辛未詔定國長公主元符元年南郊合得親屬恩澤二
人特許囬授與勾當本宅入内東頭供奉官王承矩賢
妃宋氏親弟良哲各一官内王承矩與寄資 涇原路
經畧使章楶既應詔發遣兵將赴熈河即具奏曰一本
路差發人馬徃應他路之急固是臣所願為但𫝊聞即
是熈河事宜不小雖未知的實次第然苖履姚雄等綂
兵在邈川等處已至五十日兵士暴露未有解嚴之期
如李忠傑之子李世恭知河州种朴皆已陷歿其他所
聞甚多未敢以為信逺近之人甚以為憂今又差發本
路及環慶路兵馬前去深恐更有踈虞復為兩路之患
重貽陛下宵旰之憂臣不得不詳悉奏聞聖聼各具逐
項開説一臣今月初一日入内内侍省遞具宻䟽上奏
畧言𫝊聞苖履姚雄手下人馬暴露日久寅夜寒凍呻
吟之聲所不忍聞此等事外臣更有所聞縁難為全信
不敢具録奏知陛下今又准朝㫖差發本路及環慶人
馬即是熈河事宜未得寧貼恐實有如臣所𫝊聞事臣
若不言深慮陛下不知詳悉一臣聞熈河經畧司即今
措置似已計窮别無擘畫只是趕趁催督將士向前入
賊境不度事勢難易地里遠近兵馬强弱堪用與不堪
用以寡敵衆亦有事機今乃一切不恤措置如此深恐
日後愈致敗事一臣聞青唐人結連夏國兵馬作過大
軍若到賊兵例各竄伏山林川谷隐暗間官軍搜索掩
捕則不知藏匿之處坐費糧食皆無所得不免却歸城
郭或野寨駐劄賊衆随而據險隘斷截糧道抄掠官軍
如此雖更盡發諸路兵馬前去救援必恐無益於事須
是改圖可望早得寧貼若不改圖可惜一路生靈被害
不惟害及一路若將别路人馬驅廹向前必又大段傷
折若不大叚折傷亦恐青唐事宜猝未寧貼别路人馬
猝無還歸之期更乞聖慈詳察一臣伏聞熈河事前後
不一至如運糧人夫頭口目前多被殺掠劫奪如借僱
輝和爾槖駝千餘頭皆陷沒無囬者其他孳畜人口可知
亦慮生事専務彌縫盖藏知陛下無由盡知乞詳臣今
月初一日所奏事理速差親信之人徃彼體問必見子
細審如臣所奏事理即乞聖慈斷自宸衷别行講究措
置青唐邊事一臣不知熈河共有若干兵馬但聞多是
蕃兵若只據本處舊日及新展城寨約度以本路兵馬
分布防托已是闕少今來更置鄯湟等州及城砦未委
用甚處人馬經久防守或且輟熈河新舊城寨人馬徃
彼又縁㑹州蘭州通逺軍皆是接連夏國邊面防守之
人既少夏賊豈不窺伺别啓姦心則新舊城寨久逺未
可保守一臣聞青唐道路山谷險峻或言有至險處為
棧道通行自河州去青唐約四五百里此後屯戍兵馬
既多不知用何人般運糧草應副可以足得嵗計願陛
下詔有司約計彼處合用屯戍人馬數目并計道路逺
近般運合用脚乗僱賃錢物及如何措置經營般運并
嵗計合用若干錢帛糧斛指甚處所有應副見今有備
與未有備毎年朝廷合添賜若干錢帛與本路轉運司
計置方得足備一乞陛下詢問主議大臣假令鄯湟州
事宜便得定疊可以保全城郭即不委新造之州鄰近
是何國土合與不合更置邊寨堡子烽臺通貫血脉捍
禦賊冦又合添多少戍兵人馬及官員數目設若新郡
所鄰國土其間有未知朝廷收復建置之意萬一倔彊
時來擾邊即合如何措置一議者謂既收復青唐之後
來春便可種青窠大麥足以贍軍陛下聞此言乎此乃
欺陛下之説臣不敢逺引他事為證只乞陛下試詢問
左右親信之人昔年先帝初招熈河招置弓箭手假錢
糧牛具㡬年後方獲耕種之利便見此言是非一今來
自闗以西以至㳂邊鄜延環慶涇原秦鳯路連值夏秋
不熟斛斗不收價比舊日三四倍髙貴人民饑餓不免
流移漸有遺棄兒女道路之間徃徃有之雖有常平倉
斛斗又縁軍糧乏絶須趁急且兊那支遣以此多不得
全充賑濟之用今更開拓疆境用兵不已臣竊為陛下
憂之一臣昨赴涇原朝辭登對之日親聞陛下聖語戒
臣謹重言至數次則知陛下謹於用兵愛惜財用凡遣
師征討實不得已而為之也伏見興師以來陜西府庫
倉廪儲畜内外一空前後那内藏庫金帛不知其幾千
