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五百十七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二年冬十月己亥朔詔新知河州种朴星夜赴任
計㑹苖履等過河討蕩作過蕃部又苖履言兵馬寡弱
不敢自巴贊度河己申經畧司赴河州與姚雄等㑹合
應援詔令熈河詳履所申指揮苖履姚雄等逓相照應
互為聲援節次綂制或會合前去具應援討蕩及解圍
次第以聞是時青唐邈川信息不通已半月餘曾布曰
可憂柰何章惇遂有却欲以青唐還溪巴烏之語蔡卞
曰此語未可輕出如此可謂龍頭䑕尾也布曰事未可
知若萬一不保則亦不免如此但烏合之衆無所綂一
見官軍則潰散矣昔王韶在熈河亦如此諸羌紛然而
起一遇王師則奔竄而已人負一木團牌更不囬顧官
兵追逐盡得其首領衆頗以為然
壬寅熈河奏青唐邈川解圍詔將士並與特支七百苖
履等所綂續度河者五百
癸夘輔臣皆相慶以為朝廷建兩郡萬一敗事何以示
四方今兹解圍社稷之靈也王贍軍不通信息㡬二十
日孤軍深在賊境其不敗事乃幸爾
甲辰詔青唐邈川力戰有功士卒作三等賜絹十五匹
十匹七匹守禦人五匹三匹二匹
乙巳遣慕化李忠傑將部落子及盡發秦鳯戰士赴熈
河討定新邊却令秦州勾保甲防戍
上自皇子薨即不御殿輔臣等乞對不許丙午三省樞
宻院始同奏事呈邈川解圍上曰久可憂幸無事章惇
曾布等皆曰誠如聖諭王贍等以孤軍抗賊能保城守
又能斬獲賊衆功實不細上亦曰極不易皆當厚賞王
愍亦當復管軍姚雄功亦不細便可推恩否惇布等皆
曰更俟本路推排功狀次第然後推賞未晩布又曰當
從帥司先具近上將佐功狀聞奏上曰甚善上自前月
丙申不視事至今輔臣處置邊事皆作聖㫖行下云又
同呈鄜延奏西人差使副進誓表吕惠卿以為邊計窘
急不可緩當速納之上頗訝惠卿語太過衆亦誚之遂
降㫖令俟西人答近以兵馬犯塞囬牒及誓表中别無
不依應得囬詔事理即仰惠卿一面相度收接仍依例
引伴赴闕(十二月五/日進誓奏) 權禮部侍郎劉拯為給事中權
工部侍郎張商英為中書舍人
丁未知鄯州王贍奏有大首領結斡磋等九人謀叛已
處置訖詔除轄正隆賛及不曾謀叛合赴闕人并一行
家屬依前降指揮發遣赴闕其畢斯布結兄弟係叛人
結斡磋之子已首先歸漢仰經畧司監官并家屬交付
提㸃刑獄所管押赴闕(前月十二日贍戮結斡磋等九/人已附見二十三日及今始奏)
(到/也) 熈河蘭㑹路經畧司言新復河北鄯州湟州寧塞
城龍支城阿爾城阿密鄂特城魯旺瑪爾布城斯桂鼎南
宗堡羅格城係要切之處合先次修整外又河南地已
累牒王贍王厚相度分𦂳慢先次合修整去處及下李
澄相度合營建洮州利害纔候申到即行相度及博採
衆議别具奏聞從之(閏九月朔經畧/司云云合參考) 河東路經畧司
勾當公事陳敦復言本路進築堡寨自麟石鄜延南北
僅三百里田土膏腴并以廂軍及配軍營田一千頃嵗
可入榖二十萬碩可下諸路將犯罪合配人揀選少壯
堪田作之人配營田司耕作從之 通判慶州鮮于之
武永興軍路轉運判官孫軫各遷兩官軫賜絹百之武
五十以築寧羌寨應副有勞也(寧羌賜名在/八月十一日)
己酉降授朝散郎知黄州蹇序辰特復龍圖閣待制知
揚州 朝散郎知蘄州范鏜特復龍圖閤待制知青州
周穜罷著作佐郎國史編修官方天若罷正字先是
蔡京因對訟穜對經筵史院官稱周常又對天若稱鄒
浩詔穜分析而穜坐稱常云終是好人又稱浩為難得
上令罷穜而章惇謂天若亦當逐故有此命上諭曾布
曰章惇堅以天若為有罪如何布曰臣不知天若與穜
徃復語言但聞衆議以天若為凶肆可惡上曰惇言天
若有指斥語蔡卞亦云周穜多言惇云天若方事起兩
