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三朝政要
宋季三朝政要
欽定四庫全書
宋季三朝政要卷三
理宗
己未
開慶元年春正月朔戒中外奉公行實政
鑄開慶錢
三月辛酉雨土
修築江塘
賑滁州水災
四月上試進士賜周震炎等及第出身有差時公主方
選尚丁大全欲用新進士為駙馬因命考官私寘震炎
為第一倡太平狀元之說以媚上震炎草茅士年幾三
十矣恭謝日公主於内窺之不悦事遂寢丁大全敗震
炎降第五甲出身
新築黄平隘賜名鎮逺州戍兵守備以防雲南
王登提兵入蜀
更蜀戍兵増蜀戍兵劵
賞龍州守城築功
詔蜀許便宜行事
勑廣帥李曽伯備廣西行廣郡守賞罰
秋九月
韃靼國憲宗皇帝親帥大軍入蜀勢欲順流東下一軍
自大理國斡腹南來厯邕桂之境南至静江府廣帥李
曽伯閉門自守一軍渡江圍鄂州時相匿報若罔聞知
吳潛涕泣入奏上以賈似道為宣撫視師江上
吕文徳提兵援蜀蜀人稍安
催蜀漕運
十月丁大全罷吳潛入相
上以賈似道為右相荆湖宣撫策應大使進兵援鄂州
趙葵為樞密使江東西宣撫策應大使屯兵信州遏廣
右斡腹之師
北兵陷連水軍淮楊大震
杜庶除大理卿制置兩淮知揚州上諭庶曰前守合肥
淮右賴以奠安今畀以全淮之寄尤藉聲譽父子家傳
可謂無忝
監察御史饒應子言今之精兵健馬咸在閫外湖南江
西地僻兵稀雖老臣宿將可以鎮壓然無兵何以運掉
敵之來當自内托出不當自外趕入上然之
韃兵破江州瑞州衡州圍潭州邊報轉急都城團結義
勇招募新兵築平江紹興慶元城壁議遷都軍器大監
兼左司何子舉言於丞相吳潛曰若上行幸時則京城
百萬生靈何所依賴必不可遂與俱入見面陳剴切謝
皇后亦請留蹕以安人心上乃止
謝枋得率鄧傳二社二千餘人舉義擢兵部架閣攻斷
遼州浮橋吕文徳乗風戰勝
向士壁帥潭北兵至向親帥軍民且戰且守既置飛江
軍又募斗弩社朝夕親自登城慰勞潭城固守斗弩之
力居多㑹南來二哥元帥卒潭圍先解
北兵至鄂州都統張勝權州事城危在頃刻勝登城諭
之曰城子已是你底但子女金帛皆在將臺可從彼去
北兵退焚焼城外民居巋然一壘未幾高達卭應引兵
來似道駐漢陽軍為聲援而鄂州固守不下
殿司崔彦良援隆興彦良崔福子也以兵三千援隆興
時趙葵督視江淮退保隆興閉門自守崔兵至城下不
得入邸報北兵至生米市距城三十里彦良渡江迎敵
北兵退而保隆興者彦良之功居多
十一月詔罪已求言
詔賈似道移司黄州黄在鄂下流中間乃韃騎往來之
衝孫虎臣將精騎七百護送至青草坪候騎白前有兵
似道愕曰奈何虎臣匿似道出戰似道歎曰死矣惜不
光明俊偉爾既而韃兵乃老弱部止掠金帛子女而囘
江西叛將儲再興騎牛先之虎臣擒再興遂入黄州
召徐清叟赴闕力辭韃靼憲宗皇帝晏駕於釣魚城下
似道乗機遣使約和隂許歳幣兵解而去
潭州捷書至上曰向士壁忠赤可尚下詔褒賞
雪寒犒海道戍兵出内庫銀絹付宣司支費
庚申
景定元年春正月何子舉除華文閣待制江淮諸路察
訪使
三月三日鄂渚北兵退
夏貴總領舟師五奏捷及新生洲之捷
命夏貴總領諸將貴資精悍能夜視工劫寨累有戰功
軍中謂之夏爺爺少時以罪刺雙旗故又謂之夏旗兒
