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名臣奏議
宋名臣奏議
欽定四庫全書
宋名臣奏議巻八十七
宋 趙汝愚 編
禮樂門
宗廟上
上仁宗乞親行祫饗大禮 富 弼
臣謹按天地宗廟社稷皆為大祀自古天子親祠之其
間尊與親兼之者惟廟焉國朝崇奉祭祀嚴而不瀆毎
三歳天子必親行南郊之祀其於事天之道可謂得禮
獨於宗廟祇遣大臣攝行時享而已親祀未講誠為闕
典檢㑹今年冬至當有事於南郊又孟冬亦當合饗於
太廟禮曰三年一祫祫為大祭所以合羣廟之主於祖
宗而祭之自來亦祇遣近臣攝行今欲望詔有司講求
祫祭大禮将來聖駕有事於太廟庶乎國家事天事親
之道兩得其宜所有降赦推恩則並用南郊故事(嘉祐/四年)
(上時為平章事/祫享大禮使)
上神宗議僖祖祧遷 王安石
臣等聞萬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故先王廟祀之制有疏
而無絶有逺而無遺商周之王斷自稷契以下者非絶
嚳以上遺之以其自有本統承之故也若夫尊卑之位
先後之序則子孫雖齊聖有功不得以加其祖考天下
萬世之通道也竊以本朝自僖祖以上世次不可得而
知則僖祖有廟與稷契疑無以異今毁其廟而藏其主
夾室替祖考之尊而下附於子孫殆非所以順祖宗之
孝心事亡如事存之義求之前載雖或有然考合於經
乃無成憲因情制禮實在聖時伏惟皇帝陛下仁孝聰
明紹天稽古動容周旋惟道之從宗祀重事所宜博考
乞以臣等所奏付之兩制詳議而擇取其當(熈寜五年/三月八日)
(上時為平章事治平四年閏三月敕遷僖祖廟主藏之/夾室至是安石建此議詔答曰廟祧之事蓋有典彛所)
(以上承先王下法後世朕嗣宅大統獲奉宗祀而世次/遷毁禮或未安討論經常屬我哲輔於以佐朕不逮而)
(仰稱祖宗追孝之心朕覽之矍然敢不祗/服宜依所請施行詔學士院集兩制議)
上神宗議僖祖祧遷 韓 維
臣伏以親親之序以三為五以五為九上殺下殺旁殺
而親畢聖人制事存送終之禮皆以此為限是衆人之
所同也若其不與衆人同者則又因事之宜斷之以義
而為之節文也昔先王既有天下迹基業之所由起奉
以為太祖所以推功美重本始也蓋王者之祖有繫天
下者矣諸侯之祖有繫一國者矣大夫士之祖繫其宗
而止矣亦其理勢然也荀卿曰王者天太祖諸侯不敢
懷大夫士有常宗所以别貴始貴始徳之本也若益有
天下之始若后稷有一國之始若周公大夫士之始所
以貴以配天地不祧也有常宗也此其所以别也今直
以契稷為本統之祖是下同大夫士之禮非荀卿之所
謂别也或曰湯文武去契稷皆十餘世其間子孫衰微
奔竄者非一湯文武之有天下契稷何與哉而南宫适
曰禹稷躬稼而有天下孔子曰君子哉若人禹之有天
下則然矣稷契諸侯也而曰有天下何哉豈非積累功
德至文王而興乎孟子曰王不待大湯以七十里文王
以百里然則小國者亦王之所待也所謂七十里者非
契稷所受以遺其子孫之國乎由是言之商周所以興
契稷不為無所與也則正考父作頌追道契湯髙宗商
所以興子夏序詩稱文武之功起於后稷豈虗語也哉
國語亦曰契勤商十有四世而興后稷勤周十有五世
