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氏續後漢書

郝氏續後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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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定四庫全書

  續後漢書卷十四    元 郝經 撰

  列傳第十一

  漢臣

  徐璆 馬日磾 陳登 太史慈 許劭

  徐庶(石韜孟建)

  謹案徐璆傳闕

  馬日磾字翁叔扶風茂陵人南郡太守融之族子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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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融業以才學徴累遷諫議大夫與楊彪盧植蔡邕等

典校中書歴位九卿遂拜太尉獻帝即位拜太傅録尚

書事初平三年詔遣日磾與太僕趙岐持節奉使撫慰

關東俱至袁術許岐守志不撓術憚之岐徃河北日磾獨

留數有求於術術輕侮之從日磾借節觀之因奪不還

條軍中十餘人促使辟之(謹案陳志袁術傳注作備軍中千餘人使促辟之誤也)

日磾謂術曰卿先代諸公辟士云何而至促之(謹案志注作而

言促之)謂公府掾可刼得乎從術求去而術不遣又欲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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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軍師日磾深自愧恨嘔血而斃術始遣其喪還朝廷

議欲加禮少府孔融獨議曰日磾以上公之尊秉旄節

之使銜命直指寜輯東夏而曲媚姦臣為所牽率章表

署用輙使首名附下罔上姦以事君昔國佐當晉軍而

不撓(原注公羊傳曰鞌之戰齊師大敗齊侯使國佐如師卻克曰與我紀侯之甗反魯衛之侵地使耕者

東其畝以蕭同叔子為質則吾舍子國佐曰與我紀侯之甗請諾反魯衛之侵地請諾使耕者東其畝則是土

齊也可請戰一戰而不勝請再戰再戰而不勝請三戰三戰而不勝則齊國盡子之有也何必蕭同叔子為質

揖而去之)宜僚臨白刃而正色(原注左氏傳白公勝謂石乞曰王與二卿士皆五百人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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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則可矣乞曰不可得也曰市南有熊宜僚者若得之可以當五百人矣乃從白公而見之與之言説告之故

辭承之以劍不動勝曰不為利謟不為威惕不洩人言以求媚者去之)王室大臣豈得以

見脅為辭又袁術僭逆非一朝一夕日磾隨從周旋歴

嵗漢律與罪人交闗三日已上皆應知情春秋魯叔孫

得臣卒以不發揚襄仲之罪貶不書日(原注公羊傳叔孫得臣卒何休

注曰不日者知公子遂欲弑君而為人臣知賊而不言明當誅也公子遂即襄仲也)鄭人討幽公

之亂斵子家之棺(原注左氏傳鄭子家卒鄭人討幽公之亂斵子家之棺而逐其族杜預注

曰斵薄其棺不使從卿禮為其弑君故也)聖上哀矜舊臣未忍追案不宜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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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朝廷從之

  議曰二帝三王以道為統以心為傳而不以物自秦得

楚卞氏玉(原注韓非子楚人卞和得玉璞楚山中獻厲王王使玉人相之曰石也王以和為詐刖其

左足及武王即位和又獻之玉人又曰石也刖其右足文王即位和抱璞哭於楚山下三日三夜泣盡而繼之

以血王使人問曰天下刖者多子奚哭之悲和曰吾非悲刖也悲夫寶玉而題之以石貞士而名之以詐此吾

所以悲也王使玉人理其璞而得寶焉遂命曰和氏之璧)琢為皇帝璽丞相斯篆其

文秦亡而傳之漢謂之傳國璽以璽之所歸為天命之

所在莫不睚眦奪攘而道統心傳瞢不復知嗚呼甚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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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之惑也董卓之亂孫堅得之堅死而入於袁術術

遂自以為有天命且應當塗髙之䜟侈然稱帝而不疑

璽誤之也徐璆脱術之厄復獻之朝當時皆謂漢家神

靈在天䕶持國璽而復得之祚命未可量也未㡬而操

丕父子遂盗鼎命而璽入於魏魏自以為得天統矣而

昭烈嗣漢於蜀則帝王統紀仍在於道與心果不在夫

璽也璆嶽嶽有守志不可奪完節歸漢卒不汚賊要其

義槩雖寄以天下可也日磾漢室大臣為術所誅失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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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死視璆為有愧矣