理宗嘗圖其形觀之
白氣如疋亘天
催造戰船
蠲放北兵所踐州縣税
四月韃靼國色辰皇帝即位五月十九日改元中綂兵
退行打算法賈似道忌害一時之閫臣故欲以此汚之
向士壁守潭城費用委浙西閫打算趙葵守洪則委建
康閫馬光祖打算江閫史巖之淮閫杜庶廣西帥皆受
監錢之苦累及妻子徐李杜逮繫獄杜死後追錢猶未
巳也謝枋得舉民義科降招軍錢給義兵米及行打算
枋得曰不可以累趙宣撫也自償萬楮餘無所償乃上
書賈相云千金而募徙木將取信於市人二卵而棄千
城豈可聞於鄰國乃得免焉
賈似道入朝以右相兼太子太師
賈似道入相理宗之季官以賄成宦官外戚用事似道
為相年深逐巨璫董宋臣李忠輔勒戚畹歸班不得任
監司郡守百官守法門客子弟歛迹不敢干政人頗稱
其能然天資奸邪險詖置縁櫃招人告訐立七司法苛
密煩碎議者不以為便
賈似道奏使守令暗收舊楮乃撥見㑹收弊㑹
招捕浙西鹽子
詔陞巢縣為鎮巢軍使
建寧府産嘉禾于建陽改嘉禾縣
李松壽犯淮安
廣太學進取之法
録用恬退消奔競
蠲放北兵所踐州縣稅
禁獻羡餘
修京城
鑄景定元寳錢
吕文徳制置荆湖知鄂州
李庭芝安撫兩淮
圖復漣水
瀘州漣水之捷
北使郝經來尋盟先是似道出師隂許北朝嵗幣大兵
退自詭有再造功諱言前事拘留于真州不遣
七月貶吳潛建昌軍㝷徙潮州潛為人豪雋其弟兄亦
無不附麗有讒于上者曰外間童謡云大蜈蚣小蜈蚣
盡是人間業毒蟲夤縁攀附有百尺若使飛天能食龍
此語既聞惑不可解而用之不堅亦以此也
上以寧宗正史未畢令陳宜中等修撰
免蜀郡聖節銀
八月兩淮制置李庭芝奏李全子璮歸國
丁大全謫貴州大全鎮江人藍色鬼貌小官時為戚里
婢壻夤縁以取寵位事内侍盧允昇董宋臣上信任之
擢監察御史遷正言在臺横甚引臺小人沈翥方大猷
為羽翼輒登相位北兵渡江大全匿報幾誤國事遂罷
相㝷謫貴州與州將游翁明失色盃酒間游誣告丁相
有異謀隂造弓矢將通蠻為不軌朱稷孫以聞于朝加
竄新州土牢拘管日具存亡申遣將官畢遷護送舟過
藤州擠之於水而死
十月以弟嗣榮王與苪之子禥為皇太子封忠王賜名
壡納妃全氏全氏乃理宗母慈憲夫人姪孫女度宗為
忠王時議納妃丁相大全議聘知臨安府顧嵓女從己
未已納聘而謝后意不悅又㑹有江上之儆乃緩其事
至是改聘全昭孫女全氏為妃
竄方大猷于嶺南斬丁大全强幹高儔
夔路奏捷
上言廣西宜預防
辛酉
景定二年春正月癸亥朔申飭百官盡言
京湖制司言吕文徳報發勘正張子光張定國龎伸周
仲張善張先以蒲澤之黨從在任贓狀繁夥賊船造橋
不調援兵攻擊設意降北乞明正典刑乃詔子光定國
追毁除名龎伸等四人並流斷
七月辛未月犯斗
上曰米舟雖至價猶未平似道奏已將豐儲米五萬石
賑糶又借本市糶以平其直
上曰外郡楮幣如何似道奏乞詔諸路税賦見錢許用
各處楮幣的例折納起解諸州縣奉行不䖍重寘于罰
上曰借糧之風未戢可申嚴懲治以儆其餘似道奏此
事當恩威並舉已講明賑卹之政又令團結保伍俾富
者資給之茍復不悛當懲其無良者
壬午陳鞾薨撤視朝諡忠肅
吳潛責授化州團練使循州安置
詔賜吕文徳方團一字金帶
八月詔令戸部嚴州縣増收租米斛面之弊