詣卞卞不敢見已令兩罷之俱與外任合入差遣布曰
如此處之甚善天若固宜逐穜亦不足惜上又曰蔡京
與卞果不相得布曰此衆所共知天若與京甚宻而卞
不甚與之劉拯與卞甚宻而京亦不喜拯此可見其畧
大抵因娣姒不相能又争入政府先後以此彌不足上
曰兄弟間乃如此(御集閏九月二十四日可令吳伯舉/鄧洵武方天若分析周穜稱道周常)
(鄒浩因依及對蔡京曽説及是何語言子細開具聞奏/今附注此宣徳郎秘書省著作佐郎充國史院編修官)
(兼崇政殿説書周穜奏聖㫖令臣分析所言聞奏臣不/記月日在家又記得是在館中衆坐有言鄒浩登對甚)
(久文字是數軸其意謂必聼其言也難臣意乃謂浩狂/妄如此欲上聼納難耳及方天若與臣言外人多説話)
(見説太學秀才至言浩挽御衣天若言必無此臣言必/無此必是市井小人聼説前代史書語𫝊者為此爾今)
(豈有此事只如前日唐介言文彦博事時流俗小人亦/尚如此説好笑臣又言浩去新州不直臣意謂浩狂妄)
(小人亦煩朝廷如此行遣也臣所分析並皆詣實如後/不同特俟朝典伏候勅㫖周穜特罷崇政殿説書三年)
(二月二十四日/穜天若並復) 詔賜尚書左僕射章惇銀絹一百匹
兩以提舉海行勅令成書故也 初苖履姚雄領秦鳯
兵開路至青唐其日辛丑也越二日癸卯王贍檄履雄
共討青唐峗羌綽爾結先是閏月己丑贍遣禮賔副使
李忠將二千騎攻綽爾結大敗而還羌由此聚兵益衆
宣言欲復圍青唐甲辰履雄至青唐峗羌列陣以待履
望見羌軍叱軍士内弓於鞬㧞刀而入羌怙巢穴殊死
鬬陳廸王亨梟將也皆反走獨履駐馬不動有羌酋青
袍白馬者突陣至馬前以劔擊履帳前王拱以弓格之
獲免羌繞出履背欲斷軍為二熈州總領蕃兵將髙永
年以所部兵直前鏖戰數十合羌退乗勝圍錫埒克宗堡
移時弗能㧞履以日暮收軍下營堡傍羌棄堡宵潰明
日縱兵四掠焚其族帳而還駐軍青唐分討總噶爾及山
外羌是日班師(己酉十月十一日隴右録云十一日苖/姚兵遽還河州因以隆贊歸於熈州苖)
(公連章乞棄青唐守邈川經實録於十月十一日己酉/書樞宻院言熈河蘭㑹路 畧司言閏九月十日邈川)
(部族背叛係王愍躬親率將士掩擊次日夏國遣賊馬/數萬合勢攻圍愍等晝夜血戰殺賊約千餘人生擒偽)
(鈐轄威明伊特允凌并奪到繡旗等賊兵/尋已退散按此事已具前月今不别出)
庚戍朝奉郎集賢殿修撰文及甫落職知均州仍依吕
大防例不得引用期數赦恩叙復(及甫坐何事當考或/恐與劉唐老事相闗)
(唐老責在紹聖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丁酉邸報文及甫/責詞云元祐之際羣兇擅朝爾遊其間傅㑹邪説情通)
(語祕交暱朋黨夤縁私恩黍冐近列久稽顯黜已屈公/言不自省愆乃敢祈進其謝少殿徃臨小邦有社有民)
(尚體/恩貸) 鄜延奏宥州牒遣使進誓表(布/錄) 熈河奏苖履
過星章峽 涇原奏拍立界堠了當
辛亥吏部侍郎徐鐸言文武陞朝官母妻邑號萬年萬
載縣名皆非人臣母妻所宜稱乞立法禁止所有已封
者許改正從之 新永興軍路安撫使陸師閔言陜西
見行措置錢幣之法既已揀毁私錢禁銅罷冶則物價
當減合自官司為始乞下陜西諸司州縣應有買賣並
須凖度銅錢之直以平其價從之 詔鄯湟般運人夫
脚乗頭口等為賊殺擄者人支絹十匹脚乗頭口給還
價錢(布/録) 西上閣門使知涇州張赴提舉崇福宫從其
請也
壬子詔於河北路大名府等二十二州軍共創置馬軍
二十七指揮以三百人為額添置歩軍二十九指揮毎
指揮以四百人為額馬軍以廣威為名歩軍以保㨗為
名以河北水民艱食流移因而招刺之可以活民故有
是詔(閏九月二十三日曽/布云云或移入此)
癸丑朝獻景靈宫