  陳登字元龍下邳淮浦人也伯祖父球歴位九卿甚著

風節父珪沛相(原注後漢書球字伯真靈帝時累遷永樂少府為曹節所譖下獄死子瑀呉郡

太守球兄子珪字漢瑜濟北相)登忠亮髙爽沉深有大略慨然

以康濟為己任雅有文學舊典羣籍莫不貫綜年

二十五舉孝亷為東陽長養耆育孤視民如傷時嵗荒

民饑州牧陶謙表登為典農校尉乃巡土田之宜盡鑿

溉之利秔稻豐積謙卒登與别駕縻竺率州人迎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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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徐州及吕布攻昭烈據州因從布初登父珪欲遣登

詣曹操自結不許及朝廷使至加布封爵布乃令登奉

章詣許謝恩登見操因陳布勇而無義輕於去就宜早

圖之操曰布狼子野心誠難久養非卿莫能究其情偽

即増珪秩中二千石拜登廣陵太守臨别操執登手曰

東方之事便以相付令登隂合部衆以為内應始布因

登求徐州牧登還布怒㧞㦸斫机曰卿父勸吾協同曹

公絶婚公路今吾所求無一獲而卿父子並顯重為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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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爾卿為吾言其説云何登不為動容徐喻之曰登見

曹公言待將軍譬如養虎當飽其肉不飽則將噬人公

曰不如卿言譬如養鷹饑則為用飽則揚去其言如此

布意乃解登赴廣陵治射陽明審賞罰宣布威信海賊

薛州以萬戸歸命未及期年政化大行百姓畏而愛之

登曰此可用矣操到下邳登率郡兵為先驅時登諸弟

在城中布質執以求和登意不囬進圍日急布刺姦張

𢎞夜將登三弟出就登布誅登以功拜伏波將軍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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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間心於是有吞滅江南之志辟東陽陳矯為功曹

使矯詣許謂曰許下論議待吾不足足下相為觀察還

以見誨矯還曰聞逺近之論頗謂明府驕而自矜登曰

夫閨門雍穆有徳有行吾敬陳元方兄弟淵清玉潔有

禮有法吾敬華子魚清修疾惡有識有義吾敬趙元逹

博聞彊記奇逸卓犖吾敬孔文舉雄姿傑出有王霸之

略吾敬劉𤣥徳所敬如此何驕之有餘子𤨏𤨏亦焉足

録哉初孫䇿領㑹稽太守詔與吳郡太守安東將軍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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瑀吕布協規討袁術時瑀屯海西行到錢塘隂圖襲䇿

遣都尉萬演等持印綬授丹陽宣城諸險縣大帥祖郎

焦以及吳郡烏程嚴白虎等使為内應䇿覺之攻瑀於

海西大破之獲其吏士妻子瑀單騎走冀州歸袁紹登

瑀之從兄子也䇿西擊黄祖登復遣間使齎印綬誘嚴

白虎等餘黨圖䇿以報瑀讎䇿還乘曹袁相拒於官渡

欲襲許迎天子恐登復擾于内故先擊登至丹徒為許

貢客所殺孫權統業(謹案孫權魏志吕布傳注作孫䇿誤)遣兵圍登于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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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旌甲覆水羣下咸以權衆十倍于郡兵懼不能抗可

引軍避之與其空城既無所獲復不能陸處必自引去

登厲聲曰吾受國命來鎮此土昔馬文淵之在斯位能

南平百越北滅羣狄吾既不能遏除凶慝又可逃㓂耶

吾當竭命以報國仗義以整亂天道與順克之必矣乃

閉門示弱將士銜聲寂若無人權兵疑畏不敢進登望

之曰可撃矣遂開門突出直指其營縱兵攻之權兵大

敗馘虜萬數權不勝憤復大興師衆來攻登使陳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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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于曹操宻去城十里夜廣張火若大軍到因多鼓鈞

聲譟以攻之權兵驚潰既而矯以救兵至登復設伏攻

權權敗走追撃大破之斬首萬餘級權遂退徙東城太

守廣陵吏民佩其恩徳共㧞郡隨登老弱襁負而追之

登諭令還曰太守在郡頻致吳冦幸而克濟諸君何患

無令君乎未㡬卒年三十九登屢言於操當亟圖孫氏

為陳計䇿操不能用其後權遂跨有江外操每臨江而

嘆恨不早用登計曹丕簒代以登子肅為即中後許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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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昭烈並在荆州牧劉表坐表與昭烈共論天下士汜

曰陳元龍湖海之士豪氣不除昭烈謂表曰許君論是

非表曰欲言非此君為善士不宜虚言欲言是元龍名

重天下昭烈問汜君言豪寜有事耶氾曰昔遭亂過下

邳見元龍無客主之意又不相與語自上大牀卧使客

卧下牀昭烈曰君有國士之名今天下大亂帝主失所

望君憂國忘家有救世之意而君求田問舎言無可采

是元龍所諱也何縁當與君語如小人欲卧百尺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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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君於地何但上下牀之間邪表大笑昭烈因言曰若