而興穀梁曰始封必為祖南宫适孟軻卜子夏丘明穀
梁赤生於周代其所言皆親聞而見之者其學問又俱
出於孔子宜若可信則尊始祖以其功之所起秦漢諸
儒亦有所受之也後世有天下者皆特起無所因故遂
為太祖所從來久矣伏惟太祖皇帝孝友仁聖睿智
神武兵不血刃坐清大亂子孫遵業萬世䝉澤功徳卓
然為宋太祖無少議者僖祖雖於太祖髙祖也然仰
迹功業未見其有所因上尋世系又不知所以始若以
所事契稷奉之切恐於古無考而於今有所未安也臣
以為均之論議未有以相奪莫如仍舊便若夫藏主合
食則厯代嘗議之矣然今之廟堂室與古殊制古者毎
廟異宫今所以奉祖宗者皆在一堂之上西夾室猶處
順祖之右考之尊卑之次似亦無嫌至於禘祫自是序
昭穆之際僖祖東饗禮無不順所謂雖齊聖不先父
食者也孔子曰於其所不知蓋闕如也如臣絳等議非
臣所知此臣所以闕而不敢同也(熈寜五年四月上時/為翰林學士絳元議)
(以為商周所以祖契稷者尊祖而巳非敢以有功與旡/功而冇重輕也先儒適見契稷有功於陶唐夏商之際)
(遨以為祖有功祖必有功則夏后氏獨可以郊鯀乎今/僖祖之主有功於太祖之室則是僖祖與順祖宣祖祫)
(祭之時皆可㑹布合食也情文不順無甚於此謂/宜存僖祖合於先王之禮意絳議乃曽布之文也)
上神宗議僖祖祧遷 孫 固
臣聞先王之禮本之人情而為之節文者也故不慕古
而違時措之宜不因文而失㳂情之實親有踈戚世有
同異此禮之所以損益變正之不一也伏惟太祖皇
帝受天命一四海創業垂統為宋立萬世無窮之基其
為宋始祖而配天受饗理在不疑今聞廼欲以僖祖
為始封之祖復其祧主夫既以僖祖為始祖則遂當受
東嚮配天之享此臣切所以未安也七世之廟親盡而
祧此萬世大公之通法未聞有以易之者也故僖祖之
主於陛下世以親盡而祧在禮適為得正而今議者
以謂人必本乎祖太祖既已追尊僖祖則今日當以僖
祖為本始之祖是未推夫王者興起有殊異而所當之
世各不同也夫開國者先嘗有功而受封則後之子孫
有天下而推以為始祖可矣若未膺受天命特起而得
天下者為太祖亦宜矣此實先王之禮人情之所順而
前世之所已行也今為議者乃鄙絶漢唐之所行而純
取三代之制以為法故有僖祖之廟與契稷無異之説
臣竊以為過矣夫本朝之興與商周異商周之王本由
契稷故自湯武而上其流有源皆可推而考之契布五
教民以知禮其統緒畧與周同而猶不若周之懿也周
自后稷公劉以來教化流行以至太王王季世世修德
益茂迨於文武受命奄有天下則源流之來豈無所自
哉仲尼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
帝則周公其人也夫周而上堯舜禹湯之世非不美也
其祭之禮仲尼不談而獨舉周者豈非其德與世獨為
備哉故曰周公其人也言惟周公能備此禮爾夫稷當
堯民阻飢之時始播百穀使萬世粒食其為功大矣詩
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言以其德能配天也夫以文王
之德而不得預配天之祭者特以后稷之功大爾使周
無后稷之祖則周公之祀宜不得舎文武而他及且後
世之興其先既無周之后稷而郊天之配不先創業之