萬數而陜西目今處處無不闕乏粮草轉運司計亦無
所出惟是行移公文指空畫空郡縣差衙前徃指定處
般運多是空囘臣竊恐内藏庫金帛數亦有限茍遷延
嵗月亦慮支那將盡今日收復青唐等處大興工役繕
全城郭恐非陛下本意必有大臣誤陛下者况諸路進
兵攻討建築城寨彌滿於夏賊境中賊心恐懼欵塞請
和臣竊觀祖宗以來能制西夏之命使之束手破膽未
有如今日則陛下聖功神徳可以誇示萬世今來正是
休兵息民清心省事之時惟望陛下深察愚臣之言斷
自宸𠂻裁决此事若更詢問主議大臣竊恐却將朝夕
已在陛下前講論䇿畫専務興師不已之説遂非掩過
上誤聖聰願陛下深察一自紹聖四年以後諸路興兵
進討更出迭入修築城寨未嘗休息臣不能盡知他路
事體且以本路今年言之開春即經營進築三月末調
發兵馬四月初築西安州天都臨羌等寨至五月半間
分屯六月又調發兵馬進築定戎寨七月初下手工役
未了間又移兵應副進築㑹州至八月二十間方囘其
間空闕月日又修置正原等處堡子及日近添築烽臺
移置堡鋪拍立界候連綿興役未嘗休息今又差發五
千人赴熈河救援臣勘㑹毎一出師士卒病患死損及
將帶衣甲逃走數目不少此事臣身為將帥實難言之
然其間自繫邊防安危利害願陛下深察黄貼子臣状内所
陳每一出師士卒病患死損及逃走數目不少且如京西第三
將下因屯戍囘日勘㑹到軍前帶器甲逃走共一百八十二人
其因病患死損及逃亡已獲之人不在此數又如本路第一將
且只㑹到在渭州四指揮逃走及死亡共一百一人第二將只㑹
到在渭州三指揮逃走及死亡共二百七十五人以此可見因逐
次興舉死傷損失人數甚多今若連綿興舉不已更恐
逃亡死損加倍於日前伏望聖慈矜察一本路新展邊面西
安州北近黄河東據葫蘆河深入賊境者可百餘里竊
思西賊畏威請命皆陛下聖徳所致若謂夏人與本路便
能解釋仇怨無乗間窺隙之心臣所不敢知也其勢自
當寅夜設防嚴備杜絶其姦心乃為上䇿今本路諸將
之兵通正兵及弓箭手共七萬餘人其間下畨正兵又
有在永興軍及奉天縣者其餘並分布在涇渭西安州
鎮戎徳順軍并新舊城寨㳂邊守禦堡子共七十九處
巡防守把屯戍以此可見分擘得㳂邊戍守之兵甚少
今差發馬歩軍五千人徃熈河除第一將一千二百人
在近裏州軍勾抽前去外其餘諸將人馬並是於㳂邊
城寨選擇抽摘差發雖名五千人數又合差親兵火頭
等人自是五千六七百人徃熈河萬一西賊張聲欲擊
鄯湟却來本路作過臣曉夕竊憂之亦望陛下體念本
路新開邊面愈逺與賊結怨最多特賜主張非臣一身
之幸實一路之幸實朝廷之幸臣衰老愚戇始終荷陛
下恩奨又得指揮致仕來春取㫖犬馬之愚未盡之年
輒思補報萬一是以自㤀觸冒天威之罪縷縷開陳(十/月)
(二十六日令涇原發兵五千赴熈河故楶有此奏此據/章楶奏議増入要須痛加刪削乃可楶以十一月二日)
(入内侍省逓具此/奏不知降㫖如何)
癸酉入内供奉官李彀言奉詔照管王子轄正等赴闕
轄正隆贊并畢斯布結岳居戩首領乞賜忠順等旗使知
朝廷恩寵内轄正隆贊等以忠勇及心白為三等仍等
第推恩賜以銀帛袍帶且貸其罪令赴闕朝見及選見
留諸族首領自歸順曾立功效之人權補管勾部族及
帶廵檢請與給俸將來與正補管勾從之
乙亥翰林學士兼侍讀蔣之竒落翰林學士兼侍講知
汝州寳文閣待制知開封府吕嘉問落寳文閣待制知
懐州權吏部尚書葉祖洽罷吏部尚書知濟州奉議郎
王囬特除名勒停坐與諫官鄒浩語言交通也奉議郎
勾當雜買務田衍奉議郎監元豐庫王琳奉議郎岑稢
承議郎祕書省正字吳師禮宣徳即李友諒並特追一
官勒停宣徳郎祕書郎白時中宣徳郎岑穰宣徳郎樞
宻院編修文字張庭堅吏部員外郎畢漸考功員外郎
蔡蹈承議郎張琳太學博士范致虛各衝替承議郎監
𣙜貨務陳舉朝請郎都官員外郎朱紱承議郎諸王府