元龍文武膽志當求之於古爾造次難得比也

  謹案陳登傳議闕

  太史慈字子義東萊黄人也少好學仕郡奏曹史㑹郡

與州有隙曲直未分以先聞者為善時州章已去郡守

恐後之求可使者慈年二十一以選行晨夜取道到洛

陽詣公車門見州吏始欲求通慈問曰君欲通章耶吏

曰然問章安在曰車上慈曰章題署得無誤邪取來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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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吏殊不知其東萊人也為取章慈已先懷刀便截敗

之吏踴躍大呼言人壊我章慈將至車間與語曰向使

君不以章相與吾亦無因得敗之是為吉凶禍福等爾

吾不獨受此罪豈若黙然俱出亡何為俱就刑辟吏言

君為郡敗吾章已得如意欲復亡為慈答曰初受郡遣

但來視章通與未爾吾用意太過乃相敗章今還亦恐

以此見譴故俱欲去爾吏然慈言即日俱去慈既與出

城因遁還通郡章州家聞之更遣吏通章有司以格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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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不復見理州受其短由是知名而為州家所疾恐受

禍乃遯之遼東北海相孔融聞而奇之數遣人訊問其

母并致餉遺時融以黄巾冦暴出屯都昌為賊管亥所

圍慈從遼東還母謂慈曰汝與孔北海未嘗相見至汝

行後贍恤殷勤過於故舊今為賊所圍汝宜赴之慈留

三日單步徑至都昌時圍尚未宻夜伺間隙得入見融

因求兵出斫賊融不聴欲待外救而圍日偪時昭烈為

平原相融欲告急城中人無由得出慈自請求行融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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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賊圍甚宻衆人皆言不可卿意雖壯無乃實難乎慈

對曰昔府君傾意於老母老母感遇遣慈赴府君之急

固以慈有可取而來必有益也今衆人言不可慈亦言

不可豈府君愛顧之義老母遣慈之意邪事已急矣願

府君無疑融乃然之於是嚴行蓐食須明便帶鞬攝弓

上馬將兩騎自隨各作一的持之開門直出外圍下左

右人並驚駭兵馬互出慈至城下塹内植所持的各一

出射之射畢徑入門明晨復出如此圍下人或起或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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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復植的射之畢復入門明日復出無復起者於是鞭

馬直突圍馳去比賊覺慈行已過又射殺數人皆應弦

而倒故無敢追者遂到平原説昭烈曰慈東萊之鄙人

也與孔北海親非骨肉比非郷黨特以名志相好有分

災共患之義今管亥暴亂北海被圍孤窮無援危在旦

夕以君有仁義之名能救人之急故北海區區延頸恃

仰使慈冒刄突重圍萬死中自託於君惟君所以存之

昭烈斂容答曰孔北海知世間有劉備耶即遣精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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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隨慈賊聞兵至解圍散走融既得濟益奇貴慈曰卿

吾之少友也事畢還啟其母母曰我喜汝有以報孔北

海也揚州刺史劉繇與慈同郡慈自遼東還未與相見

暫度江到曲阿見繇未去㑹孫䇿至或勸繇可以慈為

大將繇曰我若用子義許子將不當笑我耶但使慈偵

視輕重時獨與一騎卒(謹案陳志作二騎卒通志作一與此同)遇䇿於神

亭䇿從騎十三皆韓當宋謙黄盖軰也慈便前鬭正與

䇿對䇿刺慈馬而擥慈項上手㦸慈亦得䇿兠鍪㑹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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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兵騎並各來赴於是解散慈乃與繇俱奔豫章而遁

於蕪湖亡入山中稱丹陽太守是時䇿已平定宣城以

東惟涇以西六縣未服慈因進徃涇縣立屯府大為山

越所附䇿躬自攻討遂見執䇿即解縳捉其手曰寜識

神亭時邪若卿爾時得我云何慈曰未可量也䇿大笑

曰今日之事當與卿共之聞卿昔為太守刼州章赴孔

文舉詣劉𤣥徳皆有烈義天下智士也但所託未得其

人爾射鈎斬袪古人不嫌(原注史記齊人殺無知議立君髙國先隂召小白於莒魯聞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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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死亦發兵送公子紏而使管仲别將兵遮莒道射中小白帶鈎小白佯死入立使魯殺子紏使管仲為大夫