甲寅録故蕃官皇城使朱守貴男再榮為侍禁再立為
三班借職
丙辰詔時彦特與敘通直郎祕閣校理彦自陳前任河
東提刑權轉運司公事應副烏龍寨進築有勞故也
朝請郎秦希甫權發遣陜西路轉運判官 是日章惇
留身奏事甚久曾布再對上諭布曰章惇以夏人犯邈
川欲因此討伐遂滅夏國布曰不審聖意以為如何上
笑曰何可聼布曰陛下聖明逺慮此天下之福近嵗諸
路進築城寨兵民勞敝財用糧食俱闕乏幸而西人欵
塞遂可休息今青唐用兵士卒困敝日甚若更經營誅
滅夏國如此即憂在中國不在四裔也兼臣在熈寧中
見朝廷欲滅交趾嘗與主將郭逵言交人雖海隅尺寸
之地然有國百年興衰存亡必亦自有天數豈人力所
能必既而果無功况夏國豈交人之比也上深然之退
與許將言共歎惇狂妄將曰若如此舉動是惇災至耳
翌日布又以姚雄與姚麟書進呈云青唐去大河五百
里道路險隘大兵還邈川而青唐路復不通朝廷進築
城寨畢方有休息之期今復生此大患如何保守深為
朝廷憂之青唐非數萬精兵不可守上亦深然之
丁巳供備庫副使賈裕充遼國賀正旦副使以李希道
身亡故也(希道副正旦使布録在九月/辛丑實録漏此然此亦可削) 權吏部侍郎黄
裳等言乞四選差注考功磨勘並依元豐指揮從之
朝請郎權刑部侍郎周之道降一官差遣如故降授朝
奉大夫許介卿罷刑部郎中降授宣義郎錢盖罷刑部
員外郎先是起居舍人周常自劾送别右丞黄履乞御
史臺依法施行本臺乞行下刑部勘詳如違碍即付有
司根治刑部二狀看詳不該引用自首全原與前狀相
反故有是詔 詔東上閣門使文州刺史定州路副總
管曹誘赴闕供職時彦既叙復詔即與李嗣徽張宗卨
叙復仍令閤門供職曾布言宗卨不可復作承㫖昨經
宻院取勘上下皆不安之兼反覆不可與共處然承㫖
久闕當除人上曰與三省商量布曰若有卓然可除之
人即政府可議若且於閤門選人如王殖曹誘可權管
勾即須出自聖意尋差誘權副都承㫖(誘權承㫖布録/在十一月己亥)
(今并此十案布録王殖作王殊布論宗卨至/差誘在 月癸亥誘權承㫖在十一月乙亥) 工部狀
近凖朝㫖北流河事並付轉運司令相度欲乞從本部
選差官一員詣舊東流諸埽仔細㸃檢自降朝㫖河事
付轉運司日後見在物料錢物數目及北流埽分逐一
相度水勢次第立定向着退背二埽毎等埽合用物料
人兵額數然後定差都大若干用來年例錢物料兵夫
充數足與不足逐一分明立定開説保明奏聞等如依
所申即乞差權都水丞韓輯前去詔依工部所申(邸報/十月)
(十九日事今增入/韓輯後有可考) 鄜延奏宥州囬牒已再約束首領
不得犯漢界(布録/丁巳) 户部狀乞造轄正等靴并幞頭詔
今後除蕃官及呈試人賜靴外進士唱名及軍校等更
不賜應賜靴者令如法裁造舊來賜靴者皆不堪着又
枉費官錢故罷之(布録/丁巳) 詔諸色人能招到溪巴烏出
漢白身特與内殿崇班支賜銀絹一千匹兩如擒捕到
特與供備庫副使支賜銀絹二千匹兩已有官者比類
推恩詔沁布結特授供備庫副使充嘉木卓等四城廵檢
岳居戩特授東頭供奉官充本族廵檢先是青唐蕃賊約
一萬餘騎圍閉葉公磋藏城沁布結岳居戩率郭羅克族伏
庫魯克谷出不意與官軍相為表裏攻退蕃賊沁布結與
岳居戩廼畢斯布結之子(案布録作畢斯/布結之弟此誤)率衆解圍葉公
磋藏城城中糧盡其母遵瑪出窖麥以餉官兵母子兄
弟向漢故有是命遵瑪特支賜銀絹各三百匹兩畢斯
布結特授供備庫使遥郡刺史令李彀一就管押赴闕
(畢斯布結授遥刺赴闕在此月二十二日今并/書之青唐録並繫十一月五日不知何據也)
己未皇城使昌州刺史權熈河蘭會路鈐轄兼知河州
管勾洮西沿邊安撫司公事种朴戰沒(种朴戰死而實/録但書卒新舊)
(録並同此殊不可曉也/三年正月二日贈官)苖履等自青唐還熈州始聞屬