翊善傅楫通直郎監在京都麴院胡安脩越州山隂縣
主簿范致君各特追一官勒停宣徳郎監元豐庫蔣球
特衝替宣徳郎祕書省正字葉承特差替右侍禁王溥
落閤門祇候勒停坐以銀錢遺浩且致簡叙别也(尚書/省送)
(到御史臺取問所收取到吏部員外郎畢漸稱趙務本/託帶與鄒浩書并還金二兩自到京未曾見聞鄒浩被)
(責新州遂寫簡將趙務本所附金與鄒浩奉敕畢漸特/衝替本所勾到鄒浩供畢漸所送金等頭主未明准朝)
(㫖取趙務本狀當月二十七日勾到趙務本取問稱今書之時知/年八月畢漸入京曽托寄書十月畢漸遣書與務本看)
(鄒浩言事得罪漸因送書時惠金二兩作路費思之不/合與他懼朝廷問着供稱務本元少鄒浩金二兩因漸)
(入京還他或恐州府來取問時如此供答務本以此依/随畢漸虛妄供析奉聖㫖畢漸前斷衝替私罪事理重)
(特不用今來赦恩逓减除落令吏部與一外任監當差/遣王囬興化人元符三年十二月有傳張庭堅廣安人)
(政和元年十二月有傳呉師禮杭州人崇寧五年五月/有𫝊朱紱興化人有行狀無傳傅楫興化人有傳蔣球)
(之竒子元符三年二月/二十四日鄒浩等牽復) 樞宻院言已降㫖令熈河經
畧使胡宗囬相度賊勢如王贍在鄯州糧草果是闕乏
即令拘收綂制林金阿爾等處城守將蕃漢兵馬還湟
州駐劄仍嚴切責付將佐於大軍内裹䕶偽公主及大
小首領前來時朝廷已議棄青唐獨未曉然行下耳
是日三省與樞宻院始同進呈种朴戰歿等報上甚駭
之再三顧問此將柰何衆皆曰賊勢如此若株守不改
圖即恐王贍一行將士陷歿則於威靈愈為不便須至
如此指揮若保全得王贍一行人馬歸邈川則鄯州徐
更措置上曰溪巴烏如何衆亦曰王贍朝出鄯州即巴
烏暮入無疑上曰何以處之布曰次第不免如折氏府
州措置乃可速定尚未知巴烏肯聼命否幸而隆賛已
來庻可與之語昨青唐初被圍時章惇便要如府州折
氏處置遂降此詔布又言种朴被殺何可但已兼邈川
係隔絶西蕃與夏國交通之地及河南疊宕一帶部族
見歸明可因而建置洮州以成先帝詔㫖兼慶渭歩騎
萬人可令姚雄綂領前去討擊河南作過殺种朴者如
此則朝廷威靈稍振而湟洮之計亦已先定不爾邊臣
見朝廷已棄青唐則并洮湟皆無經營之意矣衆皆曰
然上亦然之又詔李彀相度如三公主已有來期即并
轄正隆贊等赴闕布因言青唐之變如此政府不得無
罪臣素知人情事理不順恐必難濟累曾於陛下前開
陳其後轄正隆贊皆出降臣無復可以啓口然臣知其
不可為而不能固執所見随順人言致誤國事兼是宻
院職事比之衆人臣罪為最多上亦欣納布又言見章
惇初與張詢王贍等隂造此事後又與孫路交通以此
力主其議臣以為青唐國人不平轄正父子簒弑故欲
逐之而立董戩之姪我乃因其擾攘遂欲奪之於人情
事理不順明白可知况朝廷以四海之大所不足者非
地土安用此荒逺之地兼青唐管下部族有去青唐馬
行六十三日者如何照管兼生羌荒忽語言不通未易
結納安能常保其人人肯一心向漢凡此等語皆曾於
陛下前敷陳恐久逺必為患不謂不旋踵便有此變蔡
卞素不知邊事蕃情又與惇議論多異獨於此助惇甚
力今日却無以處之至於章惇初勇於開拓纔聞青唐
被圍便以書令胡宗囬如府州折氏措置此事不降朝
㫖豈可便以告邊臣又纔聞姚雄於邈川解圍却以書
令宗囘將作過首領家族一處拘管先執其首領便從
嬰孩以至少壯者一一次第凌遲訖然後斬首領如此
豈不激怒衆心上深駭之曰此是何措置布曰宗囘録
到惇書一一具在及今日种朴戰沒氣已消沮更無處
置臣遂自條今日所陳三事示之亦莫敢以為不然如
此輕易反覆豈不上誤國事上但再三駭歎其率易也
又詔青唐蕃部巴斯吉與東頭供奉官充本族廵檢
巴斯多卜等並與右侍禁葉占等並與右班殿直納克布等
並與指揮使巴斯吉等首能率伸巴族向漢掩擊作過
部族經畧司以功狀聞故有是命