君乃逺取追尊之祖此豈先王之禮而近於人情者哉
今之議者又以祭法禘郊祖宗之禮言商周非絶嚳以
其自有本統承之本朝自僖祖以上世次不可得知則
必以僖祖為始祖臣又以謂不然矣自秦滅學六經皆
被焚棄不復為全書而禮經尤為殘蕩其後漢之諸儒
髣髴聖人之餘委曲加意而編綴之故多駁雜不經之
説附以鄭康成牽合之言而聖人之意益不明若祭法
之禘郊宗祖者是其一矣其言曰商人禘嚳而郊㝠祖
契而宗湯信斯言也則禘祭冝無易嚳者今商頌之長
發大禘之詩也其曰有娀方将帝立子生商又曰𤣥王
桓撥受小國是逹受大國是逹者廼專歌述契之功德
一篇之間了無及嚳之語則祭法之言禘嚳者臣亦未
敢取以為信也雖然就其説而考之亦自非大有功德
者不可以郊天取配何則鯀障洪水雖疏導失宜而禹
因之以成功身被殛死故夏人郊之冥業其官而死於
水故商人郊之后稷粒食之功被於萬世故周人郊之
今未見㝠稷之功而欲同冥稷之祀臣竊以為非宜也
漢髙之得天下與商周異故太上皇不得為始封而光
武之興不敢尊舂陵而祖髙帝且景帝唐室始封之君
而元皇帝乃神堯之父髙祖之時以景皇帝為配而太宗
之初已奉髙祖於圜丘景皇帝不得預郊天其後杜鴻
漸等復請以景皇帝郊配天地黎幹力詰其非禮而正
之夫景皇帝親授唐國之封且不得配天則未嘗啟有土
宇而欲以為始祖臣亦慮其難矣恭惟太祖皇帝削平
禍難功格上天百餘年間天下之人涵泳生養而安樂
於無事者太祖之恩徳也今天下惟知尊奉太祖而廼
欲替其親郊配天之祀豈厭於人情哉今議者遂将斥
絶唐漢上法商周此臣所謂慕古而違當世之宜者也
太祖皇帝受周禪僖祖始被追尊而建隆之郊配以宣
祖僖祖不得預焉夫以太宗真宗仁宗英宗之世未嘗
郊配僖祖而陛下一日隆而祀之蓋有所隆者未有所
替今使太祖之禮有替於四宗之時此豈孝思之心哉
此臣所謂因文而失沿情之實者也夫非所居而祀之
則神有所不受非所宜而配之則天有所不饗所謂郊
而配天者以天於萬物其德不可形容故人君之大有
功徳被生靈而施後世者謂足以配之而已今僖祖之
徳不昭見於生民不明被於後世廼欲以齊后稷之廟
當始祖之禮臣恐僖祖之神非所居而不受上帝之靈
非所配而不饗非陛下所以尊祖事天之意也陛下為
太祖子孫繼太祖基業據南面之尊而饗四海九州之
奉皆太祖皇帝之所授也則今日之所尊事宜莫加於
太祖矣或曰禮别子為祖契稷皆帝嚳之子而得姓者
故商周以為祖而奉之今宋自僖祖為始祖臣曰是又
不然也若以得姓者為祖則趙之得姓逺矣自造父封
於趙城而趙衰始得姓今若必欲推考其先世則遂欲
上祖趙衰其可乎其不可明矣或又曰今朝廷欲存僖
祖為始祖爾至於祀天為配亦不輕議也臣曰是不可
也今既以僖祖為始祖是必配天僖祖配天則太祖之
祀替矣此臣以為不可者也或又曰今毁僖祖之廟藏
其主夾室而下附子孫可乎臣曰是又一堂夾室在西
祧主臧室中而居順祖之右固已順矣蓋非所謂下附
子孫之室而替其尊也必猶以為不可者臣今欲乞特
為僖祖立室置祧主其中由太祖而上親盡迭毁之主
皆藏於僖祖之室當禘祫之時以僖祖之主權居東向
之位太祖之主順昭穆之列而從之取其毁廟之主而
合食焉則僖祖之尊自有所伸此韓愈所謂祖以孫尊