羌朗阿克章因河外叛率郭羅克等族拒官軍胡宗囬遣河
州都監王吉將五百騎討阿克章全軍沒又遣開封府界
第八將魏釗討之釗亦敗死河州闕守朴時守鎮戎軍
宗囬請以朴知河州詔朴星夜之官同履等過河討蕩
履辭以兵少不敢自巴贊渡河乞赴河州與姚雄等逓
相照應朴到州纔二日宗囬檄朴討阿克章急甚朴以賊
鋒方銳且甚寒姑徐之而宗囬檄日五七下朴不得已
而行羌知朴來設伏以待朴逾葉公城堕羌伏中羌望
見朴中軍旗幟自髙岡以勁騎横突之山間路狹首尾
莫相應朴為羌刺死以馬負尸去將士皆號泣無戰心
羌乗勝追北我師遇隘路險不可兼行兵壅於隘口羌
以萬騎來薄有王舜臣者(舜臣二十/日可考)先坐白草原冒賞
奪官攝第三將事在軍中舜臣善射有古梟將風以弓
掛臂獨立敗軍後有六七羌人馬皆甲先衆騎來舜臣
前行曰此六七騎必羌酋之尤桀黠者今不先殪吾軍
咸死於此矣乃宣言吾令最先行者眉間挿花引弓一
發矢中其面三發殞三人餘三四反走矢皆貫其背羌
萬騎洶懼不敢前舜臣因得整軍向敵須臾羌復來薄
舜臣自申及酉發矢千餘發無虛者抵暮軍悉逾隘舜
臣血殷至肘矣葉公磋藏嘉木卓丹貝四城咸在重山複
嶺中崖壁阻峻惟㣲徑僅通人行羌既反乃扵阻峻處
以水溉道道滑不可登故漢兵三入三敗自种朴之死
熈河將士氣奪無敢復言戰者河岷及諸城寨堡日虞
羌至於是青唐道路復不通(此據青/唐録)綽爾結復與濟實木
布斯結等共立溪巴烏第三子碩隆贊為主據青唐峗
連結本敦谷及鼎凌宗星章峡諸羌保聚冦抄碩隆贊
即錫羅薩勒也(實録但於十二月十六日出碩隆贊名/字初不記來歴青唐録亦然此據隴右)
(録增入隴右録繫之十二月二十日後今移見此趙挺/之崇寧邊畧云竇志充宣徳言蕃情反覆變詐極不可)
(信种朴知河州㑹湟州葉公城為羌衆所圍遂自河北/出兵自將救之有蕃僧二人為邊帥探事者十餘年矣)
(朴將行僧告朴曰羌人雖畏旗幟之多益畏大將之旗/鮮明光采者朴信其言别製新旗數十竿文采甚絢建)
(旗而出以蕃僧為向導使夾馬而行俄行六十里忽於/澗道中有騎百餘成隊而出朴甚忽之俄見朴旗忽奔)
(馳直衝朴軍至旗下以槍刺朴即死衆遂潰亂盖蕃僧/與羌衆為謀令种建新旗即知朴所在朴不悟信其言)
(遂敗而死蕃僧/不知所徃矣) 詔河東諸路安撫司指揮諸州軍多
方招募災傷人充軍(布録/己未)
庚申詔睦王偲已出閤依申王等例添賜毎年公使錢
工部侍郎張商英乞就差成都府梓州路講畫官勾
仲甫専切管勾興東西兩川鹽井從之(十一月十/六日可考) 熈
河奏乞補畢斯布結職名詔以為諸司使又奏已令王
贍等將不作過首領書填空名補將校章惇以為不當
付贍等各自書填恐參差不齊行遣未當須從經畧司
相度補授詔胡宗囬放罪 經畧司及走馬并李譓(案/此)
(句文有/脱誤)各乞催王贍王厚赴鄯湟州詔不得辭免便令
管勾州事
辛酉起居舍人周常言將來春試更增知舉官一員參
詳官二員使之分力考校從之 樞宻院言熈河蘭㑹
經畧司奏河州舊置總領蕃兵一將近凖朝㫖收復到
嘉木卓葉公磋蔵丹貝多克薩東迎等六城並𨽻洮西安撫
使其新歸順部族合行置將總領據管勾洮西安撫司
公事种朴稱今來新復河北鄯湟二州及龍支寧塞等
城并河南葉公嘉木卓等六寨正為河州門户衝要根本
之地儲積糧糗蓄養士馬其勢重則足以彈壓河北新
附部族稍有警急自相援救使生羌束手受制政在於
此所有河南新復六寨委是合置蕃兵一將總領將官
二員正將葉公副將嘉木卓駐劄其見管户口已下取㑹
抄劄外有河州舊管漢蕃兩將縁河州既為門户本根
之地尤不可廢並乞依舊置漢蕃兩將詔可以都同總
領河州南蕃兵將為名其將官令經畧司舉官聞奏