丙子寳文閣直學士知成都府李南公權户部尚書試
户部尚書吳居厚為龍圖閣學士權知開封府寳文閣
待制新知瀛州孫路為寳文閣直學士知成都府(閏九/月七)
(日路自河南改瀛今自瀛改成都尋責知興國軍路墓/誌云自西洛改瀛留為兵部尚書尋以龍圖閣學士知)
(成都未行落職知興國軍按實録不載路為兵/書又不為龍圖恐墓誌未可信姑附此須考) 詔贈
种朴防禦使與十資恩澤賜錢銀絹布各五百羊酒米
麫各五十母特封郡太君(布録/甲子) 遣内臣犒設熈河戰
守蕃漢士卒及支紬絹環慶涇原兵未經出戰亦與特
支(布/録)
丁丑胡宗囘奏令隆贊作書遣蕃僧徃招溪巴烏許以
節度使依舊管勾青唐部族(布/録) 奉議郎許端卿為刑
部員外郎
己夘監察御史石豫言今臣僚論事如跡渉曖昧不根
先詢承𫝊之人察實施行詔如遇有此等事理令三省
取㫖 淮南東路提㸃刑獄朱伯虎知随州以奉使無
善狀故也 鄜延奏西夏進誓表官稱昨一奏便䝉聼
許豈敢不依囘詔指揮兼别有謝恩表詔差工部員外
郎韓跂押伴 詔諸路未降誓詔以前收接西界投來
人户候降誓詔别聼指揮 詔熈河尋訪种朴屍首獲
者與銀絹各一百 又詔熈河秦鳯限百日許逃亡軍
人自首與依舊收管弓箭手仍免降配
庚辰朝請郎充祕閣校理權發遣河東轉運副使郭時
亮落祕閣校理降授朝散郎以本路提舉常平陳琥言
轉運司行遣違戾致脚乗錢不足故也 起居郎孫傑
為太常少卿先是三省以體量孫傑事進呈内有差與
常安民船及庇贓吏路班等罪章惇欲黜之而蔡卞以
為復吕温卿之怨惇亦以卞為立黨面相詆訐久之或
有言傑與安民親而上亦嘉其能擊温卿故止罷左史
惇留身論之甚久既退曾布再對上以諭布且問傑之
罪何如布曰臣悉不知所體量事然傑擊温卿誠可激
賞若有過以此少寛假之亦無害上曰傑擊温卿誠可
嘉惇與温卿兄弟誠為黨與布曰此衆所知惇既有此
嫌亦不當力乞罷傑上曰惇必欲罷傑蔡卞實不曾稱
薦傑傑擊温卿張商英以書稱之云排巨姦破大黨巨
姦大黨為誰布曰大黨必是惇商英乃惇門下士然亦
毎事謟奉蔡卞只如近命蹇序辰詞云嘗助國是豈以
一眚遂㤀前功朝廷與序辰復職本無此意此盖謟詞
上曰既為惇門下人又却如此士人何可爾章惇以為
可作翰林學士還作得否布曰若文采及人望亦可為
之然不能自立亦誠如聖諭上曰如此之人終不可在
朝廷莫可以作藩兼誥命亦不甚佳上又曰章惇只聼
賈種民言語如何布曰亦有之然惇卞亦各有黨惇所
悦即曾旼周穜之類卞所悦即鄭居中鄧洵武葉棣之
徒要皆不叶公議布又曰聞傑作太常少卿何以處旼
上曰兩員不妨又曰旼更不可向上學問文詞吏能皆
不易得但不平稳布曰陛下知人如此天下之福臣復
何言然左右史久闕今又無人上曰鄧洵武可否布曰
洵武正如曽旼文學亦不易得但附卞太偏以此為衆
所惡上曰亦别無過惡布曰彼方在閑地未有所為若
處之要路則其資性憸險未可量也布又曰從官中文
采可作翰林者却是安惇臣亡兄鞏以文章名重一時
稱惇文采可跂及蘓軾上笑曰中丞尤難得人既而又
言安惇亦只是章惇門下人昨舉商英自代可見也布
曰安惇與商英俱是蜀人安惇固未免觀望然粗識深
淺非若蹇序辰之比也(傑察訪淮浙在元年二月一日/并十五日四月十六日吕恵卿)
(以温卿對/獄乞納節)翌日蔡卞亦留身奏事甚久曾布再對上諭
以卞云不可與惇共處待過興龍節求去布曰臣昨日
䝉聖諭既退亦聞惇卞面相毁訾甚峻大臣不當如此
上曰失體章惇多以語言傷人布曰惇性暴率多輕發
卞則隂巧能窺伺其所短故卞多勝惇多屈必無以逃
聖鑒惇知孫傑事既有温卿之嫌自不當力争亦無可
勝之理惇不識便宜多此類上曰惇却言只是孫傑立
黨不是説卞布曰此乃惇畏卞之詞卞與惇皆有黨而
卞之黨為多既已言之何必更解上亦哂之布曰惇之
黨衰卞之黨盛故衆皆畏卞而惇亦畏之謂卞為不立