癸巳以久雨出封樁庫楮上二十萬賑三衙諸軍豐儲
倉米濟都民
上曰蜀事可慮似道奏俞興攻取瀘城壞於垂得臣累
疏自請一行或可上寛憂顧上曰廊廟事體至重豈宜
輕動又奏若文徳入蜀則荆湖與江面闗繫尤重臣不
容不往上又曰此未可輕
奪向士壁從官恩數令臨安府追究侵盜掩匿情節從
侍御史孫附鳳之言也士壁帥長沙北兵已圍鄂岳方
措置間皮泉渌家居訪之問所以為城守之計士壁曰
正為眼中無可用之人皮恚之北兵退皮入朝百計毀
短似道忌其成功竟坐遷謫至今邦人言之有垂涕者
賜皇女周國公主第于安濟橋
江萬里除端明殿大學士同簽書樞密院事兼太子賔
客
浙右水澇令朝臣分往各郡商確出粟勸分蠲租賦招
勇壯為軍凡救荒之政可速舉行
詔詞學科照嘉熈二年例
申嚴繆舉改官之罰
孫虎臣邳州之捷
夏貴知淮安兼安撫賜金幣田
北使來
上幸太學陞張栻吕祖謙從祀夫子廟庭
朱禩孫獻捷
壬戍
景定三年春楊棟知貢舉
徐涇孫等為殿試官
詔三學免解一次
朱禩孫申創南城書院
四月上試進士賜方山京等及第出身有差
太學生陳宜中等六人並賜廷對
李璮以漣海四州來歸授璮保信武寧軍節度使督視
京東河北等路軍馬齊郡王復其父李全官爵璮在北
朝授以行臺都督之任及己未退師之後
色辰皇帝北歸璮獨不至其子居簡給事宫中婿居相
府私相逗引不告而去及濟南等處修築城壁差軍把
隘又殺達達軍人遂叛歸南
賈似道為相欲行冨國强兵之策時劉良貴為都曹繼
尹天府吳勢卿餉淮東入為浙漕遂交贊公田之事殿
院陳尭道正言曹孝慶迎合似道之意合奏限田之法
自昔有之置官户踰限之田嚴歸併飛走之弊回買官
田可得一千萬畝每嵗則有六七百萬之入其於軍餉
沛然有餘可免和糴可以餉軍可以住造楮幣可平物
價可安冨室一事行而五利興實為無窮之利上然之
似道欲用劉良貴吳勢卿專任公田時勢卿已死乃以
良貴為提領陳訔為檢閲官以副之良貴請下都省嚴
立賞罰究歸併之弊上曰永免和糴無如買逾限之田
為良法然東作方興權俟秋成續議施行似道憤然求
去上曰買田永免和糴自然良法美意要當始於浙西
視諸路為則也所在利病各有不同行移難於一律可
令三省照此施行似道内引入劄力言其便上從其言
三省奉行惟謹似道遂以自己浙西萬畝為公田倡嗣
榮王繼之趙立奎自陳投賣自是朝野無敢言者獨禮
部尚書徐涇孫疏言買田之害以言不行乞致仕公田
初議以官品逾限田外買官田猶有抑强嫉富之意繼
而敷泒除二百畝以下者免餘各買三分之一其後雖
百畝之家亦不免立價以租一石者償十八界㑹四十
楮不及者減買數稍多則銀絹各半又多則以度牒告
身准直登仕三千楮將仕千楮許赴漕試校尉萬楮承
信萬五千楮承節二萬楮則理為進納安人四千楮孺
人二千楮
督催公田以府丞陳訔往湖秀以將作丞廖邦傑往常
潤六郡有專官平江則包恢成公策嘉興則潘墀李補
焦煥炎安吉則謝奕趙與訔王唐珪馬元演常州則洪
穮劉子庚鎮江則章埛郭夢熊江隂則楊班黄伸並俟
竣事各轉一官選人減一削守臣並以主管公田繋銜
提領劉良貴劾奏嘉興宰葉悊佐以不即奉行之罪又
劾長洲宰何九齡追毀出身永不收叙以不合出給官
田令田主抱納失田業相離之初意