孫以祖屈之義也以僖祖立廟為非則周人别廟以祀
姜嫄不可謂非禮今以陛下之時因情立禮取聖人之
制為萬世法不亦美歟事與商周有殊禮文從而亦異
此臣所謂先王之禮本人情而損益變正之不同者也
如曰不然臣恐違古今之義逆天人之情而天地祖宗
之神靈有所不饗也伏惟陛下聰明仁孝以宗廟重事恐
其於禮有所乖違故令下兩制臣寮議陛下茍以臣言
為可用伏乞裁自聖斷如或猶以為疑乞送禮院叅詳
臣竊惟宗廟祧配朝廷大禮反覆思慮於心有所未安
不敢茍立異説伏望陛下力加採納(熈寜五年四月/上時為天章閣)
(待/制)
上神宗議僖祖祧遷 張師顔
臣等伏以天下大禮莫重於宗廟崇孝事神以臨照四
海是以聖王重之必務極其至當伏惟僖祖神主祧藏
夾室於禮不順有司失之矣冝其輔臣建立明詔訪逮
而垂為萬世法然議者因其藏主有失遂欲推為始祖
臣等敢以此為議昔者商周之興本於契稷考諸前載
其指(有/)二曰因其始封也䝉其功德也契有大功始受
封國十有餘世世祀不失至湯而有天下修其世祀因
其封國舉天下之大而謂之商者由契以致之也稷有
大功始受封國十有餘世世祀不失至武王而有天下
修其世祀因其封國舉天下之大而謂之周者由稷以
致之也然則契稷為商周之祖其傳已久其禮素定後
世固無得而易之矣奉之為太祖以主廟祀有以盡一
時之宜也詩之長發言商家興廢之乆歴夏之世其來
長逺昊天有成命言后稷巳有王命生民思文皆歌后
稷之功傳稱禹稷躬稼而有天下不可謂為祖不因功
德也後世受命之君功業特起不同先代則親廟迭毁
身自為祖鄭康成云夏五廟無太祖自禹與二昭二穆
而巳唐張薦云夏后以禹始封遂為不遷之祖是也若
始封世近上有親廟則擬祖上遷而太祖不毁魏祖文
帝則處士迭毁晉祖宣帝則征西迭毁唐祖景帝則洪
農迭毁此前世祖其始封之君以法契稷之明例也既巳
法契稷矣則上之親廟不得不毁勢當然也借使魏晉
欲不祖武宣而越取處士征西不惟上推世數未知更
當及於何人且其如始封何唐有天下因以為法韓愈
有言事異商周禮從而變臣等取之矣要之始封世近
則親廟不可不立若特以親廟及逺便為始封而抑之
則前古未嘗聞也晉琅琊王徳文曰七廟之義自由徳
厚流光饗祀及逺非是為太祖申尊祖之祀其説是也
禮天子七廟太祖之逺近不可以必故但云三昭三穆
與太祖之廟而七未嘗言親廟之首必為始祖也國家
治平四年以僖祖親盡而祧之奉景祐詔書以太祖皇
帝為帝者之祖自以别子之故非以有功與封國為輕
重是不然也别子之法自謂公子不繼世故子孫為大
夫士者祖之百世不遷非天子諸侯之禮也使湯武但
為諸侯則尚不祖此别子况天下之君而可用大夫士之
法乎若夫禹不先鯀則所謂子雖齊聖不先父食自以
正文公之逆祀非尊祖之論也唐仲子陵所謂安知非
夏后廟數未足之時而言禹不先鯀邪伏惟宋之為宋
由太祖皇帝應天受命首創洪業建大號於天下異乎
商周之為商周可知也僖祖雖為聖裔之先而有廟直
由太祖親盡則遷合之正義今欲以有廟之始為説援
而進之以為始祖臣等固疑其與契稷異矣使契稷本
無功徳初不受封引以為據庶其或可若其不然臣等
不得判然無疑也設欲必據此論則臣等又有可言者
焉蓋三昭三穆是不刋之典一定之論也國初張昭任