黨尤不可也惇卞紛紛固未足道然三省宻院皆闕人
陛下不可不留意宗廟社稷大計天下安危士民休戚
只繫此三二人者惇卞既暌許將凛凛畏此兩人不敢
復啓口毎有一事惇以為可而卞未答卞以為可而惇
未然則將莫敢對直俟兩人者稍同將乃敢應答兩人
者又交惡自此政事愈乖謬矣故上下内外闕官鮮有
差除縱有差除人必以為不當兩人好惡各有所偏各
有黨類若有一人能執義理持公論以自處無不可勝
人之理古人云正已而物正未有枉已而能直人也上
云深欲補人卿視在朝誰為可進者若補得兩人方不
闕事蔣之竒亦不可得又適有事布曰之竒官是大中
大夫數月間未可進職且移一藩亦可上曰亦無事復
職亦不妨又曰年嵗間莫却可用布曰之竒比在朝廷
頗平稳自守亦老成故爾(案上云至此原本脱/去今據布録增入)上又曰韓
忠彦可用否布曰方三省需人如忠彦軰但恐不濟須
是柰何得此兩人乃有補許將固恐懼以元祐中為執
政常慮為惇卞所傾黄履雖或復啓口又不曉事亦不
為兩人所畏上云履不曉事不足道布曰人君所以垂
衣拱手無為而天下治者以得人也若廟堂得人則亦
不至毎事煩聖聼上又問吳伯舉如何布曰亦如曾&KR0776;
鄧洵武之徒陛下論曾&KR0776;曲盡之矣此三人者乃一體
之人也陛下必欲用洵武之徒亦不妨然須以一正直
不附麗人者兼進之則人情亦必悦服獨進洵武軰則
不可也洵武劉拯軰皆在要路則卞黨益盛自章惇已
下皆畏之誰復敢言其短如此不惟於士類不便陛下
聰明亦從而壅塞毎事愈費力爾若謂卞無黨則鄭
居中乃王珪壻何縁得進劉摯吕大防壻有敢引之者
否縁居中故閭邱籲亦得差遣初改官不作縣自宫教
除通判皆衆人所不可得也章惇雖多輕發至於毁居
中輩以至逐方天若外議翕然稱之上又曰蔡京亦不
平稳布曰京所引乃天若輩安得平稳陛下論人材性
行皆曲盡之矣布又曰章惇多輕信初力引序辰嘉問
既而反為仇怨嘉問何足引王安石力欲以為待制而
先帝終不與後處之以光禄卿而已上曰安石稱道嘉
問過當布曰誠如聖諭安石平生交㳺多暌乖獨與嘉
問始終故稱之太過作嘉問母祭文云是生賢子經徳
秉哲此乃商周先王之徳嘉問何足以當之上笑曰安
石性强布曰安石以義理名節忠信自任不肯為非至
於性强自是以此驕人故時有過舉豈他人可比上曰
安石誠近世人所未見布曰此非可與章惇蔡卞同日
而語其孳孳於國事寢食不㤀士人有一善可稱不問
踈逺識與不識即日招用誠近世所無也
辛巳三省言按元豐五年四月詔見帶舘職人依舊即
不供職如除職事官校理已上轉一官校勘减三年磨
勘校書减二年磨勘並罷今後更不許帶官職詔集賢
殿修撰直龍圖閣直祕閣依舊外餘依前詔先是上與
輔臣言先朝既罷館職後不當復曾布曰先朝因除職
事官既罷仍與轉一官無害章惇等亦以為當罷布因
言若總罷則無以待小帥及被奬擢者先朝以無直祕
閣等職名便除直龍圖閣誠可惜惇等共議定遂降此
詔(自十月丙/辰移此) 詔熈河經畧司勘㑹苖履姚雄种朴下
亡失使臣士卒人數并其他因戰鬬亡歿之人並勘㑹
聞奏 又令李彀因便犒設將士及宻切勘㑹陣亡人
數聞奏以李夷行言苖履在青唐獲八九百級失三千
餘人及其他使臣士卒陣亡者甚衆而經畧司不奏故
也(布録辛巳十二月十五/日夷行罷提舉弓箭手)
壬午録故蕃官右班殿直雅密男雅星眀子為三班借
職 詔胡宗囘休息將士俟事力全壯决可取勝方得
前去討擊河南等處作過蕃賊(布録甲申同呈十四日/已作聖㫖令宗囘云云)
(今附/本日)又立賞錢募捕朗阿克章
癸未詔門下中書後省左右司見編類臣僚章䟽其已
冩録校對畢漸次進入給事中劉拯言編類元祐臣僚
章䟽伏見河南符尹材係知河南府孫固以遺逸薦於
朝廷特授虢州司户叅軍上太皇太后書語言狂妄指
