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名臣奏議
宋名臣奏議
欽定四庫全書
宋名臣奏議巻三十六
宋 趙汝愚 編
天道門
祥瑞
上太宗論麟 徐鉉等
臣等按春秋傳云麏身而有角者麟瑞應圖云麟者仁獸
也又云麟王者之嘉瑞春秋感精符云麟一角者明海内
共一主也伏以陛下道冠百王慶延萬世睿智順隂陽之
變聖文昭日月之光尚從欲以推恩每好生而布令帝功
潜運天意著明果錫神休以彰至徳表皇家之大慶垂青
史之鴻猷而復道在謙光義形好問俯從輿議俾考前經
諭㫖曰朕素不崇重符瑞之事此又見大君去華務實之
意也上天以符瑞彰聖功聖人以增脩荅天貺上下交感
用臻太和斯寔蒼生無疆之福也臣等不勝大慶(太平興/國九年)
(十月嵐州獻牡獸一角似鹿無斑角端有肉性馴善人不/能辨示羣臣參騐以聞鉉為右散騎常侍同右諫議大夫)
(膝中正中書舍人王祐上此奏宰臣朱祁等奏請宣付史/館太宗曰珍禽異獸無濟於事非朕所尚但時和嵗豐天)
(下乂安此為上瑞近年以來禽獸之異所獻甚多/止令飬於園圃遂其生生之性不欲揚之於外也)
上真宗論周伯星現 張知白
臣伏覩司天監奏周伯星現請宣付史館羣臣詣闕稱
賀者臣聞人君之德可以動天至仁積於中則休氣應
於外祥瑞之出皆有所因諒感應之攸致非徒然爾故
天人相與之際其道甚大頃者河朔之間連年地震陛
下知上天之垂戒考前王之格言以為隂氣過盛則積
而當然地者其道卑柔其體安静今動而不止誠有所
謂且念國家開剏以來基業洪大干戈之役皆不得巳
而用之然而太平興國至咸平而來二十年内邉防多
虞華戎之人幾殞百萬兵者其義主殺殺者其事屬隂
隂氣之盛不亦宜乎復念致治之源惟息兵為大務前
年北胡之來議欲通好陛下不矜兵力之强不恃邦威
之盛姑以安民在念惡殺為事不阻其誠許以盟約由
是動植遂其生全億兆知其休息然後發徳音施惠澤
賑貧民省寃獄敷求時病精選良吏側身思道引咎於
已益兢兢焉翼翼焉思答天譴得不感羣心招和氣哉
故未踰朞年有是福應所謂徳動於天而辰象昭瑞也
昔桑楮共生於朝七日大拱太戊修仁桑楮遂枯祅不
勝徳見騐乆矣今陛下修徳可謂至矣非獨弭祅災復
能致瑞應斯實我朝之盛羙過前代逺矣然而皇王之
道在乎戒謹休祥荐至而講徳愈隆不恃太平之基而
驕盈不矜大寳之位而荒怠懼亂者治必興焉思危者
安必乆焉斯前代之明鍳也古之君天下也患不恤黎
元之疾苦患不知軍旅之勤勞患奢侈畋遊之無度患
聲樂之不節患政事之不勤患壅蔽之不除患諫諍之
不納今陛下薄賦歛省征徭勸農桑務稼穡恤黎元之
疾苦矣優恩撫士厚賞懋功解衣哺食推心置腹知軍
旅之勤勞矣宫室䑓榭不以竒衺害工服御乗輿不以
雕飾過制所貴惟榖帛所寳惟賢才絶侈靡之風矣弋
獵之娯棄捐而不顧禽荒之戒祗畏而無忘澤被蟲魚
仁及鳥獸去畋遊之暴矣樂府新聲國伶妙伎存而勿
廢用之有時善逺於聲樂矣觀書乙夜求衣未明躬决
萬機將周十稔雖隆暑沍寒無愆於一日雖飄風暴雨