壬戌知保静州彭儒武押案副使彭士貴知永順州彭
儒同押案副使彭士亮知渭州師聰押案副使彭汝順
各進奉溪布一十五匹
癸亥權殿中侍御史左膚言臣昨具彈奏權知開封府
吕嘉問贓私不法等事伏乞特降睿斷推詳前奏早正
典刑嘉問昨稽違詔命故縱鄒浩留滯今訪聞嘉問昨
任襄州日浩為本州學官於宣仁聖烈樂禁中便妓樂
燕集今浩以狂妄竄逐即非嘉問不知而所差公人擅
敢縱留在寺又嘉問額外增置本府散從官等事又嘉
問昨自發運使移知青州日令客司安彦用船載米徃
新任糶賣竊聞權發運使胡宗師見將帶干連人安彦
等在京伏乞就大理寺推究庻幾不至留滯及逐人在
外亂有供析又竊聞嘉問受醫人石與齡馬一匹為與
齡舉薦其子何乞試醫學已而知其不可遂以己所乗馬
佯為貿易為府尹職監臨受馬薦人欺罔最甚詔第四項
令大理寺勾追合干人根究 樞宻院言涇原環慶鄜延
熈河蘭㑹河東路新復城寨地土不少例皆闕人耕種諸
路廂軍必有少壯知耕種次第者若召募前去與免諸雜
役必有應募之人從之 熈河奏拍立廵綽界堠去處(布/録)
甲子郭知章罷中書舍人以前官充集賢殿修撰知和
州吳安持落寳文閣待制降授朝散大夫少府監分司
西京陳州居住魯君貺罷司農少卿以前官知均州王
森罷倉部郎中梁鑄罷工部員外郎鄭佑追所授恩賞
責授鼎州團練副使筠州安置李仲李偉追所授恩賞
仲添差監永州在城酒税偉添差監全州鹽酒税並候
任滿日更不差人俞瑾罷都水監丞文及甫差知漢陽
軍吕希純責授舒州團練副使道州安置王令圖王宗
望並追所授恩賞其應縁恩賞轉官所得恩例令所屬
追奪黄偲等十六員並追所授恩賞内竇訥仍令吏部
與監當差遣以元祐間主導河東流之議無功也(三年/二月)
(二十三日安持等牽復尚書省送到工部狀準都省批/檢詳東流一宗文字勘㑹元主議首議及後來差委并)
(建議後來不曽董役及不係建議却曾董役逐一開排/職位姓名聞奏本部尋開排奏聞準都省批仍將逐官)
(元初陳請相度等文字看詳事情輕重為等第檢凖先/帝聖㫖河决小吳埽其東行河道已是淤髙理不可塞)
(將來更不修閉决口逐處即不可擅用工役差判都水/監李立之經畫北流畧已就緒元祐大臣五次遣使相)
(度必欲囬故道以彰元豐聖政之失然李常范百禄趙/君錫皆其死黨也終不敢屈公議東流之論以此看詳)
(事理則俞瑾敢供結罪狀吳安持李偉鄭祐李仲終始/其事分水進約囬復故道文及甫魯君貺主張於内諸)
(差委等官傅㑹於外於今年六月二十八日河决内黄/口東流斷絶竟如先帝聖斷原情定罪死有餘責本部)
(雖已分立輕重兩等更合取自朝廷指揮一重等十二/員内四員身亡一員首議官王令圖已身亡一員首議)
(官兼提舉修河官王孝先已身亡一員主議同提舉修/河官俞瑾於王令圖死後與王孝先被差委已費用兵)
(夫物料不少元祐三年十一月召赴三省樞宻院陳述/利害並不依先朝聖㫖而以令圖之議為主供結罪狀)
(除孫村口外别無囬河處後來再充都水監丞於元祐/三年應副閉麻家河本官始終河事雖不被賞致力最)
(多今定為主議董役官事理重二員吳安持李偉於元/祐三年王孝先俞瑾罷役之後再建議移改口地囬復)
(東流於元祐五年旱災罷役之後李偉與梁鑄上言乞/措置東流河道生淤自此進約分水三年而北流淺漫)
(遂囘大河今定為首議董役官事理重三員王宗望鄭/祐李仲王宗望已身亡李仲於梁鑄李偉建議開淤之)
(後專切照管分水進約擗掠北流鄭佑恊力主議縷堤/七十里囬河東流自此河底漸髙元符元年决麻家口)
(元豐二年决内黄口今定為主議董役官事理重二員/文及甫魯君貺職在省部專主勘當可否元祐元年正)
(月八日都水監狀乞堰梁村口縷斷張包河門開鷄𤓰/河門内口最為囬河𦂳切論議及甫等勘會依申又於)