斥罪不勝戮詔尹材追毁出身已來文字仍令河南府
體訪有無子孫仕宦并盡追遺表恩澤(尹材書今附見/當刪入虢州司)
(户叅軍充耀州州學教授臣尹材謹昧死再拜上䟽太/皇太后陛下臣伏覩比年以來隂陽不和災異數見五)
(榖薄登民愈愁困盖由陛下未逹天意故災異數出休/祥未應者臣以此見天意屬於陛下者至深至厚非踈)
(賤小臣所能測也陛下因循謙抑未能仰副天意故皇/天震怒再三示譴又徒使所愛赤子横罹凍餒以警陛)
(下豈天意之所欲哉不得已也陛下可不懼乎賤臣愚/暗不足以知天意試為陛下明其始末則知天意亦不)
(逺於人情也仁宗皇帝享國四十二年仁徳可謂厚矣/然不與之子者臣以此見天之眷佑皇家有無窮之意)
(欲使陛下聖子神孫繼繼承承永為神主以保天下於/億萬年猶未厭也茍無此意仁宗皇帝之徳雖百斯男)
(未為過也然卒不與子者亦可知矣天意在主長君長/君則自外入繼大綂欲使吾君知外之事庻能愛養元)
(元懐保小民如商之三宗以紹湯徳此天意也若降皇/嗣則必生深宫之中長於婦人之手耳目之玩足以移)
(人茍非天生神靈幼而岐嶷未有不從其習者也茍從/其習比之長君豈可同日道哉臣於此見天于國家有)
(無窮之意故乃復眷在於陛下也先帝一旦宫車晏駕/皇帝幼冲嗣位萬㡬之繁未能獨决則政將誰出故在)
(陛下此天意也天意豈不以陛下生於勲徳之族長於/外宫稼穡艱難盡聞之矣民間疾苦備知之矣必能仰)
(副天之意以富天下之民故選擇而在陛下此非人之/所能為也天也然則天豈私於陛下之聖可以託其所)
(愛也然則天之託於陛下者豈輕乎如臣之愚輒不自/量願佐下風若俟大臣舉薦則臣之狂言幾不得聞於)
(左右之聼矣臣願陛下與皇帝發政於廷日收民望只/勞陛下徳音數句不出兩旬澤可加於四海矣臣之言)
(豈小補哉臣河南府衣冠之後也犬馬之齒六十有六/熈寧三年䝉先帝以遺逸召試臣以疾不行元祐元年)
(守臣孫固又以遺逸舉臣䝉陛下特㫖授臣虢州司户/叅軍次年又䝉陛下除臣耀州州學教授臣䝉陛下之)
(恩不為淺矣亦欲未填溝壑之前少報萬分於陛下非/自薦陛下無由知臣之能故臣不忍黙黙自棄於聖代)
(也臣是以不避誅夷上書自薦伏望太皇太后陛/下特出睿斷召臣暫至闕庭面陳須至申上者) 王
贍遣第一副將王仲逹與髙永年帥騎兵千人衛送遼
夏輝和爾公主及董戩姊妹等自鄯州至湟州於是復自
湟州至鄯州徃反凡八日時叛羌所在屯聚梗塞道路
而星章峡尤甚(此據隴/右録)羌酋多勒瓦等又與朗阿克章相
為掎角乗凍渡河攻嘉木卓城數出羅格斡楚圎堡間伺
便冦抄(此據青唐録十/一月事今附見)
甲申詔發運司勾當公事二人専切措置鹽事内楊紹
荆湖北路䕫州路李琰江南西路廣南東路從中書舍
人張商英奏請也(從商英奏請以湖北編録鹽法増/入十月二十二日先差勾仲甫)
降授皇城使康州刺史熈河蘭㑹路都鈐轄王愍與轉
一官囬授與五服内有官親屬以進築㑹州城畢工故
也(元年十月二十二日愍以結拉為副總管今年五月/踏逐㑹州則云鈐轄此又云降授皇城使康州刺史)
(都鈐轄/當考) 秦鳯奏葉公城使臣兵馬已棄城歸磋蔵詔
胡宗囬具析不奏因依(布録/甲申) 朝請郎祕閣校理韓治
為吏部郎中依近詔罷館職進官一等治忠彦子也(十/一)
(月十六/日甲申)先是上諭曾布欲復用忠彦布謂忠彦無補(布/言)
(忠彦無補在十一/月十二日庚辰)及是乃言治非出聖意豈復得召上
笑曰章惇言治為劉摯門下半夜客亦無顯狀布曰陛
下察言如此天下之福如前宣諭欲召忠彦乃知聖意
一無所適莫上曰忠彦何能為且令作吏部尚書莫不
妨布曰誠如聖諭忠彦先朝擢為尚書心本無惡但不
能自立多随順人爾在元祐中措置邊事無非曲狥他
人及臣秉政欲一變前日所為初雖畧争既而無敢不