澈之徒不能逺推隆極之制因縁近比請建四廟遂使
天子之禮同諸侯若使廟數備六則更當上推兩世而
僖祖次在第三亦不可謂之始祖也若謂世次不可推
則斯言也詔㫖所不著史臣所不錄厯百餘年莫知當
時之實不敢以私意逆推而言也謹按建隆四年親郊
崇配不及僖祖開國已來大祭虗其東向斯乃祖宗巳
行之意也自祖宗巳來不以太祖之位易之今而易之
恐失祖宗之意矣巍巍太祖如神如天垂祚萬世無以
云報奉之以為帝者始祖於禮無不冝者或謂儀禮諸
侯及其太祖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今謂始祖為太
祖乃諸侯制也臣等以為逺祖受封子孫世襲親雖盡
而廟不毁是謂諸侯及其太祖也若始封之君既以為
國之祖矣後世子孫自諸侯而為天子則始祖不易理
勢自然是謂天子及其始祖也若必求太微之精神靈
之感謂為始祖之所自出将見遷就生説竒譎無已彌
失聖人之意矣唐神龍初議云既立七廟須崇始祖而
張齊賢云始祖即太祖太祖之外更無始祖此前儒講
之熟矣大抵契稷不以功徳為祖無必然之論特起之
君自為一代之祖無不可之理若乃藏主未順宜必改
定蓋夾室者子孫廟之正也或者謂神道尚右失其㫖
矣然則僖祖之主必有所歸按周禮守祧掌守先公先
王之廟祧其廟則有司修除之其祧則守祧黝堊之所
謂廟者后稷文武諸廟也祧者所藏先公先王之遷王
也先公遷主藏於后稷之廟僖祖猶周之先公也冝有
藏主之祧雖無始封逺祖上為之主而先主之祧不可
以闕臣等參詳乞畧倣此制築别廟以藏之大祭之歲
祀於其室太廟則依舊制虗東向之位郊配之禮仍舊
無改事之宜而情之順也魏晉及唐嘗議逺廟之主矣
魏鍾繇髙堂隆衞臻皆當世名儒並云處士嘗遷故景
初之制三祖不毁其餘四廟親盡則遷一如后稷文武
廟祧之禮晉永和中尚書議云周人之王太祖世逺故
遷有所歸今晉廟宣帝為主而四祖居之是屈祖從孫
也祫祭在上是代太祖也范宣謂可别築一室以居四
主四主迭遷則宣帝位正矣自虞喜劉詡韋泓王松子
蔡謨之徒並同其議唐陳京議請據魏晉舊制改築别
廟以藏憲懿栁冕王詔等七十餘人亦同其説雖卒藏
於興聖然本無異於别室也惟顔真卿引蔡謨權東向
之一句而不本其改築之議獲譏於時此前世之論皆
有考據本於經意不敢謂後世之史而一切黜之也記
曰禮雖先王未之有可以義起又曰亡於禮者之禮况
有前人商榷盡理之論乎或曰夾室非便當為别廟則
既正其大節矣合食要皆孝饗之道但以於屬既尊不
可寘昭穆之列依准前代祭之别廟得禮之變復何嫌
哉云不可分食當合於太廟不惟永虗東向且使下從
子孫孰為得失是則僖祖别藏列聖不動神靈安妥情
文皆得其於義也合矣恭惟陛下仁孝天成尊事宗廟
古之盛王所不逮也臣等學術淺陋討論非長徒能述
遵朝廷正失之意别白議者未通之論冀以稱上聖因
情制禮之道焉惟陛下幸留神詳擇(熈寜五年四月/上時同判太常)
(寺與張公裕梁燾同状至是安石總衆議而論之曰竊/以聖王議禮固有因循至於逆順之大倫孰敢違義而)
(變古今或以夾室在右謂於宗祏為尊或以本統所承/措之别宫為當𩔖皆違經背禮臣等所不敢知於是遂)
(奉僖祖為/太廟始祖)
宋名臣奏議巻八十七