(三月内上殿進劄子乞申飭王宗望等於漲水以前閉/塞了當致宗望等枉興夫役今定為主議官事理稍重)
(二員吕希純井亮采已身亡希純以侍從官選委定奪/河事於奏狀内明言北流順快又却持兩端乞堰梁村)
(閉内黄决口多䟽口地開鷄𤓰河附㑹大臣廢毁先烈/今定為主議官事理稍重一輕等十八員内一員身亡)
(一員梁鑄於元祐五年二月罷役後於八月建議乞開/濬東流河道繼之以李偉之議吳安持率監司連銜保)
(奏致夫役再興然梁鑄素不用事亦不沽賞今為主議/官事理輕一員王森元祐四年十一月充監丞至七年)
(八月罷於元祐五年十二月狀奏今若定議囘河則近/議釃為二渠應昨來竇家港至孫村水口過處並令開)
(濬看詳王森所奏雖不切事情然大意以東流為主今/定為主議官事理輕一員黄偲功狀元定恊力應副照)
(管工料備見宣力轉官今定為差委官事理輕七員功/狀元定入優等轉一官减二年磨勘綦元王景孫軫李)
(崇道李可道王髙苖漢廣身亡已上七員内綦元李崇/道李可道王景四員閉北流又减一年磨勘七員勾當)
(修河官功狀元定入第一等麥文炳霍文宥竇訥王莘/王諤五員各轉一官内麥文炳王諤二員閉北流又减)
(一年磨勘鄭恩平天倪二員各循兩資一員姜逵縷七/節堤併閉北流兩次减四年磨勘已上通計十五員今)
(定為差委官事理輕一大名安撫許將奏凖敕令安撫/司相度河東流具的確利害保明聞奏臣相度今來若)
(舍故道止從北流則慮河下流已湮而上流横潰為害/益廣若直閉北流東徙故道則復慮受水不盡而破堤)
(為患竊謂宜因梁村之口以行東因内黄之口以行北/而盡閉諸口以絶大名諸縣之患候春夏水大至乃觀)
(故道足以受之則内黄之口可塞不足以受之則梁村/之役可止兩不能相奪則各因其事以待其後夫因其)
(自然則水性得待其自湮則人力省定其成議則民心/固而河之順復有時可以保其後必無害也一元祐五)
(年九月二日河北都運蔣之竒等奏凖尚書省劄子北/外丞梁鑄管下河埽九係北京界河堤第三第四第七)
(舖水口分水入故道最為紓懈諸埽各得平安今來河/事雖然如此縁北京城外出未成河道又第三第四第)
(七舖口地累經水勢漲落不定不免失於秋深逐旋更/有淤澱若不措置竊恐明年有妨分减漲水八月十三)
(日三省樞宻院同奉聖㫖令都水使者吳安持疾速前/去與本路監司外丞李偉同共相度具合如何措置事)
(件連書疾速聞奏者臣等尋躬親徃北京界梁村相度/乞候霜降水落北丞司相度將梁村口至孫村河身内)
(妨礙處所豁擗孫村堰水河門子措置䟽導使清水渲/刷故道縱未得今年入冬常流次第亦未至大叚淤澱)
(候將來氷凍消釋相地形順快處随宜導口地一帶河/槽務令深闊并増葺𦂳急堤岸釃為一渠分减夏秋漲)
(水以解深瀛恩徳博冀之患九月二日奉聖㫖依奏一/元祐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朝奉郎監察御史郭知章)
(奏臣竊見大河分東北之流數年矣議論蜂起上惑朝/廷之聼至今未决河北之民被患滋久已失賦租蕩析)
(田畝其害不可勝計臣以謂地形有髙低水勢有逆順/河道有淺深河流有緩急利害皆可以目覩方兹隆冬)
(霜降水落復槽則利害尤易辨也臣比縁使事至河北/自澶州入北京渡孫村口見水趍東者河甚闊而深又)
(自北京徃洺州過掦村淺口渡見水之趍北者纔十分/二三然後知大河可以閉北而行東無疑也今東流之)
(河即商胡之故道詢諸父老具言舊行此七十餘年矣/今者水之復行天也殆非人力也而議者欲固違水之)
(性必使趍北誠私憂過計也夫東流之利甚博其大畧/則存溏泊也通御河也固北都也復民田也至於堤防)