五月公田以江隂軍平江府𨽻浙西憲司安吉嘉興𨽻
兩浙運司常州鎮江𨽻總所每嵗秋租輸之官倉特與
減饒二分或水旱則别議放數遂立四分司王大吕平
江方夢玉嘉興董楷安吉黄震鎮江常州江隂三郡初
以選人為之任滿則理為入班州縣鄉都則分差莊官
以富饒者充應兩年一替每鄉創官莊一所每租一石
明减二斗不許多收其間毗陵澄江一時迎合止欲買
數之多凡六七斗者皆作一石及收租之際元額有虧
則取足於田主以為無窮之害或内有磽瘠及租佃頑
惡之處又從而責換於田主其禍尤慘
詔改漣水軍為安東州
詔陞東海縣為東海軍
評事四員用諸科人充
吳潛卒潛初入相以方甫胡易簡為腹心易簡方上議
立度宗為太子樞密承㫖何子舉曰儲君未愜衆望建
立之議固當詳審潛欲緩其事上不悅北兵退即罷政
而似道入相諷臺臣劾其罪貶循州先是詔似道移司
黄州黄在鄂上流中間乃北騎往來之衝要似道聞命
以足頓地曰吳潛殺我矣疑移司出潛意故深憾之遣
武人劉宗申為循守以毒潛潛鑿井卧榻下自作井銘
毒無從入一日宗申開宴以私忌辭再開宴又辭不數
日移庖不得辭遂得疾以五月卒于循州似道遣宗申
毒潛潛死即歸罪於宗申貶死以塞外議
奬諭馬光祖城安慶功
定御史臺覆試之制
夏貴蘄縣之捷
蝗蝻得雨不為災
蠲四川鹹酤㩁利三年
申嚴偽㑹賞罰之令
詔兩海不可不守
詔州縣稅許用各處楮價折納
詔提刑劾所部州縣違戾
安南國進貢禮物
蠲臨安府稅平物價
十月知院徐清叟薨贈少師諡忠簡
給諸軍雪寒錢
京城大飢馬光祖尹京知榮王府積粟一日往見辭以
故次日往亦如之三日又往卧於客次榮王不得已見
焉馬厲聲云天下誰不知儲君為大王子今民餓欲死
大王不以此時收人心乎王以廪虚為辭光祖探懐出
片紙曰某倉幾十萬王辭塞遂許三十萬石光祖即令
都吏領鈞批交米活飢民甚衆
癸亥
景定四年春正月元旦詔舉所知
詔吕師夔閲視營屋招募新軍
詔褒吕文徳浚築四川城池
成都奏藝祖皇帝廟側一合抱木久矣仆地今嵗夏五
忽立起而生三芽上製詩以賜羣臣
發福建義倉賑糶貧民
申嚴鉟銷偽造
吕文徳獻羡財
蠲紹興延燎居民賃錢
以包恢簽書樞密院事恢學師朱陸以道徳儀法當世
性疾惡所至戢姦禁暴有政聲尤善平冦平江前為海
冦擾命恢往平之時行公田恢奉行稍過頗為公論
瀘州太守劉整叛先是北兵渡江止遷蹕之議者吳潛
也盡守城之力者向士壁也奏斷橋之功者曹世雄第
一而整次之似道功賞不明殺潛殺士壁殺世雄懼禍
及已遂有叛意㑹鄭興為蜀帥而瀘州乃其屬郡興守
嘉定時被兵整自瀘州赴援興不送迎亦不宴犒興遣
吏以羊酒餽之整怒杖吏百而去興有宿憾乃遣吏至
瀘州打算軍前錢糧整懼賂以金瓶興不受復至江陵
求興母書囑之亦不納整懼以城降北及北軍壓境整
集官吏喻以故曰為南者立東廡為北者立西廡官吏
皆西立惟戸曹東立殺之與西立二十七人歸北
吕文徳復瀘州文徳號黑灰團整叛遂獻言曰南人惟
恃一黑灰團可以利誘也乃遣使獻玉帶于文徳求置
㩁場於襄城外文徳許之使曰南人無信安豐等處㩁
場每為盜所掠願築土牆以護貨物文徳不許使辭去
或謂文徳曰𣙜場成我之利也且可因以通和好文徳
以為然追使者不及矣既而使者至復申前議文徳遂