不廢於崇朝克勤於政事矣明四目逹四聦辨䜛邪杜
權倖使下情上逹决壅蔽之方已流聞於天下矣延直臣
啓言路詢求讜議樂聞上失納諫之規固超絶於百代
矣斯不亦天下幸甚陛下誠能寳兹數事雖休勿休則
瑞星不出臣亦賀鴻祚無窮而青史有光矣茍異於是
則瑞星雖出臣亦不敢同衆人之賀矣夫善言古者必
有證於今善言天者必有證於人自古以還仗富強之
基居隆盛之運怠於政事以啟危亂者不可勝紀況今
西北兩隅雖罷征戰之役然而比夫古者屈膝稱臣欵
塞内附則亦事異而體殊矣得不虞哉臣以謂一星為
瑞善則善矣若倚之而責承平之效則慮羣心小弛而
警備之方因而不謹矣恭惟聖徳之大無不周知臣聞
三才者人居其中乃天地之和氣人心和則隂陽和隂
陽和則日月星辰咸順其晷雪霜風雨不失其時則知
陛下一言之善必上動於天心一事之羙必上關於天
道人君言動視聽必上法於天法天之義誠深矣大矣
臣雖懵昧然稽之於大易粗知之矣夫乾之體六陽備
焉乾之用萬物生焉人君之象也非聖人孰能行之孔
子稱其象曰天行徤君子以自彊不息蓋天之運行其
道不止終古如一未常懈倦茍怠於一息差於一刻則
六氣大紊萬物咸病王者之道亦當如是今陛下法天
之義亦已至矣行徤之德無不備矣復能念此乾元終
始不易則萬方受無疆之賜萬乗享無窮之休臣愚陋
無取渉道誠淺然佩名教服儒素考之方䇿得之師傳
知君親之義至重治道之要至大故不敢避刑辟愛身
名黙而自守狂夫之詞聖人採之或足以輔朝廷之謀
開諫諍之路伏兾天慈収一二於萬分之中則臣不勝
至幸(景德三年五月一日司天監言先四月二日夜初/更見大星色黄出庫樓東騎官西漸漸光明測在)
(氐三度鄭之分野壽星之次後益潤澤謹按星經瑞星/有四其一曰周伯色黄煌煌然所見之國大昌又按太)
(一占云王者制禮作樂内外咸得其宜四方之事無留/滯君上壽考國運大昌則周伯星出天示殊休允符聖)
(運乞付史館從之六月知白以右正言為京東轉運使/上此奏上曰知白諫官雖在外而陳此言可謂知職業)
(矣特詔/奨諭)
上真宗論受天書 戚 綸
臣伏覩詔書受天書者臣謹按稽載籍歴考祕文仰惟
帝徳之庬鴻握乾符而臨御見天人之相接騐靈鍳之
垂祥然未覩昭晰炳煥若今之明著者也伏惟陛下道
掩百王功髙二古躅二聖之丕業啟萬世之鴻基烝烝
之孝日躋翼翼之心無怠勤行企道恭黙思元寛仁為
布政之規慈儉示固身之寳巍巍盛徳不可形容亹亹
令猷固難擬議武王齋戒思見丹書之言漢武䖍祈遥
啟竹宫之拜繇是上天即鍳瑞牒爰臻遐垂奕葉之祥
昭示臨民之戒於鑠景命奚九齡之足稱赫矣鴻休伊
七百之何筭臣叨逢景運獲睹嘉祥為太平之民已知
大幸遇希世之事實繫前聞敢載伸言誠由過慮萬一
有補是為愛君竊以流俗之人古今一揆恐託國朝之
嘉瑞寖生幻惑之狂圖或詐託於神靈或偽形於木石
妄陳符瑞廣述禨祥以人鬼之妖詞亂天書之真㫖少
君欒大之事往往有之伏望陛下端守元符凝神正道
參内境修身之要資五千致治之言建皇極以御人寰