(之費兵夫之役官員之數芟草之用所省不貲則其利/可勝言哉臣職為御史親見利害不敢不言如以臣言)
(為可取即乞早降睿㫖下都水監相度施行一紹聖元/年三月二日監察御史郭知章奏臣竊見大河分東北)
(之流河北生靈被害甚久徃年朝廷議欲囬河盖嘗患/之而未能也今兹河復故道水之趍東者已不可遏若)
(順而導之閉北而行東其利百倍近日朝廷遣使按視/聞已開梁村閉北流尚有闞村張包河等處逐司議論)
(未一臣以為都水監官朝夕從事於河上耳目之所見/聞心志之所思慮議論之所相接莫非水也河流之曲)
(折髙下利害輕重本末宜熟知之矣今使水官不得盡/其職而惑於浮議臣恐河事一誤則河北之民未得安)
(堵而樂業伏望陛下特降睿㫖專委水官以圖經久可/行之䇿以幸河北一路元元之民不勝幸甚三省同奉)
(聖㫖吳安持落職追兩官少府少監分司西京陳州居/住鄭佑追所授恩賞責授鼎州團練副使筠州安置李)
(仲李偉追所授恩賞李仲添監永州在城酒税李偉添/差監全州鹽酒稅並任滿更不差人俞瑾罷都水監丞)
(文及甫差知漢陽軍魯君貺罷司農少卿知筠州梁鑄/王森並罷郎官郭知章罷中書舍人與修撰知和州吕)
(希純責授舒州團練副使道州安置王令圖王孝先王/宗望並追所授恩賞其應縁恩賞轉官後所得恩例令)
(所屬勘㑹追奪黄思等十六員並追所授恩賞内竇訥/仍令吏部與監當差遣蔣之竒放罷内郭知章魯君貺)
(並放謝辭九月三日王祖道奏乞責吳安持鄭佑等舊/録與監當差遣下總云以附㑹元祐姦臣之議導河東)
(流誤國害民故也新録辨曰東流之議如蘓轍軰皆以/為非今既以無功獲罪不必更加誣詆今刪去十九字)
(趙鼎臣河渠書云元符二年十二月左司諫王祖道奏/請先正吳安持鄭佑李仲李偉之罪投之逺方以明先)
(帝北流之志詔工部檢詳東流建議及董役重輕等級/以聞恭以先帝元豐詔令河决小吳東流已髙更不堤)
(塞毋得擅興工役命水官經畫北流畧已就緒元祐大/臣五次遣使必欲囬河使東而俞瑾敢供結罪狀吳安)
(持李偉鄭佑李仲終始其事分水進約囬復故道今河/决而北東流斷絶原情定罪死有餘戮詔安持奪兩官)
(褫職分司西京陳州居住鄭佑追所授恩賞責授鼎州/團練副使筠州安置李仲李偉降逺小州監當俞瑾罷)
(都水丞王令圖王孝先王宗望並追所授恩賞其餘論/罷有差按祖道云云在九月三日其趙鼎臣盖取當時)
(工部行遣事狀修成今姑附注此吕希純初不主東流/不知何故被責當考吕希純栖畝志云先是元祐末公)
(與井亮采既持大河北流之議後朝廷復委王宗望而/二公之議不行至紹聖中東流成宗望安持等遂各轉)
(三官時公已出外而井尚在京師自以主北流乃上章/待罪詔以所議未嘗行特釋之至是東流竟壊而之北)
(安持等以主東流議故被罪而公乃有道州之行安持/尚書左丞蔡卞妻妹之夫也故得陳州安置而公得道)
(州井為人直戇且好辯時以目疾致仕乃奏以為身亡/故不責井陳州人後四年公知潁州過陳猶見之韓駒)
(云吕希純行河還言當復北流井亮采亦云然元祐末/年責希純不當言東流又云亮采已歿不復施行時亮)
(采無恙也元祐亦多失政如此駒所云元祐多失政深/為繆妄責希純乃元符二年十月二十六日甲子非元)
(祐也姑附注此鮮于綽云張商英奏貶郭知章等而實/録不載當考詳増入鮮于綽𫝊言録云紹聖元年春都)
(水使者王宗望等於内黄下埽閉斷北流至漲水時猶/有三分水勢然上流諸埽已多危急下至將陵埽仍决)
(溢是年冬閉塞闞村而下及創築新埽七十餘里盡閉/北流全河之水東由故道有㫖水官保任過漲水無踈)
(虞當議推賞如有衝决必重有行遣至紹聖五年始等/第推恩元符二年已經五稔矣或大水暴漲十餘丈堤)