從者若謂元祐曾作執政及随順人則許將亦是陛下
觀此兩人何以異上笑曰正似許將兩人恰一般也
奉議郎鄧洵仁為考功員外郎承議郎周純為户部員
外郎奉議郎吳拭為金部員外郎朝奉郎許彦為倉部
員外郎左朝議大夫張公庠為比部員外郎
乙酉降授朝請郎吕希績守少府少監分司南京随州
居住
丙戍吕恵卿奏鄜延戍兵一百一指揮乞减五十指揮
從之(布録/丙戍) 陜西轉運判官秦希甫言陜西河東路大
小使臣得替限兩月從本任起離赴部除因軍興被差
外過限不以有無縁故料錢衣賜勿給帥司亦不得辟
舉仍請令在任日經畧司豫行銓度人材奏填合舉員
闕其被舉人替訖未上間亦須離本路伺候從之 東
上閤門使威州刺史權管勾鎮戎軍姚古權涇原路鈐
轄
丁亥詔綏徳城為綏徳軍并將元係第二將第四將所
管暖泉米脂開光義合懐寧克戎臨夏綏平寨青澗城
永寧闗白草順安寨並𨽻本軍管轄以兩將主薄為曹
官添置通判官各一員改知城充知軍從朝廷選官皆
用吕惠卿奏請也(用惠卿奏請/據布録增入) 景福殿使榮州防禦
使入内副都知梁從政為延福宫使從政磨勘合改延
福宫使或觀察使上曰且與宫使因言從政是先朝任
使頗曉事但執滯及太絮爾曾布曰馮宗道及從政皆
先帝所親信皆讀書曉事上曰宗道曉事非從政比布
曰馮世寧藍從熈俱已作觀察上曰宫使更數年亦須
磨勘作觀察
戊子太常少卿曾&KR0776;言黑帝配座名號帝顓下一字與
神宗皇帝廟諱音字同請改稱帝髙陽氏從之 詔以
石州明靈侯為明靈公胡公神廟為靈祐廟故北作坊
使王吉為忠祐廟從河東經畧司請也(王吉/當考)
己丑禮部言按熈寧年中不許新舊諸科人投下文字
於諸科額内添解進士今進士到省人數增多請將來
省試增㸃檢試卷官六員共作二十員詔添四員仍著
為令 吕惠卿奏西人乞賀正旦縁誓詔未降未可從
又乞優加寵錫西羌如元祐故事章惇因言先帝嘗欲
以金帛結羌中用事者今西使言國主悔過效順皆威
明正賽輔佐使然欲於使還賜以金帛結其歡心若元
祐加賜乾順則不須也上令留候(布録己丑巴巴斡崇/寧二年正月二十七)
(日可考文案此叚末語似有脱字然布録亦同又/注與正 不相連屬恐是辛夘熈河奏條下錯簡) 李
譓奏青唐府庫金銀等物王贍王厚不肯同本司勾當
官㸃檢供數及以銀馬等遺運勾竇志充詔李譓秦希
甫胡宗囬體量根究有無侵欺情弊聞奏 詔訪聞㑹
州新城不至堅固令胡宗囘修葺及具因依聞奏(三事/並布)
(録己/丑)
庚寅户部言欲賃屋宅計㑹占據不依條給歴及不輸
賃直規求錢物兌賃若撘盖浮造遮欄宫屋及妨礙衆
行出入道路者各杖一百許告賞錢五十貫從之(新/削)
永興軍路安撫使陸師閔言鹽鈔公私買賣請依鈔面
錢價輒增者徒二年從之(新/削)
辛夘大宗正司言據故公著男希孟狀係袒免以外三
世無官並無請俸之人合存恤或賜田土詔特依袒免
外兩世條支破錢米屋舍 熈河蘭㑹路經畧司奏邈
川管下新歸順布新族首領巴巴斡且奚斯勒添令下
族蕃部邦沁與蕃賊鬬敵射死甚多詔巴巴斡與左侍
禁且奚斯勒與左班殿直邦沁與右班殿直仍並差充
本族廵檢 嗣濮王宗漢言竊見故兄宗詠等六墳比
諸王極有降損望特降睿㫖與追贈詔故贈寧海軍節
度使忻國公宗詠特追封餘杭郡王故贈昭武軍節度
使遂國公宗師特追封益川郡王故贈建寧軍節度使
成國公宗邈特追封同谷郡王故贈鎮寧軍節度使同
平章事陳國公宗治特贈開府儀同三司追封澶淵郡
王故贈武寧軍節度使同平章事楚國公宗益特贈開
府儀同三司追封山陽郡王故贈洺州防禦使廣平侯
宗沔特贈崇信軍節度使追封漢東郡王
壬辰寳文閣待制知光州孫覽知瀛州 水部員外郎
曾孝廣守都水使者(十月二十六日注孝廣云云可/附此或并十二月二十五日)
詔河北路黄河退灘地應可耕墾並權許流民及災傷