寳太和而延聖筭仰荅天貺俯惠蒸黎(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上時為龍)
(圖閣/待制)
上真宗論羣臣數奏祥瑞 孫 奭
臣聞五載廵狩虞書常典觀民設教犧易明文何須紫
氣黄雲始能封嶽嘉禾異草然後省方今乃野鵰山鹿
並形奏簡秋旱冬雷率皆稱賀將以欺上天則上天不
可欺將以愚下民則下民不可愚將以惑後世則後世
必不信腹非竊笑有識盡然上玷皇明不為細也(大中/祥符)
(三年十二月上時/為龍圖閣待制)
上真宗論天書 孫 奭
臣伏見朱能者姦險小人偶塵驅使驟為侯伯皆由妄
言祥瑞而陛下崇信之以至屈至尊以迎拜歸祕殿以
奉安中外臣僚降及黎庻靡不痛心疾首不敢直言臣
所以不避死亡之誅敢言之者誠以佩荷國恩思報萬
一聼之罪之惟在聖斷昔漢文成將軍以帛書飯牛陽
言牛腹有竒書殺視得書天子識其手跡而斬之後有
五利將軍妄言方多不讎坐誅漢武以能誅文成五利
前史謂之雄才先帝時有侯莫陳利用者始以方術暴
得寵用一旦發其姦誅于鄭州至今輿誦謂之英斷唐
明皇得靈寳符上清護國經寳勝等皆王鉷田同秀等
所為明皇不能顯戮怵于邪説自謂徳實動天神必福
我夫老君聖人也儻實降語應不妄言今按唐史自安
史亂離乗輿播越两都盪覆四海沸騰豈天下太平乎
明皇雖僅得歸闕復為李輔國劫遷西内卒以餒終此
豈聖壽無疆長生乆視乎夫明皇以睿哲之資處髙明
之位禍患猥至曽不聞知良由在位多年驕亢成性謂
人莫已若謂諫不足聼心玩居常之安耳熟導諛之説
復又内惑寵嬖外任姦回曲奉鬼神過崇妖妄今日見
老君于閣上明日見老君于山中大臣尸禄以將迎端
士畏威而緘黙既惑左道即紊政經民心用離浸不復
振及至禄山兆亂輔國劫遷老君寜肯禦兵寳符安能
排難身危名辱負愧包羞大命既傾前功併棄今朱能
所為頗似王鉷等事願陛下逺思漢武之雄才近法先
帝之英斷中鑒明皇之召禍庻幾災害不生禍亂不作
享萬世無疆之休(天禧三年四月上時知河陽又言天/且無言安得有書天下皆知朱能所)
(為獨陛下一人不知耳乞斬朱能以謝天下時太子右/諭徳魯宗道上䟽略曰天道福善禍滛不言示化人君)
(政得其理則作福以報之失其道則出異以戒/之又何有書哉臣恐姦臣肆其誕以惑聖聼也)
上仁宗論金芝 韓 琦
臣近聞西京南京及畿内諸縣遣使䟽决刑獄金明池
等亦設齋醮此必司歴者陳垂象之變以獻于上使陛
下聖懐欽翼勤懇如是雖古先哲王之感悟飭身正
事無以過也臣去歲中不曉禁忌甞進狂瞽以謂上穹
譴告惟增修徳政可以除患而致福若禮神宥過即伸
禳謝殆非方册所載消伏災眚之義前奏粗悉不敢煩
述今又聞金芝産於化成殿柱率詔近列咸覩嘉事臣
竊以春秋之法但紀災異至于祥瑞略而不書豈不以
君于人者閱瑞牒則意安覩災符則心懼意之安則其
政怠心之懼則其徳修聖人垂誠之深其㫖斯在臣愚
伏望陛下開發聖慮特以天戒為重於政教之間思所
未至随其變以應之亦猶日食修徳月食修刑之理是
也至如珍祥竒瑞雖陛下仁聖所感亦望日謹一日以