(岸决溢又適值主者乖謬不即閉合闞村水復成北流/工部侍郎張商英天覺奏以為水官隂附元祐姦臣囘)
(河束流所致追責累年建議水官削奪安置吳安持鄭/佑王宗望郭知章魯君貺等凡二十四人然説者謂元)
(符二年之水三門開元所建聖徳頌并大歴年重修禹/廟皆在山頂悉遭漂沒盖自開元大歴以來水未有如)
(此之大非隄之過也自是言河事者人以為戒務持兩/端莫敢確然任責東流未復之前已淤平東塘其後又)
(過佛聖窩塞侵及西塘矣政和元年九月曾孝廣傳云/哲宗即位復知南外都水丞遷都水監丞京西轉運判)
(官水部員外郎孝廣前論河事不合水官卒建東流之/議已而河决内黄俾孝廣按行因得伸其素志䟽蘓村)
(鑿鉅鹿以紓澶滑深瀛之患導河北行朔部以安使還/遷都水使者要見孝廣為都水使者月日附此事孝廣)
(詣河北相度河事在八月十八日乞罷北外都水丞/在九月十九日為都水使者在十一月二十四日)
詔保安軍牒宥州無得犯青唐界(布録/甲子) 又詔涇原環
慶各選歩兵三千騎兵二千赴熈河路令胡宗囘分擘
使喚(布録甲子十二月/二日章楶云云) 朝奉大夫權發遣河北轉運
副使黄實知陜州(實章惇親罷漕為/州必有故當考)
丁卯樞宻院言西蕃部族連結夏國攻圍城寨綂制官
苖履等於青唐峗斬獲首級甚衆詔各賜銀合茶藥有
差(布録十一月辛巳令李彀體量二十一日种/朴戰死此時猶未奏到十一月初一日乃到)
戊辰權知葉公城趙吉押通逺軍蕃兵將王舜臣等棄
城逃歸河州朗阿克章圍葉公城凡四十日苖履姚雄綂
兵駐河州不能救城中無水兼平日取糧於河州自被
圍城中糧乏日殺馬食肉飲其血吉舜臣等遣人求援
十軰輒為阿克章所擒馬且盡乃帥衆突圍而出轉戰百
里士卒獲免十二三朝廷知吉等力不敵竟宥其罪
(録繫此事於十一月末今從隴右録十月二十一日云吉/王舜臣有古梟將風或即指此人更詳考之隴右録趙)
(供奉官王舜臣侍禁今邸報十月二十七日朝散郎新/差知懐州周秩奏曰 䝉恩差知懐州伏見河北運判)
(吳安憲係是吳安詩呉安素兄弟臣在元祐初任太常/丞安詩任禮部員外郎凖朝㫖議太皇太后御文徳殿)
(受册事臣與安詩争論幾一月安詩縁此與臣有隙後/安詩任諌官譛言蔡確詩事謂臣唱言此風不可長言)
(臣是確黨又言臣不合入法雲寺䝉朝廷責臣知宿州/又臣任湖北提刑日其弟安素知岳州與蘓轍表裏先)
(奏乞避臣又誣奏臣竊慮别有捃摭便䝉朝廷罷臣送/吏部今在懐州正在安憲所部竊慮挾恨捃摭難以自)
(安委是依條合該囘避伏望聖慈哀憐臣母見年七十/七嵗所患未安乞特降睿㫖改除臣淮浙沿流一郡臣)
(愚不勝懇切奏聞伏候敕㫖貼黄昨議太皇太后受冊/事未降朝㫖前一日都堂召禮部太常寺官議宰相吕)
(公著親書擬依明道二年故事御文徳殿臣與本寺官/言明道中禮官李維等所定儀注只御崇政殿後來降)
(詔改御文徳殿文徳殿係外朝恐當有内外之辨次日/三省同奉聖㫖依明道二年故事太皇太后御文徳殿)
(受册令禮部太常修定儀注其時卿少在假臣率本寺/官三至禮部執議合依典禮只御崇政殿惟吳安詩附)
(㑹吕公著力争不從取責到禮直官狀稱禮部太常寺/所議不同各具議狀上朝廷臣與太常寺官具狀申尚)
(書省稱明道二年御文徳殿不合典禮是日太后降手/詔只御崇政殿尚書省退狀還本寺收管文案具在安)
(詩縁此憾臣屢有中傷今臣在安憲部下不敢不乞囘/避伏望聖慈矜察又貼黄臣己申尚書省乞朝廷指揮)
(候朝㫖見訖或不許一面起發前去懐州聼候今來所/乞朝㫖次要考議文徳殿受冊事 案此事與正文不)
(相䝉當因/同月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