第三等以下人户請佃與免税租三年其已前諸逋負
亦權住催理三年如合量行借貸令提舉司相度施行
如官員并吏人及有力之家請佃及官司給與者各徒
二年 詔平夏城等處廂軍未知存亡仍支請給如及
三年即住支先是訪聞廂軍戍平夏多被賊抄掠惟以
逃亡闗報住請給致被亡之家失所故有是詔
癸巳户部言元豐官制寺監不决者上尚書本部又不
能决者奏裁若直被朝㫖應覆奏者依本路仍各申知
又六曹通用令稱取裁者並随事申都省樞宻院言昨
元祐變更應上朝廷者許直逹顯有紊亂官制今請並
依元豐舊制從之(新本削昨元祐至/官制等十九字)
甲午著作郎吳伯舉言奉詔重修日歴伏見國史院御
集御批與日歴所書大畧符合乞以次第添入從之
是日李彀奏乞早令王贍歸湟州焚毁青唐巢穴詔經
畧司不得輒有焚毁彀奏多攻胡宗囬及言青唐近來
危急之狀上謂曾布曰此輩所言未可盡信衆皆謂誠
如聖諭因言内臣好貨及作氣焰凡所好惡皆毁譽過
實上又言利珣喜奏事然亦好貨章惇曰珣最甚布再
對上又及彀等布曰陛下察見近習用情如此乃中外
之福上亦深然之(布/録)
乙未詔諸州置教授者學生依太學三舍法考選陞補
内上舍生毎嵗貢一人内舍生毎嵗貢二人上舍生限
當年十二月到京随太學補試合格者與充内舍生不
合格許再試三經試不中者遣還内舍生不候試與充
外舍諸州貢上舍生到京並權破外舍生食諸路各選
監司一員提舉學校仍令知通専管勾諸州試内舍上
舍並監司選差有出身官一員與教官同考試仍封彌
謄録合用條貫令於國子監取索行下其外州不可行
者比類條具申尚書省 蔡卞勸上復行畿内保甲教
閲法上屢以督曾布是日布進呈畿内保丁總二十六
萬熈寧中教事藝者凡七萬因言此事固當講求然廢
罷已十五年一旦復行與事初無異當以漸推行則人
不至驚擾上曰固當以漸行之布曰聖諭如此盡之矣
若便以元豐成法一切舉行當時保丁存者無幾今保
丁皆未教習之人若便令上畨及集教則人情洶洶未
易安也熈寧中施行亦有漸臣是時方判司農首尾本
末無非出臣措置容臣檢尋文字講求施行退以語卞
卞殊以為不快也乃云熈寧初人未知保甲之法如何
今耳目已習熟自不同矣布不答(九月八日丁未/布云云當考叅) 樞
宻院奏勘㑹已降朝㫖令陜西河東路經畧司相度近
裏城鎮堡寨有可以减併廢罷或裁减冗員并那移减
罷戍守將佐兵馬之處具狀聞奏近據鄜延路經畧司
奏廢闗寨四處充驛頓并裁减屯泊馬歩軍五十指揮
及减罷凖備將領差使一十五人新城寨監押及守禦
使臣三十六人并寧河橋廢作渡又减使臣一員兵士
一百四十人及見闕敢勇一千二百人並住招填又秦
鳯路亦奏乞併廢堡子及减冗員去處外所在涇原等
路近裏閑慢城寨不少並未見奏到合减併廢罷事件
去處詔令涇原熈河蘭㑹環慶河東路經畧司詳上件
事理依已降朝㫖疾速相度近裏城鎮堡寨甚處可以
併廢及將佐官吏冗員并戍守兵馬之類合如何裁减
子細勘㑹具經久可行事件保明聞奏如目下未可施
行先次奏聼朝廷指揮其鄜延秦鳯路如更有可以裁
减去處亦依此指揮施行(元符二年十二月十九日章楶/奏准十一月二十七日宻劄)
丙申權秦鳯經畧司周綍奏乞不候來春先次賑貸本
路保甲一次來春更依條賑貸以役使勞敝故也從之
(布録有此元符三年/七月二十八日可考) 涇原奏乞留大將王翼樞宻院
言翼乃劉奉世随行遣還都官而不赴部公參私徃塞
上獲級遷借職又舉西安州差遣翼本吏部令史斬首
級必妄冒詔追所受賞勒還都官與重難差使章楶不
合奏留罰銅二十斤(布/録) 比部郎中李延寧提㸃京西
南路刑獄 是日王厚自湟州遣使臣邢玠䕶糧至龍
支城(即總噶/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