雖休勿休為念則穹昊垂貺荅陛下夤畏之心生靈遂
宜浸陛下慈惠之澤自然家給人足時和年豐永獲上
瑞之報豈不盛歟(景祐四年五月丙寅有芝生於化成/殿柱召近臣宗室觀之仍出御製瑞)
(芝詩賜宰臣王隨等以下翼日儒臣並為詩頌/以獻𤦺時為右司諫上此奏前奏乃見災異門)
上仁宗論石龜 韓 𤦺
臣聞通利軍奏衛縣民得石龜一其上䥴刻䜟文略云
道士趙永昌於顯慶元年䥴記後至三百六十五年出
現時有聖君治世皇后劉氏合有聖子紹位觀其文字
鄙俗固不能上惑天聼臣竊計唐高宗顯慶元年至國
朝天禧四年方及三百六十五年蓋是當年造偽人妄
求恩倖有此刋刻後恐事迹彰敗是故隠而不言至今
又經一十八年方為縣民所獲即於䜟文自巳乖謬陛
下至明至聖固已洞鑒其妄即縁却降下本處軍資庫
収附乃是未詳真偽猶示秘藏臣恐中外聞知有以來
欺詐之漸欲乞特降聖㫖下本軍令知軍當面毁棄訖
奏所貴偽端不起羣聼無疑臣以其事雖小而於體大
故敢上言(寳元元年上/時為右司諫)
上仁宗論澧州瑞木 歐陽修
臣近聞澧州進瑞木成文有太平之道四字其知州馮
載本是武人不識事體便為祥瑞以媚朝廷臣謂前世
號稱太平者須是四海晏然萬物得所方今西羌叛逆
未平之患在前北敵驕悖藏伏之禍在後一患未减一
患已萌加以西則瀘戎南則湖嶺凡與四徼連接無一
處無事而又内則百姓困弊盗賊縱横昨京西陜西出
兵八九千人捕數百之盗不能一時翦滅只是僅能潰
散然却於别處結集今張海雖死而逹州軍賊已刼百
人又殺使臣其勢不小興州又奏八九十人州縣惶惶
何以存濟以臣視之乃是四海騷然萬物失所實未見
太平之象臣聞天道貴信示人不欺臣不敢逺引他事
只以今年内事驗之昨夏秋之間太白經天累月不滅
金木相掩近在端門考於星占皆是天下大兵將起之
象豈有纔出大兵之象又出太平之道字一嵗之内前後
頓殊豈非星象麗天異不虚出凡於戒懼常合修省而
草木萬𩔖變化無常不可信慿漸生懈怠臣又思若使
木文不偽實是天生則亦有深意蓋其文止曰太平之
道者其意可推也夫自古帝王致太平皆自有道得其
道則太平失其道則危亂臣視方今但見其失未見其
得也願陛下憂勤萬務舉賢納善常如近日不生逸豫
則二三歲間漸期修理若以前賊張海等少衰便謂後
賊不足憂以近京得雪便謂天下大豐熟見北敵未來
便謂必無事見西賊通使便謂可罷兵指望太平漸漸
安逸則此瑞木乃悞人事之妖木耳臣見今年曾進芝
草者今又進瑞木竊慮四海相傚争造妖妄其所進瑞
木伏乞更不宣示臣寮仍乞速詔天下州軍告以興兵
累年四海困弊方當責已憂勞之際凡有竒禽異獸草
木之𩔖並不得進獻所以彰示聖徳感勵臣民(慶歴二/年十二)
(月上時為右/正言供諫職)
上仁宗論麒麟 齊 唐
臣竊見交趾所進麒麟二頭臣得之道路圖冩其形大
底牛身象耳狗足魚鱗臣謹按爾雅釋獸麏&KR0874;身牛尾
一角郭璞注謂春秋所獲麟也又云麠大麃牛尾一角
即漢武郊雍所獲麟也又云驨如馬一角不角者麒即
元康中九真郡所貢也又唐龍朔三年麟見于介山又