許焉為請于朝開𣙜場於樊城外築土牆於鹿門山外
通互市内築堡文煥知被欺凡兩申制置司為親吏陳
文彬匿之北人又於白鶴城増築第二堡文煥再申方
達文徳頓足曰誤朝廷者我也即自請赴援㑹病卒
甲子
景定五年(冬十月改/咸淳元年)元旦詔崇經術考徳行
造金銀見錢闗子以一凖十八界㑹之三出奉宸庫珍
貨收弊楮廢十七界不用其闗子之制上黑印如西字
中紅印三相連如目字下兩傍各一小長黑印宛然一
賈字也闗子行物價頓踴
詔舉内外官堪充監司郡守者
二月辛未雨土
行都大火
詔貢舉尚淳厚收純雅
戒飭百司盡公守法
蠲臨安府征三月
申嚴戒飭贓吏之制
詔秋闈嚴偽守之防
禁戢國子冒試鬻牒之弊
出㑹賑軍民及犒宿衛
豁除義倉陳腐
邊郡樁積三年軍餉
郤安南國進貢
謝塈冦至不禦禠職降官
秋七月甲戌彗星出栁芒角燭天長十數丈自四更從
東方見日高方歛如是者月餘楊棟謂是蚩尤旗非彗
也遭論去國
己夘丞相賈似道參政楊棟同知葉夢鼎僉書姚希得
奏事上曰彗出於栁朕彰不徳夙夜疚心惟切危懼幸
臣奏陛下勤於求治有年于兹寧有闕失實臣等輔政
無狀所致上貽聖憂臣見其疏乞罷免庶可以上弭天
災上曰正當相與補承闕失上回天意
臺臣交章言星變災異皆公田不便民間愁歎不平之
所致乞罷公田以荅天意似道力辨人言丐辭相位上
曰言事易任事難自古然也使公田之說不可行則卿
建議之始朕已沮之矣惟其上可免朝廷造楮之費下
可免浙西和糴之擾公私兼濟所以舉意命公行之今
業已成矣一嵗之軍餉仰給於此若遽因人言而罷之
雖可以快一時之異議如國計何如軍餉何卿既任事
亦當任怨禮義不愆何恤人言卿宜安心母孤朕倚毗
之意自此公論頓沮矣
劉良貴以人言籍籍遂陳括田之勞乞從罷免不允
謝枋得校文宣城及建康漕闈發策凡十問言權奸誤
國趙氏必亡忤似道貶興國軍時馮夢得知信州恤其
家枋得聽其自赴貶所三年遇赦得還似道竒其才欲
牢籠之使余安裕諭意枋得不肯阿附賈敗為江東制
置募兵援饒州戰于安仁敗績又敗于信州軍潰弃家
入閩程御史文海留承㫖夢炎交薦力辭不就至元戊
子魏參政天祐執拘北行不食而死
冬十月上崩在位四十一年壽六十一上初名與莒福
州古田縣宗室父為山隂尉縣人全氏以女妻之遂為
越人生理宗資貌龎厚號為烏太保寧宗先以濟王為
皇太子嘗謂史彌逺出入禁闥專權弗善彌逺聞之懼
隂謀代之囑其客余天錫余以二宗子告即理宗及福
王也史請以來自牖間密視之自旦至暮福王不能堪
理宗凝然無忤容史出延以飯理宗不顧食之盡史以
為有徳量立為沂靖惠王後寧宗崩史矯詔廢濟王立
理宗端平初厲精為治信向真魏號端平為元祐在位
久嬖寵浸盛宫中排當頻數倡伎傀儡得入應奉端平
之政衰矣上自臨御以終始崇奬周程張朱義理之學
故得廟號曰理陵曰穆陵御書閣曰顯文殿曰章熈
皇子忠王即皇帝位尊謝皇后曰壽和聖福皇太后宫
曰慈福詔以明年改為咸淳元年
賈似道為山陵使自上即位辭相印歸越州
太后兄謝奕封郡王姪堂&KR1033;塈垕皆節度使
宋季三朝政要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