任以國政 左氏傳晉獻公使寺人披伐蒲重耳踰垣而走披斬其袪遂出奔翟及重耳立披請見乃見之)

孤是卿知已勿憂不如意也即署門下督出教曰龍欲

騰翥先階尺木者也(原注吳歴云慈於神亭戰敗為䇿所執䇿素聞其名即解縳請見咨

問進敗之術慈答曰破軍之將不足與論事䇿曰昔韓信定計於廣武今䇿决疑於仁者君何辭焉慈曰州軍

新破士卒離心若儻分散難復合聚欲出宣恩安集恐不合尊意䇿長跪答曰誠本心所望也明日中望君來

還諸將皆疑䇿曰太史子義青州名士以信義為先終不欺䇿明日大請諸將豫設酒食立竿視影日中而慈

至䇿大悦常與參論諸軍事裴松之曰吳厯云慈於神亭戰敗為䇿所得與本傳大異疑為謬誤)㑹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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繇卒於豫章士衆萬餘人欲奉豫章太守華歆為主歆

以為因時擅命非人臣所宜衆守之連月卒謝遣之其

衆未有所附䇿命慈徃撫安之謂慈曰劉牧徃責吾為

袁氏攻廬江其意頗猥理恕不足何者吾先君兵數千

人盡在袁公路許吾志在立事安得不屈意於公路以

求之乎再徃纔得千餘人爾其後不遵臣節(謹案志作不逹臣節

通志作不遵與此合)作邪僭事諫之不從丈夫義交茍有大故不

得不離吾交公路及絶之本末如此今劉牧喪亡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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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其生時與共論辨也其兒子在豫章不知華子魚待

遇何如其故部曲依隨之否卿徃視之并宣孤意於其

部曲樂來者與俱來不樂來者且安慰之并觀華子魚

所以牧御方規何如廬陵鄱陽人民親附之否卿須㡬

兵多少隨意慈曰慈有不赦之罪將軍量同桓文當盡

死以報徳今並息兵兵不宜多將數十人自足往還也

左右皆曰慈未可信慈與華子魚州里必留為籌䇿或

西託黄祖假路北還䇿曰孤㫁之詳矣子義雖氣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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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烈然非縱横人志經道義貴重然諾一以意許知己

死亡不相負諸君勿復憂也子義舍我當復誰從餞送

閶門把腕别曰何時能還答曰不過六十日慈果如期

而反謂䇿曰華子魚良徳也然無他方規自守而已又

丹陽僮芝自擅廬陵詐言被詔書為太守鄱陽民帥别

立宗部阻兵守界不受子魚所遣長吏言我已别立郡

須朝廷遣真太守來當迎之爾子魚不但不能諧廬陵

鄱陽近自海昏有上繚壁五六千家相結聚作宗伍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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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租布於郡爾發召一人遂不可得子魚亦覩視之而

已䇿拊掌大笑乃有兼并之志頃之遂定豫章劉表從

子磐驍勇數為冦於艾西安諸縣䇿於是分海昏建昌

左右六縣以慈為建昌都尉治海昏并督諸將拒磐磐

絶跡不復為冦慈長七尺七寸美鬚髯猿臂善射弦不

虚發嘗從䇿討麻保賊賊於屯裏縁樓上行詈以手持

樓棼慈引弓射之矢貫手著棼圍外萬人莫不稱善曹

操聞其名遺慈書以篋封之發省無所道而但貯當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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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不答孫權統事以慈能制磐遂委南方之事年四十

一建安十一年卒臨終嘆曰丈夫生世當帶七尺之劒

升天子之階今志不從奈何而死乎權甚悼惜之子亨

字元復仕吳歴尚書越騎校尉吳郡太守

  議曰慈篤於信義以氣相許穿徹勁挺克復其言亦田

疇軰流也終委身孫氏受其驅䇿以不能為王爪士咄

唶自恨銜憤以死其志可哀已(謹案太史慈輔孫䇿雖其事權日淺實為吳臣

陳志列於吳書是矣此因其臨沒之言引為漢臣未免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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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謹案目録此下有許劭傳今闕止存議

  議曰處士盡矣漢已亡矣劭猶硜硜以吻頰為能揭揭

焉為月旦評奔走奪命幸而獲免豈尚徳之士哉漢之

盛也公卿恥言人過漢之衰也士以口舌競為人目觀

治體者可以為戒矣

  謹案目録此下有徐庶傳今闕議亦闕又通卷

闕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