聖朝太平興國九年嵐州獻獸一角似鹿無斑角端有
肉性甚馴善當時以為祥麟上表稱賀臣以前典觀之
則麒如馬狀麟似鹿形況麟鳯四靈國家大瑞天下稱
賀青史具書故唐改元年漢名書閣太平之瑞莫大於
斯臣竊聞此獸頗與書史所聞不同閉以檻車與象相
觸所食草木皆中國所無萬一非是祥麟海外别有名
目即朝廷殆為蠻夷所詐又交趾以進麟為名私齎行
貨不少經過州縣津送之役動數千人以至京師民間
之費不下百萬嶺表之民例皆貧弱典賣産業以給公
費儻應圖合驗為瑞聖朝則固不憚民勞以成一代之
盛事果非瑞物則豈可以無名之怪獸而困一路之生
靈哉伏惟陛下居尊御極垂四十年焦勞萬幾愛惜黔
首誠願日謹一日雖休勿休勿以所役細微則武王有
旅&KR0729;之戒勿以綏懐逺俗則文帝有却馬之言昔西漢
因鶡雀飛入府舍遂為瑞鳥隋文帝好祥瑞有野雀集
于宫掖因改儀鸞之殿取笑當世貽羞史策以斯為鑒
固宜審詳伏乞陛下延訪博物之臣徧考瑞圖所載確
有符驗方可進呈事果非真即宜罷黜以寛一方百姓
之弊臣素以寡聞昧於通識進言不用黙守常聨儻一
詞有補於毫釐一舉少全於疲瘵則退甘鼎鑊萬死無
逃臣不勝區區越職言事俯伏待罪(嘉祐二年唐附南/雄州逓上此奏職)
(未/詳)
上神宗乞不宣取瑞木 曾公亮等
臣准降到建州崇安縣草澤楊緯進狀稱今年三月所
居之西空中有黄龍蜿蜒於晦冥之間於其下獲一瑞
木厥狀猶龍至七月風雨晦冥如初復有飛龍騰驤見
木龍之尾翼連足在焉畵到圖一面乞宣取奉聖㫖可
指揮福建轉運使令指揮建州於楊緯本家取索上件
所陳木龍看驗若實非偽造如所圖様即差齎擎赴闕
進呈并圖様降下臣等竊詳南方山木偶𩔖鳥獸狀者
頗多不足以異伏覩真宗至道三年詔書節文以刑清
俗阜為嘉祥以嵗稔時和為上瑞至於毛羽表異草木
效靈豈凉徳之所堪亦前聖之不取諸州今後不得以
珍禽異獸及諸瑞物等來獻又覩仁宗慶歴四年詔曰
諸珍禽竒獸及諸瑞物等不得進獻臣等欲望踐行累
詔更不宣取(熈寜二年上/時為昭文相)
上徽宗論幸潜宫觀芝草 陳師錫
臣恭聞今月六日駕幸懿親宅蔡王位觀芝草於龍徳
宫聖人所居明神相之徳氣覆之發為禧祥以表休應
宜屈萬乗以注清視臣伏見祖宗詔有司不得奏祥瑞
蓋慮道未備徳未盛雖祥圖瑞牒溢于史舘可以為羙
終未為善唯賢者在位能者在職朝廷之祥瑞也隂陽
氣和風雨時若日月光華星辰順度天地之祥瑞也百
榖順成萬民和樂郡縣之祥瑞也四夷安靖五兵不試邉
境之祥瑞也格此四瑞仰頼陛下以道治心以徳為政
而已心以道治則明政以徳為則仁故能感人心而天
下和平甘露降醴泉出麟鳯至朱草生理之自然物之
遂性耳佞人乃謂之祥瑞稱頌歸羙以驕帝王之心祖
宗所以戒之臣愚狂妄或有小補不避斧鉞之誅冒聞
天聼伏乞政事之暇曲賜睿聼臣不勝拳拳之至(元符/三年)
(九月上時為/殿中侍御史)
宋名臣奏議巻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